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屁穴紧致湿热被肉棒贯穿发骚浪叫日本母狗淫水便器(1/2)
马车在城市另一头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下,车轮碾过最后一块青石板,发出一声轻响,宣告了这段淫靡旅程的终点。
车门打开,一股新鲜却带着寒意的空气涌了进来,与车厢内那混合著麝香、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淫荡气息猛烈碰撞。
林娇娇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旗袍因为之前的疯狂性事而变得褶皱不堪,高开的叉口下,两条修长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爱液痕迹。
她整个人如同被雨水滋润过的玫瑰,虽然略显疲惫,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后的妩媚与风情。
跪在一旁的樱子则更加不堪,她身上的那件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看向我时,却充满了绝对的顺从和敬畏。
“主人,我们到了。”林娇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
“下车吧。”我淡淡地说道,率先走下马车,“该办正事了。”
收回王家在外市的产业,远比想象中要复杂,但也更加有趣。
我并没有选择那些常规的法律诉讼或是商业谈判,而是用上了更直接、也更有效的手段——恩威并施!
“恩”自然是由林娇娇来施展。
作为王规名正言顺的妻子,她手握着最合法理的继承权。
对于那些规模不大、心思活络的商铺管事和账房先生,林娇娇会亲自登门拜访。
她会换上一身端庄得体的旗袍,将那些淫靡的媚态尽数收敛,化身为一个精明强干、手腕过人的女主人。
她会先拿出王家的地契和各种文书,摆明法理上的归属;接着,她会抛出极具诱惑力的橄榄枝——只要他们承认林娇娇的主事地位,并保证产业的忠诚,不仅可以保留原职,甚至还能获得比以往更多的分红。
“各位掌柜的,如今王家遭逢大难,但家业还在。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需要各位的帮衬。”林娇娇端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言语虽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只要各位与我一心,日后这产业的利润,我只取五成,剩下的都归各位所有。若是有谁想趁火打劫,那就别怪我这妇道人家不讲情面了。”
大部分人都识时务。
毕竟,王家倒台,产业群龙无首,若是无人主持大局,最后只会被各方势力蚕食殆尽,他们这些管事也落不得好。
如今林娇娇给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他们自然乐得顺水推舟,纷纷表示愿意效忠。
而对于那些心怀鬼胎、试图负隅顽抗的家伙,则轮到“威”的登场了。
我不会亲自出面,而是会派樱子带着几个从赌场里挑选出来的、身形彪悍的打手上门“拜访”。
樱子如今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她那身为日本人的身份,本身就带着一种特殊的威慑力。
她什么都不会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那双冰冷而美丽的眼睛注视着对方。
而那些满身煞气的打手,则会“不经意”地亮出腰间的武器,或是“无意”间谈起城中王家大宅那场离奇的大火和王规疯癫的下场。
恐惧是最好的说服力。
当一个管事的宅院深夜被扔进几只死猫,当另一个顽固的老账房发现自己最疼爱的小妾被人剃光了头发扔在街上时,他们就会明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纠纷了。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所谓的忠诚和贪婪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出三日,那些原本还想观望的老家伙们,都主动带着账本和地契,毕恭毕敬地来到了林娇娇的面前。
恩威并施之下,大部分王家的产业,如绸缎庄、米行、当铺等,都顺利地回到了我们的掌控之中。
然而,当我们触及到最大的一块肥肉——城郊的那座煤矿时,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煤矿的老板名叫钱德利,是个脑满肠肥、精明到骨子里的商人。
他仗着自己手握着这座城市的能源命脉,平日里就飞扬跋扈。
当我们提出要收回煤矿时,他只是坐在他那张由上好花梨木打造的办公桌后,轻蔑地笑了笑。
“王家的产业?”钱德利挺着他那硕大的啤酒肚,慢悠悠地说道,“林老板,你怕是搞错了吧?这里现在可不姓王了。”
林娇娇柳眉一竖,冷声道:“钱老板,白纸黑字的地契可还在这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煤矿是王家的产业。如今王少爷失踪,我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有权接管。”
“哈哈哈,”钱德利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地契?那种东西现在还有用吗?林老板,我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这世道,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和服、脚踩木屐的日本人走了进来。他身材不高,但眼神却异常阴鸷,腰间还挎着一把武士刀。
钱德利见到来人,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渡边先生,您来了!”
那个名叫渡边的日本人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我们。
“给你们介绍一下,”钱德利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位是来自大日本帝国的渡边信雄先生。现在,这座煤矿是在渡边先生的保护之下。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钱德利的声音充满了挑衅和有恃无恐,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用一种几乎是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们,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中国人啊,就是看不清形势。日本人已经占领了东北,马上就要打进华北了!这天下,迟早是大日本帝国的!现在不乘着这个机会投靠日本人,还等什么?你们以为凭你们那点小打小闹,就能跟皇军对抗吗?别做梦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汉奸的无耻和短视,那种谄媚的嘴脸令人作呕。
一直沉默不语的樱子,在听到“渡边信雄”这个名字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
我看着钱德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阴鸷的渡边信雄,心中一阵冷笑。看来,想要拿下这座煤矿,不流点血是不行了。
“既然钱老板不愿意合作,那我们也不强求。”我淡淡地说道,拉着林娇娇站起身,“我们走。”
“慢走,不送!”钱德利在我们身后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走出办公室,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主人!就这么放过那个汉奸吗?”
我看着远处黑漆漆的矿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放过他?怎么可能。”
我转头看向樱子,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命令的决绝。
“樱子,”我轻声说道,“你对这个渡边信雄,了解多少?”
看来,要让钱德利这条狗学会听话,得先把他那嚣张跋扈的日本主人的腿,给彻底打断才行。
我在其中一处刚刚收回的绸缎庄里暂时安顿下来,这里地处闹市却又相对隐蔽,二楼的雅间可以俯瞰整条街道的动静。
林娇娇派人将账簿和各种文件都搬了过来,我们需要在这里制定对付渡边信雄的策略。
樱子跪坐在我身边,神色凝重地汇报着她打探来的消息:“主人,渡边信雄表面上是个从事煤炭生意的商人,但实际上他是关东军在这一带的秘密代表。这个人嗜血成性,手段极其残忍。据说他在东北的时候,曾经活埋过一整个村子的人,只因为那个村子拒绝为日军提供粮食。”
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他还喜欢折磨俘虏,特别是对女人…有种变态的嗜好。听说他的私宅地下室里,关着好几个被他抓来的中国女子,专门供他取乐…”
林娇娇听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主人,这种恶魔,我们真的能对付得了吗?”
我沉默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渡边信雄背后有关东军撑腰,明面上的冲突我们必败无疑。
但是这种人树敌众多,肯定也有软肋…
然而还没等我制定出完整的计划,暗中的较量就已经开始了。
第三天一早,负责米行的老掌柜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少爷不好了!昨天夜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店里进了老鼠,把大半的米粮都给糟蹋了!现在满店都是鼠尿鼠粪的味道,根本没法营业啊!”
紧接着,当铺那边也传来噩耗——几个重要的客户同时上门赎当,而且全都是一些值钱的金银首饰。
店里的现银一下子被掏空,周转出现了严重问题。
“这绝不是巧合。”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渡边信雄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警告我们。
果然,到了第五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原本已经同意归顺的几家商铺突然反悔,他们的掌柜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再跟我们合作了。
其中一个茶楼的老板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来见我,她浑身瑟瑟发抖,眼中满含泪水:“少爷,不是我们不想帮您,实在是…实在是那些日本人太狠毒了!他们说如果我们再跟您合作,就要把我的女儿…”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我的心一沉。看来渡边信雄不仅在商业上施压,还开始对无关的平民下手了。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第七天的夜晚。
那天我正在绸缎庄的二楼研究对策,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透过窗户,我看到街对面那家小面摊周围聚集了很多人,还有官兵在维持秩序。
“出人命了!”街上有人在大喊。
我立刻下楼查看,挤过人群,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面摊老板张三躺在血泊中,整个人已经面目全非。
他的双手被齐腕砍断,十根手指更是被一根根切下,散落在血泊旁边。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整个被剥了皮,露出血红色的肌肉组织,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在无神地瞪着天空。
在他身边,还散落着几张写有字的纸条,上面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背叛日本人的下场!”
围观的百姓都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苍白,不少人当场呕吐起来。
衙门的捕快们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匆匆验尸后就草草收场,显然是不想惹麻烦。
我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张三只是个普通的面摊老板,平时跟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瓜葛,唯一的“罪名”就是前几天曾经跟林娇娇点头致意过。
渡边信雄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下如此毒手,简直是天理难容!
“主人…”樱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明显的恐惧,“这就是渡边信雄的手段。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们合作的下场。”
回到绸缎庄后,形势变得更加严峻。
原本还算稳固的商业联盟开始土崩瓦解,几乎所有的掌柜都主动上门请辞,他们宁愿放弃优厚的分红,也不敢再跟我们有任何关系。
更严重的是,连我们内部也开始出现问题。
几个原本忠心耿耿的伙计突然失踪,留下的只是血迹斑斑的衣物。
林娇娇的几个心腹丫鬟也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们。
面对如此残酷的血腥手段,我虽然提高了警惕,连夜调整了防卫布局,甚至派人四处打探消息,但依然感到力不从心。
渡边信雄就像一条毒蛇,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致命一击,而我们却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血腥的现实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张三的惨死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我脸上。
我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得过于冒失了,完全低估了渡边信雄的残忍程度。
继续硬碰硬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而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背后有关东军撑腰的渡边信雄抗衡。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以退为进,主动向钱德利求和。
第二天一早,我就派人给钱德利送去了拜帖,措辞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味道。
我在信中承认了自己的“鲁莽”和“无知”,表示愿意主动退让,希望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
钱德利收到消息后显然很意外,但更多的是得意。他很快就回信约我当天下午在他的私人会所见面。
下午时分,我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长袍,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独自前往钱德利的会所。
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到处都是从海外运来的昂贵摆设,充分展现了这个暴发户的俗气品味。
钱德利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椅子撑爆。看到我进来,他故意没有起身,而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怎么,想通了?”钱德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赔礼道歉的笑容:“钱老板,之前是我太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和渡边先生。我特地前来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显然让钱德利非常受用。
他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肚子都在颤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等到死了人才知道害怕。年轻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接下来的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
我主动提出将手中已经归顺的所有资产全部变现处理,价格甚至比市场价还要低三成。
钱德利起初还有些怀疑,但当我拿出所有的地契和文书,并且主动签署转让合同时,他彻底相信了我的诚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德利一边在合同上盖章,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小子总算开窍了。跟渡边先生作对,那是自寻死路!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签完合同后,我提出要请钱德利吃饭,以示诚意。
钱德利正在兴头上,自然一口答应。
我特地选择了城中最高档的酒楼,点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还特意叫来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妓女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德利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他搂着身边一个风韵犹存的妓女,肥胖的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肆意揉捏着,嘴里发出猪一般的哼哼声。
“钱老板真是厉害,”我举起酒杯,脸上还是那副谦卑的笑容,“能够搭上渡边先生这条线,实在是令人佩服。”
“那是当然!”钱德利得意地拍着胸脯,“渡边先生可是关东军的人,手眼通天!跟着他有肉吃,跟着你们这些土包子只能喝西北风!”
我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故作好奇地问道:“钱老板,像渡边先生这样的大人物,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我也想学学,万一以后有机会拜见,也好投其所好。”
钱德利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那个妓女被他摸得娇喘连连,脸上却还要强撑着笑容。
“渡边先生啊,”钱德利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他说中国女人的皮肤最嫩,叫起来最好听。”
我的心中一动,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好奇的表情:“哦?渡边先生还有这样的”雅兴“?”
“何止是”雅兴“!”钱德利的酒意更浓了,说话也开始没遮没拦,“他在自己的宅子里养了好几个中国女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不过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不过什么?”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钱德利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得更近:“不过渡边先生有个毛病,就是太疑神疑鬼了。他最怕别人在他的食物里下毒,所以每顿饭都要让人试毒。而且啊,他还有个更大的弱点…”
钱德利的话让我心中一震,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装出一副好奇又敬畏的样子。
这个消息比我预想的更有价值——如果渡边信雄真的有性功能障碍,那他平时的那些变态行为就更像是一种心理补偿。
“哦?还有这种事?”我装作震惊的样子,给钱德利又满上一杯酒,“钱老板真是见多识广,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钱德利得意地笑了笑,那张肥胖的脸因为酒精而通红发亮。
他的手还在那个妓女的胸脯上肆意揉捏着,女人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这也是我的猜测啦,”钱德利压低声音,酒气熏天地说道,“你想想啊,渡边先生那么喜欢折磨女人,但从来没人见过他真的碰过哪个女人。就连他那个日本妻子,听说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而且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我见过几次他跟他妻子在一起的场面。那个女人一开口,渡边先生立刻就蔫了,乖得像只小绵羊。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在外面杀人如麻的恶魔,回到家里竟然怕老婆怕成那样。”
这个信息让我眼前一亮。
一个在外人面前凶残无比,但在妻子面前却畏畏缩缩的男人,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这就是渡边信雄的软肋所在。
我正想继续套话,忽然想起了那几个失踪的伙计。
虽然现在处境艰难,但我不能放弃他们。
于是我故作轻松地提起:“对了钱老板,我那几个失踪的伙计……”
钱德利正埋头在妓女的胸脯间,听到我的话后抬起头,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哟,没想到几个下人还值得你这么上心。本来吧,要是你再顽抗下去,我就准备每天在你那绸缎铺门口吊一具尸体,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但话语中透露出的恶毒让我心中一寒。
“不过既然你现在这么识相,”钱德利大手一挥,显出一副慷慨的样子,“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那几个人还给你就是了,反正也用不着了。”
我心中一松,但随即又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不过啊,那几个人不在我手里,在渡边先生那里。你要想要回来,得去找他要。”
听到这话,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那几个伙计落在渡边信雄手里,以那个恶魔的手段,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
但这也给了我一个接近渡边的机会。
我立刻会意,起身给钱德利又倒了一杯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金戒指,悄悄塞到他手里。
这枚戒指是我从王家带出来的,价值不菲,足以让这个贪财的胖子动心。
“钱老板,您看…”我满脸堆笑地说道,“能不能请您引荐一下,让我有机会拜见渡边先生?我想当面向他赔罪,也好把那几个伙计要回来。”
钱德利掂了掂手中的金戒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仔细端详着戒指上的雕工,显然对这件东西的价值很满意。
“嘿嘿,你小子还挺会做人的。”钱德利将戒指收进怀里,醉眼朦胧地看着我,“不过想见渡边先生可不容易啊。他平时住在城外的庄园里,轻易不见外人的。”
“那…”我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真的很想当面向渡边先生赔罪,表示我的诚意。”
钱德利沉思了一会儿,手还在妓女身上游走着。那女人已经被他摸得衣衫不整,但还是要强撑着笑脸陪酒。
“这样吧,”钱德利终于开口了,“过几天渡边先生要在他的庄园里举办一场聚会,邀请城里的一些”有身份“的人参加。我可以带你去,不过…”
他的眼神变得狡黠起来,“你得再表示表示。毕竟要我在渡边先生面前为你说好话,也是有风险的。”
我心中暗骂这个贪得无厌的胖子,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笑容。
我又给钱德利倒满了一杯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从袖子里摸出几块大洋悄悄塞到他手里。
那些银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钱德利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钱老板真是爽快人,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对身边的妓女使了个眼色。
那个风韵犹存的妓女立刻会意,娇滴滴地说道:“钱老爷,您今晚真是威风,让奴家好生仰慕呢。”说着,她跪了下去,纤细的手指开始解钱德利的裤带。
钱德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肥胖的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
妓女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令人作呕的丑陋玩意儿。
那东西短小粗糙,表面坑坑洼洼,散发着一股汗臭和尿骚的恶心味道。
龟头上还有几个脓包般的疙瘩,看起来极其恶心。
妓女强忍着恶心,用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丑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钱德利立刻发出了油腻的笑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哈哈哈……好…好舒服…你这小妖精…”
“钱老爷的这根好威猛呀…”妓女违心地奉承着,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根恶心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被那股恶臭熏得不轻,但还是尽职地用舌头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钱德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肥胖的肚子随着喘息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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