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事(1/2)
“娘子,再快点,我要……”
短发的女子满面红霞,呻吟的叫声欲说还休。
在她胯下舔弄着的长发女子没有说话,回应短发女子的只有“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和“噗呲噗呲”的水花喷溅声。
“我的好宗主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在磨镜子!”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传来之后,屋子的房门被人踹开,一个身着道袍的丰满女子走进来。
随着她剧烈地动作,轻薄的道袍仿佛撑不住她丰满硕大的乳肉,一摇一晃间竟然发出了“撕拉撕拉”地撕裂声。
进来的女人是青洛剑宗的二长老胡藕雪。
短发女人的情欲瞬间消散,她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与妻子的娇躯,面上又恢复了宗主的威严:“胡藕雪,你怎敢此时进来的!”
胡藕雪不说话,弹了一指飞光到穆慈手中。穆慈伸手一看,是一粒麦粒。待看清楚麦粒上所刻之字后,穆慈的面色阴冷了起来。
“相公,怎的了?”方梦芝的脑袋从穆慈的双乳间钻了出来。
“你自己看。”
穆慈说完后,将麦粒递给了方梦芝。
随后她手心中冒出了六柄小巧的飞剑,正欲将飞剑送出去,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后收回了其中两柄。
四柄飞剑化作四道光点飞驰而出,其中一个落在了胡藕雪面前。待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胡藕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速来问事宫。”
合体期修士的胡藕雪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问事宫,可她还是快不过宗主,此时的两位宗主早就穿戴整齐立在问事宫内。
两位宗主比胡藕雪快是意料之中,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洛花也在。此时的洛花正躺在许负的床上睡着觉。
胡藕雪想了想,仿佛悟到了什么,惊怒道:“洛花,你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了?”
洛花听到了胡藕雪的大声吵吵,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美梦被吵醒,她将被子裹住脑袋,又睡回笼觉去了。
飘渺灵动的女声从被窝中传了出去:“既已发生,天命难改~ ”
胡藕雪气的牙痒痒,正要发作,一行字浮现在她眼前:“噤声。”
她看了眼端坐在正中央的许负,满脸怒容的咬紧了牙齿。
不多时,白满仙也来了。
问事宫就是许负的寝宫。问事摇卦,宗内若有人有疑问,都可以来问事宫摇上一签,看看运势。
虽然此刻的问事宫内只有六个人,宽敞的大殿却显得十分拥挤,因为大殿的大部分空间都被一张巨大的地图填满了。
九州万方就在图上画着,而千秋道人许负就在九州万方上打着坐,仿佛全天下都在她的臀瓣下一样。
人似乎都到齐了,青洛剑宗管事的高层齐聚一堂。
穆慈、方梦芝、许负、胡藕雪、洛花、白满仙……原本是两位宗主、一位副宗主、五位长老,此时还剩下两人没到,但那两人再也到不了了。
方梦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与她们二人再次见面是什么场景,又是在什么地方呢?
穆慈将那粒麦粒一一传给众人看。待众人看清楚那麦粒上的字字血泪的时候,都沉默了。
穆慈问正坐中心的许负:“许负,你能算到那男炼器师么?”
空气中浮现出歪歪扭扭的黑色字体:“不知他姓名,不可。”
“那你能算秋少白和苏听瑜二人么?”
“炼化后她们已带上了天道,不可。”
“他妈的这也不可那也不可……”胡藕雪看着她们几个娘们磨磨唧唧地半天吐不出一点有用信息,急冲冲地说:“先把那张鼎带来,让他说说怎么个事!”
胡藕雪的手掌凭空一伸,就把门外候着的张鼎抓了过来。
“张鼎,你说!”
“啊?”听着胡藕雪的话,张鼎懵了。
他眨眼间就被带到此处,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呢。
待看清楚状况后才反应过来:“那日我们剿灭炼器师后,返程途中师父就不见了。之后我也离队去找……”
胡藕雪素手一挥,一巴掌扇在张鼎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你他妈的说点我们不知道的!那枯木逢春是怎么个事!”
这一巴掌扇上去,张鼎感觉脑袋都快掉下来了,嘴里一甜竟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股温暖的真气在他的身体里游走,这才让他好受了些。
白满仙收回了手,只余下空气中的淡淡茶香。她劝解道:“雪儿,你也别急……”
“叫我别急?白满仙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女儿了?还有你们,穆慈和方梦芝,一百年里你俩整天在宗主大殿里磨他妈的镜子,忘了是谁帮你们处理宗门事物了?秋少白和苏听瑜被人炼化了,你们一个个地道貌伟岸地在哪装你妈个仙子,还当她俩是同道么?”胡藕雪恶狠狠地说:“等白李霞和白羽花被炼化了,许负再劝白满仙你别急;等桃夭儿被炼化了,穆慈再劝许负你别急;等咱们全宗门都被炼化了,等咱们都变成了男人手里的玩具,到时候就彻底不用急了!”
“还有你,洛花!整天除了睡觉什么事也不干,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对不对?但是你却什么都不做,甚至不提醒我们。现在你连站起来都懒得站,我看你这辈子就不用站了!”
胡藕雪一道剑光将洛花睡觉之处打的粉碎。但洛花早已入梦,身影消失在空中,只留下淡淡幽香。
“噤声。”低沉沙哑的喉音从许负嘴里传了出来。
言出法随。众人还能看见胡藕雪在张口叫骂着,但大家已经听不见她说的话了。
穆慈淡淡地说:“不是声音越大就越有理。秋少白和苏听瑜已经死了,着急也没用了,我们要做的是给她们报仇……张鼎,你继续说。”
“是,宗主。”张鼎擦了下嘴角的血渍,继续说道:“许长老算了那炼器师后折了阳寿,南海佛母送来了一粒九转还魂丹和一粒枯木逢春帮她养伤。但许长老并未服用,而是给了夭儿。在我们出发围剿炼器师前,夭儿又把两粒灵药给了我……在围剿炼器师时,我怕师父受伤,所以把九转还魂丹转交给了她。至于那枯木逢春……”
张鼎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从中取出一枚枯黄的丹药。
穆慈看着那枚枯木逢春陷入了沉思:“炼器师、秋少白、苏听瑜,三个人都算不了。既然炼器师丹田已毁,枯木逢春必是他所求之物。那我们不妨就算这枚丹药,看他何时来拿……”
许负闭上了眼睛,阴晴圆缺在她的脸上交替上演。
她最后叹了一声,在空中写道:“这丹与炼器师无缘……他对枯木逢春的一切刻意都是徒劳无功。他此生无法恢复丹田。”
白满仙松了口气:“无法恢复丹田就是无法修炼。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再怕炼器师了……”
许负反而摇摇头:“并非如此……他这一生,想要得到都不会得到,但最终却都会得到。”
看着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模样,胡藕雪只觉得谜语人好烦。
……
阴暗的密室之中,苏听瑜浑身赤裸地趴在石床上,酥胸被挤压成两团乳饼。她嘴里咬着自己的袜子,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秋少白也是赤身裸体地坐在苏听瑜的腰上,面朝后者的屁股,在王仇的命令之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自己徒儿的臀肉。
一开始秋少白还能一手握住的娇小臀瓣,在她的不断扇打之下已经变成了红肿的臀球。臀球把肛塞的棱球把手藏在中间,硌地苏听瑜心里难受。
一时间,清脆的巴掌声和女侠的闷痛声在小小的密室里回荡。
王仇背着手,在密室之中转着圈地踱步。
至于为什么她们又回到了密室,那还要从……
“打,给我狠狠地打!”王仇一想到苏听瑜就来气:“打死了我负责!”
“嗯嗯嗯嗯……”
苏听瑜痛苦地摇着头,好像在求饶,但无奈的秋少白还是加大了手头的力气。
秋少白的手掌重重地抽打在那红肿的臀肉之上,苏听瑜疼得双手捶打石床,线条明显的双腿忍不住地向后高高翘起,两个脚掌卷在了一起。
臀瓣终于渗出点点血珠,晶莹的淫水也从臀谷之间飞了出来。
想那日王仇收下苏听瑜之后,不免地觉得有些神清气爽。
如今一个碧玉葫芦、一个无事牌,两大合体女修都在自己腰间挂着,王仇以为自己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了……结果他刚在街市上逛了没半刻钟,就跑来了一堆修士对他喊打喊杀。
小鱼小虾本不用怕,怕就怕他们摇人快啊!
小鱼小虾之后往往都是五六个合体女修紧随其后,王仇只能落荒而逃。
就这样,王仇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被追杀一次,最后只能从无事牌里钻回了密室,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秋少白当时还说,天下一共就一个大乘和一百多个合体,如今轮番伺候他一个凡人,他福气可真是不小嘞!
王仇仔细问了苏听瑜之后才知道,原来她在被炼化前已经把王仇的消息传了出去。现如今全天下都把他当做“炼器师”,他成替身了!
最关键的是,苏听瑜还说什么“甚寝”……他有这么丑么?
王仇气的命令秋少白狠狠地教育一下她的好徒儿,先从屁股教育起,他不说停就不许停!
王仇想到“甚寝”之后更来气了,走到石床边,对着女侠的屁股就是“啪啪”两下:“甚寝,我叫你甚寝。”
“主人息怒,瑜儿没说您像左太冲一样绝丑就不错了~ ”秋少白咯咯笑,也附和着打了苏听瑜的屁股两下。
“唔唔唔……”
嗟呼!可怜苏听瑜,青洛剑宗大师姐、剑宗五位长老之一、执法堂掌事,就这么被当成了一个打屁股的解压工具。
“现在怎么办?”王仇一边吃痛地甩着手,一边问道。气急之下他都忘了,打苏听瑜的屁股反而会自己手疼。
“主人您的长相实在是……太有韵味了。恐怕现在全天下的丑男都遭殃了吧……”秋少白一边打着徒儿的屁股一边打趣:“炼器师当初就是遮掩面目,于是天下修士都不敢再遮掩面目,生怕被误杀……如今您这个情况,恐怕是不太好出门了。”
也没管秋少白语气中的调侃,王仇郁闷地说:“若是我能修炼还好说,可如今我丹田尽毁。如果找不到破局之法,我就死定了……不如我们直接去把那枯木逢春偷来!然后躲到这个密室里修炼个百八十年,把他们都耗死!”
“主人……我们能安稳地待在这间密室里,只是因为许负算不到我们三个。但那枚枯木逢春可是被许负算的死死地,你对那枚丹药的所有算计,都在许负的计算之中。”
秋少白不愧是曾经主管青洛剑宗人事的副宗主。许负能算她,她也能把青洛剑宗的那些人的人心都算计到。
王仇就讨厌修真世界这股怪了吧唧的劲,又是“剑意”又是算卦的,太过主观唯心了些:“许负那人真有这么邪乎?”
手上的动作不停,秋少白解释道:“许负能算尽世间所有事,甚至能够言出法随。这世上除了天道,任何事都逃不过她的手心。”
“这么个牛人,在你们青洛剑宗才是个大长老?”王仇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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