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刘小媚打着酒嗝走进了卫生间,刘小芹机械地收拾着桌子,脑海里乱得很。
这两天对她来说,乱糟糟的象有团麻堵在心口,她觉得自己都不可能理出头绪,一度憋闷地想好好哭一场,甚至想痛快地摔点东西才能舒服一点。
看着水池里油腻腻的盘子,她也不再想刷洗,她觉得,以前把这个家弄得那么干净,那么舒服都不值得,因为他的曹恒没有珍惜这温暖的家,所以今天她不想把家再收拾得那么干净那么温馨了,她想尝试着让自己改变,最好能让曹恒感觉出来自己的变化。
心里正想得难受,刘小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脸经过化妆,气色看着好了一些,边穿衣服边看着忧郁的刘小芹,嘴里说着干巴巴的安慰话,这些话让刘小芹听得更心烦,巴望着刘小媚赶紧穿上衣服快走,自己好把烦乱的心情整理一下。
偏这时候,刘小媚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看了看号码,刘小媚的脸色有点神秘,走到厨房里接起了电话。
本来刘小芹是没心情听她电话内容的,可是刘小媚最后的几句话还是钻到了刘小芹的耳朵里,因为她分明听到刘小媚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刘小媚接完电话走了过来,一把拉起刘小芹,神秘笑着道:“穿上衣服,收拾一下和我走,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刘小芹懒洋洋地又坐到了沙发上:“什么地方呀,你自己去吧,我哪也不想去。”
“别在家里闷着了,我带你去我说的那个俱乐部玩一会,介绍你认识几个朋友,都是女的,快走吧,保管你去了不后悔。”
刘小芹疑惑地看者刘小媚,一脸的将信将疑,凭感觉刘小媚也带她去不了什么高雅的地方,可是看她一脸神秘的样子,想想自己在家也是郁闷委屈,索性和她去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地方能让刘小媚这么上心。
两个人打车出了市区,在市郊的一个别墅小区停了下来,刘小芹跟着刘小媚来到了一个小的别墅楼里。
别墅的主人是一个离异的中年妇女,刘小芹她们到的时候,别墅里还有除主人以外的三个女人,大家坐到一起,无非是喝点洋酒咖啡聊聊天。
刘小芹留心地观察了一下这几个女人,倒是没有想象里怨妇的样子,一个个精神和气质还都不错,也没有自己想象的对男人的讨伐和骂骂咧咧,大家就是很温和地说着一些女人间感兴趣的话题。
只是刘小芹敏锐地感觉到,她们有时候的话语里带着隐讳的暗语或者暗示,而且刘小芹也觉得,既然叫个俱乐部,就不会是这样平静的聊天那么简单。
别墅的主人过来和刘小芹聊了会,这女人身体微胖,但保养得很好,脸上看不出有皱纹,只是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会出现,身上的穿戴也很得体,绝没有富婆常有夸耀身份的首饰,面上一团和气,只是眉宇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尤其在她开心大笑的时候,眉梢一下子吊了上去,刘小芹恍惚感觉到了一丝的淫荡浮现在她的眉宇之间。
正有意无意地闲聊着,从楼上走下来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看两个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的名牌显示出不凡的家世。
两个女人都是面色潮红,意尤未尽的表情,身后跟着的男人,四十左右岁,挺平凡的一个男人,穿着装饰上看也是生活富足的小康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有点狼狈,走路踉跄着,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显然是挨了教训的。
不过这男人的表情反倒是很满足的,一副陶醉后回味的样子。
三个人和刘小媚打了个招呼,又和刘小芹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坐到了一边。
看着下来的三个人,刘小芹更加感觉到了这个别墅的神秘,不由地往刘小媚的身边靠了靠。刘小媚抓着刘小芹的手小声说:
“你手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紧张?”
刘小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看了看刚下来的男人,刘小媚也看了看那个男人,咧嘴笑了笑,站起来走到别墅主人的身边,和那个女人小声嘀咕了一会,那女人不时地瞄刘小芹一眼,最后才有点犹豫地点了一下头。
刘小媚走过来,拉起刘小芹就向二楼走去,在楼梯的拐角,刘小芹拉住刘小媚急促地问道:“咱这是去那呀?你不说明白我可下去了。”
刘小媚笑得既神秘又淫秽:“带你去看看负心男人受到的惩罚,走吧,包你开眼界。”
刘小芹脚步迟疑着跟在刘小媚身后上了二楼,整个二楼四个房间,刘小媚拉着刘小芹朝左边的一个房间走去,刘小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抽打什么的声音,还夹杂着轻微的呻吟,听起来有点恐怖,赶紧拉着刘小媚的手跑进了左边的房间。
房间不大,开着灯,窗户用厚厚的大绒窗帘遮挡着,房间里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双人批沙发,一台电视,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只是在间壁墙上还有个窗户是和隔壁相通的,上面挂着同样厚厚的窗帘,刘小媚过去拉开窗帘,伸手招呼刘小芹过来看。
刘小芹按捺着心跳,手扶胸口慢慢走了过去,站在窗户前看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房间里,一个男人,穿一身丝绸睡衣,脖子上拴着一副狗用的链子,正四肢着地,狗一样葡萄在一个女人的脚下,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黑幽幽的皮鞭,一只脚蹬在地上男人的肩膀,手里的皮鞭不客气地抽打在那男人的身上,嘴里还呵斥着。
那男人爬在地上,嘴里呻吟着,看不到表情,但刘小芹感觉那鞭子每一下都象抽在了自己的身上,心不由得聚到了一起,随着鞭子的落下而抽搐着,手也冰凉,真的很想离开窗户,可是腿很软,脚象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鼻子一痒,不自主的打了个喷嚏,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刘小芹急忙捂住嘴,对面房间里的两个人显然也听到了声音,那男人迅速站了起来,并用睡衣的下摆挡住脸,转过来看着窗户这边,当看到是两个女人后,这男人又放下了手里的睡衣。
刘小芹看着那男人,中等的身材,微胖的身躯,脸上也是很白净的,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但奇怪的是,这个被打的男人脸上非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倒是一副陶醉幸福的样子,看到刘小芹呆傻地望着自己,那男人冲着刘小芹笑了一下,还招了招手,这一下刘小芹可真的有点害怕了,急忙转身就往外走。
刘小媚跟在后面,一把拉住刘小芹,看者刘小芹惊慌的眼神和白蜡的脸,刘小媚把刘小芹搂了一下,在刘小芹耳边说:
“你看你,怎么吓成这样?什么都不懂呀你?你没看出来那男人是自己愿意的?”
刘小芹镇静了一下,长长出了一口气。
埋怨地瞪了刘小媚一眼:“我怎么能懂?我只在里看过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到生活里真的有这样的人呀?太可怕了,我要走了,我得回家了。”
说着走下楼,和那主人勉强打了个招呼,就逃也似的跑出了门。
走了几步,看刘小媚还没出来,刘小芹就慢下脚步,抚着胸口慢慢地平息了自己。
刚才的一幕就象梦境一样,不由得回头看了看那个表面看上去很平常的别墅。
正巧看到刘小媚从里面匆忙走了出来,于是刘小芹扭过头来慢慢往大门口走着,身后刘小媚追了上来。
看到刘小媚气喘吁吁的样子,刘小芹勉强笑了一下,问刘小媚这女人的身份。
刘小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她原来是省话剧团的普通演员,后来和一个港商搅合在了一起,她给那港商生了个儿子,那港商给她留下一个小型企业和一个别墅就再也没露面。
刘小芹探询地问刘小媚:“这个俱乐部,是不是要交费用?来这俱乐部就是为了蹂躏男人发泄自己呀,真挺无聊的。”
刘小媚看着前方,轻蔑地说:“我们的俱乐部是女人的天堂,女人来这里是不需要交纳费用的,费用都是那些自愿来受虐待的男人交的。在这里女人是天,是主人,男人是奴隶。”
刘小媚又看了看刘小芹,笑得很神秘地说:“等以后你常来玩玩就知道了,当然还有别的活动了,放心吧,在这里,我包你是最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