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维还能肏得动真是太好了(2/2)
“嗯…做得很好…”牙仙坏心眼地凑到维尔汀耳边喘着,她明知道这样做会让维尔汀更加羞涩和兴奋,却故意地将自己送到了维尔汀怀里。
维尔汀连忙撤回手,转而拽住坐在自己怀里的牙仙的前襟,如牙仙所愿地用另一个性器迎接她。
这真的很舒服。
肉棒在丝袜裹挟中和着牙仙腿间起润滑作用的爱液不断摩擦着牙仙私密的下体,就连原本粉白的茎身被磨得变了色都无法抑制维尔汀的冲动,酥麻和刺痛使快感进一步增强,她都顾不得这样做会不会把自己磨破,只知道用自己的龟头和柱身死死蹭着牙仙充血的阴蒂,企图从那张开着口的逼穴中得到更多湿润的奖励。
这样做牙仙会和自己一样舒服吗?维尔汀迷茫地抬头,发现牙仙正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防止她撞到牙套上。
牙仙发现了维尔汀看过来的动作,她扶了下险些被维尔汀撞歪的牙套,却不知这个举动在维尔汀眼里无异于调情。
“医生…”
维尔汀呢喃着曾经对其的称呼,像是在寻求安全感似的蜷缩进牙仙的怀抱。
她抓着牙仙的乳房,将手指一根根陷进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牙仙那对把衣服顶起来的硬硬乳头。
她向外拉着牙仙的肉体,让充满弹性的肉球在自己的掌中被捏圆搓扁,自己却深深陷进了由牙仙腿间构成的温暖世界中,被那块蚌肉半夹着拉扯,沉溺在无规律的抽插中。
掌下这对柔乳会是什么样的?牙仙的乳晕会是什么颜色的呢?她会因被玩弄这里而感到快感吗?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维尔汀被牙仙迷得不知归路的灵魂,她半眯着眼,抖动着的睫毛上沾着薄薄一层汗液,口中是七零八碎的呻吟和喘息。
“唔啊…别夹得这么紧…哈…我有让你…呃…别动!别动!…嗯啊…”
过多的淫液让维尔汀差点把肉棒插偏,她艰难地调整着方位,直到牙仙扶着她——扶着她挺硬充血的性器,将其放进了更深的地方。
突然转变的触感让维尔汀直接呻吟出声,她的眼睛还停留在牙仙奶白色的脖颈上,腰肢却无可抑制地向上一顶,将肉棒隔着丝袜和内裤浅浅进入了牙仙的肉穴。
猝不及防的刺激直接让维尔汀精关失守,她抱着牙仙的后背,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隔着两层布料将自己的浓精射满了牙仙的穴口。
牙仙温柔地把她往后压,她顺势抱着牙仙躺在床上,将脸埋在牙仙的颈窝处大口喘息。
牙仙比维尔汀的情况要好很多,她甚至还有余力用自己胸乳挤压维尔汀的乳肉,把维尔汀压得止不住弓腰。
维尔汀有些喘不上来气,她下意识低头,然后就看到了两人贴在一起的雪白和凹陷的乳峰。
“呜。”
她又想再来一次了。
等维尔汀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脱身,就发现她的柱身被浓浓的爱液蹭了个满,看上去油光晶亮的,上面还溢着成熟女人的媚香。
啊……
她这次没有像是昨日那样羞涩,但当维尔汀看到牙仙慢悠悠地把被自己弄脏的黑丝脱下,露出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时,还是心尖发颤,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停留在牙仙身上。
“还想要?”
这话传到维尔汀耳里时她本能地想要点头,但紧接着又摇头——昨天槲寄生也是这么问的,结局就是她今天不得不进了牙仙的医务室。
“嗯哼。”牙仙将维尔汀掉在地上的裤子扔到她的怀里,指腹按上了自己被维尔汀亲得通红的下巴。
“你也是这么对待昨天那位的?”
维尔汀不想承认她是个情到深处时喜欢咬人的家伙,但是牙仙身上的痕迹让她不得不尴尬地抱着裤子说不出话。
她当然也是这么对待槲寄生的,甚至因为做的时间更长姿势更多而留下了更多的印子。
看到维尔汀的反应,牙仙只是早有预料地递给她一块混着牙仙子翅膀的糖果。
“做的不错,这是奖励。”
“但别忘了后天还有一场真正的治疗——记得带你那位床伴。”
……
维尔汀站在槲寄生房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响这位女士的房门——她不确定槲寄生这个时间点会不会去她的林子里。
好在有人早早就等着她来了。
“维尔汀,你看起来比早上有活力多了。”
槲寄生没有让维尔汀等太久,她早在维尔汀踏进她领地的那一刻就有所察觉,让维尔汀等在门前也只是单纯地想看看维尔汀苦恼时的可爱样子罢了。
“呃…我去看了医生。”
槲寄生微哑的声音让维尔汀不好意思地将帽檐向下拉了些,却又不得不承认槲寄生勾起的尾音使她喉咙微动,想起了昨日那些和槲寄生在一起的欢愉时光。
“去看医生?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维尔汀有些招架不住槲寄生促狭的调笑,她想要后退,结果被槲寄生捧住了脸:
“莫非是你又找了个新的床伴?”
槲寄生俯身埋在维尔汀的发间,轻轻嗅了嗅上面明显区别于维尔汀体香的栀子花香。
维尔汀侧过脸顺势去吻槲寄生的耳尖,槲寄生的发丝若即若离地碰着她的唇,痒痒的,她忍不住想要凑得更近:“我吃了医生给的药,不过她说我还需要休息。”
她故意避开了槲寄生的问题。
“哼…”槲寄生哑然失笑,她并不在乎维尔汀会不会找其他床伴,如果适当的发泄会让维尔汀获得积极的情绪,她反而会主动要求维尔汀去找其他人,毕竟她无法每次都陪在维尔汀身边。
不过维尔汀此时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所做出的举动倒是让她久违地升起了想要逗弄维尔汀的想法——就像是逗邻家猫一样的乐趣。
维尔汀的回避确实是可以证实她的怀疑了。
维尔汀讨好似地蹭了蹭槲寄生的侧脸,她的手贴着槲寄生的腰线慢慢往下,碰上了被衣裙包裹的胯骨。
她的动作似乎更熟练了些,是那位医生教给她的吗?
相比于前日的青涩,维尔汀的手法逐渐变得有规律且更能让人舒服起来了。
“维尔汀,这可不是一个需要休息的人该干的事。”
“嗯…”维尔汀亲了亲槲寄生的嘴角,窝在她怀里不动了:“医生说后天还有一场治疗,需要你陪我一起去,你愿意吗?”
她说这话时一眨不眨地看着槲寄生的绿眼睛,想要窥探到她对此事的态度。
“当然可以。”槲寄生很轻松地就答应了维尔汀的请求,她甚至表现得有些期待:“我很好奇你那位医生是谁。”
——事实上牙仙也没有让槲寄生失望。
在槲寄生看到牙仙那一刻,她也就理解了为什么维尔汀会选择她作为新的床伴——至少单论容貌和气质,牙仙就已经称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这位坎贝尔医生把手搭在维尔汀的肩膀上时,眸子却看向了还停留在门口不肯进入的槲寄生。
“您好,槲寄生女士。”作为邀请人的牙仙自然而然地担负起了接待客人的职责。
“您不进来吗?”
成年人所谓的邀请往往蕴藏着别样的含义,槲寄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她还是坦然地踏进了牙仙的房间。
她将手中的花束放到显眼的位置:“打扰了。”
同为箱中居客的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槲寄生不喜外人的性格和对于治疗看病的低需求让她除了一些以维尔汀为主展开的聚会之外,几乎没有接触过这位久负盛名的坎贝尔医生,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单独对话了。
“这不能称之为打扰。”牙仙面上多了几分笑意:“我想维尔汀也不会介意的。”
牙仙没给维尔汀反应的时间,她单手将维尔汀压在床上,竟然就当着槲寄生的面舔了舔维尔汀的眼尾,态度强势又恣意。
“唔!”
维尔汀没有想到牙仙会在这时候做这种事,就算她对牙仙所谓的治疗有所猜测,但那也应当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
她想推开牙仙,但被牙仙钳制在床上,甚至像是受检查的病人一样被牙仙逼着打开双腿圈住卡在自己腿间的腰。
牙仙把维尔汀牢牢地用手锁在床上,随后探出舌尖,再一次舔舐维尔汀的脸。
和手上用来压制维尔汀的力道不同,她的动作很慢,轻柔又蛊人。
维尔汀在这种明晃晃的勾引中两眼发直,手随意地推搡了几下便无力地放在了牙仙的肩膀上,由着牙仙亲了。
她闭着眼不敢去看槲寄生的反应,手指却很诚实地勾住了牙仙外衬与衬衫的夹缝。
和裙子同色的外衬将牙仙的体温锁在里面等着人侵入,当维尔汀探进牙仙的外衬时,迎接她的便是牙仙温暖的温度。
肉体上的温暖带给了她更多的宽慰,她也就得寸进尺地把手贴得更紧、更深。
她有些冒失地把外衬从牙仙身上拽了下去,又颤抖着手把最后的一道拉链拉开。
等她将拉链拉到底时,不被外人所见的细腻肌肤终于展示在维尔汀的眼前。
维尔汀最先看到的是牙仙的肩膀——在她解开拉链后牙仙身体还保持着前倾,本就宽松的衬衫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滑到了她的臂弯,露出了牙仙纤窄光滑的肩头和穿着黑色内衣的胸乳。
她衣领上的白色蕾丝边堆叠在胸前,白与黑的界限分明,却又相互衬托似地融在一起,相得益彰得让人移不开眼。
维尔汀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一边在内心谴责着自己的定力,一边又贪恋地从缝隙中将视线一路滑向牙仙紧致细窄的腰线。
这是她第一次脱下牙仙的衣服,却不会是最后一次。
丰盈的乳肉绵软得像是云朵,维尔汀忍不住生出许多妄想,她想要用唇裹住这片娇弱的地方,让那两颗朱果在她的嘴里挺立到足够把内衣撑起的样子;想要用手心扣住牙仙的腰,亲自感受一番成熟女人的柔腻,在她的腰窝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连槲寄生在一旁看着这件事都顾不上了。
心甘情愿被蛊惑的维尔汀扯开牙仙跨间的黑丝,像是揉捏胸部一样托出牙仙性感的臀部用力抓揉,力气大到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丰满白肉都要从她指缝间溢出了。
当然,令维尔汀如此兴奋的原因不只是她单方面的欲求,更因为牙仙伸到她下体按压阴蒂的手。
她惯穿的西装不像丝袜那样容易被破坏,但这也并不耽误牙仙扣弄她敏感点的行动。
当牙仙用手分开她的阴唇,捏住她红肿挺起的阴蒂时,维尔汀也正好将两根手指探进了牙仙黏湿的小穴!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黑丝被维尔汀撕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让黑与白对比明显的破洞,更别提牙仙臀肉上由她揉出的不成样子的掌印。
这样子实在是色情极了。
“医生,我可以吗…?我需要您的治疗…”
维尔汀又贴上去亲牙仙,她搂上牙仙的脊背,想要换种方式抚慰彼此——她的西装裤实在是要撑不住鼓起的性器了。
谁知牙仙却笑眯眯地敲了敲维尔汀的肩膀,示意她看向某位被冷落的客人。
是槲寄生!
维尔汀恍然惊醒,她竟然就这样当着槲寄生的面和牙仙相互抚慰了起来!
“不用这么紧张,维尔汀。”牙仙抓住了维尔汀的手,不让她抽出去。
“你看,槲寄生小姐看起来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排斥。”
岂止是不排斥。
早在维尔汀被牙仙压着亲时槲寄生就已经移不开眼了,相比于自己亲身体验的第一视角,这种看维尔汀和其他人亲热的第三视角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她的视线追随着她们的动作,她能发现维尔汀现在的动作比和自己做时候要更加娴熟,也更明白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动作,像是最开始的害羞和茫然也很少会出现了。
槲寄生欣喜于维尔汀的成长,却可惜不是自己一手把维尔汀养成到现在的模样。但又因牙仙舒服的模样而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代入到她的位置中。
她这么想着,身体也随之有了感觉。
于是在维尔汀拽着牙仙的衣领亲吻时,槲寄生也跟着解开了她的衣装;在牙仙被维尔汀揉搓乳晕时,她用胳膊托住了自己的乳肉;等到维尔汀将手没入牙仙的腿间那一瞬,她也跟着大力碾过了自己敏感的穴肉。
这种奇妙的视角和自我抚慰让槲寄生感到了更加激烈的兴奋,快感跟着淹没了理智的堤坝,她和眼前的两人一起达到了小小的高潮,从喉间溢出了无声的喘息。
这也就致使槲寄生在维尔汀和牙仙看过来时完全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那身凌乱的衣服半遮不掩地把她大部分的春光都漏在了外面,先不提她被挤压的半抹圆润软白和未被礼服覆盖的纤长细滑的双腿,那段因高潮的余韵而昂起的皓白脖颈更是诱人亲吻。
得天独厚的浅绿眼眸与高贵的金橙长发使槲寄生即使是这种自慰的动作也丝毫没减轻她如精灵般的优雅气质,反而增添了一层令人迫不及待想与之旖旎一番的惊人诱惑——那个人就是维尔汀。
牙仙通情达理地对槲寄生伸出了手。
“真抱歉,竟然让槲寄生小姐你一个人忍受这种难耐。”
牙仙语气平常,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要来吗?我想维尔汀会很欢迎你的。”
槲寄生的唇被她抿成一道直线,她在犹豫,直到她看到维尔汀看过来的像是小狗一样闪闪发光的期待眼神。
于是鬼使神差地,她爬上了那张上面还散落着衣服的床。
“嗯…哈…”
槲寄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维尔汀的抚摸,这双手还特别关照了她用手肘撑在床上时凹下去的背沟,在她的身上燃起一处处火苗,一窝蜂地把她的欲望点燃了。
“槲寄生,你这里变得好湿…”
维尔汀惊讶于槲寄生被浸湿的股沟,动作却毫不迟疑地就着爱液的润滑将食指和中指浅浅插了湿乎乎的穴口,用指腹和指骨扣着里面粒粒分明的肉壁。
“维…维尔汀…啊…别…”
槲寄生断断续续的喘声让维尔汀往里探得更深,她轻车熟路地找准了一个方向,直接在槲寄生还没做好准备时就死死按在了那块凸起的软肉上并快速抽插!
“…!啊啊…!”
槲寄生轻易就满足了维尔汀的想法,她在这种高潮中喷了维尔汀满手,于是等维尔汀把手抽出来时,她发现自己手上淋满了槲寄生半透明的蜜液,甚至因为灯光的反光而更显得淫靡。
维尔汀停顿了半晌,无师自通地把手伸到了槲寄生嘴边,示意她舔干净。
“……”
槲寄生没有第一时间答应维尔汀的请求,她还在惊诧于维尔汀短短几天的变化之大,但她的沉默却被维尔汀认为是拒绝,以至于开始猜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冒犯了槲寄生。
心中后悔的维尔汀刚想要收回手,却被牙仙拽住了胳膊。
“生命力这么旺盛的汁液,可不能浪费。”
牙仙不知何时摘掉了她平日里戴着的牙套,她捻起维尔汀的手腕,红舌一伸一卷,在槲寄生骤然不平静的眼神下像是品尝美食一样把上面槲寄生的爱液一根根地舔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牙仙耸了耸肩:“我是不是该说一句多谢款待?”
槲寄生撇过头,算是默认了牙仙的举止——至于维尔汀,她把自己的性器顶在了槲寄生的穴口。
维尔汀知道槲寄生是舒服猛了会愣几秒的类型,但这并不妨碍坏心眼的她喜欢看槲寄生在不停歇的高潮中的无助样子。
正是因为这样,和槲寄生做的时候她都会不给槲寄生喘息的机会,只是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动得更快——这还是槲寄生主动要求的。
于是当挺翘的龟头撑开被润滑得很好的甬道,再一次研磨那块前不久才刚高潮的敏感点时,被进入的肿胀感和快感让槲寄生甚至感到了害怕,她害怕自己在维尔汀的肏弄中沉沦,良好的修养也使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在越来越激烈的操弄中彻底失了仪态。
牙仙不是没看出来槲寄生的退缩之意,因此她往里面添了把火。
这位熟知人体敏感点的坎贝尔医生半跪在槲寄生的身侧去摸她的小腹,还特地把桌上的梳妆镜摆在了槲寄生的面前,让她好好看着自己被后入的柔媚表情。
这面镜子把床上绝大部分景象都拢进了它的范围,包括槲寄生被汗粘在额角的头发与维尔汀只留了件衬衫的身体。
“很美妙的景色,不是吗?”
牙仙配合着维尔汀的抽插揉着槲寄生的外阴,她喜闻乐见于槲寄生露出更舒服的表情,同时也牵着维尔汀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身上。
维尔汀像是早有预料,她狡黠地对着牙仙眨了眨眼:“医生,你也需要治疗吗?”
没给牙仙回复的时间,她用空余的手再次插入了牙仙的肉穴。
一次肏两个人对维尔汀来说是新奇的体验,但她却意外地喜欢。毕竟谁不想看两位风情各异的女士在你的帮助下同时变得舒适呢?
欢愉、快感……
早就分不清谁是谁的酥麻入骨的娇吟声都快把水声盖过去了,倒是肉体碰撞时的拍打声在维尔汀越来越快的动作下变得逐渐明显,最后占了上风。
随着最后几次大开大合的撞击,这一刻,在这个房间里,三个人竟然同时达到了快感的顶端!
槲寄生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牙仙也不遑多让。等维尔汀拔出手指后,她松开攀着维尔汀肩膀的手坐在床上,竟然连跪都跪不稳了。
谁知道这个时候,槲寄生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她起身一把扯住了牙仙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然后把她按在床上。
“重来。”
一贯脾气好的槲寄生冷冷地吐出两个单词,显然是对刚刚被维尔汀和牙仙联合弄到高潮的事情心有不忿。
牙仙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槲寄生看了几秒,也反手拽住了她脖间的挂着月牙的系带。
她欣然接受了来自槲寄生的挑战。
这无疑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属于神秘学家的战争,橘发的森林之主作为战争的发起人优先掌握了主导权,她叼住牙仙的肩膀把牙齿又重又深地陷进肉里,但又恰到好处地保持在一个不会见血的力道,似乎是在适应自己上头的情绪,又似乎是在犹豫下一步要怎么弄。
坎贝尔小姐看出来她的犹豫,偏头放任槲寄生啃咬的同时笑眯眯地顺着槲寄生的脊柱向下抚摸,把食指浸在沾着水光的股沟之间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羞人水声。
“你…”
“我可是很喜欢槲寄生小姐你的味道的。”
牙仙打断了槲寄生未说出口的责备,平淡又理所应当地道:“我想你应该不介意让我再尝尝。”
怎么可能——!
饶是槲寄生早就在之前的短暂相处中已窥见了一二牙仙温和性子中隐藏的另一面,也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此刻也还是因来自身下的隐秘刺激而对掌下这个心思不纯的医生升起了更多的报复之心。
她轻呵了一声,分开腿跨坐在牙仙的腰上,坦然地低头俯视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牙仙:
“当然不介意,如果你想的话。”
她撒谎了,事实上之前那场三人的性事对她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出格,更别提这种让人处于羞耻中还不得不主动的动作。
相比于牙仙还残留着的一两件衣物,此刻的她除了脖间和手腕的系带外根本不着寸缕——这无疑让槲寄生脑子被情绪冲得晕乎乎的。
但是人在情绪上头时总是能做出一些事后自己都不敢置信的事,更何况是感性和疯狂的侧面更占优势的神秘学家了。
“嗯哼。”牙仙动了动从槲寄生身上滑开的手,欣然接受了这位林间的夜莺以她自己的方式进行这场成年人间心照不宣的性爱。
肌肤被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牙仙用手去拨弄凑到脸前的阴阜,夹住沾了爱液后变得滑溜溜的穴瓣防止它们从指缝间逃走,不紧不慢地揉弄已经足够湿滑的花瓣,试图让其在自己手中碾烂出汁。
她离得很近,近到能将一张一合吐着汁水的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外层被操得合不起来、堆叠在一起的鲜红软肉随着槲寄生腰肢的摆动被凑到牙仙的鼻梁上方,蹭了她一脸搅着精液的淫水,连眼睫毛都不可避免地黏在一起。
牙仙听到槲寄生从鼻腔里发出的上扬的气音,她明白这是故意的报复,却也顺水推舟地迎合了槲寄生的动作,昂着头用高挺的鼻梁缓缓蹭着、甚至是撞着槲寄生敏感的阴蒂。
牙仙的迎合把槲寄生搞得有些猝不及防,还没站稳主导者位子的她才刚克服了一点心中的纠结就因来自身下的进攻而险些挺不直腰,连跪在牙仙脑袋两侧的腿都违背本意地颤抖着夹住了牙仙的头。
“唔…”
槲寄生喘得很小声,但还是让牙仙听了个清楚,她不意外槲寄生此刻的反应,毕竟刚刚她帮着维尔汀抚慰槲寄生时就已经看出来了她这里最敏感,也最好玩。
从牙仙的角度来看,槲寄生被打湿得油光水滑的腿间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小腹都显出了人世间顶级的媚态,她都不用做什么别的事,就足以凭这种姿态让一个平日里的老古板老顽固轻易破戒,尤其是这种在性爱中无意识显露出的魂不守舍,更是诱人。
她趁火打劫地探出了舌尖,用粗糙的舌面顶弄两侧的穴肉,紧接着忽视了凑上来想要夹住舌头的穴瓣,沿着畅通无阻的入口进得更深。
槲寄生的腿几乎是同步地蹬了一下床单,脚背上的筋也凸起来配合着表达她的情绪。
“你别…”
这种情况下槲寄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真要说起来是她自己主动做出的这种姿势,主动的是她撑不住的也是她,她连怪罪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牙仙没给她多少后悔的时间,她善解人意地摸上了槲寄生的腰,帮助她控制摆动的速度——不过是顺着她自己心意的速度。
“啊…!嘶…嗯…”
极突兀地攀上来的手不止把槲寄生的计划全盘打乱,还让穴口和鼻梁接触的方向换了一个角度。
超出意料的改变刺激得槲寄生才刚高潮不久的身体一紧,爱液当即推着探进去的小半截舌头流了出来。
“维尔汀很喜欢你哦,你看,她射进去了这么多。”
出来的不仅仅是新鲜的汁水,更有前不久某个情欲上头的家伙留下来的东西。
黏糊糊的乳白色稠液不肯在结束的第一时间就离开温暖的巢壁,总有难缠的一小部分难舍难分地粘在肉壁上,直到这次才肯随着汹涌的潮水流向外面。
处在正下方的牙仙来者不拒地将其一点点舔干净,还特地用舌尖勾勒了下仍往外流着水的穴口。
“所以需要维尔汀来帮帮你吗?”
牙仙说得很暧昧,所谓的“帮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事。
“不需要。”
槲寄生扫了眼坐在床角的维尔汀,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牙仙的提议。毕竟如果答应了牙仙的提议,那么这场无言的较量就要以她的失败而告终了。
她不肯认输,也不肯寻求外援,只是冷静地把腰沉得深一点、再深一点,直到把牙仙的半截鼻头都吞吃进去时才肯罢休,转而抓着牙仙的头发用她又挺又翘的鼻梁摩擦自己的阴蒂。
“……”
被槲寄生故意封住了唇舌的牙仙只是笑笑,在槲寄生还专心于怎么在她身上蹭上去更多爱液的时候趁机单手抓住在她头顶一摇一摇的乳肉,托在手里慢慢揉搓。
她专挑她喜欢的地方摸,像是淡粉的乳晕就因为与周围肌肤不同的温度而得到了她的偏爱。
牙仙这种只顾着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槲寄生会得不到足够让她达到高潮的刺激和愉悦,只能在无法满足的接触中把牙仙夹得更紧,试图从中得到更多的欢愉——
直到牙仙无可奈何地托起槲寄生的臀部,去给自己争取一个呼吸的间隙。
“再夹下去我可要呼吸不上来了,这局算我输,怎么样?”
她嘴上说着示弱的话,手上却并着两指插进了更深处的甬道,像是没看到槲寄生瞬间挺直的腰和淌到手腕的淫液,动作又凶又狠地插得槲寄生差点坐下来。
“你…哈…这局不算…”
快感堆积如山,手指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带出一股顺滑的液体,不光打湿了牙仙的臂弯还把她的衣服也溅湿了一大片。
牙仙没管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她撑着身子引导槲寄生慢慢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咬住了槲寄生腿间的软肉。
这一下咬得有些疼了,槲寄生当即抓着牙仙衣襟上摇摇摆摆发出碰撞声的牙齿项链不让她继续下去。
“想结束了?”
牙仙本来没打算管颈间传来的牵扯感,可惜槲寄生拽得实在是太用力,考虑到再不管可能就会被扯断的可能性,她还是松开了牙,抬起头和槲寄生对视。
槲寄生没回应牙仙,她实在是被刚刚的“玩弄”搞得升起了点火气,前思后想几秒后干脆学着维尔汀用过的手法探进了这个打一开始就心思不纯的医生身下。
“嗯…”
真是要命。抚慰了维尔汀和槲寄生半天自己却没爽到几次的牙仙在心里默默想着,倒也从善如流地抬起腿迎接了槲寄生的手。
作为在场三人中技术最生疏的那位,槲寄生另辟蹊径地直冲要害,扣着敏感点就是大力捏揉,完全没有对维尔汀的温柔和耐心,所有动作都是抱着让牙仙吃个教训的念头去的。
习惯休憩在树木臂弯中的她比常人的骨架更为纤细,手上的力道自然也比不上惯于夹住牙仙子把它们抓回去的医生。
好在制作魔杖的经验赋予了她更为灵活的反应,也给了她此时的底气。
指腹能压住的地方面积不大,却也足够让一个有着强悍掌控能力的神秘学家能精准地按住敌人的命脉,把它玩弄于掌心了。
优雅的林中精灵此刻放弃了循序渐进的玩法,她用指尖夹着凸起的红肉,用指甲、用骨节急促又大力地玩弄人体最娇弱的器官,全然不顾掌下那里的可怜样。
牙仙的脸颊渐渐涌上一股绯色,在湿漉漉的水色中藏都藏不住。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渍显得有些狼狈,但没人会在乎这些了。
“呵…”她在槲寄生耳边软绵绵地呼着气,把自己身上的枙子花香吹到槲寄生身上:“只有这些?要不要试一下更深的…”
媚得惹人身体发软的轻喘和笑语是性爱最好的催化剂。
她们凑得更近了,最轻微的反应也逃不过彼此的眼睛。
槲寄生抓住牙仙上身的布料把她死死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腿去品味丝袜细滑的触感,让那些过往的矜持都在最平静又最疯狂的触碰下烟消云散。
软的柔的湿的热的……各种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只为服务此刻极致地放纵。
两双各有风姿的腿交缠在一起,腿间叠着腿间互相追求更深层次的愉悦,她们把彼此脖间的装饰物当成对方的项圈一样握在手中,仿佛这样就能驯服对方。
她们把对方弄高潮了几次?
没有人还顾得上记这些。
所谓的输赢早被快感所覆盖,一切动作的起始点都变成了对本能的追求和向往,回归了最原始的冲动。
“嗯…”维尔汀掏出了前日牙仙给的那颗糖咽下,看着前方纠缠到一起的两位女士,有些无奈:
“你们不需要休息吗?”
好吧,没有人回复她。
她耸耸肩,也加入了这场难舍难分的战局。
看来在苏芙比制作完药剂前,这种事还会出现很多次……不过,这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