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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东海诸国篇·可舒可卷剧风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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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屏痕低着头,听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颅和内心一起低到了极点。

似乎是王仇在怜惜曲屏痕,四周响起的呼啸鞭声并未落在她的身上。

就在她正要松一口气时,一个冰冷的鞭柄突然撑开她的小穴,随意地让这片处女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层层曲似屏痕展……没想到曲兄你的这个肉穴层次感如此丰富,层层褶皱交替叠加,像是一把折叠起来的扇子一样美丽。”王仇啧啧称奇地点评着曲屏痕的肉穴。

清凉的过堂风吹进曲屏痕的腔道,随即一根粗糙的手指深入她温暖的小穴之中,男人的指腹抚摸着她腔道内的褶皱。

半个时辰之前曲屏痕才刚刚高潮过,在少女淫液的润滑下,男人的手指一路上畅通无阻。

这根手指只是浅尝辄止,在一层透亮的粉色薄膜面前停下了脚步。

此刻的曲屏痕感觉自己像是市场里被随意挑选的货物,王仇只是在挑挑选选地查看货物的品质罢了。

“请主人为我的女儿们破处!”身边传来了一道富含磁性的女声,曲屏痕知道这是自己的母亲曲希梦在说话。

曲屏痕继续低头跪在地上,感觉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脚步声最终和姐姐的音源位置重叠在了一起,随后便传来一阵奇怪的水声。

那水声像是熊孩子随意地操玩着桔槔,水桶在井口不断地进进出出,还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女子呼声。

未经人事的曲屏痕听不懂这复杂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却听得懂姐姐欢快地呻吟声。

她从未想过那个像母亲一般温柔谦逊的长姐,现在居然比春天的母猫叫的声音还浪几分……

“唔唔,主人,我终于等到您了……”

“好疼……啊啊啊啊,但是,请再快一点吧,奴婢还受的住您的龙根,快把奴婢操死吧……”

“对不起主人,哦齤齤齤~ 奴婢这个不知羞耻的肉穴又泄了~ ”

“射进来,都射进奴婢的肉穴里,让奴婢怀上主人的孩子吧!”

曲屏痕都怀疑姐姐是不是被人夺舍了。那些个四书五经、那些个礼义廉耻,难不成都被姐姐像排泄淫水一样排出体外了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曲屏痕快要跪不住的时候,令人面红耳赤的交欢声才终于停歇。

她听见男人在用什么布料擦拭东西,随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曲屏痕屏住了呼吸,就当以为下一个就要轮到她时,男人的脚步声却越过了她,转而在她的右边停了下来。

那是她的妹妹曲墨轻所跪伏的位置。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三千青丝垂在地上,曲屏痕满脸心疼地侧目而视,却从妹妹的脸上看到了欣喜与期待。

曲屏痕不解。自己的姐妹就真的这么想被王仇宠幸么?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随后又是阵阵交欢声传来。只不过这次略有不同。

妹妹本来就比姐姐内敛许多,平日里也不喜欢出门,说话声音也懦懦怯怯地,像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兔子。

即使是在房事上,她也好像怕吵到别人似的,只会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只是随着水声的不断推进,妹妹怯懦的外壳被肉棒逐渐敲碎,少女的叫声也变得逐渐高亢起来。

其中的情欲缓缓增加,最终变得比姐姐的浪叫还下贱几分。

曲屏痕听得口干舌燥,一股莫名得躁动在胸腔中跳动,股间也变得瘙痒难耐。

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场满怀春意的交响乐中。

突然间,她感觉一双大手拍在了自己的背上,吓得她一激灵。原来是王仇操完了妹妹,现在轮到自己了。

“曲兄……别来无恙啊……”王仇再次向她打了声招呼。只是这一次与其说是打招呼,不如说是一声自言自语的叹息。

曲屏痕不知道现在以自己的身份,该如何回应王仇。是仇兄?陛下?亦或是主人?

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屁股像鸵鸟一样高高翘起。

她感觉男人火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下扫视,想必自己流淌着丝丝淫液的小穴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吧。

粗糙的手指抚过她如同牛奶一般润滑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红色的鸡皮疙瘩,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失落:“曲兄,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般『君子』的人儿?你真是太让人敬重了,我甚至还曾有过放你一马的念头……”

曲屏痕轻咬嘴唇,回道:“我只不过是保持本心,依照古人的风骨行事。如果你能善待身边之人,一心向善,你也可以像我一样……”

“对的,就是这样!哪怕身处险境,也要劝导他人向善!可惜啊,我只是尊重你而已,若是让我学你,那我可做不到!”王仇癫狂地笑着,双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君子柔软的乳球:“哦,我忘了,你似乎没意识到你已身陷囹圄……”

王仇一挥手,解除了曲屏痕身上的常识修改。她原本迷茫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明起来,聪颖的大脑开始快速分析起眼前的局势……

可是即使解开了常识修改,曲屏痕这个凡人也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她搞不明白君子国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自己之前没有察觉到事情不对?

曲屏痕唯一能知道的是:她依旧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王仇随时能将自己洗脑成之前那样。

她扫视四周,姐姐和妹妹早就像一摊美肉趴在地上,双目泛白,身下还流淌腥臭的乳黄色体液。

“这是梦么?”她此刻只希望这是一场梦魇,自己能立刻清醒过来。

“如果是梦,想必是你这个女君子做的春梦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光着身子的人呢?”王仇笑着,肉棒与美人的肉穴相合,随后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楚让曲屏痕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根火热的肉棒打断了她一切的思绪,像一把粗壮的砍刀将她的下体撕成两半。

随后这根沾染着鲜血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徐徐前进,在这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上开辟险境。

她想不明白,为何这样痛苦的事情,会让姐妹发出如此欢快的叫声?

层层曲似屏痕展。

随着肉棒的开垦,通向子宫的道路终于被男人的龟头贯通,曲屏痕的肉穴也像扇子一样缓缓打开。

扇子上的褶皱与折痕,就像是一层层地细小绒毛,无时无刻不在为男人的肉棒做着按摩。

坚硬的肉棒就是一根火热的铁杵,不断地轰击着她心中名为“礼义廉耻”的信仰。

而当龟头叩响子宫门扉的那一刻,无边的快感如同一道道细小的闪电,刺的她身子无比酥麻。

她也终于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

她的大脑还在本能地反抗着男人的侵犯,但身下的子宫却一触即溃。

温暖的腔道早就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欣喜雀跃着。

倔强与春意在脑海中打着架,她不甘心地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眼睁睁地看着姐妹被男人侵犯、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沉沦于这根肉棒,她感觉心中的什么东西死掉了。

王仇放肆地嘲讽着:“曲兄,你这肉穴里怎得这么多水?哈哈哈,怕是妓女都没有你的水多吧。”

曲屏痕没有回话,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说什么都会为男人的欲火添上一把干柴。

她用手掌捂住嘴巴,牙齿咬住自己青葱一般的手指,试图防止自己叫出声,可是欢愉地呻吟声还是从指缝之中流了出来。

快感充斥着她的大脑,像是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思绪,让她逐渐无法思考。

最终这些潮水化作身下的淫水,伴着男人的先走汁一并排出体外。

礼义廉耻的外壳被男人的肉棒绞得稀碎,让曲屏痕的身心逐渐沉沦。

眼见曲屏痕没有回应,王仇还是笑着在少女的肉穴中驰骋。他闭上眼睛,用肉棒来感受着女君子小穴之中的诸多妙处……

他从来没想过什么交心。在他眼中,女人不过是一个个行走的飞机杯,而这些飞机杯不过就是他的藏品罢了。谁会和自己的飞机杯共情呢?

他将一块破布放在曲屏痕的眼前:“曲兄,快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一块散发着熟悉体香的残破白布,上面全是干涸的黄色精斑与水渍。

从上到下还整齐地排列着三朵血梅。

最上面的血梅早就变成了褐红色,最下面的两朵血梅却还是新鲜的。

好似女人的小穴还在挽留着男人的肉棒一般,随着“啵”地一声,王仇拔出肉棒,随后用这块破布擦干净肉棒上的液体。

等到这块破布再度出现曲屏痕面前时,一朵崭新的血梅映入眼帘。

男人的肉棒继续在女人的小穴中驰骋,他狂笑着说:“曲兄,你可知道集邮是什么?同一批次的邮票,共同放在收藏册的同一页上,这就是集邮。”

虽然这块破布早就被精液染成恶臭,但曲屏痕还是依稀从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芬芳。她不可置信地询问道:“这是……潘郎的亵裤……?”

王仇点头说道:“没错……你的妻子潘玠,你的姐姐曲茹帆,你的妹妹曲墨轻,还有你自己……这四朵雪梅像邮票一样收藏在这条破碎的亵裤上,你觉得这件藏品如何?”

本来被肉欲洗脑的曲屏痕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怒火。

这股怒火化作了身体内的力量,让她突然发难。

她像马儿一样向后踢了一脚,直接将王仇踢飞。

随即她冲向一旁侍候着的女兵,夺过了女兵手中的金戈。

双手握住金戈,将戈头指向王仇。虽然刚被男人的肉棒破处,身下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楚,但也挡不住曲屏痕眼中的怒火。

变故只发生在须臾之间,连王仇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只有秋少白瞬间出现在二人之间,为主人隔开眼前的威胁。

曲屏痕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修仙者,自己无法抗衡,于是对王仇说:“王仇,你敢不敢与我单挑?”

王仇在地上揉着被踢疼了的肚子。他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臣服,我为何要与你单挑?”

曲屏痕却说:“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胜过你。”

身边全是被洗脑了的君子国子民,还有不知道多少修真者在暗中窥伺,连自己都随时可能会被王仇洗脑……众狼环伺,如履薄冰,曲屏痕能获胜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公平的单挑中杀死王仇。

王仇继续笑着说:“真该说你不愧是君子国人。你有一万种输的方法,却只有这一条生路可以走。谁能想到你居然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给我听,还真是可笑。”

“你很聪明,我不可能算计的过你……既然如此,为何我不坦诚一些?”曲屏痕紧握长戈,蓄势待发:“我将选择权交给你。是否给予我这个可怜人一丝生机,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王仇收起笑容正色道:“哼,你说的对……但我觉得,像你这般可敬的人物,就应当用充满敬意的方式送你最后一程,这才是你应得的归宿。秋少白,你退下吧。”

秋少白看着王仇也拿起一柄长戈,她赶忙劝说道:“主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何必与她拼命?”

王仇耸了耸肩:“我是小人,又不是君子。”

眼看劝说无用,秋少白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她虽然身子退了下去,可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曲屏。

曲屏痕二人都不过是凡人,秋少白这个大干的最强剑修能随时保护主人的安全。

宫殿被众人腾干净。王仇与曲屏痕这两个赤着身子的男女分立两端,站在大殿正中央,金戈的锋芒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曲屏痕率先出手。

她手握戈柲,戈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试图用柲帽划开王仇的胸膛。

她虽然也和王仇一样没有修为,但“君子六艺”可不光只有写字和画画,至少她对长戈的操控比王仇这个宅男熟练许多。

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王仇也手持金戈与她撞上。两把金戈的戈头交错在一起,“碰”得一声就折断了。

王仇恍然大悟:“我说怎么通体黄金的长戈这么轻,原来是他妈的空心的!”

想来也是,这些侍女也不过是君子国的凡人,怎么可能拿的动实心金戈呢?

来不及多想,二人随即扔掉武器,贴身扭打在了一起。

秋少白这个合体期女修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她一开始看王仇那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还生出几丝钦佩,期待着能看到一场惊天骇地、酣畅淋漓的公平械斗,没想到现在却演化成了小孩打架。

抠眼睛、拽头发、踢肚子……手脚并用,拳拳到肉,面前的这两个凡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扭打在一起,让秋少白大失所望。

看着这场最原始的拳斗,她觉得哪怕是自己初出茅庐的时候,都能一次他们单挑两个人。

再怎么说王仇也是个男人,即使缺乏锻炼,自身的体能优势也不是曲屏痕能比的过的。

简单地交手之后,王仇便站到了上风。

他一拳打在曲屏痕的鼻子上,一下子就把她KO在了地上。

王仇单手叉腰,低着头喘着气:“怎么样,曲兄,服了不。”

回应他的是一记漂亮的扫堂腿。

猝不及防之下,王仇被踢到在地。

曲屏痕一跃而起,跨坐在王仇肚子上,一拳又一拳地痛殴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子。

即使这张本就无比丑陋的脸庞被自己的打的鼻青脸肿,口中吐出鲜血和白皙的碎齿,可也浇不灭曲屏痕心中的怒火。

“这一拳是替君子国的百姓打的!”

“这一拳是替我的母亲打的!”

“这一拳……”

娇小的拳头如同雨滴一般落在王仇的脸上,打的他两眼发黑、头脑发懵,已经没有再战斗下去的能力了。

曲屏痕疯癫地笑出了声,她捡起一旁的金戈,准备给这个可恶的男人最后一击……可就当她要下手的关键时刻,手中的金戈却凭空消失不见。

她侧目望去,却发现秋少白正掂量着金戈,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曲屏痕大吼一声:“这不是公平的决斗么?生死由命,你为何要拦我!难道是想反悔不成?”

曲屏痕知道如果秋少白这个“见证人”反悔,她将毫无胜算,只能虚张声势地试图吓退对方。

秋少白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她一只手捏住了曲屏痕的两腮,迫女君子使檀口大张,随后从舌苔下面抠出了颗还未含化的丹药。

秋少白冷笑着说:“当初主人可怜你,才给你这枚回复丹药,没想到你竟然用在此处……可怜我这个主人啊,坑蒙拐骗了一辈子。如今好不容易浪子回头,想和你公平地死斗一把……没想到你竟然作弊。”(第七章)

作弊被发现,手头还没有武器,曲屏痕只能气急败坏地贴在王仇的脸上——她可不是为了亲吻,而是用牙齿撕咬着王仇脸上的皮肉。

“我恨不得生啖汝肉啊啊啊啊啊!”

秋少白一脚将曲屏痕踢开。随后把自己的奶头放入男人的口中,酝酿着天地灵气的酒液顺着男人的血管流遍全身。

酒剑仙酿做的酒液能生死人肉白骨。王仇虽然还在昏迷,但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曲屏痕布满鲜血的面庞如同恶鬼。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秋少白,只能试图策反:“你也是被这个男人强行炼化的可怜人吧?何不趁他昏迷之时杀了他?这样我大仇得报,你也能恢复自由!”

秋少白冷眸看着她:“如果他真的是被你公平决斗杀死的,我无话可说。可既然你在被打倒的时候偷偷服用丹药,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

以深棕色的檀木为柄,丝绸的扇面上只有一副画。画中的是一棵松、一块岩、一汪流水、以及一个遗世独立的翩翩君子。

画中君子也在扇着手中折扇。她的目光顺着岸边的那一滩流水,望向画中的远方。

扇面上还有一首诗:

楮先生共竹君子,巧制人人买聚头。

宜画宜书争月旦,可舒可卷剧风流。

层层曲似屏痕展,幅幅轻如帆影收。

安得一挥驱酷吏,清风从此遍南州。

王仇叹息道:“安得一挥驱酷吏,清风从此遍南州……曲兄,可惜如今的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被秋少白救醒后,王仇也知道了曲屏痕作弊的事实。虽然曲屏痕被一块沾染了几人处女血的亵裤破防,但这不影响他心中对于曲屏痕的敬意。

——毕竟他也在梦里被曲屏痕破过防,这下扯平了。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有强行炼化灵器的能力,不需要再经过克服灵器执念的步骤,这不过这个无敌的能力有cd就是了。

王仇就是运用了这个能力来炼化了曲屏痕……毕竟他已经在梦里被破过一次防,他不想再被破防第二次。

他知道自己是个烂人,但他不想知道自己是个烂人。

王仇问手中的折扇:“曲兄,如今的你有何作用?”

折扇扇面上的翩翩君子悠然地观赏着扇中风景,微笑着说:“如果仇兄你用正面向人扇风,就会引起他心中的善意,让他变成好人。”

王仇惊叹道:“变成灵物之后还能劝人向善,真不愧是当世君子啊。曲兄,我很荣幸和你这样的人成为过朋友。”

“我倒是后悔当初搭你上船!”畅快的笑声从折扇中传出,说明曲屏痕已经放下了。

王仇突然想到曲屏痕刚刚话中的盲点:正面扇风……

将折扇翻至背面,扇面的风景陡然变化:画中依旧是那片山水,只不过曾经的翩翩君子已经变得赤身裸体。

她双腿大开,像螃蟹一样站立着,还用一只手撑开自己的小穴,数缕清澈的淫液从穴口倾泻而出,随着那汪流水一同流到远方。

她的另一只手在对着主人比Y,脸上不见那副云淡风轻的君子面庞,取而代之的是舌头随意耷拉在嘴边的阿黑颜。

“噫噫噫噫,用背面扇风欧吼吼就能让人变得邪喔喔喔~ ”

如同痴女一样的曲屏痕,这就是折扇背面的风景,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收起折扇,现在最后一个君子国人已被收服,东海之旅似乎已经结束了。

可这趟旅程中,哪个灵器是洛花所说的那个“需要的东西”呢?

王仇此时再窥镜自视。

曾经的他身材矮小,面目丑陋,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恶臭。

如今他身材高大,英俊潇洒,手中拿着君子的折扇,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宜人的芬芳。

“现在的我有几分像君子呢?”王仇自言自语道。

苏听瑜冷嘲热讽了一番:“你只不过是把别人皮披在了自己身上罢了。”

王仇却如此反驳:“荀子曰:君子善假于物。善假于物的小人又为何不能被称作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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