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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云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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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这诚然是个奇怪东西。

割下几张麻皮,或搭于竹筷上捻缠,或绕在转轮上拧绞,便能收获一根不输任何天然造物的人工“藤蔓”。

世上第一根绳的用处已不可考,但我们情愿相信,当时灵智尚未完全的先祖定是用它套着敌对部落异性的脖颈,将他们牵进洞窟繁衍着文明的火。

于是“绳”这东西,自出生起便与“强者管束弱者”这意味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眼前这匝,是樊笼司捆束犯人的制式银绳。

取自青壮水牛的筋皮下云钢丝细密可见,集轻、细、韧于一身,火烧不断铁剪不破,如同黑沉月夜下泛着陨星银光。

绳已有些年头,不知曾缚过多少飒爽侠女,扯着两端使力扽去,仿佛还能听到她们的悲鸣萦绕耳畔,久久不肯消散。

当真一匝好绳,只是世上又有谁,会蠢到自愿将它捆在身上?

卫筝会。

恭敬跪坐在绣床上,抻直十根脚趾,她接住安得闲抛来的银绳,用奉茶侍女检查竹夹的神情审视着它。

仿佛这不过是一个宁静午后,新婚燕尔的她要精心调配,为自己心爱的夫君奉上一盏香茗。

“绳艺一道筝奴研习不精,献丑了。”

既已甘愿委身,她便改口自贬为“奴”。

干脆利索地将遮羞罪衣罪裙全部褪下,整齐叠放一旁,然后双掌并在身前,落落大方伏平叩首,用教科书式的谢罪士下座向安得闲传达歉意,以及对他无上尊崇地位的敬畏心。

“虚礼便免了,”青年剑客没有掩饰正在怒挺的肉棒,“绑快些便是。”

卫筝颔首,然后她取一段短绳,将其对折留出绳圈用左手二指抵住,右手则抓起短绳末端飞快绕过后颈,穿过绳圈后再折返,直至银绳平行、均匀地在她脖颈上排列出四道。

而后,素手拉住绳尾,穿过最初的“环”,再将这环拉入上一步中制造出的新环。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在锁骨之间制造出一串环环相扣的菱形绳柱。

这便是大赵国没籍为奴的苦命女子常佩的“犬牵”。

此绑法精髓在于其只能从一头解绑,多道绳圈虽不至于将官奴勒至窒息,可一旦将菱形绳柱处伸出的绳头交予主人,便再无自行松脱之法。

绳项圈是松,是紧,全仰赖主人心意而定。

扯过由卫筝双手呈上的绳头,安得闲知道这自缚淫戏即将进入下一步,绞绳镣。

仍是一绳折叠为二,浅浅吃进左足踝半寸以上的软肉中,再令尾巴穿出绳圈向下提拉。

卫筝伸出食指中指插进绳套与肌肤之间的空隙,将下行绳索分出一头在指肚上打出一个小圈,随即指节曲起,似有些吃力地将小圈勾进上方大圈,收死。

另一头下行索子则故技重施,吃在她右踝腕处,中间只留半臂距离。

“好秀气的‘仕女镣’。”安得闲也不由赞叹。

不同于三位钦犯踝上无法折弯,用于拘束江洋大盗的“鬼哭”镣。

卫筝为自己准备的绳镣套环单薄,免了她踝腕磨蹭之苦;绳镣中间虽只一道银绳连接,但用在她这功力尽废的女犯身上亦甚保险;不足半臂的索子将她步伐限制极死,奔跑已成奢望,只能迈着小碎步艰难行进。

传说大楚崩裂后的列国年代,大小邦国结盟时盛行以质子相送。

那些被送至他国宫台的诸侯贵女长裙之下,便必须系上此镣以表诚意。

看不到任何脱逃希望,她们能做到的便只是被迫踱着娴静而缓慢的步子,在日复一日的软禁中逐渐消瘦下去——“仕女镣”由此得名。

为了“体面”,大多数质子终其一生都要被这般捆着脚踝,无论成婚生产下葬皆不允解开。

“恩客请看,筝奴跑不脱的。”

似乎怕主人生疑般,将双腿叉至索子允许的极限,卫筝就毫无羞怯地将姑娘家最不应示人的小足伸至安得闲面前令其检查。

长久不着鞋袜行走,那脚底板已蒙上一层油亮脏泥,端的凄苦无比。

“嗯,缚乳罢。”

仍是以指肚抵着对折绳耳,卫筝双手翻飞,舞蝶般在下乳缘缠上两周,然后贴紧脊沟走绳,将所有绳头带到上乳缘平行线再捆两周,在乳鸽向下勒出一个“二”字。

以此为雏形,她再度将后背银绳甩至前胸,斜斜压在右肩胛骨——

“且住!”安得闲喝止,“刚夸奖几句你便得意忘形——这珠串缚乳法,两肩索子理应尽可能靠近脖颈,你不去押住三角肌下经脉,反而以肩胛硬骨顶住,是欺本官无眼,想伺机逃脱么!”

“筝奴不敢……”

“掌嘴!”

卫筝的小脸蛋霎地因委屈涨红了,但骨子里那被完全开发出的奴性还是令她毫不犹豫扔下绳头,“啪”一声在左颊甩出鲜红掴印。

“你还有何分辩?”

“筝奴……知错……”

安得闲冷哼一声起身,那杆银枪便在胯下荡悠悠晃动着:“连个绳奴也做不好,还敢还嘴——也难怪你落个受绞下场,蠢物!”

医师少女拼命噙着泪,看着他蛮横夺过右肩索子,抵住脖颈穿过乳沟一路勒下前胸,从“二”字下面的横杠底穿过再向左上拉回,与右肩银索下半截缠绞作结实的麻花状。

青年再绕到她背后,将银绳搭上左肩三角肌再发狠一扯,直到“二”被扯成一个“丕”。

卫筝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一下扯断了,她难受地轻启秀口,想放肆地浪叫几声,却又害怕那嗵嗵作响的心脏从腔子里蹦出来。

“筝奴…谢……哦……恩客教导…呀呀…”

“还算懂些规矩……把你那骚浪的小爪子伸出来!”

“咕……是…”

将刑痕累累的药香酥手并着腕子向后一递,卫筝心里清楚,直到明天殒命刑场,她这双救过无数人的卑贱爪子也不会有任何松绑的可能了。

感受着手腕被紧紧压着缚紧,再以三道竖缠的十字结加固,她突然感觉鼻头一酸,然后,泪珠子便扯断线似的一颗颗从她鼻梁滚下。

明明……我已经那么努力了……

只是想活下去……也有错吗……

厢房墙角搁了一面落地银镜,青年不由分说将她推搡到跟前。

镜子里畏畏缩缩躲着一位赤裸少女,她云髻半堕,掩着肿红的左眼,皓齿故作刚强地抵着唇角,就是不肯示弱哭出声来。

而因为这娇怜神情,除下眼睑扑打些许贝壳粉末作为“啼妆”外,少女便是腮未施铅唇不抹脂也堪风华绝代。

她小巧的鹅颈上拴着象征完全臣服的“犬牵”,本来贫弱的乳鸽被“珠串缚”四面八方的绳网勒得猛挺,反到有了几分丰熟的人妻韵味。

腰胯因方便接下来的交合被银绳“法外开恩”地放过,蚌户因紧张死死闭着,却被其上方修剪多次的浅灰倒三角“草坪”出卖本性。

再向下,两块玉股明明已运不出任何内力,却也倔犟地夹在一处,誓死也要把自己的贞洁守护。

小腿向外叉着,脏兮兮的小脚丫蹚着绳镣,在地板上愤恨拍出“啪嗒啪嗒”声。

再稍一侧身,素手亦反剪朝下,落在缚乳绳脊沟线分出的一道绳套中。

这比高吊手捆法温柔许多,至少若在连接绳允许范围内,被缚者感觉便仅是将双手背在腰后无法分开的些微不适。

想通这点,卫筝那拧得紧紧的软玉小手,终是服绑地耷拉下来。

青年紧紧地贴在她背后,卫筝甚至能感觉到那精壮身躯逸散出的热量。

他沉默地扯出她一络青丝,卷在手指上来回摆弄,另一只手却神不知鬼不觉点在酥手中心,以食指划出横竖撇捺。

有,人,偷,听。

与,我,演,戏。

卫筝猛然一颤,她转头看去,青年阴柔的脸上仍是晦暗难辨,并未以对视回应。

八字写毕,他的手指便一路下探,直绕到少女仙家洞府前头方才止步。

那玉门后的仙界看似拒人千里,实则内里早已洪水滔天,只消他将食指曲起“叩打”几下,便涌出“噗吱”的淫靡水声。

“明明骚茓湿到不行,还想扮烈女节妇,犯妇卫氏,你可知罪?”

带着几根细亮银丝,青年就把玉门中泛出的神浆夹在指尖,轻轻点在少女左边乳鸽的喙突上。

那雪红果子淋上蜜水,更显鲜嫩可口,直将周围一圈雪地都惹得嫣红起来。

“筝奴……知罪……喔呀……”

后背传来坚实触感,卫筝被半推半就地“挟持”着,面朝下推倒在银白缎被上。

她感觉到对方那条小白龙已完全显化真身,现在就“懒趴趴”水平搁在她两瓣臀峰之间,名为先走液的龙涎已有几滴顺地势而下,浇在幽壑菊穴中。

“既知罪,还不好生交代,你是如何害了病人一家四口性命!”

白龙抽走,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抵在她缩到极致的花门前,有些犹疑地停滞着。

借这个喘息时机,卫筝感觉那食指又落在自己脊窝凹陷中,自上而下留出五个有力大字。

我,便,能,救,你。

唔!

已将“生”的奢求放弃多日,可当希望再次闪耀于眼前,医师少女仍是义无反顾扑上前去。

一时间,安得闲简直感觉有股“生气”注在了胯下女体上,使她整条身段都愈发鲜活起来。

“禀…上官……那日端午…筝奴照常……在医馆坐诊……”

断断续续地分辩着,卫筝就想不放过任何细节的将那日实情和盘托出,同时还需因抵在茓口随时待命的肉棒子揪心,当真苦了这闺女了!

“那病人常二…便来…求药…说他全家自前日起…手足指冷…腹满欲呕…”

玉龙仍按兵不动,这最后临门一脚迟迟不来,反而将少女撩拨得心弦躁乱。快插进来罢,她在心底呐喊,快些插进来,夺了我这处女便是!

“说下去!”

听得身后“主审官”断喝,卫筝啊啊哦哦几声后,终是拾回了神智。

“筝奴诊脉,又以针刺其…少商穴……见血紫滞……便疑是痧秽作祟……此气由口鼻入,转瞬便…便可从募原流步三焦,乃伏天常有邪祟之一……呜……”

谈及自己擅长领域,便是羞涩如卫筝,言语也不禁流畅几分。

“凡此病…需以雄黄、丁香、茅术、甘草及蟾酥碾末,合糯米为丸…朱砂为衣…再以烧酒化烊…是为蟾酥丸……”

“说得动听,”威严的声音将她打断,“可你这庸医上手制药时,却未将朱砂用量控制得当,本是一钱,你却足足用上三两六钱之巨。这才使药性孤阴不长,可怜那常二四口服药不过半日,便阳毒攻心死去,是也不是?!”

“求上官明鉴…非是如此呀啊啊!”

终也是顶进来了。

可肉龙才拱行不过一瞬,甚至连那道薄薄桃瓣还未突破,便被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卫筝难以置信地哆嗦起来,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阴户明明已撑大至不能继续,却连对方半截龟头也难以包住——难不成那丑恶东西竟有两寸粗细?

正是两寸,约莫三根手指并排,不多不少。

安得闲这位“二师弟”就是这样粗蛮宽大,纵观这几日来,也便只有天下第二剑客鹿瑶珊那妖女口茓有做它“剑鞘”的资格。

至于卫筝这“下品”废物嫩茓,则只配如顽童一般费力地将半截剑尖“嗞嗞”嗦吮。

“还敢抵赖,给我杖责二十!”

“杀威棒”落了下来,可并非木头,而是实打实的“肉棍”。

抱着囚徒少女有些瘦削的美臀,膣腔里的恶龙开始浅入浅出地抽插,不过每次都能堪堪停在处子膜前。

可即便是这近乎捉弄的浅尝辄止,仍足够将少女作弄至惨叫连连。

“咿……上官……饶命……饶命呀!”

一、二、三、四。

短短二十次抽插执行完毕,卫筝唇齿间滑落的涎水已将锦被缎面洇湿了大大一块。

可回看咱们的安得闲呢?

金字樊笼使别说吭声,就连脸上那副庄严肃穆的断案铁面亦未融化,将肉棒“咕啾”一声毫无留恋地退出秘道,只带出几捧晶莹温热的蜜汁——这小子的锁精功夫当真了得!

还未落红,便被对方肏弄至一个小小高潮。

卫筝简直已不敢想象自己真正失身时会品尝到多么夸张的快感盛宴了——但,小女医偏是柔中带刚的性子,与肉棒初次交锋的负败没使她沉沦,反而唤醒了她那几乎破碎的不屈韧心。

“禀上官!”强顶着高潮余韵,她低吼,“朱砂…朱砂…疑点便正是朱砂!”

肉棒没有再插进来,青年的声音中似也有了几分期待:“说下去。”

“若真是筝奴用量失当…一丸三两六钱朱砂,常二家四口服药一轮…便要用去十四两…四钱…呼…而筝奴药局无论录账抑或装斗中实际数目……皆与此情况不符!”

青年冷哼出声:“这说辞似些样子了——只是你在末份口供中,却称这是因为你于事发后簒抹账目笔迹、再于药斗中将朱砂补充,伪造出常二只从你处取走药方,而蟾酥丸后续的抓、煎、化烊皆于其他药局完成的假象——这你又作何解释?”

小女医背在腰臀上的伤手紧张地扭捏起来,她似早就等待着这句问话,好将自己冤情昭雪。

“上官也知…朱砂乃剧毒之物…故我大赵律写明,凡朱砂开采冶备运输皆要称重备案…入城门时更需开封上秤…因此一县之内朱砂存量恒定,除非偷运,否则筝奴绝无‘补充朱砂’之能力。”

“而…以钧阴之地窄人稀,全县药局向来也只有奴的慈林药局,再便是…”

“知县大人出股做东家的——”

“元氏药局!”

心中虽已有模糊猜测,但真正听到这个名字,安得闲鸡皮疙瘩还是忍不住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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