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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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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德克萨斯小姐?”

看着眼前德克萨斯又低下了脑袋,蕾缪安担心她这就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溺中,不由出声提醒。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德克萨斯抬起头,用金瞳直直对上蕾缪安的粉色眸子,说话的语气斩钉截铁:“过去的家族已经死了,我不想在任何人的口中听到它,哪怕是蕾缪安姐姐……它们与我再也没有关系,坐在你面前的,只有企鹅物流的一名信使。”

“那。如果有过去家族中的影子,要溜进龙门里,摧毁你,小乐和其他人的生活……你该如何守护它们?”

心脏轰鸣。

德克萨斯感到那过去被自己强行压下的对旧日光景的恐惧在此刻又一次点燃,而且还裹挟着借贷的债务——和蕾缪乐的每一寸相许岁月都成为了她的弱点,越是想到那过往家族的苦恶终有一天会到达龙门,到达离群的狼身边,她就……浑身战栗,她不敢去倾听,哪怕她知道那是事实。

“……我允许你对老姐发火哦。德克萨斯。”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双手按在桌面上,那份来自鲁珀骨子里的兽性仿佛在此刻收敛地爆发,她站起身,用高位的视角凝视着蕾缪安,“哪怕搭上我的一切,我的命运,我也绝不会让那些丑恶的家伙动蕾缪乐一点!我也不会让她再去看到我过往的黑暗和腐臭,哪怕是为她考虑,也不要再……质疑了!”

砰砰的血管脉动声在此刻竟然能被脑海轻易而举地察觉到。

德克萨斯在说出这一席话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会被蕾缪安害怕,嫌弃的准备,但比起被认为是无法守护主人丝毫的宠物狗,她宁可在这个时候昂起脑袋,暴露出那来自于荒野的……“狼性”。

“我绝不会让蕾缪乐受到鲁珀的伤害的……我发誓。”

出乎意料,耳边并未听到对自己的嘲讽,责骂或嗤笑。

主人没有对自己的话语做出任何回应,德克萨斯有些颓然地失了力气,但在她闭紧眼坐回沙发上的时候,竟然感到一种温暖的触感抚过自己的脑袋。

“这样我就放心啦。”

这句话让德克萨斯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语句。

她抬起头,眼前的蕾缪安终于用笑容来面对自己,之前那副冷淡的态度被悄然消逝在温和的微笑中,头发被蕾缪安修长,柔软的指节抚弄着,那粉色的眼瞳里显出的,也是对自己的鼓励,和欣赏——

“我害怕莫斯提马那个不正经的家伙看错了人,所以才想去亲眼看看,能让她称之为‘好朋友’的德克萨斯到底是怎么样对待我家小乐的……现在看来,莫斯提马也好,小乐也好,都没有对我说谎呢。”

精神的保护机制开启,德克萨斯尚不能适应这种程度的大起大落,只是机械地听着蕾缪安所说的一切……直到意识回到身体之中,她才发觉那平时表现出一副漠然姿态的自己,已经红了眼眶。

“不过,德克萨斯刚才说的,我也不能全都赞同哦。”话锋一转,但那柔和的语气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质问,“如果真的被往日追上,又怎能用自己的牙齿和爪子,去和暗处的野兽拼命厮杀呢?我们萨科塔的铳,难道不能用来驱赶恶狼么?”

“这句话,我想也是小乐会对你说的吧,”因为抚摸毛发的关系,蕾缪安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显得十分清晰,那郑重的表情里带着一份让德克萨斯无处开口的笃定,“我们会用枪口的火焰照亮最黑的雨幕,让你不需要孤独地迷失在夜中。——我已经有幸见过大帝先生一次,他组建企鹅物流的目的,你应当也清楚……是为了让他的员工不用为那些枉死的冤魂恐惧,也不用担心在龙门的安魂夜它们会前来索命。”

德克萨斯发现自己已经被蕾缪安轻轻抱在怀中。

这个拥抱的意义非常简单,正如蕾缪乐千百次和自己拥抱时,所传递的那个意义一样——你从不是孤身一人。

她恍然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那个帅气的德克萨斯此刻就像是小女孩一样,将自己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交出……

那份被名为“蕾缪乐”的太阳照射到只能融化进下水道中的痛苦,迷惘和不安,终于在更温暖的光线里彻底冲刷,哪怕它们仍会继续沉积,也会于之后顷刻消融罢。

“德克萨斯?老姐还没问完哦,不过她确实说出了我的想法啦……快先回答她!”

最后,还是蕾缪乐的回应将她拖回了现实。蕾缪安回归了那副端正优雅的坐姿,轻轻歪了歪头:“唔,是……没有听清么?我再问一遍哦:”

“德克萨斯,究竟和我家小乐是怎样的关系呢?”

“我……”

她下意识想说出的第一句话是“我是她的宠物”,但再怎么说也有基本的羞耻之心,脸庞沾上了羞赧的红色,发窘地无法张口。

“好啦好啦,接下来,德克萨斯就按我的指令回答吧……”

仿佛也能用声音感受到德克萨斯的难堪,通讯里蕾缪乐及时让她免于这份尴尬:

“说……我们是恋人。”

“我们是恋人。”

“不意外哦。会把小乐看得那样重,如果和小乐不是恋人我还有点担心她呢。但,如果以恋爱的角度,你们走到哪一步了呢?”

蕾缪安在说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德克萨斯和蕾缪乐的关系?不知多少封来自龙门的书信里,用最直白的语句表达了这一点:

最后,能告诉我你来龙门的时间吗?以免你到的时候我们正好有外出的委托……以及,莫斯提马那家伙会不会来?

爱你的小乐。

另,你来到龙门之后,我一定会让德克萨斯去见你哦?你也想看看自己妹妹未来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吧?

但德克萨斯可不知道这一点,她还在为如何表达自己与蕾缪乐明显过于如胶似漆的相处生活而发愁。

蕾缪乐不需要看到都知道此刻德克萨斯是一副怎样的窘态,耳麦里的声音也有些忍不住笑意了。

“就说……呐,切列尼娜。”

“呜!”

德克萨斯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叫,窘迫地一边用手捂住嘴一边向前趴去……不是因为别的,在蕾缪乐叫的这声本名下,肉棒已经可耻地剧烈勃起,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主导身体的行为,若不是她努力抑制住那泄出的冲动,恐怕自己现在穿的这条长裤就要染上一片污渍了……此刻,唯有向前将勃起藏在桌下,她才有脸面继续待在这里。

“诶?怎么了,突然不舒服吗……卫生间在那边哦?”

“抱,抱歉……我失陪一下!”

刚才那声带着少女柔软嗓音的轻叫已经让德克萨斯脑内一团乱麻,听到能暂时离开几乎求之不得,伏着身子向房间的卫生间跑了去,并祈祷蕾缪安看不见那猛烈的勃起……可惜这样的反应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呢?

但看到德克萨斯不堪姿态的她却没有露出嫌恶,而是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些,听着那“砰”的一声关门,又啜饮了一口绿茶。

“小乐……真是坏心眼呢。那副样子……让我想起菲亚梅塔第一次和我们做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害羞呢。”

“你一定也觉得,这种样子很可爱吧?”

……

卫生间的门在我身后发出巨响。

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关注蕾缪安会不会在意我的突兀离去,主人的声音……太诱人了,那一声几乎让我感觉主人就在我身边,手放在我的下面……不,不行,起码得射在坐便器里面。

“主人……呜……”

我丝毫不觉得主人是拿这种反应来戏弄我。

如果主人真的想要调戏我,那她会毫不犹豫地直白说出要做的事,并让我期待什么时候主人会喊出名字……这样的姿态主人肯定更喜欢。

不知觉下身的衣物已经滑到了脚跟,手也按在了肉棒上,对,坐便器,坐便器。

仅仅一米的距离,却显得那样漫长……我对准了马桶的里面,像是排尿般扶住了已经过度坚硬的肉棒。

说起来我好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私处了,尽管从小时候开始就知道鲁珀发情期……该干什么,但终究还是有一份为人的羞耻,以前让专人解决的时候我也尽可能不去看下体和她们的脸……现在仔细看去,那丑陋的东西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如鲜血般红润的龟头上挂着已经滑到地上的粘稠晶莹液体,还在我的手中一颤一颤。

不过主人喜欢她,所以我也不会到厌恶自己的性器就是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在外人面前真的很难抑制……

“我……哈啊……可以射吗,主人?”

幸好我想起来了。

按照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在主人未允许下射出精种。

这也让我戒除了曾经的疯狂手淫,但代价就是在这种时刻我格外痛苦……明明心里没有丝毫背叛主人的想法,身体却不断传来射精的欲望冲动,太过分了。

“可以~但现在不行哦,用手机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德克萨斯自慰的样子吧~”

手指哆嗦着离开肉物,颤巍巍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就是通讯界面,在把它稳定地架在马桶水箱上前我得有三次差点将它掉入水中……呵,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鲁珀的发情期,一切需要哪怕丝毫智慧的行为都困难至极,性器控制住大脑……啊,主人此刻也在床上……

我现在只恨手机屏幕不够大,无法让我看清楚主人的每一个细节。

主人穿着白色的,我的衬衫,领结下的扣子全部解开,让我能清楚看见她的乳团之间,甚至包括乳晕……她让我的一只手也不由探进了我的外套里,模仿主人以前抚慰我的方式揉捏自己的乳头。

“噗咻噗咻,德克萨斯不要弄脏老姐的房间哦?”

“嗯……不会的,都射进马桶里。”

我说这话时有点心虚,毕竟我不清楚主人说的“弄脏”标准是什么……如果说前列腺液也不能落在地上,那我可能找早把蕾缪安姐姐的房间污染了。

真奇怪,明明是主人的姐姐,但感觉气场和主人完全不一样……在她面前我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不过,因为是主人姐姐,也谈不上讨厌就是了。

“哈啊……主人,蕾缪乐……主人!”

一边自慰一边呼唤主人不完全是我自己的性癖,我知道主人也很喜欢被用这种口吻称呼……我能看到主人似乎站起了身,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既然能穿的这么暴露,应该是在家里吧。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我自己想要射精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也幸好如此我之前听到名字的冲动在这段时间渐渐全部消散,但如果主人再那样叫唤我一声恐怕我就会立刻射出来吧……我似乎对主人的一切上瘾,不管是她的外貌,肌肤还是声音,只要在她的身下,我的肉棒就如无能的玩具般,任由她榨取一发又一发的精液。

好在,鲁珀的发情期精液几乎取之不竭,能让主人满足,这已经是足够高兴的事情了。

“忍不住了么?德克萨斯?”

她那边的摄像头黑了下去,我不知道主人还有没有在看我,但在被她问过之后确实不太忍得住了……一想到主人刚才的色情打扮,我的性欲就像是一个个气泡,从肉棒处生成,一路向上漂浮到头脑再爆开,让那层忍耐更加艰难。

肉棒热的像火,就连胸部也是如此,我感觉自己仿佛发烧了般,唯有主人的声音能成为最好的退烧药……能不能再喊一次那个名字,主人……?

“听着声音,很辛苦呢。可以射了哦,德克……不,切列尼娜。”

“哦咕——哈,哈啊——”

意识空白了刹那。

如果只听到对射精的允许,恐怕我还需要一定时间来让刚才遏制的射精冲动转化为实际的高潮,但听到那个名字的刹那我的肉棒已经自行开始向外泵出一股股精液。

身体在颤抖里几乎要站不住,射精的过程是一个艰难地维持自我意识的过程,唯有忍耐住这宣泄的激烈,才能品尝那细密又美好的内脏觉快感。

不管怎样,我总归是在高潮的痉挛里站住了身体,才没有跪倒在地。

但刚才的许诺在现在看来变得分外可笑了……远没有像我说的一样“全都射进马桶里面”,大量的精汁射到了墙上,地上,还有一些在我什么都无法去想的时候溅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由失去了再品味刚才快感的欲望,转为思考该怎么向蕾缪安姐姐解释这个头痛的问题。

“小德,没事吧?好些了么?”

那声音来的是如此恰好,让我都怀疑她也在偷看我自慰的场面……这自是不可能的,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只要推开卫生间门,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味道就会散到整个房间里面。

那我该怎么解释,我是听着主人的声音才做出这种自渎的罪孽,而不是把她的姐姐当成性幻想的对象?

“不用担心哦,德克萨斯。刚才不是有问题还没答完吗?”

主人的声音好温暖。我顺着她的话,想到了之前蕾缪安只是想要问……我和主人的关系,究竟有多深?

“不用担心哦。”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我嗅着里面的味道,仿佛找到了让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勇气,直起身子,简单将长裤提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唔?”

我看着那孩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不过比她更先出来的恐怕还是那卫生间里的味道吧……如果说我很讨厌那种味道就太伤人了,但,比上菲亚和小莫的味道,她的精液恐怕还是因为鲁珀的关系,有些冲鼻子吧。

还好我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不然德克萨斯鼓起的勇气,恐怕又要一散而空了。

“蕾缪安……姐姐……我想回答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她喘息着,自慰的体征在她的身上完全没有褪去,光是那满是粉红的脸颊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就足以让我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当然,我还没有耳背,这孩子在卫生间的声音我也听得见。

她走到了我的近前,勃起肉棒的轮廓还在没穿好的衣服下明显着呢。

这当然不能怪她,都是小乐恶趣味的错……不过,看在我也觉得她这副样子十分可爱的份上,这份恶趣味姑且当做姐妹分享的事物之一吧。

“切列尼娜。”

“呜……我和蕾缪乐,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抱歉……我有些时候会让她不太开心。”

这孩子应该是又听到小乐说的哪个词了,我能看到那条长裤外面又湿了一大块……尽管我不关心她们每次怎么做的,但,还是要用话语告诉这孩子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啊。

“没事哦,我看得出来,小德会对小乐很温柔的。不管是平时,还是做的时候……”

“是的……呜!”

“切列尼娜。”

“不……我有些时候会很粗暴地对待她,让她很不……哈啊……开心……”

直因为小乐的声音而坐倒在地上了呢。

这副模样跟莫斯提马说的真是天差地别啊……那个“黑色头发,没有什么表情,酷酷的鲁珀女孩子”真的是我眼前这只鸭子坐的小鲁珀么?

小乐……调教很成功呢。

“那,小乐不太开心的话……”

“切列尼娜。”

“呜啊……所以,我现在是,她的宠物……平时,我都是用主人称呼的……她很满意,这个状态下的我……”

这孩子的外套解开了,露出下面那饱满的两团乳肉。

该说这就是年轻人吗?

如果在七八年前,恐怕我也能做出让莫斯提马真空陪我逛街这种事。

至于宠物……现在才看到这孩子脖颈上的真皮项圈呢,意外的很适合。

不过,小乐的声音究竟有什么魔力,让她在我的面前都忍不住自慰呢?

真好奇啊,之后要好好问问小乐。

“切列尼娜。”

“我们……哈啊……准备……结婚了。”

德克萨斯的身体此刻软倒在身下的精液之中,她用尽全力才让那喷薄的精液不至于溅到蕾缪安的身上,这也导致身下的地毯在被全部润湿浸透后上面还有一层白色的浮精。

她的身上此刻没有一件布料,让最不堪,也最可爱的姿态,展现在了蕾缪安的面前。

如此疯狂的“见家长”,恐怕……也只有拉特兰人想得出来吧。

“我会去的。辛苦了,小德。”

而蕾缪安,也正如她的妹妹想的那样,见到了德克萨斯所有的一切后,没有产生一丝恶意,而是抱着欣慰给予了,莫大的祝福。

“祝你们永世相伴,律法在上。”

门被敲响了。

德克萨斯有些茫然无措,但蕾缪安却没有惊慌,用手推着轮子,缓缓打开了门。

“小乐还是那么爱玩呢。”

“嘿嘿!老姐——!”

看着扑进自己怀中的红发萨科塔少女,蕾缪安脸上温暖的笑意更浓烈了几分。

关上门,蕾缪乐看见正瘫软的德克萨斯,一时想直接脱下衣服与她相拥,但看了看蕾缪安,还是选择做了一个事先准备:

“莫斯提马那家伙,说她和菲亚姐在隔壁房间等你哦,老姐~祝你今晚也玩的开心!”

“噗……哈哈哈哈,好,那我也不打扰你们啦。最后一个问题,婚礼是什么时候?”

最终,蕾缪安被这句无厘头的话还是惹得绷不住了。

不过,能用这个公务之隙去和两位挚友好好“交流”一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在轮椅向房间外行去时,她听到来自后方的回答:

“两个月后,拉特兰圣徒大教堂。”

……

若不是企鹅物流拥有足够便利的交通方式,能不能按时到达婚礼现场都是个问题。

幸运的是大帝决定担任德克萨斯的“家长”身份,带着企鹅物流的大家一起前往了拉特兰,这也让他们不仅提前到达,还有时间于蕾缪乐的带领下去旅游这座圣城。

“穿这身的德克萨斯真的很帅气哦,不用再改啦。”

“可……应该不允许在婚礼出现这种红色的衣物吧,衬衫颜色要不要再换换……”

“不——用——!在龙门的时候你又不是没听过,炎国的传统婚礼新娘可是要全身都是红色的哦?拉特兰的教义没那么死板,何况你穿这身衣服进入教堂,也有一种洗涤的意味在哦?”

“嗯。既然主……我的,妻子这么说。”

“德克萨斯还不习惯这个称呼哦?是想要被我多喊几声老公吗?”

“别……我还是有点紧张。真的,都像是梦一样……”

“嘿嘿,是呀,但这些就是现实哦?从这个角度,我和德克萨斯,都是彼此的梦中人呢~”

白色的黎博利兽亲从大教堂前飞起的时刻,就是婚礼的开始之时。

尽管教堂很大,但这里仍是被坐了个满满当当——拉特兰人见惯了彼此间的婚礼,但很少见到一对能被律法承认的新人在这里踏上殿堂。

德克萨斯的确很适合这身酒红色内衬的西装。

那份在叙拉古会见到的对鲜血的隐喻,在这里仅是增添了她的俊美程度。

她站在仪式台上,左手边是一位年龄很大,但很乐意主持这次仪式的萨科塔主教;右手边则是居然也换上了西服的大帝,一脸不爽地“肃立”着。

“BOSS,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啊……”

听着德克萨斯的小声询问,大帝不由气笑了:

“我不来,然后你和能天使在拉特兰过上小日子了是吧?那谁来给我送唱片和最新款的ARC?”

“唉。”

鲁珀从刚才的闲聊中迅速回过神,随着一首拉特兰教颂歌,远处的红毯上一袭白色的身影,在身旁粉发萨科塔的陪伴下正款款而来。

蕾缪乐握紧了身边姐姐的手。

心中虽然还有一丝紧张,但比起此刻填满心间田垄的幸福感,这份紧张显得微不足道。

红毯两侧,认识的,不认识的萨科塔的光环相互交错,让这婚礼的步道充满了光明——这也是拉特兰教婚礼被誉为这片大地上最浪漫的婚礼的原因。

不过,耳畔还是能听见那些朋友对自己的祝福的:

“很羡慕你,能天使前辈,要对德克萨斯前辈好一点……”

——这是空。

“办这场婚礼要不少钱吧……好厉害!能天使姐,祝你们幸福哦!”

——这是可颂。

“阿能,别忘了谁帮你成事的哦?下次我和菲亚梅塔的婚礼你也记得来,祝你们……一直走下去。”

“你这家伙!这种场合还说这种不着调的话……蕾缪乐,祝你和德克萨斯幸福。”

——这是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

“你们可都是我的员工!别犹豫了,赶紧上来,之后……你们还有更多派对可开!”

——这是大帝。

“小乐。我很高兴哦。”

——这是,我的姐姐。

在欢呼声中,教堂的圣洁钟声敲响,蜡烛点燃,祷告声响起,直到天色渐渐转入黑夜,终于到了最重要的环节:

“你们愿意让对方成为自己一生的伴侣么,与她在圣洁而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这片大地上有怎样的苦难与疾病,贫穷与战火,无论是遭到怎样的打击或失意,都愿意像这光辉的拉特兰般,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一定。”

“我愿意,永远。”

抛去所有欲望所致的轻浮,在最庄重的宣誓中,二人用最为郑重的语气,道出了承诺。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

叮铃。

锁链的声音被拖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着的德克萨斯看着眼前回眸微笑的主人,也露出欣喜的神色。

“明明还没有散步完,娜娜就想在半路开始交配了吗?”

“呜,汪,主人~”

“真会撒娇呢。那就答应你吧,再往树林里走些哦?”

这是午夜,不知何处的树林里,爱侣正做着色情的游戏。

已经习惯了德克萨斯在半路突然性欲抑制不住,蕾缪乐找到一颗足够支撑的树,冲着背后的德克萨斯抬起了臀部:

“为了防止娜娜跟野外的小母狗交配,尽管射在这里面吧~”

不需要多余的激发情趣所用道具或是衣物,二人的酮体本身已是对彼此最好用的媚药。

蕾缪乐的上半身穿着她那件惯穿的灰色T恤,下半身则是一条凸显大腿白皙的黑色热裤,在用食指和拇指夹着将其褪下时又更体现出蜜臀的饱满……如果此刻不是下体的欲望太过强烈,德克萨斯宁愿将脑袋深深埋入那充斥着蕾缪乐气味的股间。

“主人……喜欢……亲……”

“好哦……啾~”

从身后迫不及待抱住蕾缪乐的德克萨斯激烈地摇着尾巴,那根鲁珀阳物尚在桃臀下的大腿夹缝里沉浸,上身的唇齿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攻击性的吻来索取关照了——蕾缪乐欣然接受了这贪得无厌的索要,没有在交吻时闭上双眸,只因想更清晰地看清彼此明眸皓齿里,渲染的黛色爱意。

口腔里,两条灵活的粉色小舌相互纠缠,玩耍,拖出一条条粘稠却又那样洁净的银丝……而那根属于鲁珀的巨根也找到了它的归宿,缓缓突入蜜裂的肉楔无比清楚内里的每一道褶皱,粗硕的柱身让蕾缪乐在被填满的满足感中抚着德克萨斯的黑色毛发:

“咕呜~哈……嗯……真是有活力呢,明明出发之前还做过一次~”

“因为太喜欢……呜……主人太色情……”

甜蜜的呓语在缠吻的间隙发出,作用无非是让空气中的气氛更加旖旎。

肉棒在逐渐到底后,便开始了缓慢的前后运动……这看似机械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显得枯燥,每次深深抹平肉壁,让子宫感受到那来自健硕肉物传来的激烈冲击时,蕾缪乐都会失神一瞬——不知是否因为扶她精液的原因,她们对彼此的触感已经有些病态地上瘾,只要相互触摸幸福感便会传递,故做爱的时候从未有丝毫负面情感来让那深入肉穴的过程成为痛楚而非欢愉。

“主人……哈啊……想再深……呜……”

“贪心的小狗……嗯嗯!?衣服会湿的……”

明明已经插到底,但德克萨斯仍然渴望那还剩三分之一没进去的肉棒能继续贯入。

欲求转化为行动,蕾缪乐的身体被扑倒在草丛中,寒意让肉壁骤然收缩,刺激得德克萨斯不由向外射出了一小滩先走汁。

即使量不大味道也能让蕾缪乐嗅闻到,原本还能堪堪维持的理智几乎瓦解,但作为“主人”的自觉还是让她强行忍住了对更粗暴行为的要求。

“想要……射在里面汪呜……”

“还不行~德克萨斯需要再努力……呜咿!不许掐……”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自然也是德克萨斯装出来的,即使如此也格外可爱,但蕾缪乐仍狠心地拒绝了小鲁珀。

但宠物对“努力”的理解明显有些过度了——不仅下身的抽插在后入位下成为整根肉棒全部进入,让小腹能显露整根形状的高强度性爱,德克萨斯的双手和狼舌也一起用上。

蕾缪乐只感觉那本来仅淡淡发痒的乳首此刻已经因为刺激而红肿,耳后一阵阵的热与湿润也让她格外想发笑,但却因为喘息而只能忍耐,不由故意用下体夹紧,想要“惩罚”不听话的德克萨斯,可刚变得紧密的穴道在又一次直捣花心的长驱直入中就被肏松了……

“那……呜……想再进去……”

“真是没办法……呜嗯嗯嗯——!唔姆,哈啊,切列尼娜……!”

而面对哪怕被彻底填满的穴道,仍感到不满足的德克萨斯选择了更深入一步——在雁首一次叩击那被肏软肏出水的子宫颈时,用指甲轻扯乳首,指腹和指节深深地陷入乳肉中……热裤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被扔到一边,蕾缪乐的双腿已经悬空盘在了德克萨斯的腰上,在重力和鲁珀的共同施力下龟头缓缓进入了子宫。

光是那刺激的痛与快感的交织传递,就已让蕾缪乐陷入了短暂的潮吹。

在恢复意识时,她感受着那来自整个阴部,从内到外,每一寸的强烈快感,只好用出喊出名字的绝招来换取对方和自己的一同高潮。

“咕嗯——!”

实际上即使蕾缪乐不说出那个词,已经在忍耐极限的边缘反复徘徊的德克萨斯也会把持不住精关了。

几乎处于被真空吸吮的铃口让尿道内一次次被憋回去的白色液体向外涌动,恰好卡住冠状沟的子宫颈更对快感满溢的脑海再度加码,让射精高潮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咿……主人好软和……好暖和……”

那一股股迸发的精汁现在却没法被浪费出宫口,只能将子宫填充的满满当当。

仍在子宫内里的肉棒被精液包裹,以至从外面只能看见小腹明显的隆起……即使那双方一起步入的潮吹在痉挛中稍稍退去,但那卡在宫内的肉物仍传递着绵长的快感。

“好啦……等回家再继续做,好不好~”

“啾~”

那落在主人颊上的一吻,告诉蕾缪乐宠物在这次的散步里很开心。

“呜嗯……德克萨斯~很好吃~”

天色已经到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份蓝黑色的夜,龙门的公寓内两名少女仍在紧紧地贴合着。

室内自是一片狼藉,一夜奋战的结果是从浴室到床上都布满了至少三种液体的混合物,如果继续下去恐怕还会扩散到厨房和客厅。

蕾缪乐的身上则比室内更加惨烈,身体各处布满德克萨斯的吻痕,牙印和精液,前后两穴都向外汩汩冒着白浆……此刻她正用舌卷着那肉棒上的残精送入口中,但原本处于被口交的强势方地位的德克萨斯却一点没有身为扶她的自觉,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把小腹露出来的姿态明显已经回到了鲁珀兽亲的心理。

“哈呜~主人……还想继续……”

“色狗狗……现在还不……唔姆……觉察到,但之后一觉醒来估计全身都会痛得要死……那样德克萨斯怎么补偿我~”

享受着主人宠溺的服务,德克萨斯也不由产生了些许愧疚。

不过在抬起脑袋时,看见主人在舔舐肉棒间隙露出的笑容,就知道主人一点也不因此而生气……刚才的话语也变成了调情式的责备。

“那就把主人……酸痛的地方都舔到不痛为止……”

“补偿可不是对自己的奖励喔~嘶溜……我也要肏德克萨斯,好不好?”

“要!汪呜……!”

德克萨斯自是知道主人这句话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兴奋的摇动那已经疲惫的尾巴了。

蕾缪乐并不算强势的性格让她鲜少用攻的姿态去做爱,哪怕二人的关系是主宠——

“德克萨斯比我紧多了呢……真想也长出肉棒来~”

“主人……呜……”

已经任蕾缪乐刀俎的德克萨斯的手半捏成拳,放在头边,冲着自己的萨科塔主人撒着娇。

蕾缪乐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德克萨斯的阴蒂,对蜜穴更熟悉的经验让她的发力很管用,在逐渐加快的喘息中那耸立的肉棒又向外溢出了些许白浊。

“呜嗯……德克萨斯这边的味道……好不一样呢……”

“呜!好奇怪的……感觉……”

“但很喜欢吧~色狗狗……”

而当指尖变成唇舌,那早在长久的口交和接吻中锻炼出的灵活小舌发挥的威力几乎让德克萨斯瞬间缴械了。

下身红发女孩的眼瞳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难以把持的冲动让德克萨斯只能用揉捏自己的胸部和肉棒来缓和这有些陌生的性快感。

“不许射哦~这次只有更可爱的这边允许高潮~”

“呜咿……想射……主人……”

“不可以哦……嘶呜……如果德克萨斯还想射在我身体里的话……”

恩威并施的引诱让小狼狗乖乖地停止了对肉棒的撸动,穴中的汁水在几次对阴蒂的舔舐下早就分泌而出,而整个口腔都抚上,开始深入内里的动作明显已经在强势地索取淫穴的高潮了——

“呜,唔嗯嗯嗯——!”

终究还是没忍住,精液落到了蕾缪乐的红发上,让那本就已经有些凌乱的红发上再度沾染一片片白色的半透明污垢;而穴内的蜜汁则溅到了她的面颊上,让那本就诱人的面容显得更加水润……

“准备好了吗,德克萨斯~忍不住射出来的狗狗,要接受惩罚了哦……”

“呜哈……主~人~”

德克萨斯刚从这不常见的潮吹中醒来,便看到了那美丽的面容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纤手把住了那稍稍发软的肉棒,但自己也知道只要它进入穴中便会再读活力四射地勃起起来……

“撒娇没有用哦~”

“呜……”

尽管这么说,但看着她那脸红委屈地转过头的可爱表现,我总是忍不住下调惩罚的程度。

这次的惩罚姑且就是……在叫完一百声“主人”前不许射精吧……我想着,让身体自然沉降,有精液的润滑,肉棒几乎又一路插进了我穴道最深处。

感受着那份满足感,聆听着她发出的可爱声音,思绪颤动了一下,回到了那个最为美好的,新婚之夜。

……

“害羞了,德克萨斯?”

我和老姐……准确讲就是姐姐的房子,在今天暂时成为了我们的婚房。

她还是那样明白我,在告别时特意说了今晚她去借住菲亚梅塔家,此刻,这里仅余我和她。

“嗯……”

“嘿嘿。那不妨先回答我,为什么当时的德克萨斯想要成为我的宠物吧?”

床边,脸庞在黑暗中的德克萨斯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低沉地开口:

“当时觉得,主人包容我太多,太多……只有让自己成为主人的所有,才能还清吧。但,还有更自私的……我觉得,如果从狼变成犬,就不会再想起那些可怕的,属于荒野的丑陋事物了。”

“自私……为什么呢?”

“因为我觉得主人可以包容我的所有……”

“这不是自私,而是事实哦。德克萨斯,我当然会包容你的一切。我不害怕你过去手上沾染鲜血,也不害怕你过去是怎样可怕的狼。在我的怀抱里,你永远是一条可爱的小狼狗……这就足够了。”

“主人不害怕那是伪装的吗?真正狼的本性被抑制着,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爆发,把这里……还有好多,都吞噬。”

“这才是我身为‘主人’的责任。”

她还在自责呢。德克萨斯一直很内疚,所以才会害怕和我分离……

“宠物当然不能完美履行主人的每一个指令,但我相信,只要她们的心灵紧紧贴合在一起,藏在里面的污垢终会消失。我会让德克萨斯因为做宠物而幸福,幸福到那过去的一切都不能让你动摇丝毫。”

我紧紧握住了德克萨斯的手,指节冰凉。

“这也不是,独属于一个人的责任。因为我们不仅是主人和宠物,也是恋人,是伴侣……是这世上最亲密的链接。那些黑暗的幻想,都是你还没有被完全驯养的证明哦。和我一起,把你调教成一条足够可爱乖巧的驯养犬,你愿意么?”

她显然是哭了……和我在一起的德克萨斯很容易哭呢。她翻身,吐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颊上,双手回握得也是那样的紧:

“我愿意……主人,蕾缪乐。”

“有期限哦。”

“哈呜……?”

“一生。”

我紧紧把可怜的她,抱在了怀中……毕竟,萨科塔的职责,就是提供己所能的救赎嘛。

片刻后。

“那,德克萨斯的第一次……我就取走了。”

“我会……呜哈,永远记住……呜呃!”

指头缓缓深入温暖又拥挤的蜜裂,那里的处女被我特意保留着……恐怕正是用在今夜。

比起快感,我们都知道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不是教的仪式,是……爱的仪式。

抵住了。

“我的宠物,我的眷属,我永生的爱人……我的חסידי אומות העולם(义人),德克萨斯。愿意从此,成为我的所有吗?”

“……愿意。我的主人,我的伴侣,能包容我一切的人,蕾缪乐……Sei la mia vita(你是我的生命)。”

痛楚自然而然地传导,但这绝不是我在叙拉古习惯的痛楚。

她沾血的手指从我的下面挪出,于我的额头画下了圣徒的十字……我知道,这在拉特兰教中代表着生命。

蜡烛点燃,片刻后熄灭。

……

“天亮了呢……白天又要都拿去睡觉了,喂,德克萨斯?”

已经换了条床单,疲惫的蕾缪乐躺在床上,原本还想和身旁的小狼狗再聊几句,但后者已经安然入睡了。

真好啊。

我迄今为她做的一切,也不过希望她能有这样安详的睡眠,做那样甜美的梦。德克萨斯在梦里发出低低的呓语……

“主人。喂我。好喝。一切……生命。”

发自内心地,我相信她被我驯养了……不然,她不会梦见我们彼此起誓的场景,绝无可能——律法在上。

那就携手,共度余生道路长;大地艰苦,同济不觉原野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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