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纵使如年,在眼前夕面色尽是粉红,却把头低低迈进自己胸口的可爱姿态和同时从三处穴道传来的快感夹击下也没能再忍住,随着一声悠长的低吟,夕的躯体被紧紧压在了年的大腿上,年的肉棒突破了已然酸胀到无以忍受的子宫颈的防守,在宫内开始了极为猛烈的精液灌注!
“唔——”
“不……咿?!呜——”
而此刻受到刺激相较年还要更甚的夕则无疑问地被送上更猛烈的绝顶,口中的声音被模糊在年的乳团中,痉挛让身体都几乎颤抖着想要挣脱怀抱跃起,但那牢牢钉在宫内的龙茎和互相缠绕着的尾巴却又让夕只能一丝不落地完整体验每一份感触。
腹内仿佛有烈火在烧灼,年在用自己的身体当模具冶炼一般地注入着滚烫的精液,但那向神经传递的并非痛楚而是快感,夕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存在的背德感在此刻极为明显地压迫着脑海,为此图盖上压角闲章。
“呜哦……拔,拔出来了……”
瘫软无力的黑发龙女在年努力拔出肉棒时只能发出不像样的呓语。
年仍在回味着刚才性爱的余韵,不过还是没有把那又硬起来的肉棒再一次喂给夕的身体。
她看着仍在失神状态徘徊的夕,叹口气,将那褪下的旗袍重新穿好在了她的身上,用纸巾擦干净下体浓稠的龙精遗留。
“我的瓜妹妹……啥子时候,才能懂得在这世上与人相处的好呢?”
而夕也多亏了年帮忙穿上衣物,不然估计便会迷糊到直接赤裸着身子出去,然后第二天桃色绯闻便被直接传遍岛上的吧。
她的脸颊仍没能褪去羞色,在回过神后急忙忙地推开门,似乎意欲直接回画境去了。
“夕。”年在她意图离开的时候,悠然地喊了一声,“你个当真不晓得……自己心里是怎地想的吗?”
夕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拉上了门,只余下另一滩白色的液渍。
“说起来……今天这事,好像令姐姐也摆过?”
……
一处山水,既非金碧,亦非浅绿,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云雾冥冥,不闻走虫,惟顶有一亭,当落日一坠,便尽成煞红,染浓那中心石桌,染浓那桌上杯酒。
此刻,正有一位提灯女子醉于其中。
面色酡红,眼中却是淡紫浅青,深蓝的一头发丝随着晚风随意飘扬,身上外着一件白色大麾,内里却是只有束胸的白衬和黑色的短裤,将那锁骨肌肤,腹上纹理,裸腿玉足尽数展露。
她随意坐于石桌之上,手捧酒盏,像是在敬这颓颓落日,然后一饮而尽。
“落日江山宜唤酒,西风天地正愁人。”
刚刚踏入画中的夕,便听闻那逍遥佳人所吟之诗。她不由小声发出惊呼:“……令姐?”
“夕妹。来,共饮?”
令笑着对她举起那样貌古朴不靓的酒盏,自在地询问着:“你画的这景,着实不错。山映斜阳天接水,就是要这红的透彻,才让人不愿见那暮光如斯。”
“……你为何来此?”
“寻好去处,畅快尽杯。”
见到夕没有一同喝酒的意趣,令便继续自斟自饮。夕本想放任令在此逍遥,可体肤上那墨花却又——
“呜,呜咕……”
两腿一软,先前未流出的龙精混着穴液漫在了亭子的地面上。
夕一边企图掩盖,一边看着令的神情……令姐依然在直视远处的红日,眼瞳中仿佛被点燃,脸上带着笑,饮着手里的酒水,看起来并没有在意到地上的自己……
可为什么,自己会……居然感到失望?
可为什么,自己此刻所求的不是回到天地安歇,而是希冀体内再度被填满的触感?
可为什么,自己看着令姐,脑海中便会有淫靡景象翩然而出,以至自己居然在她的面前几近陷入潮吹,墨花再度在体表绽放,让自己的肌肤有如火烧?
“啊……啊啊。”
口中分外干涩,夕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难以控制自己所述的话,居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所做所为,那墨花的魔力操纵着身子趴到令身旁的石桌上,转着头看向令,将下身的袍撩开:
“令……令姐。我……”
脸庞的通红和那几乎要从嗓子眼内跳出的心让夕都难以看着令姐那自在的神情,仿佛自己的话语和行为在亵渎她一般,自己手指已悄然撑开穴道,让里面属于年的精液在红日映照下淌于地上,画中意境不觉间,已大相径庭。
“……嗯?夕欲同赴巫山哉?”
话语分明带着玩笑的意味,让夕本就困窘的脸更是闭上眼睛,只敢在一片黑暗中对面前的令姐表白:
“是,我想……呜,想被如此……恣睢对待……”
“好啊。”
下身传来冰凉的触感,是令的手指吗?
穴口的液体被蘸去,然后听见了舌头吸取液体的声音,不消说也当是令在品尝自己另一个妹妹精液的味道。
没有更多的回应,自己的后背被柔躯抱住,令姐的身体不如年那样滚烫,但给心中带来的温暖确乎是相差无几。
胸前被压在了冰凉的石桌上,仿佛担心夕被冻坏,温润的玉手从旗袍下摆进入,把住了夕的一对乳鸽。
而在穴道口,一股热气也告知着夕,属于令的阳物也将进入穴道之中。
“咿……唔嗯……好舒服……”
说不清的复杂思绪于是尽数泌进了蜜情之中。
令的轻笑尚在耳边荡着,穴内就再次体验到了被强行拓出的美妙感触。
令的肉棒不若年般倒刺和鳞片那样多,但形状却更加完美,大小似乎也要再粗上一圈,对夕已经开始逐渐向淫靡改造的蜜缝而言,无论是哪根扶她肉棒都是上等的美肴。
背能感受到被令的双乳按摩的触感,夕在令姐面前似乎少了需要在年面前维持的傲娇,能直接表述出此刻的快感迷晕。
“呵呵。多情不似无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张嘴。”
令的温婉音色让行床中的吟诗都不显得突兀。
夕本能地张开嘴,随后便感到随着葫芦的晃声,一口琼浆被令用嘴渡进了自己的唇舌间。
面颊突然传来的热气让夕也不禁睁眼,所见到的居然是令姐的一双美眸,眼中分明也带着对自己的爱意——这让夕不由又从穴道深处迸出一股蜜汁,打在令的肉棒上。
“呼唔……呼噜……”
顺理成章地,进入口腔的不只有液体还有香舌。
在咽下酒液后令的舌吻才稠密地到来,和年直接用紧紧的缠绕来表达炽热情感不一,令的长吻似乎伴随着下身的动作,在穴道内的顶取每次都能直击要害,配上唇瓣间时疏时紧的吸引,夕的泄身自是如砧上鱼肉般板上钉钉的事实。
令的温柔攻势有时更比年能打动人……等等,怎么令姐的尾巴也直冲后穴而来了?
“说来惭愧……昨夜我大梦之中,似乎也梦见夕妹,亦是行如此旖旎之事……这么念来,我会不会仍在梦中?哈哈,但梦中的夕也会有……如此可爱的反应吗?”
令的话语恰到好处地让夕再度害羞起来,好不容易维持自如的状态被轻易而举地打破,又像鹌鹑一样把头埋进自己姐姐的胸口。
令倒也不在意,在数十下的抽插后肉茎抵住宫口,直至夕的小腹已然因重力贴合在石桌上才停止了射精。
“夕……”
悄悄抬头的夕正好对上令粉紫色的瞳子,她微笑着挽住夕的十指:“人非草木,你亦有十情八苦,何去抑它?”
“我……我今日早上……”
令只是静静地听了夕的讲述,看着龙女小腹上的墨花,她一把拉起夕,收拾好自己身上衣物:“换套衣服,我们去罗德岛酒吧……今天当是你的生日吧,夕妹?”
夕之前从未来过酒吧。
尽管她并不反感罗德岛之上的氛围,但最对她胃口的始终是自己的画卷之中,并非她先前见到炎国酒店的聒噪喧哗,这里的灯光昏暗,一处天窗可以直接看见外面星辰。
夕穿着她刚刚画出的斗篷和水墨衣裙,跟在令的后方张望着此处的情景:
酒保是黑色短发的黎博利女孩,羽毛笔小姐似乎很受欢迎,每调两杯酒就得抱歉地拒绝一份夜晚的邀请;在一处角落,穿着清凉的黑白渐变发色的菲林女孩正劝着身旁粉发的大小姐不要喝酒,锡兰气鼓鼓地端着红茶看着黑,仿佛埋怨她在酒吧的时间不属于自己;蓝发的大猫和绿发的鬼正在和其她几位精英干员同饮,在看到令时煌和星熊还都举杯邀请,在看到夕时方才一笑了之;而那正在吧台前用斗篷盖住身体的小黎博利也因为身旁正啜饮高纯度威士忌的阿戈尔暴露了身份,艾丽妮却还在和劳伦缇娜赌气,也想要尝试自己未试过的烈酒……
“‘一切景语皆情语’,此话不假吧?”
令让夕从恍神中突然意识到什么般醒过来。
的确,她原以为自己在漫长岁月中早就画尽人情,不想那情爱实则已嵌入生活,随意便能在各处见到……尤其是在罗德岛上。
但,令难道只是想带自己看这些……
“喂喂,瓜妹妹,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没得?”
年身上的服饰也已经换成了抹胸和短裤的服饰,她随意地喝着一杯啤酒,嚼着花生米,对令夕二人招呼着:“老是在那些个墨水里面待着,咋个行嘛……令姐姐,你要喝点啥子?”
“不必。今夜大梦一场,不是甚好?此处不是酣睡之处……我们去甲板上吧,和博士已经说好,那里无人,正是清幽。”
年自是没有问题,而夕……她本能地感到此行之后,恐怕与自己两位姐姐的相处方式会大不同。
但那又怎样?
是该直面自己的心中沟壑,是该明了自己究竟所欲求何。
甲板的灯都未开。天光是星光,亦有双月之辉洒在甲板,幽幽光彩,夕感到年和令的发丝都像是结了霜。
“夕,洒处软和些的地面吧。”
夕依着令的话语,随手洒出一缕墨色,霎时地面从坚硬转为柔软,似是变作丝绸棉花,摸着也颇为舒适。
三人一同来到其中心,年凝视着身旁妹妹极美的侧颜,问道:“妹妹,你可会觉得寂寞?”
“有何寂寞?天地美景,人情冷暖,太多与我相伴,哪怕是这月,我都无从画下它们的所有相状,怎会寂寥?”
“年说的不是你的‘道’,而是……”
令想了想,还是笑着解开了下身的短裤,让那里的龙根在夕逐渐粗重的呼吸中开始涨大:“算了,用这样的方式来解释,我也终究是喜欢的。”
“还在嘴硬……我和令姐的都要服侍好哦,妹妹。”
夕没有再去玩欲拒还迎的把戏,将衣服化作墨滴,跪下,看着面前两根不同的狰狞肉棒,的的确确是咽了口唾沫。
年那炽热的阳具不必多说,令姐的肉棒仔细观看时才能意识到它的杀伤力——血管在柱身上有力地暴涨,光是看着就能明白为什么在穴道内可以顶到每一寸的敏感之处,那恰到好处地点缀着的蓝色鳞片也让吮吸它的意图显得如此自然。
那不妨随欲而为。
夕张口含住了令的雁首,一边用舌涂抹着整个伞面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弄着年的肉茎,在手心之中的烫感的确让她有些吃不消,只能放任年的肉棒一路顶到自己的脸颊上,用柔软的面庞代替手指挑逗龟头。
渐渐地吃进了令的肉棒,用眼神拜托她按住自己的头颅,夕在被令姐执行强迫深喉时,似乎感觉内心生起别样的舒适感……
而年的肉棒则用在夕脸上射出的小股精液来表达不满。
肉茎在喉内没有折磨太久,在射出浓稠精液后夕来不及品尝就得把口腔空出来服务另一位姐姐的肉棒,以至于呛得脸上的白色又多了几分。
在含入年的肉刺灼热肉棒的时候,夕还在品味令的精液味道……不知是不是幻觉,总感觉令姐连精液都带着淡淡的酒味。
胡思乱想在脑海中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年对喉咙的压迫又让夕来不及去用手服务几乎没有不应期的令的龙根,所幸令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有被冷落,只是带着温和的笑摸着夕的脑袋。
短暂时间内的快速深喉让经验不多的夕也有些撑不住,年也察觉到这一点,索性不再逼迫夕必须要强忍干呕的欲望,主动退出了一截肉棒:“罢了,你就一起尝尝我和令姐的味道吧,不为难你这个瓜妹妹了。”
夕看向自己身前的年的眼神带着感激,但很快对于两根肉棒一起品尝的欲望又让眼瞳中的神色被搅得浑浊。
她挣扎着拉过令的肉棒,交替舔舐着两处龟头,在能感到里面传来微微的颤动感时便长大嘴巴一下把雁首都强行塞进嘴里——
“咕咚……?呜?!哈,哈呜……”
在射出的第一团精液成功射入喉咙后夕发现自己错了,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射精的速度,身体为了防止被呛死自动把肉棒拔出,但已经陷入射精状态的龙根又怎能轻易停止?
结果便是夕的面颊,胸前,小腹尽数被涂抹上了白色的精,倒是颇像她的墨一般。
“年……令姐……我想被一起……”
听着之前还何其出世的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年发出了满意的哼声,一把抱起夕的身子,令也顺势贴上,两根肉棒同时对准了夕的前穴与后穴——
“呜啊——”
一下插入。
龙根的双穴齐入即使是博士也要慎重地做好前戏,完全仗着自己和姐姐的肉棒的相性的夕自是被一下送入高潮。
身体的前方是年的滚烫,背后是令的温柔,两种感触也反映在了下身的交欢之中,小穴感到的炽热让身体不能无意识地蜷缩,后穴的巨大肉棒则支撑着夕挺着身子,同时被两对乳峰按摩的快感也让夕迷迷糊糊的,更别提年和令的尾巴都像约好了一般,分别对夕的尾尖和尾根进行着刺激……
“咕呜……这也……”
无数旖旎的话语都比不上直接唇齿相交的亲吻来得猛烈,来得直接。
把夕的脑袋夹在中间,三人进行的淫乱接吻持续的时间对于夕而言长的像是百年,一道道淫靡丝线滴落,无论是嘴唇间还是阴唇间的,身体被两对有力的胳膊架起,完全无法支配身体只能被按在两根肉棒上一起插入拔出……但夕却感到的是幸福感而非屈辱。
“对了……哈啊……夕,你知道吗……?”
年断断续续地发出问句,和令一起插入夕也并不容易,令过大的肉棒会搁着肠壁顶到自己,像又是在和令做爱一样,带来的奇异淫感让插入方也需要努力维持自己的意识不被带走:“其实……你的那些墨花……不过是……淫墨所生……”
“呜?淫墨……”
“年道的不错……”令此刻也像是大醉一样脸色通红,和年一起对夕进行的舔耳也在无意中加大了夕发出的好听吟声:“心相所生,哪能不归你?你拿自己的淫液作画……所画之物,自是表达你本真的欲求。若心中明镜止水,墨花何从开焉?”
“居然?!那我……那我对……你们的……”
“年……弗要……捉弄我了……”
“是,我想……呜,想被如此……恣睢对待……”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姐姐说的不成体统的淫乱话语不能再用墨花影响来开脱,恰恰相反,这似乎映照了自己内心的底色就是对同为岁之碎片的姐姐的情欲和爱欲……呜,怎会,怎会如此啊?
这次夕的害羞不再是因为身体的行为,而是对自己内心的欲望感到羞耻。
令托起她想要低下去的脑袋,揉了揉夕软和的黑发:“那又何妨呢?我和年对你的爱,也忠贞不假呀。夕妹。”
“非得令姐姐说出来,你才会晓得么?那我可要喊了哦,瓜妹妹……”
言语稍稍拖慢了性爱的节奏,在年主动的加速下,夕也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再次走向涣散,直到年在她耳边吐气幽兰地道出两个字:
“妻儿……”
热流冲击在年的肉棒上,她则早有预料般一口气向上顶去,直到再度侵入宫口,与令一起在妹妹的绝顶中射出今天已不知多少发的精液,尚蜀方言的爱称还有许多,但她偏要——用这个带有绑定性质的词语。
是啊。
对她们而言,一生的伴侣能有几个长存?
即使如黍这样同为碎片的存在也会有陨落之时,烟花易冷,在百年后仍能看到令和夕那样年轻的容颜,年才感觉……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想必夕也如此吧。
令默许了这样的称呼,同样也在夕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而夕的神情此刻已经快要溢出泪来,但那不是因难过或是羞涩,而是眼瞳中已装不下,对两位姐姐一直试图矢口否认的欲情爱情。
夜持续了很长很长,直到第二天拂晓之前,甲板上只余互相厮磨,尾巴相缠,肌肤相亲的三只龙娘,三位少女,三名姐妹。
夕恍然间似乎梦见,自己曾见过的一位画家。
他用一生去逐画,去拼杀自己的眼疾,却又如此渴求他人的一份赞许,直至被骂一身媚骨,双目失明。
但他最后还是走进了夕的画中,告诉她人这一生本就媚人媚己,最后媚的不过是自己的心罢了。
原来……自己当初画的,是媚心哉?
她醒来,发觉昨夜留下的淫水精液似乎少了不少,在梦里她的笔自然动起,年夕令的肩上,不知何时多了三条相互交缠的龙的图画。
是了。当以自己为墨,为爱人们献上心中炙热之意,不为那画是否淫靡而拘,只求……夕翻了身,在未醒的两位姐姐的唇上又落下一吻。
不见东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