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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被灌醉的法官大人降下肉体的审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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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面前胡乱将舌头塞入自己口腔中的棕发鲁珀依然眼神迷离,忘我地索取着、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爱意,让恩格尔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唔……哈……费德里科……你没有必要一个人承担所有……”

良久,二人的唇舌分开,斥罪用袖子擦去空气中牵拉着的银丝和嘴角的津液。

“是……是是……”

恩格尔仍像触了电一样坐着,注视着面前这个完完全全醉了酒的前法官大人,身体似有些发抖。

“来呀,费德里科,继续喝……”

“是……”

恩格尔接过斥罪用过的酒杯,倒满了一杯伏特加。

天呐,他现在真的打心底里地希望自己失去意识。

触电一般的初体验让他心中的欲望有如决堤是江水,不知所措的他只能听命于斥罪,继续不停地往肚子中灌酒。

可大脑似乎和他开了个玩笑。

刚刚洪水般涌来的信息素已经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他从未感到如此清醒过,尽管伏特加喝完了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但他似乎对酒精免疫了一般。

恩格尔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啜饮着,直到酒吧中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去,自己的身旁只剩下了吧台前一遍又一遍擦拭着高脚杯的酒保和身旁喝得烂醉的斥罪。

“不好意思,先生,结账。”

恩格尔用终端把自己半个月的工资付给了酒保,在桌上留下几个硬币,搀起双眼朦胧的斥罪向她事务所的方向走去。

从市中心到城郊的距离不算短,加上晴朗的夜晚清爽的的风,斥罪的酒劲消散了很多,不一会也能够自己走一段路了。

恩格尔不放心,坚持要背着斥罪走,意识模糊的斥罪也就随他去了。

“小姐……真是……难伺候啊……”

背着斥罪的恩格尔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唔……没什么!你看,拉维妮娅小姐,马上就要到了。”

恩格尔在门口放下了斥罪。大概还是喝得太醉,她花了好几分钟才从挎包中翻出了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送你上去吧,拉维妮娅小姐。”

“不用……再见……恩格尔……”

在恩格尔的注视下,斥罪关了门,摇摇晃晃地走上了二楼卧室的楼梯。

“小心一点!”

“嗯……嗯?!——”

“啊呀!”

迷迷糊糊的斥罪步子迈得越来越小,突然一脚踢在前面一级楼梯上,重心前倾,身体失衡,哐当一声摔倒在铺着地毯的楼梯上。

“小心啊!!”

恩格尔见地上的斥罪倒地不起,拼了命地转动着门把手,见不起作用,便用脚去踹门锁。

“可恶啊,踹不开!”

恩格尔急中生智,用路旁的石块击碎了门上的玻璃,将手穿过玻璃渣伸进门内打开了锁。

“拉维妮娅,你没事吧!”

斥罪轻闭着双眼,呼吸均匀而平稳。

“真是的,倒头就睡啊。”

恩格尔只好带上破损的大门,抱起斥罪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尽管先前拜访过一楼的律师事务所很多次,但对于二楼的卧室,恩格尔的确是第一次来。

他先是被布置的简朴小小地诧异了一下,便将斥罪放在床上,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再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

“好……就这么走了吗……”

“有点……不太放心……”

因为大门坏了的缘故,保险起见,恩格尔还是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扣好自己大衣的纽扣,自己坐在床边渐渐睡着了。

“费德里科……费德里科……”

半睡半醒间,恩格尔好像听见斥罪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怎么啦,拉维妮娅?”

费德里科赶忙伏在床头,满脸关切地看着睡眼蒙眬的斥罪。

“费德里科……”

斥罪伸出手,抚摸着恩格尔的面颊,恩格尔感到像是被暖风吹过一般舒适,不自觉地握住了斥罪抚在侧颊的手。

“哈……费德里科……”

“来……接吻吧……”

恩格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狂跳不止,酒精的效力似乎延迟到现在才一下子爆发出来一样。

他格外大胆地抱起了斥罪,像是报复一般,有些粗暴的将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内。

拉维妮娅的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地颤抖。

当二人的双唇再次分离的时候,空气似乎也凝固了起来。

“费德里科……”

“嗯…拉维妮娅……”

“来做吧。”

此时的恩格尔干脆放弃了思考,在酒精之下,职位,阶级,过去,一切都不复存在,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似乎只剩下两个炽热的躯体和其间狂跳着的心脏。

在落地窗昏黄的暖光下,怀中拉维妮娅的躯体显得格外诱人。

恩格尔调整体位,从拉维妮娅的身后将她环抱住,左手轻轻从腋下穿过,伸进了毛衣的内部,拂过干练的小腹,捉住了右侧胸罩下那团绵软的雪白,挑逗着充血挺立的乳头;正当拉维妮娅刺激得颤抖时,恩格尔的右手已经剥开了外侧的裙子,悄悄探入微微湿润的底裤下,婆娑起了饥渴的穴口。

“哈……啊啊……啊♡”

被滋润得有些难以忍受地拉维妮娅呜咽着将脑袋向后昂去,正好被恩格尔捉住了空隙,在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齿痕。

恩格尔的舌尖顺着咬痕一路向上游走,再次与拉维妮娅喘息着的双唇紧密结合。

在声声舒适的呜咽声下,拉维妮娅无处安放的双手摸索着伸向了早已被恩格尔坚硬的下体撑得鼓起来的拉链……

“唔……!”

察觉到下体被握住的恩格尔突然敏感地松开了嘴,这才给了拉维妮娅一个喘息的机会。

拉维妮娅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拨开早已湿透了的底裤,让下体在穴口不断地蹭着……

“费德里科……插进来……”

“嗯……”

恩格尔双臂从腋下托起拉维妮娅,轻轻地放了下来,下体便轻松地滑进了紧皱的甬道。随着身体的下沉,似乎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

“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慢一点…我……嗯……哈……还是……第一次……”

“拉维妮娅小姐……还是第一次吗?”

“我……嗯……为什么不能是……第一次……”

拉维妮娅抱怨着将双臂向后盔住恩格尔的脖子,不断地用面颊磨蹭着他的侧脸。

“怎么这么烫……”

“像火灼了一样……”

“少废话,嗯……继续……嗯啊♡”

恩格尔继续抽插着,同怀中的拉维妮娅一样顺从着自己的欲望,肆意地揉捏着拉维妮娅上下翻飞的乳房,在随着身体频率跃动的宽大双手中变换着形状,丝丝有些粘稠的液体从乳头处溢出,不算均匀地涂抹在雪白的乳肉上。

情到深处,金黄色的灯光下,房间中一时竟仅剩下二人的喘息声和单人床摇晃的吱呀声。

“……嗯……唔……♡”

“好像……有什么东西……呜——!”

“拉维妮娅,来了!”

高潮来得如此突如其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让拉维妮娅的意识一下子陷入空白,只有诱人的躯体诚实地随着春潮一次次无规律地抽动着。

白浊的精液从衔接的黏膜处喷涌而出,玷污了尾巴上高贵的金色绒毛。

“哈……啊……哈……费德里科……”

余韵中的拉维妮娅再次唤起恩格尔的名字,不知是否有意识。

“拉维妮娅……”

昏黄的灯光下,激烈已不在,肉体的欲望已经隐去了,只剩下两颗炽热的心相互拥抱着。

“拉维妮娅……有件事情我很……在意……”

“哈……嗯……”

“我们——”

[哐当]

“!!!”

卧室的门把手突然掉了下来,门外的男人一脚将门踹开,紧接着举起从大衣内侧取出的手枪,对准了床上的两段躯体当即连开两枪。

“小心!拉维妮娅——”

“啊——!”

恩格尔一把将惊叫着的拉维妮娅扑倒,压在身下,一颗子弹擦过单人床头的金属栏杆,钉在混凝土墙中。

恩格尔来不及管这些,赶紧将拉维妮娅连同床单一起翻滚着钻进了床底。

[砰]

[砰砰]

三声枪响在恩格尔的头顶炸裂开,所幸均被床上厚实的床垫挡住了。

见攻击无果门外的男人踱到床前,看了看脚下胡乱扔在地上的衣物,确认没有藏着武器,便自顾自地嘟囔起来。

“又见面了,做得很愉快嘛,律师小——”

恩格尔瞅准时机,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就从床下将床整个掀翻,压倒在男人身上,霎时间,扬尘弥漫了整间卧室。

“哈?!啊——”

男人挣扎着从断裂的床板中起身,赶紧将枪口指向赤身裸体缩在墙角的拉维妮娅。

“婊子,去死吧——”

[砰]

藏在身后的恩格尔立刻用卷起来的床单套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的重心向后倒去,子弹弹过天花板,砸在水泥地板上。

慌乱中的丢掉了手枪的男人挣扎着,拼了命地去扯脖子上死死嵌进肌肉中的床单,恩格尔一脚向后蹬碎了玻璃,侧身将男人从二楼窗户抛了出去。

“你……你没事吧!费德里科!”

“嘘……他没摔到头……”

恩格尔迅速捡起男人掉在地上的手枪,用标准的持枪姿势对它在地上挣扎着爬起的主人开了一枪,掀飞了男人的天灵盖。

“费德里科……天呐……救护车……”

“他已经死了……用不着……救护车……”

“我是说你!你的肩膀——”

恩格尔看了看自己左肩还在汩汩地涌着鲜血的弹口,晕倒在地上。

“费德里科!——”

恩格尔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捉住斥罪的手腕。

“法官…不是,律师小姐!你没事吧!”

“笨蛋啊,我好得很!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笨蛋!”

斥罪的话硬中带软,让恩格尔的心一阵震颤。

“那个人的子弹穿过了你左肩胛的动脉网,卡在肩胛骨上。医生说要是子弹口径再大一些或者枪口再上抬一点,你的大动脉就会被穿透!”

斥罪说着,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

“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跑出来的……”

听到这里,恩格尔气得不禁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

“他就是之前你帮我处理的那起案子的凶手,我也是之前和你一起用下午茶的时候才知道,他在临刑前杀了我们的一个狱警,换衣逃了出去。”

“我当天查了一整夜,有点线索都没有,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我们复仇了。”

斥罪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恩格尔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无所谓了,一切都过去了,专心养病吧,费德里科!”

“嗯……”

“对了……昨天晚上……被暗杀前……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什么……来着……”

恩格尔尝试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假装思考了一会,郑重但结巴地对拉维妮娅说:

“律师小姐……我…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哈哈~”

斥罪轻轻地拂开恩格尔额前的碎发,在额头落上一吻。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负责哦?”

见躺在床上的恩格尔仍然一脸迷惑地看着自己,斥罪终于忍不住了。

“木头脑袋,从今往后的事情,我也不负责啊!”

心悬着的恩格尔终于还是释怀地笑了。

“好的,律师小姐…还是法官大人,从今往后——我会负起责任的!”

“能不能再吻一下?”

“叫我拉维妮娅啊,笨蛋。”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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