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援交不止の博士日常(2/2)
“在控制中枢做,你可真是胆大妄为啊。”
我不着寸缕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然而身前却是来自萨卡兹的炽热进攻。
处于冰火两重天的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稍稍弓起以迎合着W的插入。
“…呃呜…明明你自己就是最胆大妄为的。”
“再说了,你不是说过要尊重个人欲望吗?我想这样做,所以我做了。”
我察觉到W带着茧的手指慢悠悠地划过我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被肉棒顶起的弧度上,用着不轻不重的力度按压下去。
“你倒是不怕被博士或者凯尔希看到。”
W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股间,长期的雇佣兵生活使我的重量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很轻松地便将我禁锢在她的面前。
我喘着气,近乎痴迷地盯着这双金黄中点缀着黑的竖瞳,搂住她的脖颈将她的头拉过来后,我舔舐着她的眼角。
好想把这双眼睛……收藏起来啊。
精神上的强烈欲望配合着身体上蔓延的快感让我很快就在W的抽插下到达了绝顶,温热的爱液浇洒在肉棒上,让肉棒的主人不得不忍耐射精的欲望。
W只感觉小腹与后庭紧绷着,紧致湿热小穴与自己是如此的相配。
不论是插入还是抽出,内壁上的肉芽都会转瞬间紧紧缠绕住她的性器,带着榨干睾丸中最后一滴精液的欲望与她交缠在一起。
正当她咬着牙费力抽出一截肉棒时,却被身下人的一个挺腰死死咬住肉棒,甚至还不老实地动了起来。
“操。”
W低声骂了句,按在我小腹上的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使我的敏感处与肉棒更加贴合。
我抬起腰腹迎合着W不怎么温柔的动作,对着她绽放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嘶…”我轻声倒吸口气。
或许是被我的笑刺激到,就在精液在肉穴中炸裂那一刻,W尖锐的牙齿刺破了我白嫩的肌肤,她将从伤口处滚落下来的血滴用舌尖卷起没入唇齿间,给予了我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算是报复我的坏心眼?
我砸砸嘴,伸手将W嘴角的那一抹血迹擦掉,又当着她的面舔干净那沾染了我血液的指尖。
“真是的,非要留个印子在上面,一会儿我可是还要去别的地方的。”
我略有些苦恼地侧头看向锁骨上的伤口,虽说过几天就会恢复如初,但对于接下来的活动总归是不便的。
不过如果这暧昧无比的印子被别人看到的话,估计会很有趣吧?
正当我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逗笑时,身体却突然被人翻了个面并且强硬地按压在了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的玻璃上。
还不等我说些什么,W就再次将肉棒插进了我的身体,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激烈。
我看着从单向透视玻璃对面经过的干员们,这些脚步匆匆的干员与我们被一片玻璃分割成两个世界。
熟悉的快感从交合处升起,逐渐席卷全身,“噗呲噗呲”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控制中枢响起,隐隐约约还有回声。
面前的玻璃被我的喘息慢慢搞的模糊,我闭上眼,愈发能品尝到这种令人沉醉的糜乱。
“咕噜…嗯…”
我咽下嘴中分泌的液体,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承受着并与这最原始的欲望共舞。
原本洁净的玻璃被蹭上印记乃至粘液,身后的W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不断地在我的后颈以及肩胛骨上舔舐、撕咬,湿滑的触感略有些瘙痒,忍受不住疼痒交加的我转过头去看她。
“喂,这样可是要加钱的。”
用手戳了戳W的脸,我抿着唇努力想要观察自己背后被搞成什么样子了,但却转不过去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块红肿的牙印。
啧,怎么像条狗似的,比拉普兰德还疯。
“我可是好不容易回一趟罗德岛本部,你就这么急着走?”
W躲过我的手,将头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哈,如果她知道我就是博士,估摸着态度肯定是天壤之别吧。
我在心中腹诽,表面上倒是说着很有道理的解释:“再过十分钟控制中枢就会有人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做下去?小心凯尔希医生把你挂舰板。”
“……明天晚上我在宿舍等你。”
穿好衣服后,我颠了颠手中鼓起来的钱包,心中莫名有一丝怪怪的感觉:发工资的人是我,赚她们工资的也是我,这算什么,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吗?
想到这,我再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拿出兜里常备的纸巾,我飞快的将现场打扫干净,又在路过W时将用过的纸随手扔进了她的怀里,示意她扔掉,最后趁着她没扔回来时飞快地跑掉了。
哈,干完坏事就跑,真刺激!
……
救…好多工作…
好不容易签完了最后一个文件,我“啪”的一声将头摔在桌子上,发出了终于解放的叹息。
最近兼职干的太多了,导致本职工作都差点做不完,好在还有隔壁镇守府的挚友帮忙,不然等待我的就是雪花般纷纷扬扬的文件了。
休息了一会后,我懒洋洋地拿出抽屉里的药膏,将兜帽掀开,挤出一点药膏向后颈抹去。
“嘶,还挺疼,下次遇到W我一定要收双倍的钱……”
“博士!”
正在涂药的我与突然闯入的身影呆滞对视。
不过当我看清楚来者何人时,原本那点掉马甲的慌乱瞬间消失了。
“是年啊,怎么了,找我有事?”我继续不紧不慢地涂药,仔细地将所有伤口都涂好后才抬头看向已经走到我身边的年……以及她旁边的夕。
“夕也来了啊,我这里还有些茶水你喝不?”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回复我,我唯一得到的回应只有年点在我后颈的手指。
“哟,这是哪家的小狗咬的啊。”
她似笑非笑地搂着我的腰坐在我身旁,原本就不大宽敞的椅子直接被占了大部分,挤的我都坐在了她的身上。
“今天休假,你要上夜班还是明天再来吧。”
我推开她的手,装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同时指了指桌前的一摞文件,无言地告诉她我已经快被文件搞到理智清零了。
“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这大画家从她那憋屈的小房间拉出来,博士~”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都没钱。尤其是年!可能第一次援交时榨的那点钱就是年仅剩的一点存款了吧。
“上次是谁在火锅店吃霸王餐最后还是我救的场?”我扬眉看向身侧的年。
“嗤,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干出这种事。”
一直没说话的夕终于出声了,只不过开口就是对年的冷嘲热讽。对于这位被好姐姐挟持来的夕,我对其深表同情。
只不过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为了不让自己的休息时间减少太多,我就只好大义献身了!
——瞥了眼两人的花臂,我默默咽了咽口水。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我被年抱在怀里,两条龙尾缠绕上我的脚腕并开始顺着腿根向花心深入。
原本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大衣被拽开扔到椅子上,就连最里层的衬衫都只能松散地挂在我的身上,一整排的扣子被白发龙女调戏似的依次解开。
“连内衣都不穿,博士还真是淫荡。”
夕在后面将我的衬衫掀开,手不老实地从腰间流窜到肩胛骨,最后停在了我的脊椎上,依稀是在用手作画?
对于夕的“调侃”,我并没精力理会,虽说她也不用我回应她。我叼起年的食指,将其含在嘴里,用口交的方式舔过她的指尖。
比常人更炽热了几分的肉棒顶在我的小腹上,使我情难自禁地向后弓起腰,但却被一双手制止,强硬地使我的腰腹与年的肉棒相触。
是夕的手。
这双画了无尽的山川风月花羽林渊的手此时却将手指浅浅地送进我的肉穴,将本就黏糊糊的腔内搞得一塌糊涂。
“差不多可以插进去了吧?”
年将手指从我的嘴中拔出,带出了一丝包裹着微小气泡的粘液,最后在半空中断裂。
她低头含住我的乳尖,灵活的舌头撩拨着我的性欲,每一次在乳尖打转的湿滑感都会让我的小腹更加渴望精液的注入。
“哈…嗯…”
我将头埋在年脖颈处,在她耳边急促低喘着。
被两个肉棒同时进入的经历并不多,但每一次都会让我的身体记忆深刻,我十分清楚我这身体是如此贪婪地渴望着这片刻的欢愉。
身体如同风浪中的一叶扁舟般被冲击的飘飘悠悠的,体内的肉棒富有节奏地在体内抽插,不肯留给我休息的机会。
深入骨髓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大脑都被浸染,变成了只剩下本能的样子。
真是的…舒服过头了啊…
后脑被年轻抚,她温柔地吻了上来,将我嘴角无意识溢出的液体擦干,但身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我呼出一口气,依稀能够感受到画笔在后背作乱时臀肌下意识的紧缩,夕被我的反应取悦,那条缠在腿上的尾巴缓缓游动起来。
她要干什么呢?我有一点推测,但我却没心情阻拦了。
啊啊…大脑都也变得黏糊糊起来了啊…
我闭上眼,迎合着年的亲吻。
做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