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必须踏出的一步（2/2）

“该死，偏偏这种时候生病…………”挣扎了一番后士道终于放弃，闭上双眼等待着救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跑进来的则是心急如焚的鞠亚。

“士道，你身体还好吗？”查看了一下士道的状况，鞠亚才算放下心来，“都怪我考虑不周，不然你也不会出这种事…………”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被解开束缚的士道还有些虚弱，在鞠亚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大家和折纸…………都怎么样了？”

“…………”鞠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启动了传送程序。

当士道的眼前再度出现光明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浑身是伤的精灵们以及已经成为精灵的折纸。

伤心地看了士道一眼后，折纸迅速地转身离去，一如她在前一个世界所做的一样。

即便早已心如铁石，她依然不愿与士道为敌。

“那么接下来的接力棒就再一次交到那个女人手上了，她又会做出怎样的判断呢…………”士道望着折纸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如果士道能够用更好的方式对折纸，如果狂三能够拒绝折纸的请求，那么事情也许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命运就是如此残酷。

与折纸分开之后士道就一直坐在院子里抬头死盯着天空，任谁都劝不动，可曾经见到的那轮碎月还是如期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当士道再次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小士，虽然这可能不符合我们一贯的宗旨，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令音拍拍士道的肩膀轻声说道，“折纸的灵结晶已经彻底反转，本人的意识也完全消失，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对于这残酷的话语士道并未答话，只是用已经血红的双眼看着床上的人。

那是身穿丧服般灵装的折纸，墨黑色的纱裙很好地将折纸纤细的身材与白皙的皮肤衬托了出来，但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却是那双空洞的眼睛。

为了救人，精灵们拼死破开了绝灭天使的防壁将折纸抢了出来，但诊断结果却是无药可医。

最多等到天明折纸的灵力就会恢复运转，届时她又将变回那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

而对于已经确定无法拯救的精灵，拉塔托斯克下达的指令也只有抹杀一途。

若非士道坚持，折纸此刻就已经气绝身亡。

“好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至少最后的告别我们还是会允许的，但如果事情没有转机的话我们还是会做该做的事。”交代完之后令音便离开了房间，也许她也对折纸有所期待吧，但若是要杀死折纸将灵结晶重新交予他人的话也无所谓。

当然士道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弃，确认令音已经离开后他拉上了窗帘，脱去衣物后趴到了折纸身上。

“…………不论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对不起你的事实。”士道和那双无神的瞳孔对视着，“即便重来一次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甚至还让你受了更大的伤害。但是现在，我想再努力试一次，我一定要把你从死神那里抢回来。”

下定了决心，士道第一次主动吻上了折纸的唇。

在高空滞留了许久，折纸的皮肤也带上了一丝凉意，摸起来很舒服。

但令人失望的是任凭士道怎样亲吻、爱抚折纸的隐私部位，身下的人儿还是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是本能的反应，就如同一具人偶般。

“不可能，一切还没有结束…………”士道咬咬牙将手伸向折纸下身的裙子，全力扯开了遮蔽她私处的布料后将自己的分身捅了进去。

之前的爱抚并未让折纸的密径变得多么舒适，若是正常情况下折纸一定会痛的要命吧，但现在士道已经不在乎了。

粗暴地穿破处女膜、粗暴地深入子宫、粗暴地将折纸的身体灌满，用精液涂满她的每一寸皮肤…………如果折纸能够醒来，要士道怎么道歉都行，但现在这种粗暴的手段若能让她恢复意识的话士道一定会做。

这或许是士道射出精液最多的一次做爱，却也是他唯一无心享受的一次经历。

即便折纸的密径、口腔甚至后庭都留下了士道的印迹，那双眼睛依旧没有恢复它本应具有的光采。

“那么，再试试这个呢！”士道咬着牙从床下取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他从DEM那里得到的催眠头盔。

强行将折纸的身体扶起，士道把头盔戴在了她的头上启动催眠程序。

几声提示音之后催眠头盔开始发挥作用，但折纸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

待到程序已经运行完毕，士道忐忑地摘下了头盔。

“折纸，能听到吗？”士道小心翼翼地问道。

“…………”折纸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这份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士道寄予希望的最后手段都已经失效，折纸已经彻底失去了获救的希望。

“看来，士道先生终于也死心了吧。”一声长叹出现在房间内，狂三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虽然我知道结局必定如此，但不亲自确认一下的话士道先生也不会罢休吧。”

“…………为什么要答应她，明明你可以拒绝。”将折纸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士道向狂三提出了问题。

“因为我相信，这是唯一的办法。”狂三坐到了士道身边，“你有想过如果折纸小姐没有回到过去，我们的世界会怎样吗？”

“这，这个…………”

“简单来说，我们的世界可能会彻底崩溃。”狂三代士道说了出来，“如果折纸小姐没有回去，那么她的生活、她的父母、琴里成为精灵以及之后的一切都会在逻辑上崩溃，到那时产生的影响会有多大你想过吗？”

“没错，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士道此刻终于冷静了一些，“到那个时候，恐怕事情真的会乱套，我们的努力也就完全白费了。”

“所以说我们虽然要反抗历史修正力，但必要的时候也一定要学会利用它。”狂三笑了笑抬起了枪口，“那么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你也明白了吧？”

“是的，至少我要确保那个时代年幼的折纸平安无事。”士道在心里发了誓。

当精灵折纸的身影出现在五年前天宫市的高空，士道再一次向着折纸和她父母的方向狂奔而去。

即便推开折纸的父母，她们也只能多活一年而已；就算救下折纸，她也还是会回想起这一切的苦难；而且上一回士道恐怕是在自己被击中之前恰好碰上狂三的子弹失效才保住一命，这一次谁也不敢说还会如此幸运，这些士道都一清二楚。

然而就算如此，士道的脚步依旧坚定，甚至更甚于上次。

对折纸的那份感情究竟是什么此刻已经有了答案，哪怕要再次冒着生命危险他也一定要把折纸的笑容带回来，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此刻最大的愿望。

“折纸，等着我，这次我一定…………”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士道的意识再度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