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谅与偷窥(1/2)
‘晚间新闻:昨日,一名高三男生竟被母亲活生生打断了腿,赶出家门,并扬言断绝母子关系,这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呢,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故事还要从十几年说起,故事的主角名叫小夏,那时,才三岁的他就遭遇了丧亲之痛。他父亲因工伤去世,一家五口顿时失去了一根顶梁柱。小夏的母亲杨某悲痛万分,所幸还有笔工伤赔款,靠着这笔钱,杨某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年纪尚小的孩子长大。可惜生活的重压让她疏于管教孩子,都说兄弟姐妹长大要避嫌,一家四口偏偏蜗居在两房的出租屋内。性教育的缺失,客观条件的不足,这就为后面的惨剧发生埋下了祸根……’
夏安看着电视,有些迷茫。
忽然,身下快感将他拉回现实,原来他正摆动着胯部,肉棒在穴里抽送,穴边流出鲜血,滴滴答答。
“哥,好痛,不要,不要……我们不行的,求你了……”
熟悉的悲伤的哭泣听着让人心碎。
夏安却是一脸茫然。
“不,不对……”
嘭!门突然被踢开,一个身影闯进来。
她两眼血红,举着个铁棍,一棍子就抽得夏安大腿一折。
“畜生,打死你个畜生,强奸你妹你还算个人吗。”
……
闹铃响起,夏安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一脸心悸,喘着粗气,大腿处一阵幻痛,肌肉抽搐。
望向窗外,青灰色的天昏沉沉的,街道些许行人,穿着黄马甲的环卫阿姨在打扫落叶。
“梦啊,还好是梦。”
夏安舒了口气,抹了把脸上冷汗,揉了揉腿。起身准备去洗漱,开门刚好撞见妹妹打着哈欠,从旁边卧室走出。
夏宁穿着身蓝白校服T恤长裤,款式宽松看不出多少曲线。
但衣服整洁得体,观感清新,学生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像春日清晨花丛中刚盛开的小白花,清香扑鼻。
刚起床,她还没扎头发,黑亮发丝如瀑般自然披散到肩下,头顶几根短的微微翘起,像动画里的呆毛一样,在半空中随风颤动。
‘牛批,睡出这发型也是厉害。’
夏安下意识就伸手过去揪了一下,不捋顺,反而让它更翘。
夏宁一愣,然后脸色微红,鼓起腮帮子,脸颊像河豚充气一样变得气鼓鼓的,看着很是可爱。
‘戳一下?’
想到便做,可手指刚伸过去就被打了回来。
夏宁脸蛋更红了,双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敢的。
“早……”夏安撑起笑脸,刚说完一个字就被狠踢一脚,吃痛低头,捂着小腿伤处,再抬头时妹妹只剩下个背影,“……上好呀。”
咔嚓。
公共卫生间传来上锁声音,门口地上摆着他的白毛巾,杯子和牙刷。
“……”
上前敲门,“宁宁,宁宁,别生气了,原谅哥好不好?”
“哥给你买好吃的,给你买小裙子。”
声线温柔,语气诚恳,得到的只有空气。
沉默几秒,夏安换了面孔,冷然道:“宁宁,你再生我的气,我就告诉老妈,你半夜爬你哥的床,对你哥干坏事。”
现在再看,那夜只是个误会。
当时被妹妹吻住,他受了惊,猪脑过载,事后一品立马明白都是app的错。
居然随机出这种任务——内容估摸是让夏宁吻她,夏宁吻住他不肯放应该是有时间要求——真是邪恶无耻下流龌龊该死。
可惜一开始他懵了,兄妹怎么能这样做?又不是小时候不懂事。
慌乱中,几次挣扎都被制住。
长久以来,被老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对妹妹动粗的铁律,让他下意识忽略暴力挣开的选择。
被逼无奈,用非常不恰当的方式提醒妹妹,从他身上起来。
最后自暴自弃,也可以说被快感俘获,终于酿下大错。
但夏安清楚夏宁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夏宁眼中的夏安不知道妹妹有任务在身,只知道是妹妹先主动夜袭,然后才兽性大发猥亵她。
所以夏安故意这样说,提醒妹妹,局面会变成这样,也有她一部分责任。
只不过,这番话效果不是很理想。
咔。
门终于打开。
迎来的却不是和好商谈,而是夏宁红到滴血,灿如晚霞的脸蛋,和一杯泼向他脑袋的冷水。
夏安被淋了个落汤鸡。
擦了把脸,捡起自己的洗漱套件,苦笑一声,拿着东西孤零零前往老妈主卧独卫。
老妈开的卤菜店,一早就去了菜市场进货,起的比他们还早,因此房里空空荡荡的。
冷清的卫生间里,夏安把牙刷往嘴里一捅,然后机械地摩擦。
单调重复的动作中,思绪的风筝不禁放飞到从前。
那时他还小,对妹妹犯过同样的错误。
和姐姐夏柔也有关系。
他还在小学时,就被已是初中生的姐姐拉着互相研究身体。
那时他还小,小鸡鸡不懂什么叫快感,他也不知道姐姐光洁无毛的下体有多诱人,只明白那是尿尿的地方,脏。
揉着揉着还会流白色的‘脓’,夏安那时一度十分伤心,以为姐姐病了,所以姐姐才让他用手和嘴帮她治病。
每次治病姐姐还强迫他,把从下面流出来的‘脓水’都吃掉。
夏安又委屈又恶心,平常逗他,欺负他就算了,帮姐姐治病,还要让他吃脓水,恩将仇报,大坏蛋。
很长一段时间里,姐姐坏的流脓对他来说不是形容词,而是字面意思。
等上了国小第六阶段,有次洗澡,无意间用花洒对准鸡鸡下面冲水——现在他知道,那地方叫包皮细带——一阵酸麻后,鸡鸡吐出白白的东西。
他才初步觉醒了性欲望。
他也病了。
可姐姐上了高中,自己病好了,却不肯帮他治病。
夏安角色对换,拉着妹妹研究起来。
老妈每天一出去工作,他们就躲在屋里,衣服一脱,肆意玩耍。
他会仔仔细细地观察妹妹稚嫩无毛的小穴,扒开那条细小的肉缝,细看藏在里面的阴蒂,阴道,看小小圆圆的尿道口,看那个黑黝黝见不到底的小小洞口,看里面蠕动的粉红色嫩肉,观察它们的形状和质感,体会它们的柔软和温度——都是姐姐手把手教的称呼,他好奇地探索,怎么看也不腻,怎么玩都舒服。
看完,就用在姐姐身上锻炼出的技术服务妹妹。
一般先沿着大腿内侧往小穴慢慢爱抚,然后用舌头舔,舔到妹妹肥美幼嫩的无毛小穴油光水滑为止,接着用手指不断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左往右从右往左地抚摸,揉弄,小穴这时就被玩得红彤彤的,一线蜜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嫩肉。
肥嘟嘟的小穴,像小孩子一样可爱。小穴里的嫩肉,也像小孩子的脸蛋一样粉润光洁。
接着夏安重点进攻小穴上方一点,藏在一条小肉肉里的豆豆。
豆豆凸出来,像长在小穴上的痘痘,一开始他也以为这是什么病。
但姐姐教他,这叫阴蒂,是女孩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每个女生都有,摸的时候一定要轻轻的,揉弄时不能太用力。
要是摸的时候太用力的话,豆豆感觉很痛,就会长到脸上变成青春痘。
夏安将信将疑,毕竟姐姐坏的流脓,经常骗他玩。现在一看妹妹,才知道姐姐难得说了次真话。
所以每次他的动作都十分轻柔,生怕妹妹漂亮的小脸蛋长出痘痘破坏形象。可手吧,一激动有时不好控制力度,夏安更常用舌头。
每当软软弹弹的豆子从舌苔上滑过,妹妹脸蛋就会红一分,红到一定程度,她两手捂住脸,就露出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瞧他。
夏安于是更卖力的动作。
除开这个,姐姐还教他女生阴道的相关知识。
姐姐说,小孩子都是从妈妈的阴道里钻出来的,夏安难以相信,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钻的出来。
妹妹的阴道连小拇指都伸不进去。
姐姐说等到长大,阴道就会变得大一点,而且阴道特别有弹性。
夏安还是不信,但一番认真思考后,还是认可了。
瞧,小孩都在妈妈肚子里,总得找个地方钻出来吧。
总不可能从小穴下面的小菊花里出,那是用来拉屎的。
因此,有时妈妈或者别的长辈逗他,说他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夏安从不像别的小孩一样哭闹,他才没那么傻,他是从妈妈阴道里钻出来的。
至于小孩怎么来的,姐姐也有说法:阴道里面有一张小嘴,爸爸把自己小鸡鸡捅进去以后,那张小嘴就会咬掉一点小鸡鸡上的肉,那一点肉就变成了小孩,如果用其他东西捅,就会生出树枝小孩,铅笔小孩,筷子小孩之类的怪物。
夏安这倒没多怀疑,因为这件事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能力。
他只记住一点,女孩的阴道不能乱捅,手指也不行,里面的嘴会咬人的。
玩的时间长一点,妹妹说小穴被他弄得痒痒的,他的鸡鸡同样痒得不行。
不过他一直记着姐姐说的话,不敢插进去。
只是跨坐在躺着的妹妹下方,架起妹妹双腿到肩上,把鸡鸡放到妹妹大腿内侧,放在肥嘟嘟的小穴上方,慢慢蹭,一直蹭到鸡鸡酥麻流白脓为止。
妹妹的小穴偶尔也会流东西。
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小穴里面,流出一丝丝清澈透明,但是粘粘的汁液。
轻轻碰一下再移开能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这比姐姐和他的‘白脓’好看多了,尝起来也没有怪味,可惜不是次次都有。
妹妹也不是次次都乖乖让他玩,因为妹妹说很痒,痒的难受不舒服。只有夏安做了让她高兴的事情,她才答应玩一下。
夏安还记得那时的场景。
大概下午时分,他们坐在床上,因为房间里感觉热,在夏安的提议下,妹妹和他都脱了衣服,一丝不挂。
夏宁圆圆脸蛋上尚有一丝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一头齐耳短发,不像现在一样过肩长发,柔顺如瀑。
不过小乳鸽已经稍微有一点起伏,像是一个小小的荷包蛋。
玩了一会123木头人,还有看谁先笑之后。夏安心痒痒地提出接着玩‘亲亲游戏’,也就是互相研究身体。
话一说出口,夏宁脸蛋顿时垮了下去,嘟着小嘴,抱着他胳膊摇晃撒娇。
“哥哥~哥哥~不玩那个嘛~”
甜甜腻腻的撒娇声中,夏安不为所动。
“可是我想玩,好久没玩了。”
“不好玩,每次都弄得痒死了。mua~亲亲,不玩好不好~”妹妹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
夏安眼珠子转了转。
“唔,好吧,那就不玩了。”
“耶!最喜欢哥哥了,mua~”妹妹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开心的亮光,又亲了他脸颊一下。
夏安抹了把脸颊上的口水,然后从床垫下面拿出两根阿尔卑斯棒棒糖。
“宁宁,瞧,想不想吃糖。”
半空中摇晃的棒棒糖,立刻吸引了夏宁全部的视线,像向日葵追着太阳一样,夏安瞥着妹妹,心里不由偷笑。
夏宁小手连连鼓掌,期待地大声道:“想!”
夏安笑了笑,望着糖自言自语:“唉,本来想着宁宁要是陪我玩,我就给她糖,还准备拿妈妈过年的压岁钱给她买小裙子的,但是宁宁不肯陪我玩怎么办呢。”
听见哥哥一番话,夏宁难以置信,眼里顿失光彩,伸手来抢,夏安立马躲开。
“不行哦,宁宁,你不陪我玩,我不能给你。”
“可……”
“没有可是,一起玩就有糖吃。”
妹妹瞧着哥哥,眼眶红红,委屈地抽了两下鼻子,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像拧开水龙头一样。
“哎,你怎么又哭了。”夏安瞧着她抽鼻子就感觉不妙,连忙撕掉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妹妹嘴里。
他最见不得妹妹哭了,每次惹哭妹妹不管是不是他的错,老妈都要狠狠抽他屁股。
“哥哥是坏蛋。大坏蛋。”她小手抹着泪,身子扭来扭去,一抽一抽地哭。
“好了好了,不哭了,哥逗你玩呢。糖给你了,在你嘴里呢,甜吗?”夏安无奈,一手抱着妹妹轻轻地摇,一手摸她的头。
小孩总有一项非同寻常的能力,说笑就笑,说哭就哭。
妹妹舔了舔嘴里的糖,立刻关掉眼泪阀门,又开心起来,脸上带着泪滴傻傻的笑。
“甜。”
舔了两下后,夏宁想起来什么,目光闪闪期待道:
“那,那小裙子呢。”
“给你买……”
夏安脸色为难。
“但是哥真的很想玩亲亲游戏,妹妹最乖了。玩一下就给你买,好不好。”
“唔……好叭。”
夏宁含着棒棒糖,很开心,她其实不要糖不要裙子也愿意陪哥哥玩,只是太痒了受不了。
妹妹小脸蛋红彤彤的躺了下去,双腿乖乖叉开,露出那幼嫩饱满的馒头小穴。
整个小穴表面跟旁边大腿内侧肌肤无异,一样的白皙细腻,长有细小的绒毛,只有中间那条微微显现的肉缝,颜色粉粉润润的……
那天夏安鬼迷心窍,学着姐姐,想让妹妹吃掉他射出来的白浊,妹妹坚决不肯。
因为这事,夏宁生了他好长一段时间的气。
他哄了妹妹好长一段时间,又送礼,又陪玩,还许诺以后再也不那样,才重新搞好关系——虽然上了国中迷上网吧后又疏远了就是。
慢慢懂点事后,夏安后怕不已,还好没被老妈发现,不然就彻底完蛋了。
他们是兄妹,亲兄妹,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
从那以后,夏安再也没和妹妹玩亲亲游戏,夏宁也没提,也许她已经忘了也说不定。
这次跟小时候一样,兄妹俩的禁忌行为再次导致冷战发生。
洁白的陶瓷洗漱盆里,回忆顺着清水打着旋,夏安注视着水流,从中得到启发:“要不给宁宁买套漂亮的小裙子?”
顺着这想法继续,找到两个问题,一个是不知道妹妹的尺寸和想要的款式,一个是钱从哪来。
……
嘭!
木屋大门被紧紧关上,走廊还残留着妹妹的清香。
夏安不慌不忙,回房从书柜一件大棉袄里翻出一本黄色外壳书,塞进单肩书包里,这才斜挎着包跟上。
夏安家离学校不远不近,走五分钟到公交站,然后坐十分钟公交车。
因为是热门线路,他们所在位置又在整段路的中间位置,所以轮到他们上车,车上人一般很多。
一般会很挤。
出门时,天色已经由青灰转为青白。
9月初,中午虽然还热,但早晨微风清凉。
路边行道树的树叶哗哗作响,马路不时驶过辆小车,路上行人稀疏。
夏安缀在夏宁后方两百米地方,如同一个尾随痴汉般,盯着前方身材苗条,步态轻盈的娇小少女。
他不急着跟上,今天任务还没发布。
这些天为了避免再出现事故,发的任务都非常简单,比如说声晚安,和他一起看会电视,聊聊学校班上的日常。
因此每天只进账一点点数,等今天任务完成,终于攒满10点,可以再绑定下一个人。
至于人选,夏安心里已有定数。
‘宁宁的闺蜜李梓。’
‘嗯,先把今天任务完成再说。’
简单任务:和夏安乘坐同一辆公交车到学校发布。
远远望去,穿着身蓝白校服,背着个天蓝色小书包的人影像个小人。
任务发布同时,她脚步停了一瞬,清爽单马尾跟着一顿。
但没过两秒,又继续向前,甚至速度还快了点。
‘还走?’夏安加快脚步跟上。
没一会,疑问解开。
待他走近,一辆去学校的公交在站点停下又开动。
旁边学生都在挤上车,夏宁好像浑然未觉,微微低头站在公交站边缘,两手放在小腹处,十指不断轻轻交叉又分开,右脚尖不时抬起,又轻点地面。
她今天穿的纯白运动鞋,脚踝处露出一截粉白的棉袜。
俏生生站立的可人儿似在焦急地等待。
夏安嘴角微翘,小心翼翼站到站台背后。
没一会又过了辆公交,夏安悄悄伸出头从侧后方看。一旁一个地中海中年人奇怪的看着他,夏安悄悄比了个嘘。
夏宁明显有点站不住了。
轻咬粉唇,睫毛一眨一眨地朝来路张望,没见他人,拿出手机打电话,结果传来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示。
夏宁气地跺了跺脚,低下头狠狠踢着脚下石子,嘴里恨恨地嘀咕着,听不太清:“死变态……去死……垃圾任务……”
不再逗她,夏安笑着突然从背后跳出,一拍她肩膀。
“嗨嗨嗨!”
“啊!”
夏宁细声尖叫,吓得一哆嗦。
看清来人,她脸上一喜,又转瞬沉下脸,撅嘴摆头,马尾一甩:“神经病啊,吓死人了。”
夏安将妹妹脸上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嘿嘿笑道:“我是大神经病,你是小神经病。”
话音刚落,被不轻不重踢了一下。
“你是大傻比。”
夏宁哼了一声,昂首转头,远离两步,目光移向来车方向,好像一副不认识旁边这厮模样。
“你是小傻比。”
“无聊。”
“幼稚。”
夏安跟上,还了两句嘴,紧跟着故意大声笑道。
“对了,我刚来时候就看你在这等,等了两辆车怎么都不上?宁宁,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夏宁白皙脸蛋顿时涨红一片,修长脖颈似乎都被涌上来的气血灌的粗了一些。
“你……”
她转头怒视,本想大声反驳,但余光一扫,见周围人视线都被夏安这一声大喊吸引过来。
夏宁立马红着脸低下头,声音也怯怯:“谁,谁等你啊,自作多情,变态,不要脸。”
周围人不多,但还是有些,本来都在安安静静等车,夏安一闹,视线全集中了过来看戏。
一圈玩味,意味莫名的眼神让少女羞答答的。夏宁低头看地,好像在研究鞋子上的印纹,地板砖的纹路。
趁此良机,夏安伸手狠狠摸了摸妹妹的头,把俏皮的马尾稍微弄乱了一点。
夏宁立刻还以肘击,抬头狠狠剜了他眼,粉唇微启,小声强调:“我才没等你,只是想事情,忘记上车了,你别想多了……”
“想我想得忘记上车了?”
“呕~油腻下头男。”
夏宁十分夸张地yue了一下,眼里满满的嫌弃。
“真下头。恶心死了。”
夏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凑近在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原谅哥哥好不好?”
“什么?”夏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前几天的事啊。”
夏安低沉的磁性嗓音中,打在她耳边的炙热吐息下,那晚的荒唐一下又跳出脑海,羞意触电般窜过全身。
夏宁面色通红,耳尖滴血。
“你还说!”
夏宁忿忿瞪了哥哥一眼,小腹像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几根芊芊手指在小腹处艰难地打结,缠绕。
她双腿夹着蹭了蹭,心里羞耻又气苦。
有心斥责变态老哥猥亵她,但一想到自己先主动吻上去,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宁宁,你不会是兄控吧?”夏安在妹妹耳边低声问着。
“兄,兄你麻痹个大头鬼。”
“那你为什么半夜跑我房间来,还吻我。那可是我初吻诶,你是不是要补偿我。”夏安一脸自己吃了个大亏表情。
夏宁羞愤不已,死死瞪着哥哥眼睛,小胸胸气得都变大了。
果然这种笨蛋哥哥不要也罢,偏偏要在周围这么多人看着的时候说这些。
还初吻呢,难道她就不是初吻了吗,能得到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夏宁大人的初吻,居然还敢提要求。
“绝交!断绝兄妹关系。”夏宁气死了,气呼呼偏过身子,再搭理这个贱人一句她就是狗。
“宁宁,你不会真的要跟我断绝兄妹关系把?”
“哼。”害怕了把,夏宁双手抱胸,只要乖乖给妹妹大人做饭洗碗,端茶递水,揉肩按腿,再把每个星期的零花钱上缴给她,她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原谅这个笨蛋哥哥。
当然,现在的她非常生气,才不告诉哥哥这些。
“哦,我明白你为什么想都跟我绝交了。”夏安恍然大悟。
“?”夏宁眨了眨眼。
“断绝兄妹关系,你就可以光明正大追求哥哥了对不对,宁宁,原来你真是兄控啊。”夏安一副我懂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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