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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巴山楚水凄凉地,姐姐please fuck m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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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导致了所有人包括博士自己在内,都逐渐对博士身上的伤熟视无睹。

博士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徒留没满足的史尔特尔“啧”了一声,她瞥了眼摄像头,决定把下次性处理的地点订到自己宿舍。

今天的一切对博士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她步履蹒跚地回到办公室,手里提着刚从医疗部取回来的药膏。

“呼。”

下身刚挨上椅子,博士就轻呼了一口气,几秒后,她没有再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盯着药膏看了一会。

她打算把这个扔进垃圾桶,就像之前那些药一样。

没有人会怀疑任干员予取予求的博士会干这种“叛逆”的事,加上文件的保密工作需要与凯尔希不明原因的默许,办公室竟成了唯一一个博士常去、且没有监视的地方。

“博士。”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

偷偷干坏事的博士慌乱地将垃圾桶踢远,故作镇定地给了来访者准许进入的口令。

来者顶着萨科塔标志性的光环和光翼,穿着罗德岛特有的黑蓝制服,消瘦但坚挺的身体将制服撑得格外挺拔,精瘦的腰肢让她看起来像根折不断的坚木。

她似乎刚交接完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从战场上沾染的挥之不去的血腥与硝烟味,博士抹了抹鼻尖,并不反感。

是Outcast。

这位从巴别塔时期就一直存在的老前辈走到博士身前,将手中的帽子随手扣在呆愣着看着自己的博士头上:“怎么感觉又廋了。”

Outcast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话语中的亲近的关心却是明明白白的。

在外一直以平静柔和示人的博士此时捏着帽檐,白嫩嫩的耳朵瞬间变红,往日的顺从神情像是面具一样碎裂,整个人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和其他人不一样,Outcast一直以来对她都很温和,也是为数不多拥有不申请就可直接拜访博士的权限的干员,在博士刚苏醒的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Outcast对她过往的陈述,她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从三缄其口的周围人那里得到具体的信息。

这也就导致博士很难、也很不想用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对待Outcast。

做贼心虚的博士用帽子扣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逼近的Outcast。

“上次答应什么来着?”Outcast轻轻松松就扯开了博士的防线,她用摸过无数次铳的手揉了揉博士的耳朵,将手中提着的甜点放在博士怀里:“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没好好吃饭又没好好吃药的博士不敢说话了。

“嗯?”Outcast加重了语气,目光将无言以对的博士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

“最近工作忙…”

博士干巴巴说了两句,在Outcast越发具有压迫力的表情中闭了嘴,显然她也觉得这个理由没什么说服力。

“工作?”Outcast皱眉,她是最先反对“性处理”工作的那批人,最后定下的结果也是多亏了她们才收敛了很多,只不过……

Outcast一把扯开了博士的衣领,当她看清博士身上层层叠叠的伤口时,呼吸都停滞了半晌。

果然。

“是我主动要求增加次数的,不怪别人。”

博士努力从Outcast手中夺回衣领,她撇过眼,不去看这位年长者的表情。

“…药呢。”

Outcast快被气笑了,当她看到被博士丢进垃圾桶里的药膏时更是气得连语气都平静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

“可…”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Outcast又重复了一遍,博士嘴角下撇,手指摸上外套上那些塑料外壳的纽扣,她不情愿却熟练地层层剥开自己,在倒数第二颗的时候,她的手碰上了Outcast沟壑分明、布满细纹的手背。

她屏住呼吸,垂眸去看Outcast笨拙地解着她衣服的动作。

萨科塔原本耀眼的光环随着年岁的增加已经不似原本那般明亮,却也恰到好处地保持在不刺眼又可以照亮四周的亮度,将博士的隐藏的一切都袒露给了Outcast。

博士听到Outcast压抑着怒火的喘气声。

她转了转眼球,低头去看自己遮掩着又不在乎的伤口——新的伤口叠加在旧的疤痕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晃眼得很。

“没什么啦。”博士的扯开嘴角,像是平常那样:“反正这些伤就算不涂药也能很快就恢复。”

她想着,她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而精英干员Outcast的宝贵时间也不应该浪费在她身上。

博士恍然不觉Outcast脸上的表情,她伸手去拿Outcast手里的药膏,打算自己随便抹抹糊弄过去,可是身体刚一前倾,身下就立刻传来了火燎燎的痛。

这点反应根本瞒不过神射手的眼睛,Outcast连话都懒得说,直接褪下博士的裤子,去看她的伤。

博士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洗澡,换句话说,一些工作后的残留物还留存在她的身体里。

她本来并不在乎自己的肉体会不会在Outcast面前一览无余,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点异样的拒绝。

“喂…!Outcast,别…嘶…嗯唔…别抠!”

她还没用她那颗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一堆繁杂任务的聪明脑瓜想清楚这是什么缘由,Outcast的动作就让她猛的打了个激灵,后背紧贴在了靠椅上。

年长的灰发萨科塔半蹲在博士身前,一手把着博士的大腿,一手复上博士红肿的穴口,伸进了两根手指。

这双手的皮肤在岁月的磨炼下已经稍稍松垮,唯剩手骨还保持着原有的硬度。

坚硬的指骨时不时触碰到柔软的内壁,带给博士有些微妙的刺激,她情不自禁地紧了一下穴口,将Outcast陷进来的两根手指吞进更深处。

“乖一点。”Outcast将博士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博士的腰,让她别再乱动。

博士被后知后觉的无措淹没,连尊称都忘得一干二净,她在Outcast的压制下越发慌乱地睁大眼睛。

博士还想说什么,结果Outcast插在穴里的手指一转,指腹上的老茧重重碾过娇弱的穴肉,在无数次的调教下得到优良成效的身体一颤,口中的话语也变成了按捺不住的喘声。

“别碰那里…呃…哈…轻点…”

被抠出来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博士刚产出的新鲜汁水流了Outcast满手,散发着淫荡的气味;原本红肿不堪的穴口被液体附上光泽,又在Outcast的动作下扯出各种形状,明晃晃地表露出一种邀人品尝的诱惑。

十厘米、八厘米、五厘米……就在即将触碰到穴瓣的前一秒,Outcast猛然回过神,她盯着被液体染得乱七八糟的袖口与手掌,仿佛被烫到一样飞快将手指拔了出来。

她的动作又急又重,手骨抵着敏感点一按一滑,造就了出乎意料的成果——她直接将苦苦忍耐着的博士给搞到了高潮。

“Outcast…”

博士低低喘着,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与极度舒适后的空白:“抱歉,弄脏了你。”

她将歉意的目光投向Outcast,微红的眼角无意识地透着一股惊人的媚意。

温热的液体溅到Outcast的衣襟上,有一些还蹭到了她的嘴角,又擦着她的脸颊飞跃离开,留下了明显的湿痕。

Outcast舔了舔,发现是咸的。

很新奇的味道,像是蛋黄酥被揉碎后泡着牛奶一样,比她想象中的更容易接受。

高潮完一次的博士似乎是进入了状态,又似乎是多次创伤后身体的肌肉记忆,她在Outcast沉默的目光中牵起她被弄脏的手,弯着腰一点点、无比仔细地将上面的液体舔䑛干净,做完这一切,她将半边脸埋进Outcast的掌心,声音沉闷:

“请使用我。”

Outcast的回应是情理之中的:“抱歉…博士,你应该更珍惜自己的身体。”

睿智又宽容的年长者站起身,手自然而然从博士掌中抽出,体贴地将博士伤口周围的发丝整理好,打开药膏盖挤了一大段浓白的药膏在手上,开始为博士抹药。

药膏先是盖住了博士腰腹上发红起泡的烫伤,又自下而上地将手臂和肋骨上的紫青痕迹覆盖住。

Outcast能察觉到博士肌肉轻微的紧绷与抽搐,她抬头去看博士,发现博士正眼睛亮亮地盯着她,像是小狗。

好乖。

她将药敷在一处结了痂的伤口上,开了口:“放松点博士,对,就是这样…乖孩子。”

她不忍心弄疼博士,但一想到博士不珍惜自己身体的行为,又觉得生气。

Outcast想到了刚才博士那羞恼的表情,于是她故意说了几句在战场上耳濡目染学会的不着调的话,想着该让博士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喜欢疼?不喜欢?那怎么不乖乖上药?”

“别喘。”

“博士,你的腰怎么抬起来了?”

很有效的招式,Outcast每说一句话,每碰到一个地方,博士的身体都会抖上一抖,而Outcast则会在引起颤抖后调情似的出声安慰,将药膏从这边抹到伤疤另一边。

Outcast带去的风喷洒在博士的腰腹和大腿上,理智就像风口上的灰烬一样被吹得无影无踪,又“砰”得一下炸开,用难耐的欲望哗啦啦填满这具任人摆弄的空壳。

……糟糕透了。

博士在犹豫是否要向这位长辈一样的非感染者干员求欢,性欲和工作的禁忌事项激烈交战着,直到胸前娇嫩的乳头被粗糙的指尖夹住,冰凉的药膏涂上乳晕上的咬痕,劈头盖脸的情潮终于将为数不多的挣扎按入水中,鼓动着博士进行更无下限的行为。

她的水流的更多了。

她像个气球,膨胀的欲望和纠缠将她迅速撑大,胶质表皮变得透明,脆弱得一戳就爆。

太荒谬了。Outcast想,幸好她是擅长隐藏情绪的类型,已经快要伸出舌头的博士也不会注意到她衣领下因紧张而渗出的汗。

她无法想象昔日那位恶灵会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姿态,也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被此触动。

她感觉过去所以那些对“博士”的敬佩与畏惧,都无法和此刻的感受相提并论。

“哒。”

指尖接触硬物的声音骤然将Outcast惊醒,腰间的触感更是让她绷紧了肌肉。就在腰间的铳即将被拿走那一刻,她抓住了博士的手臂。

Outcast喘了口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博士,您在干什么?”

“啊。”状态明显不对的博士歪了歪头,借力往Outcast怀里扑去。

她用那对白嫩的乳房去蹭Outcast的下巴,用批里流着的水粘着自己与Outcast的距离。

她锁骨上的细汗黏住了Outcast的发丝,让身上的药膏和液体把Outcast弄得和自己一样脏。

她想要和Outcast做爱,就像是和那些干员一样。

“请给我你的精液…肉棒…我会听话…”

博士很好地记住了那些干员们要求她说的话。

“救救我吧,Outcast。”

她确实是一个能让绝大多数人满意的、不可多得的性欲处理器,不是吗?

她想要粗长的物件狠狠操干自己的身体,可惜Outcast没有脱下裤子,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拿Outcast腰间的那把铳。

“唔…”

博士伏在Outcast的肩膀上,伤口因为被摩擦而产生痛感,她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越来越热。

Outcast被这种明晃晃的勾引搞得晕头转向,她此时宁可去最残酷的战场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但博士蹭得越来越过分,那些批水甚至透过了她的衣服!

她其实看过很多…博士的录像。

这些或从监控截取,或是干员自拍的录像广泛流传于罗德岛内部,那些厌恶恶灵的原巴别塔成员更是直接在精英干员的会议中公然播放,一边大声嘲笑,一边讨论享用博士的时间。

博士的媚态就算隔着屏幕都有很多人受不了,更何况如此亲密的距离。

Outcast无可奈何,她将博士强硬地按在座椅上,自己则是重新弯下腰,伸出手揉了揉博士的阴蒂,又分开两指掰开博士的穴口,低头凑了上去。

这次她吃的很多,幽默风趣的狙击手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姿态去舔一个女孩娇弱的私密处,也更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博士。

舌尖慢慢蹭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又抚慰了一番阴唇两侧细小的凸起,这才裹住已经红肿的阴蒂,纳入口中细细吸着。

“啊啊…嗯…Outcast…”

博士的水很多,这是没办法的事。

Outcast另辟蹊径,用舌头最宽厚的中间部位去舔弄博士的穴口,像铲子一样将嫩肉推到最顶处,又冷不丁松开,在阴唇还在激荡中时探入了博士的穴道,恶狠狠地把弄阴道里凑过来的穴肉,直到把博士再一次弄到高潮。

“呼…”

Outcast松开博士,终于得到了大口呼吸的权利。

半透明的淫液留在她的上唇,一呼吸就是满满的淫荡味,配着刚刚博士高潮时慌乱的喘息与叫着她代号的声音,让Outcast不得不为自己挺起的下体感到苦恼和羞辱。

这可真是一件失礼的事,好在博士在高潮完后终于累得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下。

她用汗津津的手臂隔着衣料圈住博士同样汗津津的腰肢,想要将博士放到桌子旁边的软塌上,却再一次被博士的瘦弱所吓到。

Outcast皱起眉,她盯着博士眼下淡淡的青色与身上的伤,下定决心找凯尔希再谈谈这件事。

“……”

离开前,Outcast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

博士,您是作为一座墓碑活着吗?

————

小丘郡事件后,博士再也没见到过Outcast。

没有人监督吃药的她在那以后反而开始认真吃药了,还特地从外面购了一批。

此时的她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值得信赖的指挥官,那些明里暗里的恶意也在一次又一次算无遗策的胜利中被近乎痴狂的信任所替代。

而所谓的性处理工作,也被各种事务所取代,曾经的一切好像就这样沉寂在所有人记忆的最底层。

博士向来不在意自己,当然也不会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于是当阿米娅拿到博士那些被层层封锁的体检报告时,手中的笔“啪”地滚落在了地上。

年轻的领导者颤抖到根本捏不住笔身。

“怎么了?”

博士注意到阿米娅的不对劲,疑惑地转过头询问。

她今天的头发是作战部新来的菲林女孩子帮忙梳的,那双满是疤痕的手带着满满的尊敬和激动,在博士笑眯眯的表情下绑好了最后一个辫子,离去时还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舍和留恋。

——博士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收获到许多人的喜爱。

“我的体检报告?”

博士从阿米娅的态度和文件上的特殊标记中推测出了阿米娅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她如今已经明白了很多事,也当然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安抚阿米娅。

阿米娅心中空茫茫的,她抬头和博士对视,看到那张平日里看过无数次的精致面容展露出教科书般标准的温柔笑脸。

……那颗无人问津的心已经钻进了层层铁笼中,她再也无法察觉到博士的情绪。

阿米娅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一个个月牙印。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什么。

“凯尔希…凯尔希医生!对,凯尔希医生一定有办法。”

“好了。”

博士将手盖住阿米娅的眼睛,打断了她的喃喃自语。

作为一名令人信服的指挥官,博士语调轻缓,她将阿米娅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现在就去找凯尔希,好吗?”

当然,她并没有去找。

——或者说,博士被一位刚交替完任务回本舰的干员拦了下来。

有着一双骇人金瞳的萨卡兹在走廊的拐角处抓开她的兜帽,那只带着血又腥又黏的手搂着博士的肩膀去咬她的嘴唇。

“啊…”

博士舔了舔出了血的唇珠,她后退一步,留了足够两人沟通的距离。

“哟。”W被血黏成一条条的头发半垂下来,却挡不住她望向博士嘴唇的目光:“听说凯尔希那家伙撤回了你的性处理工作?”

啊。

博士恍然想起上次见面时W还特地留了一次性处理的机会。

她盯着W眼底浮动的金色,突然笑了出来:“要来我办公室吗?”

“操,谁他妈要你同意,这是你欠我的。”

W又咬了一口博士,嘴里不饶人地抓着博士的手就往办公室走。

她这次可不想让凯尔希看现场直播。

博士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W把博士压在她的书桌上和她接吻,吻到博士上不来气时,W才惬意地将她脸上蹭到的血抹掉。

许久未见,W的性欲似乎分外旺盛,博士才刚把衣服掀起来,就被W抬起来腿。

“嘶…”

许久未和人相处的穴道一时半会还容纳不进去W的肉棒,只进去一个头,博士的呼吸就紊乱了半分。

W不爽了,她揪着博士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你不会做了几天指挥官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疼吗,疼怎么怎么不叫的大点声,哈——哈哈哈对,和你这段时间高高在上的语气相比还是这种荡妇的声音更适合你。才他妈的几天没操你你就受不住了,啊?出任务时随便一个伤都比这疼百倍,怎么身为被这么多为你出生入死的干员所憧憬的博士连这么点痛感都忍不了,像是狗一样在这里吸气?”

没有多少同理心的萨卡兹压着博士的腰,又插进去了一大截,她盯着博士半垂的眼,心中升起一种诡异的痛快。

“你之前不是挺能忍痛吗,现在怎么不忍了?”

“那些新加入的知不知道她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博士是个能主动给别人处理性欲的变态啊?我想她们也不知道,谁让那些录像都被凯尔希销毁了……喂,松松腿,你那副性瘾发作恨不得把我精囊也吞下去的模样也太可笑了,操你别突然挺腰…操,操!妈的我真想射你一身然后把你拖到舰板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罗德岛博士是个什么下贱东西!”

W停下抽插,转而用拇指在博士的肚脐上缓缓按压。

她只要一用力就能将这薄薄一层的皮囊撕开,使里面的脂肪与内脏搅合在一起变成红红黄黄的沙拉酱。

甚至往里加一份白色的也毫无违和感。

然而……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期待?”

博士没有回答W的问题,她抓住W的手,沉默又乖巧地用脸颊蹭了蹭。

该死的。

W口渴得厉害,整个人也晕乎乎的,她咧开尖牙凑到博士锁骨上方使劲咬了一口,感受到口腔被血腥味填满时才缓过来气。

“你…你踏马别把那些驯服新人的技巧用在我身上,真该让凯尔希好好看看没有性处理工作的博士现在有多么渴望精液。怎么,这一发想让我射你嘴里还是子宫里?亦或者像是酱料一样射你身上?喂,你知道吗,我真想吃掉你,让你的脂肪像黄色奶油一样在牙尖化开,再用舌尖一下子抵开紧实的肌肉触碰到白骨,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和你的血一样红……”

W凑到博士脸前笑语,又毫不停留地伸舌探入了博士微张的嘴,将唇齿间的血气物归原主。

“好啊。”

博士迎合了W,她舔着W尖尖的牙齿,伸手玩着W发顶的双角。

“W,帮我拿一份药吧。”

她指了指身下桌子的抽屉,语气乖柔,嘴角的弧度令人沉溺。

W晃了下神,还真就听了博士的指挥去拿了药。

“哪个?不是这个?…是那个黑罐子的?”W在博士的眼神示意下从最里面取出一个药片。

她胡乱倒在手掌心几片,她没认出来这些形状奇特的药是什么功能,只不过瓶子上印着罗德岛的标志,想来是医疗部给开的特效药。

“我兜里还有一颗我好不容易从拉特兰买来的糖果,你喂给我好不好?”

“你别太得寸进尺…”W的火气在看到博士笑眯眯的眉眼时顿了顿,话语一转:“你不会还怕苦?”

博士没有回答,她用舌头从W的手心上卷起药片和糖果,软软湿湿的红舌让W心中一痒,已经射了好几次的下体就在博士体内一点点膨胀起来。

她也就不管博士吃的是什么药了,就保持原有的姿势继续动了起来,听着博士越发急促的呼吸声,W久违地发了一次好心,配合着博士身体的抽搐射在了里面,又抱着博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渡过高潮后的余韵。

“真有这么爽?”

W发现这次博士身体平复的时间比以往要长,她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莫名其妙的好心和博士的淫荡,一边又胡思乱想着下次该以什么借口再和博士见面,见面时要不要给她带一棵雷姆必拓的植被之类的……

——直到她发现怀中的身体凉的让人手臂发寒。

怀中苍白的人塌下了肩膀,也塌下了气息。

“…博士?”

W干呕一声,觉得嘴里的血腥味恶心至极。

可惜披着“罗德岛”大衣的人再也不能给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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