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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斯维14】关于我出门碰到前妻的事被现任抓包了怎么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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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橘发女孩穿着维尔汀熟悉的基金会制服,领口与裙摆都是合乎礼仪的规整,左肩的优秀学员证明勋章被擦得闪闪发亮,带着真挚而自信的热烈。

维尔汀…维尔汀僵住不动了。

她脖子上项圈的锁链还握在斯奈德的手里,刚接完吻后的呼吸都没来得及平静,刚一舔唇,唇角残留的斯奈德的味道就一股脑涌上了头。

而斯奈德正坐在她的跨上,半只手都摸进了她解了大半的衣服里,冷冷的空气灌进中空的内里,冻得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她们正在做什么?

“十四行诗,我…”

望着十四行诗似乎快要哭出来的眼睛,维尔汀百口莫辩,难不成要说她们正在做必要的身体检查?

拜托,这种说法连十岁小孩都骗不到,更别说她脸上还带着斯奈德咬出来的红印。

“…您没事就好。”十四行诗没有做出维尔汀以为会有的举动,她仅仅是握紧手上蓄势待发的玻璃笔,凑近维尔汀仔仔细细看她的状态,直到确定并没有什么伤口后才忍不住似的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

“您没事就好。”

小狗不在乎你有没有欺骗她,小狗只在乎你的安危。

作为首个发现维尔汀失踪的人,十四行诗在基金会用道具检测出维尔汀所在的时空后第一时间就申请了任务。

她来之前想象过无数场景,诸如司辰被重塑之手的人控制虐待、被魔精叼回巢做储备粮,好一点的也是被好心人捡回家靠打工艰难度日之类的,毕竟维尔汀并不是擅长武力的神秘学家,在无后勤补给和同伴支持的情况下很容易出现意外,更别说她还是突然失踪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会遇见这种场景。

她的司辰正亲密地躺在别人身下,衣衫暴露到她看一眼就红了脸,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明白几分钟前正在发生什么。

坐在维尔汀身上的人还是她熟悉的,被暴雨冲刷走的朋友。

即使私心上不想让司辰过于亲近这个擅自把脸贴上去的人,但短暂的同行中斯奈德的表现还是让正直的她认可了斯奈德。

但是,这绝对不代表她能接受两人变成这种关系——

“看了这么久,不上来一起吗?”斯奈德把锁链摇得哗哗作响。

诶、诶诶?!

十四行诗下意识看向维尔汀,在目光触及大片的雪白肌肤后,又连忙如坐针毡般转过头不再看维尔汀锁骨以下的部位。

过了一会却又忍不住偷偷挪过一道目光。

和司、司辰做这种事……?

斯奈德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邀请就能把这位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家伙骗得丢盔弃甲——虽然也是情理之中。

“哇哦,我们亲爱的首席助手小姐竟然这么纯真的吗?要是换作是我这么早就和老爷相识,可不会让别人再有机会的。”她估计会早早把维尔汀变成离不开她的样子。

斯奈德的话让十四行诗在慌乱中微微皱眉:“我对司辰并没有这种想法。”

斯奈德耸了耸肩,看起来并不在乎自己的话会不会引起十四行诗的反对,她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你看老爷的眼神可不像你说的那样不诚实。”

她说这话时自然而然地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事情,一边看着十四行诗一边解开了维尔汀最后一个纽扣:

“您说呢,老爷?”

十四行诗还在犹豫,直到维尔汀开口,语气温和:“那十四行诗出去时愿意帮忙关一下门吗?”

哪怕底线下移了不少,也不代表维尔汀想要在十四行诗的注视下想做这种事情。

一想到十四行诗会眨着那双真挚的大眼睛看着她,维尔汀就顿时生出一种想撕出个时空裂缝逃跑的羞愧感。

她并不认为十四行诗会赞同斯奈德“一起”的这种荒谬无比的提议。

她想向斯奈德提议今天就此结束,可斯奈德死死压在她腰上的姿势和绷紧的锁链让她不得不咽下这句话。

因此维尔汀只能带着些许歉意地看向十四行诗:“我们会很快的,请你在外面等待一会儿,可以吗?”

——她想趁着这个时间向斯奈德说清楚,然后穿上衣服去见十四行诗。

这些慌不择言的话当然没有太经过大脑,于是等十四行诗突然脱了鞋子、连带着整个人都跪坐在维尔汀的脑侧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的司辰小姐终于慌起来了。

“我的意思是…唔!”

维尔汀在挣扎中瞪大眼,被横着塞进自己嘴里的玻璃笔吓得连挣扎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她哪里会想到自己信任的十四行诗有一天会干出这种称得上惊天动地的事!

“或许您需要冷静一下。”

被压得乱糟糟的头发从枕头上解放,一只手轻柔地穿过清爽的银发,和小时候一样把它们聚在一起,最后将维尔汀的脑袋放在了自己腿上。

“…”

维尔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玻璃笔碰撞到牙齿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每当她想吐出笔时就会有一只手出现,把笔再次按压进去。

“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助手小姐。”

斯奈德眉头一挑,很好地接受了十四行诗展现出来的占有欲。

她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中一直攥得很紧的锁链:“那老爷的这里…就交给你了。”

她的手指蜿蜒往下,指尖陷进柔软的肌肤,在维尔汀的胸口滑出一道令人酥酥麻麻的弧线。

“额…咕噜…”

维尔汀在十四行诗凑上来时疯狂蹬了几下腿,她想要开口拒绝,哪想刚一开口嘴里就没忍住溢出涎水,留存的礼仪习惯逼迫她只好闭上嘴用肢体表达自己的抗拒。

“Timekeeper……”

十四行诗得到了斯奈德友情让出来的位置,维尔汀平坦的小腹和胸骨上方小巧的乳房从她居高临下的角度来看能看得更清楚,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些,早在过去的朝夕相处中她就已经对于维尔汀的一切轻车熟路。

体脂并没有变化太多,看起来司辰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腰部的肌肉比之前要健康很多,是受了什么锻炼吗?

……啊,乳头这么快就立起来了吗,明明还没做什么……

斯奈德把维尔汀教得很好。

好到十四行诗才刚弯下身,舔上肚脐偏上的位置,维尔汀就整个人和弹簧一样迅速弓起了腰,然后被早有准备的斯奈德压着腿又平躺下来。

“司辰是讨厌我吗?还是觉得我的技术不如别人?”

维尔汀盯着逐渐湿润起来的狗狗眼一时语塞。

她愿意和十四行诗做但不代表想被两人同时做啊!

“唔唔唔唔”不是,我只是…

算了。

听着自己口中的呜咽声,维尔汀干脆利落地把头一仰,颇有些悲愤地放弃了抵抗。

大不了就是在十四行诗面前丢一次脸!

十四行诗满意了。她把胸口压在维尔汀的脸上,自己则开始品尝面前这道珍馐佳肴,从侧腰开始不紧不慢舔吻,连维尔汀凸出的胸骨都没放过。

从小就是第一名的她在自学成才这方面有着不逊于维尔汀的天赋。

她仿佛天生就知晓哪里能让维尔汀做出更大的反应,又或者是在时间的关怀下记住了维尔汀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才轻轻几次吮吸,维尔汀就已经在十四行诗的攻势下情不自禁抓住了她明亮的橘色长发,似是抗拒又似是过于激动时的不自觉行为。

斯奈德第一次从这种视角看维尔汀的反应。

原来她亲爱的老爷是被亲腰时会蜷缩脚趾和膝盖的类型的?旁观者清的道理竟然在这种情景下展现了出来。

这个时候维尔汀还时有时无地出现一些不自觉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高潮到忘乎所以。有趣的同时…也更色情。

她弯了弯眉,手指扒到维尔汀露出半截小腿的裤腿。

“老爷,我想做了。”

这招对付维尔汀总是很有用。

心软的司辰无法对她说出拒绝的话,她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份优待——在磨炼中拾起理性的神秘学家向你递出了自己的心,这和来自神明的偏爱又有什么区别?

维尔汀被十四行诗的胸口压着脸,腰上同样来自十四行诗的手因为戴了手套而失去了正常的摩擦力。

和指腹截然不同的布料碰到肋骨时就引起了难以抑制的痒感,徘徊在下乳边缘的大拇指光是秉持礼貌地轻揉,就已经让维尔汀的腿抑制不住地弯曲又难耐地踹直。

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司辰根本分不出意志去思考斯奈德的话语,甚至都没太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马上就要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了,偏偏这时候斯奈德把她的缄默当作赞同,得寸进尺地抓住了裤腿,一用力就拽下来一半。

维尔汀的脑子在一刹那“轰”地炸开。

两个人一起的话,一定、一定会变得特别糟糕的……

“嘶!别呜…”

“这么好的机会,老爷不想试试看两个人是什么感觉吗?顺便,教一教你的小助手该怎么样才能把人舔舒服。”

“您看,没有您的命令,她可不敢真正做出那些冒犯您的事。”

斯奈德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始终徘徊在雷池不敢再越半步的十四行诗。

诶呀,真青涩呢…老爷被吊得不上不下的,肯定很难受吧。

她可不相信才这点刺激维尔汀就受不了了。

被点名的十四行诗想要反驳几句又及时咽下话头,她张了张嘴,最后用和往日申请行动一样的语气说出了心中的请求:

“司辰…我可以吗?”

她不想思考维尔汀和斯奈德做过了多少次,她只怕维尔汀不要她。

几秒钟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十四行诗把锁链握得很紧,在等待维尔汀答复的过程中在手心压出几道深痕。

直到一截富有弹性的东西顶住了她的胸部。

十四行诗一愣, 醍醐灌顶般认出了这是什么——维尔汀的舌头。

要知道,拦在唇齿间的玻璃笔让维尔汀无法自如地张开嘴,想要舔面前的东西,就只能很努力、很努力地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伸出舌头。

“司辰!…呜啊!”

乳尖隔着内衣和制服被顶弄的感觉如此明显,明明隔着衣服但被舌尖熟练地找到了要害处,十四行诗没有细想维尔汀为何有这种技巧,因为这点细微的爱抚就足够让十四行诗羞得头冒金星了。

维尔汀认真地用舌尖舔弄十四行诗,口腔中的异物在几次试探后就被适应,所起到的阻碍作用变得微不足道。

她没有再尝试吐出玻璃笔,即使十四行诗已经没有再打算压制了。

口水很快就浸满了制服的前胸。

十四行诗从短暂的无措和害羞中挣扎出来,她学着维尔汀的动作,按着和她相同的频率咬住了嘴边的乳肉,把挺立的乳尖和周围淡粉的乳晕都吞进了口中。

十四行诗和斯奈德是迥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如果说斯奈德是狡猾又不安分的野猫,喜欢又咬又舔维尔汀的一切,十四行诗就是热情而小心的忠犬,时刻注意着维尔汀的反应,生怕自己让维尔汀不满意。

“呼哈…啊…”

呼吸因十四行诗的围堵变得不太通畅,等到喘息声泄出来时已经变得沉闷隐忍。

维尔汀叼着十四行诗胸乳的动作一顿,冷不丁抬起了腰,把十四行诗吓了一跳的同时做出了更激烈的反应。

“老爷今日格外敏感呢。”

“是因为有人在看着吗?还是老爷更喜欢两个人一起服侍您?”

斯奈德似无意般掰开了维尔汀的腿,把手伸进去狠狠揉了揉,沾到手心都是淫液也没拿出来。

她当然明了维尔汀不好意思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打算得到维尔汀的答复。

她望着维尔汀随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腹和上面散落的橘色长发,笑眯眯地直接插进了食指和中指。

胸腔急促地起伏一停,维尔汀立马惊悉斯奈德下一步要干什么——相对的是她被毫不留情撞上的高潮点。

“呃啊啊…等…呜…”

玻璃笔不经意间被松开掉到床面上,十四行诗头一次听见维尔汀发出这种声音,色气到她当即连脖子带脸整个红个透顶。

她红着脸皱起眉,不甘示弱地飞速吮吸把弄维尔汀的胸部,连挺起的腰部都被她用手肘压制下去,不让某个人看出来她的司辰有多大反应。

“喂喂,胜负欲太强了点吧。”

斯奈德不甘示弱地加快速度,力道又重又急,光是震荡的余波就足以把维尔汀震得阴核充血,更别提她还故意往上拍打。

“你们…哈…嗯…”

“仅仅抚摸胸部可不能让老爷满意的。”斯奈德配合着维尔汀的呻吟用力一戳,指尖磨着高潮点狠狠擦了过去,在维尔汀骤然增大的声音中抽出了手,向十四行诗展示手上拉丝的半透明液体。

“需不需要让我教教你怎么取悦老爷?”

“斯奈德!”

维尔汀是真的被斯奈德的话吓到了,天知道她听到这话时的第一想法是什么——杀了她吧,她是真的经不住两个人。

然而一向听她话的十四行诗这次没有打断斯奈德的话,而是若有所思地抬起了身。

她听到十四行诗说:“我该怎么办?”

“先把你这身扎眼的制服脱了——真不知道基金会给你加了什么迷魂汤。”

听不下去的维尔汀忍不住了:“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颈间的项圈就被拽了一下。

“起来。”

维尔汀小腹一紧,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斯奈德对她用这种语气,陌生…又诱人。

于是她乖乖从十四行诗腿上起身,半拢着衬衣坐在十四行诗和斯奈德中间。

十四行诗的前襟是大片的水渍,即使基金会的制服有一定的防水功效也抵不住维尔汀这么长时间的舔舐,她才刚看清十四行诗的衣服被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就立马撇开了眼。

真的要做了…

“你在犹豫什么,既然都能找到这里来难道还怕做个彻底?还是说需要我或老爷的帮助?”

十四行诗喉咙滚动,手指捏住紧系衣带的绳花,她深呼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最后终于解开了掌下的扣结。

“嗯哼,这才对嘛。”

斯奈德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施施然在十四行诗警觉的目光下跪行到她身后:

“老爷,快来帮忙。”

诶——诶!维尔汀眨了眨眼,没有拒绝。

“对,就是这样…腿放松一点。”

“咕噜。”维尔汀咽了咽,看着十四行诗赤裸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口干舌燥起来。

她凑近十四行诗的小腹,咬上十四行诗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在得到充分锻炼的马甲线上咬出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别怕。”她像是对十四行诗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握着这个吧。”

拴着她的锁链被维尔汀塞到十四行诗手里,十四行诗下意识握紧并在手腕上转了几圈,把维尔汀扯得更近。

嗯…咸咸的…

也许是体质原因,十四行诗不像斯奈德那样舔几下就能湿得不成样子,维尔汀的呼吸才刚碰到那里,十四行诗便慌慌忙忙地夹住了维尔汀的脸,却不知道这样做让维尔汀更便于把唇印在上面。

维尔汀用舌尖舔了一下,发现还带着十四行诗常用的木质调沐浴露的味道。

她又撬开一层肉瓣,辨认出是柏树叶和岩兰草,以及爱液特有的微咸。

她把垂下来的毛发扒到一边,这些顺滑的软毛并不扎人,它们携着更明显的沐浴露香气,也更容易被涌出的爱液沾湿。

“十四行诗,你还能吃得更多吗?”

她真的是很有礼貌地问出了这句话。

“司辰…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试试看。”

斯奈德把手搭在十四行诗肩膀上,肆意又带着蛊惑:“放弃可不行。”

“要是不好意思的话,换我来?”

“No!”

十四行诗想也不想地回绝了斯奈德。

维尔汀戳了戳斯奈德的腿,面露无奈:“你呀。”

“好好好不捉弄她了,明明都是意大利人,你这助手可真别扭。”

“谁会像你一样!”

斯奈德头一仰避开了十四行诗的头槌,笑嘻嘻把十四行诗搂在自己怀里,在十四行诗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击时把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你可要好好学…别再让别人把老爷勾走。”

她说这话时特地用了维尔汀听不到的气音,在十四行诗转过头时还狡黠地勾了勾唇角。

“老爷呀,心软又敏感,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承担,不会拒绝还学不会忘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偷偷在被窝里哭了……”

“多不让人放心,是吧?”

斯奈德顿了顿,接着说:“你要多夸夸老爷,她这人好没安全感的,每次做完都抱得特别紧…”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直到维尔汀抬起头,把嘴边的液体舔干净,才落下了最后一句话:

“请继续暴烈地爱着她。”

“……”

“你们在说什么?”

维尔汀艰难地掰开十四行诗的腿坐起身,怀疑地盯着窃窃私语的两人。

“在说老爷您哪里更敏感呢,您要亲身试验一下吗?”

斯奈德笑容不变,做了一个暗示的手势。

“…算了。”

她实在是不想被斯奈德在十四行诗面前搞得乱七八糟——太挑战廉耻心了。

“那我们去休息一下吧,附近有一家意式味道很不错的…”

“司辰。”十四行诗抓着衣服打断维尔汀,她垂下眼帘,不忍地戳破了维尔汀一直回避的话题:“我们该回去了。”

“大家…大家都很担心你。”

维尔汀下意识去看斯奈德。

她难道不懂这些吗?

她的职责、她的伙伴、她未尽的理想……她在感性和理性的悲剧的分歧路口纠结不前,哪怕她深知什么才是普世观念里最正确的选择。

假如——她是说假如,斯奈德愿意和她一起离开,抑或是开口让她留在这里——

“能再见老爷一面已经是奇迹了,我又怎么能奢求更多?”

斯奈德早有预料,她一边说话一边帮维尔汀扣好了纽扣,为她整理仪容解开脖间的项圈,又故意用自己的袖子去擦维尔汀的脸,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噗嗤”一笑。

“这次我可从来没有心存侥幸。”

“老爷啊,您有您要完成的理想,我也有我需要做的事情。”

斯奈德再一次蒙住维尔汀的眼睛,她靠近维尔汀颤抖的身躯,用力抱了一下她。

“该到说再见的时候了。”

温热的怀抱比任何话语都管用,维尔汀眼眶热得要命,忍不住了便干脆把头埋在斯奈德肩头。

想说的话在某一刹那翻了无数倍,但少年人的莽撞和过多的奢求早就葬在了那个雨夜,留下的她也已经习惯了别离。

她说:“这就是你希望的吗?”

维尔汀和斯奈德的视线短暂交错了一下,她微微仰头让呼吸变得更通畅,随后牵住了十四行诗的手。

珍稀的时间系道具被启动,脚下的地板变得虚幻而没有实感,充满了让人退缩的不安。维尔汀握紧掌下的手,终究转过了身。

“再见啦,维尔汀。”

她听到有人在背后唤她,她不敢回头,却明白黑发的女孩永远离不开她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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