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万国楼篇·下篇(2/2)
苏菲那隐藏极深的肛塞被暴力扯出,脸色痛苦万分,眼角止不住地冒出泪光,双眼失焦,面容狰狞,如疯如癫。
肉体剧烈颤抖着如发羊癫,两个黑奴却没有怜悯神色,居然扶着肉棍左右开弓,在那无法闭合的屁眼处同时顶入,苏菲的屁眼被撑到极致,在那两根黝黑肉棍交差突入的缝隙都能清晰看见嫩红的媚肉在蠕动。
这疯婆子已经不满足正常的性爱行为,唯有足够粗暴才能达到高潮。
所以身为同伴的几人其实对她颇为顾忌。
兰顿和那两个黑奴一番协调,让他们先招呼苏菲,自己要玩够那安碧如才肯罢休。
在两个黑奴左右夹击苏菲那白皙的肥臀下面,还有个浑圆紧实媚扭着的骚臀,兰顿就是被那骚屁眼套着剑羞辱得体无完肤,所以他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如法炮制的蓄力一下猛扯,那深入屁眼里的带着倒刺的肛塞同样被暴力扯出,幸好那倒刺是被经过处理,其实并不锋利,所以不至于当场见血,但是不意味着就能接受,因为除了倒刺,还有之前苏菲插入到菊纹上的银针竟然在猛扯之下也被一并刮退飞出,随之落地。
安碧如被这一下猛扯屁眼里的肛塞,终究压制不住肉体的快感,正在玩鸡巴拔河的嘴穴也宣告败北,无力再紧裹住那黑蟒,口中声嘶力竭地嚎叫呻吟,娇躯僵直,唯有那屁眼处如鱼嘴一般开合,一股白浆从漏风一般无法完全闭合的屁眼处猛喷而出,直把那兰顿喷了一脸。
不止是屁眼漏风,蜜穴也如缺堤一般狂晒出清流四散,那场面堪称震撼。
大半辈子不可一世的安魔女竟是带着哭腔呻吟道:“呜噢……飞了……”此时的她脑海一片空白,肉体感觉如羽化登仙般轻盈,整个人像是消失了所有感觉,肉身飞升一般消散,肉眼可见白茫茫的一片死寂,有种莫名的萧凉,娇躯上的每一寸嫩肤都敏感到极致,全身毛孔舒张,就连最细小的汗毛都能清晰的感知那空气抚过的须臾微动,道不尽的舒爽。
她耳中的嘈杂喧嚣突然退散,周遭一片寂静。
平生以肉体作为武器,拜倒在她群下不知多少男人,在榨干男人的同时,她也同样会有欲望,一样会有被男人干到高潮的时候,但是此时肉体高潮比那以往的更淋漓尽致,同时也大有区别,除了身体上的愉悦,更夸张的是灵魂深处似乎有种意识的唤醒,安碧如不知如何形容,或者可以比喻为一种升华,世界观的崩塌再重塑,像是过了万年,却又只是一瞬之间。
安魔女回忆起生平往事,哑然失笑,劳碌半生,看起来只是为了蝇头小利,我本天娇,何以为奴!
人有男女之别,权力呢?
这女儿身既是天赋,亦为枷锁。
为什么只有男人能坐上那权力巅峰,女子唯有附庸?!
这一刻她心湖静如明镜,不起一丝波澜。
神魂中最深处的傲性破蛹而出。
安碧如从肉体到灵魂的变化唯有她自知,但是实际在外人看来却是极为可笑,又或是满意。
那爆插着她嘴穴的黑奴只看到这骚货在肛塞被抽出的一瞬间,那对勾魂媚眼空洞无神,眼眸泛白,如失神一般僵直身子失去意识,就连舔舐鸡巴的香舌也颓然不动,只能在他抽插中被不停顶入再带出。
下半身的前后失禁甚是好看,女人就应该被这么玩废才是最好的归宿。
苏菲听闻动静,虽是屁眼在享受着被爆虐的快感,却是心中默数着时间,一、二、三、四、五、还没数到第十,就发现安碧如那一动不动僵直的娇躯开始靡软,心中讶异道:“居然这么快就能醒来?我第一次被如此调教,失神时间接近三十。看来这大华美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也许还能更进一步开发啊。”
此时的安碧如神识开始凝聚,那种玄之又玄的空灵感受褪去,耳边再次响起喧嚣,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明朗。
兰顿因为刚才被那骚货的漏风屁眼蜂拥而出的白浆喷了个满脸,那白浆其实是之前的各种春药淫液所混合起来,打在脸上那异味呛人得很,就算不是那黄金圣液一般骚臭,但是绝不好闻,而且极为粘稠,都让他睁不开眼,因此不得不赶紧清理一番,当他再回来后,发现这骚货后庭屁眼居然已经闭合起来,紧致如初,这般不可思议的体质让他惊喜交加,就怕干起来松松垮垮的毫不爽快。
兰顿挺着胯下的白皙肉棍,粗长程度也算不错,但无法和那几个黑奴相比。
不过对于一般女子来说,已是可以满足的尺寸了。
龟头抵在那紧闭的屁眼穴口出,兰顿双手摁在那宽胯美臀之上,只是稍微用力前顶,那龟头就如陷入屁穴中被顺利吞没,继而挺直冲刺。
看似轻松,实则只有兰顿知道这其中的玄妙爽快。
这经过大开大合的调教后的菊穴屁眼,易进难出,刚开始的滑入很是顺利轻松,但是越是深入反而阻力越大,肠肉蠕动甚是有力,就像是在主动压榨围歼深入敌阵的孤军一般。
每一寸挺进都被峰峦叠嶂的媚肉皱褶刮磨到鸡巴,想要抽退居然又会有股无形的吸力在阻扰,肉棍就算是进退两难,但是固中的舒爽也难以道明。
兰顿竟是在抽插中哀嚎着:“我的天啊,这屁眼真是太爽了。”
兰顿不得不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在双腿之上,每一下的抽插都需要辅以上半身重心的前后倾倒,才得以完成整根进退的抽插幅度。
只是才抽插了不过十来下,就已经爽到肉棍爆涨濒临喷发的地步。
兰顿便咬着牙再抽插两下后,就忍无可忍,他也不管不顾,先灌在这骚货屁眼之中再算。
只是在喷发前的抽插,那倒退之时,原本紧裹鸡巴的骚屁眼突然松软无比,兰顿一个重心不稳踉跄倒地,就跌坐在地时那白皙的肉棍喷出一股精柱,而且那架势像是不能歇止似的,可怜的兰顿在喷精中两眼一黑,倒躺在地昏死过去。
众人都不明所以,但是这洋鬼子又一次出的洋相大家嘲笑不止。就连那两个在招呼操干苏菲屁眼的黑奴同伴都大笑不止。
这都是安魔女的回礼罢了,礼尚往来而已。
安碧如被固定着无法动弹,刚才调教她后庭的是死物,便是有百般技巧都无济于事,却不等于她就只能束手就擒。
安魔女现在很是轻松,檀口中抽插的黑鸡巴不过是深喉而已,甚至在用那菊穴屁眼张合着挑逗起来,就像是在邀客一般。
插着苏菲屁眼的黑奴都看得真切,四眼对视,然后齐齐地退出苏菲那早已熟悉的后庭,跳下铁椅,二人也不谦让,一起玩就是。
当更为粗壮的鸡巴顶进安碧如的菊穴后,二人如发现宝藏一般惊喜,这屁眼苏菲那里更加舒爽。
两根黝黑肉棍就像是打配合一般,你进我出,或是齐齐挺进。
安碧如被堵住了嘴穴只能闷哼呻吟。
无事可做的苏菲看着那几个黑奴一脸的陶醉,虽是郁闷,不过倒也没有发难,鸡巴这里还缺吗?
便是小一点也无所谓,数量足够也能玩玩。
于是被下了椅子,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台下的人群中,无需多言,瞬间便被围住,淹没在狼群中。
安碧如使出精湛的口技,在承受着双龙入菊的快感时,依然竭力地用嘴穴吸吮出那不懂怜香惜玉的黑奴阳精。
那黑奴再次射精后,才愿意退出那销魂嘴穴,走到她身后,空闲的蜜穴终于得到宠幸。
二穴三棍的冲击非同小何,安碧如浪叫道:“嗯啊,好爽,这鸡巴真够大,老娘的屁眼都要被撑爆了。哦……不行,好像不够深,喂,黑大个,听得懂我的话吗?解开我,老娘要让你们爽死。”安碧如后面请求的话语是用那洋文说出,那几个黑奴想了想后,便真的解开椅子上束缚着这母狐狸的机关。
安碧如重获自由后,被一个黑奴反抱起倒在怀里,双腿被掰开如孩童把尿,那黑奴似乎很有表演欲,把她抱着来到舞台边缘,将那下身的蜜穴和屁眼托起举高,就此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除了那群围在主动求操的洋女苏菲身边开干而没注意到的人们,现场几百号人死死盯着那骚媚的安狐狸暴露在外蜜穴屁眼,近距离的观赏这绝色春光。
安狐狸竟是毫不扭捏,甚至颇为享受着被视奸看光最隐私部位的羞人感受,居然用双指撑开蜜穴口浪声道:“姐姐的骚穴美吗?”群狼沸腾不已,纷纷伸出咸猪手摸了上去。
安碧如浪声娇喘道:“嗯啊,这般猴急吗?姐姐这还没玩够呢,哦,谁的手指扣这么用力,啊哦,骚穴要被你们扣烂了,嗯啊……”
那抱着她的黑奴哈哈一笑,随即想要把她抱离继续操玩,但是发现既然抱不起,那纷纷出手的群狼已是忍无可忍,谁都不愿放手,也看不清到底是谁在扣着蜜穴不放。
只见安狐狸不但不见痛苦,还饶有兴致,甚至鼓励道:“嗯啊,臭男人,想要操老娘就加把劲吧,把老娘拉下去玩不是更刺激,光看着就满足了吗?使劲,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个卵啊,把老娘拉下去,随你们玩尽兴便是。”此言一出就如激起千层浪,那些看客们凡是能捉到安碧如身上的都死死不愿松手,那黑奴见机不妙,难敌众手,于是一松手,安狐狸就被扯到人群中倒躺在不少摔倒躺卧的男人身上。
局面顿时失控,如今还有谁会顾忌规矩,什么闯关游戏,见鬼去吧,挤上去趁早操到那骚货爽几次才是正道。
安碧如倒躺在那些因为出手而摔倒的男人身上,明眸看着那天花板,视线中却是被数不清扑上来的男人所阻挡,娇羞媚笑不止:“呵呵……男人。”
万国楼篇·补完,
只见安狐狸不但不见痛苦,还饶有兴致,甚至鼓励道:“嗯啊,臭男人,想要操老娘就加把劲吧,把老娘拉下去玩不是更刺激,光看着就满足了吗?使劲,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个卵啊,把老娘拉下去,随你们玩尽兴便是。”此言一出就如激起千层浪,那些看客们凡是能捉到安碧如身上的都死死不愿松手,那黑奴见机不妙,难敌众手,于是一松手,安狐狸就被扯到人群中倒躺在不少摔倒躺卧的男人身上。
局面顿时失控,如今还有谁会顾忌规矩,什么闯关游戏,见鬼去吧,挤上去趁早操到那骚货爽几次才是正道。
安碧如倒躺在那些因为出手而摔倒的男人身上,明眸看着那天花板,视线中却是被数不清扑上来的男人所阻挡,娇羞媚笑不止:“呵呵……”
看着这极度混乱的场面,那几个黑奴不知所措,主人皮尔斯不见踪影,那苏菲现在自己都忙得不可开交,正在应付那围在身边的长短各异肉棍,那兰顿更是如死狗一般昏死过去,他们三人也是六神无主,没了主意,而一直观察的希尔也没想到竟会变成这般局面,脸沉如水,但是看着那一个个状若疯狂的嫖客,深知现在不能犯众怒,出手叫停阻止,而且也是有心无力,正在思量对策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希尔回头一看,是这万国楼的主人塔沃尼。
塔沃尼微笑道:“不用慌张,就由得那骚货玩去吧。”
希尔不解道:“塔沃尼先生,可是在竞投者……”
“皮尔斯并不在乎,而且他又没损失,至于第三关,你就说关主改了条件,同时将注码也翻了一倍,接下来就是让在场的人随便玩就是。没有胜负。”
希尔不可置信道:“塔沃尼先生,这真的没问题吗?第三关是……”
塔沃尼沉声道:“你只管按我吩咐宣布便是,其他的不用管。”随后便转身离去。
塔沃尼离开人声鼎沸的大厅后,来到了国公爷赵德徽的房中,房中烟雾弥漫,那国公爷侧躺在一张宽大的长椅之上,那猪脸就枕一对雪白肉腿之上,手持一杆烟枪在吞云吐雾,一脸惬意。
塔沃尼拨了拨面前的烟雾说道:“赵先生,安碧如那骚货已经被皮尔斯手段调教好,后面就看你了,不过我想不通,你明知道她的身份和背景,为何执意就要用她来留种呢?肖青璇或者秦仙儿不是更能保持你们赵氏血脉的完整吗?”
赵德徽吐出一口浓烟后,淡然道:“那安狐狸本公早有耳闻,自然也有调查过,把她拿下后,只要她心甘情愿,仙儿那女娃自然不难收服,至于青旋,当了几年太后就目中无人了,本公不是不想,但是得在大局已定后再慢慢玩才好,你不懂我们大华朝中的内幕,只要子嗣是我的,生母是谁其实并无太大关系,而且苗族圣姑身份又差到哪里了。我今日与你主子合作,她助我登上皇位,待我登基之后,再重新修书,把那林晚荣的所有事情连同有所关联的人都一并抹除干净,让他在这个世界上不留只言片语,那便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条件,至于我怎么做,你不用管。我自有手段,你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任务就是了。”
趾高气扬的赵德徽还没得位便如此嚣张,塔沃尼看在眼里,主人要助这人登位,大华离亡国不远,不过这对于塔沃尼来说,只有好处。
塔沃尼计算着这场针对大华的阴谋,主人牵头把几股势力串联起来,暗中布局,让这大华朝表面上盛世太平,其实暗地里背腹受敌,外忧内患,因为只要林三一日不露面,那几个女人就只会互相猜忌,再暗中不断地推波助澜之下,结局可想而知。
只是让塔沃尼困惑的是主人何为偏要如此辛苦算计,在他看来,既然有手段,直接抹杀不是更简单明了吗?
塔沃尼在困惑,被算计的安碧如却是心中明了,身上数不清的猥亵臭手在揩油,只是在这你推我挤的混乱场面中,她除了被那些臭手在身上乱摸胡抓之外,却是没有再吃亏。
因为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好不容易有个人扶着鸡巴马上要怼进那骚穴,却被一轮乱顶挤了出去,没人真正能讨了好。
谩骂斥责声充斥着大厅之中。
其中更是有不少人被推到踩踏受伤,局面越演越烈,眼看就要收不了场。
希尔冲到台上,用尽全身力气高喊道:“杀!!”这一震耳响声果然奏效,乱局中的众人也被惊醒,纷纷望向台上。
希尔粗喘着气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贵客稍安无躁,现在形势这么乱,大家请不要心急,我在这里宣布,这一关平手,并无输赢,至于下一关,本人得到授意,金主见各位都想要一亲芳泽,索性取消,在场的贵客们,只要愿意,都能有机会与林夫人共赴巫山,保证大家满意。”
一听还有这好事,大家都来了劲,希尔赶紧道:“所以大家都不要冲动,轮着来总归能与林夫人恩爱的,如果不听劝继续引起骚乱,最后只有一拍两散。”
这时候安狐狸嗤笑道:“哦?规矩还能这样改吗?我有说答应吗?”希尔解释道:“林夫人,既然你与我万国楼有约定,在万国楼之内,就没有你拒绝的权利了,不过为了补偿林夫人你,原本的竞投银两将会翻倍。”
安狐狸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道:“呵呵,洋人说话就是有趣,这么说,就是要硬来嘛?果然是童叟无欺。”希尔面有愠色道:“林夫人也不必怨恨,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林夫人你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安碧如笑道:“哦~~~还能怪奴家呢,好吧,既然你们这般蛮不讲理,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反抗呢,还不是只能任你们鱼肉,来嘛,想要发泄的话,往姐姐身上来,就怕你们没不中用,姐姐我今日就舍命陪君子,呸,是一群精虫上脑的臭男人,姐姐我可是事先说明,不怕死的就只管把鸡巴插进来,看看是你们把姐姐我干死,还是姐姐把你们通通榨干好了。”说毕媚眼斜视环顾众人,那眼中的秋波频送。
众人又要起哄之时,希尔马上道:“为了公平,大家就抽签排队,都不要争,暂时没有位置的话,就先稍等,谁有意见的话,就请离开。”安碧如才没耐心等他们乖乖抽签,双手各搂住一个最近的人后,再用长腿夹住一个,媚笑道:“还抽什么签呐,近水楼台都不懂?呆子!”
被勾引过去的几个幸运儿雀跃欢呼着,其他人见此也开始鼓噪,希尔苦笑着道:“既然林夫人主动邀请,那几个就先不用抽签,其他贵客们请到台上来挑选你们的顺序吧。”虽是万分不愿,但总比之前那混乱要好,一众嫖客还是开始有序地抽签排队。
安狐狸搂住身边的两个男人就把他们摁到双乳之上,二人张开大口就各自含住乳峰舔吸起来,大手揉玩着乳肉。
那被双腿夹住腰部的男子嘻嘻一笑,手中一扯便把裤子脱下,扶着肉棍抵在蜜穴口前,那喷发过后的美穴口湿泞滑润,龟头抵在穴口后,安碧如抛了个媚眼,双腿用力一夹,肉棍就滑入穴中。
肉棍顶入那湿滑蜜穴后,腔道中的嫩肉媚褶缠到肉棍之上蠕动吮吸,简直就是让肉棍享受最极致的按摩享受。
男人爽叫道:“哎呦,这骚穴太它娘的爽了,我操,吸着鸡巴不愿松开,哇哦,你这骚穴平时没少被操吧?怎么还能这么爽的?哎呦,问一下你还使上劲了?这骚穴夹得老子魂都要丢了。”男人一边『抱怨』着安狐狸的骚浪,顶胯的力度却不见减弱,抽插在蜜穴中的鸡巴尺寸不大不小,也就是一般的正常大华男人尺寸。
若是换了个地方和形势,安狐狸心情好的话让他干了就干了,说不定还会装爽浪叫几声大鸡巴好哥哥之类的淫声浪语来增加点情趣,只是此时此地,就算安狐狸此时的身子无比敏感,还是懒得假意逢迎,更不想理会那些调侃之言。
安魔女皱眉沉声道:“老娘的穴快痒死了,别那么多废话,给老娘使劲狠狠地插,玩命地干。”
男子出了个大丑马上闭口不言,双手扶住纤腰,当真含怒狂顶,跨间肉棍根部撞在安狐狸的臀肉之上啪啪作响,龟头在那幽深的蜜穴腔道中终于隐隐顶到那子宫秘口处,只是男人卖力的激烈抽插,却只能换来她一句:“再用力点,再快点!!”安碧如身子时敏感,不过碍于这鸡巴尺寸并不惊艳,而且只会一路大力操干,总感觉隔靴挠痒,意犹未尽。
安碧如那修长美腿正夹紧男人的后腰发力,帮着推屁股来狠干,男子那曾享受过这般待遇,直接哀嚎求饶道:“哎呦,太她娘的爽了,哇哦,这骚穴越吸越紧,不行,哦啊,要被吸出来了,噢噢噢,爽……”安狐狸才堪堪被挑起些许快感,那人却是身子不停哆嗦着,蜜穴感受到几股热流喷发后,肉棍便开始缩软下来,男人仍在被夹着粗腰抽插着蜜穴,只是那鸡巴射完之后就疲惫不堪,硬撑着又插了几下后,就被夹出蜜穴口,安狐狸皱眉道:“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老娘都给你机会表现了,结果就这几下?还说什么要用大鸡巴操翻老娘的骚穴?就会嘴上逞能?给老娘死开!”说毕就是一脚蹬开那人。
亵玩着巨乳的其中一人见此说道:“大美人啊,那孙子不中用,来,哥哥来让你爽爽。”
安碧如媚眼幽怨道:“那还等什么嘛?好哥哥,你可不要也就嘴上说着厉害哦,要是让妹妹失望,那可就别怪妹妹无情了。”
男人利落地脱下裤子后,走到安狐狸的跨间,却是没有直接插入,笑道:“好美人转过身子去,哥哥我来个老汉推车。”
安狐狸抛了个媚眼过去后,提起一条玉腿翻身一转,双膝跪地,翘起那丰腴美臀,便把剩下那人拉到面前,玉手摁在他那裤裆上摸索了几下,嫣然一笑道:“嗯,这么硬,看来姐姐得用小嘴给你泄泄火呐。”然后一把扯掉裤子,那硬挺的肉棍一下子弹出,打在她那下巴尖上,安狐狸微微低头,朱唇一下子便含住那硬挺的肉棍,忘情地吸吮起来。
面对着那诱人丰臀,说要老汉推车的男子把玩了一阵丰臀后,扶着肉棍,顶着蜜穴口挺了进去,这肉棍顶进蜜穴后,那紧致的完全包裹感不在话下,要命的是那腔道媚肉缠在肉棍上蠕动的快感,差点让那夸下海口的男人也一泄如注,还好他深吸一口气后,双手按在臀肉上推揉着先慢慢的抽插。
安碧如从蜜穴感受到这根肉棍可比之前那根要长一点,便配合着把丰臀往后靠去,娇躯在前后来回挺动中同时伺候到二人的肉棍,推车的汉子经过调整呼吸,开始适应这又紧又湿的美穴后,抽插开始激烈起来,直把那丰腴美臀撞起阵阵臀浪。
这时第一批抽了签的人已经过来,虽然安狐狸已经在应付两根肉棍,可是他们却不愿再等,这骚货两根鸡巴那够她玩,现在就连热身都不算吧?
于是几人纷纷出言道:“哥几个有幸拔得头筹,就不用再等两位老哥完事吧?屁眼还空着呢,一定很痒吧?”
安狐狸吐出嘴里吞吐的鸡巴媚笑道:“你们怎么突然变得斯文起来了?难道还要姐姐主动邀请吗?姐姐现在小嘴正忙着呐。”也不等几人反应,便又扭头再吞吐起鸡巴来。
既然如此那可就不用客气了,抽得头签的那人跨过安狐狸翘起的丰臀,压着早已硬如铁柱的肉棍,由上而下对准那粉嫩菊穴用龟头堵住,看准时机,一坐而下。
肉棍才刚插入便是尽根而进。
双龙戏穴总算让安狐狸小小满足了一下,前后二穴被填满充实的挤压感绝非寻常操穴可比。
而且后面那两人似乎都彼此颇有微言,反正谁也看不惯谁,那就比个高下,看谁能把这骚货干得更爽就是了。
二人没经过安狐狸的同意,擅自用她的肉洞作为比较男子雄风的道场,肉棍你抽我插干得不亦乐乎,安狐狸如今被情欲加身,自然默许两个幼稚家伙的争强之心,扭腰媚转,含弄鸡巴的小嘴不时发出闷哼呻吟,志在煽风点火,让这些老色鬼干得更卖力些好了。
安碧如并不知道现在自己这般欲求不满,对在场的男人来者不拒,就是那塔沃尼想要的结果,他或者说是幕后之人就是打算让安狐狸沉沦在欲海之中。
更让安狐狸没有预料到的就是,其实早在一年前就那神秘的主使者就已经在暗中布置下手。
神通广大的她不知用什么办法,收买了林府之中不少的丫鬟仆人,在偷偷地把安狐狸和宁雨昔一些不起眼的贴身物事都拿到手,比如女子的贴身衣物,头发等,然后通过一种神秘而玄妙的降头术来施法,把一个刻有出生时辰八字的木人,加上那些收集来的物件,做成一个个受术木人,然后浸染在泡浓稠白浊的液罐之中,再招徕不少青楼女子和好色男人在轮番交合,用那淫靡浪声日夜不停地在木人周遭影响。
这种降头术其实安也偶有耳闻,不过却没预料到竟会有人这般来用,因为降头术本身难点在于准确得到受术者的时辰八字,差之毫厘便绝对无法生效,所以安狐狸当初得知时就只当这不过是小道,但是那主使者却是能得到众人的时辰八字,准确说,是每一个与林三有关系的女人她都知道。
就大华的几人就已经足够困难,就连玉珈也一样。
草原上可不兴这一套,也许就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不过这神通广大的主使者却并非对每个人都下了降头,唯独就是心智坚韧者尤为照顾,而结果就是当她们情动发春时,心理上对于出轨的念头就会被放大,礼仪道德的枷锁约束会被欲望所遮盖,更勇于寻求享受肉欲快乐。
“呜哦……鸡巴不错……嗯啊……顶死姐姐了……啊哈……好酸……再用力点……哦啊……呜……”安狐狸柳腰被压得很低,那操干屁眼的男人大手压在那后腰上,整个人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上面,使得她柳腰下陷,丰臀高高撅起。
上半身压在一个男子胯间,任由那人用大手揉着胸前乳肉打奶炮,双手被左右二人拉住伺弄肉棍,檀口中更是忙于招呼挺在嘴边的几根肉棍,都怪这些男人急色得不行,只有有空位都绞尽脑汁地见缝插针。
只是这般拥挤实际上并不尽兴。
一直在后面较劲的两人已经干了不少时间,还不想射,那些久等的嫖客都不乐意,已经开始催促。
终于那两人还是被周围越来越激动的谩骂声中狠操几下后,不情不愿地将浓精灌入双穴之中。
当二人拔出肉棍后,安狐狸扭头媚笑道:“这般姿势干起来都不够爽,把姐姐抱起来操嘛。”接着干穴的是个健硕的汉子,他一手抱起安狐狸那丰腴的身子,笑道:“是这样操吗?”
安狐狸双手抱着汉子的后颈,妩媚道:“这样抱起来操姐姐,姐姐才容易高潮呢,不信试试?”汉子双手抱着安碧如,却是没有手来扶住肉棍对准穴口,试了几次都徒劳无功,安狐狸媚眼一瞪,玉手从二人身子间穿下,扶着有些狰狞的肉棍对准蜜穴后,妩媚道:“来嘛,干死姐姐吧。”
健硕汉子一挺腰,肉棍狠狠顶进了蜜穴中,肆意狂顶,嘴上却说道:“姐姐的骚穴原来还这么紧,真是捡到宝了,不知刚才那屁眼被玩过后,有没有这么紧啊?”安狐狸娇喘着道:“嗯,姐姐可全身都是宝呐,怎的,操着姐姐的小穴又惦记着屁眼吗?可惜了,鸡巴就一根,想要干姐姐的屁眼,得先让小穴先爽过。”
这健硕汉子抱着操干,安狐狸的娇躯上下飞荡,呻吟声越发明亮,只是一根肉棍何以满足,况且其他人也不答应。
一个精瘦如猴的汉子走到安碧如的后面,和那健硕男人对视一下,随后一个高抛把安碧如的身子顺势抛高,再重重落下,蜜穴套进肉棍底部,顶得安狐狸娇躯乱颤。
汉子抱紧那丰满的肥臀顶起腰部,整个人就向后倾斜着。
精瘦汉子就连那鸡巴也是瘦长形,双手掰开那被顶起的菊穴后,鸡巴干脆利落地就深插到屁眼深处,安狐狸娇喘道:“嗯,终于来了嘛,哈,鸡巴是小了点,不过却也够长,嗯啊,姐姐不就说说嘛,又不是真的嫌弃,哦,生气了?要给姐姐来点教训吗?尽管放马过来啊,啊,你怎么还帮上一把了?”
原来是那健硕汉子和精瘦男人本就认识,都是这万国楼的熟客了,刚才一起抽好签后,就合计着让给这骚货来点猛的,二人也是花丛老手,断定那安碧如被下了那么多春药和调教,要是太过温柔定然不会满足,于是健硕汉子抱着那肥臀就想打桩一般,奋力地往精瘦男人的鸡巴上套,而精瘦男人也是死命地狂顶,肉棍虽然细了点,却是够长,所以操起屁眼来顶得够深,直把安狐狸干得呻吟狂叫。
一连串的啪啪啪作响后,健硕汉子也在安狐狸的浪叫下已然忍不可忍,如斯尤物在发春浪叫,忍得了才是怪事。
只见汉子唤来两个早已排队等候多时的几个嫖客道:“把这骚货架住,老子要操死她。”
于是就出现了如耍杂技一般的奇观,安碧如被那健硕汉子双手抱腰架起长腿扛在肩上,胯下狂顶猛插,龟头次次顶到那花心之上,安狐狸却是悬空平躺,上半身被三个人架住,檀口被其他一根肉棍当成小穴般疯狂乱插,次次深喉顶入,最离奇的是一对干瘦的男子手臂从下面抓着双乳,原来是那精瘦汉子竟然如灵猴挂树一般倒挂在她下面,双腿钳住安碧如的柳腰,胯下却是在不停拱动抽插着屁眼。
在一浪接一浪的闷哼呻吟中安狐狸那敏感的娇躯突然一阵剧颤,蜜穴口突然狂喷出一股晶莹淫液。
这般奇怪的交配姿势带来不一样的肉体刺激,而更重要的是,被操喷的势头似乎一发不可收拾,而安碧如眼中除了肉欲渴望的春情媚浪,却不见那一贯精明。
这杂耍般的交配姿势虽然新鲜,但是对所有人的体力都是一个极大的消耗,最后还是安狐狸浪声道:“就不会把人家吊起来操吗?”
众人恍然大悟,没过多久就有人拿着几条麻绳跑过来,但是这怎么吊起来却是难倒了,此时一个面容肃穆一脸严肃的中年矮汉走出人群道:“让我来吧。”接过那经过处理后异常坚韧的麻绳后,那矮汉手法娴熟,片刻便把安狐狸以一个极其羞人的姿势五花大绑,然后把绳子穿过顶上的横梁吊起悬在半空,高度刚好等于她站立时的姿势,只是双腿被掰开压到脑后,双手从腿间伸出再被绕到屁股后绑紧,羞耻的私密部位被一览无遗。
安碧如看似幽怨道:“姐姐现在想反抗都反抗不了了,还等什么嘛?”如大闸蟹一般被严实绑紧悬在空中的安狐狸如今只能作为一个供人随意发泄操干的肉便器,前后双穴被贯通那是自然,过分的是有些等不及的嫖客踩在她那柳腰和双腿凹位后,挽着绳子将鸡巴操进嘴穴还不满足,双腿蹬起就把整个重量都压在她的头上,可怜安狐狸只能任由这些越加变态的色狼尽情发泄。
本来这般性虐安狐狸还算淡定,只是当那几个黑奴联袂而来,在她面前不怀好意地淫笑着。
被束缚着无法动弹的安碧如顶着那三根粗长如手臂的黝黑鸡巴时,眼角止不住地直打颤,安碧如颤声道:“哎,怎的这般巧合?三……三个一起上?”
黑奴们也不废话,稍稍抱起被吊起的安碧如后,他们如品字形站好,把那三根长如巨蟒的黝黑鸡巴凑在一起后,缓缓地松手放下,安狐狸急道:“等等,喂……黑哥哥们,好商量,来个前后双插干死我嘛,我小嘴也能给你们吹出来,哎,等等,双插,两根鸡巴一起插烂屁眼就是了嘛?前面的骚穴好痒,喂……三根不行的,真会撑爆的,等等……啊!!”
三个黑奴装作听不懂,那几根黑色肉蟒就是单独拧出来都是傲视全场,如今为了惩罚这骚货,三根巨粗无比的肉棍凑在一起,就为了给这个狡猾的大华女人一个教训。
安狐狸在被他们松开抱起丰臀下落时,随着三龙入洞,后庭屁眼一阵火辣无比的灼烧感觉,更多的是剧痛无比的撕裂感,由于那几个黑奴完全放手,任由娇躯自由落体,屁眼被顶开后三根黝黑鸡巴同时顶进,安碧如感觉下身仿佛一下子没了知觉,但是随即而来的是那仿佛身子被撑得鼓涨欲爆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喉咙如同被捏住一般的沙哑闷嚎。
双眼翻白,媚肉娇躯狂颤不止,那蜜穴更是收不住地一喷不可收拾。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奴又缓缓抬起丰臀,直到龟头被那屁眼卡紧后,又是齐齐松手,又一次落体重插,这一次不止是蜜穴狂喷,那巨乳上的挺立乳头也溅射出奶白浓浆。
原来是之前那些淫药混杂着催乳成分的春药,却是在这时起效,更可怜的是安碧如在那几个黑奴的一次次托起再放手,屁眼被那三条肉蟒狂虐着,一股强烈的胃酸反刍,之前插入嘴穴吞咽下去的浓精在操干中不断上涌,名副其实地被插吐了。
安狐狸浑身潮红泛起,眼眸失焦,一副母狗痴态的模样更加引起众人的虐操之心,只能下意识地在一次次狠心操干屁眼中呻吟道:“烂了……呜呜……烂了……屁眼要……要被插烂……唔呜呜……”
三个黑奴联屌齐插上百下后,安碧如已是香汗淋漓,又吐又喷不止多少回,再也不复之前的媚态,只留那副痴醉的淫靡浪态。
又是一下托起,却是没有继续放手,只见一个黑奴再发力抬高丰臀些许,然后其他二人默契地一起抽出肉棍,把安碧如落后些许,三根肉蟒转而打算攻占那狂喷淫水的蜜穴。
安碧如那被抽出肉棍的屁眼一时间无法闭合,浓精白浆直流而下。
而她如今那有闲心顾忌仪态,现在蜜穴感觉就像是在生孩子一般,只是分娩是有出无进,她却是要承受来回反复不停被三根巨粗的肉棍齐齐顶入再抽出,即便是有无数淫药的催化,可也抗不住同时插入的肉棍实在太粗,痛感与爽快在不断地顷刻转变。
简直要把她操到发狂。
这几个黑奴别的本事不见,但这操玩女人的手段却是既狠又虐,便是安狐狸也只能认栽。
而在旁看戏许久的众人也不管不顾加入战团要分一杯羹,这样痴浪的绝色美人,谁愿放过。
安狐狸在这几百号色狼的招待下,整整七天没休息过,一直在被操玩身上的各处肉洞,浑身满布白浊浓浆,吃喝就是那些男人喷出的精浆,如行尸走肉般被搬弄媚肉娇躯,各种姿势操干轮番上演。
当肉棍凑近小嘴无需多言,自然而然地就含入嘴中吞吐,平坦的小腹被灌入的精液撑起一个西瓜肚,有的看不过眼一脚猛踩,安狐狸歇斯底里地娇喝一声,那被抽插着的蜜穴狂喷出精液将那肉棍都顶了出去,那被喷了一身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又插回去那有些松垮的蜜穴又猛插起来。
除了这些日子被榨干后又不顾性命服用那壮阳药物继续操玩直到累极昏倒的一众嫖客,大厅中还有一个白人男子在奋力操干那已经松垮的屁眼,笑骂道:“不是很狂吗?三番四次地戏弄我,你倒是再狂啊,哼,干完这一发,我就出去找些野狗回去给你播种,看你这母狗被真的狗干是不是也会爽。”
叫嚣的正是那兰顿,而他也不是嘴上说说,是真有此打算。
随着腰间一麻,又是一股清稀的精液灌入安狐狸的直肠后,一把推倒她在地,那无法闭合的屁眼和蜜穴源源不断地流出精液,那隆起的肚子里不知装了多少精浆,无法计算。
安狐狸痴笑着喃喃道:“狗……狗……嘻嘻嘻……”
那兰顿颤着双腿就要付诸行动,却听到身后一声喝道:“够了。”三个男人站在身后捂着鼻子,为首的是个大华男人,一身华服,满脸淫笑,塔沃尼和皮尔斯在两侧站着。
皮尔斯道:“兰顿,把这骚货,不,未来的大华皇后带到车上吧。”
兰顿失笑道:“皇后,这母狗?”那大华男人笑道:“皮尔斯,你可能搞错了,我是要给她播种,不过却没打算让她当皇后,哪有皇后是个千人骑的母狗啊。”皮尔斯歉意了赔笑着,塔沃尼沉声道:“这事就不要多说了。”
兰顿得了主人命令,虽然没法让这骚货被狗上了,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好颤着双腿把这骚穴和屁眼流精不止的母狗扛起而走。
兰顿走后,皮尔斯看着满场七歪八倒昏睡在地的几百号人,为难道:“他们怎么处理?”塔沃尼脸色阴霾道:“都让他们享受这么多天了,也该知足了,去见上帝不会有怨言的,哦,你们大华不信上帝,那就去见阎王吧。”
皮尔斯不置可否,赵德徽点头道:“反正不能留活口。”
白日起火,名噪一时的万国楼在一场大火中销毁殆尽,几百条鲜活生命就此消逝,更离奇的是除了朝廷刑部过问了几次,但都无疾而终,其他皆有国人在此丧生的国家却是不见有多关心。
一处郊野高门府邸中,安碧如赤裸娇躯,脖子上被圈上一条狗链子,被赵德徽骑在纤腰上在那院子中缓步爬行,爬到一处树干,赵德徽笑道:“快把尿撒了,天天在主人的床上喷尿,喷得主人一身骚!”随后一巴掌打在那娇臀之上,安碧如一脸痴醉迷样,抬起一条玉腿,当真如狗撒尿般在那树干前喷发,香舌吐出,活脱地一条人型母狗。
当安碧如小解完毕,赵德徽笑骂道:“还不快爬回去,主人今天还没干够,要给你这天生媚体干到怀孕可不是容易,还不感谢主人每天给你播种操到你爽喷了?”安碧如醉眼朦胧,乖巧地吠了几声:“汪汪汪汪。”
赵德徽哈哈大笑,这时一个锦衣侍卫走进禀报道:“禀国公爷,塔沃尼先生有请国公爷到他府上一聚,说是有事相讨。”
赵德徽一脸不悦道:“他不会自己过来吗?又不是不知道本国公现在正忙着。”侍卫再道:“塔沃尼先生说,主人来了。”赵德徽听闻眉间一戚,随后不情不愿道:“得了,你准备一下车子吧。”
待侍卫离去后,赵德徽从母狗坐骑上下来,踢了一脚安碧如越发肥腴的丰臀,喝骂道:“主人要出去一阵子,自己去床上自慰,等主人回来你那骚穴不够湿滑的话,主人就得好好惩罚了。”
安碧如闻言哀怨地轻咛一声,乖乖地爬入房中,按着赵德徽的话拿起一根角先生深入蜜穴抽插起来。
然而赵德徽离去约两盏茶时间,一声悠远绵长的笛声传来,正在自慰中喷出淫水的安碧如眼眸由浊转清,随着笛声入耳,安碧如从狗奴痴态中恢复清明,眼神冷冽。
这些时日的记忆都涌上心头,安魔女皓齿紧咬,一言不发,正在权衡思量。
那笛声是她和弟子秦仙儿的暗号,不到生死攸关的困境不会用这笛声传讯。
定是爱徒遇到什么大事。
刚才那侍卫说的话,安碧如也是听到,不过那时候神志迷糊,如今恢复清醒,她知道定是那苦寻多时的那所有阴谋主使者。
一边是爱徒的性命攸关,一边是让自己陷入旋涡的始作俑者,安碧如也是难以选择。
随着那笛声开始减弱,安碧如心中一急,一咬牙,卷起一套衣衫便飘然离去,当寻着那快要消失殆尽的笛声到一处山丘上,秦仙儿终见师傅到来,唤了一句:“师傅救救仙儿。”随后便一口鲜红从檀口吐出,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就要倒地。
安碧如一个急步上前,一把搂住爱徒,急忙把脉探视,秦仙儿的脉象极乱,而且娇肤泛起潮红,经验丰富的安碧如不用想都知道,弟子定是不知着了那个男人的道,身中淫毒了,只是随着她渡些内力过去,却发现这淫毒居然一时无法祛除,只能以内力压制,显然弟子已经尽了力去压制,一路强撑到此处。
还好每一次出门安碧如都习惯性告诉弟子大概行踪,不然秦仙儿怕是连求救都不成了。
安碧如轻叹一声,把爱徒背起,心中静思片刻后,幽幽道:“仙儿莫慌,有师傅在,没事的,师傅这就带你去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