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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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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的响声撕裂云层,在漆黑的夜之海中前行,飞机的上方是璀璨的星河,下方是翻涌的大海。

酒德麻衣迎来了又一个久违的假期,她只要在这架飞机上睡上一夜,再睁眼的时候,她就能够到达目的地了,此刻酒德麻衣慵懒的躺在飞机头等舱的座椅上放松身体,两条傲人的长腿交叠,坐在旁边一个位置上的是一位大叔,尽管他很努力的去装作阅读手中书籍的样子,但他是不是瞥过来的目光,还是被酒德麻衣发现了,作为一名忍者,且是忍者中的顶尖存在,这点观察力都没有的话,那可是相当致命的,好在那位大叔仅仅只是个被酒德麻衣美貌还有傲人的身体曲线和修长双腿勾住了目光的普通人而已,构不成什么威胁。

尽管酒德麻衣很想趁机调戏他一把,但怎么看都很平庸的大叔,没法勾起她更多的兴趣,不过能在飞机上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于是酒德麻衣稍稍的转动身体,将平躺变成侧躺,她的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皮装,黑色的贴身皮夹克,黑色的紧身皮裤,也正是因此才能将她傲人的好身材完全勾勒出来,此刻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完全展现在了大叔的眼前。

此前还能稍微稍微保持冷静的大叔瞬间就觉得自己身体的气血翻涌,鼻子一热,两股热流从鼻孔中流出,即便是用手去擦拭的过程中他的眼睛也一刻没有离开酒德麻衣的傲人美臀,当他发现手中一片腥红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流鼻血了,他赶忙呼唤空乘,让她们拿来纸巾。

侧身躺着的酒德麻衣手上拿着一面小镜子,通过这面镜子,她看到了身后大叔的窘迫,嘴角上扬,无声的轻笑。

但也就此为止了,即便那个大叔接着向她搭讪,她也不会去搭理,他不过是人生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类过客罢了,过了今天自己是否还会记得这位大叔都还是未知数,但多半不会记得了。

事实上,酒德麻衣刚刚和前一任男友分手,作为一位男友数量加起来足以拍一部《斯巴达300勇士》的女人,男友就像是一件衣服,当她喜欢时,她会花钱买下来,然后美美的穿在身上,但是再美的衣服也不可能穿一辈子,当她厌倦时,这件衣服就会被她脱下,丢进衣柜里,也许她还会记得这件衣服的存在,但未必会再捡起来穿,不排除还会再掏出来穿一阵的情况,但更多的也就一辈子都丢在,毕竟最新的总是最吸引人的,当男人们向他人夸耀自己曾拥有一位何等惊艳的女友并在深夜里怀念她的火热和美好时,她也许正在拉斯维加斯的脱衣舞俱乐部大摸猛男的胸肌,也许那天夜里她就会和那位猛男纵享升天般的快乐。

也有那么一件衣服,她不曾得穿过,却能让她惦记一辈子……

不过现在的她就不是那么在意刚刚脱下的那一件,眼下她正在去寻找一件穿过几次的旧衣服的路上。

作为拥有A级血统的顶尖混血种,酒德麻衣身体里的对欲的渴望一丝不少,身为忍者的她,也对各方面的享受与寻乐保持着相当开放的态度,奢侈品购买和各类娱乐活动从未减少,有那么一次在健身房里,她认识了一位高大雄壮的男性,他名叫安托万,他在男人中也算得上是帅气有型,且幽默风趣,与粗犷的外表相对应的令人意外地细腻内心,确认他的确只是一位普通人后,酒德麻衣与他共进晚餐,在床上探寻男性与女性身体的奥妙。

酒德麻衣不得不承认的是,安托万在床上给她留下来太深的印象,那如同小臂一般粗的阳具,在她娇嫩湿滑的阴道里凶猛的冲刺,刮蹭她柔软的阴道壁,干得她淫水四溢娇吟连连,他的每一插入都好像是将身体所有的力量全部用上,强而有力的撞击在他的身体撞在酒德麻衣肉体上的一瞬间,便在酒德麻衣上掀起涟漪,即便是酒德麻衣这样的好身材,身上的肌肉和肌肤也在一瞬间震颤不已,白嫩丰满的双乳上下翻飞、晃动,比高挂在漆黑天际的璀璨月盘还要耀眼。

柔软娇弱的阴道肉壁在粗硬肉棒的每一冲击下,变得湿润敏感,全力插入直达子宫颈的肉棒丝毫不给肉壁半点闭合的机会,全部都被撑大到所能达到的极限,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肉棒和肉壁的贴合处渗出,床单很快就被淫水浸湿,可欲火正在燃烧翻腾,没有闲暇去顾及床单湿不湿的问题,酒德麻衣与安托万只想抓紧夜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争取将它们都用在性爱上。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昏黄灯光映射出的漆黑人影在墙壁上舞动缠绕,两道身影时而贴合,时而分离,但无论如何,两单身影的臀部与胯部之间,总有一根比小臂还要粗壮的长棍连接着两道若即若离的身影。

那一夜酒德麻衣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不仅仅只是因为肉棒在阴道里冲刺开拓,还因为安托万除了对于满足女人小穴的本事醇熟,还有一手让肛门菊穴能够不停进化和超越的手段,酒德麻衣在那一夜第一次感到肛门的快乐是如此的美好。

安托万强硬的肉棒,在抽出阴道后,迅速地抵上了酒德麻衣的菊穴。

委实说,虽然与阴道比起来相对隐秘,但也不是个完全没有开拓过的处女地,不少有着肛门嗜好的男人,曾经挺起肉棒插入其中,按照他们的描述,那个地方紧、窄、缠、热、湿,每一次将肉棒插入时,都感觉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嘴巴吸住了肉棒一样,而且吸力十足,仅仅一会功夫,他们就快要缴械投降了,然后没过多久,男人们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流入肠道中,只给酒德麻衣带来了一点点的热感,还有屁洞被肉棒突入,所带来的酸涩感和一阵阵痛感,但凭借混血种强大的体魄,这些感觉过不了多久就全部消失了,没有带给酒德麻衣什么肛交过的实感,因此那之后酒德麻衣基本不再尝试肛交,因为那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肛交并没有什么乐趣。”

这句话是酒德麻衣在安托万即将插入时对她说的话,也是当时酒德麻衣内心真正的想法。

结果前后不到十分钟,她就被狠狠地打脸了,安托万将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刮到酒德麻衣粉嫩的菊蕾上,给她做好湿润,再加上早已黏满淫汁的肉棒,插入异常的顺利,只听见噗的一声,再加上后庭传来的一阵撕裂的疼痛,安托万的龟头就已经挤进了酒德麻衣的菊蕾里,菊蕾外侧的粉嫩肉旋也连带着一起被挤进菊蕾当中,整个菊部随着粗硬的大肉棒一起,陷进无人能够降服的后庭深渊。

“啊……”酒德麻衣当时下意识的叫出声。

这让她感到意外,一般来说,以她作为忍者的水平,哪怕是战斗中收到严重的伤害,都未必会叫出声,但现在仅仅只是菊蕾被肉棒插入就让她下意识的惊叫出声,这种事可也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嚯?还不过嘛,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本事?”酒德麻衣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莞尔一笑道。

“现在就让你知道。”安托万信心十足。

安托万双膝跪在床上,于是,酒德麻衣勉为其难的将双腿搭在安托万的肩膀上,腿弯勾住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头、脖子、还有背部支撑身体,缓缓地将浑圆的屁股撅起,这姿势让安托万不得不俯身,双臂撑在酒德麻衣身体的两侧,安托万调整好了位置,胯部缓缓地向前推,粗大得如同小臂一般的大肉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他推进酒德麻衣的菊洞里,似乎是因为润滑还不充分的原因,酒德麻衣不自觉的蹙起眉头,细长的眉毛弯曲,但内心的高傲让她在做好了充分准备之后不会因此发出半点呻吟,红唇紧闭,一脸的严肃,脸上那份肃杀之气让她显得更像是一位即将迎战强敌的女战神,而不是一位即将承受男人粗壮肉棒的女人。

安托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哪个女人在与他的粗大肉棒搏杀之后还有这样的精神摆出这种表情,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这等于是在讽刺他性能力的强大,讽刺他没有办法征服一个女人,酒德麻衣是第一个,他对酒德麻衣越来越有兴趣了,他暗暗发誓要用自己的肉棒将身下这绝美女人的肠道搅个天翻地覆!

推进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原本每进入一点可能需要一到两秒左右的时间,但现在一秒钟他的肉棒就已经插进去了一半!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嗯……”酒德麻衣发出一声闷哼,也不知道是因吃痛还是感到舒服。

对,就是这样,叫吧!

“噗……”

随着一声轻响,肉棒尽根没入了酒德麻衣的菊洞里边,还未等酒德麻衣再说些什么,安托万便主动的抽插起来,刚刚插进菊洞的肉棒又被他以一个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速度抽出来,毕竟肠道里边湿润不足,他的肉棒太用力,也是会产生撕扯的痛感的,而菊穴外侧的肉褶皱,也被肉棒连带着一起抽出,却紧紧吸附在肉棒上,让酒德麻衣的菊穴看起来像是一个葫芦嘴。

“什么嘛,还以为会是霸道而又强劲的肛门性爱,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酒德麻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将那一点颤音隐藏得很好。

“哼。”安托万淡淡一笑,似是不以为意。

这一次,他的胯部向前用力一挺,只留龟头在里边的肉棒又一次全根进入菊洞,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用尽全力一次性插入。

“嗯……不错,继续。”酒德麻衣闷哼一声,夹紧了屁股,她倒要看看这个安托酒究竟还有什么本事。

两人胯部的撞击发出了一阵响声,肉体接触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是如此的清晰悦耳。

粗长的阴茎在酒德麻衣的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出入都是大开大合用尽全力,就好像安托万不会感到累一样,酒德麻衣倒是不在意,但随着肛交的时间推进,随着坚硬阴茎在娇嫩的肠壁上不断摩擦,一层层又一次的肠液被肉棒从肠壁上挤压而出,酒德麻衣肛门里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安托万的插入变得越来越顺利,逐渐能够听得到噗滋噗滋的声音,那是肉棒与肠壁上的黏液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而随着摩擦,肠液也被搅拌成一层层的白沫,吸附在安托万的肉棒上,随着肉棒出,再随着肉棒进。

酒德麻衣渐渐感受到了肛门里边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摩擦后产生的肿胀感和充实感,但是肉棒的摩擦又不断刺激着肠肉,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那种异物在肠道里用力冲刺的感觉,当真是说不出的怪异,但又产生了一股股快感,而肉棒将肠道填满时,让酒德麻衣感觉很充实,而肉棒抽出时,却又很空虚,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正是排便时会产生的感觉,从肠胃到大脑,说不出的轻松和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

与之相呼应的是酒德麻衣的呻吟声。

“嗯……嗯啊……呜嗯……还不错……感觉很棒……再用力一点。”

虽说是娇喘连连,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半分迷茫和沉浸在肉欲的快乐中的感觉,散发的依旧是那种天地唯我独尊的女王气质。

“噗呲噗呲……”安托万的肉棒在菊洞里勇猛的拔插着,抽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看来寻常的性爱手段根本没法满足她。

“哈啊……嗯呐……噫嗯……怎么了?再快点啊……你今晚没吃饱吗?”酒德麻衣的眼神中尽是挑拨。

安托万怒了,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他双臂穿过酒德麻衣身下,借着酒德麻衣手臂和大腿都搭在他脖子和肩膀这个姿势,直接将酒德麻衣抱起。

酒德麻衣整个人挂在安托万的身上,这个姿势让安托万的肉棒在菊洞里插入得更深,两颗巨大的卵蛋直接顶住了酒德麻衣菊洞的出口,将这个洞口堵住,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而安托万的肉棒几乎看不到了,可见的此刻他的龟头顶到了菊洞里比较深的位置。

肉棒在直肠里不断搅弄拨动,似是不将里边搅乱不肯罢休,安托万抽送得快而迅猛,让酒德麻衣产生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噢哦……噫啊啊啊啊~”酒德麻衣红唇大张,身体承受着来自肛门内部的快感,嘴里不断的发出高昂尖锐的呻吟,她不得不承认安托万正在改变她自己对肛交性爱的看法,肉棒磨蹭直肠肉壁所带来的快感,正一点点的改变她的认知,她下意识的夹紧臀部,让肠道缩得更紧,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更深刻的体会那根大阴茎的坚硬和挺拔,还有那股狂霸之气。

“噢~都说你们日本女人又美又骚,做爱时发出的呻吟能让人骨头都变得酥软,今天可算见识到了。”感受到酒德麻衣夹紧的肠道,安托万忍不住称赞道,本就又湿又热的肠肉变得更加紧窄,一层一层的刚肉紧紧地吸附缠卷着肉棒,看起来是不愿让他的肉棒离开身体。

“你的肉棒也相当不错……早知道就直接找你了……噢……好满足……”酒德麻衣与安托万互相恭维起来,此刻的她的大腿紧紧夹着安托万宽厚的肩膀,脚趾扣在背部肌肉上,身体自主的前后晃动,左右摇摆起来,动作之剧烈,足以证明安托万肛交水平的不俗,她丰满的G罩杯乳房在安托万壮硕的胸肌上挤压摩擦,变成了两坨柔软可口的乳饼,若果不是干得正兴奋,安托万觉得一把抓起来同时吸吮两只奶头,但丰满的乳房规模是在壮阔,即便是压在安托万胸肌上也依然上下抛动,甩出的幻影依然十分明显。

安托万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说明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性爱的状态之中,他全神贯注,想要让怀中的日本女人了解什么是真正的肛交性爱,他的强大,他的勇猛,都让酒德麻衣暗中刮目相看。

“真是个强劲有力的男人,比好多混血种还要厉害……”酒德麻衣暗叹道。

酒德麻衣的身体被他顶的上下抛动,刚刚落下就又被安托万用腰胯的力量直接顶起来,但是酒德麻衣的性格又怎么会让她只是依附男人,任由她摆布?

即便身体挂在安托万的身上,她也依然有所动作,每一次身体沉下,让肉棒重新顶进菊洞里时,酒德麻衣便用力的砸下自己的臀胯,让丰满的美臀重重砸在安托万的小腹和两颗卵蛋上,同时肛穴极具收紧,在插入的一瞬间,就让他感受到肉棒被湿热肉洞疯狂挤压的感觉。

这两个动作对安托万的影响可谓极大,小腹和卵蛋不断地被肥美臀肉挤压磨蹭刺激,产生无法忽视的快感,肛门菊道里也仿佛变成了肛肉榨精机,疯狂的榨取他身体里的精华,好几次他的差点把持不住想要射精,这已经不是单纯地肛交性爱了,而是两个不肯向他人示弱的倔强男女通过肛交来进行的暗中博弈,两人都是性爱与博弈的专家,只要酒德麻衣不展现血统的力量,那么二人就是始终势均力敌的存在,两人的性爱也逐渐迎来了多样性。

“啪啪啪啪啪啪啪……”两人交合之处的地板上,已经滴落了不少从酒德麻衣肝门里边溢出的粘稠淫汁,若是有酒德麻衣的追求者在这里观战,一定会大呼可惜!

那可是从酒德麻衣的肛门里流出来的淫液啊!

不知道是多少男人渴望品尝的液体,那散发着骚香气味的黏液,只会蘸一点送进嘴里品味,就让人感觉像是饮下了神明的琼浆玉露一般,不,也许神明的琼浆玉露都不及酒德麻衣肛门里边流出来的黏稠淫液美味。

整场博弈肛交,在安托万终于支持不住的情况下分出胜负,安托万感觉肉棒被大力的挤压,终于是守不住防线,随着大鸡巴一阵阵的抖动,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白浊精液在酒德麻衣的菊洞里喷发,滚烫的精液烫得酒德麻衣不自觉得张嘴呻吟起来,肛门内部不断地痉挛抽搐,肛肉不停的蠕动,在精液的浪潮下染上一层层的白色。

强烈的刺激让酒德麻衣的小穴也迎来了一次高潮,馨香的淫水四溅,染湿了安托万的身体,但他不以为意,只觉得在舒舒服服的喷射一轮后,还能沐浴这等绝世美人的淫液,简直是人生中的一大快事,有的人这辈子都未必能够享受得到,嫌弃?

不存在的,他只想要更多。

酒德麻衣高潮后,觉得双腿有点麻麻的,应该是在安托万肩膀勾了太久的原因,于是她撑着安托万的肩膀,凭借她最为忍者锻炼出来的柔韧身体,双腿向内收缩,缓缓地的从安托万肩膀上抽出来,双腿折叠,手臂发力支撑身体,凭借手臂的力量将整个身体支撑柱,腰胯缓缓抬高,肉棒从菊洞里边一点点的抽出,却没有彻底的拔出来,酒德麻衣感受到这个,人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肉棒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屁洞开放发到这种程度,仅仅是抽出一般,已经感觉到屁洞里边一阵阵的空虚了,那这若有若无的失去感,让她想要再次放下身体,让肉棒填满她的屁洞,但酒德麻衣显然不会这样,两条长腿在放下后,又一次张开,滑过安托万的腰,紧紧缠住,两条如玉一般的腿在安托万后腰处交叠在一处,屁股再次下沉,菊洞又一次被肉棒撑大,将粗硬的肉棒吞入了屁洞里边,原本闭合着的一条粉嫩的菊缝,已经被安托万的肉棒撑得更大,粉嫩的菊蕾肉褶被肉棒摩擦的红肿,当肉棒又一次插进酒德麻衣的菊洞里时,红肿的肉褶皱没有完全陷进去,而是一部分顶在外边,像是给肉棒套上了一圈肉质的防护软垫,现在酒德麻衣又如同一位性感的而危险致命的八爪美人一样扒在安托万身上。

从射精的愉悦中回过神来的安托万,用双手托住酒德麻衣柔软肥美的大屁股,双手像是陷入了肉质棉花一样,他感觉不想再挪开手了,这完美的屁股,他可以这样托一辈子,到死也不愿意挪开双手。

“是你输了,安托万先生~”酒德麻衣妩媚一笑,眼中秋波荡漾满是春情,但那股来自女王的傲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她是这场博弈的胜者,又怎么会在气势上输给败者。

“哎……我不得不承认,酒德麻衣小姐,你真是个与众不认同的女人,一般来说和我发生了性关系的女人,都会、在前穴性爱时就会被杀得浑身疲软,但你不一样,甚至在肛交时也能不落下风,你是个强大的女人,我要对我的态度向你道歉,我输给了我的高傲,希望你不会因此厌恶我。”安托万态度诚恳的道,他败了就是败了,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强词夺理的,但他实在不愿意酒德麻衣因此厌恶他,这样完美的女人,已经将他的心牢牢捆住,即便不能得到她的爱,他也想要偶尔能见见她。

“安托万先生,我其实是个很大方的女士,刚刚你的表现实在不俗,夜还很长,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绝技?”酒德麻衣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撩拨之意。

安托万大喜,就像酒德麻衣所说的,夜还很长,深入交流的机会还有很多,他们可以一样一样的尝试……

……

酒德麻衣从回忆中醒来,每一次想到那一夜,她的下身总是不自觉地就湿润了,屁穴很明显的感觉到瘙痒,那是屁穴爱渴望安托万强劲肉棒,还有那双有力拳头的证明。

旁边的大叔还在纠结是否要上来搭讪,酒德麻衣取出眼罩准备小睡一会,最初她就没有打算给这位大叔一点机会,如果是小樱花那样的楚楚可怜的稀世珍宝在这里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去调戏一番,然后跟他探讨一下何为诗意的青春,但大叔只是大叔,是一件她不愿意多关注一眼的衣服,款式不符合她的口味。

更何况是在回忆了和安托万那场让她无法忘怀的激情性爱,猛烈的肛交不是这种大叔可以给予的,自己对安托万抱着怎样的情感?

是爱情吗?

显然不是,爱情不是通过一场肉体的交易就能形成的,那更多是对于身体追求快乐时的索取,爱情更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它将人立于天平之上,当人们向所爱的彼此相对的付出时,爱情的天平就绝对不会向任何一方倾倒,那是个相互给予的过程,酒德麻衣很不幸的没有真正体会过这个过程,交往的男友再多,其中都没有一个能让自己与她保持在这个天平上,只是单方面的索取,贪图一时的浪漫,又或是更加疯狂的东西。

但彭斯说过,没有爱情的人生是什么?是没有黎明的长夜,酒德麻衣还在这无法迎来黎明的长夜里摸索。

光芒从眼罩的缝隙中渗透进来时,酒德麻衣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说明她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但对于一个精致的女人来说,这其实是青春流逝的证明,虽然平日的工作就是按老板的指令去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有时候会有点生命危险,有时候则会去充当下保姆什么的,但没到那个时候,她就会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像是年老色衰半步踏进坟墓里的女人,那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所以在还能疯狂的时候努力的疯狂一把。

飞机在纽约的机场落地后,大叔依依不舍的跟在她身后,但酒德麻衣没有去理会他,他会明白,人生中不是每一次美好的邂逅都是一段轰轰烈烈的开始,更多的也就是多年后遗留在记忆中,那从来未真正的接触过的美好。

她在机场旁边找到了Hertz租车公司的门店,这是家行业顶尖的租车公司,规模在行业里数一数二,他们的租车网络遍布世界147个国家,在机场经常能见到他们的门店,仅在美国就有1600多个机场租车点,口碑很好,是很多旅行者和经常需要租车人都熟知的租车品牌。

虽然租车费用较高,但这价格对酒德麻衣不算什么,实在很贵的东西,她还可以找薯片妞报销,虽然可能会惹来薯片妞在电话那边一阵抱怨,但口水喷不到,心情就不糟。

不久,一辆兰博基尼 Huracan Evo风驰电掣的从租车门店离开了,酒德麻衣现在要去一家名叫Ac3 of的黑酒吧寻找安托万,他曾是健身教练,现如今在这家黑酒吧给人看场子,凭借健身时练出的一身雄壮的肌肉还有自由搏击,他在那里也算混得风生水起,深得酒吧老板信任。

此刻他已经在酒吧等着酒德麻衣,一接到酒德麻衣要来寻找他的信息,他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其他事务全部放下,约好了在这个地方见面,这个他无法真正得到的女人,还能够与她见面和欢爱,他便感觉到不胜荣幸,如果将她请去当作素描课上的裸体模特,那么整堂素描课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要想画画了,赶紧拿纸和笔将自己的两个鼻孔堵住才是要紧事,也不能排除老师学生们不得不赶紧离开去止住鼻血,以防失血过多而死。

她的美丽就像是画家在一幅画上留下的最艳丽夺目的一抹酡红。

几十分钟后,随着跑车的轰鸣声越发靠近酒吧,最后在酒吧门前停下,安托万的心里顿时就兴奋起来了,他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那个美人来了,于是他赶忙跑出酒吧,来到酒吧的大门外的停车场,就看到一辆橘红色的兰博基尼Huracan Evo,还是看着跑车而来,如此潇洒的行事风格确实是酒德麻衣会干的事情,车门开启,先是一条傲人的美腿从车内迈出,精致笔挺的长腿被黑色的皮裤包裹,衬托出腿上肌肉线条,脚上踩着一只与黑色皮裤相称的黑色高跟鞋,随后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绝色丽人就从驾驶座里“钻”了出来,与黑色皮裤相搭配的当然是黑色的皮夹克,但这都不是重点。

女人有一头漆黑如墨的头发,高高梳起的发髻上扎着明媚鲜艳的红绳,高马尾辫垂落脑后,脸颊两侧特细蓄养了两尺长的长鬓发,眼角边带着一缕绯红,让美丽的脸蛋显得危险而肃杀,整个就像是浮世绘上走出的绝代佳人,这样一位女人,出门在外很难不引人注目,是个绝对的美人,还是万里挑一,甚至十万百万里挑一的美人,全身黑色的紧身皮装张扬的将她的身体线条精炼显露出来,大开的领口露出小抹胸和纤细笔直的锁骨,全身笼罩在高端的香水气息中,整个人显得干练洒脱而又性感时尚。

作为mint俱乐部的成员,酒德麻衣身上总是凸显出时尚的气息,而她看到安托万那火热而痴迷的目光时,她就明白了,即便她在飞机上睡了一夜,连澡都没能洗,还不得不用香水去掩盖身上的汗味和飞机上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的气味,但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外貌,她也依然是无懈可击的。

黑色的眼眸深情而挑逗的看着安托万,忍者的基本功让她能够自由掌控自己的呼吸,但她此时一开一合的玫红色嘴唇,显露出了她的激动和期待,就像是安托万在期待与她见面,然后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翻云覆雨,探索人体的奥秘,酒德麻衣又何尝不期待呢?

毕竟只是在飞机上遐想,她都觉得自己湿了,屁眼里阵阵幻痒,那是屁眼在发出渴望肉棒和粗壮手臂的信号。

“麻衣,好久不见了。”还是安托万率先将暧昧沉默的气氛打破,即便他急不可耐的想要搂住酒德麻衣热吻,但外边的环境,比他想象中的要恶劣,总有些心怀不轨的人隐藏在暗处,悄咪咪的监视着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那些是酒吧老板或者他们这些看场子的人的死对头。

“好久不见了,安托万,有没有想我?”酒德麻衣也发现了一些藏在暗处的人,她可以料想到这些人此刻正盯着她的长腿和肥臀大吞口水,机灵点的人已经脱下裤子掏出肉棒开始撸管了,毕竟要是她进了酒吧,还有没有机会就不好说了,而他们这些监视的人,是没有资格主动闯进酒吧里惹是生非的,如果没有自家老大的命令就行动,估计怕是会挨揍一顿。

“天啊,自从上次分别后,我没有一天是不想你的,总是期盼着上帝能够将你带来我身边。”安托万深情款款的道。

“上帝不会回应你,但我会。”酒德麻衣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真是再好不过了,来,我们先进去吧,外边风大。”安托万侧身迎酒德麻衣进去。

随着丽人的性感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阴暗里,安托万将酒吧大门关上,已经撸出来的大感痛快,还没撸出来的懊悔自己手慢速度慢……

不对,虽然可惜,但干嘛要去比射速?

……

酒吧内,刚刚放好包的酒德麻衣就被安托万一把抱进怀里,粗厚的大嘴巴一下子吻住了酒德麻衣玫色的娇艳红唇,两人嘴唇贴上的瞬间,酒德麻衣迅速沉醉在这个吻中,这次并非是两人第一次性爱后第一次性爱,在此之前她已经和安托万越过好几次了,虽然他长得也不算最帅,但是他彬彬有礼,无论是不是在她面前特意装出来的样子,反正酒德麻衣很受用,而且他器大活好,每一次都能将她肏干得淫叫连连,喊声破天,那真是无比美妙的滋味,从第二次约炮开始,在真正的做爱前,他们两人都会像现在一样热吻好一阵。

此刻两人姿势极其亲密,安托万那如同巨猿一样的手臂环抱着酒德麻衣的细腰,另一只手则隔着皮裤开始揉捏丰满挺翘的大屁股,酒德麻衣的身材太好,好到让人人对她身材的印象多过她的脸,执行任务的时候,即便蒙面也没有用,毕竟身材摆在那呢,她的臀肉更是质感细腻滑嫩,一手抓揉下去所感受到的尽是温软。

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酒德麻衣放开心理的束缚,任由安托万把玩身体和热吻她的嘴唇,火热的吻让她内心悸动,仰起头回应安托万的吻。

“呜嗯……呜嗯……”酒德麻衣早就张开一双红唇,迎接安托万的舌头,并主动的伸出舌头去勾引眼前的壮汉,嘴里发出舒服的闷哼,之所以是勾引而非讨好,是因为在她看来,即便安托万再怎么满足她的身体,两人都是平等的处在一条线上,没有谁比谁更高贵,没有谁需要臣服谁,一时的淫乱不过是性快感给予人的疯狂,荷尔蒙的分泌只是让两人更好的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一个是渴望身体被满足并给予满足她的机会,一个是渴望性感美好的身躯并得到了享用的机会,臣服二字,并不在酒德麻衣的字典里,又或者说,她只愿臣服于一个人,安托万永远没这个机会。

安托万丝毫没有辜负酒德麻衣的期待,用他炉火纯青的吻技,来满足怀里这个仿佛神造的完美尤物,他不愿错失每一个讨好酒德麻衣的机会,一个舒服的热吻也是性爱调情的关键,他和酒德麻衣唇齿相交,两条舌头在两人的嘴里来回纠缠,互相交换嘴里的口涎,没有一方想要离开对方的嘴唇,哪怕是吻到窒息。

安托万紧紧抱着酒德麻衣的腰,而酒德麻衣也用双手环绕安托万的脖颈,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半丝缝隙,就像是他们的身体本身就粘连在一起,两人大口大口的吞食对方嘴里的口水,用力吸扯对方的舌头,就像是即将生死离别的恋人,恨不得将对方吞到身体里,好让对方留在身边,如果有人在旁边看到,只会觉得这的两人像是刚刚进入热恋期的恋人,谁也不想跟对方分开,简直是难分难舍了。

大概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后,两人才终于唇分,舌头与舌头之间还连着一根晶莹剔透的口水拉丝,看起来淫靡无比,酒德麻衣面色绯红,微微喘气,高耸的胸脯起伏刚刚那一个长达半小时的热吻竟是让她觉得有些窒息,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认真而火热的亲吻,要知道她可是具有龙族血统的混血种,而且还是接受过残酷的忍者训练的人,肺活量自然是非同一般,她不得不夸赞安托万。

安托万仍在回味嘴里的香甜气息,酒德麻衣的口水简直是琼浆玉露,美味可口。

“你真的很想我呢。”酒德麻衣笑着说。

安托万脱掉上衣,露出壮硕的身体:“很想啊,我也知道没有成为你男朋友的机会,当然要把我好每一份每一秒。”

看到那一块块隆起的胸肌和腹肌,酒德麻衣眼里也变得火热,安托万身上散发着属于雄性的气味,浓郁但并不臭,她鼻子抽动,将这些气味吸进去,随后闭上双眼,一脸的享受。

安托万以公主抱的方式一把抱起酒德麻衣,将她带到酒吧里边的私人包间里去,此刻酒吧还是空无一人,昨夜疯狂的派对才结束没有多久,要到了晚上才会有下一场。

“我们进包厢里做吧,就像以往一样,等会再去你的别墅?我有个惊喜给你。”

“好啊,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但你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既然是惊喜,那当然要先保密。”安托万嘿嘿一笑道。

酒德麻衣嘴角勾起:“真叫人期待啊。”

说到别墅,那是酒德麻衣特意在纽约买的,即便装修简洁,但也不失奢华,当然,这钱是从管钱婆薯片妞那里要得,而且老板居然同意了,这可让薯片妞抱怨了好一阵子,说什么我那么费劲的把钱赚回来,你们居然就这样随便花了,还拿来买一栋别墅,不是自己管的钱就不会心疼是吧?

酒德麻衣当时直接把生气的薯片妞拉去看脱衣舞猛男,沉醉在猛男大肌肌里的薯片妞很快就把这些给忘了,酒德麻衣有时候在想,要是把薯片妞拉来给安托万抚慰一下,是不是会更好?

不过想到安托万惊人的战斗力,她心中还是觉得暂时作罢。

“哈啊……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没过多久,包间里就传开了酒德麻衣娇媚入骨的淫叫声,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在阴道里冲刺,干得她浪叫连连,但她显然不会满足,因为她真正的目的是要让安托万用肉棒和手臂满足肛门,阴道这种地方,找谁都一样,甚至她还可以试着去找加图索家族的大少爷爽一爽,只要他愿意,她也曾和橘政宗又或者说是赫尔佐格那个老家伙发生过性关系,不得不承认那个老家伙的肉棒确实粗大,但可以说是老板的敌人,而且他很快就死了,死在了东京的苍穹,被那个携万军而战的凶狠男人,使用天谴武器击杀了。

肉棒从阴道里抽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精液从被开拓的绽放的花蕾中流出,属于蜜洞的骚香气,充斥在整个包间里。

“哈啊……真不错,接下来该后边了吧?”酒德麻衣的玉手滑过挺翘臀胯,勾引意味十足,前穴性交时,她没有脱掉身上的皮裤,而是直接在上边撕开一个口,反正这样的皮裤她多得是,也是觉得这条皮裤没有那么新了,才任由安托万将它撕开,此刻淫汁密布的臀缝整个露在外边,看起来就像是她穿了一条开裆裤,看起来淫靡又可爱。

“当然。”安托万也知道,前边不过是开胃小菜,屁穴的欢乐才是重中之重。

“先来给我湿润一下。”酒德麻衣抬起长腿搭在包间的沙发上沿,另一条腿则踩在地板上弯曲。

安托万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忙在沙发上躺下,他的头躺着的位置,刚好在酒德麻衣的肥臀之下,而眼下酒德麻衣只要身体下沉,那么安托万就正好可以张开嘴伸出舌头,探进那个无数男人渴望进入的粉嫩菊蕾,可能他们都不会想到,已经有一个壮硕的男人在里边疯狂的插入了数千次,射了十数次,还有幸用自己的嘴巴,去品尝其中的味道。

酒德麻衣如安托万所愿,身体缓缓下沉,忍者训练给予了她身体极强的柔韧性,只是一腿支撑一腿平搭在沙发上沿简直跟玩一样,肥美的大屁股离安托万的脸越来越近,他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被开拓成长缝状的菊蕾变得比原来深了一些,但仍旧是普通女性可望不可及的粉嫩,微微开合的菊缝里散发出醉人的馨香,那是属于酒德麻衣肛门内部的香气,安托万的舌头已经碰到了菊蕾旁边肥厚的肉褶,那是菊穴经过扩张的证明,舌尖绕着肥厚的褶皱绕圈打转,温热的舌头在接触到肉褶皱后,迅速刺激着酒德麻衣的快感神经,细微的电流从肛门附近传开,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原本就有些骚痒的屁穴顿时变得更加敏感了,它在渴望身下男人的肉棒,它感应到了熟悉的炽热,将主人的情欲一并勾起。

酒德麻衣的身体向下沉了一些,滑嫩肥美的臀肉已经接触到安托万的脸上,肛门里的骚香也变得清晰可闻,安托万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蟒蛇,挑开看似收紧其实不堪一击的菊缝,直接钻入,菊洞内的温度更高,也更加温热,舌头钻进热洞里边后,不断的适应和探索,舌尖扫过所在之处的每一寸肛肉,柔软的肛肉上沾着黏腻的汁液,那正是酒德麻衣肛门里边的分泌液。

这同样是安托万所喜欢的东西,第一次品尝酒德麻衣的肠液后,那香甜的滋味,就让他永远也忘不掉了,入口即化,口感丝滑,味道浓郁,真是上好的饮品,对安托万来说,这可比什么香槟红酒之类的美味多了,毕竟那些玩意只要有技术和工具,谁都可以生产,但酒德麻衣的肠液不一样,这是只有酒德麻衣才能分泌的东西,他有一种想法,将酒德麻衣的肠液收集起来拿去卖,说不定能够发一笔横财,特别是那些阔佬知道这玩意是从酒德麻衣的肛门里收集的,岂不是得抢破了头?

但这也是想想而已,毕竟这东西这么珍贵,他才舍不得拿去卖给那些阔佬,当然要留下来自己喝。

舌头顺利进入后,安托万便让舌头在温热的肠道里律动起来,绕着肠壁打转,粗糙的舌苔在娇嫩肠壁上一圈接着一圈的刮蹭,一边卷食着其中的甜蜜液体,一边刺激和挑逗着酒德麻衣的情欲,勾、挑、撩、挤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浑身解数全部使出,安托万明白,在与酒德麻衣欢爱时,保留是无用且愚蠢的,这会让酒德麻衣觉得是在瞧不起她,也让她瞧不起自己,所以安托万从来不敢有一丝保留。

“噢噢噢……呜嗯……”肛门中安托万的舌头服侍让酒德麻衣倍感舒服,她下意识的摇晃起肥臀,配合着在其中打转的舌头,让它更用力的去刮蹭肠壁,给她制造更多的快感。

不知不觉间,酒德麻衣的撑地的腿越来越弯,屁股越来越往下压,逐渐将整个屁股压在安托万的脸上,酒德麻衣的臀部臀圆挺翘,有着像是深壑一样的臀沟,臀部的肌肤欺霜赛雪,没有人会想到酒德麻衣这样的绝代佳人居然会将屁股压在一个人脸上,还让他舔自己的屁眼,然而事实是,这一切都发生了,而且还发生了不止一次。

“哦……哦……呜嗯……”安托万的舌头每在屁洞里转动一圈,酒德麻衣便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娇吟,屁股也不自觉的扭动,她仰首望天,一脸的沉醉,红唇微微张开。

底下的安托万动作也越来越大,他一把抓住酒德麻衣两瓣美臀抓揉,同时嘴里也大力的吸吮起来,屁洞外强大的吸力,给酒德麻衣制造了一股奇特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吸尘器去吸她的屁洞。

等安托万抓够了屁股,他的双手各伸出一只手指挤开丰腴的部,从臀缝里伸到屁眼处,缓缓地插进屁洞里,和粗大舌头一起,在屁洞里搅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双指一舌搅动屁穴的声音在包间里传开。

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屁洞里带出一小股的淫液,然而全部都被安托万吃进嘴里了。

“滋滋……滋溜……滋滋……”酒德麻衣浑圆的美臀下不断传来安托万大口大口的吸吮声,酒德麻衣感受着屁眼处传来的舒爽,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自己的双峰,即便隔着一层皮衣还有胸罩,但手指在乳房上的揉捏依然给她带来了无穷的快感,她仰着头,娇喘呻吟的声音时而娇柔似水,时而奔放狂浪,这个性感勾人的女人浑身上下没有死角的散发着魅力,她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具有绝对的吸引力,而她本身早已不是刚刚破处的稚嫩少女,对于性爱这种事情,已经极为熟悉,所以呻吟和扭动身体时,丝毫没有去压抑自己的情绪,既然安托万的舌头和手指给予了足够让她沉醉的快感,那么何必要去压抑快感?

只要让快感席卷自己的大脑,放纵的享受这一切就好,人生在世须尽欢。

安托万那属于的手指本来就比一般人更粗更长,此刻他已经将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了一边手两根,也就是说,此时一共有四根手指插在酒德麻衣的屁洞里边,这样的大小,几乎就是一般的男人的肉棒大小了,换做是别的女人在这里恐怕已经喊叫连天,不是痛的就是爽的,而酒德麻衣不同,她身体素质本身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再加上她的屁穴早就不知道被安托万插入抽出了多少下了,无论是肉棒还是拳头,早已经品味过屁穴中的温热和紧窄太多太多次了,四根手指于酒德麻衣和安托万而言连餐前小菜都算不上,最多是摆放餐具的程度。

“噗滋……噗滋……噗滋……”安托万的手指在菊洞里大力的搅动,而他的舌头在已经抽回,如此私密的部位被玩弄,酒德麻衣也只是更加兴奋的将自己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噢……再多插几根手指啊……根本不够啊……”酒德麻衣一把将自己的皮衣扯开,露出了被胸罩遮住的丰满,随后再发力将胸罩直接从胸口扯断,于是,一对傲人的丰满便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弹跳出来,酒德麻衣的乳房足足有G罩杯,算是非常丰满硕大的大小了,似雪的乳顶上,两颗樱色的小肉粒因她的发情而耸立,酒德麻衣一边揉捏乳房,一边伸出两只手用力的揉搓挤压两颗像是樱桃一般漂亮可爱的乳头,将它们用力的压扁,以便从乳头处带来更多的快感。

而安托万一听酒德麻衣的要求,就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他抽出一只手在酒德麻衣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掌,声音清脆清晰,肥美的大屁股瞬间激起万层肉浪,他的意思是要酒德麻衣回下神,而酒德麻衣被他这一巴掌打在屁股上,也稍微从情欲中恢复过来。

酒德麻衣被打屁股也不生气只是问:“怎么了?”

“我们换个姿势?”安托万的嘴巴仍旧被酒德麻衣的大屁股堵住,声音含糊不清。

“好啊。”酒德麻衣倒是不在意换不换姿势,只要安托万能够让她的屁穴感到舒服,那就足够了。

自第一次性爱以来,酒德麻衣就觉得安托万有时候太过谨慎,反而没能让她彻底的尽兴,于是某一次酒德麻衣就跟他说,该粗暴的时候就粗暴一些,不要那么拘谨,搞得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

安托万当时暗暗吐槽说,你确实不会吃了我,但你的屁洞会把我的子孙后代吃光,从那之后,他变得放开了不少,甚至兴奋时会粗暴的拍打酒德麻衣的大屁股,一掌一掌的拍到雪白的屁股发红,而酒德麻衣从不生气,只是纵情的淫叫,和安托万热吻,但她身上那股渗透到骨子里的肃杀,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安托万,这个女人不属于你,也不会属于你。

得到酒德麻衣同意的安托万用力的抬起酒德麻衣的屁股,从她的身下钻出来,刚刚进入状态的酒德麻衣,瞬间就觉得两腿之间的幽深菊洞一片空虚,可还未说什么,她就被转过身的安托万推倒在沙发上,现在上半身整个趴上皮质的沙发上,两颗硕大的乳球挤压在略有些坚硬的沙发套上,乳球整个挤压变形,变成了一个个似乎再用力一些就会破掉流出大量奶汁的肥硕乳饼。

而酒德麻衣的下半身,一边还搭在沙发上沿,一边踩地弯曲,整个丰满的大屁股歪斜的撅起,毫无保留的展现精致美丽的菊洞,晶莹的黏液布满了屁股的中间,也不知道是酒德麻衣的淫水更多,还是安托万的口水更多。

“啊……哈啊……啊……啊啊……”刚刚撅起屁股没有多久,安托万就再次将手指插进了酒德麻衣的屁穴里,这一次,他毫无保留的采用了单手五指并拢插入,酒德麻衣屁穴的润滑已经足够了,再加上此前的扩肛经验,现在五指插入并没有那么困难,已经张开的屁缝微微开合,露出了鲜红的肠道嫩肉,肠肉凹凸起伏,一层叠着一层,只有真正插入过的人才知道,那种被一层一层肛肉包裹摩擦,像是被爱人柔软的双手抓紧撸动的感觉有多爽。

五指轻缓的在屁穴浅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屁洞的肥厚肉褶撑得更大,但整体过程并不困难这就是已经被扩张过的,经验十足的屁洞,五根的手指沾满了从雪白大屁股里边渗出的淫液,满手的晶莹,向安托万阐述了身下这具雪白肉体中,到底蕴含了多少美味的淫汁,安托万的手指越插越深入,直到整个手掌都没入屁洞里之后,酒德麻衣才扬起脑袋发出啊的一声甜腻而色情的声音。

空虚而骚痒的屁洞,终于开始填入粗壮而硬的物体,即便不是大肉棒,而仅仅只是一只手,也缓解了不少酒德麻衣屁洞里的骚痒,但这还不够,只是一只手,还不足以彻底缓解那份骚痒,还必须得是两只手一起插入,同时连带着手臂也一起捅进去才能够稍微满足。

“安托万……你的手好硬……就是这样……我还要而更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屁穴吞入更多粗大而坚硬的东西了。

“遵命,我的女王。”安托万态度恭敬的道。

于是安托万空闲着的另一只手,伸向了酒德麻衣留着淫液的色情大屁洞,他做好了准备,用尽所有的本事去满足这个欲求不满的女王,肥厚的屁洞肉褶包裹着安托万的手腕,单是这样看,就已经像是插进了一根粗壮的肉棒,实际上是一只手,但安托万的这只手,就已经顶的过不知道多少的肉棒。

轻轻的挤开肥厚的肉褶,便轻易的打开了一条让安托万另一只手插入屁洞里边的通道,安托万五指收拢,一点点的从缝隙处将手滑进去,之所以是滑进去,是因为屁洞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再加上多次的扩肛使得在这一部动作已经变得轻而易举,于是安托万的两只手掌都在此刻彻底进入了酒德麻衣的屁洞里。

“噢……塞得好满……”酒德麻衣此刻面色潮红双眼略微有些迷离,她并没有特意的让自己保持理智,一波又一波得快感从两只大手所在的地方传来,冲击她的大脑,那一处的肠道肉壁已经被安托万给撑大,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肛门扩张,她的屁洞逐渐变得敏感,身体也愈发的渴求扩肛,仅仅只是被双拳插入屁洞里边,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是一种既肿胀又刺激的快乐,肛门蜜洞里蜜汁淫水不停的分泌着,除了沾满安托万一手之外,还从极小的缝隙中流出洞口外。

安托万的手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两条坚硬如钢铁一般的手臂,正滑向直肠的深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代表着她的身体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是如铁手臂刮蹭在她敏感的屁洞肉壁上产生的刺激,强力的刺激从屁洞传导至全身上下,给予她难以言说的快乐,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身体开始发热滚烫。

即使是混有龙血的强力身体也会因此而变得快乐,不对……应该说正是因为龙血我的身体才那么淫乱吗?

酒德麻衣每一次被扩肛时都会想自己的身体是否淫乱,又或是因为龙血才变得如此堕落,但是这真的是堕落吗?

酒德麻衣总是能自己给出一个答案,如今她的答案是,这并非堕落,而是对于快乐的追求,因为这从未影响过她执行任何任务,反而让她的心情变得开朗。

酒德麻衣此刻还没有从沉浸快感冲击和人生思考中回过神,也就是此时,原本温柔的将肉壁推入滑出,像是在打太极一样的安托万,突然握紧双拳,然后猛的向着屁穴深处一推!

原本就就这屁股容易插入的屁洞,这一次更是直接被一捅到底。

“噗哧……”

空气被强力的排出大屁洞,双臂在一瞬间将屁洞撑开的声音传来,安托万此刻已经将双臂都插入到了连手肘的没入屁洞的程度。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酒德麻衣顿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淫荡的叫声,发出了因为肠道被生生撑开而感到痛意但更多是因为舒服和快乐的喊叫声,其中的淫媚只有当事人的安托万才能体会了。

那种身体在一瞬间被占据,灵魂似乎被这在屁洞里的一捅给挤出身体,快乐在一瞬间就已经占据了身体,酒德麻衣只觉得身体似乎变得轻飘飘的,但又失去了掌控权,就好像她已经变成了由安托万掌控的淫欲人偶。

酒德麻衣的屁洞内因为这股强力的冲击以及快感一阵痉挛抽搐,安托万感觉到疯狂蠕动的屁穴肉正抖动着夹紧他的双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噗呲一声响,安托万将双臂猛的抽出来,直到只剩双手插在屁洞里。

酒德麻衣顿时觉得已经被填满的屁洞再次变得空虚,也就在这时,安托万的双拳再次以摧枯拉朽之势用力的拳进了屁洞里,随着噗滋一声响,酒德麻衣的头又一次扬起,红唇大张这发出了呻吟声,骚媚入骨,同时她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体内喷出来了,而这种感觉,她阻止不了,就像是火山喷发的前一秒,没有人有能力去阻止火山喷发一样,哪怕是身为身体主人的酒德麻衣自己,都没法控制那两股热流从身体里喷涌出来。

两道晶莹的水流从她的蜜穴处里喷涌而出,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哗啦哗啦的流了一沙发,甚至没法去躲闪的安托万也被淋了一身,但他并没有因此嫌弃,反而是一脸的兴奋,这可是酒德麻衣的尿啊!

因此他甚至没去怪酒德麻衣将沙发搞脏。

安托万也不等酒德麻衣尿完,双臂猛烈的在酒德麻衣的屁洞里抽插起来,噗滋噗滋的肉壁摩擦声响彻整个房间,大开大合的插入让他的手臂每一次都全部插进去,他插入的动作十足暴戾,每一次都重重的击打在直肠与大肠的连接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翻江倒海,要是一般人这样插,必然痛呼连天,但酒德麻衣显然不是一般人,即便安托万的拳头撞击在大肠上有多用力,她也只是发出比之前更骚更媚的呻吟。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居然尿了……你真的是太棒了……居然把我给插尿了……当初选择和你开房真是太正确了。”酒德麻衣一边呻吟,一边不自觉的晃动臀部,在承受着肛门拳交的同时,尿液也四处喷洒。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和肛门的骚香与尿液的气味在包间里边飘荡。

尿液喷射完后,逐渐习惯了狂暴拳交的酒德麻衣开始主动地摇晃起丰满的大屁股,她的意识逐渐恢复掌控,强大的混血种身体终究不是一般人那么容易掌控的,哪怕是用粗壮的手臂直接插进肛门里边也是一样,大屁股左右摇摆,上下摇晃,看似给安托万的拳交增添了难度,实际上是隐隐再配安托万的抽动,当安托万的双拳插入时,酒德麻衣的大屁股便下沉一些,让他的手臂能够更好的插进深处,而当安托万要将手臂拔出来时,酒德麻衣便将大屁股稍微抬高,让手臂从屁洞里边滑出,但还留有双拳在里边。

“唔哦哦哦哦哦哦……呜嗯……噫嗯……”太舒服了,实在太舒服了,这是酒德麻衣此时最大的感受,与安托万想比,其他人简直弱爆了,无论是鸡巴还是手臂,都未能给她现在这样的满足。

听着酒德麻衣完全不同的叫声,安托万知道此时的她已经感受到了无尽的快乐,无论她平时是个多么强硬的女人,但此时此刻此刻的她还是能够感觉到肛交快乐的女人,但安托万也明白她完全不会是一个彻底浸泡在淫与性爱之中的柔弱女人,若是因为一时的得意而去冒犯了酒德麻衣,那么下场会很可怕。

“麻衣,你的叫声真是动听!能够听到你这样的叫声,我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安托万一边用力的拳交,一边说到。

“嗯哦哦……哈啊……那我就多赏你一些叫声……你可得多多的用力噢……噢噢噢……”酒德麻衣更加忘情的扭动纤细的腰肢肥硕的大屁股,叫声也愈发的色情,但无论如何都无法使她的眼睛完全变得迷茫,虽然快乐,但并没有失去控制。

这场拳交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又似乎很快,但身处其中的两人根本不会记得,因为除了拳交,二人眼中再无其他。

直到安托万将酒德麻衣的肛门给拳得肠肉外翻,这场拳交才接近尾声,鲜红的肠肉从大开的屁洞口坠出,像是一卷鲜红的飞机杯,又像是一条可爱的肉尾巴,但无论是什么,一身漆黑的酒德麻衣,露出雪白的大屁股,而屁股之间吊着一根鲜红肉尾巴的画面,让安托万一辈子都无法忘怀,只因为除了这画面格外色情,画面中的女主人公,那双愉悦但又凌厉肃杀的眼神,也深深的刻在安托万的心里,像是杀戮中绽放的美丽而危险的花朵,这样的妞儿真是棒极了,可遇而不可求,越是无法得到的,就越是最好的,安托万直到自己此生无法得到酒德麻衣,但她的美丽与危险,却能让他记一辈子。

当然了,只是一次拳交可不能让酒德麻衣满足,在安托万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自己将肠肉塞回屁洞里边之后,她说:“还有没有更刺激的?”

安托万能说什么?没有吗?那显然不可能,显然是会被酒德麻衣小瞧的。

“有的。”他说。

二人来到酒吧的大厅,安托万取来几个空的酒瓶子,冲洗干净后,来到酒德麻衣身边,他让酒德麻衣双膝跪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向后撅起屁股,而他则蹲在身后,用用将酒德麻衣的大屁洞撑开,甚至都不怎么需要用力,因为刚刚经过数小时拳交的屁洞,这时候还根本没有合拢,里边蠕动的鲜红嫩肉清晰可见,肠道随着酒德麻衣的呼吸,轻缓的一开一合,有点像是在迎接另外一样东西插进去,肛门被扒开后露出一个足够让双手同时插入的口子,可他并不想就这样插入这样,而是更加用力的扒扯,让那个口子增大,蜜汁淫水伴随着安托万的扒扯从那个口子里溢出。

“天啊,麻衣,无论看多少次,你的屁洞始终都是那么美丽,你们亚洲女人的屁穴都是这么嫩这么好看的吗?”闻着那股从屁洞里飘出的骚香气,壮汉止不住的赞扬起酒德麻衣的大屁洞,晶莹剔透的肠肉上裹着一层层的肠液,让本就漂亮的肠道看起来格外诱人。

“呵呵,你都夸过好几次了,不能换种说法吗?”自从认识了安托万之后,酒德麻衣就多了一个总是被称赞的地方,那就是屁洞,虽然夸赞的方式和语句都是重复而单调的,其实她心里感觉很美,哪个女人不希望别人夸自己漂亮,像酒德麻衣这种颜值顶端的女人,其实也喜欢,不过就看是谁来夸,她受不受用罢了,给予了她肛门无限快乐的安托万,正是夸赞她屁穴的最好人选,因为只有他能通过屁穴将自己带到性爱的快乐源泉,体验何谓真正的肛交和扩肛,即便安托万并不是她心中的男友人选,但他永远会是自己最好的炮友。

一个非常会玩肛的男人,一个喜欢上玩肛的女人,应该没有什么人比他们两人更加适合成为炮友的了。

“哈哈哈,那我就直说吧,我的心愿就是能让鸡巴或者手臂来一段肛门长途旅程,就是一段时间之内,除了上厕所鸡巴都插在肛门里,麻衣,你是我唯一且最好的选择,我实在想不到你比更好的了,你的肛门是我心中的圣地,如果能在让我的鸡巴在里边待上十天半个月,那将是我的最大的荣幸。”安托万真诚的道。

“哦?是这样。”酒德麻衣当然懂安托万对自己的爱慕,虽然情侣不成,但一点小小的心愿还是可以实现的:“很有意思的想法,我可以答应,但条件苛刻。”

“再苛刻我都会完成的。”安托万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和酒德麻衣亲近的机会。

“那就……请你务必让我尽兴,只是一次两次可不行哦。”

“呵呵哈哈哈……麻衣,当所谓苛刻的条件是我力之所及的事情时,它就不再苛刻了。”哈哈大笑的安托万拿起一个酒瓶就往酒德麻衣的屁洞里塞,无色透明的玻璃酒瓶一进入屁洞里,就将酒德麻衣层层的肉壁挤压变形,但是透过玻璃瓶所见的肠肉,虽然丢失了几分真实感,但却变得更加梦幻瑰丽,看起来是稀世的珍宝,价值连城的珍藏。

不,不对,酒德麻衣和她肛穴,都是无价之宝,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安托万如此想到。

“嗯哦~”酒德麻衣嘴里发出一声娇嗔,身体随之一阵颤抖:“冰凉凉的酒瓶子……放进肛门里也独有一番滋味……好舒服……”

“那再来第二个如何?”也不等酒德麻衣应答,安托万噗的就将第二个酒瓶也塞进了肛门里,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直接将酒德麻衣的屁洞变成了一个塞满酒瓶子的火山口,只不过里边会喷出的不是炽热的熔岩和浓烟,而是带着骚香味的汁液和热气,要论人气,那必然是酒德麻衣的屁洞更高。

“你是真不客气啊……”酒德麻衣的眼里满是情欲,她看着走到身前的安托万,目光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缠。

“你也喜欢不是吗?”安托万的嘴死死地堵住了酒德麻衣的馨香红唇。

两人的舌头死命的往对方嘴里钻,感受彼此舌头的湿滑,将自己的唾液送到对方的嘴里,两人的身体适配程度远比他们自己想的要高,相互的唇舌服侍让彼此都无比舒适,两道身影同时散发着情欲的炽热,荷尔蒙的气息在酒吧大厅翻卷。

安托万的手臂探到酒德麻衣身后,握住了四个酒瓶的瓶口,缓缓地抽送起来……

……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当他们不得不离开酒吧时,安托万才恋恋不舍的将肉棒从酒德麻衣水润温热的屁洞里抽出来,他多想让自己的肉棒再被柔嫩的肛肉再包裹一会。

而酒德麻衣在肉棒抽离肛门之后,全身皆是空虚。

只有在人群中间,才能认识自己,以前酒德麻衣并不理解一部分人对于肛门性爱的追求,心理隐隐约约都有些鄙夷,也好在是真正的去尝试了,她才真正的认清自己,原来自己也是一个钟情于肛交的人。

“嗯……真是不错,感觉身体和心理都格外舒畅。”酒德麻衣伸了个懒腰,身体曲线完美性感,丰满的双乳饱满挺翘,青春少男在这里看了,怕是得流一地的鼻血。

安托万咽下一口唾沫,要不是得离开了,他真想扑上去在大战数个回合,他递给美人一块湿毛巾:“擦一擦吧麻衣,还让我来替你擦?”

“我自己来就好。”酒德麻衣接过毛巾。

她拿着毛巾一寸寸的擦拭着黏满了淫液的皓白肌肤,在灯光映射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仿佛是由神明亲手捏造的完美艺术品。

擦干净身体,酒德麻衣从包里掏出一条备用的裤子,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她穿上的是修身的深黑色牛仔裤,即便不如皮裤性感,但也在她的腰臀腿上勾画出完美的曲线,红绳取下,用梳子将因为疯狂淫乱变得杂乱的瀑布长发梳整,再重新系好,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一副慵懒的样子,但当她再次扎好高马尾时,一瞬间她的气质发生了变化,她变回了那个凌厉飒爽的酒德麻衣,她就那么笔挺的伫立在原地,仿佛接下来就要抽刀将安托万灭口,但她没有,她的眼里含着笑,眯得弯弯的,像是月牙。

“我们出发去别墅吧,顺便告诉我你要给我的惊喜究竟是什么。”她说。

安托万说要给她的惊喜,倒也真是个惊喜,不过完全在她预料之外,二人坐着酒德麻衣租借的兰博基尼,来到了纽约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安托万说要接上一个朋友,酒德麻衣倒是无所谓,如果他这个朋友的加入能够让她更尽兴,只听安托万打了个电话,不久,一个穿着还算时尚的年轻人就从希尔顿酒店里边走了出来,最开始酒德麻衣还觉得无非就是安托万认识的某个家里还算有钱的公子哥,可定睛一看,确实直接愣住了,因为这个年轻人她认识,不但认识,而且她还很熟悉,为了彻底的了解路明非,她将所有跟他关系比较接近的人都了解了一便,而眼前这位,正是跟路明非一样毕业于仕兰中学,且抱得路明非当年的白月光归家的赵孟华!

居然是他?

安托万是怎么认识他的?

酒德麻衣想到,安托万口中的惊喜,可能就是这位赵孟华,可赵孟华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不能和安托万相提并论,颜值上可能略胜一筹,那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几乎没有肛交的经验的话,便不能算是什么好的惊喜。

而赵孟华呢?

与陈雯雯复合之后,虽然感情上还算稳定,但他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陈雯雯的保守,虽然赵孟华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玩咖,但相比女朋友,他的玩心还是很重的,和女人滚床单这事,其实他私底下做了不少,毕竟陈雯雯的保守,让他几乎没怎么从陈雯雯身上享受到性爱的滋味。

于是目前他又因此和陈雯雯处于冷战状态,为了散心,他干脆跑来了美国,结果居然遇到混混袭击,好巧不巧的又被安托万给救下了,两人算是一见如故,结下了友谊,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再过两天他就要回国了,安托万说给他准备了个惊喜,至于是什么惊喜,安托万没有细说。

他走到兰博基尼前,看到了那个他一辈子的无法忘怀的绝色佳人时,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那个女人美得叫人窒息,眼眸、口鼻,耳朵,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而成,气质更是绝佳,是位十足的人间尤物,以前玩过的那些女生与她想比,实在是太稚嫩了。

赵孟华一路小跑取来了自己租的车,紧跟着美人的兰博基尼,开到了一栋相当豪华的别墅前,安托万下车后向他介绍说,这栋别墅是麻衣的。

麻衣?是这位美人的名字吗?原来是个日本女孩,但是真的好美,名字也很搭。

这时,酒德麻衣走到他身前,她说:“你好啊帅哥,安托万说你叫赵孟华?我叫酒德麻衣,是个日本人。”

“酒德麻衣小姐,你好。”赵孟华赶忙伸手。

酒德麻衣和他握了握手道:“安托万说,你在肛门方面也算是个有经验的人,希望你今晚不会让我失望。”

赵孟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意思?酒德麻衣的意思难道是他今晚有幸享用她的的肛门吗?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美人厚爱,无以回报,只得展现所有的本领。

酒德麻衣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转身去打开了别墅的门。

于是,一场激烈的肛门淫乱淫乱盛宴,就要拉开序幕。

一进门,酒德麻衣便很随意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就连脱衣服的过程都如同画卷一般美丽,真正欣赏到酒德麻衣那具欺霜赛雪的性感身体,赵孟华感到自己身下的小兄弟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哪怕是和陈雯雯时,他都没有硬得那么厉害。

善于观察的酒德麻衣早就注意到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男人看到她的裸体无法兴奋,只能说他是同性恋或者萎了,又说明自己的魅力不足以降服他,这会让酒德麻衣感到些许沮丧,一天的好心情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赵孟华的肉棒乍一看不及安托万的那么粗大,但在亚洲人里也是颇具规模的,只是今夜的主题是肛,玩肛未必要用到男人的性器,用上了也只是增添一种手段罢了,今夜需要的,是能够使出各种手段的男人。

安托万熟门熟路的打开了一个储物柜,里边居然满当当的装着各种性爱用品,包括肛塞、拉珠、马阳具等等,赵孟华眼角抽搐,没想到酒德麻衣居然那么会玩,那么能玩。

“赵,来选一个你想用的道具啊。”安托万招呼赵孟华,这位中国朋友似乎有些腼腆,但考虑到对象是酒德麻衣这样具有威慑力的美人,并非不能理解,自己当初也惨败于酒德麻衣臀下。

赵孟华来到储物柜前,却不知道如何选择,第一次见到如此惊艳绝世的女人,就要对她的肛门动手,他一时半会放不开,于是他挑来挑去,选择了一串拉珠,但安托万却告诉他,他选的拉珠太小了,应该要最大的那一串,那似乎是一串特制的肛门拉珠,每一颗珠子起码都有比拳头更大的大小。

赵孟华的震惊溢于言表,要用到那么大的拉珠,酒德麻衣的屁洞究竟是被玩得有多大,他可没亲眼见识过能把肛门扩得那么大的女人,压力倍增啊!

很快,赵孟华得到了答案,清洗干净身体的酒德麻衣从浴室中款款走出,还未擦净的水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出一条条水线,她直接来到别墅的大厅,扶着沙发撅起了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美好的臀部赵孟华也算是殚见洽闻,但是酒德麻衣的臀部还是深深的震撼到了他,她的臀部很大,但是却不是臃肿的肥大,而是精致的饱满,臀部的轮廓线条仿佛是精心计算过的,不多不少刚刚好,最要命的是,两瓣丰腴臀肉间,那道粉色的菊蕾大缝一开一合,像是一双水润的嘴唇,正诉说着撩人的情话,但若是探手于洞中,便可能见到一处,晶莹粉嫩的骚香大洞,菊蕾皱褶被称开时,也许看上去会像火山一般。

“赵孟华小哥哥,不用你选的拉珠来试试吗?”似是看破了赵孟华的忸怩不安,美人主动发出了邀请。

美人的盛情,叫人难以拒绝,赵孟华拿着那串拉珠来到了酒德麻衣身边。

酒德麻衣摇了摇肥美的翘臀,示意赵孟华赶紧行动。

赵孟华缓缓伸出手,却不敢触摸美人的菊蕾,又将手缩回来,回来美人好似等的不耐烦了,回身一把扣住赵孟华手腕,不算大的柔嫩小手却比看起来更有劲,直接扯向了自己的菊蕾处吗、,让赵孟华的手掌贴上粉色的菊洞褶皱。

美人半句话没说,用行动代替话语,于是赵孟华用手指缓缓的划过菊洞褶皱,细细摩挲。

“嗯……”也许是这样的动作给予了酒德麻衣一定的刺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前进了几厘米,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

赵孟华大手追上,两根手指伸出,缓缓的挤进酒德麻衣的菊蕾缝中,将酒德麻衣的肥厚的粉色肉褶向两侧撑开,过程比他想的还要轻松,凹凸起伏的肛穴嫩肉,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肛肉的色泽比他想像的还要粉嫩和清莹秀澈,忍不住凑上去在菊洞外边吸气,闻了闻其中飘出来的味道,这味道比他想象的更加沁人心脾。

“噢……”赵孟华感觉身心舒畅。

“哈哈,赵,味道是不是很棒?我当初只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安托万在一旁笑道。

“确实是叫人难以忘怀。”赵孟华回味着刚刚随着微弱气流进入鼻子里的馨香气味,一边又凑到菊洞边深深地吸气。

“你们啊……真是……”男人们总是能找到共同语言,酒德麻衣无奈的摇头,但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片刻后,赵孟华另一手将肛门拉珠的第一颗顶在屁穴外边,透明的拉珠代替手指,将屁洞口撑开,菊蕾褶皱吸附在珠子上,手上轻轻用力,往屁穴里边一推,无色的珠子迅速染上属于菊道的殷红,滑入其中,这过程并不困难。

“噗……”一声后,透明的拉珠很快就被肛肉给“吞食”进去,一整颗巨大的拉珠,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进入到了菊洞里,被彻底的包裹起来,仅余一根串联着所有珠子的黑绳从闭合的菊洞伸出,证明了菊洞里确实存在一颗比手还要大的拉珠。

“啊……接着来。”酒德麻衣晃晃屁股,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沉醉。

安托万站在一旁观赏整个过程,仿佛在看一出舞台上的好戏,又像是指导老师一般严肃。

接着是第二颗和第三颗,一颗颗透明的巨大拉珠挤开屁洞口,滑入满是褶皱层层肛肉叠嶂的肠道,但这个过程中赵孟华的手一直都有些颤颤巍巍的。

“赵,不要心急,不要紧张,这不是在考试或者拆炸弹,放松些。”安托万耐心的指点起来。

“他需要一些慰藉。”酒德麻衣,从沙发上直起身,但屁股仍然向后撅起,她将赵孟华拉倒身侧的位置,扶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赵孟华发誓这是他一生中体会过得最棒的吻,酒德麻衣温热柔滑的小舌头主动钻进了他的嘴里,牵引着他的舌头的同时,不断往他嘴里输送蜜汁,那味道香甜可口,说不出的美妙。

美人的吻让赵孟华心中的不安减少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局促,一颗一颗的将拉珠推进肛门里,同时他还感受到,没当他将一颗拉珠推进去时,酒德麻衣就会发出无声的闷哼,身体也微微颤抖,那是她感到舒服的征兆,既然美人感到舒服,那说明自己的服侍没有什么问题,这也给赵孟华增添了几分勇气和底气。

当十颗巨大的拉珠全部塞进去后,酒德麻衣松开了嘴,她笑着说道:“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嘛?别紧张小帅哥,我们是在玩,我也不会吃了你,既然是玩那当然要尽兴,不是吗?”

赵孟华笑了,他说:“是的,要尽兴!”

酒德麻衣,她真是棒极了的女人,她是这样美丽且魅力四射,赵孟华感觉自己的心理此刻只有酒德麻衣一人了,什么陈雯雯之类的女生,此刻全部被他抛到脑后,现在只想和酒德麻衣纵情欢乐。

见别墅里的氛围没有那么沉闷了,安托万拿出了冰好的香槟酒水,供三人淫乱时饮用。

酒德麻衣感受着这十颗塞进了自己肠道里的拉珠,感受着那种坚硬物体堆叠在自己直肠和大肠里的感觉,肿胀,微痛,但是意外地很满足,至少自己的肠道里是被塞满的,而她发现自己的平坦的肚子,已经鼓起,还出现了几个凹凸的痕迹,那正是肛门拉珠在肚子里的最好证据。

赵孟华的手上湿湿粘粘的,全是刚刚塞肛门拉珠时,从酒德麻衣的屁洞里边流出来的黏液,他鬼使神差的放到嘴边舔一口,让他惊叹的是,除去一些腥臊味,酒德麻衣的·肠液居然格外香甜。

“塞得真满呀。”酒德麻衣抚摸着肚子,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稍微地可以看出是数颗巨大的珠子在身体的形状。

“哈哈哈,麻衣,你这像是怀了孩子。”安托万笑道。

“不知道谁有幸能让麻衣小姐真的怀孕。”赵孟华这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也算看得出安托万对酒德麻衣的感情,但酒德麻衣显然没有将安托万当作感情发展的对象。

安托万的眼光微微的黯淡了一下,有恢复正常:“无论是谁,都是麻衣自己选择的,我们只需要祝福就好。”

“是啊。”如果有追求酒德麻衣的机会,赵孟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追求她,之后再和陈雯雯分手,可他现在明白,自己能够追求到酒德麻衣的机会不大了。

“难说。”酒德麻衣摇晃着杯子,看着杯中摇曳的金色酒液,幽幽的说。

大约十分钟后,他们决定从酒德麻衣屁洞里抽出拉珠。

“做好准备了吗?”赵孟华扣住拉环,随时准备抽出拉珠。

他现在可太想看到十颗拉珠一颗接一颗从酒德麻衣屁洞里边被扯出来的画面,那一定会是美丽与淫靡交织的一幕。

“随时准备着。”酒德麻衣晃动屁股,便是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赵孟华开始用力,往屁洞外外扯出拉珠。

“噗啵……噗啵……噗啵……”本就比此前松垮的肛门迅速被一颗拉珠撑开,像是一朵花绽放的瞬间,又像是一座火山喷发的刹那,拉珠带着酒德麻衣屁洞里分泌的淫液从洞口滑出,发出声声清晰地闷响,有点类似放屁的声音,但与放屁不同,不会有大量臭气喷出,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拉珠和黏在珠子上边的透明黏液溢出,一瞬间,两个男人都闻到了这股气味。

“噢……”安托万深深地吸了一口馥郁的香气,酒德麻衣身上的每一种味道都叫他迷醉,每每想到这样的女人终究不能够成为他的女友或者妻子,便会感到无尽的遗憾,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强求的。

赵孟华享受着鼻尖缭绕的香气,手上却不停,一颗肛门拉珠被他扯出来后,便是第二颗,接着一段段一颗颗的扯出酒德麻衣的身体,屁洞口始终没有闭合的机会,每一颗拉珠被扯出来,再到下一颗出来的间隙,屁洞口都会自行的合拢,但屁洞口合拢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赵孟华拉扯的速度?

“噢噢噢……嗯啊……真棒……这感觉真不错。”每一颗珠子离开时,都会磨蹭酒德麻衣的肠壁,摩擦时产生的快感就像是电流一般流窜于全身,让她的身体不自然的痉挛抖动,随着身体发出最剧烈的一次颤抖,伴随着酒德麻衣红唇间发出的呻吟,一缕缕的淫汁从蜜穴里喷出,扯出肛门拉珠的过程竟是让她高潮了。

屁洞口被一颗颗从肠道里边滑出的拉珠被挤开至起码有十厘米大,鲜红的直肠清晰可见,沾满了粘稠淫液的直肠看起来更加的水润娇嫩,颜色无比鲜艳,洞口处的淫液被最后一颗拉珠连带着一起刮出,像是一根透明的丝线,越过被撑平的菊蕾褶皱,流过饱满阴唇,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水滴落地的声音,这些微弱的靡靡之音却是让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更加暧昧淫乱。

“哈啊……哈啊……”高潮后的酒德麻衣趴伏在沙发上大喘着气歇息,饱满的胸脯起伏,嘴里呼出叫男人迷醉的清香。

赵孟华拎着那串拉珠,一时间不知所措,但是看到拉珠上沾满的透明黏液后,他感觉口干舌燥,哪怕是喝再多的香槟也解不了的渴,他想要酒德麻衣屁洞里边的淫汁。

安托万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说:“赵,如果想要,可以尽情品尝,麻衣不会介意的,虽然我很想从你手上抢过来自己吃,哈哈哈。”

安托万这样说,赵孟华又看了一眼酒德麻衣,满身大汗的美人只是妩媚一笑,一言不发。

沉默,不去反驳,没有异议。

赵孟华拎起拉珠,嘴巴贴上最下边的一颗,开始缓缓地吸吮起来,微微粘稠的液体却在入口的瞬间便化开,香气留在唇齿间,液体顺着喉管进入胃里,他吸吮着得很仔细,将十颗拉珠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哈哈,看来赵很喜欢啊。”安托万大笑道。

“既然喜欢,那客人不如再点一串带直肠分泌液的拉珠如何?”酒德麻衣回味着刚刚十颗拉珠进入身体,随后又被一把扯出的感觉,畅快淋漓,现在其实也是她要求第二次塞入拉珠,使用拉珠的过程已经让她上瘾。

美人的要求,男士们怎么好意思拒绝?

只是过程不会那么简单的只是喝喝香槟,安托万在别墅里挑了一个最大的大浴缸,随后用一层黑色的防漏膜将整个浴缸包裹住,最后再往里边倒满了乳白色的液体,赵孟华凑近看了看,用手蘸了点,触感柔滑,似乎是某种润滑用液。

酒德麻衣穿上了一身贴身的黑色连体皮衣,皮衣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完美的勾勒出来,雪乳纤腰的轮廓,翘臀长腿的弧度曲线。

两腿间的位置却开了个大口,居然是件开裆的连体皮衣,她解开了头上束发的红绳收好,一头墨色瀑布般的长发散落,随后走进了浴缸里,将整个身体泡进了乳白的黏液里。

“先生们,请先去洗个澡吧?”酒德麻衣一边沐浴黏液,一边道。

女人向来喜欢身上没有异味的干净男人,何况洗个澡也不会脱一层皮,两位男士各找了一处浴室痛快的冲了个澡,用沐浴露清晰身上的污渍,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几乎是一前一后的推开浴室门,随后迫不及待的的冲向了酒德麻衣那里,他们的鸡儿都变得梆硬,顶在内裤上格外难受,酒德麻衣拿着一杯香槟优哉游哉的喝着,她似乎等得有点无聊了,但是身上满是黏液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见到两位回来,她懒散的道:“回来了,我都快睡着了。”

她放下手中的香槟,伸了个千娇百媚的懒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的连体皮衣流下,滑过她饱满的胸脯。

两个男人兽性大发,直接扑进浴缸里。

他们纵情的在美人的娇躯上抚摸着,两双四只大手同时在酒德麻衣身上游走,从她丰满的乳房一直向下,直摸到酒德麻衣的大腿,感受这具身躯的柔软与美好,而酒德麻衣也依靠在他们身上,任由他们抚摸身体,这种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抚摸和揉捏,也让酒德麻衣颇为享受,虽然隔着一层皮衣,但两人依然感到很尽兴。

两人摸了数分钟,一致决定直接进入整体,酒德麻衣也不啰嗦,她翻了个身,趴在浴缸里边,冲着二人翘起丰满浑圆的大臀,安托万和赵孟华两人这才想起来,酒德麻衣的两瓣肥大的臀肉之间,还吊着一枚拉环,屁穴里边还满当当的塞着十颗比拳头还要大上不少的的肛门拉珠,酒德麻衣努努嘴,示意两人快拔出来,这玩意从酒德麻衣泡进黏液之前就塞进去了。

赵孟华拉着扣环,用力将肛门拉珠向外扯,又是一阵噗啵噗啵的声响后,十颗拉珠一次性全部扯了出来,酒德麻衣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随后身体一阵发软猛的扑向前边,好在她的反应还算快,急忙抬手撑住浴缸的边沿,才避免了整个头撞上去,而那条被抽出的肛门拉珠上边还黏满了酒德麻衣的肠液。

“这次该给我了!”安托万见状伸手一把抢过,直接用嘴去吸拉珠上边的肠液,发出滋遛滋遛的吸吮声,随后陶醉的闭上眼睛,像是吃到了什么稀少的人间美味一般。

赵孟华无奈的摇摇头,看得出来安托万对于酒德麻衣的痴迷,他也能理解,毕竟刚刚自己吸掉的那些黏液的味道,现在还缭绕于嘴间,那滋味叫人回味无穷。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酒德麻衣身上,却看到酒德麻衣的大屁洞此刻大张,一节鲜红的肛肉从屁洞里边翻卷出来,刚刚自己扯出肛门拉珠的时候似乎太用力了,连带着肛门里边的肠肉也一齐带着翻卷出来,但只是看一眼,赵孟华的眼睛便无法从那一节像是鲜红肉尾巴一样的肠肉上挪开,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捧住那节肠肉,宛若将价格昂贵的稀世珍宝捧在手心。

不对,酒德麻衣的肠肉,难道不比珍宝更昂贵稀少吗?

世界上的博物馆里收藏着大量的宝物,但酒德麻衣就一个,她的肠肉自然也就她身上才有,这样看来,酒德麻衣本身简直就是无价的,是汇聚了所有美好的瑰宝。

“是不是很想尝一尝?”酒德麻衣本想让赵孟华帮忙将那节肉尾巴推进去,但一看到赵孟华那死死盯着肠肉的如饥似渴的眼神,心中涌现一个念头。

“想,当然想!”赵孟华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那就品尝吧,不过只能尝三分钟,之后要帮我推进去哟~”

三分钟?!这真是意外之喜,赵孟华本来以为酒德麻衣只会让他轻轻舔上一口,没想到酒德麻衣大方的让他品尝三分钟!

“再不开始时间就要过咯,我趴着也很累的。”酒德麻衣提醒了一下赵孟华。

赵孟华不再犹豫,直接俯首张嘴,拼命的将那节鲜红的肠肉吸进嘴里,一股有些腥咸的味道窜进嘴里,赵孟华用力吸吮着嘴里的绵软肠肉,将肠肉上边的黏液全部吸进嘴里,最初的腥咸过去后,便是回味无穷的甘甜,赵孟华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品尝过味道这么好的东西,即便它并不是食物。

“唔嗯……滋溜滋溜……”赵孟华嘴里大力吸吮。

“嗯啊……”酒德麻衣嘴里则同时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

一旁吸吮完了拉珠上的黏液的安托万看到这一幕,心中嫉妒无比,他和酒德麻衣发生关系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直接吸吮过酒德麻衣的肠肉。

再看到酒德麻衣仰着脑袋,双眼迷离的呻吟,他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那双红唇,将酒德麻衣嘴里吟唱着的歌谣堵在嘴中,他死命的吸吮酒德麻衣的红润小舌,将品尝舌头的软糯,和口涎的甘甜,两个大男人,一个吸着酒德麻衣的舌头,一个吸着酒德麻衣脱出的肠肉。

酒德麻衣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定下了三分钟,便只有三分钟时间,她一把推开安托万,对身后的赵孟华说:“时间到了,给我吐出来。”

赵孟华一听,赶忙又大力的吸吮一口,随后将鲜红的肉尾巴吐出来。

本着助人为乐的原则,赵孟华也不等酒德麻衣吩咐,直接将将肛肉推回了大张的屁洞,但也连带着手一起,直直的插进了屁穴中,发出了噗的一声响。

“噢……你手怎么插进来了……而且插得好深……”酒德麻衣娇嗔一声,屁股不由得左右摇摆,但赵孟华的手结结实实的插在屁穴里,霸占了大半的直肠,怎么可能摇摇屁股就甩出来。

酒德麻衣感受着占据自己屁洞的手,此刻屁洞对快感异常渴求:“也许你可以用你的手,让我好好地享受享受?”

“遵命!”

……

于是乎,满是乳白色黏液的浴缸里,一个身材性感,凹凸有致的大美人,趴在浴缸边沿,向后撅起屁股,而身后两个男人,则使出了所有的本事,去伺候身前美人大张着的屁眼。

赵孟华能将自己的手插入到酒德麻衣的屁洞里,安托万自然不会只是晾在一旁休息,他和赵孟华一同,跪在酒德麻衣屁股后边,对着已经被赵孟华的手撑开一部分的屁洞探出了自己的大手,安托万的手掌比赵孟华的足足大了两圈,而且手指也比赵孟华的更长,非要做一个对比的话,安托万一根手指就已经比最性能力普通的男人要粗要长,只是一根手指插入小穴或者是肛门里边,就足以抽插搅动得女人高潮迭起,汁水横流,娇喘声足以响彻整间屋子。

安托万一只手抚上酒德麻衣的肥臀,只是手掌刚刚贴上去,就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和如同棉花一样的绵软,手掌像是陷入了一床弹性十足的棉花里,不过眼前的是美人的臀肉罢了。

赵孟华的手臂已经深深地陷入到酒德麻衣的屁洞里边,差不多到手肘的位置,而酒德麻衣的屁洞在此前的十数次激烈的肛门扩张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扩张,仅仅只是一条手臂,并不能将屁洞口的位置完全占据,更不用说是里边的肠道,而在酒德麻衣呼吸的时候,屁穴也在微微的一开一合,安托万五指并拢,贴着赵孟华的手臂,将自己的指尖缓缓地推进肥厚的菊洞肉旋与手臂之间的缝隙,指尖先是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气息,随后感觉到的是湿润和紧致,手掌像是缓缓地进入到了一个装满了温热黏液的水袋里边。

“噗……”安托万的手掌彻底进入到屁穴里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屁洞里剩余的气流被安托万的挤压,向往四散逃逸。

酒德麻衣雪白挺翘的圆润肉臀,与屁穴中插着的那条粗壮,像是铁棍一般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夹在中间的赵孟华感觉自己其实是多余的,只是安托万一个人的话很可能也能够让酒德麻衣得到满足,但眼下他得到了酒德麻衣的认同,那就要好好的表现自己。

两人插入后却不动,酒德麻衣疑惑地扭过头问道:“你们干嘛不动?犹豫什么?”

“嘿嘿,那当然是要等我们的女王下令,我们这些仆人,才敢动手啊。”安托万嘿嘿一笑道。

赵孟华跟着一起点头。

“哼……好吧,但我有必要跟你们说清楚,你们不是我的仆人,你们是我的骑士!是我中意的,满足屁穴的骑士!所以,不要犹豫,开始吧!”酒德麻衣冷哼一声,紧接着散发出了如同女王一般肃杀而不可侵犯的气势,哪怕此刻她的屁股正被两个男人插入,而她则像是一只母狗,又或是一匹母马一般趴跪着。

女王下令,骑士自当赴汤蹈火。

经过之前的玩弄,酒德麻衣的屁穴早已经足够的水润湿滑,安托万和赵孟华的拳交完全没有半点阻碍,一人一手扶着一边臀肉,拳臂则在酒德麻衣的屁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和抽出时,酒德麻衣的屁洞处便会发出清晰地噗叽噗叽声,足以看出两条拳臂在屁洞里边的抽查之猛烈,只见屁洞口处不断地翻涌出鲜红的肛肉,黏腻的淫液不断地随着两人的手臂流出,酒德麻衣的皮肤本就白皙的像是牛奶一般,此刻身后的两人看着自己的拳头正在一个比起三人正泡着的乳液也不逞多让的雪白大屁股里边进进出出,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刺激得二人越插越猛,充满褶皱的火热肛肉被两人的拳头搅动的翻江倒海。

“啊……好深啊……但是……还不够啊……我的骑士应该……插得更深……更用力!”酒德麻衣大声的淫叫着,两瓣红唇间不断地发出淫媚的声音,就像是在舞台上释放所有感情的歌者。

得到了女王鼓励的两人哪还会犹犹豫豫?

他们先是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双臂拳交,手臂搅动得屁穴汁水溢出,凶猛的在肠道里边进出,疯狂而猛烈的摩擦着肠壁,火热的直肠被手臂抽插得一阵阵的蠕动收缩,紧紧地缠绕上两人的手臂,但酒德麻衣仍旧是大喊着不够满足,那怎么办?

于是,两人双手四条手臂同时用上,插入火热的屁洞里,将里边搅了个天翻地覆,酒德麻衣满是冷厉肃杀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满是淫媚,欲望占据了她的大脑,快乐成了此刻渴求的唯一。

两人通过四臂拳交让酒德麻衣高潮了数次之后,同时抽出了双手,殷红肠肉又一次跟着一起翻出,随后两人同时将酒德麻衣肥美的臀瓣向左右两侧掰开,用一个特制的大漏斗塞在酒德麻衣大张着的肛穴口,用特大号的针筒灌肠器,将满满一管的黏液注射进大漏斗,让黏液顺着漏斗流进酒德麻衣的大屁洞里。

“麻衣,让我们看看你的肚子。”安托万说。

酒德麻衣缓缓直起身子,早就变回平坦的肚子再次鼓起。

“麻衣小姐,能不能我们看看喷泉?”赵孟华道。

“好了好了,满足你们小小的心愿吧~”酒德麻衣无奈的摇头。

大漏斗拔出时,酒德麻衣的屁洞口大开,喷涌出乳白色的液体,液体像水柱一样强力的喷洒出,随后又散落开来,看起来当真是壮观而又淫靡,像是一个喷泉。

玩了好一轮的肛门大喷泉后,三人直接在浴缸里开启了3p大战,安托万躺在浴缸里,身上趴着酒德麻衣,她身后,赵孟华半蹲着,安托万很慷慨的将屁穴让给了赵孟华,但他在将粗硬肉棒插进了小穴后,也占据了酒德麻衣的小嘴,两个唇舌纠缠,吻得火热,像是末日前的最后一吻,不吻到窒息绝不停下,身后的赵孟华很不是滋味,但他却得到了酒德麻衣肛穴的使用权,心中感觉平衡了不少,温热滑腻的肛肉包裹着赵孟华的肉棒,受到下方安托万在小穴里的猛烈冲击,酒德麻衣将屁穴也夹得很紧很紧,一层层的肛门肉褶摩擦着肉棒,像是上千张嘴,同时吸扯赵孟华的肉棒,这让他格外兴奋,欲火大涨,他疯狂的耸动腰肢,反过来用自己的肉棒去摩擦酒德麻衣的肠壁。

赵孟华的抽插即便已经陷入疯狂,但依旧有规律可循,肉棒猛烈的插入九下之后,便迅速抽出,退到差不多到屁洞口的位置,当酒德麻衣感到屁洞失去肉棒抽插而空虚的时候,便会忍不住缩紧屁洞,也就是在这一刻,赵孟华便会用力的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至所能达到的极限,一瞬间将已经收缩起来的层层肛肉用力的全部推开,爽得酒德麻衣发出一声比此前都要大声的呻吟。

他挺动腰肢在酒德麻衣的肛门里大干特干,一发接着一发的射着精液,也忘记射了多少发精液进去,最后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发软时,才停下来。

赵孟华虽然短时间内无法再射了,但淫乱的盛宴却不会停下,诸多对肛手段层出不穷的被两个男人用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

夜晚,三人一齐躺在床上,酒德麻衣侧躺着,而安托万和休息过来的赵孟华一人躺着一边,将酒德麻衣夹在中间,像是夹三明治一样,继续耸动自己的腰肢,两人的肉棒干得酒德麻衣的蜜穴和肛门源源不断的冒出淫汁,而酒德麻衣屁洞的淫水就像是没有止境一般。

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被两个来自东方年轻人夹着中间肏干着,这样的画面要是被人看到,那就实在太过刺激了。

夜已深,但淫乐却不曾停。

……

第二天两人送别赵孟华,酒德麻衣偷偷地问他要了电话,并冲他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赵孟华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激动的上了飞机。

“哎,我和赵还挺投缘的,像是兄弟。”虽然认识不久,但安托万还是很喜欢赵孟华这个朋友。

“那下次再叫他不就好了?”酒德麻衣潇洒的转过身往机场外走,墨色长发飞扬。

“我们回别墅?”安托万问。

“你不想要你那十天半个月的……长途旅程了?”酒德麻衣的手有意无意的滑过臀间。

“当然要!”安托万笑了,紧随其后的走出机场,他都等不及了。

兰博基尼如利剑一般穿行于钢铁与金属的河流之间,炽烈的太阳犹如一个散发着高温的烤炉,将一辆辆汽车的表面烘烤得滚烫,车子里,空调的风速被酒德麻衣开大,呼啦啦的凉风吹拂在身上,化解了毒辣阳光所带来的燥热,但这股凉爽的风,却不能化解安托万身上的那股燥热。

安托万身上的造人并不来源于天穹上边悬挂着的太阳,而是来自坐在驾驶位上专注的盯着前方的酒德麻衣。

他的眼睛几乎一刻都没从酒德麻衣身上挪开过,这具由黑色紧身皮装包裹的性感曼妙的身躯,无论何时都散发着一股宛若宛若花朵一般的醇香气息,她本人更是一朵艳丽夺目的花朵,安托万认为酒德麻衣之所以身上始终有一股迷人的诱惑的气质,是因为相比其他已经完全绽放的美人,酒德麻衣其实是一朵结蕾待放的花苞,她年轻貌美,有着绽放之前的神秘美感,在她身上还有许多安托万不得而知的神秘往事,但安托万并不急于去揭开这些秘密,正是这些秘密,让酒德麻衣更吸引他,总有一天他会让酒德麻衣将所有秘密主动的告诉他,而不是自己强硬的去揭穿,那就没意思了,一个女人选择将秘密全盘托付给自己的时候,就是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已经占据位置的时刻,无论她是否爱上自己。

即使眼下看来任重道远。

“急不可耐了吗?”酒德麻衣开口说,她一直都知道安托万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身为忍者,如果这点事情都做不到,未免太失格了。

“只是想多欣赏你容貌一会。”安托万笑笑道,粗厚的香肠大嘴咧开。

酒德麻衣她太美了,美得安托万不愿浪费一秒用于欣赏她的时间。

“时间永远是足够的安托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深入交流。”酒德麻衣说。

“不够,一切都不足够,注视你的时间永远也不足够。”安托万摇头说,一字一句中无不充斥着浓厚的爱意。

在认识酒德麻衣之前,安托万一直都觉得东方女人是无法吸引他的,脑海里仍旧秉持着陈腐观念,比如东方女人走起路来都是扭扭捏捏,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低垂着脑袋看自己胸口,行事作风半点也不大气开放,视贞洁高于一切等等。

酒德麻衣的出现可以说是彻底击碎了安托万脑中的这些陈腐的想法,提高了他的眼界,她美丽自信,永远昂首傲视一切,就像一位女王,一位永远不会被击败的女王,他可以让她在床上淫叫,但他无法击溃她的意志,让她像母狗性奴一样谄媚。

现如今反而是安托万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会让酒德麻衣瞧不起了。

“是因为我始终没法彻底属于你,所以产生了危机感吧?”酒德麻衣毫不给面子的揭穿了安托万真实的想法,“不属于你,我就会去找其他男人,就可能会疏远你。”

“呃……麻衣你真是不给我面子……”安托万苦笑道。

“只是尽早让你明白罢了,我不是个完全不期盼一个安定居所,坚实的倚靠的女人,我和很多男人谈过恋爱,但他们都无法给我这种感觉,他们都不理解我,也不愿去真正的理解我,他们只是一厢情愿的将自己的想法施加于我罢了,我不喜欢,我的灵魂无法和他们共鸣,于是这两年我谈恋爱的次数也变少了,因此才有机会认识你,但要是被我发现你也想强加意愿给我,那么我们就只能拜拜了,我将不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没有早晨的吻,也没有热咖啡。”酒德麻衣用最平淡的语气诉说着心中的想法。

安托万却没有这么平静,他知晓酒德麻衣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成为他的女人,但酒德麻衣的话语还是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这个女人比他想得更加独立,也更加有主见。

偏偏是这样的女人,夺取了他的心。

“麻衣,我并不想强加什么给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不求一定要成为你的男人什么的,也许你能允许我一直爱你,对的,让我爱你,允许我爱你,哪怕你不爱我,这样就够了。”

“说实话我真有些意外。”酒德麻衣的表情却没有半点变化,“我以为你这样的男人都像大海一样,放荡不羁。”

“我更愿意让自己平静下来,成为一片温和的海洋,我一直在追寻一个能让我愿意安稳的度过余生的女人。”

“很抱歉。”

“没关系。”

两人终于乘车回到别墅,安托万又躁动了起来,回到别墅意味着两人可以做很多事情,酒德麻衣拒绝成为他的爱人,可没有拒绝继续跟他欢爱,那十天半个月的肛爱之旅,他期待极了。

很快酒德麻衣便给他破了一盆凉水,今日不准爱爱。

“接下来有一段时间要疯了,你就不允许我准备准备吗?”酒德麻衣皱眉回应安托万的疑问时是这样说的。

安托万哑口无言,酒德麻衣说的没错,接下来一段时间有得他爽,即使再急,也不能强迫她,不给她点休息缓冲的时间啊。

讪笑着跑进厨房开始给心爱的女人准备晚饭。

安托万的手艺很好,最开始是出乎酒德麻衣预料的,看得出来安托万确实有为找一个让他内心归于平静的女人做准备,这个人内心有着温柔细腻的一面,如果不是种种情况,酒德麻衣觉得自己可能会考虑和他发展一阵,但眼下这个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

这一夜平静得过分,酒德麻衣喝了些红酒便进房中歇息了,安托万少有的没能在和她想相处时抱着她滑腻雪白的温软娇躯入睡,但这都没关系,只要酒德麻衣不生他的气,接下来他们能玩很多花样,安托万甚至开始考虑亲手给酒德麻衣画几幅裸体画像,其中一定要有酒德麻衣用手指扒开菊蕾撅着屁股的一幕!

晨光穿透纱帘照射在可容两人一同入睡的大床时,性旅的第一天正式拉开序幕,安托万悄咪咪的推开酒德麻衣的房门,蹑手蹑脚的进入其中,大床之上,美人赤裸的娇躯之上仅有一条薄薄的小毯子遮盖了平滑雪白的腹部,其余藕臂长腿神秘花户一览无遗。

酒德麻衣的平缓均匀地呼吸声、清晨微风吹动枝头的沙沙声、安托万大脚挤压地毯的声音组成了清晨第一首淫乱交响曲的序幕,在这序幕之中,身材壮硕的大汉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女王的床榻边,窥探本不可轻易窥视的属于女王的娇柔玉体,而女王似乎对自己即将遭受的肉体苦难毫无察觉,只差几步之遥,尊贵的身躯就会被低贱的人玩弄于掌心,成为他发泄性欲的道具。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女王真的毫不设防吗?

又或者……女王其实是有恃无恐,对于一大早的袭击丝毫不放在心上,对她来说,即将遭受的并非是被侵犯这样的肉体折磨,而是利用他强壮的、高大的身躯,来发泄一大早便已经升腾的欲火?

她能成为女王,便说明她非是一个懦弱、楚楚可怜的小白兔,非是一个猎物,相反,她才是真正的猎手!

高端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安托万以为自己占尽天时地利,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女王的身体,可这恰恰是女王想要他产生的想法。

安托万已经走到床边,缓缓地爬上床,欲将自己的大手摸向酒德麻衣的身躯,粗长的手指距离酒德麻衣仅有几厘米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酒德麻衣睁开了双眼,身体九十度旋转,两条修长的玉腿抬起,趁安托万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肢,在他后背交叠。

安托万注意到想要强行压倒在酒德麻衣身上时,酒德麻衣的腰腿已然发力,将安托万的身体猛地向右边一带,壮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甩向了一边,脑袋和身躯重重砸在床面。

酒德麻衣借助惯性猛地一撑床面,翻身坐上了被砸在床上,正晕头转向的安托万的胸膛,咣叽!大床剧烈的颤抖,发出一声悲鸣。

待到安托万眼前的画面不再出现重影和摇晃,便看到本以为唾手可得的女王正傲然端坐在自己胸口,瑰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傲的光。

“你失败了,安托万。”酒德麻衣淡淡道,“你的动静太大,扭动门把手的时候我就听到了。”

“啊……还可不可以重来?”安托万尴尬的说。

“败了就是败了,你的敌人会在战场上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可这里是房间,是床上。”

“你不知道吗?床就是一处战场,卧室里的战场,我们的交锋早已经开始,而你成了我的俘虏。”说到这里酒德麻衣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妩媚,“我的俘虏,就只能听我的。”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我的女王。”安托万满脸炽热和虔诚,就好像他不是在战场上被身为敌人的骁勇善战的女王所俘虏,他本就是女王最热诚的信奉者,是愿意为女王赴汤蹈火的忠义之士。

“睡了一晚上,我的精神很好,但缺少点什么……让我想想……”手指顶着太阳穴轻轻揉按,酒德麻衣作苦思状,“也许是一点清晨的刺激?”

“我最擅长给人刺激了。”安托万说。

“似乎是如此的,不如你来给我舔一舔屁眼好了,就像那天一样。”酒德麻衣笑笑说。

“是,我的女王。”安托万笑道。

酒德麻衣分开双腿,像是跨坐在马背上一样,骑坐在了安托万的头上,她丰满臀胯缓缓下沉,直接将安托万的脸笼罩在其中,再也看不到半分,而安托万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了姿势,只是唔唔了两下就迅速适应了鼻子被两瓣肥厚的紧夹,尽管在一瞬间产生了快要窒息的感觉,但安托万没有慌张,在适应了涌入鼻子里边的气息带上酒德麻衣私处的骚香味后,每一次呼吸都是极致的享受,再说了女王不嫌弃自己的脸任由肥美的臀部和私密的阴部和菊蕾接触自己的脸,已经是莫大荣幸了。

“呜嗯……拜托了哟。”酒德麻衣轻喘一声道,安托万脸上的胡渣刺到了她臀间的嫩肉,嘴里和鼻子中喷出的温热呼吸让她的私处感觉痒痒的,开始产生更多的渴望。

“嗯嗯……”安托万用低沉的呻吟回应了酒德麻衣的话语,他要开始替他的女王服侍了。

大嘴张开,粗糙的舌头缓缓伸出,舌尖正好顶在那圈粉嫩的可爱的菊蕾正中间,恰好是幽洞入口的地方,但现在目的不在于将舌头伸入其中,而是舔舐屁眼周围,安托万倚靠熟练地舌技,扭动起舌头,舌尖贴上了一层层紧贴的凸起的菊蕾皱褶,他以顺时针方向,让舌尖绕着菊洞游走。

“嗯啊……”仅仅只是舌尖触碰到菊蕾,就让酒德麻衣发出一声低低的,却又格外清晰悦耳的呻吟,像是鸟儿的一声鸣叫般轻盈难以捕捉,又似歌者试音时唱出的第一个音。

酒德麻衣微微扬起脑袋,任由瀑布一般黑色的星河秀发在身后散落,她夜间睡觉本就不会束发,再加上她那让薯片妞都羡慕的柔顺发质,随意一甩头发都好像那根根发丝都轻舞飞扬了一般,但这曼妙优雅的一幕安托万却暂时无缘欣赏了。

她的双腿微微开始紧绷,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蜷缩起来,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正是她胯下的,宛若马匹供她骑乘的安托万,此时安托万的舌头缭绕一周之后,已经熟悉了游走的轨迹,开始缓缓加速,舌头触碰菊蕾的面积也逐渐加大,不再只是舌尖的一点,带着温热和湿润的舌头给予酒德麻衣敏感的菊蕾以刺激,撩拨着酒德麻衣的快感与心弦。

酒德麻衣发出呻吟开始享受,安托万何尝不是如此?

首当其中的是呼吸加快,鼻子一阵抽动吸嗅,贪婪地将酒德麻衣臀间的香味吸进自己的鼻子里,再化成仿佛烈火般的炽热呼出。

臀间有火焰在燃烧,娇嫩的肌肤正被烧灼,敏感的菊蕾也正被异物撩拨,酒德麻衣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胯,让自己肥美臀胯宛若转动的磨盘似在安托万脸上旋转,她转动的方向正好也是顺时针,与安托万的舌头相互摩擦,产生更加强烈的快感。

片晌,酒德麻衣的菊蕾周围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除了安托万用舌头刷上去的一层口水,还有安托万忍不住从嘴里流出的口水,安托万终于是忍不住,收回了贪恋舔舐的舌头,改用自己香肠似的大嘴去吸吮。

“啊啊……这么喜欢我的屁眼……”酒德麻衣娇吟一声,却也不恼,主动将屁眼的位置送向安托万。

仿佛得到了赏赐,于是安托万张开自己的嘴,紧贴着酒德麻衣的菊蕾开始使劲的吸吮起来。

酒德麻衣早就料到安托万一大早就会来袭击自己,于是昨天夜里就将自己的后庭清理得干干净净,现在根本不会有什么异味,留给安托万的只会是让他贪恋的香甜滋味。

“滋滋滋……啾……咕滋……啾……”安托万吸吮的很用力,就像是被母亲抱在怀里喂乳汁的孩子,贪婪地吃着,但是喂给安托万的不会是什么乳汁,而是即将从酒德麻衣屁穴之中流淌出的黏稠淫汁,安托万就喜欢这个。

安托万吸吮、舔吻,只要是嘴上能使出的功夫已经全部用上了,一方面是完成女王的任务,另一方面当然是满足自己的需求。

而坐在上边享受着服务的酒德麻衣却也不是轻轻松松,当安托万的吸吮开始用力之后,酒德麻衣便感觉到了屁眼外边的强劲吸力,就像是吸尘器一般,猛力的吸扯着,但吸扯的不是地面的垃圾,而是酒德麻衣菊蕾处的嫩肉和其中的汁水,当然,短时间内肯定是吸不出什么东西的,但安托万不可能就这样停下。

她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漆黑的眸子中春情逐渐绽放,似乎是不想那么快就大声的喊叫,于是她的牙关紧闭,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但逐渐开始打抖的双腿出卖了她,她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经越来越强烈。

酒德麻衣喜欢让安托万玩弄自己的屁穴,那是出于对安托万玩肛实力的认可,但这并不是说明她乐意将自己所有脆弱的,不设防的一面展现给安托万,淫乐时的酒德麻衣,她是有弱点的。

安托万喜欢吸舔自己的菊蕾,而自己也变得很享受这种凌驾于他之上,仍旧被他玷污的感觉,所带来的影响就是两人玩得越来越花。

酒德麻衣回想起以前,根本没有哪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屁穴有着这么深的渴望,或者说,没有哪个男人喜欢用自己的唇舌直接接触自己的屁穴,插入就更不用说了,无法做到安托万这样让自己愉悦舒爽得上天一般的感受,他们每一个人都只想着让自己用嘴巴去吸吮他们的肉棒,满足他们的征服欲。

而酒德麻衣,恰好不喜欢被人征服,尤其是被人俯视着,强迫着征服。

疯狂的吸吮带来的是十足的快乐,还有更强于阴道的禁忌感。

“嗯……嗯……”酒德麻衣死死地将欢歌憋在嘴里,所有溢出的声音不过是沉闷的哼声和鼻息,还没有到真正该淫叫出声的时刻。

但,酒德麻衣渐渐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腰肢,臀胯开始有节奏的前后律动起来,开始跳起一支名为欢愉的舞蹈,这支舞蹈的最开始是平缓的,但随着身下安托万吸吮得越来越用力,甚至他的舌头,那粗糙的巨大的湿热物体开始侵入酒德麻衣的屁穴之中,酒德麻衣的舞蹈速度渐渐加快,她的双臂背到身后,支撑着安托万的胸膛,这让她腰臀扭动的速度更快,与安托万舌头在屁穴内部翻卷刮蹭的速度一致,如同电流一般的感觉从酒德麻衣的屁穴之中炸开。

“啊~”酒德麻衣的红唇终于是忍不住张开了,刚刚为了不叫出声她甚至用牙齿死死地顶着下唇,在唇瓣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但也最终变成了无用功,因为,她的嘴里发出了今天从被舔舐菊蕾褶皱开始最具媚意,也最撩人心魄的一声娇吟。

婉转悠长,叫身下安托万的肉与骨都酥麻了。

酒德麻衣不知不觉间双腿开的更大,臀肉之间的间隙也随之变大,让安托万的面部有了更多可供他喘息的空间,但也意味着酒德麻衣的屁穴的大门也向安托万更多的敞开了。

安托万简直开心坏了,心爱的麻衣在自己的舌技下主动分开大腿,这是对自己舌技的一种无言的肯定,自己的舌头得以更深的进入酒德麻衣的屁穴,舌头在温热的直肠里边撩拨舔舐,将其中分泌的淫液卷走,带入嘴中吞食,粗糙的舌苔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肉壁,摩擦出阵阵快感,这些快感让坐在上边的酒德麻衣情不自禁的扭动得更快,开始贪恋舌头摩擦肠道的感觉。

不知不觉,酒德麻衣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极致,从屁穴中流出的淫汁也越来越多,渐渐沾满了安托万的脸,可安托万哪里会嫌弃,他贪婪的索取,只为更多。

时间分秒过去,从安托万开始舔舐酒德麻衣菊穴开始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小时,这对一大早就起床的男女,没有去洗漱更衣,而是在大床上淫乱,雪白美人受到身下男人的一次次唇舌刺激,舒爽得娇吟连连,腰臀狂扭。

“噫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酒德麻衣在一声高亢的绵长的呻吟声中,迎来了这两天的第一次高潮,晶莹的水流噗呲噗呲的从阴户中流出,喷溅的满床都是。

一个小时的舌战菊洞,若不是安托万这样的嗜好美人菊的人,应该也很难做到,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被屁股坐在脸上一个小时,即便对方是美女,还是绝世美女。

酒德麻衣高潮后重重的喘息着,等到呼吸平稳时,她才支撑着床面,想要从安托万的脸上起来。

“流了好多水!”安托万扶着酒德麻衣坐稳后,看了看乱糟糟的已经湿透的床面惊叹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会舔了,有哪个男人会像你一样那么会舔菊花,舔得前边都喷水了。”酒德麻衣嗔怪着起身,她要去好好洗漱一轮。

安托万看到,赶忙上前一把将酒德麻衣抱起谄媚的说:“你刚刚高潮了一次,腿肯定还很软,让我来服侍你吧,我的女王。”

“切……不就是想洗鸳鸯浴嘛,说的那么好听……”

起床时是六点左右,但最终坐上餐桌开始享用安托万精心烹饪的早餐时,已经是八点钟左右了,外边世界已经变得明亮,太阳缓缓爬上天际。

“好吃吗?”安托万忍不住想听听酒德麻衣对自己厨艺的夸赞,酒德麻衣吃得很享受,她的表情告诉了安托万。

“一般般吧……”酒德麻衣看穿他的心思,没有说出实话。

安托万是个不错的男人,在很多方面都做得很完美,但她不会成为安托万的女人,因此她不想给安托万太多期望。

“你说好吃我也不会产生奇怪的想法的。”安托万一脸苦闷和无奈。

“但我见你似乎没怎么吃。”酒德麻衣能看到安托万一直在看着她吃,自己却没怎么动。

“其实我想吃一些更美味的。”

“更美味的东西,该不会是什么顶级食材吧?”

“不不不,麻衣你说过的,我能享受十天半个月的长途旅程吧?”

“嗯,是没错了。”

“那么,我想让我的拳头在你的屁股里边待一会……”

“……”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擦了擦嘴站起身,直接走到餐桌没有摆放东西的另一边,没好气的说:“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思。”

“嘿嘿,需要什么好心思?我们只需要享乐的心思~”安托万乐呵呵的说。

酒德麻衣没有拒绝他,而且还直接爬上了另一边餐桌,在洗完澡后,酒德麻衣除了擦干头发,都没有套上衣服,安托万也是如此,她一脚踩在空着的座椅上,轻盈的跃上了餐桌,她像是个真正的舞者,餐桌就是她的舞台。

她没有起舞,而是缓缓的趴下,整个人趴伏在餐桌上,浑圆雪白的美丽大屁股冲着安托万高高翘起,姿势如精心烹饪后的整只烤鹅,等待着食客的享用。

安托万就是那名食客,是唯一能够享用这道美味的人,他摩拳擦掌,准备享受属于他的,真正的大餐。

他也不急着直接动手,而是欣赏了一下自己即将享用的美味,当他看到酒德麻衣胸口那两团垂落摊在桌面的硕大乳肉时,忍不住伸手捏一把。

“啧……你到底弄不弄啊……”酒德麻衣略有些不满的说。

“弄啊,肯定弄啊,别急嘛……”

美味的食物就是要慢慢品尝它的色香味,如今色香皆有,就要看看最后的味如何了。

“你这……啊~”酒德麻衣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就感受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菊洞里边,无情的将菊蕾处的皱褶推平挤开,那物体粗长坚硬,竟是与普通男人的肉棒都相近了。

酒德麻衣回头一看,果然是安托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菊洞之中,而且一次就插入了两根。

“你怎么那么突然,我都没有……噫啊~”

结果前两根手指刚刚插入没有多久,安托万就再次将剩余没有插入的手指插进了酒德麻衣的屁穴里,因为两人之前已经有过拳头入肛的经验,安托万丝毫不担心这样会撕裂酒德麻衣的肛门,而且他有察觉到酒德麻衣的体质相比其他女人似乎更好,即使没有在肉体表面表现出来,但安托万还是能感觉到,酒德麻衣的力量和肉体坚韧程度都远不是他之前经历的女人能比的。

以前给他拳交的女人里,玩得出血量大的一点不少,但酒德麻衣非但没有出血,过后也没看出有肛门被强行扩张后的痛感,因此安托万丝毫不但心间隔不到半分钟直接五根手指全部插入这样的举动会伤害到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屁穴的润滑在之前用舌头舔舐的时候便已经足够了,于是安托万缓缓地将手往酒德麻衣菊洞中推入,最开始只有五指深入其中,最后整个手掌都完全没入了屁洞之中,就像有一张嘴,把安托万的手掌全部吞下,手掌强行进入的后的屁缝被撑大成了手指的轮廓,安托万感觉到了其中肠肉的凹凸起伏,一层叠着一层,温暖且湿润紧致,紧紧地吸附在安托万的手上,就像进入了所有暖意和温柔的汇聚之地。

“麻衣你感觉怎么样?”

“嗯……还不错……手掌依然那么坚硬……只是进入……就好舒服……”酒德麻衣喘息着呻吟,完全没去怪罪安托万没有询问她是否做好了准备,就强行将整个手掌全部塞入她的屁穴之中。

此时酒德麻衣已经沉浸在了那种屁穴被巨物完全占据被撑大的满胀感之中,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感到莫名的满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得到美人回应后,安托万开始轻缓的在屁穴浅层抽插,每一次轻柔缓慢的插入都能够将屁洞的肥厚肉褶撑得更大,手腕往上的手臂显然比手腕更粗大,于是屁洞外围的形状就这样被强行改变了。

安托万没有忘记他现在享用的已经是一个扩张经验十足的屁洞,他的手掌每一次往屁洞深处推进,就会有不少的粘稠淫液被挤压着从里边缓缓渗出,此前插入的位置再拔出时已经满是晶莹的液体,这具雪白肉体中蕴含的美味淫汁,正是安托万所喜爱的,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指刮下些许送入嘴中品尝,果然香甜味美。

安托万的手掌和手臂越插越深入,而每一次插入都让酒德麻衣忍不住扬起脑袋发出啊的一声甜腻而色情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色情的淫叫,组成了一首淫靡的歌谣。

“哦哦……好……继续啊……我要更多……”

事实上,跟在一个身强力壮的壮汉身边,酒德麻衣又怎么会不渴求性欲?

只是身为忍者,她的忍耐能力着实很强,至少在真正与男人肉体接触之前,她都是能忍住的,但刚刚一同舔舐,将她屁洞的饥渴感和空虚感全部都激活了,此时被安托万手臂插入屁洞的酒德麻衣,开始渴望更多。

她感觉自己的屁洞空虚寂寞,之前好不容易出现的满胀感,在直肠适应了安托万的手臂之后,又渐渐减少,甚至开始变得瘙痒难耐,需要安托万更快更猛的活动自己的手臂,才能消除这份空虚感。

这终究还是不够的,酒德麻衣自己也明白,以自己屁穴的饥渴程度,必须要两只手臂同时进入,才能够彻底的满足,这就是一开始下限就过高的后果。

屁穴,需要吞入更多更粗的东西。

安托万自然是了解酒德麻衣的,可怕并不急着满足这位饥渴的女王,现在是他的享受时间,要他满足了,才能满足酒德麻衣,当然,安托万手臂的抽插速度还是加快了,手臂在温热肠肉间前后推拉,感受着滑腻肠肉摩擦着手臂时的触感,也感受着娇嫩肠壁被自己坚硬的手臂摩擦后,酒德麻衣的身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酒德麻衣在被硬物摩擦肠壁的情况下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淫媚,趴伏在桌面的身体不自觉的前后晃动,主动的摇动美臀去迎接安托万的手臂,可是这一切都还不够,这一切都还不满足,酒德麻衣需要更多。

安托万将手臂一直插入到可以进入的极限,他停下来观察了一下,以酒德麻衣现在的姿势,他依然能够看到自己拳头在酒德麻衣肚子上清晰地凸起,试想一下,一个绝色美人赤裸身体任由自己玩弄,而自己的拳头在她的肠道里将肚子顶出一个拳头的形状,这是多么具有冲击性的一幕。

接着,安托万选择将五指张开,紧紧吸附着手的肠肉被有力的五指撑开,肚子上清晰可见的拳头凸起,也变成了一个张开的大巴掌。

安托万就这样乐此不疲的变换着手摆出的形状,一边听着耳边酒德麻衣的呻吟声,简直没有比这个更享受的事情了。

而酒德麻衣感受着肚子里边宛若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觉,虽然有点点痛,但是更多的是让她狂乱的快感,她越发享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托万终于停下,现在,他想要的是身前美人狂乱的高亢的声嘶力竭的淫叫声。

于是他将手缓缓抽出,只剩五指还留在屁穴之中,五根手指用力将肥厚的肉褶顶开,其中的缝隙便是一条能够让安托万将另一只手插入屁洞里边的通道,空间足够,安托万将另一只手的五指并拢交叠,对着那处足够让他插入的缝隙一点点的将手滑进去,而之所以是滑进去,是因为在刚刚的一轮玩弄之中,屁洞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润滑和扩张,而此前的多次的扩肛让这一动作变得轻而易举。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安托万的另一只手掌便完全的推进了酒德麻衣的屁穴里,他能感觉到,当另一只手也插入的时候酒德麻衣的肠道明显的蠕动缩紧了,现在他的两只手掌都在此刻彻底进入了酒德麻衣的屁洞里,可以让酒德麻衣纵情欢歌了。

“啊啊啊……两只手都在屁股里……屁股满满的……安托万……你快点动啊……屁穴好痒……”酒德麻衣双目迷蒙,其中春波翻涌情欲高涨,脸上仅仅闪现短短一瞬的痛苦,眉头皱了皱,便又恢复如常,当然,恢复指的是恢复成满脸欲求不满的样子,饥渴、空虚,需要刚猛的拳交来缓解。

她的身体经历了那么多次扩张,早已经适应了,但是屁穴里却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容易骚痒,她需要的是满胀感和强劲的摩擦,这种刺激又舒爽的快乐,能让她肠液直流,正如此时此刻,她的蜜穴中,就以为两只手掌同时进入而被刺激得溢出淫液。

安托万听到女王的渴求,又怎么会停滞不动?

更何况他现在要做的,也恰好是女王所需要的,两条坚硬得好似钢铁一般的手臂,开始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缓缓地抽插起来,挤开层层叠嶂的肠道穴肉,向着最深处挺进。

酒德麻衣屁穴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在被安托万粗糙的皮肤摩擦,刺激产生剧烈的快感,这股快感迅速如同电流一般传导至全身上下,让身体不住颤抖,差点无法稳定身形,酒德麻衣强撑着趴好,不让快乐的电流麻痹身心,即享受肉欲的同时,不会沦陷。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水肉被安托万抽插得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是如此的清晰,这声音让安托万兴奋得更加快速的抽动自己的拳臂,也让酒德麻衣满面通红,身体变得滚烫,她知道自己的后庭正在被身后的壮汉享用,而自己也享受着这种感觉。

从第一次被他进入起,后庭就不再是单纯的后庭,它被赋予了一个全新的名称和使命,那就是屁穴,屁穴就是用来满足性需求的,无论是自己的或者是男人的,如此淫乱放荡,却又叫人忍不住再次尝试。

酒德麻衣此刻就被屁穴产生的性快感冲击着意志,即使不会坍塌,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错乱。

“噢嗯……哦哦……”安托万抽动双臂的速度并不快,平稳的保持在一个不慢也不快的速度上,酒德麻衣的呻吟声也跟随着安托万的节奏响起,淫媚又酥软,叫人心头痒痒,恨不得直接趴在她身上肆意蹂躏和怜爱。

“噗呲……”屁穴里时不时发出空气被双臂挤压排出的声音,像是酒德麻衣时断时续的放屁一样,安托万毫不在意酒德麻衣是否真的放了屁,他化身为一个挖掘者专注于用自己的双手去挖掘酒德麻衣的屁洞,开拓其中的空间,酒德麻衣的肠道注定要适应这种被粗硬物体强行撑大的感觉。

十来次较为温和的推进后,安托万将手臂缓缓从屁洞里边抽出,一滩滩的粘稠淫汁被他的手臂带着渗出屁穴,顺着安托万的手臂流动,随后滴落在本来干净整洁的餐桌上。

就在酒德麻衣扭过头正要疑惑的询问安托万为什么停下来时,安托万双臂同时发力,猛地向酒德麻衣屁洞的深处冲击!

坚硬的拳头瞬间将本来开始闭合的直肠肉壁推挤开来,随后直直的撞击到安托万手臂能伸入到的最深处!

“唔哦哦哦哦哦哦!!!”这强而有力的暴戾一击,让酒德麻衣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淫叫声,甚至被顶得向前挪动了些许,她的双手双腿不住打抖,双臂竟是差点支撑不住上半身就要向前扑倒,好在最后,她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毕竟是受过训练的身体,懂得如何让自己迅速恢复到状态。

然而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边一阵翻涌,就像是安托万刚刚那一次刚猛的突进将她身体器官震得翻江倒海全部错位,此刻正缓慢的归位。

不只是如此,有那么一瞬间,酒德麻衣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被安托万的拳头一击震出自己的身体,她失去了整个身体的控制权,而这具淫媚的肉体,正被身后的安托万依靠塞在屁穴里边的手臂操控着,她也许会堕落成每一天都只会渴求肛门快乐的性爱人偶。

但也只是短短的十几秒,在她重新掌控身体之后,酒德麻衣便再次摇晃起自己美臀。

“安托万……都说你害得我越来越痒……你要负责到底……”

“我当然会对我的女王负责到底!”

安托万脸上露出淫荡而贪婪的笑,感受到刚刚那次冲击后,酒德麻衣屁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安托万就明白这场拳交性爱,该进入最狂热的阶段了。

他再一次将手臂抽出,只留两只手在屁穴里边,直肠再次收缩时,又是狠狠地一击到底,震得酒德麻衣红唇大张,色情而疯狂的淫叫。

酒德麻衣的脑袋高高扬起,娇艳水润的红唇大张,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骚媚入骨的呻吟,她的屁穴被安托万的拳头摩擦的越来越热,感觉像是火山快要爆发,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身体里迸发,在她此刻看不到的阴户处,晶莹闪亮的淫汁不受控制的从蜜穴口里流淌而出,开闸的水无人关上,无法关上,安托万的拳臂每一次狠狠地撞入,穴口就会噗滋的喷出一小股汁水,带着浓厚的骚香味,从两个洞流出的汁液已经混杂在一起,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本该只有食物香气的餐厅里。

安托万看着那些流出的,却不能进入他嘴里的淫汁大呼可惜,这些肠液在他心里可都是价值千金且有价无市的珍贵存在,是只有酒德麻衣的身体才能产出的绝佳饮品,浪费一滴都是罪过,更何况这满满的一桌子。

虽然可惜,但安托万明白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一边听着酒德麻衣醉人的呻吟,一边欣赏着酒德麻衣舞动的雪白娇躯,他的手臂在酒德麻衣的直肠里抽插不停。

每一次插入都是大开大合,重重的撞击在直肠和大肠的连接之处,安托万的手肘都已经没入屁洞里边,酒德麻衣的五脏六腑在双拳的击打下不断翻涌。

“哦哦……我感觉到……啊啊……你的在里边……嗯……搅乱我的身体……”一般人被这样对待,不昏死过去都已经很厉害了,可酒德麻衣嘴里的呻吟却越发骚浪淫媚,主动用屁股去迎接安托万的拳头插入,当安托万的双拳插入时,酒德麻衣的大屁股便下沉一些,让他的手臂能够更好的插进深处,而当安托万要将手臂拔出来时,酒德麻衣便将大屁股稍微抬高,让手臂从屁洞里边滑出,但还留有双拳在里边。

这样的抽插持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酒德麻衣一直趴在餐桌上,除了双腿和双手越来越酸软,身体越来越低,呻吟声却根本没有减少,而身后的安托万,半个小时里边,他相当于一直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练习拳击,由最初双手同时进入和抽出,改为一前一后的方式,一只拳头打入深处另一只便抽出。

倚靠这样的方式,他让酒德麻衣高潮了足足三次,淫水黏液狂喷乱溅,桌面上满满的骚香液体让安托万看了知乎心痛,这些汁水要是给他吞进肚子里,那该有多好。

“啊……还真是累人……不过也很爽啊。”安托万将拳头从酒德麻衣的屁股里边抽出,甩了甩有点酸麻的手臂说。

“呼……呼啊……就不行了吗?我可……还没到极限哟~”酒德麻衣淫媚一笑,变换一个姿势,翻过身坐在了餐桌上边。

“可麻衣你的屁穴已经一片狼藉了,你看肠肉都翻出来了。”安托万指了指酒德麻衣的下身淫笑道。

酒德麻衣低头瞅了一眼,“确实呢,虽然没有把我玩到极限,但是也成功把我的肠肉扯出来了,你还是有本事的啊。”

原本精致美丽的菊蕾,已经被安托万扩张得巨大,更是由于那条像是肉尾巴一样的鲜红肠肉的翻出,而无法闭合,在灯光映射下,这节肠肉闪闪发光熠熠生辉,正随着酒德麻衣的呼吸一下一下抽动。

这样一根脱肛的肠肉,正是安托万今天上午所想要品尝的最佳美味,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捧住那节肠肉,将那宛若将价格昂贵的却又脆弱不堪的稀世珍宝捧在手心。

“啊……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是这个……真是的……有那么好吗?”酒德麻衣不太理解安托万对于自己肠肉的痴迷。

“见不到它,我浑身都不舒服。”安托万激动得说,眼中泛着贪婪的光。

在他看来,身为世上最完美艺术品的酒德麻衣,其本身就是无价的存在,从她屁洞里扯出来的肠肉,更是珍贵无比,世上唯一的酒德麻衣,以及只有她才有的肠肉,这难道不值得兴奋吗?

酒德麻衣的肠肉,哪怕是赵孟华都想尝一尝,何况是安托万?

安托万俯首张嘴将那一条亮莹莹的肠肉吸进嘴里,味道有些腥咸,但对安托万来说却是这世界上最甜美甘醇的味道之一了,他用力的吸吮着绵软的肠肉,发出滋滋的吮吸声,舌头在上边游走,肆无忌惮的将上边粘着的汁液吸进吞吃,他越吃越觉得美味,恨不得能够一直吃下去,回味无穷,难以忘怀。

“滋溜滋溜……”安托万若无旁人的大口吸吮,发出响亮的吸吮声。

“嗯嗯……啊……”被吸吮的终究是酒德麻衣的一部分,她不可能毫无感觉,嘴巴发出低低的呻吟。

约莫五分钟过后,安托万将肠肉上边的黏液都快吸干净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酒德麻衣的肠肉。

“吸够了?”酒德麻衣问。

“勉强够了。”安托万说。

“那就赶紧帮我塞回去!”

“噢噢噢!”

一顿早餐吃得也不容易,吃得酒德麻衣满身的黏腻液体,吃得满桌子也都是黏腻液体,屋子里都飘荡着醉人的骚香,这味道完全将桌面上食物的气味掩盖过去,但好歹安托万是满足了。

早餐后要做的事情就是健身,酒德麻衣最热衷的事情之一就是保养和锻炼自己的身体,多年来她致力于让自己的身材保持在一个均等的状态,既不太肥也不太瘦,没人有人能够接受肥胖,每天站上体重秤看到体重又增加了一斤这是件叫人崩溃的事情,而身材太瘦也不行,那种皮肤几乎要贴上骨头的身材,酒德麻衣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审美,真会有男人喜欢抚摸一双快要硬邦邦的腿吗?

前两天和安托万和赵孟华疯玩,都没机会去好好健身一下,今天她是非去不可的,至于安托万,他也是健身爱好者,否则那壮硕又结实的体魄是如何保持。

听酒德麻衣说要去健身房,安托万居然也没有为了解决大兄弟充血膨胀的问题而拒绝,反而欣然答应了酒德麻衣,马上就去做准备了,这让酒德麻衣很怀疑他是不是又准备什么邪恶的计划,两人最开始认识就是在纽约一家器械质量较好,又没那么多嘈杂声的健身房,安托万是那家健身房的常客,平时也会去那里健身,属于是熟门熟路。

两人驾车很快来到健身房,酒德麻衣熟练地刷卡进入,随后找到更衣室更换健身的服装,袋子里装的健身服由安托万准备,他就像是算准了酒德麻衣会想要来健身房健身一样,提前准备好了完全适合酒德麻衣的尺码的一整套健身服,这下酒德麻衣更加确信安托万一定想要做什么坏事。

果不其然,在健身服上翻查一会后,酒德麻衣在裤子的裆部位置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开口,由阴户处延伸至后方臀沟处,酒德麻衣马上就明白安托万到底想要做什么了,没想到他对自己肛门的狂热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想要在健身的时候玩弄自己的肛门,酒德麻衣本来应该生气的,或者说,应该对安托万隐瞒想法随意对健身服动手脚而生气,但她没有,即使在知晓裤子被动手脚的那一刻,零星火光确实已经飙射出来了,但这团怒火并没有真正升腾而起,酒德麻衣思索片刻,考虑到安托万会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因为她答应了他允许他享用自己的肛门,而她最终也不会和他交往相爱,于是安托万就想趁这短短的十天半个月,好好的玩一玩,不仅仅是插入,还有许多惊险刺激的行为。

想到这酒德麻衣甚至有些期待了,根本不想生气。

“安托万啊安托万,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玩,要是出了意外大不了把你杀了就是。”酒德麻衣越想越期待,伸出红润娇软的小舌舔舐自己的嘴唇。

一旁,一位悄咪咪偷看了酒德麻衣许久的女孩几乎要沉醉得无法动弹了,酒德麻衣舔嘴唇这个小动作太魅惑了,女同根本无法承受……

换好健身服的酒德麻衣一走出更衣室就成为全场焦点这件事也不足为奇了,酒德麻衣无论去到哪里都无法避免这一点,她的容貌过分美丽,身材也性感撩人,没有人能够挪开自己的目光,她仿佛注定就是该成为焦点的女人,薯片妞曾调侃说,要是将酒德麻衣更衣的画面全世界转播,那么首先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紧接着会引发各类次生影响,大体上就是几十数百人在同一条街上同时相撞这类的……

“你就是男性杀手!”薯片妞嫉妒的狠狠塞下一把薯片口齿不清的说。

……

酒德麻衣的闪亮登场起到了预期效果,已经有人跃跃欲试准备上来搭讪了,但当高大壮硕的安托万走到酒德麻衣身边,熟练地揽过她的香肩时,这些人全部都止住了脚步,单论体格,安托万绝对是在场男性中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安托万是这家店的常客,在某些区域名声在外,还与健身房神秘的老板混成了朋友,没有人敢在这里惹他。

他现在便也心安理得的以男友的姿态站立于酒德麻衣身侧,除非酒德麻衣主动揭穿,否则这个逼他能装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其余男士纵然羡慕也毫无办法。

“你真性感。”安托万贪婪地将酒德麻衣被紧身衣包裹得身姿收入眼底。

“我的裸体你都见了多少次了,穿个衣服你反而更兴奋了是怎么回事?”

“这不一样啊,裸体有裸体的美,着衣也有着衣的美,两者区别巨大,裸体缪斯和运动系女孩不能一概而论!”

“呵呵,行吧。”酒德麻衣自然的从安托万臂弯中挣脱,开始热身。

安托万出乎酒德麻衣预料的没有在热身和运动的时候动手动脚,即便酒德麻衣身上穿着将她火辣身材完全勾勒出来的健身服,紧身的衣物使性感妖娆的身躯曲线毕露,甚至裆下还有他专门叫人做出的超大开口,他都只是在酒德麻衣身旁不远处自己锻炼。

安托万看待健身态度也是很严肃,他这一身爆炸性的肌肉都是通过健身获得的,没有这身肌肉,他无法在床上征伐数百位美女,此前他将自己感兴趣的美女全部上了个遍,碰到酒德麻衣时,终于是遇上一个能让他鸡儿梆硬的东方美人了,甚至如今已经变成了他的最爱,可惜他和酒德麻衣也不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武艺相当难分伯仲,他在酒德麻衣面前感觉到了挫败感和深深无力感,再深的情再浓的爱也无法打动酒德麻衣。

他所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次和酒德麻衣欢爱的机会,以及尽量不去惹怒酒德麻衣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给酒德麻衣弄了一套开裆的健身服他是很纠结的,但好在酒德麻衣似乎没有因此动怒,还穿出来了,跟没事人一样,他不觉得以酒德麻衣的敏锐观察力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再说那个开裆只要手摸索一下就会发现,除非她是傻子。

酒德麻衣不是傻子。

安托万当下默认酒德麻衣允许他在健身时耍点小动作。

此时酒德麻衣还在跑步机上进行有氧运动,那跑动起来一扭一扭的且明显在颤动的浑圆臀部,吸引了在场许多人的目光,其中最夸张一位男士正举着杠铃锻炼自己的胸大肌,看到酒德麻衣做热身运动那撅起的浑圆美臀还有胸前那两团丰满得几乎要将健身服崩裂的乳房上下甩动宛若活泼的兔子时,口水已经流到下巴,下身已经起了反应,与安托万差距颇大的小兄弟昂首挺胸,可悲剧的是杠铃掉落砸伤了脚,只为一时的眼福而伤了脚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人了,但他也不可能说自己是为了看酒德麻衣的屁股而砸伤脚,现在要追究酒德麻衣的责任,那不是赤裸裸的视觉猥亵吗?

谁会主动说破?

他被抬走时,酒德麻衣默默地祝福他身体安康。

“呜呼……爽啊!”出了一身汗,安托万只觉得浑身轻松,正拿着毛巾擦拭流淌得像瀑布似的汗珠,扶着酒德麻衣从跑步机上下来,本不必这样,但为了让自己表现得像是贴心男友,他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运动一轮出了汗确实很舒服。”酒德麻衣感觉自己身上的脂肪正在燃烧。

健身不可能半个小时就结束,还有对身体各个部位的锻炼要进行。

一段时间后,酒德麻衣就坐在一个坐姿推举的器械上边进行锻炼,倾斜的靠背让酒德麻衣身体呈45度倾斜,两腿岔开中间留有一定的缝隙,安托万站在酒德麻衣的身前装作指导的样子,实际上他另有目的。

“你不去锻炼吗?”酒德麻衣握着握把向上推举,无袖的上衣让她在手臂高举的时候,露出了平滑干净的腋下,即便出了一身汗,也仍旧没有半点异味飘荡,反而让安托万闻到了更加浓郁的体香。

“我已经锻炼了一阵了,但是,嘿嘿……”安托万色眯眯的表情说明了他的目的,他的目光被酒德麻衣双腿间的神秘之处锁定,这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酒德麻衣推举的重量是最大的那一档。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锻炼……”酒德麻衣无可奈何的说。

“麻衣你不愿意?”

“我要是不愿意我还会穿这身衣服?我早就跑出来揍你一顿然后走人了。”

“事不宜迟,我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安托万瞧了瞧四周说,因为他的存在已经没什么人敢往这边盯了,而他壮硕如熊的身体,往酒德麻衣身前一站,就将酒德麻衣完全遮挡住了。

神秘兮兮的将他带着的一个大包拎到身前,拉链一扯,装在其中物品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酒德麻衣一瞧,好家伙,什么假阳具、肛塞、拉珠……反正能往屁眼里招呼的东西,安托万基本都带了。

“你这是想让我把这些玩具都在这试一次?”

“麻衣你愿意的话那最好。”

“就不怕我塞着肛塞的样子被人看去?”

“我们小心谨慎,小心谨慎就好。”

酒德麻衣白了他一眼,继续推举器械,最大重量的器械也才能让她额前流下汗珠,双手一边发力,鼻子里呼出均匀的鼻息,她再没有跟安托万说半句话,但安托万还是放下包开始翻找起合适的器具,因为安托万看到了她双腿岔开的间距变大,那是酒德麻衣留给他进入的空间。

思前想后,安托万决定暂时先用一个小一点肛塞,因为酒德麻衣现在这个坐姿并不适合塞入过大的东西,但是,这个小一点的肛塞,也比正常人还要大。

“先用手指湿润一下,就算之前拳进去了,现在也还是润一润比较好。”安托万在食指中指上挤出一点润滑液,另一手熟练地翻开酒德麻衣裤裆下的那条缝。

酒德麻衣没理他,继续自己的锻炼。

一个多快两个小时过去,酒德麻衣的屁穴仍然没有彻底闭合,粉红的菊蕾褶皱仍然显得一片乱,尚未合拢,可以看到一片类似瓜子形状的长条黑色深渊,里边正冒着熟悉的淫香,混合着酒德麻衣同样芬芳的汗味,安托万闻得如痴如醉。

粘着润滑液的手指很顺利的进入了酒德麻衣的屁洞里,感受着包裹着手指的温暖,安托万一边享受一边将润滑液均匀的涂抹在直肠壁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

酒德麻衣能够清楚的感受粗硬手指在自己肛门里边摩擦涂抹的感觉,有点冰凉凉的,又有些痒痒的,因为安托万的动作故意放得很缓慢很轻柔,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他在用指肚在每一寸娇嫩肠肉上边绘画一样,润滑液就是颜料,肠壁就是画纸,一副永远窥探不见其全貌的大作,在酒德麻衣的肠道里边诞生,她面不改色的承受一切,手上抬举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远处,忍不住偷瞄的男士们看过来,只能看到安托万雄伟的背影,酒德麻衣胸部以下的位置全部都被他遮挡住了,再加上酒德麻衣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端倪,在他们眼中,身为男友的安托万,正蹲在地上指导自己的美人女友健身,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除了他们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内心。

“噗……滋……噗……滋……”安托万的两根手指缓缓的在酒德麻衣屁洞里抽插,在均匀的涂抹好润滑液之后,就要让酒德麻衣的肠壁活动起来,手指抽插的同时微微弯曲,像是两根肉钩子般撩动屁穴里的嫩肉,受到刺激的嫩肉全部都开始活动起来,有的地方猛地缩紧,有的地方则微微蠕动。

“嗯……你知道我现在有什么感觉吗?”酒德麻衣这时才低头问道。

“应该是舒服吧?你舒服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撅起。”安托万说。

“舒服是一方面啦。”酒德麻衣对于安托万能够观察到自己舒服时的微表情感到欣喜,“我指的是其他方面的,比如心里的想法。”

“我永远都会倾听你的讲述。”安托万注视酒德麻衣的双眼,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虽然很怪,我感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温暖的纯白的云朵里,云朵望不到边际,周围的一切都是明亮的,却没有刺眼的光芒,一部分云朵缭绕我的身体,轻轻滑过我的肌肤,那么轻柔,渐渐地感觉身体变得轻盈,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舒服一般,开始随风飘荡。”

“哇呜,这都是刚刚你心里的所产生的想法吗?”

“算是吧。”

“你真是个有想象力的女人。”安托万总是不会吝啬对酒德麻衣的夸赞。

“我的想象力……,至少……啊……没你想的那么有想象力……”

这个时候,安托万手指停止撩拨和抠挖,双指分开,开始将不停想要聚拢的肠肉分开,但动作温柔,没有让酒德麻衣感到疼痛,即使这种程度的扩张,已经不会让酒德麻衣产生难以忍受的疼痛了。

“但我觉得麻衣你应该是是有艺术天赋的,各种意义上,这些艺术天赋让你显得浪漫又有趣。”

“呵呵,那我希望自己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有点天赋就很好了。”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啊……呜嗯……艺术家都是……”酒德麻衣感觉到屁股里又变得空空的了,安托万抽出了他的手指。

“我懂我懂,艺术家都是疯子,艺术家和疯子一线之隔嘛。”安托万拿起了挑选好的那个肛塞,在表面均匀的涂抹好一层润滑液,随后对着酒德麻衣的屁洞缓缓地推进去。

有了清晨的粗暴扩张,将这个肛塞推进去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有润滑液的辅助,更是轻而易举,只听见细小的噗滋一声,整个肛塞就挤开括约肌滑入了屁洞里边,被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肠肉所包裹,得到了无数男人贪恋却求而不得的享受。

“嗯……哈啊……”酒德麻衣从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下意识的夹紧了屁股,无论多少次尝试让异物进入自己的肛门里边,终究还是忍不住会夹紧。

“不,我想说的是,艺术家都不如疯子懂得取悦女人。”酒德麻衣无声冷笑,随后道:“艺术家执着于自己作品,他们的心神全部都投入到作品里边去了,达到忘我的地步,我敬佩他们为艺术献身的精神,但我并不想和他们过多相处。”

“让我猜猜,麻衣你之前谈过一个艺术家男朋友。”安托万在心里暗骂一声走运的傻逼,擦干净自己的手。

“是啊,第一次见面时他表现得风度翩翩、气宇不凡,那脸蛋白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你懂的,标准的小白脸……嗯……”酒德麻衣从设施上起身开始活动手臂,虽然那个肛塞没有能将屁洞撑到最大,但也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的临界点之前,只是相对于酒德麻衣,它还是普通的,比较小的。

从安托万的视角看去,酒德麻衣的小腹处甚至都出现了明显的凸起,毫无疑问是巨大肛塞的轮廓。

“他做了什么?”安托万带着道具,和酒德麻衣挪动向另外一个器械。

两人来到一个坐姿腿举的器械,这个器械的位置就离人多的地方比较近了,甚至就有一个小年轻在旁边使用另外一个器械,酒德麻衣躺靠在器械的座椅上,双脚抬高去顶那那块撑着巨大杠铃的板,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运动。

安托万照例蹲在酒德麻衣的一侧,但这一次,他选择蹲在遮掩不到酒德麻衣身体的那一次,也就是说,没有遮掩的那一侧,那位离两人不远的小伙子,正好能够看清楚这边的一切。

但酒德麻衣似乎不在意这些,而是继续说道:“他只在我身上撑了十分钟不到,那根东西比看起来无能太多了,于是之后的五分钟内,他像死狗一样趴在我身上喘息,然后一个人进浴室洗了十分钟的澡,回来给我讲了两个小时他的伟大创作,第二天我把他甩了。”

“真酷,但我也大概知道什么样的人无法被你看上了。”安托万笑笑说,他的手探向了酒德麻衣的股间,那个肛塞所在的位置,他的手按在那上边,便不再动了。

“嗯……哈啊……嗯……”酒德麻衣一边匀速的呼吸,一边发出低低的娇吟。

那个肛塞在一般情况下确实无法对她造成影响,但现在,随着她以腰腹和双腿都要发力的姿势坐着,安托万的手又按在那个肛塞上边,于是,那个肛塞的就会随着运动而开始对肠道的肉壁进行摩擦和刺激。

肠道内部经受摩擦后开始产生一阵阵的热感,肠道不断蠕动,大量粘稠的淫汁开始分泌,渐渐地,安托万已经开始感觉到掌心有温热的东西正在溢出,黑色的紧身裤上边,股间有一处隐约可见的水渍,那是从酒德麻衣肛门里边流出来的淫汁。

而一旁的那个小伙子,早在酒德麻衣来到旁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时不时偷瞄一下了,那个东方女人对他而言实在是美得过分,他保证这一生到现在都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女人的声音逐渐听起来不太对劲,虽然她一直在运动,但是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感觉有点像是……女人在感受到性快感之后发出的声音。

是的,他觉得自己没有听错,而且女人身边那个人的手还一直压在女人的私密之处,但也没有做出抠挖的动作,小伙子不由自主的盯着那处地方。

不远处,安托万注意到了小伙子的目光,嘴角咧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有注意到小伙子眼神中那股遮掩不住的羡慕,更是得意起来。

“你们做梦都得不到的女人已经被我享用许多次了,爽得很。”虽说不是酒德麻衣的正牌男友,但安托万就是很得意。

于是接着这股得意得劲,他撩开了酒德麻衣裤子裆下的开口,握住了肛塞的末端。

小伙子直勾勾的注视着眼前的发生的一切,也包括,那个人正一脸狞笑的从女人的裤子里边缓缓地拔出了一个……肛塞!

一个巨大的肛塞!

不对不是从裤子里拔出的,而是从女人的屁股里,屁眼里边拔出来的,那上边还沾着黏糊糊的汁液,那肛塞的顶端与屁眼之间还连接着一根细长的晶莹水丝,被那人的手轻轻一挑给扯断了。

小伙子终于明白女人刚刚为何会发出类似性快感的声音了,因为她本身就在承受着性快感!

又或者说,她是在享受着性快感,最开始女人似乎是在忍着,但那人在女人耳畔说了写什么,她的表情就变了,现在看来在肛塞拔出和拔出之前,女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是在享受肛塞带给她的性快感,告知她自己正在看他们那边,而女人也不再伪装。

太放荡了,居然敢在健身房直接开搞,但是好色,女人的表情好色。

安托万从酒德麻衣屁穴里边拔出了肛塞,转而更换了一根较为粗长的假阳具,这个东西更方便他握着抽插酒德麻衣的屁穴,反正酒德麻衣本人也同意了。

酒德麻衣在肛塞拔出后,因为此前摩擦而产生的的快感,而觉得空虚寂寞,但好在安托万没有让她承受很长这样的时间,没多久一根足有她小臂粗的假马吊就被顶到屁穴外边,那冰凉凉的坚硬物体让她身子微微一阵颤抖。

“你很想看我被马上是吧?”她忍不住问。

“我不想看你被我之外的任何人上,但是这个是现在最长的最粗的了。”

“噗滋……”话音刚落,马吊就被安托万强硬的推入酒德麻衣的屁穴之中,发出了清晰地推挤声,所有正在蠕动的肠肉都被一下子顶开,更多的黏汁被挤压着流出了肛门。

“啊啊……那就快点……努力不要让自己变成那个艺术家一样。”酒德麻衣呻吟一声,脚上推动器械的动作也不停,这样做更能清晰地感受马吊和自己直肠摩擦的感觉。

“肯定不啊!”安托万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永远也见不到酒德麻衣,那简直是最痛苦的折磨,身心都被人用刀子一片片剖下,比死还难受,不如直接死了,那样还痛快一些。

于是他握着马吊的手开始用力的抽插,让那根鲜红的,仿真马吊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横冲直撞,插得其中水肉翻飞,让酒德麻衣嘴里发出呻吟,就像她真的在被一匹马使劲的肏干一样。

酒德麻衣承受着马吊带来的快乐,也承受着被一旁小伙子盯着看得刺激感和健身房淫乱的罪恶感,但她并没有产生停下来的念头,只觉得越来越渴望。

远处,年轻人看着这一幕,下身的肉棒逐渐充血挺立,那女人的呻吟尽管压得很低,在健身房音响播放的音乐的遮盖下细不可闻,但离得最近的他还是看到了,他多么渴望正握着马吊亵玩女人肛门的是他,毕竟那是个值得为之疯狂甚至犯罪的美人,她现在双腿运动的节奏都被打乱了,更多的是马吊插入屁穴深处时,所产生的无意义的蹬腿动作,甚至渐渐地她的双腿都不再推举器械,只是撑在上边,以一个不太明显的幅度张开着,任由别人拿着马吊疯狂的插入屁穴。

安托万的眼神愈发火热,每到爆干酒德麻衣屁穴时,无论用什么,他都能兴奋。

他知道酒德麻衣脸上满是欢愉,却也听得见他在说什么,“麻衣,你觉得那个艺术家要是知道我拿着假马吊都能让你爽成这样,他会作何感想?”

“啊……他能有什么感想……嗯啊……他那样的人……眼里……呜嗯……只有他的作品罢了……但有一点我还没说明白……你凑过来……”

“是什么?”安托万将耳朵凑到酒德麻衣嘴边。

“我啊……啊啊……我虽然不想成为真正的艺术家……但……我偶尔也会变得很疯狂啊……就像疯子一样……呜啊……”酒德麻衣将温暖的气息和淫靡的话语送进安托万耳中。

“是嘛……那我就喜欢麻衣你这样的疯子,一个色气淫靡的女疯子。”安托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晃动出了残影,他的心跳好像也变得和他的手一样快,那是因为疯狂心动而加剧的鼓动。

“你不怕变成……噢噢噢……好快……和我一样?”酒德麻衣努力的以现在的姿势挺动腰臀,但还要保持动作不会太大,以防止被小伙子之外的人看到。

“能和你一样变得疯狂,有什么不好?”安托万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表白心意的机会,即便知道不会得到他想要的回应。

坚硬的马吊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和温热肠液和肠肉的浸泡和包裹之后,表面也变得温暖起来,只是这股温度并不能让马吊像是冰雪一般消融,它本身的坚硬程度没有半点减少,它刮蹭在酒德麻衣肠肉的表面,不断地刺激着。

一旁的小伙子欣赏了好一阵子这淫靡又隐秘的淫戏,肉棒胀痛得不行,产生了想要上去参与其中的想法,可刚刚走上前几步,便被安托万那凶狠的目光给吓住了,心中一阵纠结,凭借自己刚刚锻炼几周的弱鸡身材,显然无法击败安托万,再加上这个人似乎和健身房老板关系不错,真要闹出矛盾,情况也不利于自己。

一番痛苦的挣扎后,小伙子抱憾走向了卫生间。

“哎呀哎呀,他怎么走了?”安托万对此大失所望,满脸遗憾的说。

“啊啊……还不是……你的表情太凶……嗯……谁看着不像是……准备……噫嗯嗯……打人啊。”酒德麻衣看着安托万那不断抽动的脸颊,一边呻吟一边道。

“哎呀,那看来我们不得不换一个玩法了。”安托万叹气一声,将马吊一塞到底只留一个底部在屁穴外边。

“让我去看看哪里适合接着玩。”安托万说着站起身往别的地方走去,留下酒德麻衣独自一个坐在器械上边。

酒德麻衣靠着靠背喘息着,假马吊将她的屁穴塞了个半满,但是刚刚疯狂抽插所激起的欲望,此刻还未得到平息,于是她自己握着马吊的末端,缓缓地抽插起来。

“嗯啊……感觉肛门越来越容易饥渴了……明明以前一年都未必进入一次……但现在一段时间没有东西进去就会觉得很空虚……很寂寞……想要塞点什么东西进去。”酒德麻衣喃喃道:“这具身体变得越来越渴望肛欲了……安托万是绝对不可能交往恋爱的……但要是没有了他……嗯啊啊……要去找谁满足呢?”

“美丽的小姐,需不需要我代劳?”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酒德麻衣扭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张着小胡子的男人,相貌颇为英俊,一双碧绿的眼眸,但此刻的酒德麻衣看来,他是因为看到了酒德麻衣肠液直流的屁洞口插着一根巨大的假马吊而眼绿。

“你能帮我什么忙?”酒德麻衣问道,她并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大不了张开冥照杀掉就是。

“只要是小姐您的需要,我都乐意帮忙。”男人尽量让自己的显得有绅士风度。

但明明饥渴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眼眸里都是撕碎酒德麻衣衣服的渴望,还要装着彬彬有礼的样子,酒德麻衣看不惯这样的人,你不如直接说,小姐我馋你的身子,我觉得自己的性能力应该可以做到满足小姐您的性需求,可否与小姐欢愉一番。

这样酒德麻衣也许还会看看他的性能力行不行,考虑一下收为炮友。

这种人打一开始就是为了干炮来的。

思索片刻,酒德麻衣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说道:“好啊,我正好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我。”

“但凭吩咐。”

接着男人便看见酒德麻衣握着那根马吊的根部,将它缓缓地抽出来,仿真马吊上粘着一层厚厚的黏液还有些许与肉壁摩擦出来的白沫,湿漉漉的菊蕾肉旋连带着一小节鲜红的肠肉从屁洞里凸出来。

“啵……”当马吊的顶端从屁洞里边抽出时,发出一声脆响,粘着马吊顶部的肉褶被扯开与之分离。

“你,能不能帮我舔干净?”

酒德麻衣笑得那么灿烂,脸上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汗珠,但不知怎么的男人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咕噜……”男人咽下一口口水,死死地盯着那根沾满了酒德麻衣屁穴里的液体的马吊,上边散发着一股带着暖意的骚香,那气味缭绕于鼻尖,格外诱人。

他抬手就要从酒德麻衣手中接过,他的手离酒德麻衣的手很近了,能够碰到那只纤细白嫩的手,也不错。

但也就在这时,一股沉重的巨大的力量,压在了男人的肩头。

男人受到惊吓,猛地一激灵,就要转身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压得死死地,根本动弹不得。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女人,所以她屁股里的汁液,也只有我能够享用。”

安托万粗犷的身音在他身后响起。

酒德麻衣扭过头,就看到安托万那张带着怒意和醋意的愤怒大脸,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就好像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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