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林间学校倒计时! 清香篇
那是一栋门面相当气派的宅邸。
巨大的门扉面向马路敞开,展现出宽敞的庭院。门牌上写着鹿部同学的名字,所以应该是这里没错,但我只是咽了咽口水,迟迟不敢按下门铃。
听说这个家有很多规矩,而且男人基本上不能进入。
我很快就因自己一时兴起就独自前来感到后悔。
副班长她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来接我,放学后也来拜访过这里,所以我想今天一定要和鹿部同学谈谈,但又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见我。
只是要谈谈而已,所以我想就算隔着对讲机也足够了……但眼前这栋气派的宅邸,让我感受到历史与重量,连按下门铃都感到犹豫。
“你在那边做什么?”
“咦?啊!?”
不知不觉间,我被左右包夹了。
两名高个子的女性拿着扫帚,站在我的两侧。右边是将长发束在头上的眼镜女性,另一人则是有着柔软卷发的女性,而且两人都穿着和服。
她们看起来都在二十岁左右。是鹿部同学的姐姐吗?不,我听说她是独生女。
她们用锐利的眼神俯视着我。为、为什么她们要这样瞪着我啊?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请不要动。”
眼镜小姐的扫帚咻地伸到我的眼前。扫帚在距离我的脸只有毫厘之差的位置停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根本无法闪躲。
“你要是敢动,我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扫帚里面有什么……?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卷发小姐用温柔的语气插嘴说:“对不起哦。”
“就算你是小孩子,男人就是男人。没有事先联络,我们不会允许你踏进鹿部家一步。”
她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她俯视着我。
“那、那个,我是鹿部同学……清香同学的同学,我叫岛牧涉。因为她请假的时间拖得有点久,所以我想来探望她……”
“这样啊。那么,我会转告她。请你离开吧。”
“可、可是……”
“请你离开。”
她们两人散发出的恐怖氛围,让我的勇气几乎碎了一地。可是,我很担心她。鹿部同学是我重要的朋友。
我想见她。
“那、那个,拜托你们。如果清香同学不愿意的话,我就会离开,但至少,至少请让我,那个,拜、拜托你们。我是班长,必须跟清香同学谈谈才行。”
我的膝盖不停颤抖。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浪费我的生命了。不过,我必须好好拜托她们。毕竟我是班长。
眼镜小姐和卷发小姐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眼镜小姐拿出手机,点了一下屏幕,开始跟某人通话。
“清香大人。”
她称呼鹿部同学为“大人”,同时用像在看可疑人物的眼神俯视着我。
“有个叫做岛牧涉的男生,自称是班长。”
话说回来,这个大庭院的对面,有两栋大宅邸和一栋小宅邸。
小宅邸是大约跟我家一样大的平房,大宅邸则是大上一倍以上,但看不到对面的平房。
感觉像是政治家会住的房子。
妈妈的祖父也经营房地产公司,他以前说过他喜欢这种房子,所以有好几栋。
对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种房子实在太大了。
这时,那间大房子的玄关突然打开,身穿白色衬衣的鹿部同学现身了。
她气喘吁吁,不知道是从家里哪个地方跑出来的。
“老爷!?”
她偶尔会这样称呼我。她很尊敬母亲,说想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女性,所以才会找我陪她练习新娘课程。
为了认真朝目标努力的她,我也尽可能地提供协助,但希望她现在不要在这些可怕的大姐姐面前这么做。
她们两人吓了一跳,扫帚掉在地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可怜。
“清香。”
“啊,母亲……”
然后,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从她们身后走了出来。
她是鹿部同学的母亲。确实是和女儿长得很像的美女,不过她看起来非常年轻,似乎还不到三十岁。
齐耳短发像刚洗过一样乌黑亮丽,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不过,她看起来有点可怕,感觉比鹿部同学说的还要严厉。
她眯起眼睛,看着穿着睡衣的鹿部同学。
“清香,你在做什么?哪有女人会以这副模样去迎接老爷。太不成体统了。”
“啊,是、是的。非常抱歉,老爷!”
“这里就交给我,你马上去沐浴更衣。要把全身上下都洗干净哦。”
“是!”
她的声音凛然,也十分响亮。
连我都忍不住端正了站姿。
“椿、堇。”
“是!”
那应该是我身后那两位大姐姐的名字吧。
鹿部小姐的母亲一登场,她们就紧张得浑身发抖。
“快点向他道歉。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老爷。”
“非、非常抱歉!”
“咦咦!?请、请等一下!”
椿小姐和堇小姐当场跪下磕头,吓了我一跳。
真是的,别吓我啦。
大家只是在开玩笑吧?
不要这样吓、吓唬我这个小孩子啦。
“涉大人。”
鹿部小姐的母亲跪坐在宅邸的玄关前迎接我。
她穿着和服,一举一动都十分优美,明明只是跪坐着,却显得英气凛然,国色天香。
椿小姐和堇小姐也跪坐在她身后,对我低头行礼。刚才那种带刺的氛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服真的会让女性看起来非常美丽,我不禁感到佩服。
“恭迎您的到来。”
她这么说着,深深地低下头。我也急忙回礼。这种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礼才好,所以感到很困扰。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您有带那把钥匙吗?”
“钥、钥匙?”
这么说来,之前她好像有把『贞操带』的钥匙交给我保管。
幸好我一直随身携带。我将钥匙拿给伯母看。
“是的,谢谢您。”
伯母露出满足的微笑。
太好了,幸好没有弄丢。
“您确实是清香选择的男性。鹿部家由衷欢迎您,也保证会以仆人的身份服从于您。这栋宅邸和这里的女人,都随您自由使用。”
“咦?”
“那么,我带您到里面去。”
“咦,那个?”
我有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说这个房子可以给我用?我记得男性基本上不能进入这个家,那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既然我可以拜访,那就好了。虽然说男性严禁进入,但小孩子应该OK。嗯。
虽然气氛好像有点紧张,好像同年级的男生连进家门都不行。
不过既然是传统家族,规矩自然也多,像我这种在普通家庭长大的小孩,当然不能做出奇怪的事。
我乖乖闭上嘴,照着吩咐去做。
我跟着鹿部同学的母亲走过长长的走廊。这里打扫得非常干净,地板也闪闪发亮。
庭院也很漂亮,有种传统日本庭园的感觉。
虽然很适合配上『惊鹿』的流水声,不过因为是鹿部同学的家,所以没有那种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庭院里装饰着许多鹿的标本,气氛很奇妙。
ししおどし,惊鹿,也叫添水、僧都(そうず)、惊鸟器。
竹木制,功能为水器,园林术语。
一种经常被用于日式园林与庭院的观赏小品,主要用来展现日式园林体系中存在的一种含蓄的禅意
大家好像都在看着这里……
“请进,这边请。”
“好、好的。”
我被带到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非常宽敞,铺着好几张榻榻米,我惊讶地心想:“好厉害的房间。”
然后,伯母让我坐在上座,突然开口说道:
“那么,首先请让我为劳驾远道而来的老爷服务。”
“咦?”
椿小姐和堇小姐把我往后推倒。
然后,她们转眼间就脱掉我的袜子,抓住我的脚踝。
不知为何,鹿部妈妈把脸凑过来,含住了我的脚趾。
“啾噜、咕啾、咧噜!”
“咦!?那个、啊!”
我全身一震。虽然被突然这么一舔让我吓了一跳,但是她的舌头给我的感觉比之前被鹿部同学舔的时候更加细腻而强烈。
“噜噜、啾、咧噜、啾噗!”
“呜哇!那个、母亲大人、那个!”
“椿、堇,你们在看什么?你们也要舔哦。”
“是、是的!”
“现在马上!”
椿同学与堇同学分别含住我另一只脚的脚趾。
被初次见面的两位女性,而且还是非常漂亮的姐姐舔脚趾,让我更加困惑。
而且,非常刺激,让我全身发麻。
“啾噜、咧噜、啾!”
“嗯、咧噜、咧噜、咧噜!”
“啾、啾、呸啾、咧噜!”
“那个、真的、等一下、呜哇……!”
这、这是什么状况?
为什么我会被同学的妈妈舔脚趾?而且还有两位我不认识的姐姐。
漂亮大姐姐的舌头舔过我的脚底,舔着我的脚趾缝。
怎么办?身体变得好敏感。小鸡鸡……要变大了。
“嘻嘻!”
这件事被鹿部同学的妈妈发现了,还被她取笑了。
她继续吮吸着脚趾,对满脸通红的我视若无睹。
我的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我只是来见同学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天旋地转,仿佛迷失在迷宫之中。
“噗啾、啾噗、啾、滋溜”
伯母和姐姐们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脚趾。
我发出怪声,身体向后仰去。
拜、拜托饶了我吧。
“——失礼了。”
终于被放开时,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她说这样可以消除疲劳,但反而让我更累了。
鹿部同学的妈妈坐在正对面。椿小姐和堇小姐则在她的指示下离开了房间。
“那、那个,鹿部同学呢?”
我想起原本的目的,询问伯母:
伯母露出优雅的笑容回答,完全不像刚刚还在舔我脚的人。
“她现在正在仔细地沐浴净身。等她梳妆打扮完毕,不会失礼之后,再带她过来,还请您稍等。”
“那个,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只是想稍微和她谈谈而已。”
老实说,这种气氛和与同学的母亲一对一谈话的状况,让我有点退缩。
而且,她刚刚才用那种打扮对我做那种事,让我觉得自己迷失了方向。
不过,我是班长,必须和不来上学的同学好好谈谈,让他们愿意来上学。
“我是来拜托鹿部同学来上学的。”
必须诚实地告诉她的母亲。
我这么想,说明了班上的现状。
然后,也说了鹿部同学害怕鬼故事的原因,以及那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她的母亲听完我的话后,露出浅浅的笑容,点了点头。
“我已经听您说完了,也请您这样告诉清香。那孩子一定会服从您的命令,因为我就是这么教她的。”
“欸,不……好、好的,这样啊。”
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不会命令她,就算我是班长,大家也没必要听从我的请求,鹿部同学也有反对我的意见的权利。
不过,她愿意来上学,的确让我非常开心。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跟您说说我们家的事。”
“……鹿部同学家的事吗?”
“是的。”
我有资格听吗?
我明明是第一次去她家。
“鹿部家是代代侍奉神明的家族。”
突然就进入这么厉害的领域。
我有资格听吗?
“尤其是鹿部家的女性,会转达神明的话语,以指引道路为业。”
简单来说,就是类似占卜吗?
鹿部同学的母亲是占卜师吗?
鹿部同学的母亲滔滔不绝地告诉我鹿部家的历史。
悠久的鹿部家历史,听起来就像故事一样有趣。我听得非常专注。
实际上,我似乎真的听得很入迷。
我的意识飘到刚才的庭院,和鹿群一起聆听。我在鹿群的引导下,一边在森林中旅行,一边聆听。
我可能在故事中睡着了。不过,伯母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耳边低语一样清晰。
“鹿被称为『神之杖』,是陪伴神明旅行的生物。”
伯母这么说。
鹿部家的女性相传是最早侍奉神明的鹿的后裔,代代都拥有预知能力,知道神明所走的道路,为当权者提供建言。
鹿部同学总有一天也会继承母亲的衣钵,延续这个家业。
虽然我不太懂,但感觉这是很辛苦的工作。我第一次知道鹿部同学说“想成为母亲大人那样的人”的觉悟有多沉重。
我在森林里迷路,苦恼地抱住头。
“清香之所以说不去学校,是因为不能让污秽转移到她身上。我教导她,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只有决定陪伴她一生的男性,才能触碰她的身体。”
鹿部同学害怕鬼故事的模样,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
没想到班上同学之中,竟然有人出生在这么像在小说中才存在的家族,但对本人而言,这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我开始反省自己太过重视班级活动,没有好好顾虑鹿部同学本人的状况。
我脑袋思绪混乱、轻飘飘的,摸了摸附近小鹿的头,向它道歉。
那头小鹿发出“啾”的可爱叫声,仿佛在说“没关系”。
“我问你一个问题。”
鹿部妈妈的声音,宛如森林在摇曳着。
我觉得脑袋变得昏昏沉沉,于是揉了揉眼睛。
“我想,清香应该没跟你提过家里的事。听完我刚才说的话,你有什么想法?你还是想得到那孩子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立场动摇了?”
得到鹿部同学?
是指带她去学校吗?我确实打算强行带怕鬼故事的女孩去学校,这样很粗鲁吧。
可是。
可是可是。
我在不断打转的脑袋中,拼命地维系住自我。
“我……不相信超自然现象。”
虽然对靠预知维生的鹿部母亲这么说,或许很失礼。
但我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一边回答,一边觉得自己快要被鹿群带走了。
“我因为害怕妖怪而睡不着的时候,妈妈曾经对我说过,世界上没有妖怪,这是只有相信的人才看得到的幻觉。人死了之后,灵魂会安详地沉睡,如果还是害怕,就听听活人的心跳声,那会保护你。妈妈抱着我,直到我睡着为止。妈妈就是这样保护我不受可怕的东西和看不见的东西伤害的。”
叩。
某处传来鞭打的声音,我瞬间睁开了眼睛。
我好好地坐在鹿部家的客厅。
我果然稍微打瞌睡了,真是失礼。
伯母也坐在我的面前,她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深呼吸之后,继续说:
“……妈妈在两年前过世了。我心想,就算是妖怪也好,我想见妈妈。但是,妈妈没有来见我,因为她安详地沉睡了。”
但是,只要一想起妈妈的脸,我就会感到寂寞,同时涌现勇气。
妈妈总是在背后支持着我。
“然后,我有一个姐姐。姐姐告诉我,死者的灵魂沉眠之处,就是留在世上的重要之人的心中。姐姐胸口的声音和妈妈一样,妈妈也在我心中。我的心中没有变成鬼吓人的邪恶灵魂,所以也不会污染清香同学。如果这样您还是觉得担心,我会保护她的。我会让清香同学听我胸口的声音。”
以班长的身份。
说到这里,我开始对自己的发言感到害羞。
这根本不算回答问题,乱七八糟的。
“对、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
但是鹿部同学的母亲却露出温柔的笑容,说“不会”,用手指撑着,缓缓地低下头。
“是我有眼无珠。请原谅我刚才试探您的无礼举动。”
然后,她把头低得更深。
“清香——我们母女二人,今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我吓了一跳,然后慌忙摇头。
“不、不会,请抬起头来。我明明是班长,却一点都不可靠!”
这时,拉门的另一侧传来“打扰了”的声音。
是鹿部同学的声音。
她轻巧地走进来,我倒抽了一口气。
穿着红色和服的她,看起来非常美丽。
她看到我之后,也红着脸对我深深行了一礼。
“准备好了吗?”
“是的。”
“那么,我先带老爷去澡堂。之后会再带你过去,请你先在这里稍等。”
“好的。”
母女两人说完后,鹿部同学的母亲对我微微一笑。
“我带您去澡堂,请往这边走。”
“欸,不,我不用洗澡——”
“请别客气,让身体好好休息一下吧。”
该怎么说呢,虽然她说话既讲礼貌又很温柔,但又让人觉得不容分说。
我确实因为紧张而流了不少冷汗,所以很高兴能稍微洗个澡。
不过,我吓了一跳。
因为连她也一起进来了。
“我来帮您洗背,请朝这边。”
我紧张地僵在角落。
为什么我会和朋友的母亲一起洗澡呢?还有,我什么时候才能和鹿部同学说话呢?
鹿部妈妈用木桶将热水淋在自己身上,微笑着说“来吧”。
不愧是大人,不对,不愧是鹿部同学的母亲,胸部非常大。她一动,胸部就会晃来晃去,乳头也很大。害我想起死去的母亲。
我害羞到抬不起头。
这个家的古老规矩到底是什么?我确实有听说过禁止男性进入的传闻。可是伯母会和我一起洗澡耶。
原文为男子禁制なんて噂は欠片も见当たらない。理解上与上下文冲突,故有所调整。
“请您不要误会。我还是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性做这种事。”
“咦?”
“鹿部家的女人,都希望尽早生下孩子。因为她们拥有只有女性才能继承的血统,所以尽可能多生孩子比较好。”
这么说来,刚才提到的那件事,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因为那是只有女孩子才能做的工作。
不过,为了这个目的而早早结婚,正统的家族也很辛苦呢。
“我也是在十六岁时生下清香。不过,我选择的伴侣由于身体虚弱,很早就去世了。因为我是侍奉神的女人,侍奉对我就像是一种习惯。然而,因为我要侍奉神,所以不能对丈夫以外的人尽心尽力,长年下来,我甚至无法碰触男性。”
“那、那个……”
鹿部同学的母亲从背后将我抱住,沾着肥皂泡的肌肤既柔软又温暖。
压在我背上的胸部触感相当惊人。
“听您说话时,我看见了未来。”
“咦?”
“您讨厌超自然现象,所以不需要勉强相信我。不过,我还是想将我所见的未来告诉您。”
您将会将无数女性拥入怀中。
鹿部同学的母亲如此低语着。
“我感觉到一颗非常耀眼的爱之星,您是为了将幸福分给世上女性而生的,甚至能够获得鹿部家的天命。我们一族就是为了侍奉像您这样的人而存在,我们家的女儿能被您看上,我由衷感激。”
“那、那个……”
“我也知道了自己身负的使命。与丈夫相遇、生下清香,以及再度成为没有伴侣的女人,全都是为了引导我到某个男人身边。就连生下的孩子都是属于您的……上天要我献出身为女人与生俱来的所有功能。我该如何平息这份颤抖呢?您已经将我至今为止的人生彻底改写了。”
“我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鹿部妈妈在我耳边轻笑。
“我们已经是你的东西了。”
“啊!?”
鹿部妈妈的手指缠上我的小鸡鸡,妖媚的吐息骚弄着我的耳朵。
“为了抚慰您,我们什么都愿意做。今后您随时都可以跨过门槛,来拥抱这个家的女人。无论您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照办。请您将鹿部家纳为己有。”
“啊、啊嗯、不行、妈、伯母,那个,我、我……”
“叫我织香。”
鹿部妈妈的嘴唇轻触我的耳垂,轻声说道。
“请叫我织香。或者您也可以叫我『浑家』,我马上就会赶过来。被心爱的丈夫直呼名字,女人会很开心的。”
おまえ,此处用作丈夫对妻子的称呼。
“啊嗯,不、不行,啊,我做不到,啊嗯。”
我怎么可能叫得出同班同学妈妈的名字。
她抚摸小鸡鸡的手指非常柔软,技巧也很好,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今后会有很多女人想被您这样对待。我认为您应该把所有女人都当成自己的东西。”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但我还是希望鹿部妈妈继续帮我打手枪,腰腹开始颤抖。
明明不能做这种事。
绝对不能为了满足我的性欲,去利用女人。
“不,您是鹿部家的人。即使您对女人没有那个意思,命运也会如此发展。这就是您的星象,是您的天命。当然,您不需要相信这种超自然力量。请把在这里发生的事当成一场梦。我们会成为在影子中支持您信念的人。”
她给我打手枪的速度变快了。
胸部软绵绵地抵着我的背。
要是姐姐知道我被朋友的妈妈玩弄小鸡鸡,应该会生气吧。
“这全都是梦,请解放我吧。”
然而,我却觉得非常舒服,好像快失去意识了。
“啊、啊、不行,要射了,要射了!”
咻咻咻,我在鹿部家的浴室射精了。
我射得又高又远,连看起来很贵的桧木浴缸都溅到了。
然而,鹿部妈妈却开心地微笑,“哎呀”了一声,仿佛仰望烟火的少女般喝采道:“太棒了。”
“谢谢招待。”
明明连鹿部妈妈的手都喷到了,她却不知为何还向我道谢。
我明明还没泡进浴缸,却已经头晕脑胀了。
——鹿部家不知为何让我脑袋轻飘飘的。
洗完澡后,我在不知不觉间换上衣服。我穿着高级的和服与褶裙,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穿上这种衣服的。
然后,我再度回到刚才的宽敞房间,终于与鹿部同学再次见面。
穿着红色和服的鹿部同学,以及穿着黑色和服的我。
不知为何,房间正中央铺着两床棉被。
鹿部同学一直跪坐在棉被上低头道歉。
“老爷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我听见鹿部同学母亲的声音,她站在稍远处看着我们。
“请容我僭越,让我来帮忙吧。”
鹿部小姐的母亲拍了一下手。
震动的鼓膜在我轻飘飘的脑袋里激起涟漪,那道涟漪宛如火焰般在我体内扩散。
我像弹簧装置般站了起来,身体里燃烧着熊熊烈火,眼前有个可爱的女孩向我鞠躬,等待着我。
我踏出一步,感觉好像发出了沉重的声响,我浑身充满着力量,再踏出一步,肩膀变得轻松,有人帮我脱下了衣服。
得救了,因为实在太热了。
我站在鹿部同学面前时,全身赤裸,她依然低着头,宛如一头献给我的小鹿。
我用力抬起她的身体,直接将她推倒在地,鹿部同学虽然满脸通红,却没有抵抗。
我想起在保健室做爱的事,还有她在家里用胸部摩擦我的小鸡鸡的事。
我想和鹿部同学做爱,想抱抱久违的她。
“小、小女子不才……嗯唔!”
我用亲吻堵住鹿部同学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嘴唇,接着直接将舌头伸了进去。
“嗯!啾噗!嗯!啾!啊嗯!”
鹿部同学张开嘴巴,任凭我摆布。我蹂躏似地在她的口中翻搅。
“嗯咕!嗯!”
唾液直接流入鹿部同学的口中,她咕嘟咕嘟地咽下。因此,我贪婪地将不断涌出的唾液也滴入她的口中。
甘甜又美味。
女孩子真是美味。
“嗯嗯!”
我打算拉开和服的前襟,让她的胸部露出来。
但女孩子穿的和服相当牢固,实在很难脱掉,让我感到焦躁。
正当我打算扯开和服时,从旁伸出一只手解开鹿部同学的腰带。是她母亲的手。
我可以就这样吃掉她吗?她愿意帮忙侵犯自己的女儿吗?
我开心地吸吮她的肌肤。鹿部同学的胸部总是遮住乳头,所以我吸吮、舔舐,直到乳头挺立。
我对着挺立的乳头献上胜利之吻。
“哈啊……”鹿部同学害羞地遮住脸,但还是小声地说:“请享用吧。”
这对胸部是我的哦。
我如此宣言,鹿部同学也点头回应。乳头更加坚挺了。
下半身也被脱掉了。
虽然鹿部同学的胸部像大人一样,但下半身还是像孩子般光滑。裂缝漂亮地纵向裂开。
我用手指碰触,鹿部同学的身体一震,她遮住脸,表现出厌恶的样子。但我还是继续抚摸着那里。
“老爷……老爷,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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