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老杨有所反应的立即直起身来,沿着丝臀一直捋着大腿、膝盖最后抓住还算干燥的丝袜脚踝抓立起来。
被抬起的双腿和老杨上半身的离去让方晴瞬间轻松不少。
而看着自己的小腿挡住老杨的脸后,方晴被弹开的双手赶紧捂在胸前之上并把上掀的睡衣摊平在腹部。
“啪……”老杨在下身不断的耸动时。
双手慢慢地温柔抓起方晴两只小腿分别靠在耳边。
看着纤细如嫩藕的小腿,透过薄薄的丝袜,依然能看到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
看着颜色变深的袜尖十个玉趾圆润饱满,细滑紧凑排列,没有任何指甲油的粉饰,老杨恨不得把它们全都含在嘴里。
虽然他不知道这双美脚平日以来方晴又多么用心保养呵护。
两条美腿被自己托起,沿着那修长的小腿向下望去,颜色深浅不一的裤袜裆部中间位置,自己的肉棒正在一次次地带出大量的白浆和粘液。
外翻的唇肉毫无停息的随着肉棒摩擦摆动着,看着心中无比的满足和自豪。
方晴此刻其实已经跟发烧的病人一样,脑子渐渐开始有些发懵。
她想过闭上双眼放声开始尽情的呻吟来抑制自己身体的狂热,但又被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而羞愧。
可慢慢地四肢百骸在也抵挡不住这酥到骨头里的快感后,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后,她反应极快的下意识又咬紧了牙关。
纵使她紧闭着红唇,情欲的闷哼声也时不时的从鼻中冒出,随着鼻音愈发销魂。方晴又慌乱的把抓住胸前的睡衣的一只手抵在了鼻唇之间。
暗黄的老脸左右被细腻的丝袜小腿摩擦着,没有胸毛的前胸则完全和丝袜大腿贴紧。一蹭一蹭的沙沙声又一次传入二人的耳中。
这是他第一次从上往向下俯视这个人们眼中都羡慕迷恋的女人,看着被自己抽插的不故意气挡住口鼻的样子,老杨好像说出言语上的胜利宣言。
看着锤死坚持已经接近闭上的美眸,让这个方晴口中的色老头内心里窜出了一丝丝心痛的电波……
耳边两只已经有些风干的袜尖像是暴风中航行帆船中的竖帆,漫无目的地乱颤起来。
抖动的频率配合灵活的脚踝一次次差点在胡乱摆动中脱落满是伤痕的双肩之上。
不知抽插了多久,已经身心疲惫的老杨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他开始有些不敢直视方晴的双眼,但在肉棒一次次的填满蠕动在方晴的阴道里,他还是看得出来方晴脸上的轻微表情变化。
即便没有得到性爱所带来对方的反馈,但已经很是知足的老杨依旧一次又一次的如打桩机一般猛烈撞击着方晴的臀胯之间。
而努力坚忍的方晴,为了保持舒展正常的表情,自己像是给心脏勒了一条锁链,即便已经支离破碎了大半但依旧颤颤巍巍的坚持。
而已经延咽无可咽的口水早就把口腔里变得干燥无比。
但与之成鲜明反差的下身则狼狈不堪的一片泥泞和混乱。
最后时刻,老杨真的想俯下身子去握紧甚至亲吻方晴睡衣内的两坨雪乳。
但看着不断晃动中的方晴眼神依旧凌厉后,已经得到很多的他还是忍住了肆无忌惮的欲望,开始抱紧大腿进行最后的冲刺。
“噗呲……啪啪啪……”涛涛的水声和清脆的拍打声充斥着昏暗的客厅。方晴浑身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粉饰了一层淡淡的薄膜,粉嫩又水润。
银牙都快咬碎的她因为连续几次吃痛所发出的几声轻叹后,那揪起睡衣的小手更加用力抓紧,因为她知道最后的时刻也是最猛烈的。
附带而来的则是更浓烈的屈辱感和刺激。
老杨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胯间的撞击猛烈又无情,如果没有清晰的渍渍水声。很难想象方晴那柔嫩的子宫能经得住如此折磨。
老杨的一双大手不住的在方晴的两条大腿上抚摸着,期间抓弄的丝袜有了不少的勾丝。
越来越密集喘息声和淫旎的交合声从沙发上传来,而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方晴身穿肤色连裤袜的腰边将修长的美腿从身体完美的分隔开。
与之格格不入的干巴老头则抱着这双羡煞世人的美腿奋力进行着快速耸动。
精关即将大开的老杨每次抽插都把俩人的耻骨撞的发出声响,一次次的深入抽插都令龟头顶开子宫的瓶口在里面狠狠地摩擦刮蹭着。
起起伏伏的身体看似扛不住与之比例不符的美腿还在疯狂的撞击,两瓣早就拍红的臀肉要是没有丝袜的包裹怕是早就拍散一般发出阵阵肉浪。
“啪啪啪啪啪…”老胯和丝臀的拍打声的间歇越来越短,阴道壁肉内包裹着的龟头逐渐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在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插入后,老杨咧着大嘴全身开始颤栗着把方晴的大腿向前玩命的下压。
而那滚烫的肉棒迅速膨胀然后从马眼开始喷射出浓浓的乳白色精液灌满了方晴整个子宫。
全身抖动着的方晴尽力保持脑袋的稳定,但感受到体内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的她心颤的时候,不知隐忍了多久的屈辱泪水顷刻间随着慢慢闭上的双眼中流出。
已然没有动静的沙发上,窗外的一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却似乎无法驱散那股压抑的氛围。
方晴被老杨抱着双腿压在身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只见方晴的眉宇间被短发所遮挡大半,夹杂汗水从粘黏的头发慢慢划过脸颊。精致的五官各自微微颤抖着,脸蛋带红潮般的情愫。
努力眯睁的双眼已经看不出一点色彩,泪珠早就染湿了眼角流至脖颈。颜色明显淡了很多的红唇依旧紧紧闭着。
起伏的胸前单手压住两坨美乳上下幅动,湿滑的大腿已久被老杨抱在胸前。
随着老杨的身影渐渐在她视线中模糊,只剩下他那令人厌恶的面容在脑海中盘旋。
而下身二人分离的瞬间,明显不见小的肉棒缓缓拔了出来,大量的透明液体中夹杂着奶油般的精液甚至是斑块从粉红的肉穴唇瓣之间流出。
冠状龟头刮带出来的嫩肉竟从洞口微微外翻,褶皱的沟壑内白色像是描线一般明显把肌理纹路渗透的清晰极了。
顷刻间,客厅空气中腥臊淫靡的味道,沾满精液的沙发和地面一片污秽和淫旎。
等老杨慢慢扶着沙发扶手起身后起身后,不顾双腿间的喷涌和肿胀,方晴重新掌握身体的主动,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下身满身的污秽,一阵干呕。
可身体还没有缓过力气来。
尤其是自己的这一双美腿,酸软无力。
但看到老杨上前要伸手扶自己时,微微抬起的右手此刻显得那么冰冷和无情。
就这样踉跄着两步并作三步,头也不回的摇晃着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一句话也没说,仿佛这样可以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现实。
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咎由自取的她和一个渐渐有了依赖感的长辈进行了男女交合。
厕所内,看着镜中的自己显得格外陌生。
凌乱的头发、泛红的脸颊,低头扫过腿上和私处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方晴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屈辱与痛苦。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除了责备自己和嘲笑自己,现在的她茫然了。
曾经,她是那么坚定,告诉自己要坚守底线,绝不向任何侵犯妥协。
然而,现实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裂了她的信念。
她想起和老杨曾经的承诺,那些温柔的谎言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讽刺和可笑是明明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却……
方晴哽咽着攥紧拳头,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眼神涣散,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那个被强行扭曲过的表情。
她从未见过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突然间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可笑和愚蠢。
而此刻的老杨,气喘吁吁的看着方晴走进卫生间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享受着短暂的欢愉带来的满足。
然而,这份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的内心开始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违背了之前与方晴定下的协议,更伤害了她对自己的信任。
这份愧疚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刚才那个情景不断在脑海中回放:方晴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茫然;她看自己的表情,那张倔强的美丽面容在此刻宛如梦魇一般让他想起当年茂密的阴山丛林中。
而这些画面一遍遍在他眼前闪过,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被狠狠地刺痛。
不管是不是意外,做了就做了的老杨并没有逃避,他穿上裤子轻轻走到卫生间的门边,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
“那个…闺女……我…你没事吧?”他犹豫着开口,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试探和忐忑,似乎在等待着方晴的回应,以便确定方晴是否做出傻事。
然而,厕所里传来的回答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你走吧。”方晴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冷漠和决绝。这五个字,像是一把利剑,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
老杨站在门口,呆立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方晴的信任和尊重。
这份愧疚感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在原地,让他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在听到老杨离开时所发出的动静后,方晴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皮肤下游走。
她抬起手,触摸到自己的脸颊——滚烫的,黏腻的泪水还未来得及擦拭。
颤抖的手指摸索到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击在脸上。
刺痛的感觉让她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想把脸埋进冷水里,却忽然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无声地流泪,而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在镜子上晕开一道道模糊的痕迹。
方晴慢慢直起身,扶着洗手台让自己保持平衡。
她的手还在抖,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用睡衣衣袖胡乱擦了擦眼泪。
可身体传来得一阵阵抽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狠狠地疯狂揪扯着。
她的胃部开始痉挛,喉咙里开始反酸,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她蹲下身去,扶住洗手台,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像两根被折断的木棍一样软塌在地上。
老杨离开方晴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站在方晴所在楼层的消防楼梯口,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久久不愿离去。
黑暗中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责备自己。
他掏出手机后又轻声叹了口气。他知道,她是不会接的。刚刚还满脸享受的他脚下一软靠在墙边坐了下来。
深夜的楼道里很安静,老杨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离开。
但他做不到。
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让他无论如何也静下心来,什么看大门、当保安统统一起都抛之脑后。
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已经过去,隔天初一的早上已经露出了鱼白。
直到天色微明,一束束阳光的照射在脸上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下楼梯。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将永远记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夜晚。
而方晴,此刻她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手机一直握在手心,同样一夜未睡的她用余光扫过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后,苦苦支撑的眼皮再也坚持不住慢慢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