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求索篇·怨澹不胜情(1/2)
(叶新影の场合!)
由于连操十天的光荣战绩,王仇已经被榨的一干二净。
这一睡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嘬自己的肉棒。
他还以为是馥莲这个贪吃的小萝莉,下意识地拍了拍龟头上的脑袋,却摸到了一头柔顺清爽的短发。
王仇睁开眼睛,目光与鹊渡潇对在了一起。大脑还未完全清醒,男人有些慵懒地问道:“呃,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郎君了嘛~ ”鹊渡潇先是嗲里嗲气地撒了娇,然后把头埋在了主人的怀里:“我本想马上来感谢郎君,没想到您一睡就是三天,害得我们姐妹好等……”
身上之人是鹊渡潇,身下嗦着肉棒的应该就是叶新影了。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似乎只是在机械式地用粘稠的口腔粘膜为肉棒涂抹津液,动作显得生疏无比,但这并不妨碍让男人贪婪的肉棒勃起成骇人的尺寸。
王仇习惯性地摸了摸胯下的翘首,返还回来的触感却是应激似地颤抖。
但当她意识到摸头的大手来源于主人之时,又用脑瓜自发地按揉起王仇掌心,像是一头受了心理创伤的小兽。
王仇叹了一口气。
他之前读过叶新影的全部记忆,自然也知道了来龙去脉。
原本是个热情开朗的女孩,炼化成傀儡之后,记忆却像程序一样被随意修改,最后硬生生地被搞成PTSD……同样是炼化他人,王仇更喜欢保持女性原汁原味的性格,这样品鉴出来的味道才更为独特,会给他一种反差感十足的体验。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王仇是把一个人的人性转化为物性、让她的自我认知变成物品;而舞梦臾则是把一个人的人性扭曲成奴性、把原本的性格完全摧毁。
哼,xp不同不相与谋,舞梦臾已有取死之道!
“你的记忆可以修改……”顿了一下,王仇犹豫地问叶新影:“需不需要我把那段痛苦的回忆删掉?”
“唔唔唔……”
温热的吐息从香椿中缓慢蜿蜒向肉棒的前段。
叶新影哼唧了几声之后才意识到,原来吞咽肉棒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于是嘴巴依依不舍地含着龟头,口中嘟嘟囔囔地说:“歇歇主人……但唔想……记得那个铝人……然吼亲手复仇……”
看到王仇脸上露出了怜惜的表情,鹊渡潇也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
她的甜美的香舌沿着男人的面颊滑行,最后含住了主人的耳垂:“我没有对影儿的记忆进行修改,只是让她还回想起了几百年来发生的一切……但现在作为被主人炼化的傀儡,她的忠诚度也与我们这些灵器相同,是永远都不会背叛主人的……”
“嗯……”
王仇支支吾吾地随意应了一句,他在闭眼感受着闺蜜二人的侍奉。
二女说话的时候,一个鼻息打在肉棒上、令一个哈气吐在耳道里,酥酥麻麻的感觉比听asmr还刺激,让他爽到吐出一口浊气。
而且叶新影口交的动作,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王仇感觉自己粗大的肉棒尽数嵌入了女人温暖的口穴当中,阴茎沿着她的舌正中沟进进出出,冠状沟时不时勾扯一下女人的悬雍垂。
在肉棒进出的过程中,女人的香舌也顺着阴茎血管的纹路而不断地蜿蜒盘桓,王仇仿佛觉得自己是在温水中抽插一个不断三向收缩的温暖弹簧,令人愉悦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软腭、腭垂弓、硬腭、会厌……仙子荒芜了近千年的食道、人类为了吃东西而进化出的各个部位,如今却被身体的主人当做飞机杯来使用,成为了满足王仇性欲的情趣工具。
昏黄的烛光下,短发的少女前后移动地剧烈吮吸着,但参差有序的动作又软硬相合。
她时不时会保持头部固定,然后用喉咙深处的吸力不断榨取肉棒中的汁液;当移动之时,舌头又会顺着肉棒表面的纹理来回舔舐。
玉颈之中发了口水与肉棒相互摩擦的水声,与男人的哼唧声一起,成为了夜幕当中的淫糜伴奏。
“哦哦哦……哦哦……哦……嗯……呼噜噜……”王仇的声音越发微弱,过了一会,粗犷的鼾声响了起来。
“诶呀,郎君,您怎么又睡过去了!”鹊渡潇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耳垂,把男人又从睡梦中拉了回来:“影儿的感谢还没结束呢,您就这么睡了、岂不是让美人伤心?坏郎君可真是不懂女儿心呢~ ”
王仇实在是不知道这女人卖的什么药,无奈地说道:“你这小骚货榨了我整整十天,还不能让我睡会了?等我缓缓,再与你们大战三百合……”
眼看男人的眼睑又要闭上,鹊渡潇的红唇轻柔地盖在了男人之上。
口舌相依,滋滋的水声从二人的接吻的唇间发出。
她一边贪婪地攫取着男人的唾液,一边将口中的什么东西渡了过去。
王仇还没睡醒,他有些疲惫地低声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奴家、奴家也不知道呢~ ”鹊渡潇滋溜滋溜地吮吸着男人的舌头,然后把药粉往他的嗓子里送:“前几天您不是给我看了收藏的药嘛。奴家就想啊,里面会不会有恢复阳气的药品呢?可是奴家傻傻地,也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就只能随便挑了一罐,含在口中给郎君送过来喽~ ”
王仇本来昏昏沉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我操谋杀亲夫了!你嫌我命长是不是?那里头可是有一大堆的致命毒药,能把人的尸体都腐化成水的那种……秋少白呢!秋少白何在!我要用她的酒液来洗胃啊!”
“哎,郎君可真是没良心。我们姐妹二人在这里侍候着呢,您怎么就要叫别的女人来呢?是觉得我们姐妹二人不合心意么?”继续调戏了几句,鹊渡潇才咯咯地笑出声来:“奴家是骗您的~ 只是开玩笑啦,奴家怎么忍心拿郎君来试药呢?我是看影儿身上还带着些至纯源石,于是拿来做了些壮阳药,特意给郎君送来……”
“这玩意还能拿来做药?”
“至纯源石蕴含着与人体相合的纯净灵气,通过合欢宗的秘法,自然可以转化成为人体亏空的阳气与阴气……虽然对修士来说珍贵无比,但拿来壮阳,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至纯源石的灵气吸纳率能达到百分百。
在千年之前,很多修士都把它当做冲击境界时候的必备珍品……如今却被一个凡人拿来当做壮阳药,还真是奢侈。
随着药粉进入身体,药效也渐渐蔓延全身,王仇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向四周辐射。
灵气慢慢将干涸亏空的身体治愈,然后他就变得耳聪目明、身子说不出来的有劲。
“竟有如此奇效,真是好宝贝。可不知为何,我这心脏也跳得好快。”王仇感觉自己的肉棒都大了几分。
充盈而出的阳气无处释放,他于是抱着叶新影的脑袋猛冲了几下,害得少女“齁齁齁”地叫了半天。
“阳气无处排解,自然需要我们姐妹来帮郎君消解寂寞啦~ ”
鹊渡潇暗暗翻了个白眼:合欢宗的壮阳药都是用来采补男人的春药,心脏当然会跳得更快。
语毕,鹊渡潇娇躯轻颤、朱唇微启,再度吻上男人的唇角。
一条丁香小舌主动探出,在王仇的口腔里搅动翻卷。
她的舌尖灵巧地挑逗着男人的舌头,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
甘甜的呼吸打在脸上,鹊渡潇在王仇口中无度地索取着。
上半身压在男人的胸膛,沉甸甸的乳肉与身下贫瘠的叶新影完全不同。
早就挺立了的乳头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来回摩擦着男人的胸口,让王仇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鹊渡潇在上面亲吻着王仇的嘴巴,叶新影在下面吮吸着王仇的龟头,他就这么沉沦在了闺蜜二人的上下夹击中。
突然,王仇感觉到一张冰凉的御守沿着胳膊慢慢攀缘,最终覆在自己的左手之上,十指扣在了一起。
女人的小手软软的、香香的,掌心上的软肉宛若女儿柔软的心尖,温暖在二人的掌心间互相传递着。
于此同时,她的亲吻却从未停歇,湿滑温热的香舌触感令王仇沉醉。
鹊渡潇的嫩舌宛如游鱼般灵活,每一次吮吸都将男人口中的涎水夺走,仿佛那是什么令人称道的战利品。
她的口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合欢宗妖女特有的蜜糖胭脂的味道。
像是前世的法式接吻,却更为淫糜,因为女人只是在贪恋着男人的体液。
忘情地亲吻之时,女人的小手在王仇掌心来回摩挲,十根指头却一直不舍分离。
二人的心意仿佛被掌心连接在一起,这给王仇一种错觉,好似他们只是单纯相爱的恋人,在情到深处地自然亲吻。
可就在这时,另外一只触感不同的手掌也攀了上来。
由于叶新影还在为主人口交,小手找不到去处,只能沿着男人的身子慢慢摸索,最终牵住了王仇的右手。
就这样,王仇左手牵着鹊渡潇,而鹊渡潇在与自己深情接吻;右手牵着叶新影,而叶新影在自己的龟头上努力吮吸。
他并不是什么纯情的爱人,而是一边与“恋人”接吻、一边享受着恋人闺蜜的口交侍奉的“偷情者”。
上面是二人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鹊渡潇愈发情动,连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胸前的双峰也随之起伏不定。
她的玉臂环住王仇的脖颈,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贴近,让自己越发柔软的乳肉更紧密地贴合对方。
下面的叶新影也不甘示弱。
无殇门的天才修士深埋在男人胯下,高挺的鼻梁沾染上了男人阴毛当中的腥臭气息,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小嘴一张一翕,将那傲人的阳物纳入其中。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闷哼,挺翘的臀部随之轻轻摇晃。
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口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尽力让主人感受到喉头的挤压。
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着勃发的肉刃。
叶新影的香舌在表面来回舔舐,不时轻点马眼,激起阵阵酥麻。
玉指也同时轻轻扶弄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缓缓撸动。
察觉到主人的脸颊上窒息般地红润,鹊渡潇这才想起来主人只是凡人,于是赶忙抬起嘴唇,生怕把自己的好郎君给亲死了。
等到确认主人安然无恙之后,才松下一口气。
晶莹的涎水从两人相连的唇瓣间流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搭建的桥梁。察觉到主人的嘴唇有些撕裂,她又立刻用舌尖温柔地抚慰。
“嗯……郎君……”鹊渡潇喘息着,面色潮红,娇喘道:“您的吻好厉害……”
她的眼角已经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瘫软在王仇怀中。
那条艳红的小舌依然贪恋不舍地咀嚼着对方的唾液,像是要将每一滴甘露都吞入腹中。
贝齿微微地打着颤,红润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剧烈亲吻之后的回声。
混合在一起的津液顺着她修长的颈部曲线流淌,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王仇眼神微眯,没有说话。
春药上头的他已经彻底沦陷在了粉色的旖旎当中。
他的大腿下意识地盘成了一个圈,脚踝顶住叶新影的翘臀,似乎是要把女人的整个身子都塞进自己的肉棒里。
“去帮帮你姐姐。”王仇拍了拍鹊渡潇的脑袋,把她也往身下按去:“按她这节奏,不知何时才能让我射出来。”
鹊渡潇眉眼微皱、心中轻叹,于是只能娇笑地慢慢付下身子,将脸蛋与好闺蜜埋在了一起。
“影儿,来,看我是怎么做的……”鹊渡潇低声说道。
“唔唔……”叶新影点了点头。她轻吐出肉棒,可舌头划过之时依旧发出了“滋溜滋溜”的下流声音。
持续挺立着的肉棒在脱离剑鞘之后,在半空中来回摇曳了几下才慢慢停住。
前列腺液与口水的混合物溅了叶新影一脸,口腔中积蓄着的混合液体也在匆忙之下从口中流出。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主人,生怕主人生气似地,赶忙用手心捧住。
舔舐干净后,又满脸眷恋地用指尖挑起脸颊上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放入口中咀嚼。
闺蜜二人开始换班。
鹊渡潇握住肉棒的根部,红唇紧紧贴合、沿着肉棒的方向前进,慢慢将男人深黑色的肉棒吞入口中。
肉棒上附着的粘稠液体有些腥臭,但鹊渡潇的舌苔还是品尝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想必那就是叶新影的味道吧。
她有些恶趣味地想到:从小影儿就把我当什么童养媳,总是趁着机会揩油,想必是对我有意思,却从来没亲到过我。
没想到这第一次地口水交换,竟然是发生在男人的肉棒上,真是有趣。
“影儿,看好了……”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声,鹊渡潇开始了她的教学工作。
饱满的脸颊开始收缩,妩媚的脸蛋变成了滑稽地模样,这是合欢宗宗主动真格的征兆。
绵柔的口腔内壁将肉棒紧致包裹,强大的吸力从喉咙里往外冒。
她的一边贴合着男人的肉棒上下移动,眼睛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等看到男人脸上的愉悦之后,她也感觉到开心,动作也备受鼓舞地愈发努力。
如此往复许久之后,鹊渡潇依依不舍的吐出肉棒。几条唾液银丝伸出又断开,最后在半空中沉沉垂下。
她满意地轻捂嘴巴,对叶新影进行赛后总结:“吮吸主人肉棒的时候,不需要太用力。当口腔收缩地上下移动之时,我们的嘴巴很快就会分泌口水,然后把肉棒和口腔内壁之间的空隙填满,成为我们口交时的润滑剂。这样的真空吸才更能让主人舒服……来,影儿你试试吧。”
“潇儿还真是好为人师……”叶新影偷偷翻了个白眼。平日里都是自己调戏她的,没想到今天却被她给调戏了,真是倒反天罡。
与鹊渡潇想比,叶新影的口交就有些拙劣了。虽然惊才绝艳的天才修士在床上也很有天赋,但怎么比得过合欢宗千万年来的历史底蕴呢?
她的动作十分简单,就是单纯地尽力吮吸肉棒。
把自己的口腔催眠成为小穴,然后包裹着男人的肉棒快速移动。
这是一种不顾一切地口交,再加上男人比常人粗壮几圈的肉棒,若她不是修士,恐怕早就窒息而亡了……但诸番巧合之下,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王仇感到一种生涩却又热情十足的紧致爽感,就像记忆中叶新影的轻佻性格一般。
更难能可贵的是,当她双手紧握肉棒根部、口腔在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的时候,王仇从上往下看去,那张俊俏的脸蛋在阴毛中时隐时现、努力扭动嘴巴上上下下的样子,像是一头认真吃果子的小兽。
联想到之前那种面无表情的冰脸,这种反差感十足的模样更激起他的性欲。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鹊渡潇看她在努力口交,腾不出手,于是调笑着挠她的痒痒。
手还很不干净地调戏着好闺蜜的嫩乳,害得后者发出“咯咯咯”得闷笑声。
调戏归调戏,鹊渡潇也没闲着,她转而专注于伺候着那一对饱满的囊袋。
先是从两侧捧起它们,轻轻揉捏把玩,用心感受着里面蕴含的能量。
粗糙表皮之下包裹的,是能让人怀孕的子孙袋,同时也是合欢宗修士朝思暮想的能量来源。
但她知道今夜的主角是叶新影,自己只能吃她剩下的残羹冷炙。
诶,总把新人换旧人啊!
她伸出舌尖,开始细细描绘每一个褶皱。
温热潮湿的舌头在囊袋表面游走,时而打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鹊渡潇的红唇张开,含住其中一个轻轻嘬吸,过了一会又转向另一个重复相同的动作。
她的鼻尖时不时碰触到会阴处的皮肤,引起阵阵战栗。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囊袋逐渐变得油光水滑,反射着晶莹的水光。
鹊渡潇的舌苔从底部一直品尝到顶端,反复多次,就像在舔舐世间最美味的甜品。
当她终于将整个囊袋含入口中时,男人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美人的香舌在口腔内翻滚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却是被男人的蛋蛋抽插口穴。
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更加兴奋,以至于双腿间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片。
过了一会后,闺蜜二人的职责再度交替。如此往复许久,鹊渡潇敏锐地察觉到了肉棒的悸动,赶忙吐出肉棒。
“影儿快来。”
意识到主人要射了,鹊渡潇赶忙把叶新影的脑袋拽了过来。闺蜜二人的脸颊紧紧贴合在一起,可中间却挤着一根黝黑的肉棒。
“还能这么玩的?”王仇大惊。这是……脸交?
二人的脸蛋把肉棒固定,脸颊上的软肉来回摩擦着龟头,仿佛是用脸肉构建起的柔嫩小穴:一个是媚眼如丝、妩媚动人,一个是面红耳赤、俊俏飒爽。
两种截然相反的面容,可却是相同的柔嫩娇艳。
嫩薄的脸皮与粗糙的肉棒相互勾连,粘稠腥臭的体液与香汗是他们情欲的润滑剂,像是在给男人做着最后冲刺的鼓励:“请主人(郎君)射到我(妾身)的脸上吧~ ”
有备而来!有备而来啊!
王仇刚意识到什么,却再也忍耐不住了。诱人的画面散发着勾引,那是闺蜜二人发出的颜射邀请函。
随着一声低吼,王仇的身体猛地绷紧。
二人却颇为乖巧地睁大双眼,仰起精致的小脸,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洗礼。
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又落到了二人的脸上。
王仇没有厚此薄彼。像是小时候用尿液在地上画画,他握着肉棒,将精液均匀地来回“尿”到二人脸上。
炽热的精液溅落在鹊渡潇光滑的脸颊上,有些直接击中了她娇嫩的唇瓣。
浓白色的液体顺着她挺翘的琼鼻缓缓下滑,在那张妩媚的小脸上勾勒出淫靡的痕迹。
叶新影的脸上也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有些顺着她的下颌滑落到锁骨,在白衣领口处积成一小滩。
她修长的睫毛上也挂了几滴精液,随着轻微眨眼的动作形成小小的粘稠白丝。
原本各不相同的脸蛋此刻却沾染上了相同的白浊,那是男人情欲的颜色。
精液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蜿蜒流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一些未干的浊液还在不断地从她们的额头、鼻子和下巴滴落。
“郎君的味道还是那么美味呢~ ”鹊渡潇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白浊:“尝尝就知道了,郎君现在阳气十足,正是给影儿开苞的好时机。”
她故意没有擦拭脸上的精液,反而用食指轻轻抹开,让那张娇艳的小脸变得更加淫靡。
浓稠的白浆覆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在她妩媚的眉眼间留下了情色的印记。
与经验丰富的鹊渡潇相比,叶新影就有些无所适从。
她呆呆地跪立在床上,任由精液将她俊美的脸蛋玷污、让自己的体香被男人染上难闻的腥臭。
粘稠的精液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像是散发着骚臭味道的鼻涕一样令她恶心。
叶新影想逃,但一想到鹊渡潇之前交代她的事情,只得强忍着心中的难受,继续用脸颊迎接着精液。
等到男人的喘息渐渐平静、股股脉动的精液在慢慢变少,最终万籁俱寂之时,叶新影还以为终于结束,却没想到一条香舌舔舐在了自己脸上。
绯红染上俏脸,叶新影惊呼:“潇儿,这是做什么……”
“吸溜,吸溜~ 主人的精液可不能浪费……呀,影儿的脸蛋怎得如此滑嫩,舔起来可真舒服啊~ ”
“我一直想亲你,你却不许,为何现在……”
“因为现在的我有了郎君啊。既然郎君喜欢看,那让亲亲你也无所谓……你也别愣着,快把我脸上的精液也舔干净吧,别浪费了好东西。”
叶新影喜欢鹊渡潇。
小时候的“童养媳”或许只是玩笑,但玩笑开久了,便成了真。
她曾或多或少地表明自己的心意,却一直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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