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索篇·却染人间桃李花(2/2)
随着少女的身体忠诚地完成她身为茶宠的使命,身上的襦裙也逐渐吸满了汁水。
透明的布料紧密地贴在坚挺的乳肉上,粉嫩的乳首将前衣顶出了个微不可见的小帐篷。
身上绣着的青鸟慢慢变得暗淡,朦胧的衣襟仿佛变成了一块毛玻璃,给这具逐渐清晰的娇躯蒙上一层若隐若现的迷雾,让男人忍不住升起一探究竟的欲火。
晶莹的水珠顺着小腿优美的弧度缓缓流淌,茶水将她的小白鞋染成透明的淡褐色,纤细的足弓上,紧绷的筋络散发着力量的美感。
透过透明鞋面的天窗,能看到白色布料的船舱里灌满了积水,仙子的袜香与茶汤一同酝酿出了幽幽芬芳。
十颗娇小的珍珠足趾不安地来回扭蹭,似乎暗示着白羽花心中的躁动与忍耐。
湿透的长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伴着少女微不可闻的轻吟,一同诉说着淫糜的诱惑。
王仇这才恍然大悟:若隐若现的美感,原来竟比完全赤裸更具引力。
当王仇茶盏中最后一滴茶水倾泻殆尽,男人以为这场湿身诱惑的好戏已然落幕,但茶宠却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未结束。
对她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之前不过是吸水,现在该该喷水了……
当被炼化之后,原本忠诚与她的身体已经变了主人,成为了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玩具。
白羽花只能如同一个身经百炼的瑜伽大师,保持着这一副四肢朝地、丰乳朝天的美人床姿势。
一股莫名的躁动在她的经脉中奔跑,让她的心房砰砰直跳,似乎在暗示着即将发生什么羞耻的事情。
嫩白的娇躯上,毛孔贪婪地吮吸着身上的茶液;曾经炼化灵力的灵根,如今却变成了下贱的淫具,开始忠诚地将体内液体炼化成淫液。
白羽花感觉身上燥热难当,难以忍受下体这股子连绵不绝的春意。
荀子主张性恶论,认为人性本恶,需要通过后天的教化来磨灭人类心中的恶念;白羽花是名动一方的仙子,如今却在用自己的意念来抗拒自己的茶宠本能。
“不要,求你了……”委屈的泪花在眼中积蓄,她如此对自己的身体渴求道。
王仇再度掀开仙子的长裙,将直抵鞋袜的裙角掀至腰间。
不知是因为茶水亦或是淫液,总之少女的白色亵裤已被浸润到透亮,紧紧地包裹着白羽花的下体。
亵裤的缝合线深嵌在稚嫩的骆驼趾间,鼓起的山谷将白色亵裤染上粉霞。
诱人的美景让男人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给这处柔软的山谷弹了个脑蹦,却成为了压垮白羽花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不要掀啊……再这样刺激的话……我忍不住了哦吼吼噫噫噫~ ”
一声高亢的呻吟宛若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山谷间猛然喷出一缕褐色的水花。
随后如同山洪倾泻,原本的涓涓细流成为了滔天巨浪,从美人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褐色的淫液噗呲噗呲地给王仇洗了个脸。
王仇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苦涩的茶水伴着少女的体香一同入口,其中的香甜滋味或许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
男人颇为恶趣味地想到:吸什么喷什么,与其说是茶宠,该说是喷水枪才对吧。
他猛然又想到:如果将精液射在茶宠的身上,又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呢?
与此同时,倾泻而出而出的淫液渐渐停歇。
亵裤细不可闻的针孔成了过滤水流的花洒,将细长的水柱绽放成了褐色的晶莹烟花。
又过了一会,这场荒诞的淫戏似乎才落幕,只有少女时不时抽搐几下的娇躯和随之喷出的细微淫水,一点点地在榨干着体内剩下的最后茶汤。
终于……结束了……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白羽花自嘲地轻笑一声。她的双目无神,感觉自己作为人类的一生结束了。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白羽花以为男人总算该消停下了,却猛然闻到一股剧烈的骚臭味,随后就看见一根与自己身子一般大小的肉棒砸在自己脑袋上。
狰狞地肉棒像一柄敲击着木鱼的小锤子,被包皮包裹着的龟头一下下地敲击着少女的脑袋,将难闻的腥臭味均匀涂抹在白羽花的青丝之间。
“别敲了,唔……好痛啊!”由于身体保持物化而无法移动,炼虚期的女修甚至无法做到抱头阻挡。
她意识到这样的求饶似乎无法阻挡男人的肉棒,于是低声下气地继续求饶道:“主……人……求你了……”
男人这才握住肉棒的尾端,停止了敲击的节奏。
白羽花松了口气,无奈地问他:“您……还想做什么?”
回应她的又是一下猛烈的敲击,少女赶忙改口道:“主人,主人!您……您还想奴婢做什么?”
“刚刚你倒是爽了,高潮喷得跟喷泉一样,我这根肉棒还硬着呢。”王仇坏笑的声音听着让少女胆寒。
柔软的娇躯被男人捧在手心,少女眼中的肉棒逐渐变大,最终将仙子惊恐的面庞放在了腥臭的龟头之前。
王仇天赋异禀,肉棒本来就比常人大上许多。如今这根被青筋狰狞缠绕的棍身显露峥嵘,在被缩小后的少女眼中犹如一根擎天之柱。
“来给我口交吧。”王仇命令道。
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白羽花的身体恢复了自由,一时失力竟坐在了男人的手心当中。
绷久了的肌肉有些发酸,但她还是艰难地跪坐起来,强行把自己的小脑袋放到了男人的马眼前。
虽然是处子,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修真者,不至于问出“这是什么东西”之类的蠢话。
她依稀记得,男女之间的交合就是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但口交是什么?
难道是将肉棒塞进嘴里么?
可是……可是这根肉棒比自己身体还大几分的肉棒,自己怎么才能吞进去呢?会被活活插死吧?
可是……可是这腥臭的液体……为何如此诱人……
随着肉棒的勃起,紫黑色的包皮自动褪下,露出隐匿其中的紫红色龟头,以及留着泊泊汁水的青黑色马眼。
女人之前的淫戏看得王仇情动,一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宛如垂在包皮系带下的雨滴,散发出阵阵恶臭而诱人的晶莹光泽。
白羽花轻轻凑上前闻了闻,剧烈地腥臭味瞬间灌满了少女的鼻腔和大脑。
她想起了还未辟谷前如厕的旱厕,这种浓郁的味道尤有甚之。
甚至还有数块白黄色的恶臭精斑粘着在龟头上,让这位想来喜好洁净的茶仙子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只是那滴悬而未落地前列腺液勾住了仙子的目光。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用清爽的空气安抚自己燥热的心房,可惜吞吐的都是肉棒那股子臭气,只会让她的内心更加燥热。
我就……舔一口?
犹豫之间,那滴前列腺液已然滴下,白羽花赶忙飞扑上前,在千钧一发之际双手接住。
像是被雨后新叶上垂落露珠打湿的小虫,先走汁凝成的硕大水滴砸在了少女的手心,飞溅的汁水溅了白羽花一脸。
茶宠痴痴的舔了一下嘴角,却发现这腥臭的汁液竟比自己平生喝过的所有茶还有甘甜。
此时粘稠的先走汁像一团被稀释过的晶莹啫喱,慢慢地从少女的指缝中溜走。
她赶紧将翘首埋在手心中,如若一头低头饮水的小兽,“吸溜吸溜”地把这些腥臭的汁水慢慢吮吸殆尽。
直到白羽花将最后一滴前列腺液吸入口中,才恋恋不舍地吮着手指,似乎连指缝中的美味都不愿放弃一般。(吮指原味鸡)
然后白羽花突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问题:为何被炼化为茶宠之后,她对主人的体液变得如此眷恋?
她痴痴地嘬弄着指缝间的腥臭汁水,内心却变得无比恐慌。
如果茶宠的本职工作是吸收主人浇灌下来的液体,难道喜欢主人体液的本能就会烙印在她的大脑中么?
白羽花突然想起来地上谄媚的母牛和之前给她喝酒的酒葫芦……被炼化之后就会忠诚于灵器的本职工作。
但这样的生存方式,还真的能被称之为“人”么?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行,白羽花,你不能如此沉沦!你不过是假意臣服。若是你就此沦陷,又当怎样面对千里之外的母亲与师弟呢?
另一个恶魔却诱惑着她:说什么假意臣服?
不过是个婊子立下的牌坊罢了。
你只是浅尝了主人前列腺液,内心就已痴了大半。
若是表现的再好些,指不定主人会赏你唾液和精液……那又是什么滋味呢?
裹挟着臭气的黝黑肉棒很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少女面前。
随着男人的欲火,更多的先走汁从那个小巧的孔洞中流出。
腥臭的气体熏得少女眼睛刺痛,可是她却无比眼馋地注视着男人的马眼。
作为人类的尊严告诉她这是错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在驱使她向前。
白羽花小时候很喜欢糖人,可母亲却觉得吃糖会坏牙,于是不给她一分零花钱。
当时的稚童就只能娇横地坐在手艺人的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客人心满意足地品鉴着手中的糖人……等到她成人,一来二去,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白羽花没吃过麦芽糖,但她喝过王仇的前列腺液。不知道这二者比起来,对她这个茶宠来说哪个更甜呢?
肉棒在空中微微颤抖:马眼向左,少女的目光也跟着向左;马眼向右,少女的目光也跟着向右。
流淌着甘甜汁水的马眼散发出无声的诱惑,驱使着茶宠膝行向前,可是王仇却握着肉棒来了个双向奔赴。
他将龟头顶到了小人的脸上,让软嫩的肌肤磨去筋膜上粘着的肮脏臭气。
龟肉上的粘膜像是老太太脸上粗糙干瘪的皮肤,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在少女的脸颊上来回移动,用粘稠的先走汁镀上一层透亮的薄膜。
“唔……”
猝不及防下,红唇与马眼来了个对撞。
令人燥热的腥气让白羽花的双目泛白,但当她意识到面前的是何物的时候,却很快回过神来,用稚嫩唇瓣紧密包裹住了与她小口一般大小的马眼。
仙子最纯洁的初吻,现在却献给了男人的马眼。
她忘情地亲吻着,把自己最纯粹的爱慕都倾泄给了肉棒。
满足的多巴胺在她的脑中分泌出幸福的信号,让她错误地把肉棒当成了自己可以托付余生的道侣。
恋人的红唇相依,小巧的嫩舌在马眼中探索,味蕾与马眼的内粘膜紧密贴合,贪婪地攫取着男人骚臭的汁水。
源源不绝的前列腺液快将她的口腔灌满,白羽花白皙的脖颈一刻都不敢停歇,一鼓一鼓地将恋人的汁水填入胃袋。
“吸溜……吸溜……唔……好香……明明不该吃的……但为什么……咕咕咕,这么好吃……”白玉花忍不住轻哼起来。
幸福的舒适感从口腔中弥漫到全身各处,强烈的欲望逐渐吞噬了仙子清冷的内心。
对恋人来说,相拥与相吻是一套技能组。
白羽花的初吻献给了男人的马眼,拥抱自然分给了王仇的龟头。
她将主人的龟头拥揽入怀,小手在龟头表面慢慢摸索,将深埋在指缝中的茶香余韵替换成了腥臭的精斑。
当她手掌扣住冠状沟的时候,意外地竟然掀开一块土黄色的包皮垢。
茶水与茶点本就是一对鸳鸯。为了中和绿茶的苦涩,厨子往往会把茶点做得齁甜;由于茶点干涩,有些人也喜欢把茶点泡在茶汤中品尝。
白羽花看着手中这块巴掌大小的包皮垢,陷入了沉思:刚刚她已品尝过了马眼酿出的汁水,不知这块包皮垢又是什么口味呢?
她把包皮垢放入口中仔细品尝,让咸腥的味道在舌苔中炸开。
口感酥脆无比,味道却像是一块积蓄在小便池旁的陈年尿垢,散发出阵阵难以下咽的尿骚味。
白玉花顿感干涩无比,于是和着男人的前列腺液一同咀嚼入口,直到细小的包皮垢被仙子的口水含化,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尿臊味十足的饱嗝。
少女的舔舐给王仇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与其他灵器的口交不同,缩小后的白羽花只能勉强含住男人的马眼,可是小巧的舌头却像一根细小的牙签,轻轻地拨弄着马眼中的息肉。
少女时不时地吹出一口宜人的哈气、或是吮吸出尿道里积蓄的前列腺液,仿佛勾栏中卖艺不卖身的娼妓,钓凯子似的吊着男人的最后一口气。
王仇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
微弱的吸力是插在马眼中的一根吸管,仙子将男人的先走汁当成了玉液琼浆;稚嫩的香舌变成一根羽毛,撩刮着王仇的内心。
“草了,你个骚货!”
每过多时,王仇便感忍耐到了极限。
他扶正白羽花的小脑袋,龟头用力地往少女的口腔里送。
白羽花也意识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好看的双目紧盯着龟头成了个斗鸡眼,止不住地笑意代表着这位仙子心中的期待……
要射了……要射了……快射进我的嘴里吧……白羽花激动地打着颤,这一刻的期待感远胜于她当初晋升炼虚期的时候。
随着紫色的青筋暴起,狰狞地肉棒规律地脉动起来。浓厚粘稠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少女的口中,让白羽花的大脑宛若登入仙境。
但男人的阴囊比少女的俏首还要大,源源不绝的精液填鸭似地灌进白羽花的体内,将她平坦的小腹撑成了十月怀胎。
随后满溢而出的精液从喉咙里倒灌出来,让一时大意的少女偏离了原本的对接轨道,精液巨大的冲击把她打飞在木盘当中。
好似浇地的水管猛然被人从中间剪断,失去了归处的精液从男人的肉棒中射出。王仇扶住肉棒,将精液均匀地喷射到了少女娇躯之上。
等到偃甲息兵之时,白羽花已半躺在木盘当中,柔若无骨的娇躯时不时抽搐一下,却挤不出她孕肚中藏匿着的腥臭浓精。
土黄色的精液粘稠地蘸在少女的身上,像是给盘中美食浇上一层恶臭的芝士。
“你这次怎么不高潮排水了?”王仇弹了一下少女的孕肚,换来的却是她“噫噫噫”得淫畜吼叫。
“噫噫噫不要弹啊……灌满的肚子太敏感了啊啊啊啊,怎么又要高潮了啊?!”半躺的身子又抽搐了起来,喷出股股清香扑鼻的阴精,稍稍缓解了些许污浊的空气。
大口喘了好几次粗气,白羽花这才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委屈地解释道:“唔,对于主人的液体,我的灵根过滤后才会高潮喷出……况且……您还未拔出塞子呢……”
塞子?王仇退下少女的亵裤,果然在白嫩的股间发现了什么冰绿色的东西。王仇将之拔出,原来是那把他之前在旧屋看见的茶剑。
茶剑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剑,大小反而类似一柄细长的匕首,也不锋利,只是古代茶客用来切割茶砖的工具,而白羽花的茶剑则细小的像个螺丝刀。
如今这柄青铜茶剑随着主人一同缩小,倒是变成了插在主人肛门里的一根自慰棒。
当塞子被人拔出,少女半身倒立地肛门指天,喷涌而出的茶香淫水成为了一股晶莹的人体喷泉。
随后茶宠翻着白眼,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神志,哪怕之后主人尿在她身上也没有一丝反应。
至于那个当初许下暗中蛰伏的宏远?直到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是羊入虎口。当初还不如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