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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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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过程中,特蕾西娅一直温柔地抚着W的脑袋,将脸上,发丝上的精斑都一点点清除。

W几乎是怀着虔敬的心情,用舌尖褪下肉棒末端的包裹。

雁首的颜色和殿下的头发颜色一样,是粉白色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已经不仅仅满足舔舐,而将整颗雁首都吞入口腔内。

这足以让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殿下的肉棒就连味道也不是腥臭,而是一股好闻的,仿佛薰衣草般的清香。

诶。这味道好熟悉……

在特蕾西娅的呵护下,W突然发现,自己口中品尝的肉物所散出的气味,正与从一开始进来就能闻到的,浴室内的香气……如出一辙。

“怎么了,W?”

殿下对突然停滞的自己发出疑问,但怎么也没法摒弃眼下这过于淫靡的想法。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洁净,以至于自己现在的想法几乎成为一种亵渎:殿下在这浴缸的水中,也留下了自己的精种,说不定这时就有钻入自己穴口的……这让那本来是源于水温的快感多出新的解读。

W不敢再想下去,转而更加深入地吞吃,这次的深喉她毫无呕吐反射,主动地迎合着肉棒插入食道的快感,当脸颊足够贴在殿下的耻部时,她的鼻尖都没入在那一小簇修剪的干净美丽的粉色阴毛中。

“唔……呜哈~”

特蕾西娅的微弱喘息声在W的耳内回荡得是那样的明显,口交的全过程都没有丝毫不适,直到最后铃口射出那分明带着甘味的精浆,她心怀感激地全数咽下时,才慢慢吐出那被清洁到不挂一丝白浊的肉棒。

也正因W专心致志地服侍着身前的分身,她才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自己殿下的眼神忽而空洞得有些可怕——粉色的瞳孔之中失了活人的光彩,仿佛真的变成一具傀儡般。

幸而这变故转瞬即逝,当W眼神湿润地望向特蕾西娅时,她已恢复了那坚毅的神情。

“做的很好,W。身体舒服了吗?”

“舒服……”

没有给W再说出什么的机会,粉发的萨卡兹拥起那曾经应当拱卫魔王的佣兵,将她扶出了浴缸。

从浴室的柜内取出一套崭新的制服,特蕾西娅将之放到W那还沾着几根粉色阴毛的面前:

“身体擦干净,穿好后来见我,好么,W?”

她笑了笑,转身,从这已经有太多气息混杂的浴室中离开。

……

特蕾西娅身上的衣物也换作了一条白色连衣裙。

这种裙式由于过分大胆在维多利亚的贵族社交圈中不甚流行,毕竟其几近可说是为舞妓而设计的了——大面积的背部裸露,下身的裙摆又过短,以至于可将穿戴者的双腿线条暴露无遗。

这对穿惯了蓬蓬裙的贵族可称一件难事,但对特蕾西娅而言,这便是让她那纤细,修长但又毫不瘦削的两只美腿在白色连裤丝袜下凸显出美妙的形体,墨色的漆皮细高跟长靴更增添了专属于她的优雅。

这位萨卡兹的曾魔王正安静地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中,品着放于面前圆桌上的一杯咖啡,直到听到背后传来门打开的细微吱呀声。

W有些亦步亦趋地从里面走出,这不怪她,着实是现在处于她身上的服饰和她曾经穿的差别有些过大了:尽管仍是黑红二色的服饰,但维多利亚的风格却让之多出抓褶,繁复的蕾丝花边和大量缎带蝴蝶结。

所幸这件衣物之下没有配相应的衬衣,而在双肩,肚脐和侧乳处展露肌肤的小口就变作几近挑逗的服饰语言——比之前同样多了蕾丝花边的黑丝下,踩着一双干洁如新的小皮靴。

“呜……殿下……”

该死,这*萨卡兹粗口*的蕾丝在走路时的摩擦也太难顶了……脚掌每次都又酥麻又痒的,维多利亚人的地毯软到踩上去就陷下,简直像是殿下的——不,不能再想下去了,W强忍着心理和生理双重作用的快感,走到了特蕾西娅的面前。

“需要我去做什么?”

“为我侍寝。也能做好的吧,W?”

“当……当然。”

萨卡兹佣兵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的恍惚,仿佛这句话此刻不应该由眼前的人道出般……但很快她就失去了质疑的意志,转而几近要跪倒在特蕾西娅面前般伏下身:

“殿下,想先用我的哪里?”

特蕾西娅微笑着,看着W此刻套着小皮靴的双足。

在蕾丝的包裹下那里本就欲壑难平,得到这样的授意更是让W恨不得将自己的双足直接探入殿下的裙摆内……当她坐在特蕾西娅旁的另一张沙发上,用眼神询问特蕾西娅具体要怎么做时,得到的是温柔的回答:

“把腿伸出来就可以了,我来教W怎么做吧?”

又是一阵恍惚。

但W已然没有心思去琢磨那莫名加入脑海的奇怪感觉,遵从欲望地将套着蕾丝丝袜的腿搁置在特蕾西娅的胯间。

乳白的丝袜上的黑色皮靴显得分外诱惑,宛若一块搁置在洁白餐盘上的黑森林蛋糕。

随着深入特蕾西娅那美丽的胯间,哪怕隔着鞋底W都能敏感地察觉到那有力的肉物所散发出的热气——忍耐不住的她,甚至已经将指节悄悄伸入了自己的裙底。

“W。要认真学哦。”

话语语气些微的变动也让W为之浑身一激,停止了那自读的动作,被特蕾西娅牵扯着,不得不把目光向对方的下身投去——

那里白色的隆起已经无法掩盖,丝袜轻薄的纤维似乎随时面临着被殿下阳物的勃起所撑破的危险。

W的双足被按在隆起的两侧,让自生产以来还只踩过地毯的鞋底触碰到了柱身。

随着殿下粉红的指甲按在纤维上用力,随着一阵令W血脉偾张的撕裂声,特蕾西娅那根无暇的玉茎从内里缓缓探出。

“殿下的手……好软……”

“呼呼。那它软不软呢,W?”

W这句感叹本是因特蕾西娅对自己黑丝双足的脚背抚摸所产生的,强烈的触电般感觉而生,但在喃喃自语被对方听见后,特蕾西娅仿佛有意般控制着下身肌肉稍稍用力,那原本还温和地半勃起着的肉棒就立刻高耸着挺立,透过鞋底向W传递着它的活力。

还没等W说出“不软”两个字,特蕾西娅就用W的双足开始了撸动——

“唔咿?!”

特蕾西娅的发力适中,既不会让硬质的鞋底挤压导致自己的不适,又能恰到好处地让W体会到她肉茎的宏伟与坚实。

只消看看W此刻瞳孔微缩,死死凝视着肉棒,沙发都被溢出的爱液浸湿的样子,就知道殿下的目的完成的很好——让W俨然成了一副渴望交配的兽态。

在十多次缓慢的撸动,白发少女脸颊的粉色已交织成片,仿佛要浓郁到滴下后,猎手终于露出了下一个陷阱的诱饵:

“W是不是更想脱掉鞋子呢?”

“呜,呜嗯?是,我想……求您……”

这句话不出口还好,一旦进入W的耳中就让她遐想出自己直接用丝袜双足接触殿下肉棒的情景……几乎没有思考余地。

答应,甚至于恳求着特蕾西娅的允许,但显然这还不足以支付更深入接触的代价。

“这样会弄脏地毯哦。那么,下次再说,好么,W?”

“不,不可以!啊,殿下……只是,不想让殿下还没有发泄出来就离开,也太不称职了……”

同样没有思考就发出了不满的否定,在那之后W才意识到自己的“淫乱”,迫切地想用别的理由来给自己辩解。

特蕾西娅当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但是却没有点破,而是继续挑逗着正羞赧的少女:

“那W准备怎么解决……泄出来的东西会弄脏地毯的问题呢?”

“我会用嘴接住……或者,您允许的话,殿下可以直接射进我的身体里……”

每一句话都自然而然地攻破了W的防线,让她把不堪的自我欲望暴露在特蕾西娅面前。

但这也正符合殿下之意,作为对诚实的奖励,W脚上套着的皮靴终于被殿下脱去,得以更为直接而深入地体味那仍一柱擎天的阳物。

“呜哦……好舒服……”

而没有预料到这类接触所带来后果的W在特蕾西娅拏着双足,用足穴满足肉棒时就陷入了成瘾般的快乐里。

不仅有自己日思夜想的佳人如今正用自己双足自渎的精神快感,更有那从接触的每寸皮肤上传来的,滚烫而又绵柔不断的生理刺激。

都无需特蕾西娅插入,光是感受着殿下的长筒蕾丝手套接触自己双脚的快感时她就要高潮了……当然,在特蕾西娅面前她不能,也不敢。

“感觉快要泄出来了,那么,就按W的处理方案——”

双足被松开时带来的怅然若失感,迅速被正浇灌油脂的欲望情火所焚尽。

特蕾西娅的双腿分开,向后靠在沙发上,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做出了拥抱的姿态。

这样的暗示即使是再愚钝的萨卡兹也不可能看错,仿佛要让殿下最直接地感受到自己的渴望般,W毫不犹豫地扯开上半身对于鼓胀乳团的遮掩,扑到了特蕾西娅怀中。

“特蕾西娅殿下,咕啾……呜哈……好香……”

“W原来会像小云兽一样撒娇啊。真可爱呢……这是奖励哦。”

在肉棒尚且还蹭着穴口,用蜜液浇灌雁首和柱身时,W的粉唇已迫不及待地再次贴合到特蕾西娅的唇瓣上。

这次的交吻不再由特蕾西娅主导一切,W热切地探入口腔,仿佛是为了偷取唾液般激烈地缠绕着另一条香舌。

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确实像云兽幼崽般,注意到她此刻粉嫩全部立起的双乳的特蕾西娅索性也解开背带,让自己的乳鸽同样得以跃出。

“殿下……我……”

W难以自持地,一点一点将巨物挤入穴口,原本要道出的话语变作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特蕾西娅当然知晓她想说的话,但这时也只是抱紧了W,一边让肉棒更轻易地挤压肉褶探入屄穴,一边也让W那圆润饱满的乳球和自己娇小双乳的乳首相触,在摩挲和挤压中生成更多不易消散的刺激——不出所料,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被敏感化改造的W根本难以抵挡这坠入体肤深层的快感,肉棒还没有顶到花心,她已濒临那忍耐太久的高潮边缘。

的确,和任何一根普通萨卡兹的肉棒都不同,特蕾西娅的这根巨物更能让人从心底里失去反抗,乃至掌握主导权的意识。

和白嫩外观不同的是那如土石之子般坚硬的雁首,如炎魔般滚烫的温度,如鬼般骇人的大小……W感觉仿佛伦蒂尼姆从未见过的太阳此刻探入了自己的体内,隔着小腹都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四躯百骸,让它们除却紧紧拥住身前的美人,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可以进行。

可偏偏就在哪怕一次顶胯就能让W高潮的当口,特蕾西娅又让她陷入了寸止之中。

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往下,而殿下除却紧紧抱住W又不做其它的刺激,让W那濒临崩溃的意识又挂在了悬崖边的一线上,不得不发出媚意十足的恳求:

“殿下……求您……插进里面……”

“嗯……我突然发觉,W好像是我的臣属吧。‘殿下’是不是不能和臣属做这种事?我需要退出来么,W?”

“不……不要……殿下……”

“那,W认为和我是什么关系?”

“是……呜……殿下是我的……主人……”

“主仆么?似乎也有点违背伦理了哦~”

特蕾西娅不急不缓,甚至真如刚才所说,将肉棒都往外退了些距离。但已经箭在弦上的W此刻几近要急的哭出来了:

“W只是……殿下,主人的一只云兽罢了……所以……请主人随便怎么发泄……”

“这样啊。之后允许叫我主人哦,绰号为W的小云兽……好啦,那就满足你。”

特蕾西娅刚才所费的口舌就是为了W的这份承认。

在得到想要的结果后也没有再为难可怜的萨卡兹少女,随着环抱在身后的手改为按住臀部,用力后那洁白的肉棒就直接突破了一层层用力吸吮的穴肉阻隔,直接挤压到W的子宫颈上,在腹部留下一个硕大的凸起!

“呜呜呜哦哦哦!?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呜咿!”

作为理性的堤坝一瞬间垮塌,W的脑海被名为高潮的海啸席卷,只剩下奔涌四方的情欲。

瞳孔缩小而向上翻去,肉壁激烈地缩紧了那本就让之极限扩张的肉棒,吐出小舌的W脸上一片媚态的潮红。

宛若大君的造物般紧紧攀附在特蕾西娅的身上,衣物的蕾丝和接触的双乳共同扯出对于更多性敏感带的刺激,更毋需提在W稍稍缓过来一点后,特蕾西娅在穴深处的泄洪又让她陷入了绝顶之中——

曾经魔王的精种被肆意地灌入小腹里,正好露出那里的服饰此刻宛若故意如此设计般,暴露着那宛若怀孕初期般的脐部。

身体的温度似乎也在这份过分激烈的交融中合为一体,高于体温的精汁则让那原本于浴室中嗅闻的“花香”在扩散作用的影响下,从二人下身的接缝散到整个室内。

W只感到自己的精神仿佛也要在这次射精中被融进子宫内一般,原本对于殿下身上的象征寄予的崇高理想尽数散去,只留下最为原始本能的情爱之欲。

“W。夹紧哦,不许露出来。”

但特蕾西娅似乎没有受到这份汹涌高潮的多少影响,她仅是脸上多出了些许粉色,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而已。

她甚至有余力去提醒那还意识模糊的萨卡兹白发少女——或许也可以用“警告”这个词,毕竟在不知觉间特蕾西娅的语气已愈来愈富支配性。

尽管W仍未恢复多少神智,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让那被射的鼓鼓囊囊的子宫里一滴精液都不至流出……

啊,真是完美。这也可以被称之为天赋吧?

那粉发的女性在心中如此道着,将怀中的少女抱到了落地窗前。

这时W也终于恢复了神智,但被殿下内射这种事,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而特蕾西娅套着蕾丝手套的指尖,也在此时触及到了W那鼓起的小腹的肚脐周围。

“小云兽W……想怀上主人的子嗣对吧?”

“嗯,想要……只要殿下的肉棒能不离开我……怎么都好……”

W呢喃着,但这样的话语显然还不能让特蕾西娅满意。

被蕾丝手套握住着拔出了肉棒,那爱液和精液尽数被手套的纤维吸收,而特蕾西娅竟已经让那连插入小穴都有些勉强的肉棒抵在W的菊穴入口,并在不知觉间让W趴在了玻璃窗上,变作了后入式的体位。

“如果想要怀孕……似乎一份精液不太保险呢?W愿不愿意这里也被注入一份呢?”

“好……但这样的话,前面的精液会漏出去的……”

“那不是我应该想办法的事哦。如果W完不成的话,我就不让W怀孕了——宠物敢把主人的精液漏到地毯上,应该赶出家门的吧?”

“呜!我,我会做到的……啊呜?!”

话语之中的支配和蔑视已经逐渐取代了先前的甜言蜜语,但毕竟仍是用那样温柔的语气道出的,W也因此迟钝地没有发觉。

当然,她此刻的确更担心自己会不能满足主人的任务——而且特蕾西娅根本没有给她丝毫思考解决方案的时间,龟头已经插入了后穴中。

在W想要转头恳求的时候,她的口腔内已被塞入了两根沾染着精水和爱液的手指,夹住舌头让她无法发出娇吟以外的声音。

唯一的好消息,现在后入式的体位下W身体向前倾斜,因和殿下身高相仿甚至微微屈膝,在缓慢的进入阶段不至把精液直接流出。

但若是性爱激烈起来,怎么看灌得满满的小腹也会被挤出精汁的——可特蕾西娅的玉茎已然没入了小半,恐怕再过数秒殿下就会直接用猛烈的抽插代替现在温柔的适应环节……情急之下,W只好挺胸用乳球支撑住上半身,空出的右手得以插入自己的小穴,一边自慰一边祈祷这样能堵住精液的溢出。

“用手指么?但W的手指也好细呢,刚刚被拓宽过的小穴……真的能堵得住吗?”

特蕾西娅道出了W的担忧,但这时她已经没有想出其他更好办法的机会了。

肉棒顺着肠道向内滑入,本就在今天被进入过多次的后穴阻力也仅是比前穴大了些,但快感却不是那么简单……特殊的部位被插入时,过高的敏感度所造成的连锁反应根本不是精神还虚弱着的W能承受的了的,身体在颤抖中几乎支撑不稳,但迫于特蕾西娅的命令又不得不强撑着站立……

如果现在有人可以从碎片大厦顶端经过,那么可以看到一副淫靡至极的景象:一位白发的萨卡兹双目几乎要变成桃心般,以发情的姿态趴在落地窗上,由于仅有一只手支撑那浑圆洁白的乳球也随之压在玻璃之上,显出诱惑的乳饼形。

她的嘴中还被放入了数根套着白色长筒手套的指节,但她却没有丝毫反感地贪婪舔舐着。

而在她身后,一位优雅美丽的粉发萨卡兹女性正用那裙下的巨物肆意地抽插着她的后庭,带出的淫声,恐怕真的可以突破高空的风啸吧。

W对这一切无暇顾及。

她现在脑内除了抑制下身液体的涌出的意识已经装不下其他想法,但在快感不断升腾下新的困难又接踵而至——若是高潮到来,泄出的淫水必定会裹挟着那灌满穴内的精液一同喷出,而这显然不是几根纤细手指能堵得住的……可现在为之而恐惧似乎已经晚了,特蕾西娅的抽插愈发顺滑,随着最后几次侵入似乎也认为到了火候,那一阵阵的酥麻压迫着W最后的努力,猛烈地一次贯入后便开始了那于后庭的灌注!

“抱歉,主人……呜呜呜呜咿——!”

W只来得及用挣脱手指钳压的口舌道出这几个音节,随后就只能用婉转悠扬的高潮叫声表达她的歉意。

终于支撑不住的身体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唯有臀部还因特蕾西娅的支撑而高耸,但在射精结束后也一同软了下去,毕竟W的腰部也酸软到没有一点力气了……毫无疑问,精液,爱液和肠液都从内里压迫溢出,污染了华贵的维多利亚地毯。

“真是没用啊。”

面对这泪液和涎液横流,身体在脚边颤抖的萨卡兹,“殿下”终于褪去了那本就不断散去的伪装,温柔的语气也变为了冷冷的嘲讽。

她轻轻用漆皮细高跟长靴踢了一脚W的小穴,那里就又涌出一股液体,污湿了这已然和W一样不堪的连衣裙。

“连这种简单的指令都执行不好吗?W?这样怎么能随我出行,怎么能彰显王庭的选人眼光?”

“W……没有用……呜呜呜……没有守护好,殿下……”

意识模糊的W答出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她怔愣了片刻,随后几乎愤恨地将漆皮细高跟践踏在W不断涌出精液的的臀缝上,尽管此刻她也因失神感受不到这带来的痛苦:

“不过是一个影子,一个死人!为什么还在追忆她,缅怀她!呼……想要特蕾西娅是吧,W……那我就给你,‘特蕾西娅’。”

粉发的女性拥起了瘫软的W,带她向房间的一个角落行去,随着她一把扯下书架上的《卡兹戴尔兴亡史》,墙壁上无声地推开一道暗门。

将怀中那昏睡过去的白发萨卡兹扔进了门后的黑暗,将身上的污渍稍稍处理的她径直向门外走去,漆皮细高跟的哒哒声在并非地毯的地面上响得清晰,响的遥远。

“……赦罪师。”

“殿下。”

……

“呜哈……主君,是这里……”

把W唤醒的是身旁女性发出的喘息声。

W挣扎着支撑起身体,身体似乎躺在了某种软垫上,鼻腔内满是之前灌满自己体内的液体的味道,似乎已经深深嵌进了这个空间一般。

房间的照明只有几盏不算明亮的源石灯,散发着白色的光晕。

在这光芒之下W转过头,却看到了令她瞠目结舌的景象:

粉发的萨卡兹,或者说特蕾西娅正以传教士位对身下的女性施行着侵入,但她那粉色眸子下的神色却看不出来任何因此而生的欢愉。

而那位正在被殿下的肉棒猛烈抽插的女性似乎也分外熟悉……酒红色的发丝,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庞,还有那完全不输自己的宏伟双乳——阿斯卡纶,曾经殿下身旁最忠诚的近侍,此刻正在因肉棒的动作而发出不堪的浪吟。

“主君……是觉得,属下还不够……呜……努力么……”

“是。好好给W看看,合格的奴隶应当怎么做。”

“唔。”

眼眸亦为粉色的女性在听到特蕾西娅的指令后,竟控制住了那颤抖的体肤和乳球,双手和腿部一并用力,让自己的穴肉主动地迎合肉棒而上又吐出,不需要殿下腰部的运动,竟在正常位下都做出了宛若坐位才能进行的主动服侍……似乎稍稍满意了些许,殿下那无神的眼瞳恢复了些光彩,随着向前挺身用力将她的精液灌注到了阿斯卡纶的身体内——这时W的双眼也恰好适应了房间内昏暗的灯光,发现那曾经的巴别塔暗杀大师的身上不仅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更是布满了粘稠的白浊痕迹,精斑有新有旧,但至少意味着她已没有离开这个房间数日了。

“殿……殿下?”

和特蕾西娅的美好互动仿佛是W中陷阱后做的一个美妙幻梦,现在便是幻梦倾覆之时。

W的“殿下”转身,那粉色的无神瞳子对上了她带着错愕的淡金色双眼:

“W,你醒了。”

“她……是?”

“不认得阿斯卡纶么?W,她可是你曾经的‘同僚’啊。”

特蕾西娅将同僚两个字咬的分外重。

她放下了那在高潮中软倒的女体,走到了W面前,身上似乎是一身新的,漆黑的连衣裙。

尽管这样的服饰在昏暗的环境下更能凸显殿下洁白的肤色,但对于此刻心中带着惊恐的W而言,这无疑只是渲染了惊悚的氛围。

殿下来到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掩的自己面前,身上的源石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那就开始仪式了哦。”

“什么仪式?你究竟是不是特蕾西娅殿下?”

“*萨卡兹粗口*。赦罪师真是败事有余的废物,连这种程度的巫术都能出差错……给我躺好。”

W在听到面前的“特蕾西娅”吐出粗口时,已经发力准备起身。

但眼前的人明显不像曾经的殿下那样体弱,高跟长靴的一次踢击就让W在痛楚和快感中倒在了地上。

看着那下体汩汩流水的佣兵,特蕾西娅只是开始了巫术咒文的唱导,随着宛若黑色的光辉在W的腹部闪耀,那里很快多出了一个特蕾西娅发丝颜色的淫纹,而在那之下,真正的巫术造物正从W的体内增生——属于她自身的肉棒。

“这*萨卡兹粗口*是……哈,哈啊……你他妈……呜!”

又一次踢击打断了W即将出口的辱骂。

在那淫纹的光辉下,W长出的肉物可以看的分外清楚:颜色同W的肤色没有什么差异,上面的血管脉络凸出涌动,显然是属于萨卡兹肉棒的特性,若说这根肉棒有什么过人之处,恐怕就剩下它那硕大的龟头伞冠了——猩红的颜色,多少还有一点威慑力,但随着特蕾西娅的漆皮长靴接触到那里时,这最后的威慑力也消失无踪。

“呜,呜啊……好痛……”

“别急。淫纹的效果一会儿就生效了。”

W不敢再发出辱骂的话语,只能尽力思考逃走或是击败面前的萨卡兹的方案。

随着精神突破赦罪师巫术立场的枷锁,W之前觉得习以为常的淫行也一份份注入她的脑海,那不堪的画面让哪怕毫无廉耻的她也觉得难以忍受——我居然主动将自己献给特雷西斯的士兵,并因她们的中出轮奸为荣——可已经无法挽回的身体却在脑海浮现画面时,可耻地起了生理反应。

“乳首勃起了……享受吗?嗯?”

正位于自己身上的施虐者肆意地拉扯着W的勃起乳头,刺激感——甚至是比疼痛更强的快感从神经传递进她的意识。

W一边尽力忍受着这份凌辱,一边挣扎着开口询问:

“呼……至少,告诉我你是谁吧。特雷西斯?变形者集群?”

“我就是特蕾西娅。”

“哈哈……扯淡……呜噫噫噫!”

W冷笑的嘲讽只惹来对于乳首更用力的掐弄。

那洁白的肉棒置于W的双乳间,若这真的是原本殿下的肉棒,W的心中的确会生起一份属于她的欲望——但面对现在这个“特蕾西娅”,她只恨不得能一口将之咬断。

尽管这么想,但身体确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看着对方挤压着自己的乳球用以抚慰肉棒。

“……殿下永远不会这样。”

“你能接受博士的改变,不能接受我的改变,W?”

“哈,她失忆了……”

“你知道萨卡兹有死魂灵。”

特蕾西娅的这句话一时让W难以反驳,感受着身体力量的逐渐复苏,白发的佣兵看向殿下的双眼——空洞的眼神,疲惫的眼神。

W突然再度恐惧了起来,她挣扎着:

“不可能!殿下的死不会被亵渎,更不会……”

“我不妨直说吧。W,你是认为赦罪师能进入众魂之内,然后一个一个的把我搜寻出来吗?呵……他最多撷取其中包含我的一团,但萨卡兹的苦暗太过久远,以至于哪怕是那一团众魂之中都裹挟了太多情感和灵魂——但我仍认为,我是特蕾西娅。”

“……”

W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只剩下了身旁的阿斯卡纶发出的轻微呻吟。

“那,她又怎么回事?”

“哼。和你怀着差不多的目的前来,至于现在嘛……你很快就会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特蕾西娅没有再让她知道更多。在她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起身前,那漆皮高跟长靴已踏在了W高高立起的龟头上,并开始踩踏摩挲——

“呜,呜咿?!这是,什么……感觉……”

“这么快吗?那样可就更乏味了。好歹拿出一点,特蕾西娅的属下的底力啊——W!”

新生长的器官给W带来的快感确实超出了她所设想的阈值。

在淫纹闪耀下,明明十分痛苦的践踏却几乎尽数被改为了汹涌的快感,让W产生阵阵恍惚感……还有微妙的触感所带来的倒错。

漆皮高跟的底部有着微微的粗糙感,在这种压迫下,几乎不可能坚持的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呜嗯……”

——但W仍用奇迹般辉生的意志力顶过了这波刺激。

尽管面前的确为殿下本人,W潜意识里已经将她化作了对手,而现在就是在对手面前展现曾经的特蕾西娅底蕴的时候。

对于雁首的摩挲停止了,但不代表这就会让殿下对W网开一面。

“咿?!怎么……这么用力……”

漆皮细高跟长靴在发力下,直接踩住了W肉棒的大半部分,并将之向小腹压迫而去。

更加猛烈的痛觉化作更加沸腾的快感,但此时还在W的心中,像是一盏风中烛火般燃烧的信念,终究是让她咬牙顶住了第二次践踏。

“这才像话……那么,这里呢……”

特蕾西娅的声音终于变得稍微有了些温度,而和她的声音一样,对于那鼓涨肉棒的刺激也从用力的疼痛施加变得温柔了些。

高跟被脱下,W的肉茎被放置在那鞋内的凹陷中,还没等W反应过来,那只套着白丝的美足已经踩踏住,让肉棒和鞋身紧密摩擦——

“呜!射,射了……哈啊啊……呜噢噢噢噢!”

W终究是没能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洁白到不太正常的初精喷射在高跟内,一只装满后就换作了另一只。

但W的反应绝不是正常扶她射精后的快感——仿佛灵魂都在这次射精中被射出去了般,从未体会过的另一重快感已然超出了匮乏语言能描述的程度,使得W口中发出兽类般的声响。

“……和预想的差不多呢。”

哪怕没有精液,肉棒依然抽动了好长一段时间。

特蕾西娅安静地看着佣兵挣扎的样子,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白丝双足踩在了那装满白精的细高跟长靴中。

过了许久,白发的少女终于回过神:

“呜……这也……太舒服了……不,不对……”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特蕾西娅已踩着那装满精液的长靴走到W的耳边。

粘稠的精液在鞋内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配合着那映入眼帘的美丽腿型,几乎瞬间就让W的肉棒重新挺立。

“*萨卡兹粗口*……为什么……我忘了伊内丝……赫德雷的样子……是不是因为该死的巫术……”

“比起你问的问题,你居然会在这时候想起他们更让我惊讶。”

“呵呵……我只是想……要是他们在这,我早逃出去了……”

“切。那就告诉你吧,W,你的确射出的都是你的记忆和人格——多射几次之后,就会变成和她没差的样子。当然,她是用排泄的方法把自己的记忆和人格丢掉的……那些人格塑成的拉珠现在还埋在她的后穴里呢。”

特蕾西娅用阿斯卡纶举的例子着实足够生动形象,让W刚刚生起的恐惧感开始无法抑制地滋生。

“操……你会告诉我,恢复的办法吗,殿下?”

“会。要么服下你射出的所有东西,要么被我内射中出……就能弥补。”

“第一条我姑且还会信,第二条……”

“信不信由你。”

“呜!不,不要再踩了,我……接受,想内射我怎么样都好……”

“很可惜,我现在只想让你选第一条……自己先舔起来了啊。”

“咕……呜嗯,只是……”

W剩下的辩解埋在了舔食精液发出的水声中。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居然会想要甚至痴迷舔舐殿下的脚掌和靴子……实际上,抛开这一举动所为的恢复记忆,自己的精液的味道居然也这么让人上瘾……带着腥甜。

鞋子内的精液倒是容易一饮而尽,但粘连在特蕾西娅白丝双足上的就只有靠舌头舔干净了——如此不堪甚至下流的行为,对于现在的W简直堪比道德诘问:你爱的是殿下吗?

那为什么……仅仅对她的外形,就会发情到做出如此不堪的举止?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服下精液后的短暂时间里W终于回想起了自己大部分所遗忘的记忆,但还有一部分已经被床垫吸收的精液却怎么也回不来了——她带着恳求,看向身前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特蕾西娅。

“怎么?”

终究是……伪物。

W对自己说,殿下永远不会以这种口吻对待她身边的任何一人,哪怕敌人,哪怕奴隶。

因为是伪物,所以自己现在对其的屈从也仅是……权宜之计,何况她是殿下的躯体……不然,万一自己的记忆被取出,也会影响到阿米娅——

“殿下……W想被您中出……为之前的失职受到惩罚……”

“演技很拙劣,W。但我同意了。”

哈,自己现在的模样应该的确很不堪吧。

被洗净的身体此刻又沾染了新的精斑,仿佛这是从自己抵达碎片大厦脚下后就无法逃脱的命运,金色的眸子之中已经化作一片欲望的泥沼。

不可否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在呼唤,在渴求着被特蕾西娅的肉物占满,在渴望自己能享受那人格被精液射出的快乐。

恍惚间W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再次开始舔舐面前“魔王”套着白丝的脚趾,甚至于恳求对方用那漆皮高跟长靴践踏自己的肉棒或面庞。

而后,她被抱起,插入。

喉咙由于过久没有得到除体液外的液体的滋润已经嘶哑,发出的呻吟都不复了之前的悦耳。

好在W的小穴仍处于最开始的,那仿佛未开发过一般的紧致状态,以至于被特蕾西娅插入时仍维持着双方的快感……而当那长筒蕾丝手套握在自己的肉茎上时,这种快感终于蔓延到了极点。

“呜哦……?这样又会——”

“射了太多的话,记忆可不一定还能变得回去哦,W。”

尽管特蕾西娅在耳边道出这样的话语,但此刻紧紧缠绕在面前女性身上的W显然无暇去顾忌这些了。

相比自己生疏的手淫技术,殿下对于肉棒的玩弄让自己本来还存在的些微抵抗心理土崩瓦解,龟头责时划过顶端的丝绸触感就已然让她到了泄身的边缘,何况还有小腹那永远不会减退的,属于殿下玉茎的滚烫触感……

随着乳白色液体的泄出,W那对曾经坚定的愿景和属于殿下的思绪,彻底土崩瓦解,消逝殆尽。

特蕾西娅没有骗她,被中出的确会让她拥有一部分记忆,但……

记忆的片段,可不一定属于她自己。

……

粉色长发依旧那样柔顺,她像往日一样从飞空艇上踏足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墙上的《卡兹戴尔兴亡史》——

随着光芒照进房内,本在互相抚慰的阿斯卡纶和W匍匐在自己的脚下。随着足靴中咕的精液响声,她们便如云兽般舔舐起自己的足趾……

“很乖哦。”

她们腹中的胎儿,应当还有半个月就要出产了。

幸而是萨卡兹的出产,出事的概率还是十分低的……特蕾西娅如此想着,俯下身,捧起W的面首。

“……W?”

“咕呜?主人?”

“还记得特蕾西娅吗?”

“特蕾西娅……是什么,主人?”

特蕾西娅笑了。一夜的缠绵过后,她让她们洗了一次澡,清理之后又回到了那所暗室之中。

“殿下。陛下在等您。”

曼弗雷德的声音从房外传来。特蕾西娅点点头,合上了门扉,让那已经继续着交吻做爱的两名女性,归于阴影之中。

对于而言死魂灵,忏悔可以持续很久很久。纵使伦蒂尼姆变作卡兹戴尔,她们也不会有半分离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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