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不要吵。”
博士的声音似乎也变得冷了下来,她粗暴地一把扯下连着水管的莲蓬头,将软管直接插入了阿尔图罗的肠道,在她痛苦的呻吟声中直接一把转开了热水端的水龙头!
“呜啊?!太烫了哦呜呜呜……”
滚烫的液体再多一度都会烫伤肠道般驰骋着,好在后庭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尚带着女仆装的身体也被水浸透。
穿着湿哒哒的女仆装的阿尔图罗感到衣物紧贴身体的不适,想要为自己解开衣物——
“我来。”
阿尔图罗的动作瞬间停止,乖乖地等待博士的动作。
但博士却直接将湿透的阿尔图罗抱起,顶在浴室的瓷砖上,巨物在菊穴上摩挲了几下,已经被调教的过于淫荡的身体自动就开始逐渐容纳恐怖的大小。
随着胯部的发力,阿尔图罗感到比热水还要滚烫的肉棒占据了肠道的整个横截面,已经无力挣扎的她只能忍受疼痛和快感并存的体验。
而博士忍耐的也并不轻松。
萨科塔一旦变得淫乱,所展现的色气程度也是许多种族难以比拟的,面前黑白二色的女仆长发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散乱,脸上的潮红和发出的淫声刺激着施虐欲,那湿透的衣物已经将下方的肌肤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下身能隐约看见阴蒂充血肿大,上身也能看见同样开始勃起的乳尖。
扯开碍事的布料,阿尔图罗感到吮吸感从胸口一路传进脑海,让她的触感都支离破碎。
“哈啊……主人……肉棒可不可以……动……”
专心对付乳头的博士像是忘记了自己的肉棒还在阿尔图罗的后穴里充当支撑物,但那比小穴还要紧紧缠绕的感触又怎能被忽略?
但为了对天使的惩罚,抽插的欲望也不得不打住,阿尔图罗忍耐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体感,终究在博士射精之前潮吹——但在这个过程中后庭的肉物毫无征兆地开始鼓大,随着博士用力地将阿尔图罗身体一按到底,和明胶一样浓稠的大量精液尽数灌入肠道。
博士这次完全放开了精关,就是为了填满肠道的量一下把本来就紧致的后穴变成粘稠的精液地狱。
随着肛塞的再度顶上,阿尔图罗只感到一股股的热流从后庭向阴道传导,让失去了肉棒支撑的身体直接软倒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博士一把扯住阿尔图罗的项圈向浴室门口拉了几步,从架子上取出一条明显有厚度的白色丝袜。
“用牙给我咬着,敢掉就关六小时禁闭。”
阿尔图罗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用牙齿咬住了那件丝织物但差点就直接掉下——博士随手抓住几缕她的柔顺黑发,当做纸巾开始撸动肉棒。
阿尔图罗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眼神告知着想为主人服务的意愿,博士便也没有再拒绝这样的好意。
手套被摘下,在长久保护下显得分外娇嫩的白皙双手此刻像是被肉棒亵渎一般,尽力地服侍滚烫而大的吓人的阳物,在数分钟后肉棒终于又开始颤抖——
博士一手拉开阿尔图罗叼着顶端的连裤丝袜,一手让肉棒对准那从上方可以射进的开口,大量的精液很快盛满了两只袜管的下半,还在向外隐约渗透。
握紧开口上下摇晃了几下,让整条丝袜都被粘稠的触感粘连,博士示意了阿尔图罗给自己赤裸的下身穿上它:“母畜应该很喜欢这种打扮吧?就像是娼妓的工作装一样,要不要穿着它去当罗德岛的壁尻呢?”
“都可以……只要主人愿意……哈啊……气味好浓……”
是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对这样的精臭味上瘾的呢?
可能第一次品尝肉棒的味道时已经如此了吧。
阿尔图罗这样安慰着自己,穿上那条白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精液的染色的丝袜,粘稠的体感加剧了身体的不适,随着套上黑色的高跟鞋,阿尔图罗本以为就要这样开始今天的“外出运动”,不料身体直接被博士抱起放到了沙发上:“还有装束没有准备好。”
精巧的绳结在博士的指尖被一个个打出,很快阿尔图罗的身体就被白色的纤维绳拉出了淫靡的网,女仆装又被扯掉了几样配件,几乎只剩下上身的一些残余花边和下身的超短裙,乳鸽被完全暴露,小腹上用马克笔写了“性处理便器”的字样,一个犬耳的发箍被固定在脑袋上,肛塞外也链接上了一条犬尾装饰,博士满意地检阅着萨科塔此刻的身体:“很好,我们去散步吧,小佩洛。”
“乐意之至……主人,汪。”
在回应的时候突然明白博士此刻的意思的阿尔图罗发出了像是佩洛兽亲一样的声音,临走前博士还带上了一个长条形的黑色包裹,但此刻黑发天使已经没有余力在意那些:身体的下方传来粘稠的藕断丝连的体感,直接套丝袜而没有穿打底裤带来的是阴蒂被人造纤维不断摩擦的不适,风刮在皮肤上的触感通过尤其是胸部传递到脑海,每一脚踩下去都能传出小小的“咕叽”声……已经不需要四肢着地,光是直立行走阿尔图罗的脑海已经被切分的支离破碎,更毋需提前置准备中最为激烈的,那还在肠道内发酵的浓稠白浊。
时间是晚上十点,舰上在外的干员虽不多,但应当是绝对能遇得见的。
阿尔图罗光是想象就让两腿不由发颤,但博士依然不带感情地将她向扶她宿舍区牵引而去。
终究还是在某个拐角时被刚下班的华法林发现,所幸对方并未太过惊讶,只是对阿尔图罗单独摄了一张照片后离去,可临走时似乎她还被博士耳语了什么……没有操纵自己身体的权利带来的屈辱已经变成了对阿尔图罗而言的美肴,在这段插曲后,二人没有再遇见别的干员,一路来到了扶她干员宿舍中心的活动区。
顾名思义,在接到太多关于宿舍清洁的投诉之后,凯尔希还是批准了建立一个专用于扶她干员处理性问题的公开场所。
阿尔图罗在进入宿舍区之后已经被要求四肢着地爬行,为了不让高跟鞋掉下只能用膝盖着地走路,但带来的结果就是精液滴出,在来的路上留下一条蜗牛似的粘液痕迹。
博士看了看周遭,解开了手边的包裹:“整体来讲,这几天表现不错。阿尔图罗,这是对你的奖励。”
看见那大提琴和琴弓,阿尔图罗拼尽全力抑制着自己开始演奏的欲望,博士坐好,把她抱到了双腿上,容许她拿起乐器,同时撕开胯部的一部分丝袜,肉棒抵住蜜裂的开口:“阿尔图罗,你只能,也仅能演奏爱,演奏性。如果你演奏别的,我会咬断你的喉咙。”
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随着下体被插入发出悦耳的吟叫,阿尔图罗的手指再次搭在了琴弓和琴弦上。
悠扬的乐曲开始飘荡,她也闭上双眼,专心于手中乐器和体内肉物的共鸣。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感受博士肉棒的触感。
每一条血管的脉动似乎都专为给肉壁带来快感而生,雁首每次顶到宫口时铃口都会泄出小规模的液体,每次压迫到后穴的白浊灌肠液时小腹都会抽动一下,恐怕现在也能毫无保留地看到蜜裂之上皮肤的被顶起轮廓吧……博士也没有如往常般粗暴地打桩式插入,而是随着乐曲的起伏节奏进行深浅不一的抽插……
慢板。
乐曲变得舒缓的同时抽插也变得势大力沉,脸颊和脖颈没有逃脱被噬咬的命运,让专心演奏的阿尔图罗都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博士这次难道在认真聆听自己的乐曲?
阿尔图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艺了,再这样下去……
行板。
抽插逐渐加快,阿尔图罗也不再强行停止自己的源石技艺释放,琴声之中再次带上了夺人心魄的力量,但这次它会影响的只有性与爱的欲望。
问题再大,恐怕也只是出现几次你情我愿的“强奸”事件吧?
阿尔图罗如是想着,而下身温热身体的颤动,无疑是对这行为的默许。
小快板。
不知为何,阿尔图罗逐渐感到周遭的气氛变得燥热起来,想必是那隐隐有媚药功效的精液发挥了作用吧,在抽插中演奏根本不可能控制娇喘,但得益于博士也循着拍子进行肉棒的挺入,每次淫叫声都能成为一个个音符,恰到好处地填入此刻的乐章。
急板。
琴弦已然被拉动得快速而密集,阿尔图罗的身体也如浪中的小舟,在抽插中一阵阵地颤动起伏,裹挟激荡情感的拍子没有忍耐,源石技艺肆意地流向四面八方。
黑翼的萨科塔没有再去选择如过去般演奏她人的心声,她只是将自己此刻内心激荡的爱意和情欲毫无保留地诉说。
Chorus。
伴随着最后一段弦乐,阿尔图罗能感到自己的颊边又有舌的舔舐带动她转过头去,在拥吻中与下身臀部撞击的啪啪声相应和,随着子宫已经不知多少次地再度被精液填充,乐曲的高潮也在演奏者的淫靡动作下步入了尾声,带着戏谑意味地以让她处于目前境地的一小节音符作为琴弦的余韵——
Mi Mi Mi Do。
仍与博士拥吻的阿尔图罗沉浸在乐曲中,以至没有发觉博士逐渐冷下来的眼神,柔软的丝绸眼罩被套上时,对规则和律法充满蔑视的萨科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难临头。
“还真是死性不改啊,阿尔图罗。”
在听到来自主人的,甚至带着厌恶的声音时阿尔图罗不由发怔,但在她用语言为自己辩解之前,一团浸透了精臭味和汗味的丝织物被堵到了她的嘴中,好像是今天下午自己所穿的黑丝?
身体被一把向前退去,猛然摔到地上的身体居然因为肉棒的剧烈拔出而潮吹了——明明那下身的蚌肉还在汩汩地流出精液,淫乱的天使本色暴露无遗,琴弦和琴被再度夺走,也昭告着阿尔图罗身份的跌落。
阿尔图罗努力用尚且露在外面的鼻尖呼吸着布满精臭的空气,博士难道是想再度把她遮着眼睛牵回宿舍吗?但为什么……
为什么周遭的气氛是如此的燥热?为什么那精臭的气息比之前闻到的还浓郁,还复杂?为什么空气中的喘息……似乎不独属于自己一人?
“你们可以尽情地使用她。不要造成永久损伤为好,毕竟不是罗德岛的公物。”
你们……?
“加油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吧,阿尔图罗。你已经没有权利,让别人为你擦屁股了。”
博士的声音淡漠的令人恐惧。
阿尔图罗此刻像是可笑的雌兽一样躺在地上,高跟鞋早就在激烈的演奏中脱落了,想必现在正在将里面的精液泄向外界。
她不敢摘下眼罩和拿出口中的丝袜,只能凭借着博士的声音远去的方向企图爬行而去……
“喂。好歹负起责任吧,婊子萨科塔?”
不耐烦的声音和背部被重击的触感让阿尔图罗不得不停住了爬行的动作,嘴中只能发出呜咽声,好在这一点被声音的主人察觉,口部和眼部的布料一同离开身体——
睁眼的阿尔图罗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根狰狞的阳物,前端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
自己周遭已经被干员们围满。
在过往自己还是和她们一样的身份时,并非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但那时显然不会面对如此多,勃起反应如此剧烈的肉棒。
扶她干员似乎刚才正在商量插入的顺序,在W把脚移开,自己把肉棒对准了阿尔图罗的口腔时,身后的尾巴也被直接拔出。
空气中精液的气味更加浓郁了,在察觉到身后的双穴分别被薇薇安娜和卡涅利安准备占据后,她的语调中终于带上了恐惧:
“请……大家……呜唔!”
“是你他妈的用催情源石技艺没错吧?那就老老实实挨操给肉棒泄火才是基本义务吧!”
W的肉棒耳光让任何话语都崩坏在它述说之前,萨卡兹的肉棒插入口腔时没有丝毫留手,按住后脑直接让阿尔图罗开始强迫深喉。
身后的卡涅利安不急不缓地进入了湿滑紧致的后穴,虽然动作不算粗暴,但莱塔尼亚人难以接受的坚硬雁首同样让萨科塔的菊穴苦不堪言。
而自己的身下,薇薇安娜小姐的肉茎带着过人的长度一下捅到子宫颈也让阿尔图罗的身躯阵阵颤抖,乳尖被烛骑士舔舐着,对于肉便器的享用分外地有默契,凌辱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
“我倒是没有听闻莱塔尼亚有萨科塔娼妓这种说法……薇薇安娜小姐,阿尔图罗在莱塔尼亚难道一直是各路贵族的专用便器么?”
“唔?不清楚哦,阿尔图罗小姐……我也仅是有几面之缘。不过小穴确实意外的舒适呢,身上的装束也……”
“哈哈,淫荡的婊子萨科塔还需要确认本性吗?这么用力地吸我的鸡巴……你难道乐在其中不成?”
口腔中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圈,配合W的尾巴缠绕住自己的脖颈让阿尔图罗的呼吸一阵阵受阻。
薇薇安娜的抽插尚显青涩,但对于肌肤和胸尖的玩弄却丝毫不少,甚至可以想象到她用这种方式自渎的样态……而身后的卡涅利安则不再压抑,在后穴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甚至还能感到冰凉的抵住自己后颈的事物……是卡涅利安的剑。
“敢放松的话就把你的脊柱切断哦?反正那样也能继续当便器吧?”
“小心点,别把喉咙一块剁下来……各位还在等什么?这只母畜的双手还没用上不是么?”
被剧烈地三穴抽插本来已经让阿尔图罗的精神趋近崩溃,这时原本用来支撑上半身的双手被分别拉扯到肉棒上,唯一的支撑点变为W的肉棒的后果是更深的深喉插入,一阵阵作呕的欲望没有让任何人对她生起怜悯之心,阿尔图罗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刚刚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当做自慰工具的干员……是拉普兰德和华法林。
“别这么看着我哦,塑心干员,是你自己先用暴露癖的身体上街才会被看到吧?我可是帮你召集了听众哦,就冲这一点,手再用力一点吧?否则不保证我会不会想尝尝萨科塔的血的味道。”
“哈哈哈哈!你这样的光环婊子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哪天被一群感染者当成泄欲工具呢?明显是想过吧……就连我这种和音乐完全无缘的家伙,也能从中听见你欢愉的淫叫啊。害我大半夜肉棒又硬起来了哦?”
带着干员们个人特色的话语灌输到脑海中,但此刻的阿尔图罗哪还有回应的能力,思考的能力?
只能简单地为这些信息打上“凌辱”的标签,然后为大脑带来更为猛烈的情欲色彩。
而剩下的思考与行动余裕则全部被分配给服侍肉棒这最为主要的目的——口腔正在飞速适应深喉的不适,转向舌头品尝W味道浓郁的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菊穴在润滑之下的确有些松弛,必须集中精神才能满足卡涅利安的需求。
最为温柔的薇薇安娜小姐似乎也有些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欲,下身在被鹿根抽插的同时阴蒂也被烛骑士抓住,摩挲,乳尖更是被吮吸得像是能泌乳一样……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为双手的肉棒提供最基本的摩挲,都足以说明这位萨科塔公用便器的精神坚韧。
可这永无止境的交配地狱不知道还将持续多久。
阿尔图罗从未对任何一次演奏后悔,但今天她的确希望自己能回到过去,不带源石技艺地单纯拉动一首《塑心》。
那样至少不至于被怒气冲冲的扶她干员包围才对……但覆水难收,在不知过了多久后,三穴中各不相同的三股精液一股脑进入了阿尔图罗的身体又在腹部聚首,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烧起来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啊……哈啊……嗬……咕……”
还没等她发出几个不成语句的音节,手上的两根肉棒也终于射出精液,让阿尔图罗的面部尽是白浊。
甚至身上都凭空多了几摊精液,大概是没能占到位置的扶她干员自慰射出的……属于扶她的大精液量让阿尔图罗几近全身都被白色液体占满,精神也被不属于博士的多种精液开始混合改造,宛若一个乐谱中并行的多种乐器一般,让刚刚还瘫软身体在薇薇安娜身上的阿尔图罗又努力挺立身子,想要继续为更多的肉棒服务。
“这不是有自觉嘛,那准备好接受我的肉棒了吗?不要让我失望啊便器天使,至少你的小穴不该连德克萨斯小女友的都不如吧?”
但随着薇薇安娜一个带有安慰性质的拥抱,她的身体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阿尔图罗。
而白狼则迫不及待地插入了已经被精液填的过满的穴道,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感受到拉普兰德的肉棒上的源石结晶挤过穴壁时,阿尔图罗的身体依然忍不住颤抖。
口中的肉棒变为了华法林的,刚刚射出精液的血魔肉根带着奇异的血腥,和刚刚咽下的W精液的腥臭余味对比强烈,大脑的迷醉程度又一次加深。
“咕……唔嗯……”
阿尔图罗脸上是何时多出两行清泪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是在被强迫深喉时本能地流泪?
是在白狼肉棒的插入后对感染的恐惧泪水?
还是……自己竟然因被凌辱和轮奸而感到欣喜?
拉普兰德还在笑声中加大挺腰的频率,迫使黑发天使随着她的节奏运动。
华法林的手指握住了阿尔图罗的喉咙,带着一丝享受地看着阿尔图罗痛苦与欢愉交加的神情。
仍穿着那条浸满博士精臭的白丝的双脚被某位干员抓住,套弄到她的肉棒上摩挲。
手心里的肉棒滚烫地强奸着肌肤,阿尔图罗能闻到的除了精液味还是精液味,唯有在一次次的高潮间隙才得以进行短暂而破碎的思维。
“呃唔哦哦哦?!”
伴随着拉普兰德的用力一按,白狼的粗壮肉茎的龟头竟然突破了早就被无数次猛击打的绵软的宫口,进入到子宫内部。
骤然膨大的龟头本身就已经几近将子宫占满,在白狼射出子种时萨科塔在剧痛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呼。
华法林不满地将肉棒一下插进食道,伴随着精液反流阿尔图罗差些呛死在精液的浓稠中,嘴中黏糊的触感像是抹了蜂蜜,无法去除。
“唔哈……你这婊子天使的子宫还真不错啊……下次戴着职业肉便器的工牌来被轮奸吧?哈哈哈……”
“体质这样废物,为什么还敢那样……算了,剩下的我回房自己打出来就好,你……要关照好铃兰小姐啊。”
呜……铃兰?
周身满是精液,连头发和眼皮都被白色粘稠粘连的阿尔图罗堪堪强迫自己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其他扶她干员似乎已经开始自行组对做爱,而现在眼前的……
比之前自己看到的任何一根博士以外的肉物都狰狞的,底部还有两颗沉甸甸肉球的暗紫色沃尔珀肉棒呈现面前。
顶端的铃口张的很开,那昭示着精子活性的精臭也似乎比之刚才周围的更加浓,至少它攻破了阿尔图罗脸上精液面膜的气味防线。
而在那上方,是铃兰将自己的裙子尽力抬起,小脸上布满因为肉棒发胀发疼带来的不适,还有羞涩的粉红。
“阿尔图罗姐姐……我也想……”
小铃兰的请求得到了应允,阿尔图罗主动地伸头用口腔试探着肉棒的大小,在发现如此已经不能满足铃兰时主动将那还在发涨发疼的穴道和已经显露出一个洞口的后穴给铃兰敞开:“请……随意插入……”
“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无可救药的母畜人渣啊,阿尔图罗。而且你是不是少了对我们的称呼了?”
W的明黄色眼瞳骇人地浮现在阿尔图罗面前,她的话语里半是戏谑半时危险:“说,‘主人’。”
“主……呜……”
“快说啊,不然我就往你的前后穴塞上两根雷管让它们一起炸开!妈的是你自己选择给大家带来困扰的吧?你还想不负这个责任?”
“W主人……铃兰主人……请用肉棒继续随意在我的身体上……发泄欲望吧……这是奴隶能做的……唯一的赎罪……”
阿尔图罗的话语让W发笑了,没有再为难态度已经在轮奸中180度转变的萨科塔,她只是选择再把涨起来的肉棒堵住阿尔图罗的嘴,同时示意不知所措的铃兰也可以开动了:“这才像点样子。今天的最后一发清洁口交,要好好做哦?”
“阿尔图罗姐姐,我……进来了……呜咿?!”
小铃兰选择了看上去不是那样吓人的蜜裂,但里面传递出来的舒适还是让尚且只进行过一两次简单性处理的她险些直接泄出精液。
但阿尔图罗也同样不好受,铃兰的阴茎骨顶住了本该在这时候被肉棒挤出穴道的精液,让阿尔图罗的腹部呈现的像是怀孕一般,还有那非人的尺寸……阿尔图罗已经无力的身体还在进行的痉挛,便是对铃兰的肉棒有力的赞许证明。
“铃兰……主人……还有……大家都是……”
那之后的时间片段,阿尔图罗已然失去了记忆。
而在数个小时之后来到此处的博士,看了看此刻身体已经切实像一块精液抹布般布满精斑和未凝固的液体,脸上是完全崩坏的神情,手心和脚心都红肿一片,小穴和后庭像是已经被操烂了一样不能止住精液的流出,子宫似乎都被轮奸到外翻的萨科塔,无言地抱起她,浅浅地在脸颊上落下一个不带精液味道的吻。
“若你并非罗德岛的罪人,我又何尝不会爱你呢,阿尔图罗?”
……
数个月后。
面对刚刚回到罗德岛本舰的阿米娅,博士紧紧拥抱了她。在同博士的交颈厮磨结束后,阿米娅问起罗德岛的变化。
“三层的一间储物间被改造了……之后的用途嘛,阿米娅要去看看吗?”
推开门,浓重的精液臭气让阿米娅微微蹙起眉。博士笑了笑,按下墙上的按钮,随着叮叮声的响起,阿米娅看见在房间的正中心……
身上的服饰是淫荡的镂空织物,蕾丝仅能用作点缀,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便于抓握的双马尾。
胸口在长期调教和药剂注射下已经变得颇为挺拔,乳尖还在无法停止地泌乳,下身的黑色丝袜显露出比之前的纤细显得要丰腴些许的四肢,而在被无数字迹填满的大腿和腹部间,透出的是正在向外泄出液体的粉穴和后穴,在长期不断插入下依然保持水润,旁边还用腿环挂着一系列小玩具与避孕套。
黑发的天使眼神之中只剩下了对性爱的索取和对每位罗德岛扶她干员的爱意:“早安……主人,还有阿米娅主人。主人们想要享用今天早上最为紧致的第一发的小穴和后庭吗?”
阿米娅有些不忍,但她尽力按住下身裙摆的动作无疑也昭示小兔子上次处理性欲也是很久前了。她问道:“阿尔图罗小姐……还会演奏吗?”
阿尔图罗微微笑着,阖上了眼,轻轻哼出一段谐谑曲的前奏,早有预料般向前爬了几步,把住了那在无法抑制的性欲望下跳出的卡特斯肉茎:“从未遗忘。接下来……”
“可以为了我的无礼亵渎的演奏,来惩罚低贱的性奴阿尔图罗了吗,我的主人们?”
而后,一曲由新的欲望音符构成的乐章,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