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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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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晴给张欣打去电话前一个小时。

夕阳的余晖带着正在逐步成型的晚霞透过窗户,将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橘色。

在里方晴家小区不远的一处公寓内,张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绸缎睡衣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今天的晚饭。

丝滑的面料如水般滑过她的肌肤,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经常运动和保养的张欣依然有着不输二十多岁女性的姣好的身材。

午后的阳光洒在睡衣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更能衬托出她肌肤的细腻白皙。

厨房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只是简单的几道家常菜但能从特意熬得软烂的粥,还有蒸得入味的鱼肉看出张欣的厨艺和对张父的用心照顾。

“爸,吃饭了。”张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轻声走进卧室。

不大的卧室房间简朴而整洁,一张极简的木制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堆放着一些药物的包装盒。床上躺着的正式张欣的公公。

一头发花白的他由于躺在床上显得面容消瘦的有些塌陷,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一个迷失在时间长河中的旅人。

自从得了病以后不仅摧毁了他的健康,也带走了他的记忆,如今的他,生活无法自理,饱受疾病的折磨,大小便失禁更是常有的事。

“今天是你最爱喝的小米粥。”张欣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张父的肩膀。

而看着张欣走进后,这个老年痴呆的老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似乎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呜呜…呃……谢谢…谁…你…谁…”他沙哑着嗓子问道,声音干涩而迟缓。

“我是欣欣,张欣。你的儿媳妇…”早已经习惯的张欣可以从柔和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疲惫。

她弯下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后,然后熟练的抓住张父的肩膀两侧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已经病了几年的张父身体瘦弱得像一具干枯的树干,骨头硌着她的手掌,几乎没有多少肉感。

他的皮肤松弛而没有弹性,带着岁月的痕迹,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

张欣小心翼翼地托住张父的背,用力将他稳定坐好。

即便这样他的头还是微微垂着,仿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床边,完全无法使力。

张欣咬紧牙关,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

她感到父亲的体重几乎全压在她的手臂上,瘦骨嶙峋的身体让她有些难以支撑。

“爸,抬下手…对…慢点,别急。”张欣轻声哄着,像是在对一个孩子再说话。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背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迅速抓起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身后,确保他不会滑下去。

已经坐好的张父头微微后仰,靠在枕头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欣松了一口气,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

粥是用细腻的小米熬成的,混着一点碎肉和青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勺,轻轻吹了吹,送到父亲的嘴边。

“来…张嘴,喝点这个。”张父机械地张开了嘴,嘴唇干裂而苍白,微微颤抖着。

张欣小心地将勺子放进他的嘴里,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睡衣上。

她皱了皱眉,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拭着。

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无奈和伤感。

“爸,慢点吃,…对咯…别呛着……”她柔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而张父没有回应,只是缓慢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窝深陷,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堪比亲女儿的存在。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腿上,指关节突出,指甲泛黄而开裂。

张欣又舀了一勺粥,继续喂他。

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这是她无数次重复过的日常。

她低头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日复一日的如此体贴照顾早就令她快要崩溃,虽然自己有理由一走了之,但为了自己和那个连人都不知道在哪的丈夫还有个家她在苦也得撑下去。

就这样一边喂着粥的张欣叹了一口气,随即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粥一点点减少,张建国的嘴角却越发脏乱,粥水顺着下巴流到衣领上。

张欣一边喂一边擦,眉头越皱越紧。

她偶尔抬头看看父亲的眼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光芒,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他的眼神始终浑浊而空洞,仿佛灵魂早已不在这个躯壳里。

“还吃吗?”终于,一碗粥见了底。

张欣放下勺子,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父亲的嘴角和下巴。

她轻声询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但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张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动作慢得几乎看不出来。

他的头又垂了下去,似乎连保持坐姿的力气都耗尽了。

张欣叹了口气,将碗放回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躺回去。

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他的头靠得舒服些,然后拉过薄被盖住他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氨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让张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奈。

她知道这意味着发生了什么。

“唉…”张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缓缓掀开被子,只见床单上赫然出现一片黄色的印记,湿漉漉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又尿床了。

张欣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助涌上心头。

这已经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她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为公公清理污秽了。

每天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无法上班,虽然有着还算富裕的积蓄支撑自己,但随着张父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仿佛一个无底洞,吞噬着她的心中仅存的希望。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泪水,双手微微握拳,指甲嵌入掌心,随即她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开始默默地收拾床上的污物。

她动作娴熟而麻木,仿佛一个精密的机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扶到床边,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用力支撑着他瘦弱的身体。

他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双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完全无法使力。

张欣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终于将他安置在轮椅上。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然后迅速地将被褥和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她打开窗户通风,希望能尽快散去房间里的异味。

她的动作很快,但眼神却空洞而疲惫,仿佛早已麻木,手指在床单上微微颤抖。

接着,她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为张父擦拭身体。

她拧干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眼神中满是怜惜。

她的手指在毛巾上微微用力,指尖泛白,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嘴角微微抿紧。

“换衣服啦,会舒服一些。”张欣轻声说道,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张父的衣扣,褪下他身上的脏衣裤,露出那瘦弱而干瘪的身体。

他的胸膛凹陷,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满是老人斑和皱纹,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我…”就在这时,下身只穿着内裤的张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含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渴望,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张欣,抓住了她的手臂,指尖冰凉而无力,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虽然他的动作迟缓而笨拙,手指关节还十分僵硬,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张欣愣了一下,手臂上吃痛。

她知道张父想要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

每当他偶尔恢复一丝意识,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尽管她早已习惯,却依然感到为难和尴尬。

“爸…您…您怎么?”她试图装作不明白,可声音却微微颤抖着并且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角微微下垂小心翼翼地开始低声询问起来。

张父的眼神变得有些急切,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但其中隐藏的意思却显而易见。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轮椅的扶手上摸索,似乎想抓住什么,动作缓慢而无序,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嘴角流出一丝涎水,眼神中混杂着迷雾般的欲望和老年痴呆带来的茫然。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胸膛微微起伏。

张欣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满了挣扎。

知道无法逃避这个现实,张父的这种违背伦理的病态需求是她心中悬着的一把利剑,虽然作为前儿媳她有一万个理由拒绝但她此刻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您别…乱动…”在面前这个老人吱吱呀呀的摆动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那双不输方晴的美眸透着一种哀怨和欲望。

看着此时轮椅上瘦骨嶙峋的张父跟一只苟延残喘的恶狼一样双眼冒着淫邪的凶光后,张欣把手中的毛巾挂在了轮椅靠背上并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动作缓慢而犹豫,每一步都透露出她的不情愿和痛苦。

轻薄的睡衣瞬间滑落到腰间,露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白皙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从窗口吹进屋的微风轻抚在裸露在外的身体上竟吹不到一根绒毛。

年近四旬的张欣肌肤依就紧致而富有弹性,胸前两坨颤颤巍巍的乳肉此刻像是灌满水的气球,柔软和弹挺的好似在炫耀。

张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干枯的双手却不像他那孱弱的身躯。直接摸在了张欣润滑的腰间。

跟枯树藤蔓一样的两只手开始在张欣的身上游走,渐渐摸索到了她的手臂和腰肢。

整个动作粗糙而急切,指尖带着老人特有的干涩和颤抖,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掌冰凉而无力,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咕哝声。

“好…好…欣欣…好…”干瘪褶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轮椅上。

他的手试图抬高,却因无力而颤抖,只能勉强触碰到张欣的腰侧。

作为前儿媳,她有一万个理由愤怒地推开他,摔门而出,甚至将这一切彻底埋葬。

可面对张父那双浑浊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面对他那病态的需求,她却始终无法彻底割断这根无形的锁链。

自从与方晴坦白后,她曾以为自己能逃离这场噩梦,重新找回那个干净的自己。

可此刻,坐在床沿的她却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挣扎只会让丝线越缠越紧。

“爸,您别急…”她呢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腰间的大手肆意的揉捏掐拽让张欣有些吃痛。

没等她思考,一只大手已经沿着腰边向下滑至睡裤里面…

眼神中闪过了复杂的光芒,随着深吐一口热气之后,张欣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和不适,任由张父的手在她身上移动。

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这种不愿承认的渴望在心底翻涌。

她咬紧着牙关试图压抑这种感觉,可一言不发得她,除了默默承受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苍老的手掌滑进她的两腿之间,把睡裤整体的向下褪了褪露出了蓝色的内裤。

而停留在大腿上的入侵者此时正在用力的在光滑的肌肤上捏了捏,似乎在确认什么。

“爸…您轻点…”感受着僵硬又冰凉的指尖,动作迟缓而笨拙的袭扰。惹得张欣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紧皱并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无助的双手平摆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握拳,指甲嵌入进掌心。

张父没有回应她的恳求,他的动作反而更加急切,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

他的手猛地抓住张欣的肩膀,用力试图将她拉近。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苍老的面容上青筋微微凸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庞瘦削得几乎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像是风干的果壳,脆弱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着。

他的另一只手笨拙地摸向张欣的大腿,指甲划过她光滑如绸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起初张欣还在抗衡着身体不往下方移动,但看着张父那种苍老的脸上开始鼓起了一两根青筋之后,便不在继续僵持下去直接坐在了床上。

坐在床沿的双腿微微分开,蓝色的内裤在薄薄的睡裤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薄雾中的一抹幽影。

夕阳的余晖从半掩的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洒在她半裸的肩膀和手臂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却又苍凉的光泽。

她的胸前,饱满的双乳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衣的领口松散地敞开,露出一片柔嫩的弧线。

张欣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如扇般遮住了眼底的挣扎,阴影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映出了一片阴郁。

她的双手平放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的痛苦与矛盾。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老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床边的轮椅上,张父佝偻着身子,苍老的身躯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嶙峋可怖。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颤抖的像一棵被风吹折的枯树,摇摇欲坠却又固执地不肯倒下。

浑浊而迷离的双眼,混杂着老年痴呆带来的茫然和一种病态的欲望,像是深渊中闪烁的幽光不停的扫视着眼前美妙的熟妇身体。

他的手颤抖着伸从张欣肩膀向下,带着粗糙的触感,像枯枝般划过空气一般抚摸到了硕大的一侧乳肉上开始抓捏。

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揉搓了几下。

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莽撞,像是一个孩子在摸索未知的玩具,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执着。

张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口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夹杂着痛苦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快感。

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张父的手中微微变形,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羞耻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爸…您…您别这样…”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房间里的寂静吞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的恳求,像是风中摇曳的烛光,微弱而颤抖。

刚刚还在无声抗议的她此刻试图用言语筑起一道屏障,阻止张父的靠近,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哽咽和纠结。

她抬起眼,匆匆瞥了张父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

然而,她的裆部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张父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内裤所包裹的私处,那粗糙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腹悄然升起,悄悄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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