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月27日(周六)制作拷问般的影像★(2/2)
下了电梯,我在附近写着“社长室”的门前等着,美咲来了。
用大胸从脖子上垂下的ID在布拉格中摇摆。
“——打扰了。”
美咲敲门,我也随着进去进屋。
打开自己额头上的“监视偷拍”环顾四周。
房间的正面深处有一张排列着4个显示器的桌子,坐着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穿着西装,大背头给人一种知识分子的感觉。
“怎么突然来了。 我不是说过不要来这里吗?”
“那个,我想做一次现状的报告。”
我在两个人中间的墙边,看着左右两个人。
在她面前,美咲不停地说起海川组的内情,虽然不知道是最后偷来的还是复印的,但是递给了她一叠文件。
“嗯……有这个的话,就能击溃他们了么——以防万一,把药的证据也拿来。”
“我明白了”
美咲和社长打了个招呼,打算退出,转身。
——《睡眠》
我在那个时机让两个人睡觉,抢走文件后就收拾“收纳”。
“一切都是梦——还有……”
我在男人的耳边印上了对海川大辅的恐惧和忠诚,“收纳”了倒在地板上睡着的美咲,离开了办公室。
◇◇◇◇◇◇
“嗯……这样可以吗?”
我回到美咲的公寓,用回来买的笔记本电脑编辑视频。
虽然在美咲房间的桌子上摊开着笔记本电脑,但是这台电脑有点不好用。
(因为买得很合适啊……)
“——啊! ! ———! ! ”
“之后,只提高脸部……稍微降低画质……”
“唔————! ! ”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关于车,已经拜托经销商打电话,让他们搬到委托定制的车厂去。
后天去车厂取就完了。
“啊啊啊啊啊———”! ! ”
“好的……结束了。”
我把视频从电脑掉到存储卡里,把椅子转了一圈。
在那里,穿着西装的女性——美咲坐在地板上喘着气。
用《沉默》,同时挂着《淫欲》和《肉欲》,用《隶属》印上了“到今天18点为止不能从这个地方离开”、“一分钟绝顶一次”。
在此基础上,还“教育”说:“绝顶的时候,会失禁。”
也就是说,把看起来可以使用的技能全部都挂上,置之不理。
把回去买回来的大型犬用的床单铺在地板上,坐在床单上。
把裙子挪到腰部,穿着长筒袜,双手和双脚的环节用绳子绑着,绑在门把手上。
因为嘴里套着开口工具,所以口水稀里哗啦地流着。
胖次能全看见,但是因为嵌入了粗的振动器所以胖次前面很凸起。
好像已经漏了几次了,从短裙到长袜都被小便和爱液淋湿了。
好像因为《肉欲》,对我的厌恶感很高,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她还是用一副要咬我的眼神瞪着我。
但是——
“啊啊啊啊啊! ! ”
每次尖叫都稀里哗啦地漏出小便,渐渐地似乎也没有了瞪我的力气。
“那——就乖乖地在这等着。”
最后这么说了之后就去客厅,用邮件和电话和房地产商打各种电话。
然后我决定数一下刚才干的“强盗”的金额……。
“……太糟了。”
哗啦哗啦哗啦地大量的零钱和钞票布满了房间的地板。
里面也夹杂着钞票捆。
好像把公寓里完全有的现金全花光了。
“不愧是高级公寓……好多现金啊”
而且戒指啦,高级手表啦,也大量地出现。
“……让大桑处理吧。”
一边想着和别的人联络得到帮助,一边把贵金属放回“收纳”,数了一下现金就有5400万左右。
“好吧,我不像往常一样介意。”
我把现金也扔进“收纳”。
本想存到银行,但因为看起来有困难,所以也不介意。
最终,我也下定决心,要是大酱接管了那家公司,我就请你洗黑钱。
◇◇◇◇◇◇
离开美咲的公寓,到达繁华街道的某公寓的一室。
然后把存储卡和文件交给了大酱和海川大辅。
“而且,在那里的社长身上印上了对你的恐惧心,所以见一面看看就好了。”
“咦,那怎么会……? ”
“那是企业秘密——啊,还有这个,能帮我兑换一下吗? ”
我这么说桌子上贾拉我这么说着,从桌子上拿出哗啦哗啦的贵金属类。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
“有点碍事,因为接受杀价,换成现金吗? ”
“杀价这样的话那么——”
“那么,收购行情的一半就可以了。”
海川拿着几个散布在桌子上的高级手表和戒指进行确认。
“喂——,鉴定一下。”
海川向门前的黑衣人打招呼,问在哪个地方。
然后,取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插入我交给的内存,开始确认影像。
“……这……雪哥,真了不起……”
“『不要怀疑我的行动』
如果过分继续交谈的话,可能会露出破绽,所以在《隶属》里直言不讳。
“可恶……艾莉的家伙……”
的最后,播放了在美咲房间录制的粗暴影像的拷问般的视频。
因为只看到上半身,所以没有看到我的脸和脚下。
“……雪哥,是艾格吧。”
海川一边瞪大眼睛,一边咧嘴地扭曲。
感觉马上就要把笔记本电脑打飞了。
“这是站前高层公寓的钥匙。 虽然可能已经坏了,但是有必要的话就去吧。”
大海接过钥匙,和我说“马上过去”,这时候门就被敲了。
——咚咚咚
“……进来”
“失礼了! ”
刚才的黑色衣服打开门,不知怎么地把笔记交给了海川。
大海看到便条后,慢慢地走向保险柜,开始将现金装在公文包里。
“收购的五成——雪哥,承蒙您的关照! ”
海川向我低下头,之后黑衣们也一齐低下头,我于是抱着沉重的公文包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