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闺女,你…你别这么说。你不脏!是我混蛋。我这个老不死的,憋了几十年,你这么信任我…我…。你要是心里有疙瘩,要我干啥都行,只要你能好受点。求你了,别哭了…”老杨的脸色变了变,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方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低头紧张地搓了搓手,声音沙哑地说着。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又苍老了许多。看着抽泣中的方晴他直接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有些无助的挥舞着,但又不敢上前触碰方晴。
此时的气氛在方晴的哭声中让老杨恨不得立马夺门逃避。
因为她没想到方晴会这么直接这么彻底的把俩人发生的事情问到他的脸上。
事已至此自己除了忏悔好像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能让这个心眼里实打实喜爱的女人不再哭泣。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自己做错了,他跪在厨房的瓷砖上,神情萎靡的不成样子。
刚才自己说的话暴露出他的后悔和内心之中的下作,但也是他最真诚的挣扎现状。
“请你…请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好恨……你”方晴埋着头哽咽着从嘴里说出了这一句话后,慢慢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洗了好几天澡,可还是觉得自己脏。我不敢告诉朱楠,也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他们会离开我。可我更怕……怕自己竟然不完全恨你。”方晴咬着红唇,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闺女……”老杨愣住嘴里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晚你碰我的时候,我是怕,可身体……可身体却有反应。我恨自己,所以我忍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跟朱楠结婚三年,他忙得像个影子,我憋得快疯了。可你……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方晴深吸一口气,咳嗽了几声随即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是我害了你。我一个糟老头子,就不该有那种念头。我这些年一个人过惯了,没啥想法。可认识你以后……我…我不是人。”老杨听到方晴说的话字字都像一把铁锤轰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让他眼前有些恍惚。
这种毫无遮掩的坦白让他无地自容,甚至让他羞愧的想要了结自己的念头。
“跟你说这些不是我已经原谅你了,我挣扎过,因为我不是完全没感觉。我也有错,可我现在停不下来,每晚想着那晚的事,我…请你在这疫情结束后离开我的生活……好么?”方晴红肿的双眼泛着泪花看向已经堆在橱柜前的老杨认真说道。
“你…挨……咋俩已经错了一次了,我承认我控制不住自己,但这次我必须自私的请你离开我的世界。务必!马……上!”方晴决绝的语气让老杨一愣,随即老杨抬起头满脸惭愧的看了看方晴后,双手撑着瘦弱的膝盖晃晃悠悠站起身来。
“我……答应你…对…不起”厨房水池里还有几个没刷完的碗筷,而老杨站起身来后便径直走向了门口穿上外套开门离去了。
老杨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那扇黑色的防盗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方晴仍蹲在厨房的瓷砖上,双手抱头,指尖深深嵌入短发中。
随着老杨的黯然离场,方晴的心里难受极了。
但她必须要这么做才能让自己不安的内心好受一些。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朱楠为了这个家,尽管心中那股难以诉说的情愫在极力拉扯着自己,但她真的是受够了这种纠结的生活状态。
泪水早已在冰冷的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她仍然抽噎着,声音低抑而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哭声驱散胸口的窒息感。
厨房里水池中的碗筷静静地躺着,水龙头可能没关紧,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方晴慢慢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老杨走了,带着他的愧疚和承诺走了。
她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可为何释然的感觉迟迟未至?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反而更深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撑着橱柜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喉咙里还残留着哽咽的余韵。
她走到水池边,关掉水龙头,拿起一块抹布,机械地擦拭着未洗完的碗筷。
动作缓慢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擦到一半,她的手突然停住,一个没拿稳的瓷碗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散。
她愣愣地看着那破碎的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她没在意,只是盯着那抹鲜红发呆。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老杨粗糙的大手,灼热的呼吸,还有她自己的无力与挣扎这一切像一剂毒药,早已渗进她的血肉,无法拔除。
方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走到客厅,打开窗户,冷风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吹进来,刺得她脸颊生疼。
等关上窗户后她裹紧着睡袍,慢慢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的电视屏幕。
屏幕是黑的,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凌乱的短发。
她苦笑了一声,然后依着沙发慢慢闭上了干涩的双眼。
老杨走后,封城的日子依然漫长而单调。
方晴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白天处理线上工作,晚上打扫房间,可无论她做什么,那股空虚始终如影随形。
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身体的躁动又会悄然升起。
她开始明白,自己对老杨的情感远不止恨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愤怒、羞耻、依赖,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恨他毁了她的清白,可也恨自己没能彻底推开他。
她告诉自己,那晚的反应只是身体的本能,可为何每每想起,心跳都会加速?
几天后,方晴在阳台上晾衣服时,无意间瞥见小区门口的老杨。
他穿着那身深蓝色保安制服,戴着口罩,低头清点物资。
他的背影依旧佝偻,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登记簿上划拉。
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方晴的手一顿,目光停留了几秒,随即迅速收回。
她拉上窗帘,心跳有些乱。
“他真的会走吗?”方晴低声自问。
她知道自己决绝地赶他离开,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老杨的离去能让她摆脱梦魇吗?
还是会让她更深地陷入孤独?
“晴晴,你在家怎么样?那个有件事跟你说下。”封城的第二周,方晴收到朱楠的电话从他温柔的声音中透漏着一丝疲惫。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方晴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没出什么事,我挺好的,就是之前我想调往一队的事情可能有些变故……”朱楠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开始跟方晴说着未能调往离家更近中队的原由。
“哦…这个你也别着急,再等等吧。毕竟疫情这事谁也说不好。老公你可别因为这个焦虑。你去哪都一样,只希望你…注意安全就好”已经到嘴边想让朱楠多陪陪自己的话被自己咽下后,只见方晴眼眶一热,强忍住泪水细声说道。
听出电话里方晴的颤音后,朱楠握紧了拳头。
嘴角微微抽蓄着。
他也明白此刻他们夫妻俩多少会收到疫情的影响。
可他又何尝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中陪伴自己最爱的妻子呢。
再聊了一会各自身边最近发生的事情后,夫妻俩默契的挂断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方晴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低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那天晚上,方晴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向睡裙下摆。
她闭上眼睛,试图幻想朱楠,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老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她咬紧牙关,手指加快动作,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吟中瘫软下来。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蜷缩在被子里,哽咽着骂自己真贱…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杨再没来过她家。
由于不能下楼所以几乎看不到老杨的身影。
她知道,他是在刻意回避。
她也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可每次夜晚看到值班室的等还亮着,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拉上窗帘不让自己去回忆那个身影。
一天傍晚,方晴在客厅整理文件时,门铃响了。
她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几个系好的塑料袋放在门口。
她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
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打开的房门。
楼道里空无一人,看着袋子里隐约有几个饭盒和玻璃瓶后,方晴便拿回了屋。
等打开袋子看着瓶盖上还带着老杨粗糙手指留下的痕迹。
她的心里还是狠狠的紧了一下。
而楼下已经从楼门走出来的老杨可以看出背影缓慢而佝偻,像一棵被风吹倒的老树。
而不知何时站在厅里窗前的方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接连的几天时间里,她试着不去想老杨,也不去想那晚的事。
身体的躁动依然存在,可她学会了用别的方式转移。
跑步、瑜伽,甚至是写日记,她把那些不堪的情绪写在纸上,然后撕碎扔掉。
“这次,我能多在家待几天……”一个星期后,滨城再次解封。
第一时间朱楠就赶回了家,一开门站在门口的方晴一下子扑向了朱楠。
身体感受着爱人的身体轮廓让她明显觉得他瘦了,而朱楠一脸宠爱的看着怀里的爱妻双眼里写满了无尽的温柔。
他狠狠抱住她,低声呢喃着。
方晴靠在他怀里,眼泪滑落。
她并未言语,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东西。
那晚的梦魇也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模糊。
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完全忘记,可她也知道,她必须向前走。
解封后的公园又热闹起来,广场舞的队伍重新聚集,方晴几乎天天会去跳几曲。
而老杨也在解封的第二天向物业提出辞职,但正值疫情期间人手有些不够,在物业经理的再三挽留老杨还是留下了。
随后老杨给方晴发了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但却一直没有回信……
这天傍晚,因为工作,徐娜娜和方晴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最后由董山开车将她们俩送回了家。
而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正好看到张欣推着轮椅上的张父走在路边。
刚想打开车窗打招呼却被二人后面几米之远的一个身影所吸引。
看着那个胖嘟嘟的身形方晴有些熟悉的挑了一下弯眉,然后又注视了几眼后便关上了车窗。
回到家中的方晴很快就已经洗好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
这几天她偶尔能在小区里看见老杨几面,但即使脸对脸碰上了彼此也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那色眯眯的眼神都不见在自己上停留。
想着现在还属于特殊时期,他答应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到,方晴也不想催的太紧,只希望一切都能归于平静的她依旧坚持着让他离开自己生活的想法。
另一边,自打辞职未果的老杨被经理留下来后,小区的南门就彻底关闭起来。
因为其他物业工作人员和保安都以健康为由吓得不肯上班,那个讨厌的刘德贵在第一次的封小区时待了几个星期后就一直不见人影,所以整个物业只剩下老杨自己,而他几乎是住在了门卫室一样。
虽然物业在薪资上给了一些补助,但老杨却是一心还想着辞职。
自打上次被方晴下令离开后,老杨整个人萎靡了好几天。
虽然他也想过死皮赖脸的留下,但毕竟是自己做错了,纵使千般不舍但为了方晴他没有办法。
一连几天每天都抽了两三盒烟,看着烟卷随着火苗快速燃烧变成灰烬的过程,也让他不禁回忆起他和方晴之间的点滴。
想着没遇见方晴的之前自己还在垃圾桶里捡丝袜打飞机,想着那晚在楼道第一次抚摸那滑溜溜的美腿,在泰国时冲出厕所时看到的方晴那无助的眼神……等等。
这些他和她的瞬间让此刻老杨已经忘记手上的烟卷已经燃烧殆尽,仿佛失去痛觉一般的他依旧沉浸在回忆之中。
而一声声哀怨又懊恼的叹息声从门卫室里传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地上,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公园的广场上聚集了一群跳舞的人。
方晴身着一袭淡蓝色运动装,裙摆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眉眼间透着自信与从容。
张欣则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瑜伽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着灵动的光芒。
两人舞步默契,轻盈地在人群中旋转,引来周围人羡慕的低语和阵阵掌声。
然而,在一次优雅的转身中,方晴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公园的长椅,笑容瞬间凝固。
她看见张欣的公公,那位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目光本应呆滞的他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始终追随着张欣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既有痴迷,又夹杂着只有成年人才懂得的渴望,甚至在张欣动作幅度较大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方晴皱了皱眉,心中泛起疑惑。
就在这时,张欣调整舞姿,弯腰一个下身让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而就在此时这个坐在轮椅的老人竟然朝着张欣的方向伸出了舌头……
方晴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震惊。
她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继续跟随音乐移动脚步。
然而,她的眉间已然多了一道浅浅的褶痕,眼神中流露出不安。
她知道张欣的公公神志不清,但他的眼神和肢体反应,以及张欣的举动,却远超出了正常照顾的范畴,隐隐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安的道德暧昧。
音乐结束时,方晴轻轻喘息着,脸上恢复了平静,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然内心已掀起波澜。
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将这份疑惑埋在心底,眼神复杂地扫了张欣一眼,决定找机会探明真相。
几天后的傍晚,天边残阳如血,晚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低语,空气中带着一丝春天的凉意。
方晴跳完舞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轻快,而今天张欣却有事没来。
淡蓝色摩卡面料的运动裤在微风中把她拥有着完美比例的下半身完全展现出来。
紧实的大腿没有意思缝隙,笔直的小腿修长着连接到白色的运动鞋绑。
虽然跳了快两个小时,但轻盈的步伐已经在昏暗的路灯下欢快的移动着。
“果然是他!…”忽然,她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她眉头微皱,警觉地转头一看,身后两个广告牌下有一个矮胖矮胖的身影突然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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