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2)
二人之夜做爱
(不、不要啊。现在还在上着课呢)
我正记着国语笔记的时候,玲奈同学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我的乳头。
虽然我知道即使说了“不要”她还是不会停下来,但我不想屈服于这种事。至少我这也算是一种抵抗。
(就算这么说也只不过会被我玩得变本加厉。还是说你在诱惑我?)
耳朵被她呼地吹了一口气。刺挠得我差点叫出声。
玲奈同学的手指在我的耳朵里不停地挠,还在我的胸膛上翻来覆去。
这是非常色情的摸法。
明明只是个孩子,她怎么会知道这么色情的抚摸方式呢。
她总是比我成熟一点。
(放学后,再和大家一起做色色的事吧?)
她将手指往我屁股里使劲钻。就算我说“不行啊”,玲奈同学也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指插进了洞里。
(呜,不行~)
(呵呵,像女孩子一样。就是因为你会发出这么可怜的声音,所以我才不会停下来呢)
今天我仍旧是玲奈同学她们的玩具。
“嗯、勒咯、啾、呼,什么啊,美守的舌头啊。刚才舔的。”
“啊嗯,哪个是班长的舌头啊,我都搞不清了。嗯,这个?嗯嗯,这是班长的舌头吗?”
放学后,我被命令跟杏实同学以及美守同学同时接吻。
三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感觉好奇怪。
又痒又闷。
但是她们为了不让我逃走,说要把手指紧紧缠在一起组成 “恋人链接”,然后被两个人握住双手,所以我只好乖乖按照她们说的那样伸出舌头。
“勒咯、勒咯勒咯、啾。”
“杏实酱,那是我的舌头啦。真是的,班长,好好把舌头伸出来啊。”
真遭罪啊。已经亲了十多分钟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
这时,正准备用手机拍我们的玲奈同学,“唔呕”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真服了。那家伙又来了。”
从玲奈同学递过来的LI-NE的画面上,写着“想侵犯玲奈天使”、“想把小裤裤做成饭团吃掉”等类似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信息。
欸,这是什么现象?
虽然我有点云里雾里,但是杏实同学她们都爆笑了起来。
“什么呀,跟踪狂小哥这不是很精神嘛。”
“好恶心。不是说赶走了吗?”
“说是把他赶走,不如说是爸爸和妈妈警告他不要联系也不要靠近我。但是,那个人好像不同意搬家。还是住在附近,经常像这样换个ID给我发骚扰信息。”
“听起来很不妙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这种程度的变态信息吧。嘛,也有我挑衅的原因在吧。”
“什么什么?干了什么?玲奈?”
据说发送了那个奇怪信息的人,是住在附近的哥哥。
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是已经好几年不去学校了。
去年玲奈同学在附近公园玩的时候,注意到有个男人从窗户那边看着她,觉得他“一定是个萝莉控”,所以貌似故意让他看到了内裤。
为什么要那么做?
而且,仅仅只是一时兴起,就把写着LI-NE的ID的便条留在了秋千上,然后好像就收到了信息。
所以,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只是稍微交流了几句,因为对话太无聊,玲奈同学就决定无视他了。
于是对方就生气了,开始发过来一些下流的东西。
拉黑了对方的LI-NE后,她和父母商量了一下,就跟对方的父母进行了对话,但是好像还没有告诉警察。
因为对方的父母都是些正经人。
“大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的啊。我也很失望。明明女儿都被变态盯上了,但如果对面是大人的话,也想让这边表现得游刃有余。特别是像父母这样当律师的,反而不想让这种事变成法律问题,总是有着这样奇怪的固执呐。”
“啊—,我懂了。较真你就输了,就像这句话一样啊。总之大人就是不想吵架呐。特别是在小孩子面前。”
“不过总比怪兽家长要好。嘛,这家伙对我也就这点能耐了,只要拉黑就完事了。”
モンペ,モンスターペアレント简写,怪兽家长,指为了孩子蛮不讲理,在学校里闹事之类的,指的并不是虎爸虎妈。
玲奈同学她们说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但是,我完全不认为那只是“仅此而已”。
“再跟那个人认真谈一谈,让他好好守规矩吧。最好还是让第三者介入。玲奈同学可能会遇到危险。”
“蛤?”
“死脑筋么。”
“怎么了,班长。好热情呢。”
“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晚了呀。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作为班长参与协商哦。”
“不是,不用你操心。你怎么变得跟我的监护人一样。”
“作为夺走玲奈处女的男人?”
“等等别这样啊。班长又不是玲奈酱的男朋友。”
“我是认真说的。”
“认真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傻。”
“玲奈,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把班长用『这是我男朋友』这么介绍给跟踪狂君不就行了吗?”
“嗯。如果这样就能解决的话,我也会配合你的。”
“别开玩笑了,真是的。算了回家吧。脑子都秀逗了么。”
玲奈同学闹着情绪站起来,杏实同学她们也跟着“哦—”起来。
但是我听了玲奈同学的话还是担心得不行。
“发生什么事的话,也告诉我一声吧。我想助你一臂之力。”
“好啦好啦。”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不安。
回到家后还是闷闷不安。
我觉得玲奈同学对于跟踪狂的看法比她的父母还要轻率。
不如说是轻视着所谓的大人。
我们这些小孩子,是怎么也无法战胜认真起来的大人的。
她们有点太过于自负了。
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晚了,一想到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该如何是好,我就无法平静下来。
我一边吃着姐姐给我做的牡丹饼,一边不自觉地抖动腿。
“真稀奇。我还以为已经治好了。”
被姐姐抚摸着大腿。我羞愧地说了句“对不起”。
“有什么不安的事情吗?涉这么抖腿的时候,肯定觉得很烦躁吧。”
说着,姐姐靠着我的大腿坐在地板上,抬头望向我。
我想就这么任性地说出来。但是,我还是不愿意和姐姐说跟踪狂的事。
“没什么。”
“诶,告诉我吧。我会一起想办法的。”
“……因为不好说出口。”
“嗯。那你把它比喻成动物村吧。”
虽然我觉得每个家庭的做法应该都不一样,不过在岛牧家,习惯把难以启齿的话比喻成动物村。
而且既然比喻成了动物村,那么说的话从头到尾只能当做『童话』来听,不可以再继续深入,有着这样的潜规则。
“村子里住着一头又强大又帅气的母狮子。”
“嗯。”
“说不定,她被可能更强大更可怕的生物盯上了,但她却认为自己更强,就一点都不在意它。”
“作为狼村长的涉,很担心吧?”
“诶,我是狼吗?明明以前是羊啊。”
“因为成长了呢。那么,村长想怎么做呢?”
“怎么说呢,我说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可是对方却不理我。”
“这样啊—。那么,去家里看看怎么样?”
“诶,去母狮子家?”
“嗯。去母狮子酱家,不要在周围有人的地方,要两个人单独谈谈,掏出自己的心窝,告诉她自己真的很担心她就好了。”
但是那样做的话,我不就像个跟踪狂了吗。
玲奈同学好像是真的很讨厌那样的人。
“母狮子酱的弱点呢。”
姐姐用手指沙沙地划过我的大腿,可爱地歪着脑袋。
“我觉得是从来没有真正地被某个人守护过吧。那种说话干脆利落、无所不能的类型的女生呢。如果自己说『没问题』,周围的人也会觉得『应该没问题吧』。因为从没有把自己软弱的地方托付给别人,所以真的很害怕的时候也不知道该依靠谁。我觉得那非常可怜呢。”
好像已经识破了母狮子的真实身份似的,姐姐说道。
然后继续讲述我的童话续篇。
“作为村长的狼君能做的事,就是对她说『依靠我吧』。即使不听也要继续说下去。如果知道你是真心的话,想必她一定会依靠你的。但是玲奈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生,如果不是两个人独处的话可能就不会向你撒娇了。所以最好还是去她家里哦。”
“……是吗?”
也许是因为有杏实同学她们在,所以她可能就没有认真理会我说的话。也把跟踪狂的事当成了笑话。
再来一次,不是在教室里,也不用LI-NE,好好地看着她的脸说“我很担心你啊”。这样也更能传达我的真心。
姐姐还是那么厉害啊。
“我出去一下。”
“嗯。路上小心。”
玲奈同学家很远,所以我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家门。
然后,我突然注意到姐姐提到了“玲奈酱”,脸上一下子就变红了。
“……说的应该就是这栋公寓。”
因为之前问过杏实同学,所以大致地点我还是知道的,但不清楚房间号码。
凑巧的话她应该走到这附近才对,我骑着自行车到处转悠。不过没有那么顺利。
附近有个公园,所以把自行车停在那里。然后,下定决心试着用LI-NE联系她。
叮咚。
从很近的位置传来了声音。定睛一看,在我脚下响起了LI-NE的通知声。
玲奈同学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玲奈同学?”
我觉得那是她的SOS。
为什么当时会那么做,事后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我就这么骑着自行车进了公园。
“玲奈同学!”
在不显眼的地方,像灌木丛、熊形滑梯里等等我都找了一遍。我喊着她的名字在公园里跑来跑去。
“玲奈同学,你在哪里?”
我推着自行车在草地上奔跑着。然后,找到了玲奈同学。
她还背着书包,但被胶带缠成好几圈,正在被撂翻到草地上。
然后,有个男人站在她前面,浑身颤抖地用刀子指着我。
“哇啊啊啊啊啊!”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怒血涌了上来。因为对方是拿着刀的大人,所以我挥舞了更大的武器。
经验上,和比自己更高大的对手打架时,绝对不能先挨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次也不要被揍。
我的武器是自行车。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狠狠地撞上他的手,把刀子打飞了。
然后我连自行车也一起踹飞了。
接着跨在被撞倒在地的对手身上用力殴打他。
我大声吼着,一边威吓一边狠狠地揍他。
“你竟然敢欺负玲奈同学!如果你对玲奈同学出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人瘫在地上哭泣。
但是我没有手下留情。
为了在打架中获胜,那是非常必要的。
为了使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屈服,中途绝对不能松手。
直到对手死心,认为再也赢不了自己为止,我一边怒吼着威胁他,一边使劲殴打他。
如果不让他从骨子里害怕我这样的小孩子,我是赢不了的。
“绝对不会放过你!如果对玲奈同学做了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管你逃到哪里去,我都一定会往死里揍你!”
我整个人都气得炸毛了。激动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已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大声嘶吼道。
“玲奈同学是我的恋人。我不会让你这种家伙碰她一根手指的!不要再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想起了杏实同学说过的让玲奈同学和我假扮成恋人的事。
为了不让这个人再和玲奈同学扯上关系,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管多少次,我都想狠狠地揍他。
“唔—!唔—!”
玲奈同学用被胶带堵住的嘴,在冲我叫着什么。
一瞬间,我就冷静了下来。
我殴打的那个人,一直不停地小声重复“已经不敢了,放过我吧”。
“啊……”
我从那个人身上站起来,解开玲奈同学身上的胶带。
她露出一副胆怯的表情。脸上都被泪水沾湿了。
而那个男人也缓缓地站起身来,拖着脚逃走了。
我拼命殴打的是一个,矮个子,看起来很瘦弱的人。
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对……对不起。”
我开始害怕自己所做的事,直到这个时候我才颤抖起来。
过去尘封的记忆一下子苏醒了,然后全身发冷。
“对不起,对不起……”
沾着血迹的手。麻木般的疼痛。
我又对人使用暴力了。
胸口一阵剧痛,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姐姐……我,又用暴力……!”
“……班长?”
玲奈同学不可思议地看着抽泣的我。
母亲的去世,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作为超级妈宝的我,根本无法相信这件事,由于无法忍受这种不幸,就对周围的人乱发脾气。
在学校也很野蛮,让老师束手无策。于是我就被班上的同学讨厌了,既然被讨厌了当然会对他们使用暴力。
我在以前的学校被称为『欺凌者』。
但是当时的我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是欺凌。
不那样做的话就静不下心来,所以只能这么做。
光是看到那些幸福笑着的孩子,我就觉得火大,于是主动使用了暴力。
过了一段时间,老是殴打同年级的孩子我也感到腻了,连高年级的学生我也开始去挑衅了。我甚至很享受和比自己大的孩子打架。
但是,欺凌会在很多地方产生扭曲。
被我施加暴力的孩子的父母,当然会来我家告状。但是我丝毫不在乎,于是父亲和姐姐代替我向各种各样的人道歉。
而且,去道歉的家里也有奇怪的人。
好像有个人对姐姐一见钟情,那个人以弟弟被我施加暴力作为把柄纠缠着姐姐,做出了像跟踪狂一样的行为。
据说由于我的原因,有负罪感的姐姐无法对那个人表现出强势,没法拒绝他,只好答应去一趟那个人的家。
只是,被我欺凌的那个孩子告诉我,在家里也被视为危险存在的那个男人把姐姐叫出来了。
然后,当我赶到他家的时候,姐姐差点就被强暴了。
原文为お姉ちゃんはもう少しで乱暴されるところだったんだ。
乱暴用在女性身上时可以引申为被性侵、被强奸,这个词属于比较严肃的词,所以晚熟的男主只知道乱暴对应的是强奸,而不知道之前三人组说的レイプ雷普的意思。
怒火攻心的我又要开始付诸暴力,但被姐姐拼命地阻止了。说着“暴力是不行的”,“只是在重复同样的错误”。
不知为何姐姐向我道歉了。“因为我没能好好代替母亲”。如果母亲在的话,我明明就是个不会使用暴力的好孩子。
于是,我保证再也不动粗了。绝对要成为『好孩子』。答应不会再让姐姐哭了。
之后我向学校的每个人道歉,即使那样也不肯原谅我的孩子则报复了我。
但是我只知道道歉,直到他们原谅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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