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天权星的淫霏复仇:昔日被夺走处女与贞洁,将被凝光以淫毒之姦相报 > 全1章

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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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仪的那根肉棒,凝光的眼神顿时失了魂,她看着那根数年前曾无数次进过自己小穴深处的肉棒正在疯欢铅的作用下硬地发肿,过去被埋藏的记忆在凝光的内心深处一点又一点地被挖掘出来:

“赵公子,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您还是雄风不减呢~”

赵仪颤颤地自贱道,身下那物也跟着发抖。

“哪有哪有!比起凝光大人的玉体,我已是…烂屌一根了。”

凝光不屑地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还以为……赵公子您会看不上我的肉体呢~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这双乳再丰,臀腰再淫,性技再巧,也比不上那些青嫩小妹们的嫩苞小穴对你们这些贵公子的吸引力了。”

此时在疯欢铅的作用下,赵仪心中的欲火渐渐被点燃起来,虽然此时他的境遇已经到了安危难保的地步,但那对美乳压在眼前,是个人也难以拒绝着送到眼前的极品肉体。

赵仪的心跳开始加速,铅药的毒性让他的肉棒已经膨胀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尤其是当凝光的胸部每每擦过他的胸前,赵仪心中的火焰便升腾起半分。

“再青涩的处女,在凝光大人的肉体面前,也只不过是些食之无味的酸果罢了,没有几分汁水,又怕疼怕痒,肏她们的时候,更是连迎合都没几下,都是我们男人出力,弄伤了她们,又搞得好像是我们太粗暴一般,她们下面不出水,怪我们老二太粗,动作太狠,肏得她们窄穴见红,不少时候还得事后赔钱上药。那些个多事的处女,哪有大人这美熟香体诱人……”

赵仪的献媚之情已然美溢而出,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被这番言辞哄得心花怒放,就着这番兴致当场做起爱来,这在赵仪多年的猎艳史中帮她斩获了无数少妇的芳心。

不过这些话对于凝光来说,却如同一支破唢呐庸俗沙哑的鸣叫一般,不仅没有打动她半分,甚至还让她大为不悦。

凝光低下头,盯着赵仪的眼睛,目光顿时黯淡下去,像是看一条发臭的死狗。

“原来如此?难道赵公子当年,也是这样看我的啊~”

“这……”

赵仪只是对视了几秒,就要被凝光此时如同鸡血石一样朱红的眼眸吓得冷汗直流,仿佛下一秒这个就会生吞了自己。

“不知赵公子是否记得,你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时候,与我讲的那些话?你说虽然是为了抵消欠下的高利贷,但是和我上床,是因为你真心爱我,希望可以获得我的第一次。以此来作为今后可以在一起的证明。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一个男人要是拿了女孩的第一次,她就可以要求男人养她一辈子。

你还说我以前喜欢的人是废物,养不起我,爱自己的女孩被讨债的找上门,自己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种人不配拥有我的初夜,你说会帮我,让我不用还债。

所以你要我的第一次,让我忘了以前喜欢的人,陪你上床、跟你做爱、成为你的人。

你肯定不记得了,但我可不会忘,但就算再过去十年,我也会记得我十六岁生日的晚上,我的下面被你肏到发肿,而你只自顾自地射了一发又一发,我当时还记得,当我照着镜子的时候,破瓜之血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红白红白的,滴滴答答往地上落。

我觉得觉得你肏我这么狠,是因为你没有把握好分寸,也是太爱我了,因为得到了我的第一次而感到欢欣兴奋,所以才那么用力。我记得当时下面疼得跟针扎了一样,却依旧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被夺走初夜的小女孩傻笑着流泪,心想终于可以还清欠款了,不用再过受人追赶的日子,也终于有了依靠……”

想起当年青涩的自己,凝光不禁无奈地轻笑两声。

她回想起那晚过后,仅仅不到一个星期,自己就被赵公子送到一场晚宴上,强行按头灌下了数斤白酒,被在场的宾客轮番凌辱使用着。

那本该留给爱人的地方,却被无数个男人轮番使用。

她记得自己当时被打扮的十分漂亮,头上戴着虽然只是镀银的簪子,手腕上的镯子也并上品,但那身行头的置办费用,也是她卖货数月也无法积攒下来的。

凝光当时被按在了餐桌上,衣服也被撕成了碎片,一对玉足被架在一旁,身前陌生的男人正借着酒劲疯狂的将肉棒塞入她脆弱的小穴之中,她精心打扮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花。

小声呜咽着求救,但她能听到的只有听到众人下流的哄笑和猥亵的谈论,她柔弱的身躯在轮奸中不时抽搐着,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高潮,少女的神智在凌辱中渐渐融化,失去了反抗的本能,只能随着肉棒的抽插呻吟,以及一次又一次连续高潮时如动物地淫荡地浪叫。

而那时的赵仪在做什么,凝光记得她透过窗帘,看到他正抱着一个富商的小妾,疯狂地用下体撞击着那个女人的臀部。

口中还不乏夸赞对方富商眼光独到,竟然能遇到这样的骚浪的女人,真不枉他将凝光送给这些人当做今晚的肉便器。

凝光那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被当成了件商品、一件可以被随意交换的玩物,赵仪竟然因为想体验干另一个女人的感觉,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供别人玩弄。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尽量转移注意不让自己感受痛苦,只是,每当那些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将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深处,凝光那失去光彩的瞳孔还是会颤抖一下,她会看着享用完毕而瘫软的肉棒从自己那潮红的下体抽出,连挂着浊白的精液丝线远去,下一个男人便急不可耐地提着肉棒前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光,仅仅是丢给她一块丝帕,让她自己清理一下阴道内的精液。

凝光只能笨拙地用那冰凉的丝绸擦拭阴唇,这时候她那被肉棒撑到扩张的小穴因为受凉,往往会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抽搐,一股股清澈的尿液从凝光红肿阴蒂下的尿道伴随着痉挛阴道中挤出的蜜液喷射而出。

爱液迸溅的凝光被嘲笑成天生淫乱的小荡妇,更加肆无忌惮的享用着凝光的肉体。

凝光记得当时她的旁边,摆放着一盘精致的海鲜,她想起了自己做行商小贩的时候,自己喜欢的那个男孩,也是靠着在璃月的近海捞鱼为生,他说过,捕捞鱼虾是十分费力的事情,所得的收获,渔夫大都不舍得自己享用,只会挑一些残缺的廉价鱼自己食用,其它的都得拿去售卖才能勉强补贴生计。

然而就在凝光的身旁,那些穷人享用不起的昂贵虾蟹鱼参被人粗暴地丢在地上,只为腾出一片空间,来放置被当做性器的凝光,那穷小子半辈子没钱娶回家的少女,她那原本纯洁的肉体现在却被随意地供人释放性欲,肆意中出内射。

她原本洁白的身子被按在油腻的桌面上,碎裂的蟹壳和尖锐的鱼刺膈得她生疼,凝光感觉到一切都是脏的,身下的桌子是脏的,身体里进出的阴茎是脏的,被玷污的自己更是脏的。

酒席间的轮奸持续了很久,没人在意凝光是否感到痛苦,直到富商们一个个射空了卵蛋,才暂时没有人愿意再进入她那已经污秽不堪的体内,凝光的下身已经变得黏腻,爱液已经淌满了她两腿间的桌面,性器传来的疼痛甚至让凝光一时间没有力气合拢自己的双腿。

而从参加晚宴开始,凝光除了让她头晕目眩的白酒,没有任何东西下肚,她的身体里面的外物只有男人们不管不顾就射进来的精液,甚至无人会在意她是否会因此怀孕,自然也没人会在意凝光的温饱。

流淌在腿间的爱液已经变得冰凉,凝光的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她趁着没有人在意她,慢慢地缩在一旁,抓起散落的食物,悄悄塞进嘴里,冰凉的食物在口中咀嚼着,凝光的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

最让她痛苦的,是这些被垃圾一样丢弃的菜肴,竟然比她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

它们并不是因为不够好吃才被丢弃的,只是这些食物对于那些达官贵人,只是些无足轻重的日常饭菜罢了。

自己也一样,和这些被丢弃的菜肴没有任何区别。

食材的珍贵与凝光的肉体,她只是有了作为使用品登上富人餐桌的条件,却没有她想象中与那些人平起平坐的资格。

自始至终,在赵公子等人眼里,凝光只是个皮囊姣好的贱妓俗娼罢了。

但被使用过的凝光,自然也只能作为垃圾被丢弃。卑微单纯的过往,就跟她被玷污过后的贞洁一样,再也回不到曾经。

从那一晚开始,凝光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切。

“对不起,阿亮,我就是个下作淫贱的女人,你千万不要记得我,我已经脏到……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了。”

“阿亮,我好难受,下面好痛,里面好烫……”

“你在哪里……”

痛苦的回忆不断涌上凝光的心头,让她的表情都变得痛苦起来,甚至已经到了转愤怒为哀的地步。

凝光此时的神情,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昔日那个神态雍容淡雅,时刻保持着从容自矜微笑的女人,此刻脸上只剩下了双目失神,冰冷幽怨的面容。

她看着赵仪的阳物,那根骗走她处女,将她凌辱无数次的男性阴茎,心中少女时代的恐惧感如荆棘慢慢开始重新生长。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内心怨恨的火焰。

“赵公子,还记得那个小游戏么,只要我没高潮,那晚上就放我离开,如果我丢了一次,上我的人就多一个人。”

凝光慢慢将赵仪的肉棒,放在自己淫液流淌的小穴下。

“那么今天,赵公子让我高潮一次,我就放了你,但是如果你早泄一次,我就用药让你再硬起来,再做一次!”

扑哧!

凝光的玉体猛地一沉,对准肉棒坐了下去,吞下肉棒的小穴,随着抽插,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流淌而出,顺滑着凝光的穴腔。

只是如今的爱液,不是为了爱人的肉棒而分泌。

而是充斥着忿恨的欲火,如血般流淌着。

半炷香,第一发。

一炷香,第二发。

三炷香,第三发。

……

二人交媾着的姿势持续了不少时间,夜阑就在一旁静静观看着那位天权星在仇人身上疯狂舞动着身体。

似乎是为了添加刺激,赵仪甚至被解开了枷锁,被凝光允许主动向自己进攻。

凝光似乎完全沉沦在肉棒在小穴中进出的感觉,她甚至一度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翘起了神秘的弧度,乳房也有节奏的前后甩动起来。

“可恶,这个婊子还一幅享受的样子……”

赵仪忿恨地摇摆着腰肢,像工具一样朝着凝光的小穴中抽送着肉棒,他必须时刻保持注意力,稍微走神都会被凝光紧致有力的穴肉榨出精液,他知道,一旦下面软下来,自己就完蛋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赵仪心中油然而生,他的手从凝光的腰部慢慢向上移动,他先假装抚摸凝光的乳房,再向凝光的颈部伸去!

瞬间,赵仪的双手掐住了凝光的喉管!

“去死吧,贱女人!”

赵仪一边发了疯似地加快肉棒抽送的速度,一边发狠的掐着凝光的脖子。

上面和下面同时进攻着,赵仪想要趁着利用快速的抽插让凝光高潮,在那一段时间内女人会因为大脑空白,而失去动手反抗的能力,就在这个淫妇绝顶的时候,将她置于死地。

然而就算赵仪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凝光的面容没有出现任何窒息应有的表现,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适,脸颊因为性爱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凝光撇了撇头,看赵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调皮的顽童一样。

赵仪愣了几秒,紧接着肉棒一抽,快速的抽插让他的老二也到达极限,终于松开了精闸,滚滚的精液射在了这个女人深不可测的体内。

“真可惜呢~赵公子,这应该是最后一发了吧?”

凝光慢慢地坐起来,推开了赵仪,让肉棒滑出自己的阴道。

赵仪面无血色的脸开始越发青黑,他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瞳孔也渐渐消散。

她看着那个男人已经冰冷的尸体,轻轻笑道:

“你还是没能让我高潮呢~那么很遗憾,食岩之罚已经降下。”

凝光抚摸按压着自己的小腹,精液汩汩地从凝光小穴中流出,像是排毒一样流淌而下。

灯光下,经历完激烈性爱的凝光,那副尊贵而淫乱的酮体此时反射着梦幻的迷人光晕。

“果然,这里并不是你能填满的地方啊~”

从秘牢中走出的凝光走在归离原的大路上,她的心情一片舒畅,只是双脚有些绵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轻薄的丝衫湿哒哒地贴在凝光的表肤,已经湿到透明的衣衫,让下面因为剧烈运动而红润透里的肌肤暴露无疑,紧致的肌肤在性事后因为放松而显得有些松软,浑身上下的雌肉都像松了劲一样,随着凝光的步伐而颤颤巍巍地微微抖动着,凝光胸前的那两团饱满的淫乳更是夹着湿透的薄丝,两条黄髫在胸点前乱颤撩挂着,勉强遮拦着羞处,但不时的剐蹭依旧让余兴未消的肉体不时泛起点点轻颤,被摩擦得依旧充血坚硬的乳头只有在凝光的侧面才能赏其风貌,一切都在诉说着……

一种自痛苦回忆而如毒流淌着的瘙痒情欲。

时间回到十年前,还是少女的凝光还是璃月街头一名默默无闻的小贩,那是的她正值舞勺之年,行走在璃月港的街头巷尾,她父母早逝,没有家人,没有住处,只能睡在充满鱼腥味的码头仓库。

每天清晨,白发少女都会从单薄的草席上瑟瑟发抖地醒来,红色的眼眸眨巴地看着璃月港来来往往的多国船只,眼见那些挣得盆满钵满的达官贵人们穿金戴银进出奢华雍雅的茶馆酒楼,而她只是个连一身像样衣裳都置办不起的穷姑娘。

也就是那段时间,凝光从码头的搬运工那里听来,从水路出海的枫丹货物,首先会在望舒客栈停泊,卖出一批货物由商队运往东北方的蒙德,剩下的货物则前往璃月港售卖,卸空枫丹的货物后,再进一批璃月的货物,跨越重洋卖往其它国家。

在没有进璃月港之前,未被征收关税的货物会比市价便宜不少,如果自己从瑶光滩买下货物,再去璃月售卖,能赚一笔不少的差价。

为了赚钱,凝光每个月会赶往瑶光滩,去等枫丹出海的商船。

捡那些商队卖不完的小物件进货,再跨越长途,走陆路穿过归离原,将货物送往璃月城售卖。

十五岁的娇嫩身躯背负着与她体重差不多重量的货物,艰难地行走在瑶光滩的泥泞滩涂之中。

一开始她总是崴到脚,常连带着货物摔倒在沙滩上,她顾不上白发沾染的泥沙,马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去追在沙滩上滚来滚去的货物,收拾好了一切后才满身汗水淋漓地重新上路。

那时的她一穷二白,为了进货,她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连双像样的鞋都买不起,往往刚走上归离原,鞋子已经彻底烂掉,她没有钱,也舍不得去买新的鞋子。

凝光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那就是彻底不穿鞋子,赤脚走完全程,往往磨得双脚鲜血淋漓,疼痛也成了凝光旅行的一部分。

不过那个少女渐渐发现,光脚走路得越久,就越不容易摔倒,也不再对脚底的疼痛而敏感,渐渐地,在伤痕和愈合的轮回中,凝光再也不关心自己是否流血,她的脚仿佛岩石一般坚强。

于是乎,璃月人偶尔能看到一个赤裸着下身顺着大道背着杂七杂八什物的货女郎,晃晃地从大路走来,一对坚实有力的玉足美腿像兔子一样扑闪着,她一头被露水打湿白发贴在额头,稚气未脱的红色眼眸中闪烁着热烈的情绪,手中不知疲倦地来自枫丹的水银小镜或是某种奇巧物件,她似乎专注于兜售自己的商品,就连自己的薄衫被汗水打湿,买不起肚兜的凝光那开始早熟发育的美嫩乳房牢牢地和那身旧到如同宣纸般轻薄透明的小烂衫贴在一起,随着凝光的步伐弹跳在她的胸前,好似两只结在新枝上的嫩芽一般可人。

这样羞人的姿态,虽然偶尔会招来旁人的议论,但对于凝光来讲,只要能卖出货物,走漏点胸部和双腿的景色,也亏不了什么。

穿梭在璃月城之间,叫卖商品,用汗水换取摩拉的女孩,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就有码头的渔夫阿亮。

阿亮和凝光年龄相仿,生活倒是相似的艰辛,除了阿亮有条从老爹那里继承下来的小船外,也是个一身力气但一无所有的青年。

他被凝光吸引的原因也很简单,每每看到卖货的凝光那美丽的双腿和赤裸的玉足时、以及因汗水贴在衣衫上而轮廓明显的乳房轮廓,都让这个精壮小伙心中总是燃起一团无名火焰来,渐渐地,他的心底就有了个挪不开的位置,里面总放着那个白发赤脚的女货郎,便总借着问询商品的名义,从而靠近凝光。

凝光同时也注意到了阿亮,因为对方总是对凝光的货物说点有好无坏,虽然一幅似懂非懂的样子,但其实是在帮着自己给路人推销。

而且阿亮虽然只是个穷渔夫,但为了面子,总是挤出点钱从凝光那里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即使阿亮与凝光的交流全都关于买卖,但那个男孩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这样的目光让凝光也觉得有些不解:

“我的身上有东西么?你总是盯着我看。”

那个阿亮便会红了脸,连忙扭脸说道:

“没……没有!”

凝光低头看了下自己周身,到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破烂到了难以蔽体的地步,腋下被磨穿,半只俊俏的侧乳隐约露在外面,腰腹部已经几乎没什么衣物遮拦,跑商中练出来的马甲线条直通凝光的三角地带,柔软多肉的阴阜已经小露春光,松散的裤裙完全无法遮住凝光的臀部,只能勉强捂住羞处没有被外人看见,腿部更是一丝不挂,柔嫩的玉足趾沾点未洗净的泥沙,时刻不安的在青石板地面上扣弄着。

这样的衣着,确实也难免被人侧面……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衣角,想去捂住自己有点走光的臀部,结果一用力,却将上衣扯下来一段,露出大半汗淋的黏湿香肩,冷风掠过,细长纤细的清新锁骨受冷一颤,紧接着她左边的乳球便挣脱了衣服的束缚,如琼脂般跳脱出来,扑进了阿亮的目光中,粉嫩小巧的乳尖在碎裂的粗布上下蹦跳一番,划出一道魅惑的粉影,差点将阿亮的魂勾了去,他登时觉得下身一阵澎湃,脑袋中烧开的沸血一股脑的朝着自己的盆骨涌去,少年充盈的下体顿时支起一道挺拔的帐篷,阿亮只能慌乱地捂着下身蹲下身去。

凝光慌张地将衣服掖住,扭捏地说道:

“衣服是有点破了,让你见……见笑了,我明天换一身!”

“没事没事……这样就好。”

阿亮也一不留神将真心话说出了嘴,一时间慌忙站起身来想改口,然而他自己的下体还处于充血的状态,粗壮的伞蓬好巧不巧地顶到了凝光的小腹上,凝光只觉得下身被什么坚硬的异物顶撞了一下,低头一看,便瞧见了阿亮的那根巨硕阳物正隔着衣服傲然挺立在自己的小腹前,坚硬的海绵体让凝光的细腻柔软的腰肉都压下去一块棒状的凹陷,眼前少年的粗大阳物和凝光细嫩的小腰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样的东西要是进了自己的身子,估计能将她的肚皮撑起来!

第一次见到雄物的凝光,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根,她推开了阿亮,草草的将商品和零钱给了他,便急促地离开了码头,丢开对方往城中躲去了……

只是,走出半里的凝光又突然停下脚,站在楼岗上回头朝着码头方向望去,看着阿亮垂头丧气地回到渔船上,一时间心中思绪万千起来。

她慢慢坐在十几米高的楼岗上,托着脑袋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光着的巧脚下沾了一层石板上的白灰,不停地晃荡着,慢慢地,凝光的脸上露出一抹青涩的微笑。

其实,阿亮那藏不住的举动都被凝光看在眼里,那时的她其实也不了解什么叫做爱情,只因终于有人在意自己而感到欣喜,她觉着自己终于有了朋友,已然不再是孤单一人。

不过……凝光揉了揉自己小腹,想起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雄根,那坚硬而不失肉感的活物,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刺激感。

十五岁少女的精神和肉体、生理和心理,悄然之间正如花苞般生长,等待着绽放,她还想再见阿亮……

即使璃月的夜晚依旧寒冷,但凝光第一次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次日清晨,当璃月港还笼罩在薄雾中时,阿亮就在码头看到了一直站着的凝光,对方一见到自己便兴冲冲地招手打了招呼。

阿亮注意到凝光换了一身衣服,她穿着的是一身半裹胸的短服,凝光对着阿亮移开了一直放在胸前的手臂,两团乳球被挤在裹胸中,小半美乳沾染清晨的露水,吹弹可破。

精巧的锁骨下是一道湿漉漉的深邃乳沟,蔓延进衣领内,下方薄纱制成的透明身裙后,隐约能看到凝光纤细的腰肢,一天短小的内裤依稀可辨。

单黄色衫裙直达腿根,她的下身依旧没有多余的衣物,落落大方地赤裸着对光泽的葱白美腿,赤裸的脚丫踩在清晨码头冰凉的石台上,被冷得白里透红。

“这衣服昨天找城头一位姐姐买的。我觉得这衣服好看也不打搅走商,便讨价买下来。你瞧好看不?”

“好……好看的很!”

阿亮挠着头,一幅被迷得晕晕乎乎的样子,嘴里一时间说不出更多的好词了,只能躲闪着目光,却不知道到底该把视线放在凝光的哪里。

看着对方的这幅傻样,凝光开心的只捂着嘴偷笑。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得上路了!”

“等等!”

就在凝光要离开时,阿亮突然喊了一句,他看了一眼凝光被冻到失去血色的脚,突然毅然决然地调回船上,好一阵翻腾后,他抱着个东西出来,随后三步作两步走到凝光面前,把那玩意塞到了她的怀里。

凝光低下头一看,发现那是一双十分精致的女鞋,白面缝制,鞋底厚实而柔软。

上面绣着金银丝的琉璃百合花纹,根本不像是穷人穿的东西。

凝光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可以碰到这么一双漂亮的鞋子,一时间攥得手都在出汗发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这是……给我的么?”凝光激动地声带都在发抖,但紧接着她连忙摇头,嘟哝着:“不成,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送你了!以后别再磨破了脚。”

“不行!我得付你钱!”

凝光开始浑身上下翻找起来,阿亮见此也有些窘迫,连忙阻止。

“用不着!用不着!你穿着便是了!”

二人推搡之间,凝光强行将什么东西塞进了阿亮的手心里,之后便推开了两步,脸上一幅羞赧的样子。

阿亮一张开手,发现那是一块黄白玉佩,温润凝脂,镌刻精细。上面还残存着凝光的体温,摸起来如同少女的手心般柔和。

“就用这个付喽,你该不会不满意吧!”

“这个……当然可以。”

凝光闭着眼睛笑了一下,随后便抱着鞋子转身上了台阶,离开前,她还特意回头,冲着阿亮喊道:

“那护身玉可是我从小戴着的,不许你把它卖给别人!”

“好!好……”

阿亮连忙答应,热切地看着凝光,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之中,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此时他的脑海中全是凝光的面容,想象之中,披着嫁衣的凝光穿着那双新鞋,正朝着她奔跑而来。

突然,旁边的几名渔夫的谈话打断了阿亮的思绪。

“你瞧见那刚才那姑娘没,年纪不大,身材倒不错。”

“连裤子都不穿,露着身子给别人看,指不定是什么骚货!”

“你看她穿的衣服,好像是那些青楼妓女才会穿的风尘款,肯定跑不了!指不定是新下海的站街野鸡,不晓得多少一晚上!”

就在那些人无底线的对凝光的身子大放厥词的时候,阿亮路过了他们的身边,趁着那些渔民不注意,他狠狠地踩了一脚船板,让那些人重心不稳跌进海里。

随后阿亮便若无其事地返回自己的渔船,他摊开手看着那块凝光给自己的玉佩,随后又瞧了一眼渔船夹层里那只空出来的箱子,想起了自己的娘将那双鞋交到手里所说的话:

“以后若是你娶了媳妇,就把这鞋给她穿……”

阿亮将凝光的玉佩小心地放进盒子,藏进渔船最为隐蔽的夹层,随后走到船头,唱着嘹亮的渔号出港,向广袤的云来海驶去。

凝光也很喜欢阿亮送的鞋子,行商的路上总是碰出来端着细瞧,又找来清水将脚洗干净,晾干后小心地将鞋子套在脚上试穿,那对绣花鞋很合脚,仿佛生来就是为凝光制作的一样,她心满意足的摇摆着脚丫,看着鞋面上的琉璃百合摇摆着。

但她却舍不得真的穿着鞋去走路,只怕将那双鞋穿坏。

于是凝光便小心地将那鞋像护身符一样挂在腰间,还特地找来一只布袋装着,防止鞋子被灰尘弄脏,还往里面放了一只干兰花制成的香囊,让那双鞋子有一股芬芳的香气。

做完一切之后,凝光继续光着脚走路,此时的她虽然还会被碎石棘蔓划伤脚,却仿佛真的穿着双漂亮而舒适,且永不损坏的新鞋。

于是乎,瑶光滩的早晨便常有位背着货物,腰间别着鞋子的光脚少女,快活而自在地行走在乡野之间。

从此以后,凝光不让阿亮再买自己的东西,却依然与他乐此不疲地与他交往着,她的生意愈发地好往往背到璃月的货物不到半天便卖完,于是凝光会利用另外半天的世界,做些小吃生意,在码头卖些如肉夹馍之类的吃食给那些工人和渔夫,她还特意起了个名字:摩拉肉。

阿亮总是能吃到凝光所做的第一炉摩拉肉,往往他刚打渔回港,凝光便会从炉中掏出个烤的酥脆的饼,又将卤肉噼啪剁碎,麻利地夹好。

坐在港口的石坝上,弯腰伸手,递到他的脸前亲手喂食。

往往在这时,凝光也因俯下的身姿,而对阿亮“无意”地露出胸前额沟壑来,她的玉腿裸足会恰好垂在对方的身前,不安分地用脚趾夹弄着对方的皮肤,阿亮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被少女喂食,一边欣赏对方那垂悬在松垮衣衫见的浑圆美乳,又一边偶尔可以把玩摸弄凝光的那对冰凉而细致的脚踝。

这样暧昧的日常伴随着无数个璃月港的日出与日落,二人的关系也变得愈发,凝光对阿亮的信任已经到了会主动跑到阿亮的渔船上,当着对方的面更换衣物的地步。

不知道是凝光开放,还是故意为之,她在阿亮渔船的船舱里解开衣襟,自然地让那对日渐发育成熟的美乳袒露出来透气,还一边拿着小扇扇风解暑,一边微微发出着娇媚的喘息声。

将自己胸前的香风向船头的阿亮吹去,引得少年内心蠢蠢欲动。

阿亮嗅闻着从船舱中渗出的少女体香,那股兰花和皂角交织的独特芬芳,以及少女体汗和摩拉肉香混在在一起的媚肉味道,这种明里暗里的勾诱根本让他难以自持。

他想马上冲进船舱,将凝光按到在甲板上,将头埋进她香汗淋漓的乳沟之间,用手掰开着凝光的关节的玉腿,他想在对凝光告白的那一刻,将自己血脉喷张的肉棒送进凝光的处女蜜穴之中,来完成对凝光的占有,他会奋力晃动自己的腰肢,在凝光那纯洁的小穴中抽送肉棒,摩擦抽插每一处布满爱液的肉褶,开掘凝光每一处会感到快感的敏感点,在欢愉的性爱中一起走向高潮。

少年的手已经放在了帘子上,然而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拉开。

他发现自己只有这个破旧的渔船,吃在这里,睡在这里,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要在这简陋的地方拿走凝光最为宝贵的第一次,在这种翻身换姿势都难的地方做爱,是对自己爱人的敷衍。

在那个时候,阿亮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理想,他想要在璃月城中买下只房子,可以让凝光不必挨冻,可以让凝光做生意,可以让凝光和自己每天在一张偌大的床上做爱到天亮。

他不想在渔船上拥有凝光,而是在房子里拥有凝光。

阿亮兴奋地站在船头,大声对船舱里面的凝光喊道:

“小光!明个,我要出远海!”

凝光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有点诧异:

“唉!怎么……这么突然?”

“我多打些渔,攒了钱,建个房,到时候咱们都住进去!”

“这个?好吧,我也会支持你……”

凝光支持了阿亮,只是话到末尾,却少了半分气力,似乎是藏着一分失望的感情。

船舱里的凝光,其实这时候其实已经脱光了衣服,掂好了席子,一直在等着爱人进来共度良宵,为此她甚至买好了驱蚊的香草,提前在河边洗了个澡,又买了个香包放在腰下,刚刚更是想象着阿亮的肉棒顺利进入自己的身体的那种美妙刺激的填满感觉,已经期待得下面爱水涟涟,她的大腿内层地带更是不安摩擦着,咕吱咕吱地响着水声。

然而阿亮并没有进来,而是提了一件难以实现的事情,虽然凝光也希望能有个房子可遮风挡雨,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是想现在就得到对方的爱而已。

少女轻叹一声,掐灭了燃烧的香草,慢慢穿上衣服,幽怨地看着那缕青烟向上飘去,胯下炽热的爱液,此刻也变得冰凉黏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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