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老天，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

难道我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我真的没有啊。

还是我上辈子欠下了什么孽债，我不知道，可就算上辈子真的欠下了孽债，那也是上辈子的事啊。

视频关掉了，那个美丽的“飘飘阿姨”也从视频里消失了。

我呆呆的做在椅子上，仔细的回想着十几年来所发生的一切，难道偶尔浏览个色情论坛，意淫几次成熟丰满的老师，或者是在公园里踩死几只蚂蚁，捉几只蜻蜓，摘几朵牵牛花，老天就要这么惩罚我吗？

现在世界上有多少贪污受贿，誓强凌弱的坏蛋还在逍遥法外，好象活的比谁都要滋润，上苍为什么不去惩罚他们啊，我知道你可能会和我说，时候未到，早晚要惩治他们。

可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难道也要承受这种痛苦吗？

十几年了，我第一次了解什么是极大的痛苦，几乎是彻夜未眠。

现在连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都变成这样了，隔壁房间里那个最让我尊敬的女人呢？她现在会有多么痛苦？恐怕会比我更难受百倍吧。

呵呵，现在我还能笑的出来？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是无奈的苦笑啊，我真想照照镜子，看看镜子里面的笑容究竟有多么难看。

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和我在网络里聊了一个多月，相互倾诉我们彼此的烦恼，彼此的秘密，甚至亲近到玩角色扮演的变态游戏，在视频里做爱，而这个曾经虚幻的女人竟然会是养育了我17年的亲生妈妈。

实在是太可笑了，整整一个多月啊，我不停的幻想着飘飘阿姨到底是什么样子，每天飘飘阿姨都牵动着我的喜怒哀乐，这个神秘的阿姨就是我最熟悉最尊敬的母亲。

更可笑的是，我在和飘飘阿姨聊天的时候，还得处处防着妈妈，生怕妈妈发现什么。

现在想想，她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因为她同时也正在自己的卧室和我这个网络里的小朋友聚精会神的聊天啊。

天都快亮了，我才朦朦胧胧的睡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有一会的工夫，闹钟响了，我迷迷糊糊的就穿上了衣服，可是去厕所的时候，却看到桌子上留了一个字条，上面还压着一百块钱。

“儿子，妈妈上班去了，早饭你去外面吃吧。”

哎，我知道，我也很理解，妈妈这是没脸见我这个亲生儿子啊。

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也只能先去学校上课了，可是几乎一整天啊，和绿衣飘飘相互视频的那一瞬间就像噩梦一样紧紧的缠绕着我。

晚上放学前，老师公布了期中考试的后几科成绩，虽然还没排名次，可大家仔细一算，我的总成绩排全班第一，比第二的郎京只高了2分。

哼，真的获得了进步最快学员奖了，同学们都向我投来了既惊艳又诧异的目光。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可是今天，就现在我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妈妈给我发了一个信息，告诉我说她晚上不回家了，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是啊，我们母子是应该彼此冷静一下了。

估计以后再也看不到绿衣飘飘上线了，真没想到啊，我们在网上聊的这么投机，竟然在视频里还露的这么彻底。

儿子喜欢丰满性感的成熟女性，而妈妈则喜欢青春洋溢的小正太，可是我和妈妈还都没有超越亲情的那种性幻想，看来我们两个也算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对母子了。

第二天晚上妈妈还没有回来，电话打过去也关机了。算了，还是给妈妈一点时间吧，晚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我也想了很多很多。

好想抽烟，人家都说烦恼的时候，吸几根烟能缓解郁闷的心神。可是当我真买了一盒烟，点燃一支吸到咽喉的时候，却不住了咳嗽。

现在回想起“绿衣飘飘”那曾经让我无限畅想的肉穴时，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激动，有的只是无尽的泪水。

我想妈妈也是这样吧，虽然只是阴错阳差的一种误会，可毕竟被我这个亲生儿子知道了自己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还在网络里展现了自己放荡的一面。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啊，放荡这个字眼是永远不能在妈妈的生活中出现的，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第三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可是妈妈呢？妈妈去哪里了？

哎？这不是妈妈临走那天穿的白色皮鞋吗？

这说明妈妈应该在家才对啊。

哦，妈妈可能在她的卧室吧，可当我轻轻的转动妈妈卧室的门锁时，却丝毫的没有反应。

我顿时就明白了，妈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了，好象一整晚都没见到妈妈从卧室里出来。

早上的时候，客厅的桌子上已经煮好的粥，鸡蛋和腐乳，而妈妈的卧室却是空荡荡的。

哎，肯定是妈妈不想见我，做完早餐就去上班了，虽然再一次吃到了丰盛的早餐，可是心里却空烙烙的。

我好象知道了，也理解了，虽然妈妈走了两天，其实妈妈根本就没从噩梦里走出来，之所以回家了肯定是因为她很惦记我这个龌龊的儿子，怕我在外面吃不好喝不好。

就算自己心里再痛苦，也忘不了我，想到妈妈的伟大，泪水打湿了我的双眼，心里全都是悔恨啊。

如果我不去浏览五彩斑斓的色情论坛，如果我不是熟女控，如果没在qq上撒网找一夜情，如果我没有那种绿母的变态嗜好……如果……如果……

谁能告诉我，世界上哪个地方有后悔药可卖，或者谁能让时间倒流一个月，我甚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咳，难受归难受，人还得活着，还得面对现实啊。

年纪小？可这不是借口啊，年纪再小我也是个男人，我不能逃避，我要勇敢的去面对啊。

总这么下去也真不是回事啊，哪有两母子生活在一起，却几乎不敢见面的啊，那不是更痛苦吗。

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妈妈好好的谈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相信，亲生母子之间没有解不开的心结。

所以晚自习的时候，我就撒个谎向班主任请了事假，提前返回了家。

可是这话想起来轻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真的很难啊，在家门口徘徊了很长时间，我才鼓起勇气打开了家里的防盗门。

终于见到妈妈了，此时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看到我回来了，却赶紧低下了头，继续切菜。

我拿出了今天刚印好的成绩单，走进厨房，放到了妈妈的眼前，也许看到成绩单能让妈妈心里好受一些吧。

哎，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看到妈妈的眼睛，心里是莫名的难受，脸上也火辣辣的。

“妈，我……我没让你失望，这是……是刚打印的成绩单。”

妈妈看到成绩单以后，渐渐的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可是这笑容瞬间就消失了，马上又扭过了身子背对着我。

“恩，考的不错，全班第一啊，妈妈很高兴。”

高兴？这是高兴时说话的语气吗？

“把……把成绩单送给我的好……好妈妈。”

“哼，送给我？开玩笑呢吧，好了，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完了，完了，真是言多必失，我知道妈妈这是话里有话啊。

妈妈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都没在学习上迸发这么大的能量，可只为了见飘飘阿姨一面，就疯狂的考了个全班第一。

我真是个混蛋，天下最浑的混蛋啊。

哎，这份成绩单到底是送给谁的呢？

其实我们母子心里都很清楚。

说实话，我真挺惭愧的，养育了自己17年的亲生母亲竟然还不如一个网络里虚幻的绿衣飘飘？

晚饭的时候，妈妈还是一言不发，样子看起来也有点别扭，这顿饭应该是我们母子这么多年以来吃的最尴尬的了。

虽然我们母子仿佛都有话要和对方说，可是谁也没说出来，这两天也几乎一样，吃过饭以后，妈妈就赶紧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可是我却再也没在qq上见过那个曾经让我痴迷让我神往的头像。

不……不……不……，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我要崩溃了，心里真的好难受的，我想妈妈肯定也和我一样啊。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个男人，一定要主动一些的啊。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吃饭的时候我们母子的眼神几次都交织在一起，却又都低下头继续嚼食着索然无味的饭菜。

不能再等下去了，今天我一定要和妈妈好好的谈谈心。

“妈……”

“儿子……还……还是你先说吧。”

看妈妈的样子好象也要对我说什么，可既然我已经先开口了，那还是我主动的向妈妈坦白吧。

“妈，对不起，儿子让您失望了。”

哽咽，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了。

“哎，你没有让妈妈失望啊，这不考了个全班第一吗，妈妈为你感到自豪的。”

“妈，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想说……那件事的。”

妈妈许久没有说话，可我看的出妈妈的脸渐渐的变红了，双手也有一点点的颤抖。

虽然真的很难以启齿，可这是早晚都要面对的啊，长痛不如短痛。

哎呀，我真是个十足的笨猪啊，为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呢，都快急死我了。

“妈，当着你的面我真的说不出来。我……我们还是去qq里说好吗？”

妈妈没有说话，却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知道妈妈那是默认了，因为我认为妈妈也和我一样，不想再这么僵持下去了，每天彼此都像陌生人一样，真的是太痛苦了。

可能在qq上相互倾吐，彼此理解应该是现在我们母子最好的交流方式了吧。

上线了，绿衣飘飘果然上线了，虽然头像没有闪动，可毕竟妈妈也想好好的沟通了。哎，在qq上和妈妈倾诉压力果然小了很多啊。

说起来也挺可笑的，我们一对亲生母子，却只能各自在卧室里面以信息的方式聊天。

我“妈妈，真的很对不起，儿子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确实很喜欢熟女，可我绝对没有要亵渎妈妈的意思啊，您大人大量能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吗？”

妈妈“这……说真的，妈妈现在哪有资格说你啊。都是我不好，妈妈应该请求你的原谅才对啊。”

我“妈，你别这么说了，这样儿子的心里会更难受的啊。”

妈妈“儿子，我……哎。”

我“儿子想说句最公道的话，妈妈想听吗？”

妈妈“你说吧，妈妈想听。”

我“其实妈妈没有错，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就像绿衣飘飘说的，你可以为了儿子的幸福和前途，永远压抑自己，宁可自己永远忍受寂寞的痛苦，这难道还不够伟大吗？”

妈妈“可是妈妈确实不该和你在视频里做这种事啊，你以后一定会很看不起妈妈的。”

我“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妈妈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们在视频里……那根本不是妈妈的错，只是因为妈妈你太寂寞了，世界上哪个女人会没有欲望啊，再说你也不知道对方是我啊。”

妈妈“可是……”

我“那只是妈妈的一个小网友啊，根本就不是我，因为妈妈并不知道网络里面是谁啊。说实在的，如果是别的女人，离婚这么多年，早就……。而妈妈你却始终顾忌儿子的感受，宁可自己受委屈，你是全天下最好最无私的母亲啊。”

妈妈“哎，你该好好学学语文了，怎么措辞看起来这么别扭啊。”

听妈妈这么说，我就感觉到了，妈妈可能有点放开了，也许这样敷罪敢会没那么强烈了。

我“我知道，儿子什么都听妈妈的，呵呵。”

妈妈“只是……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吗？”

哎，我的老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咱们又不是在玩推理游戏，我只是一个小屁孩儿，也不是什么名侦探。

该怎么回答呢，一头雾水啊。咳，还是不懂装懂吧。

我“我明白，儿子不是和你说了吗，在我心里，您永远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妈妈“你能这么想，妈妈真的很欣慰，可是……”

我“妈，别可是了，其实儿子真的应该请求您原谅的，我还是个孩子，却背着你在网络里面……，能原谅我吗？”

妈妈“哎，其实妈妈能理解的，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都是妈妈不好，对你关心的还不够，一直只把你当个小孩子看。只是你为什么只对成熟的女人……能告诉妈妈为什么吗？因为这样下去妈妈会很担心的啊。”

虽然妈妈打的是省略号，可这次我明白了，妈妈要问的肯定是我为什么特别喜欢熟女。

正当我还在想该怎么回答妈妈的时候，妈妈的头像却又开始闪动了。

妈妈“算了，儿子，你就当妈妈没问，还是不要回答了，其实妈妈在那方面也挺龌龊的，对不起。”

我明白妈妈的意思，她说的肯定是对小正太的那种特别的嗜好。

我“妈妈，那不是你的错啊。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全国有那么多的中年男人和老头子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找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小女朋友，难道中年女人想找个小男朋友就有错吗？就是龌龊的吗？”

妈妈“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妈妈困了，你也早点睡吧。”

哎，为什么我这么笨，真不会聊天，又说到妈妈的痛处了，我应该慢慢的开导她才对啊。可是事已至此，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早上妈妈和我一起吃的早餐，今天没有再逃避，临上学时，妈妈说的那句话，真的让我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儿子，路上慢点儿。妈妈想求你，能忘……忘记“战龙在野”和“绿衣飘飘”的事情吗？”

“这……能，妈妈放心吧。”

说实话，回答妈妈以后，我是既高兴又失望。

高兴的是妈妈又重新回到正常的轨道上了，失望的呢，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一种特别失落的感觉啦。

接着几天，我和妈妈都没有再提那些既难忘又很龌龊的经历。尤其是我那有点变态的愿望，我只能默默的压抑在心里。

虽然我是真的很希望妈妈能找一个小正太去满足她征服她，可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其实我们母子偶尔也有说有笑的，似乎忘记了那件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前的那种感觉了，我们母子之间就像隔着一堵墙一样，怎么也穿不过去。

那天我在论坛上看到q大说了一句话，好象真的很有道理“女人可以掩饰她的快乐和不快乐，可她却掩饰不住幸福和抑郁”。

妈妈最近真的瘦了，人也有点憔悴了，我怎么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咳，真的不忍心看到妈妈再这么沉沦下去了，我必须要找妈妈彻底的聊聊了。

一个男人是有义务让女人快乐和幸福的，我知道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太合适，可至少现在我是家里唯一的男性啊。

“妈，我给你煮了一袋牛奶，现在方便进去吗？”

“进来吧，门没锁。”

当我进去的时候，妈妈正躺在床上，双眼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我看的出来，妈妈见到我之后，那笑容明显是故意挤出来的。

“妈，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啊，谢谢儿子，妈妈还真有点渴了啊。”

“妈，我想和你一起聊聊天，好吗？”

“哎，和妈妈还这么客气啊，说吧，妈妈陪你聊。”

“妈，你还记得“绿衣飘飘”曾经和“战龙在野”说过什么吗？”

“我……我不记得了，妈妈不是让你忘记这些东西吗，你答应妈妈了啊。”

目光闪烁，妈妈又不敢面对现实了。

“妈，对不起，我忘不了，其实我们母子都忘不了。没感觉到吗，你最近瘦了，人也憔悴了不少，儿子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啊。”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的表情已经很不自然了，明显的更紧张了。

“没……没事的，儿子你想多了，妈妈真的挺好的啊。”

“妈，别骗自己了，面对现实吧，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母子都会崩溃的啊。”

“你……”

“妈妈，儿子真的希望今天我们能好好的彻底的聊聊，不要有任何的顾忌，说出彼此的心里话。我们就把彼此都当成像绿衣飘飘和战龙在野那样无所不谈的知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吗？”

妈妈没有作声，其实我能理解此时妈妈的感受，想向人倾诉，却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痛苦的啊。

“我记得绿衣飘飘曾经说过，她很喜欢青春洋溢的男孩子，梦想着能和他在一起，被他征服……”

“儿子，你别说了，是妈妈不要脸，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敢想那么龌龊的事情，我不是人啊，呜……”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妈妈竟然会变的那么疯狂，用手抽打自己的嘴巴。当我握住妈妈双手的时候，妈妈流下了羞愧的泪水。

“妈，你不要这样啊，你没有错，难道你喜欢男孩子，就卑鄙吗？那我呢，我还是个孩子，却偏偏喜欢熟女，我不是更……其实我们都没错，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啊。”

“你……你说什么？可是……”

“妈妈，你都辛苦这么多年了，这辈子，你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自己，真的。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都活的这么压抑，这么痛苦吗？”

“我……我……我当然不想，可妈……妈妈毕竟这么大岁数了啊，还这么卑鄙，在网上和中……中学生调……”

“可是我感觉的出来，那个时候，妈妈确实很快乐啊。人怎么活都是一辈子，为什么不追求自己喜欢的，快快乐乐的呢，那样不是活的更充实吗？”

听到我的劝解，妈妈渐渐停止了啜泣，用那种好似感激的眼神注视着我这个亲生儿子。

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妈妈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是我的长辈。

一个小孩子无论犯了多大的错误，都能让人理解，被人原谅，可是长辈在孩子面前犯了大错误，就会失去尊严，抬不起头。

其实长辈能得到孩子的理解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啊，可是妈妈你知道吗？我早就理解你了啊。

“呵呵，妈妈终于不哭鼻子了。我知道儿子在你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你不敢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完全是因为我，也完全是为了顾忌我的感受。可是你忘记战龙在野曾经说过的话了吗？”

“什么话啊，不许胡说八道啊。”

呵呵，妈妈再一次露出了那种羞涩的表情。

“那我也要说出来，不说会憋死的啊，就是他对绿衣飘飘说的，他那种有点变态的嗜好，他希望自己的妈妈能找一个小正太……”

“哎呀，讨厌死了，不许再往下说了，你想羞死妈妈啊。”

“嘿嘿，那就先不说了，妈妈把牛奶喝完，好好休息啊，儿子明天再说，哈哈哈。”

“缺德孩子，找打啊，快去睡觉吧。”

虽然被妈妈轻轻的踢了一脚，不过却感觉很幸福，因为妈妈的心结终于被解开了，呵呵。

我想如果以后再和妈妈好好的聊聊，一定能有希望实现我那“伟大”的愿望，嘿嘿。不过说实在的，最重要的是妈妈能快乐，能幸福啊。

睡觉前我把闹钟提前了一个钟头，希望早上能带给妈妈一个惊喜。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被闹钟吵醒了，在厨房是好一顿的忙活啊，虽然做的不怎么样，不过我相信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悄悄的走进妈妈的卧室，摘下了花盆里面的一颗小草，轻轻的在她的鼻子上滑来滑去的，可能是因为太痒了，妈妈闭着眼睛就打了一个嚏喷，呵呵。

睁眼看到是我，那种无奈表情可爱极了。

“哎呀，坏儿子，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不多睡会啊。”

“啊？妈妈你说什么？你今天休息啊。”

“废话，今天是星期日啊。”

天啊，可能是因为最近的太烦恼太多了，日子都过傻了。可这是我第一次给妈妈做早餐啊，还热气腾腾的，我一定要妈妈尝尝啊。

“妈，快起来吧，待会再睡吧，儿子要给你个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