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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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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大慈树王爬行的动作缓慢,但她却根本违背密兹里的命令,只能尽力加快速度,扭动着香汗淋漓的圆润翘臀,一扭一扭地朝着赤王陵缓缓爬去。

稚嫩的蜜壶原本就无比紧窄,此刻伴随着大慈树王的主动爬行扭动,就好似在用层层叠叠的淫荡肉褶和娇凸的肉粒在主动刺激密兹里的龟头一般,花穴也是蠕动着缩紧,死死地吸附在了棍身之上,彼此之间紧密贴合着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来。

但这也让肉棒抽送所带来的快感陡然上升了一个档次,让本就有些难以支撑的大慈树王差点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妈的!你这淫贱的母狗!给老子爬快点!”

察觉到大慈树王爬行的速度又有些变慢了,密兹里没有怜香惜玉,当即就是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了这位母狗女神的翘臀之上,伴随着一阵痛苦的闷哼声,白皙玉软的娇臀之上缓缓浮现出了一道红肿的掌印。

胯下抽送的速度也是愈发激烈,肉棒连连突刺几乎都要带出幻影来了,整根粗壮的肉棍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锥砸进了大慈树王的多汁蜜壶当中。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清脆的肉体交媾声不断传出,大慈树王只得强撑着身体忍住那愈发汹涌的快感,但是口中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叫却是根本压抑不住,光是爬到赤王陵前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眼看着好不容易爬到了重点,大慈树王的精神瞬间放松了下来,那压抑着快感的堤坝也是瞬间崩塌。

似乎是察觉到了大慈树王的松懈,密兹里抽送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不少,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一次次地剐蹭着大慈树王敏感的蜜壶花穴,每一次全根深入的冲击都会令绝美的智慧女神剧烈颤抖起来,惹得大慈树王口中淫靡的喘息声连绵不绝。

但也得益于了大慈树王的松懈,也使得密兹里硕大的龟头终于一路撑开到了她那过分紧实的直肠玉璧触碰到了柔软脆弱的结肠,隔着一层肌肤顶撞着大慈树王敏感娇嫩的子宫,甚至顶撞得大慈树王那小腹上都浮现出了一道棍条状的狰狞凸起,哪怕隔着衣裙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当火热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到大慈树王娇嫩的子宫淫肉时,强烈的快感轻而易举地冲垮了她的理智,在全身的剧烈颤抖中迎来了决定的失禁高潮。

但密兹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粗暴用力,“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伴随着大慈树王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淫靡浪叫,还有娇媚的喘息声,共同谱出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如同上一次的祭拜仪式一般,留影机摆在了道路的尽头,将大慈树王这失态的淫靡模样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她高高后仰的螓首,如母狗一般吐露在外的丁香软舌,因为快感而在衣裙上显出了两点凸起的肉葡萄,还有被香汗浸湿紧贴在这曼妙娇躯上的白色衣裙,处处都在透露着色情的味道。

“妈的!被肏屁眼竟然还会高潮!你这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密兹里伸手用力抓着大慈树王的白绿长发,强迫着她维持这高昂螓首的难受姿势,胯下的肉棍也是重重全根没入,粘稠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发,噗嗤噗嗤地全部注射灌入进了大慈树王紧窄嫩涩的蜜壶当中,巨量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将蜜壶花穴完全填满了个彻底,甚至还有不少的白浊浓精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缓缓向外溢出,黏黏糊糊弄得地板上都是点点精斑。

“哦~!哈啊……哈啊……”

大慈树王感受到一股灼热似乎要将自己填满一般,她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留影机,还有站在一旁的纳西妲,眉宇之间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悲伤,滚滚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花穴当中,大慈树王被烫得娇吟连连,整个人都沦为了密兹里的玩物,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你这淫贱的母狗,来,当着赤王的面磕头谢罪!为你自己的罪行忏悔!”密兹里用力地讲肉棒“啵”的一声抽出,随后便是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大慈树王的螓首,将她狠狠踩压在脚下,强迫着她面对赤王陵磕头。

沦为阶下囚的大慈树王什么也做不到,俏脸紧贴着地面,她只得顺从着密兹里的心意,颤抖着认罪道:

“罪人大慈树王……在此向赤王认罪,为了偿还这千年来犯下的罪孽,罪人大慈树王愿意成为密兹里大人的母狗性奴……永生永世……请赤王大人见证!”

“哈哈哈,这才对嘛,像你这种罪人让你来当一个母狗性奴都已经是在便宜你了!”密兹里淫笑着拍了拍大慈树王的翘臀,他伸手将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美人都搂在了怀里,娇幼和丰腴的两种触感截然不同,搭配在一起的感觉也是让他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觉得腻歪,甚至让他想起了不久前上一次的祭拜仪式,那一次的仪式还是怀里的小吉祥草王。

……

数日前的此处。

密兹里牵着穿着暴露情趣神装的纳西妲,驱使着她一路爬到了赤王陵前,娇幼可人的小萝莉微微发颤,白皙软嫩的幼臀上满是被抽打出的红肿痕迹。

而摆在纳西妲面前的除了记录所用的留影机之外,还有被捆绑着押在一旁的空,身上的道道鞭痕诉说着他所经历的苦痛折磨,原本无神的双眸在看见纳西妲的身影之后终于恢复了一抹神采,嘴巴被堵住的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呵斥密兹里。

但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哑巴”,密兹里淫笑着轻轻拍打纳西妲的白皙幼臀,红肿一片的娇臀吃痛地哆嗦了起来,纳西妲下意识地泄出了一声痛苦闷哼,但却根本逃不出密兹里的手掌心,因为他的手中正紧紧抓握着狗链,纳西妲就是被他牵扯着的一条母狗,根本无路可逃。

“今天就要在赤王大人的面前,来给你这个贱畜开苞,这可是你的福气,能在赤王大人,还有旅行者的面前来献上自己的处女。”

密兹里淫笑着抓住纳西妲柔顺的发丝,强行将她拖拽了起来,一旁的小弟上来帮忙捆住了这娇幼萝莉的双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纳西妲眼眸中满满皆是悲哀,但她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任由这密兹里淫笑着将她搂起,被剪裁过后的神装虽然还是有着遮掩的作用,但是酥胸上的两点凸起,还有私处的娇馒幼穴却是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

“呜呜呜!!!”

空看着密兹里一脸淫邪地搂抱着纳西妲,当着自己的面将那双咸猪手伸到了纳西妲微微起伏的酥软玉乳之上,用那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扣弄着敏感娇嫩的乳首,动作没有一点手法可言,完全就是在将纳西妲当做一个性欲人偶一般使用发泄。

从空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纳西妲因为痛苦而娇颤不已的玉体,她左右来回摇晃着小脑袋,嘴唇嗡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还是将那话语堵在了喉咙里面,只是轻抿着朱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唔~!嗯啊~!”

“嘿嘿,看来你很想要救下这个小婊子啊?但我偏要在你面前给她开苞,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阻拦老子办事的后果!”

密兹里满怀恶意地报复着这个当初胆敢和艾尔海森一起坏自己好事的小黄毛,他挺动着肉棒在留影机的面前将肉棒插入进了纳西妲的双腿之间。

为了今天的玩弄,他特意让纳西妲除了色情神装之外,还穿上了一条极致超薄的透肉白丝长筒袜,只是在最中间的地方开了一个洞口方便直接肏干那娇馒幼穴,花纹繁复的蕾丝袜边紧紧贴合在娇幼大腿的根部,秀美的白丝小脚悬挂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那娇嫩的足弓绷紧弯曲,娇颤不已。

“唔……~!”

纳西妲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眸,虽然从年龄上来说她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但大部分的岁月都被关在鸟笼之中根本接触不到外界。

她感受到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突然就插入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惊人的热意仿佛要化为实质一般从棍身上喷涌而出,透过雪白透薄的丝袜传递到玉洁白皙的肌肤之上,烫得纳西妲的娇躯都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睫毛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无比羞耻又悲哀,却什么也反抗不了。

健硕的胸膛紧贴着纳西妲的后背,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来自密兹里的有力心跳声,还有那充满了侵犯欲望的灼热喘息,须弥壮汉的粗重喘息如蛮牛一般,甚至一度让纳西妲怀疑在自己身后的根本不是人类。

随着密兹里的腰跨再度用力,胯下狰狞粗壮的肉屌隔着雪白的连裤袜摩擦着纳西妲的臀瓣,柔软的臀瓣被刺激得娇颤不已,而这柔软弹嫩的触感却也让密兹里无比上瘾,他抽插的速度突然就加快了不少。

“咿呀啊啊~~!!!”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纳西妲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娇吟,娇幼玉腿向内并拢,绵软弹嫩的臀瓣隔着白丝连裤袜夹紧了那根来回抽动不停的粗硕肉棍,带给密兹里更为舒爽的挤压感。

娇小的白发萝莉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热意,那微凉的肌肤都开始升温,从大腿向全身传递去了火热的感觉。

在密兹里的要求之下,纳西妲并没有穿戴内裤,甚至就连内衣也没有,真空上阵的小萝莉所有的私密之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的面前。

从空的视角可以清楚看到,那娇馒如玉蚌的幼穴入口正在娇颤不已,被那从幼腿缝隙间顶出的黝黑龟头肆意亲吻摩挲,甚至一度挤压出了些许的凹陷,眼看着就要插入进去。

而那娇蜜幼穴就像是樱桃小口一样,紧紧吻住了密兹里的肉棒,小口被微微撑开,时不时有些许黏腻清澈的爱液从中溢出,向下滑去浸润着整根肉棍。

“呜呜呜!!!”

空的眼眸之中满满皆是愤怒,他怒视着眼前的这个流氓头子,恨不得当场就挣脱束缚冲上去,狠狠给他这淫邪的臭脸来上几拳。

但为了防止这种反抗情况的出现,密兹里特意和至冬国那边的执行官换了一些可以封印人力量的道具,现在的两位草神和旅行者都是一点力量也使用不出来,甚至就连普通人都不如,不然空早挣脱了这几根绳子的束缚。

无能的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纳西妲娇躯颤抖不已,那樱桃小嘴之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哀叹,娇幼的白发小草神被抱在半空中,纤幼的玉腿紧紧夹着两腿但却还是挡不住肉棒进攻的攻势,那粗硕黝黑的龟头从白丝裤袜的阻拦之下探出了头来,狰狞的肉冠微微跳动着,不断刺激着纳西妲的肌肤,炙热从棍身上涌出,烫得纳西妲的玉体娇颤不已,却根本挣脱不出密兹里的束缚。

“接下来也该到正戏了!”

前戏的时间已经过去,密兹里突然改换来一下姿势,他索性也不抱着白丝幼萝的肉腿,转而抱在了她的纤腰之上,小臂死死地勒住柔软的小肚子,丝滑娇嫩的触感令密兹里忍不住浮想联翩。

另一只手则是突然扼住了纳西妲的脖颈,刚刚还在哀婉娇吟的白丝幼萝瞬间瞪大了美眸,她挣扎扭动了娇躯,呼吸一时被阻断令身体本能地绷紧,娇幼玉腿更是紧紧夹住了肉棍,模拟出了比雏菊还要紧致上几分的裹挟感觉。

“咕唔~~!!!呜呜呜~~!!!”

纳西妲试图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但那只有力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咽喉,手指仿若要嵌入进血肉之中一般,令人恐惧的窒息感在心头弥漫了开来。

胯下肉棒抽送的速度也是陡然之间增快了不少,那粗壮滚烫的巨物来来回回地突破娇幼美腿的包裹阻击,用那粗硕黝黑的龟头快速研磨过白丝幼萝嫩肉大腿内侧与紧窄外阴。

如铁的雄跨和纳西妲娇幼的玉臀紧密贴合,粗长的肉棍被软嫩大腿肉紧紧夹在其中,每一次抽送都仿佛是在丝袜花穴里抽送一般紧致。

要死~!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咕唔呜呜呜~~~!!!”

纳西妲瞪大了美眸,濒临窒息的娇躯花枝乱颤,炙热的触感在窒息的辅助下愈发凸显,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都给烧尽一般。

纳西妲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支支吾吾的痛苦呻吟,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用那硕大的龟头去刺激敏感的嫩穴,顶撞得她娇吟不断。

氧气被一点点耗尽,眼神逐渐涣散,挣扎也渐渐消停了下来,纳西妲就像是一个用尽了电量的玩偶一般渐渐失去了反应。

但密兹里可不会允许她这么轻松就迎来昏迷,就在纳西妲差点昏过去的时候,密兹里却突然松开了双手。

纳西妲赶忙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她第一次觉得能够呼吸竟然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伴随着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白丝幼萝终于回过了神来,但她的身体却还没有从窒息的危险当中反应过来。

“呜啊!不,不要!好疼~!”

纳西妲还没来得及庆幸一番,身后的密兹里就突然挺动着肉棒反复摩擦着蜜穴的入口处,刚刚从窒息中恢复过来的纳西妲还有一些不清醒,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被这恶心的流氓头子给侵犯,她本能地抬高腰肢试图闪躲,不过那狰狞肉棒显然不舍得这比刚出炉的布丁还要软糯的湿嫩肉唇离去,跟着顶了上去。

一旁的小弟在密兹里的示意下来到了纳西妲的面前,握紧了拳头对着那镌刻着诱人曲线的平坦小腹狠狠砸下,全然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噫啊哈……咳咳哈嘶~”

不偏不倚正中下腹部子宫与卵巢位置的重击让纳西妲眼前一黑,樱桃小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大脑也因这过量的疼痛而短暂宕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都不自觉。

一旁的空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怒目欲裂,呜呜呜地叫唤个不停,身子也是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但终究还是没能挣脱绳索的束缚,无能的狂怒并不能帮助空变身超人,只能让他心中的悲愤与无奈更深入些许。

过了好几秒钟,宕机的大脑才将痛苦传导出去,那被半透明神装遮掩包裹的光洁小腹像被人殴打的沙包一样凹陷进去一个明显的拳印,软肉如潮水一般向外颤动着,处于受力点中心的子宫更是随着腹肉的凹陷而被扭曲成了色情的形状,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为纳西妲无辜的小脸蛋又平添了几分凄惨色情的意味。

小脚以几乎要将鞋子甩掉的激烈幅度颤抖不已,先前为了躲避肉棒插入而抬高的纤腰也因身体瘫软而回落,让被淫水与尿液浸透的白嫩外阴再次与滚烫狰狞的棒身紧密贴合在一起。

“呜呜呜……好痛……”

纳西妲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折磨,纤薄的樱唇张开到最大不受控制地捕捉气流,两行清泪从因剧痛而无法聚焦的眼瞳中溢出,顺着被痛苦扭曲的小脸滑落,这在毫无防备之下突然殴打子宫的极端刺激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阈值。

即便已经全力收拢残余的思绪试图控制身体,被密兹里架住的纤幼玉腿也依旧是颤抖痉挛着胡乱抽搐,子宫也在反复收紧将更多雌汁挤出,一时间只能软在密兹里的怀中反复高潮。

见此情景,旁边的小弟立即连忙回到留影机的旁边,将纳西妲因腹殴而失禁高潮的丢人模样录了下来。

“被人殴打竟然都能高潮!你这个小婊子还真是下贱,看来须弥的草神也就这幅欠肏的德行了,现在老子就当着赤王大人的面来给你这个小婊子开苞!”

“咳咳咳哈~!你~你们~!咕唔~~~!!”

纳西妲的话还没有说完,密兹里就已经开始挺动腰身让狰狞肉茎与湿漉漉的肥美肉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用腥浊雄臭与滚烫温度炙烤着这只曾经被教令院当做工具一般囚禁使用的小草神,在迫使情欲升腾的同时,纳西妲那娇幼的翘臀也与密兹里的紧实雄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一旁的小弟架好了留影机进入摄影状态后,也是一脸淫笑得来到了纳西妲的面前,他脱下裤子将自己那根稍微有些弯曲的粗长肉茎露了出来,一手握着自己下身的肮脏巨根,一手拉扯着纳西妲稚气十足的萝莉脸蛋拉到了两腿之间。

小弟可不像是密兹里天天有屄可肏,这根肉棒自从上次肏屄之后就没有清洗过,满是半凝固精膏与污垢的肉棒就这样对准了这只白丝幼萝的脸颊。

将那足以令大部分女性都生理不适的丑陋模样在纳西妲的眼前展现。

不知多久没有清洗的肉棒已经被污渍染黑,湿漉漉的半固态精膏遍布龟冠与皱褶,只是短暂的注视就已让纳西妲产生了生理上的不适。

即便已经厌恶的偏过脑袋,浓烈到了极点的腥浊气息却依旧像附骨之疽一样不断涌入鼻腔,令因粗暴交合而被激起本能情欲的娇小身体愈发滚烫,蜿蜒膣穴蠕动的节奏也变得更卖力了几分。

“还敢嫌弃?今天你就要用身体来服侍我们兄弟,来向赤王大人赎罪忏悔!”

“就是,老大都发话了!”

对于纳西妲厌恶表情十分满意的小弟挺腰用自己满是粘稠精膏的肉棒抵住了这张写满抗拒的可爱脸蛋,像使用画笔一样将混杂了腥臭前走汁的恶心黏液在富有萝莉肉感的娇糯俏脸上肆意涂抹,将软糯颊肉挤压出各种有趣的形变,混杂着汗臭味的浓厚雄性气息将脸蛋的每一寸浸润,像标记领地一样在这女性最为重要的部位留下气味作为印记。

纳西妲有心想要反抗,但刚刚从窒息中恢复过来的身体却提不起一点力气来,更别提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力量也被封印了起来,现在的她分明就是一个可以随意亵渎玩弄的性爱玩偶,她的意愿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呜呜呜!!!”

趁着纳西妲张开小嘴换气的功夫,蓄谋已久的小弟当即双手用力按住了纳西妲的螓首,狰狞龟冠毫不犹豫地侵入樱软薄唇,将这张湿热狭窄的萝莉窄穴逐渐撑开,在无措晃动的娇嫩软舌与龟头触碰的瞬间,无比醇厚的酸臭便在这娇贵的小嘴里蔓延肆虐着,熏得纳西妲琼鼻抽动美眸翻白,无比恶心嫌弃的模样。

娇小的白丝幼萝本能想要阻止这根肉棒的深入,她下意识就要用贝齿去咬住这肉根,但小弟已经不是第一次奸淫美人了,他突然用力挺动着肉棍,猛地顶上了狭窄的软糯喉口,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迫使着纳西妲将小嘴张开,那不知所措的丁香软舌在口中胡乱扫动着肉棍。

纳西妲试图通过这种孱弱的反抗将这抽动着的肉棍从自己的口腔之中驱逐出去,但这种作茧自缚的行为非但没有阻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青筋虬结的表面逐寸舔舐清理,把冠沟中继续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秽气息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具身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咕唔呜呜!!!”

身后的密兹里也是不再忍耐,眼看着纳西妲的娇躯又是几度娇媚扭动,就好像是在主动勾引诱惑着自己一般,他的双手忍不住放在了纤细的腰肢之上,胯下的肉棒顶着幼嫩的蜜穴来回摩挲。

那娇媚粉嫩的肉唇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即将要被侵犯的命运,晶莹剔透的贝肉不断娇颤蠕缩。

迫不及待体验处子幼穴的他可不管纳西妲心里愿不愿意,无视了这具娇躯的恐惧颤抖,灼热的肉棍用力向上一顶,那通红肿胀的硕大龟头便生硬地将两瓣莹润水嫩的娇馒肉唇撑开,紧窄嫩涩的蜜肉腔道死死地抗拒着异物的进犯,但是早已被殴打到高潮的蜜穴里却已经泌出了大量淫液作为润滑,肉棒的抽插又岂是经验浅薄的处女幼穴所能抵挡的?

温度灼热的肉棍用力向上翻挺,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节节败退,丝滑黏腻的淫液不断分泌,浇灌在那火热的龟头之上,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茎。

稚嫩幼窄的膣腔花径竭尽全力地收缩肉壁,但是肉棒只是微微抽插两下,敌不过索取快感本能的幼肉蜜道便唰得一下张了开来,娇软纤嫩的盈透蜜肉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那娇凸出来的无数敏感肉粒摩擦着硬挺的棍身,带给密兹里非同一般的享受。

“嘶!被强奸开苞还这么配合,果然是个淫贱的婊子,真他妈欠肏!”密兹里兴奋地挺动着肉棒,他能感受到那紧致幼嫩的肉壁正在死死地缠着阳具,但他只需要轻轻抽插两下,粗硕滚烫硬物光是触碰到那敏感娇嫩的肉体之上,就能引得白丝幼萝娇嫩柔软的玉体一阵娇颤,反馈到肉棒上便是淫荡肉褶像是在主动按摩一般摩挲不停。

“嘶~!”

密兹里爽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棍不断抽送,狰狞粗壮的规模已然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规模。

伴随着纳西妲一声夹杂着痛苦意味的闷声娇吟,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壮的狰狞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插入进了这从未有雄性造访过的狭窄蜜穴当中,狰狞龟冠一点点撑开了因情欲而缩合咬紧的娇馒幼穴,向着两侧挤压开扩。

阴道本能缩紧试图以蠕动来驱逐异物的行为没有起到一丝阻隔的作用,反而给可憎的流氓提供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尝到了甜头的密兹里不断向着更深处捅进,粗暴的黝黑肉棍突破了一片又一片由稚嫩蜜肉所组成的狭窄肉褶,抚平了无数娇凸敏感的肉粒,在幼嫩的娇媚肉穴之间刺激出了许多的花蜜作为润滑。

那不断前行深入的肉棍也是终于触及到了阻碍,那由娇幼蜜肉所构成的透滑薄膜,象征着女性最宝贵的处子,但现在密兹里只需要轻轻一挺腰,这具娇幼软嫩的玉体就会在幼肉蜜穴的角度上独属于他一个人了。

“咕唔呜呜呜~~~!!”

纳西妲的娇吟与扭动一点阻碍的作用也没有起到,甚至还因为反抗惹得密兹里一阵不爽,他扬起了巴掌重重抽打在娇幼软嫩的翘臀之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白皙臀肉上很快便浮现出了巴掌印的红肿。

密兹里也没有丝毫犹豫,他奋力一挺腰,粗长的阳具携着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狠狠一顶,那顶端的赤红肉菇至极突破了由穴肉组构成的处女薄膜。

粗硕滚烫的龟头在处女血的润滑作用下,强行挤开了幼肉蜜穴深处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粗暴的剐蹭几乎都要让这敏感幼嫩的穴肉摩擦出血,但是神明的肉体可不会这么脆弱,肉棒与蜜穴的交接口处,饱满娇挺的粉蜜馒唇间,缓缓地流出了淫液与血液的混合物,逐渐滴落在了地面上。

而肉棒则是携着千钧之力,像一头凶猛的野猪,疯狂地顶在了稚嫩子宫的入口前,那弹嫩娇软的花心媚肉之上,硬生生肏得纳西妲一边发出惨叫,一边绷紧玉体娇颤不已。

虽然有着琼浆蜜液作为润滑,但这根粗壮的巨龙实在是太过硕大,就算是粗暴如密兹里一时间也无法全根插入进去,在进入差不多一半后就不得不暂时停滞了下来。

“妈的,这小婊子夹得还真够紧的!”

密兹里深吸一口,眼看无法一次性全部插入,他索性便放缓了抽送的力度,转而用力紧紧搂着纳西妲那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着的小腹,胯下的肉棍像是打桩机一样小幅度地猛肏了起来,将那颤裹着肉棒满是爱液的层叠肉褶一点点挤开,向着这只白丝幼萝最为私密神圣的子宫蜜壶不断进军。

“咕唔~~!!呜呜呜~~~!!!”

破处带来的撕裂痛苦涌入脑海之中,再加上密兹里后续毫无怜悯的粗暴抽送,疼得纳西妲眼泪直流,如花似玉的脸蛋上布满了眼泪,沉闷淫靡的痛苦闷哼从樱唇之间泄出。

面前的小弟淫笑不已,他挺动着胯下的巨根,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狰狞巨物已经突破了口腔抵住咽喉。

与此同时,身后那粗暴打桩冲击个不停的狰狞肉茎也是终于将蜿蜒窄穴彻底填满,粗硕滚烫的龟头亲吻着幽闭的子宫颈口。

这位曾经受到须弥人民爱戴的草神,如今就像是个飞机杯性玩偶一般任由两人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性欲,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那闷哼声满满都是痛苦的意味。

“呜呜呜!!呜呜呜!!!!”

空被捆绑在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纳西妲被夹在两人中间奸淫破处,他现在的情绪无比痛苦愤怒,纳西妲的每一声痛哼都像是深深扎在他的心上一般,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受苦,但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

“咕呜呜呜哈~齁哈呼……咕呜……哈……”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般,纳西妲颤抖着扭动起了腰肢,试图从两个男人的夹击之中逃脱出去,但她纤幼的娇躯怎么可能是两个壮汉的对手。

两个流氓相视一笑,随后便是同时发力,以使用飞机杯的架势同时用硕大的龟头挤开软糯喉肉和幽闭的紧致宫颈。

小弟卖力挺动着肉棍,一举突破了紧窄嫩涩的咽喉,或许是因为先前的殴打与侵犯已经驯服了这软弱的身体,所以肉棒在侵入喉穴之后便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十分轻易地就将肉棍捅入了食道的更深处,滚烫粗硕的棍身撑开了层层叠叠的淫荡肉褶,烫得纳西妲一阵扭动收缩。

“嘿嘿,这小贱货吸得可真够用力!”

小弟淫笑着按着纳西妲的螓首,用力将整根肉棍一鼓作气全部挺入进了樱桃小嘴当中,看着那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比小腹处还要骇人几分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浓密阴毛将她的脸颊覆盖,逼迫着这只急需新鲜空气的白丝幼萝将胯间的浊臭气息吸入。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滚烫的棍身紧密贴合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送而被反复拉拽成无比淫乱的口交马脸,娇嫩软滑的舌片就像是雌穴中凸起的肉粒一般温顺地侍奉这根将口穴征服占领的雄伟肉茎,伴随着肉棒的抽送剐蹭过青筋、舔舐马眼,用无师自通的淫荡技巧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下流清洗。

“咕唔呜~~!!咕唔呜呜~~~!!”

纳西妲被反复深喉抽送不停,娇幼的白丝小萝莉几乎都快要窒息过去了,檀口之中满满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臭气息,但偏偏她还没办法反抗。

甚至就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因为身后那侵犯白虎肉穴的密兹里也在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硕滚烫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宫颈,肉根整根没入,直直顶到了淫软粉肉。

对于此时的纳西妲来说,就连自杀也成为了一种奢望,双穴都在被狰狞肉龙粗暴贯穿,要咬舌自杀都做不到,更别提她要是真自杀了,那等待着剩下同伴的注定会是不遗余力的报复。

纳西妲只能屈辱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来寻找一个尽可能不让自己那么难受的姿势。

于此同时樱桃小嘴也是用力地吮吸了起来,幽深的吸力从咽喉深处传来,连带着娇涩紧窄的幼穴都跟蠕动收缩,宫颈更是直接卡入冠沟将龟头拘束。

“嘶!子宫咬的还真他妈紧,你这下贱的婊子萝莉就这么想要老子的精液吗,刚才反抗的气势哪去了?!”

“呼……这个婊子的骚喉咙也是,只是稍微用力居然就自己张开了,老子肏了这么多女人,骚到这种程度的还他妈是第一次见!”

蕴含无尽贪婪欲念的羞辱与评价不断钻入纳西妲和空的耳中,纳西妲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但一旁的空却觉得这些羞辱的言语就像是扎在了他的心上一般,被堵住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纳西妲在自己面前受辱,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就连这份旁观都是纳西妲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几乎把她娇小身体当做飞机杯来用的夸张打桩激起响彻这座陵墓,来自前方对口穴的持续侵犯更是带起连绵不绝的淫荡吸吮声与色情淫叫,两股声音交融回荡,一旁的旅行者听得一清二楚。

他亲眼见证着纳西妲被两人夹在中间持续奸淫着,那娇幼的身躯就像是风中的柳絮一般飘忽不定,只能依靠着这两人的肉棒才没有摔落在地。

“噗~!咕唔呜~~!内~~不~~不要啊啊~~~!!”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两个流氓的奸淫总算是迎来了尽头,他们丝毫没有理会纳西妲那不要射在里面的哀求,而是同时顶入了最深处,将那如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幼韧宫壶和软糯喉口之中,前后一起用来的灼热刺激根本不给纳西妲反应的时间,转眼间就把这女性最为宝贵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气球一般饱满圆润,无法容纳的精液则是从中溢出充盈穴道,将白丝幼萝的平滑小腹给内射到犹如十月怀胎一般的西瓜孕肚。

随后两人又是抱着纳西妲淫虐了一番,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射出,纳西妲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麻木,最后为了早点解脱而主动扭动着迎合两人。

这一幕幕都落入了空的眼眸之中,他亲眼目睹了纳西妲被硬生生肏弄到昏迷的全过程,可爱而又无辜的娇小萝莉最后被玩弄结束的两人给随意丢弃在了积累出来的精液潭当中,浑身上下一片白浊,娇蜜幼唇都变得红肿一片,看起来无比可怜的样子。

随着两人玩弄结束,他们也终于给旅行者松开了束缚,被捆绑许久的空刚站在地上就感觉四肢无力,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回头望去,原来是因为被勒得太久了,手脚已经一片淤青苍白几乎看不见肉色,甚至都快要没知觉了。

“唔,纳西妲……”

空轻咬着嘴唇,蠕动着身子就像是毛虫一样在地上缓缓爬行向前,一点点来到了纳西妲的身边,他甚至都顾不上自己衣服被精液浸湿的黏糊触感,颤抖着伸出双手将纳西妲从这精液潭当中轻轻抱了起来,温柔地擦去她脸上那宛如精液一般覆盖着的白浊浓精,眼神无比复杂悲哀。

而一旁的小弟也是没有浪费这绝美的一幕,用力按下快门,将空跪坐在精液之中抱着浑身都是浊精的纳西妲。

“这张照片,要不就叫废物旅行者好了?”

……

有着两位草神在手,须弥已然几乎彻底落入到了密兹里的掌管当中,但却总有那么一些人,觉得自己还活在以前,就像是蒙德的旧贵族一般,迟迟不肯交出自己手里的权力。

他们一边信仰着草神,一边甚至又把草神当做工具一般利用,这既矛盾又十分符合功利属性。

“哼,别想了,我们不可能答应你这流氓头子的无礼要求!”

身为高层的贤者们对于这些只要给钱就什么动作的流氓佣兵自然是一万个看不上,尤其是这个身为流氓头子的密兹里,没有当场将他给赶出去,这些贤者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有礼貌了。

但面对要他们也听命于这个流氓的无礼要求,他们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

“除了草神,没有人可以这么跟我们说话!”

“哦?除了草神?”

密兹里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神情,他拍了拍手,一大一小的两位草神便穿着神装来到了他的身后,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个流氓头子还是无比的恭敬。

但已经有眼尖的人发现了问题所在,只见这两位草神的脖颈上竟然还戴着像是宠物项圈一样的东西。

“草神大人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新的虚空设备嘛?”

“不清楚……也许是什么新的潮流吧?”

“应该是神装的一部分吧,总不可能是那种东西吧……”

大会上已经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众人一眼就看了出来,戴在草神大人脖颈上的皮制项圈分明就是那些套在宠物脖子上的宠物项圈,但是出于对草神大人的尊敬,一时间也没有人敢直接说出来,而是在不断为她们这一奇特的打扮去找补,看上去就像是在欺骗着自己一般。

“呵呵,看来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密兹里双脚都翘在了桌子上,他冷笑着打了个响指,头也不回地直接朝着这两个已经被自己驯服的母畜性奴吩咐道:

“就在这里,把衣服脱掉,让他们看看你们这两个母畜的真面目。”

“遵命……主人……”

一大一小的两位神明尽管此时还有些不甘心,但反抗的心却已经被彻底磨灭,她们仍旧会感到羞耻,但却丝毫不会忤逆违抗来自密兹里的命令。

两女轻轻解开了系带,神装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暴露出衣服底下一黑一白的两套情趣蕾丝内衣。

身材高挑的大慈树王身上穿着吊带的黑色蕾丝内衣,白皙的肌肤隐约透露出一抹羞红,玉洁的窈窕美人看得在场众人都是忍不住呼吸粗重了起来。

这裁剪得当的贴身内衣将大慈树王凹凸有致的丰满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除了几处隐私部位之外还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尽情地向着众人展现自己近乎完美的肉体魅力。

不知道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过度暴露肉体而害羞,亦或者是因为进场前的些许挑逗玩弄而兴奋了起来,大慈树王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嫣红,让大慈树王这幅标准的知性美人脸蛋更加诱人妩媚。

似乎是为了衬显这份知性的美感,她还戴上了一副订做的黑框眼镜,看得这些人恨不得当场抛弃信仰,将自己的兽欲狠狠发泄在大慈树王的身上一般。

而一旁的小吉祥草王则是显得要纯洁许多,纯白的蕾丝内衣虽然一样显得十分色情,但尚未开始发育的身材少了几分情色,为其增添了一抹可爱,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好好宠爱一番。

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上的打扮也是有些特点,比如几处隐私部位并没有完全遮掩,而是分为了内外两人,内里一层故意没有遮掩私处,外面又覆盖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堪堪遮掩着三点。

大慈树王如同事先所吩咐好的一般,扭动起了纤细的扭腰,捧着自己那两团雪嫩柔软的美乳和光洁白腻的肌肤供在场的众人欣赏窥探,甚至还十分淫荡地张开了双腿,纤纤玉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挲着被蜜汁浸湿的光洁蜜穴。

身上这套羞耻下流的服饰迷得男人们根本移不开目光,大慈树王就像是一阵香风一般从众人身边略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让众人沉醉无比,但扭过头的时候大慈树王却又已经离开了原地。

“就让母畜罪人,来为主人献上一舞……”

高挑的知性美人轻轻地扭动起了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紧实的腰肢左右摆动着无比淫靡的舞蹈,白皙修长的玉指在自己平坦光滑的下腹子宫处比出了爱心的形状,主动向在场的众人传达出了无比下流的暗示。

虽然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暗示,但震荡自己在须弥高层面前抖动着沉甸甸的雪腻蜜乳来跳着艳舞,大慈树王的脸蛋还是如同火烧云一般烧得羞红一片,通过蕾丝内衣甚至可以隐约窥探见下面那已经勃起成娇艳欲滴的肉葡萄一般的粉嫩乳首。

在场的众人下意识屛住了呼吸,因为眼前这发生的一幕幕实在是太过香艳,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做梦的错觉。

但大慈树王的舞步可没有停下来,她主动分开修长丰腴的美腿,腰身向前趴下,整个人呈现“人”字趴俯在地上,那高高翘起的圆润美臀随着腰肢的扭动一上一下,像是正在承受着男人的奸淫一般。

“现在,就请诸位好好欣赏一下,你们所信仰的草神被人奸淫的样子好了。”密兹里淫笑着轻轻一拍手,一旁的小弟打开了留影机,将先前所记录下的画面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首先出现的就是大慈树王一路被后入爬行着来到赤王陵前的影像,一路上淫水四溅,娇吟连连的样子看得在场众人都是一阵口干舌燥,恨不得代替密兹里把这位曾经饱受敬仰的大慈树王给压在身下奸淫。

光是看着这流氓头子一脸享受的样子,众人就可以想象到那温润肠穴到底有多么紧致,只怕一般插进去就会瞬间射出来吧?

“可恶啊!可恶,竟然这么对待草神大人!”

“但是……草神大人为什么会露出这种……淫贱的样子啊?”

“肯定是被那个混账佣兵给威胁了啊!这可是掌管一切智慧的草神大人!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风俗女子才会做的事情!”

“但凡人怎么可能威胁神明啊?”

会议上的众人已经忍不住开始低声讨论了起来,这与其说是在争论大慈树王到底淫贱与否,不如说是在辩论他们的信仰是否依旧正确。

没有人愿意将婊子与智者划上等号,更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信仰着一个可以被凡人爆肏菊穴还露出舒爽表情的淫荡女神,他们为自己的信仰展开了争论,但是落在密兹里的眼里却又显得那么可笑。

随着影像缓缓播出,大慈树王也是退让道一旁方便这些男人欣赏画面中的自己。

此刻已经没有在意大慈树王自己愿意与否了,就连她俏脸上的羞愤也没有人能看出,只有密兹里撑着脑袋在一旁露出了一抹坏笑,他挥挥手让小弟在一旁又播放出了另一段影响。

只见又是一道投影,这一次画面的主角自然也变成了小草神,只见小草神被大慈树王压在身下,一大一小的两具娇腴肉体互相挤压着显得无比情色,一时间让在场的众人不知道到底该看向哪里。

而画面之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将肉棒从大慈树王满是白浊的肠穴当中拔出,肉棒没有丝毫停歇,伴随着溅起的咕叽声和纳西妲淫乱的喘息,直接没入了纳西妲那娇幼软弹的雪嫩玉臀当中。

“呜呜呜~~!!齁喔喔喔~~~!!”

纳西妲差点被这势大力沉的凶猛顶肏送上天去,整个娇幼的玉体都被男人肏得一阵花枝乱颤,紧窄娇嫩的肠穴的男人粗大肉棒的肏干之下不停地收缩抽搐着,层层叠叠的淫荡肉褶就像是最下贱的妓女一般谄媚地缠上了男人的粗壮巨根,完美的屁穴带给了男人强烈快感,甚至因为这萝莉体型还要更加紧窄上几分,肠肉和肉棒之间的每一丝空气都被下流的屁穴给挤压了出去,不断响起如同放屁般噗噗的淫乱排气声。

“齁喔喔喔喔喔喔~~!!慢~~慢一点啊~~!太~~太快了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纳西妲的哀求并没有唤醒男人的怜悯之心,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心中的施虐欲望,如铁的雄跨一下下粗暴地撞击在两女雪腻白嫩的娇臀之上,在大慈树王那如布丁般弹软的肉尻上掀起了一阵阵的炫目肉浪,肉棍也是每次都要全根插入进纳西妲娇嫩雏菊的最深处,不顶到底就不肯往外拔出。

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会让纳西妲的娇躯一阵痉挛抽搐,那冠状沟也是一次次地剐蹭着敏感的肛肠媚肉,惹得纳西妲忍不住娇吟连连,娇小玉软的萝莉幼体颤抖个不停,娇馒幼穴里更是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黏腻爱液,她和大慈树王一样被男人肏弄着菊穴迎来了高潮。

这情色无比的一幕不仅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曾经的信仰仿若也在一瞬间之间彻底崩塌。

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高声咒骂两代草神都是臭不要脸的婊子,是窃取了知识的盗贼,是可耻的罪人。

但是这些就跟密兹里无关了,他十分享受这些贤者高层信仰崩塌的样子,觉得这种情况特别好笑。

为了更进一步摧毁他们心中的信仰,他招了招手,一旁的小弟取出了早已准备的两份契约,摆在了这曾经深受须弥人民爱戴的两任草神面前。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你们两个的婊子面目了,那就来宣誓契约吧,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都将臣服于我,成为我永生永世的奴隶!”

“遵命,我的主人。”

“我也知道了……”

两女屈辱无比地用在众人面前自慰了起来,纤细玉指扣弄蜜雪弄出些许粘稠的爱液,用这些琼浆玉液来为印泥湿润,紧接着再用娇馒的嫩穴压在上面,让两人的私处都变得一片糜红,最后再用这小穴在契约上印下了无比屈辱的印记。

“从今天开始!我大慈树王!”

“我……小吉祥草王。”

“我们两人将儿女共侍一夫,一同协助夫君管理须弥,永生永世永不背叛!”两女异口同声地宣誓了出来,密兹里已经可以想象这段影像要是流传出去,须弥的人民该有多么震惊了,只可惜他已经没有功夫去欣赏了,毕竟除了这两女还有一些叛徒要去清算才行。

……

在一年一度的花神祭上,这本该用来为草神庆生的节日,在两位草神当着须弥所有人的面宣誓要成为佣兵头子密兹里的丈夫之后,这个节日便也变了味道。

从一开始的祭祀节日,彻底变成了一场淫乱的狂欢。

男人们看着妮露那赤裸身体,一脸羞耻却还在淫舞的诱人身段,满脸淫笑着点评着。

面对这些男人们的指指点点,作为须弥知名舞姬的妮露却不敢表现出半分的不满和厌恶,只能屈辱无比的继续自己的裸舞,甚至还要满脸堆笑得讨好这些羞辱自己的男人。

此刻的妮露全身赤裸,双颊通红,耳根燥热,无限的羞耻刺激着妮露那赤裸的身体散发出越发诱人的粉色,羞涩的目光四处闪烁,不敢与观众席中炽热的视线对接,白皙秀颈下锁骨分明,胸脯因刚刚结束的表演起伏不定,香汗淋漓,柔润白嫩的丰满酥胸随着喘息轻浮摇动,乳球轮廓与身体比例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嫌腻,少一分则显平,刚好盈盈一握的弧度,足以满足台下所有牲口们的幻想,雪腻的玉女峰上两点殷红好像是已经熟透了的小樱桃,骄傲挺立,让人忍不住搓揉抚慰,攀峰摘取,天鹅绒般柔顺的小腹看不到一丝赘肉,娇嫩的翘臀圆润而富有弹性,如同诱人的果冻,鲜甜可人,细腰与翘臀曲线毕露,优美的曲线只能让人感叹造物主的恩赐,私处小穴白虎盘踞,粉嫩肉缝处,春光明媚,桃花盛开,又是一幅引人入胜的画卷,修长玉腿亭亭玉立,伴随着那优美的舞步,雪腻的赤裸玉足吸引着男人们那没有丝毫掩饰的淫靡视线,让人们恨不得把那一对玉足剁下来,细细的放入口中品尝。

令这样的美人舞姬在大庭广众下淫堕变成公共性奴,这样的事情,让大巴扎下面的那些男人,光是想想就血脉喷张了起来。

一舞倾城,伴随着妮露舞步的结束,红发的美人整个人的雪腻肌肤此刻都充斥着血色,已经害羞的不行了。

“谢谢大家,大家的支持,为了,为了,唔,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妮露愿意用,身体,献上谢幕,我,我,请,请大家,欣赏接下来,接下来的轮奸,表演,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都可以享用妮露的身体……”

虽然在之前,妮露已经练习过了许多次这种露骨的淫乱话语,但是当她真的赤裸身体,登上了舞台后,真的要当着如此多男人们的面说出这种邀请众人轮奸自己的淫乱话语,妮露不免陷入了极度的羞耻,在众人面前结结巴巴的,根本没办法流畅得说出这种话。

台下的男人们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了,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表演的结束,瞬间蜂拥来到了台面上,几个跑得快的男人一马当先地抓住了这须弥最优秀的舞娘。

已经认命了的妮露没有反抗,而是默默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们享受把玩自己的肉体。

“妈的,好紧的小穴,夹得老子的肉棒差点就射了!你这个臭婊子,平时怎没看出来你有这么欠肏,看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一个瘦削男人趴在了妮露光洁的裸背上,双手用力地抓握着胸前玉嫩绵软的酥胸,不停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跨,口中也是十分不干净地羞辱着这位绝美的舞娘。

而在他的身边,也有着另一个身材肥胖的大叔正在压着珐露珊的娇躯,他一边肏干一边喘着粗气的模样,看上去真是如同一头肥猪一样。

肥大的身体还压在珐露珊娇小的玉体之上,不断挺动着自己那肥硕粗壮的肉茎,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肏干着紧涩的嫩穴,丝毫不顾及身下珐露珊的痛苦模样。

“你这婊子,以前不是喜欢那鼻孔来看人嘛?继续说话啊,妈的,现在被肏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另一边,一个丑的几乎可以不用化妆就去扮演恐怖怪人的壮汉站在旁边一眼不发,他只是用力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柯莱,将她一把拉了回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将柯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撕扯成片片碎布从空中飘落,完全不在乎少女自身的感受。

有力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咽喉,掐得她几乎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呜呜!呃啊!松,松手啊……你这个混蛋……”

尽管柯莱已经在用力地拍打壮汉的手臂了,但对方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是将柯莱给径直提到了水池边缘,把这赤裸娇躯的少女给压在水池旁,胯下那狰狞粗壮的肉茎不由分说便直直捅进了柯莱娇嫩的蜜穴当中。

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抽送当然不能给绿发的少女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她挣扎着踢动美腿,但是这反抗在壮汉的眼里就像是婴儿的扭动一般无力而可笑。

“咕唔!!啊……!疼!快点拔出去啊!!呜呜呜,我,我不要……不要啊……!”

柯莱明知道哀求与嚎哭没有一点意义,但是眼下被清算的她却什么也做不到,被剥夺走了神之眼的绿发少女只能被壮汉压在地上,就像是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使劲肏干了起来。

粗壮狰狞的巨物狠狠剐蹭着紧窄嫩涩的蜜穴,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似乎要将这敏感的嫩穴给剐蹭出血来一般。

柯莱挣扎着扭动小脑袋,但这却招来了身后壮汉的不厌烦,他一手抓着柯莱的两只小手按在纤腰之上,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螓首用力将其按压进了水池当中。

无法呼吸的窘迫状况,令身体本能地绷紧收缩,而那被肉棒来回抽插,已然红肿娇嫩到看不出原本精致模样的肉唇,顿时与幼嫩肉腔之间的莹莹肉壁一同缩紧闭合,死死地咬住了粗长的肉棍。

但这抵抗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非但没有阻止得了身后壮汉的奸淫冲击,甚至还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力气。

以至于壮汉甚至都有闲心伸手用力地掐着柯莱娇软的腮肉,肉棒一下更比一下粗暴用力地冲击顶撞娇嫩花心,每一次都要狠狠插入至最深处,撕裂的痛楚混杂着激烈的快感,仿佛要将柯莱的大脑都给烧坏一般。

眼看着柯莱已经几乎窒息,在水底下都已经开始吐泡泡了,壮汉这才猛地将她从水底托起。

重新呼吸道空气的绿发少女还未能诞生处些许的喜悦,那只大手就又狠狠地将她按进了水底,放松一丝的娇嫩肉穴再度紧紧绷住,弹嫩软滑的花心上却已经被肉棒一把凿进,强硬扩开些许肉缝的娇嫩子宫口不停地颤抖着,娇嫩肉体的本能正在催促着她的理智,让紧窄的花心嫩腔赶快张开,恭迎这根肉棒的进入,才好在身体彻底死去之前,才能完成繁衍的宿命。

而在幽深的地牢里面,那救出了两位草神的大英雄如今却被打断了四肢,哪怕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也还是有沉重的镣铐与锁链将他死死地关押在牢笼之中,寸步都不得挪动。

饱受折磨的空几乎已经快要失去了活着的希望,身上到处都是被鞭挞折磨所留下的伤痕,唯一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要将自己的同伴给救出来。

“嗯……嗯……”

似乎有什么声音?

空颤抖着抬起了脑袋,他费力地抬起眼帘,睁开眼循着声音的出处望去。

他隐约间好像听到了有声音传来,那声音听起来还十分的熟悉,好像带着许多快乐的回忆一般,但是为什么现在听起来确实这么痛苦?

眼前的景象一片朦胧,被折磨许久的身体十分虚弱,光是保持着清醒就已经十分困难了。

但是这些禽兽不如的畜生佣兵却根本不允许空昏迷过去,不仅平时的调教要当着他的面进行,甚至还要用各种刑具来折磨他,如果他在中途昏迷了过去,就会用一盆冷水,或者是电击的方法让自己强制清醒过来。

空已经有些记不清上一次闭眼到底是什么时候了,睡眠和做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然成为了一种奢望。

“是……谁……”

空循着声音的出处望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所能看见的只有一个拐角,声音似乎就是从那后面传出来的,而且还在越来越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原本模糊不清的声音也是逐渐清晰了起来,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渐渐浮现出了一道身影,空下意识地就念出了那个名字。

“派蒙……”

话音刚落,一个狱卒就带着那白色的小人从拐角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还抓着派蒙向飞机杯一样来服侍着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不停地套弄着。

满怀痛苦的哀嚎从派蒙的喉咙之间传出,对于这娇幼的小人来说,这么粗暴的抽插根本不可能带来一点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的肚子都给顶穿一般。

派蒙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空,她强忍着痛楚想要看清楚空现在的模样,只见那个曾经旅游多国,拯救了数次危机的大英雄却像是一个废人一样跪在地上,连抬眼都十分费劲。

“呜呜呜……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两人的再次相遇,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景之下,既是再见,却也可算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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