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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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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马上交代,我的初恋是我的同学,从传字条开始,到后来手拉手上街,为这他还让他爸爸狠狠的修理过两次,但那也没挡住我们在一起,我们还离家出走过,可惜,跟他除了接吻,别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初吻到是给了他,但是,那个初吻也没什么甜蜜可言,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我们俩牙碰着牙,他还咬了我的嘴唇,接吻完了,我的嘴都出血了,这吻接的,还蛮血腥的”

“别说,你的初吻到是见了红了,看来真纯洁”刘蓓蓓的话让车里又一次的笑开了锅。

“好了好了,别笑了,初恋的那个男孩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还联系吗?是不是该交代你的第一次了”路璐永远是几个女人里面最好奇的,这会她连笑的时间都没有了,她想急切的知道下文。

“他后来被他爸爸给转学了,去了另外的一个城市,我们在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他的消息,唉,我痛苦了好几天,那时候其实不懂什么爱,也就难受了几天,就把他忘记了,毕竟还不是很成熟的年龄,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舞蹈老师,那是十八岁,我上了舞蹈学院,我的舞蹈教练是个男老师,二十多岁,那时候他也还没结婚,不过有女朋友了,可能已经都登记了吧,你知道我们练舞蹈的,每天男女在一起,摸摸碰碰是很平常的事,那些男孩子才叫坏呢,在练习的时候,就趁动作来站女孩子便宜,你要是骂他,好了,在演出的时候你就倒霉了,他会更放肆的站你便宜,那时候是演出,你就得忍着,还不能爆发,要是吵起来,下一次会吃更大的亏,而且所有的男演员会联合起来整你的,所以,我们平时让男孩子偷着抓一把的事经常有有,都快没什么感觉了,但是,我那老师,他人还挺正派的,对我们也好,从不站女孩子便宜,可是,每一次他做示范,不经意的碰我一下,我就会全身过电,那感觉就象真的被电了一下,身上都瘫软的没力气了,说的我嘴都干了,死丫头也不知道给我拿瓶水”

高静推了一下聚精会神听着的路璐,路璐赶紧从前面的食品袋里拿出一听饮料递给高静,又转过身趴在靠背上,眼睛看着高静等着她的故事,蒲姐哼了一声,“好你个高静,就讲点破事你还卖关子?快点讲,警告你不许瞎编”

高静嘿嘿笑了一下,“我保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实的,怎么也得有点艺术加工吧,好了,我接着说,有一次迎接十一大型演出,我是领舞,那次演出给的排练任务很紧,他就把我留下来我们单独的练,好象是第三个晚上吧,练习一个我下腰的动作,我腰弯下去,他在我前面脱着我的跨,我的胯正顶在了他的小腹下面,当时我就感觉到,他那个地方有很硬的东西搁的我不舒服,等我站起身,看到他满脸通红,可是他的手还没离开我的腰,那手都在抖动,我就这么和他脸对脸的站着,我们俩的呼吸都很急促,突然他疯了一样把我按倒,嘴里嘟囔着什么我都没听清,那时候也是有点太紧张了,完了”

“什么,就这么就完了?不行,详细交代”路璐感觉受了愚弄一样大呼小叫起来,刘小芹和刘蓓蓓也在抗议。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说白了就是那么点事,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花样呀?讲不讲的过程都是一样,挺没意思的,在说我是练舞蹈的,那个膜早就不存在了,第一次,除了紧张,还有一点点的疼,我是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呢,肯定以为我不是第一次,做完了说声对不起也就完了,这事在舞蹈界不是什么新鲜事,后来他结婚我还去参加婚礼了呢,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更没有难受,就那么回事吧”

车里暂时的沉默了一下,还是刘蓓蓓接过了话头,“我接着坦白吧,呸,怎么感觉在受审”

“我的初恋在大一,高中的时候不是没有人追,但那时候不敢,我怕我妈妈,我妈妈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她要是发现了,那我就惨了,所以高中的时候虽然也蠢蠢欲动的,但还是压制住了,直到大一,第一个初恋是大三的男生,校篮球队的中锋”

“切,理想的琼谣套路”蒲姐头也没回的打击了刘蓓蓓一下,旁边认真听的路璐不干了,“蒲姐求你了别打岔,我喜欢听,刘蓓蓓你快讲”

“呵呵,我才不稀里她呢,那是个不相信爱情的石女”刘蓓蓓笑着回击了蒲姐,喝了一口高静的饮料。

“那时候每次高校之间的篮球赛,我们都要去给本校加油,我在场边最能咋呼了,所以他们那些臭小子就很注意我”刘蓓蓓说的有点得意洋洋,旁边高静又打击她,“呸,是注意你胸前的两个大号车灯吧”

刘蓓蓓把胸故意挺了挺,“就是呀,怎么了,嫉妒”刘小芹笑着按了一下刘蓓蓓的肩膀,“别里她,好好讲”

“后来我们就恋爱了,然后暑假的时候,我们都故意晚回家了两天,在他的寝室里,我们就做了第一次,见了一点点红,也是除了疼还是紧张,没什么别的感觉,我们好了一年多,他毕业走了,我们也就自然的结束了,那以后的一年里,还有联系,现在早不知道他在那里了”

沉默了一下,高静推了一下刘小芹,“小芹姐,该你了”

“我,我是比较传统的,大学上的是师范,女多男少,没什么机会,我又不出众,等毕业了,认识了曹恒,就恋爱结婚,婚前他也想要过,但我坚持住了,直到结婚,洞房时候才是第一次,见了红,好象还很多,不过奇怪的是我倒是没怎么感觉太疼,呵呵,我的经历是不是很老土”

路璐失望的说,“和她们比是没什么意思,蒲姐,该你了”

蒲姐眼睛看着前方,嘴里说,“丫头,我的故事都能出书了,还是你讲吧,看你现在这样子,你的故事也不会比小芹姐的强多少吧”

路璐扭捏了一下,把身子转了过来,眼睛看着前方,稳定了一下慌乱的情绪,“我的初恋也是大学时候,学金融的也是女多男少,不过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他是体院的,我们是在校联谊时候认识的,恋了有一年,我们的恋爱没有多少甜蜜,我那时候很傻,其实后来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爱我这个小黄毛丫头,他是为了玩弄我,那同时他还有对象呢,我的第一次是给他了,但不是我自愿给的,是他硬夺取的,可以说是他强奸的吧,当时又疼有惊恐,他那天的样子好狰狞,那天以后我们就分手了,是我提出来的,我很害怕他,那以后好久我都怕男人,连上公共汽车,有男人和我挨的近了我都浑身哆嗦,其实现在想来,也真对不起肖剑,他那么爱我,也从没问过我,其实我知道,他的心理一定会在意的,所以,我能参加这个俱乐部,好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顺从他,给他点补偿,其实我知道我这样想很傻,但是,但是我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说到这里,路璐的眼圈红了,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看着前面的路从车下闪过,头有了一点晕旋,闭上了眼睛。

蒲姐和刘小芹几乎同时伸手拍了拍路璐算做安慰,高静叹了口气,“你家肖剑没有问过你的过去吗”路璐摇了摇头,高静大咧咧的说,“傻丫头,别想那么多了,也许他根本没在意,现在的男人不象过去,他爱你,有百分之七十,这就足够了,你还是很幸福的”

蒲姐笑了笑说,“好了,听是我故事吧,准备好手绢擦眼泪,咯咯,逗你们的,”

蒲姐顿了一下,稳定了情绪,刚要开始讲自己的故事,突然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是耀阳打来的,才接起电话,就听耀阳在电话里笑着说,“我说你们是不是要集体私奔呀?对讲机也不开,也不回头看看,都跑出多远了?快回来,我们在小河边等你们呢”

蒲姐伸了下舌头,急忙把车往回开,几个人都在注意听、着别人的隐私故事,谁都没注意后面的车是不是跟上了,看来,女人间的隐私,比路边的风景要吸引人的多。

下了车,就看到五个男人站在车边在讨论着什么,好象还有分歧,看到女人们回来了,几个男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蒋杨看了看几个女人,眉头皱了一下说。

“你们想私奔?车载电话都关了,也不注意点后面的车”

看到蒲姐要接话,蒋杨赶紧打住她的话头,自己接着说。

“现在有了个分歧,魏勇的意见是晚上就在这小河边的草地宿营,可以开篝火晚会,帐篷和汽车里都能睡觉,肖剑赞同,飞扬和曹恒持反对意见,我本人弃权,现在就等你们来拿主意了,看看晚上在那宿营好”

一听野外宿营,刘小芹第一个反应强烈,哼了一声表示反对,路璐也拼命的摇头,蒲姐善解人意的打了个圆场。

“野外宿营是不太方便,跑了一天了,晚上大家还都想洗个热水澡,再说晚上睡在这,还不让蚊子给吃了?我看这样吧,这个地方景色真的不错,咱就在这吃饭喝酒,玩够了就去去前面的小城里休息怎么样,晚点也没关系,反正明天可以晚一点起床”

蒲姐说完探询的目光看着魏勇,魏勇是何等聪明的人,就知道蒲姐是怕刘小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而尴尬,于是一甩长长的头发,哈哈大笑着道。

“我不过就是觉得这个地方风景好,还凉快,既然大家都想进城,前面十几公里就是双龙山旅游开发区,那就有个条件不错的酒店,现在,咱们先考虑怎么解决晚餐的问题吧”

魏勇的话一出口,曹恒先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地方晚上宿营,刘小芹的性格是死也不会参与什么活动的,他太了解老婆了,如果那样吵闹起来会有多尴尬,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曹恒都不明白,刘小芹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转变了观念来参加这个聚会,其实从出发到现在,曹恒一直都在后悔着,一想到真的要换妻,他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就荡然无存,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以刘小芹的性格,这次参与活动以后,家庭会是什么样,她会变的怎样的极端都是个大问号,这一系列问题一直缠绕在曹恒的脑海里,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都没好好观察一下那几个晚上可能交换到他身边的女人,他的眼睛一直都看着自己的老婆刘小芹,观察着老婆的一举一动,想从老婆的表情上看出一点后悔的意思,那样即使不能退出活动,起码在心理上,曹恒觉得会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这个可怜的男人到这个时候,还在给自己找着可怜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刘小芹跟在蒲姐她们几个女人的后面忙碌着,采野花和蘑菇,但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眼神在盯着自己,从一下车,听说曹恒是最反对野外宿营的,她就明白了丈夫的心思,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温暖,可那也仅仅是一点点,曹恒的温暖,让她会马上联想到,是不是对那个女人,比对自己还殷勤,还关切,这几天刘小芹的脑海里,那个叫冰的女人,一直不断的闪现,如同魔咒一样挥之不去,一想到那个妖艳的女人,刘小芹的心就紧缩,对曹恒的温暖就在一点点的麻木。

正想着,高静大声招呼她,让她上车一起去前面小镇的市场上买菜,刘小芹精神恍惚的上了车,看到路璐也坐在了车里,正兴致勃勃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忙稳定了一下情绪,把脸扭向车外,偷偷的揉了一下发红的眼圈,车呼的一下窜了出去,刘小芹在车窗一闪的瞬间,又看到了曹恒那张关切的脸。

看着远去的车子,曹恒低下了头,咬了咬牙,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既来之,就别想那么多了,于是整理情绪,去帮着蒋杨和王永整理帐篷和餐桌,正忙着,那边魏勇大声的叫他去帮忙,于是跑过去,看到魏勇和蒲姐刘蓓蓓,正有说有笑的忙着处理一些带来的熟食,看到他过来,蒲姐笑着说,“大编辑,那帐篷的活你弄不来,还是来这切菜吧,拿笔的手一般都会拿菜刀,咯咯”

刘蓓蓓看了看曹恒微红的脸,笑嘻嘻的道。

“人家都说文人会浪漫,你怎么这么保守呆扳”

曹恒挠了挠头,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刘蓓蓓。“我还真不知道我怎么呆扳了”

刘蓓蓓嘻嘻笑着说。

“你看人家魏勇,想的多浪漫,野外宿营,新奇浪漫,你怎么就反对呢?是不是怕听到什么?”

一句话出来,把曹恒当时就弄了个大红脸,蒲姐笑着站起来用水浇刘蓓蓓,嘴里骂道,“你个嘴没把门的,怎么什么都敢说?让你满嘴跑火车”

魏勇也哈哈笑着说,“曹恒他到不怕听到什么,他就是怕你晚上趴帐篷”

此话一出,蒲姐和刘蓓蓓马上联合起来攻击魏勇,魏勇在水花里边跑边笑着,曹恒被这欢闹的气氛所感染,烦恼暂时抛在了脑后,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追赶魏勇的刘蓓蓓那丰腴的背影和摇动着的丰满臀部,心也开始慢慢骚动了起来。

高静开车的速度也和她的性格一样,车开的飞快,不亚于蒲姐,刘小芹坐在后面,羡慕的看着高静娴熟地驾驶着汽车,拍了拍前排的路璐问道。

“你会开车吗,我家里有车自己都不会开,和人家比,白活了”

“我能开走,但不敢上路,象她那么快我更是不敢开了”路璐也是遗憾的回答着。

高静大咧咧的说,“这也就是个熟练的过程,主要看你个人的心态,喜欢了,就会上心,再说什么事都有第一次的,有了第一次上路的紧张,以后熟练就是好,你说是不是丫头”

高静说着,拍了一下路璐,暧昧的笑了一下,路璐看了看高静那暧昧的笑,醒悟了过来,在高静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高静夸张的尖叫起来,刘小芹忙提醒注意开车,前面的两个人才消停下来。

刘小芹几次张嘴想问路璐,参加过一次聚会后的感受,她感觉就路璐的性格,是能如实相告的,但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一个是性格里的矜持,在有一个,她也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但是看路璐兴高采烈的样子,好象对她的正常生活没什么影响,刘小芹就在纳闷,为什么一样是女人,这几个都活的那么潇洒和滋润,和她们相比,自己好象背着壳的蜗牛,沉重又郁闷,就好象以前生活在一个不见阳光的套子里,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已经这么色彩斑斓,身处在这个小圈子里,和这几个女人,和刘小媚她们比,自己简直就是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眼花缭乱而又无所适从,想到这,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为自己以前的混沌,还是为今后的迷茫。

路璐转过头来看了看刘小芹,“王姐,这一天我听你好几次大喘气了,你是病了,还是有什么心事”

刘小芹本想把心事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就变了调,“我是有点胸闷的毛病,可能老是趴桌子改作业落下的职业病吧”

路璐哦了一声没在说话,刘小芹暗自掐了自己一下,恨自己的虚伪,为什么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呢,其实她真的很羡慕高静的性格,敢说敢为,敢爱敢恨的,可是自己呢,敢恨不敢爱,敢想不敢说,想到这,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

等刘小芹他们买好东西回到宿营地的时候,草地上已经支起了两顶野营帐篷和一个大遮阳伞,伞下是一个白色的餐布,那边已经飘起了渺渺的炊烟,魏勇那边带领两个女将正咋呼的欢,蒋杨和另外三个大男人坐在遮阳伞下悠闲的说着话,高静跳下车,冲蒋杨他们三个就嚷开了。

“你们四个大老爷们都是会享福,让我们家魏勇做厨子呀?不行,都过来搬东西,谁不动弹一会就别想吃饭,哼,都快点过来呀”

蒋杨和曹恒,肖剑相互拉扯着站了起来,王永还赖在那不想起来,被蒋杨硬拉了起来,四个人懒洋洋的朝车这边走来,肖剑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于是四个男人看着高静哈哈大笑起来,高静一看就知道没好话,于是眼睛一瞪,把眉毛都吊了起来,凶狠的样子瞪着肖剑问道。

“你刚才小声说我什么了?你快坦白了我不追究你”吓的肖剑连连摇头,蒋杨嘿嘿笑着说。

“肖剑说你对魏勇假心疼,要是真的心疼他,魏勇怎么会瘦的象竹竿,一定是你白天晚上的折磨他来着”

蒋杨话还没说完,高静早跳起来,手拿半瓶矿泉水奔着肖剑扬了过来,肖剑是转身就跑,高静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追,往日寂静的小河边荡漾着欢笑和菜香当夕阳的金黄照射到小河边的时候,遮阳伞下已经是狼籍一片,魏勇车里的音响,反复播放着的主题曲,几个男人,除了曹恒脸通红以外,倒还都正常,就是王永是越喝脸越白,女人里除了刘小芹脸没变色,其余四个女人都是红头涨脸的,高静喝的高兴处,甩掉了拖鞋,靠在蒲姐的身上,翘起二郎腿,晃动着白生生的小脚丫,手里举着一杯红酒,嘴里跟着音乐胡乱的唱着,眼睛却滴溜溜的乱转,看到谁都傻呵呵的笑一下,蒲姐笑着去夺她手里的酒杯,看着魏勇说,“还不过来帮忙,在让她喝可就真醉了”

魏勇歪着身子半躺在草地上,把手里的啤酒送到嘴里,抹了一下嘴巴笑嘻嘻道。

“你不用管她,这点酒她才不会醉,她这是借酒放松,她要是真醉了就不会这样消停了,早跑一边吐去了”

刘小芹悄悄拉了一下满脸酒红的路璐,悄声让她陪自己去方便一下,两个人向不远去一片小灌木丛走了过去,两个人相隔不远的蹲了下来,刘小芹犹豫着问路璐。

“一会怎么办呀,我现在特紧张害怕,心都跳的难受,难道今天晚上就要哪个吗”

“我也不知道一会怎么办,可能还是和上次一样吧”路璐犹豫着说。

“上次什么样呀?你第一次的时候害怕吗?”

“上次就是在房间里等着呀,我第一次比你还紧张的要死呢,你比我强多了,我都没看出来你紧张,我现在也紧张的要命,我可不喜欢那个事,我就是喜欢这样放松又开心的玩,开心的笑,我倒真想把自己喝醉了,那样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了”

刘小芹站了起来,望着远方逐渐西下的落日和那如血的残阳,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能迷糊吗?

真的能什么都不想吗?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要是自己能什么都不想,怎么可能来这样。

除非死了,那样到是可以什么都不想了,一想到死,就想起了可爱的儿子,想到儿子那纯真的眼睛,刘小芹猛的打了个冷战。

昏黄的晚霞里,蒋杨的眼神也格外的迷离,几听的啤酒下去,非但没让他迷糊,反到越喝越清醒,看着身边略显忧郁的曹恒,摇头晃脑已经半醉还在喝着的魏勇,蒋杨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

刚才去小树林的两个女人回来了,刘小芹坐下来就拿起了一杯红酒,曹恒看着老婆又拿起酒杯,身子欠了一下想去制止,但终究还是没动,路璐也拿起了一听啤酒,和刘小芹碰了一下杯,心照不宣的相互看了一眼,仰头把酒送进了嘴里,那动作,绝对不是正常喝酒的动作,那分明是想麻醉自己,看到这些,蒋杨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起身过去和魏勇低声的商量着什么。

半醉的魏勇开始拼命的摇头,后来睁开惺忪的眼睛四处看了看,十个人几乎都歪歪斜斜了,看身边一地的酒瓶,看来这个下午还真没少喝,也就对着蒋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蒋杨走到蒲姐身边,蹲下来轻声对蒲姐说。

“今天下午都没少喝,在开车不安全,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宿营了,你们女人住两顶帐篷,男人睡车里,晚上要去方便的时候相互照应一下,记住,别走太远”

蒲姐用探询的眼神望着蒋杨,那眼神分明在问活动是不是取消了,看到蒋杨冷静又果断的点了一下头,她才长出了一口气,立刻起身,走到刘小芹和路璐身后,搂着两个人的脖子说。

“少喝点,一会还有篝火晚会呢,晚上不走了,就在这睡,咱们三个人睡那个大点的帐篷,高静和刘蓓蓓她们姐俩睡那个小的”

刘小芹转头看着蒲姐,蒲姐会意的拍了她一下,点了点头,聪明的刘小芹就明白了,今天晚上没有那个活动了,也不用麻醉自己了,于是对蒲姐感激的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路璐却举起酒杯嚷道。

“小芹姐,咱还没喝好呢,你怎么就不喝了,来蒲姐,咱三干一个”

看着小脸绯红的路璐醉态可拘的样子,蒲姐和刘小芹都笑了起来,蒲姐在她脸上拧了一下,站起来找高静去了,刘小芹抢下她的啤酒,趴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傻丫头,别在灌自己了,晚上没那个活动了,咱也不用麻醉自己了”

路璐立刻瞪大眼睛盯着刘小芹楞呵呵的大声问了一句,真的呀?

声音大的几乎所有人都象这边看了过来,刘小芹赶紧一把按住要站起来的路璐,同时小声淬了她一口。

“呸,你不能小点声呀,怕没人知道你喝醉了是不是”

路璐这才左右看了看,伸了下舌头,趴在刘小芹肩上和她说起了悄悄话。

看到老婆有了笑脸,曹恒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这才感觉肚子有点空,原来自己一直担心老婆,所以只闷头喝了一听的啤酒,根本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心安定下来了,才感觉到饿了,于是坐直了身子开始吃东西,耳边却听到蒋杨说。

“今天下午太开心了,所以大家都没少喝,这样在开车去宾馆就不安全了,所以晚上就在这宿营,女人住帐篷,咱们男人睡自己的车里,等天完全黑下来,咱开个篝火晚会,唱歌跳舞侃大山,别的活动就取消了”最后一句蒋杨明显加强了语调,所有的人也就都明白了什么意思,曹恒刚才还为老婆的笑脸而开心,现在这个消息又让他的心有了一些惆怅,看了看刘蓓蓓那丰腴的身躯和高静坚挺的胸脯,不由怅然的叹息了一声。

仿佛是在应和他,身边的肖剑在喝掉一听啤酒后,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黑色的夜幕终于沉重的降临了,小河边燃起了一大堆的篝火,橘红的火光染红了每一个人兴奋的脸庞,也点燃了被酒精锓泡过的心境,于是小河边又开始了异常的喧闹。

魏勇汽车里的音响播放着配唱的音乐,不管会不会唱,不管唱的好不好,几个人都去抢麦克风,每个人的歌声里都代着七分的醉意,曹恒的歌声更是充满了酒味,已经找不到调门了,还算清醒的几个人已经笑的上不来气,可曹恒还是一幅明星的派头般一本正经的唱着自己都找不到调的歌,他是难得这么放肆喝酒,更难得这么撕去伪装,开心的撒欢,所以他不在意别人的笑和调侃,就象吸毒后的幻觉一样把自己陶醉在一种忘我的状态里,刘小芹在旁边看着他,也在笑,只是笑容里有一些的苦涩,她的眼神在闪烁,闪烁的眼神在火光中泛着亮点,让人琢磨不定。

蒋杨可能是最清醒的一个人了,喜欢安静的他,远远的站在火光映不到的黑夜里,靠在汽车上注视着这一切,仿佛那喧闹离他很遥远,仿佛那喧嚣和他无关,与他陪伴的,除了夜色,就是手里的一听啤酒。

刚刚仰头喝下啤酒,旁边有人又送上来一听,蒋杨侧头一看,王永手拿两听啤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看了看成熟沉稳的飞扬,蒋杨没说话,默默的接过啤酒,打开,和王永碰了一下,喝下去一小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欢乐的篝火。

“陶兄,你为什么取消了今天晚上的计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喝下一口啤酒,王永轻声的问道。

蒋杨没有转过头来,眼睛依然看着那熊熊的篝火和篝火边上醉歌的人们,他的回答在这沉静的夜色里如同飘自夜空一样的冷静。

“飞扬,你注意到刘小芹和路璐的表情了吗?她们的表情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几乎我每天都能看到,刘小芹和路璐刚才喝酒的时候,那里是在喝酒,分明就是在灌自己,想麻醉自己,她们的表情就象我在手术台上等待麻醉的病人一样,有惊恐,有害怕和不安,但是又有一点点的期盼,毕竟手术过后就有了新的希望,这时候人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停顿了一下,蒋杨回头看了看王永,后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蒋杨拍了飞扬肩膀一下道。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那个刘小芹的眼神,其实她和蒲姐性格有点相似,都是看着柔弱,但骨子里坚强叛逆,但她又和蒲姐不一样的地方,蒲姐的坚强叛逆是一种男人般的性格,这和从小父母把她当男孩子抚养有关系,所以你看蒲姐看人的眼神是长久的,她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一定会紧紧的盯着你,而刘小芹不一样,你没注意到吗?她看人的眼神经常是闪烁的,也可能和她做教师的职业有关系吧,她要经常用眼神来巡视她的学生,我是宁愿这么想她,不然她就很可怕”

王永听了这话愕然的回过头看着蒋杨,似乎不太相信的问,“怎么会可怕?你太危言耸听了吧”

“不是,刘小芹的性格本来就内向,但这样的人一般都比较偏激,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如果这样内向的人,眼神在那样的闪烁,就说明她主意比较正,这样的女人做事就容易走极端的,路璐和刘小芹不一样,路璐是既爱热闹又没什么主见,对老公比较依附,所以路璐有着她这个年龄的女人里面少有的单纯,而刘小芹有自己很独立的性格,看她和曹恒今天的表情,他们之间是有问题了,但刘小芹绝不是心甘情愿的来玩这个游戏的,所以刚才她是很后悔的,那如果我们今天晚上真的玩了游戏,我怕她会反应很激烈,那样不是要很麻烦,我注意到了蒲姐告诉她取消活动后她的表情。又是感激又是释然,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听了这话,王永吸了口冷气,拍了拍蒋杨的肩膀敬佩的说,“你不光是个最优秀的麻醉师,更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蒋杨也展颜一笑道,“你以为麻醉师全是靠药物麻醉呀,有时候也靠语言催眠的,告诉你,一个好的麻醉师都是合格的心理医生,病人在手术前最先接触的就是麻醉师,不懂点心理怎么来安抚病人”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才要说什么,那边高静大声的喊着他们,两个人只好走了过去。

夜更深了,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也疲倦了,变成了暗红的碳火,寂静流淌的小河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也折腾累了,轻微的鼾声应和着杂乱的小虫鸣叫和旋,使那潺潺的流水也变的充满了音乐的旋律,路璐就在这旋律的陪伴下晕忽忽的进入了梦乡,这个梦是粉色的,梦里,迷糊糊的,她感觉有只手轻柔的摸上了她的乳房,那手抚摸的很柔软很细腻,也抚摩的很到位,让她的心弦轻轻的颤动了,在梦里她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在抚摸她,是肖剑吗?

肯定不是,肖剑的抚摩虽然温存,但比这手有力,肖剑总是习惯用大手整个握住她的乳房去揉搓,那是初恋的那个小男孩?

也不是,那个小男孩的抚摩是毛躁的,手也没这么柔软,那就是有过一夜的魏勇?

可是那魏勇更喜欢用嘴去吻乳房,那会是谁呢,路璐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可是越是努力眼睛就越是难以睁开,而且这温柔的抚弄加上酒精的作用,路璐的身体开始要燃烧,嗓子象着火一样的焦烤,一股热流从乳房向小腹窜了下去,浑身躁热的让路璐不由的喊了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的漆黑,耳边听着规律的蛙铭,好一会路璐才想起身在何处,眼睛也慢慢的适应了黑暗,侧头望去,睡在自己身边的原来是蒲姐,她的手不知道怎么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正轻柔的搭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发现是蒲姐的手,路璐惊的猛然坐了起来,用手抚摩着胸口呆呵呵的发愣,怎么蒲姐的手会这么温柔,难道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可是,同性的抚摩怎么会让自己有那样的反应。

想到这,路璐的脸着火一样的热。

蒲姐翻了个身,嘴吧嗒了一下又沉沉的睡去了,路璐紧张的心随着蒲姐均匀的呼吸而安静了下来,在蒲姐的身边悄悄躺在,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的梦境又浮现在脑海,被蒲姐抚摩的感觉让她有点渴望了,蒲姐仰面睡着,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路璐望着蒲姐的侧脸,有一点点的怅然,刚才被蒲姐梦境里抚摩的感觉这一会突然消失了,消失的很飘渺,飘渺到只有影子而感觉不到温情,路璐于是叹息了一声,厕身过去,把后背无奈的扔给了沉睡的蒲姐。

路璐这么静静的躺着,头有点疼,最主要是心乱,乱的睡不着,无奈的来回翻着身,看着香甜沉睡的蒲姐,路璐有些气恼的轻蹬了她一脚,蒲姐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过来,一只手无巧不巧的正好又搭上了路璐的胸前,路璐感到身上一紧,屏住了呼吸,偷眼看了看蒲姐,看不太清,但听那均匀的呼吸感觉是睡着了,路璐于是轻轻的拿起蒲姐的手想给扔回去,不料这一动,蒲姐把身子更侧了过来,那手也就不知道怎么伸进了衣服,指尖正摸到了路璐的乳房上,路璐无力的放下了手,沉重的呼吸一下,那酥软的感觉又袭上来心头,于是就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懒泱泱的歪过头去,让自己慢慢的在感受中睡着,可是,漆黑的夜色里,路璐没有看到,蒲姐虽然呼吸均匀,但她的眼睑却是颤抖的,她根本就没有真的睡着。

这个清晨的小河边,没有了鸟的鸣叫,因为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漂下了小雨,微风吹过,帐篷里的人都不觉的打了个寒战,蒲姐第一个坐了起来,掀起帐篷的小门帘看了看外面,雨虽然不大,但很细密,雨雾中视线都很模糊,赶紧拉上帐篷,路璐和刘小芹也都坐了起来,三个人一望望我,我望望你,抱着膀子挤到了一起,路璐哆嗦了一下,愁眉苦脸的对蒲姐说。

“蒲姐,我想上厕所,这可怎么办呀!”

蒲姐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车里睡觉的蒋杨,让他把车里自己的遮阳伞给送过来。

一会的工夫,一阵马达轰鸣,蒋杨开着车把伞送了过来,还给扔进来一条毛毯,路璐举着小遮阳伞跑出去方便了,刘小芹和蒲姐钻进毛毯,蒲姐关切的问刘小芹。

“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感觉你老是翻身”

“换个新环境肯定睡不好”刘小芹叹了口气。

“不是吧,你肯定还有心思,听你老是叹气的,是不是紧张害怕”

刘小芹把头转过来,心情复杂的看着蒲姐,终于下了决心一样,。问蒲姐。

“那种事到底什么感觉?我总是感觉象做噩梦一样的荒唐呢,说不熟悉吧,又认识,说认识吧,又不熟悉,再说,这,这,唉我都不敢想,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就和男人上床,这算怎么当子事呢”

“那你怎么还来了?看曹恒的样子,不是那样暴虐的人呀,不会是他逼你来的吧”蒲姐笑着问刘小芹。

刘小芹平躺了过来,眼睛盯着头顶的帐篷,恨恨的闷声道。

“就是他逼的,他没用暴力,但他用行为,用无形的手把我推来的,”说到这,好象心理有了无限的委屈感,鼻子一酸,不由自主的抽搭了起来。

蒲姐支起半个身子,俯视着刘小芹的脸,她已经大致的明白了,肯定是曹恒外面有了情况,看来这个女人是为了报复才来的,不禁有点为这个看似可怜的女人担心起来,于是凑过去,搂着刘小芹安慰道。

“别难过了,现在这样的事太多了,你是亲眼看到他的吗?”

刘小芹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说,“我是没抓住他,但是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他一定是那样的”

蒲姐笑了起来,“第六感觉?你还特异功能呢,你的感觉就那样准?别傻了,还老师呢,这么多疑,没亲眼看到,就什么都不是,在说了,也不能这么报复他呀,要早知道你们是这情况,鬼才代你们来玩呢”

刘小芹抹了抹眼睛,看着蒲姐好奇的问,为什么。

蒲姐才要说话,路璐钻了进来,大惊小叫的就往毛毯里面钻,蒲姐把毛毯往路璐身上一蒙,起身也去上厕所,才出帐篷,身后刘小芹紧跟着钻到了雨伞下,蒲姐看了看还眼圈通红的刘小芹,理解的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向前面的小树林跑去。

蹲在树林里,刘小芹还是忍不住的问,“你刚才为什么说知道我们这种情况就不代我们来了”

“玩这种游戏需要的是一种境界,夫妻间要理解和认同,要和睦,这样才不会出现副作用,像你这样是为报复而来的,那今后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刘小芹,听我一句劝,夫妻之间最好少一些猜疑,再有,我感觉你以前太封闭自己了,你的中心就是一个家,爱家是没错,但不论什么事,都有一个度。过了这个度,那就是愚,你爱家,爱曹恒,爱到了把自己都忘记了,那一旦有一点的不如意,你肯定受不了,现在的男人是生活在一个世俗的社会里,这个社会是五彩缤纷的,他们的眼神难免旁及,你要是强把他们的头扭回来,那他们的心也会飞走,而你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单一色彩的套子里,你自己不觉得,可你的爱人就会乏味,饺子在好吃,总不能天天吃吧,即使你每天变化里面的馅,但那还是饺子,还是会把人吃腻的,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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