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3(1/2)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哄劝,像是对一个孩子说话,语气中夹杂着焦急与无奈。
老人没有回应,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视上,眼珠一动不动,像是被屏幕的光芒吸走了灵魂。
毛巾在老人脸颊上滑过,带走一滴汗珠,滴落在轮椅的扶手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张欣的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酸楚,像是为公公的没有反应感到深深的无力。
方晴站在一旁,看着张欣如此负责的擦拭她的公公,眼中带着一丝怜悯与佩服。她走上前,蹲下身,与老人平视。
“他一看电视就这样,你也不用管他,过来送个饭就行。我最快明天晚上就回来…”张欣把擦完的手斤攥在手里。
“没事,欣姐。这有我呢,等你母亲稳定了再说。”方晴的连体衣在蹲下时微微皱起,浅绿色布料把方晴的腰臀包裹的没有一丝褶皱,银色凉鞋的细带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可老人依旧没有反应,目光如一潭死水,电视像是他与外界唯一的连接点。
“嗯,只要手术成功就行,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其他的…等我回来处理。”张欣站起身,将毛巾叠好放在桌上,目光感激地看向方晴低声说道。
方晴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像是张欣为自己的请求感到内疚,又为公公的病情感到无奈。
她明白张欣不会让自己帮着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接尿接屎,但离开的这段时间,只能任凭他拉尿在裤兜里。
可自己的母亲还没脱离危险,只能任由自己的公公随便了。
想到这,张欣她拿起一个黑色背包,肩带在她手中微微晃动,像是她内心的不安在无声地诉说。
“欣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公公的。”方晴点点头,像是用这句话为张欣打消掉一切顾虑,可张欣还是有些不忍奢望方晴会像自己那般照顾公公,但能来送饭就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
张欣看了看手机的世间,然后把轮椅往床边挪了诺。
“走吧……”随后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间。
夜幕渐渐降临,方晴开车送张欣前往动车站,车灯在夕阳的余辉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弧。
张欣坐在副驾驶,背包抱在怀里,目光落在窗外,虽然时不时的告诉方晴家里存放的应急的药品放在哪里,但说了半天还是不放心,于是手写了一条长长的信息给方晴发了过去。
直到车子停在动车站的入口,夹杂着人群的喧嚣与广播的轮番播放。张欣拿着书包就要打开车门。
“晴,真的谢谢你。记得,只要送饭就行,其他的等我回来。”已经背好书包的张欣再次用目光感激地看向方晴低声说道。
“嗯,我知道,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你快去上车吧…”张欣微笑着摆了摆手。
张欣点点头,然后走进了车站大厅。而方晴目送张欣背影在人群中渐渐模糊,没有迟疑直接调头朝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中的方晴,一直和动车上的张欣短信聊着天。直到深夜,张欣最后发来消息说已经到医院了这才停下。
方晴从床上起身长舒一口气,肩膀微微松弛,只穿一件无比肥大的短袖的她肩膀微微滑动,露出她光滑的肩头。
一双白净如玉瓷的玉足伸进拖鞋里后,方晴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准备睡觉。
等她再次滑进夏凉被的被窝,床单凉爽地贴着皮肤,像是她的心绪在夜色中渐渐平息。她希望张欣的母亲能渡过难关,希望身边的一切安好。
转天,第一缕晨光洒在方晴的脸上,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某种责任感唤醒。
卧室的空气带着清晨的凉意,窗外的雀鸣清脆悠扬,宛如夏日清晨的序曲。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木面上滑过,留下温热的触感。屏幕亮起,看到了张欣凌晨发来的消息。
“晴晴,手术成功了!”方晴的心猛地一松,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眼中满是喜悦的光芒。
当即她拨通张欣的电话,铃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亮。
“喂?晴晴,你醒了?”电话接通,张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沙哑的声线却带着一丝轻松,不过还是听起来很疲惫。
“我刚看到消息,手术挺顺利的?”方晴坐在床边,两只脚丫在被窝里左右晃动着。
“是啊,命保住了,医生说可能会有语言或行动的后遗症,但能活着就是万幸。”她的语气如同一块卸下的巨石,带着一丝脆弱的希望。
“那就行,欣姐你就好好陪阿姨,家里的事交给我,不用着急回来…”方晴听到后,眼神里有几分波动,但仍然温柔的安慰着张欣,想要为张欣打消掉家中的顾虑。
为了不耽误张欣照顾她母亲,方晴又简单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她起身,大到可以当裙子的短袖在她的胯间轻盈摆动,两条美腿闪着白光走进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方晴洗漱完毕,换上米色一字裙与白色无袖针织衫,裙摆的开叉在她走动时微微分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跟部,闪着细腻的光泽,宛如晨光下的湖面。
无后帮平底鞋露出她的脚后跟,肤色丝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点缀在夏日中的星光。
前端的方形金属装饰扣盖在鞋尖上,把两双平底鞋修饰的更加娇小和精制。
她挎上LV的MINI小包,离开了家。
随后一个亮丽的OL女性出现在街边的早点摊前,几乎是抢着买早点的方晴双手高举着一袋包子与豆浆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热气从塑料袋中溢出,混杂着面食的香气,烫的她手腕不断转动。
等打开车门后,她赶紧挂在了座椅后面的挂钩上,驱车前往张欣家。
等方晴用钥匙拧开张欣家的门锁,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昨夜米粥的余香。她换下一双拖鞋慢慢地走进了客厅。
她将早餐放在餐桌上,LV手包被她搁在椅背上,她步伐轻盈走进卧室没有一点声音。
卧室里,张欣的公公仍在熟睡,瘦弱的身躯几乎未扰动褪色的蓝色床单。
灰色棉质背心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露出凹陷的胸膛,像是被岁月风化的岩石。
他的白发稀疏地散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下垂。而床边的轮椅侧倒在地板上,金属扶手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轮子歪斜,像是夜里无言的意外。
方晴的心猛地一紧,目光在老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连忙上前,弯腰扶起轮椅,金属框架在她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轮子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将轮椅推回床边,调整角度,确保老人醒来能轻松坐上去。
米色一字裙的开叉在她蹲下时微微张开,丝袜在晨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白色针织衫轻贴着她的背部。
她凑近观察老人的四肢,瘦得像枯枝,青筋凸起。老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方晴的到来,一直呼吸平稳的双目紧闭进行熟睡。
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肢没有碰伤后,方晴起身,来到桌前将早餐取出,包子整齐地码在瓷盘上,热气袅袅,豆浆倒进碗里,乳白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像是液态的珍珠。
等把买来的早点装好盘碗后,方晴望向老人。
他的睫毛静止,脸庞仿佛沉浸在迷雾般的梦境中。
不敢叫醒老人的她再次检查轮椅,确保它紧贴床沿,扶手在老人伸手可及之处。
确认无误后,她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向门口走去。
关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在确定老人依旧没有醒来后,她便轻轻的锁上防盗门上班去了。
公司里,方晴穿着米色一字裙轻贴着座椅,高开叉在腿侧微微分开,露出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阳光下闪的粼粼波光。
方晴的手指轻点键盘,屏幕上跳动的文字映出她专注而略显疲惫的眉眼。
突然,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显示出张欣的名字。方晴目光扫向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她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欣姐?”她轻声说道。
“晴晴,上班了?我买完票了,今晚就回去……”电话那头,张欣慢慢说道。
“啊?这么快?家里有我呢,你不用那么着急的。”方晴有些错愕,以为是张欣不放心她照顾她公公所以才着急赶着回来。
“我妈术后住进了无陪护病房,情况挺稳定的。我弟也从外地赶回来了,所以我就能先回来。说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张欣在电话里继续说,语气中夹杂着疲惫与感恩。
“欣姐,这是什么话…对了,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吧。”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像是用这句话为张欣送上一份温暖。
“不用,晴晴,得半夜了!太晚了!你一个女人开车不安全,我打车回去就行。”张欣连忙拒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又带着一丝歉疚,像是怕给方晴添麻烦。
“没事的…就告诉我几点吧,反正我也没事…”方晴继续问道。
“哎呀,真的不用了,晚上在帮我给老头送个饭就行了。”张欣坐在住院部的大厅等候区,手中的一沓单据在跟方晴说话的时候随着手来回晃动着。
“那好吧,你放心吧…欣姐,你晚上到家告诉我一声。”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还是带着一丝担心。
等挂断电话后,方晴将手机放回桌上。徐娜娜也从外面抱着一个文件夹回来了。
“吃饭去?”方晴测过身跟走进屋的徐娜娜说道。
“走…业务这帮老滑头们,一个比一个精。不到截止的最后一刻他们就是不交表,也不知道防着谁?又不是财务至于这么小心么……”徐娜娜把文件放进了抽屉并上锁后,端起一杯咖啡不忿的说道。
“何总的人一直都这样,晚上你分给我一半我回家帮你弄。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方晴起身拿出饭卡,走到徐娜娜身边说道。
“嗯,每次都这样。回头我得找何总说说他们。走,吃饭去……”徐娜娜拿出粉镜看了看嘴唇后,抿了抿唇上的残留唇膏,拉着方晴的胳膊走出了办公室。
整个下午,时间如流水般逝去。
不到下班的世间方晴提前离开公司,驱车前往一家自认为不错的餐馆,买了一份清淡的青菜粥与蒸鱼。
餐盒里散发出淡淡的米香与鱼肉的鲜味,混杂着夏日的热气。
随后,等方晴拧开张欣家的门锁,就听见卧室里电视机传来的新闻播报声。
她将手机与LV手包放在鞋柜上,她换上一双粉色拖鞋,塑料的凉意透过丝袜渗入脚底,像是夏夜的一抹清凉。
她提着晚餐走进卧室,可刚走两步就闻见一股股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她眉头微微一皱。
她发现桌子上还放着她早上留下的豆浆碗,碗沿凝着一圈干涸的痕迹,像是无人问津的孤寂,可盘子上的包子却消失不见。
走进卧室后,只见张欣的公公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小电视,老人的双手搁在床单上,指节嶙峋,宛如枯枝在风中摇曳。
方晴的目光很快锁定在老人身下的床单上,一片深色的水印赫然在目,像是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的痕迹。
老人依旧坐在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灰色裤腿上也沾着干涸的污渍,像是早已不知何时发生的意外。
方晴的心猛地一紧,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忍。
老人尿床的画面在她的内心如一泓被突如其来的石子激起涟漪的清泉,平静被打破,泛起阵阵波涛。
她放下手中的晚餐,青菜粥的香气被屋内的腥臊味掩盖,像是她的怜悯被现实的无奈吞噬。
她走近床边,米色一字裙的开叉在她动作间微微张开,。她弯下身,与老人平视,声音轻柔而小心翼翼。
“伯父,您还好吗?我是方晴。”她的语气温暖如夏日的微风,试图唤起老人的注意。
老人没有回应,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视上,眼珠在屏幕的闪烁光芒中显得空洞而呆滞。
方晴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边的床单,丝袜在她的动作下微微绷紧,像是她内心的紧张在无声倾泻。
“我是方晴,您饿不饿?我给您带了晚饭。”她提高了些许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却依旧柔和。
连续呼唤了几声后,老人终于有了反应,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浑浊而茫然,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很快又转回头,继续盯着电视,嘴角微微下垂,像是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
方晴的心头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一刻她能体会到张欣这么些年心酸和无助,久病床下无孝子让方晴打心底的对这个外表和内在都很坚强的女人产生一种女性角度的佩服和敬意。
她面露难色的站直身子,目光扫向床单上的水印,腥臊的气味在热风的带动下更加刺鼻,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一般。
方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她先走向桌子,拿起早上留下的豆浆碗与盘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器,洗完又回到卧室,将晚餐取出,青菜粥倒进瓷碗,热气袅袅升腾,蒸鱼整齐地码在盘子里,鱼肉的鲜香在腥臊味中显得微弱而珍贵。
她将碗筷摆好,目光柔和地落在老人身上,他的脸庞苍老而漠然,睫毛在电视的光芒下微微颤动,像是与世界之间最后的联系
方晴的目光落在轮椅上,轮椅靠着床沿,她双手稳了稳后面的把手,确保轮椅稳稳当当,方便老人下床。
她退后一步,米色一字裙的开叉在她动作间微微张开露出了两条闪着银光的大腿根部,前胸不断的起伏像是为了做什么事而准备一样。
卧室里,电视屏幕的光芒冷冷地洒在张欣的公公身上,电视里的新闻像是与这间屋子的孤寂融为一体。
腥臊的气味在热风的带动下更加浓烈,像是夏夜里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
在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与不忍后,方晴的一对丝足相互一搓离开了拖鞋。
裙子里的两条丝袜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旎旎的声响,紧接着她弯下身,两只膝盖压在了床边。
“伯父,咱们先坐到轮椅上好吗?”跪在床边的方晴与老人平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再次试图唤起老人的注意,可老人的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视上。
“伯父,床单得换一下,咱们先挪到轮椅上。”方晴咬了咬唇,再次轻声说。
连续呼唤了几声,老人依旧毫无反应,像是与这个世界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方晴的心头一阵焦急,看着完全听进不去的张欣公公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拨通张欣的电话。
可想到张欣此时正在医院,方晴还是于心不忍让她分心。双膝又缓缓得像床中间挪了挪,并用双手轻轻扶住老人的肩膀晃了一晃。
掌心感受到老人瘦弱的骨头,像是握住一束枯枝。
“咱们挪到轮椅上看电视好么?…”方晴已经跪在老人的身后,两个圆润光滑的膝盖压陷在被尿液洇湿的床单附近。
方晴用力托住老人的肩膀,试图引导他向床边移动。
肢体的触碰让老人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意图,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浑浊而茫然。
他没有说话,但身体却顺着方晴双手的力道,缓慢地向床边挪动了几步。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阻力。
此时方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腿上的丝袜在跪姿下微微绷紧,纹理拉抻扩大,膝盖在洇湿的床单外侧留下浅浅的压痕,无缝的一对丝足紧贴床面,丝袜里的几根脚趾宛如溪水中的玉石。
从老人的位置到轮椅上,短短十几公分的距离,方晴却像是搬动了一座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和紊乱,白色针织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在后背勾勒出文胸凸起的锁扣。
终于,老人的臀部触碰到轮椅的边缘,方晴松了一口气,迅速伸出一条腿用足尖踩住轮椅的后架,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金属架上用力固定,确保轮椅不会滑动。
下身裙摆的开叉处露出更多丝袜的光泽,里面的粉色内裤在缝隙间一闪而过。
她小心翼翼地托住老人的腰,引导他一点点坐下,轮椅的布料在她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直到他终于坐到轮椅上,方晴才长舒了一口气。
老人的臀部稳稳地落在轮椅上,但双腿依旧搭在床上,裤腿上干涸的污渍在夕阳下触目惊心,浓厚的腥臊气味从床单上散发出来,熏得让方晴的眉头再次紧锁。
她试图屏住呼吸,热风从窗外吹来,夹杂着街头的烟火气,却无法驱散屋内的沉重。
她弯下腰,双手轻轻搂住老人的双腿,试图将他的腿抬到轮椅的踏板上。
宛如玉柱的两条丝腿在床上隐现。
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文物,汗水从她的额头开始滴落。
就在这时,老人的眼睛不再盯着电视,而是落在她身后,目光中透着一丝诡异而贪婪的光芒,像是从迷雾中乍现的幽光。
他的眼神顺着她的米色一字裙的裙摆,停留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再到毫无褶皱的膝盖后面及笔直的小腿上。
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而方晴却一无所知的继续把老人的双腿从床上移动。
待老人的双腿从床边滑落,被方晴的两只小手一左一右的抓起并放到轮椅的踏板上后,她这才注意到老人的目光有些异样。
方晴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冰水浇透,背脊升起一阵寒意。
她迅速直起身,米色一字裙的开叉在她动作间迅速合拢,丝袜美腿闪着微光藏匿在裙摆之下,像是她的慌乱在夜色中流转。
方晴强压下内心的不适,又重新调整老人的双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碰到裤腿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抬头看了一眼老人裤子的情况。
只见老人的裤子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似干半干水印已经洇到睡裤的膝盖上方。而屁股后面也不用像肯定也是被尿液染湿。
方晴起身退后一步,足尖下压扣好车闸后,便把目光扫向床单。虽然还没想好是否给老人换下衣裤,但被尿湿的床单被褥她还是要更换的。
她穿好拖鞋后,走到门口拿起鞋柜上的手机,显示出张欣昨晚发来的消息。
然后转身走向卧室角落的衣柜并拉开柜门,柜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樟脑丸气味,混杂着旧棉布的陈旧气息。
她的手指在叠放整齐的床单间翻找,按照张欣交待信息的提示,挑出一套干净的蓝色床单和一床浅灰色棉被褥抱在怀里。
回到床边,老人依旧坐在轮椅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小电视。
她并未打扰,于是先将枕头拿起叠放在床头柜旁,又弯下腰,双手抓住床单的边缘,用力扯下床单,深色的水印在灯光下更加刺眼,腥臊的气味近距离的不断扑鼻而来。
方晴不敢耽搁迅速地将床单和被褥卷成一团并走向洗衣机。
洗衣机蹲在卫生间角落,将床单塞进滚筒,并找出洗衣液并倒进去好多。整套动作小心而迅速,像是怕气味扩散到整个房间。
方晴盯着洗衣机的控制面板,手指在按键间试探性地摸索,研究了半天,终于找到洗涤模式,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滚筒开始缓缓转动,床单在水中翻滚,像是她此时的心绪在慌乱中翻腾一样。
不做空闲。
方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又将被褥抱到阳台,抖开被褥,挂在晾衣架上,一个篮球大小的水渍在被褥中间十分眨眼,而其他位置隐约能看到大小不一的类似痕迹,傍晚的微风让厚实的被褥轻晃起来。
回到卧室,方晴开始铺设新的床单,蓝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为这沉重的夜晚注入一丝清新。
她跪在床上,双膝弯曲,丝袜包裹的足尖微微翘起,像是两只轻盈的燕子在夜色中栖息。
她的米色一字裙在跪姿下微微上涌,汗水在她的额头凝成细密的珠子,像是她的努力在无声地诉说。她仔细地捋平床单的边缘。
就在她专注于床单的最后一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拉伸声,像是轮椅的刹车被松开。
方晴的心猛地一紧,她迅速回头,只见张欣的公公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瘦弱的身躯在金色的余辉下显得摇摇欲坠。
老人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的双腿,浑浊的眼珠中透着一丝淫旎而疯狂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滚动声,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
方晴的双眼猛地睁大,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阴影笼罩。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老人的大手突然向前伸来,干枯的手指直奔她翘起的丝袜足尖。方晴本能地缩回脚……
“哎呀!”随着方晴她的惊叫从卧室里传出,像是夏日中的一声惊雷。
就在这一瞬间,老人的手触到了她的丝袜足尖,粗糙的指尖在她脚背上划过,带来一阵令人不安的触感。
方晴试图挣脱,身体猛地向后一缩,米色一字裙的开叉在她动作间张开。
还没等她完全摆脱,老人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瘦弱的身躯向前扑来,直接压在她身上,将她按在刚铺好的蓝色床单上。
一声闷响在卧室里回荡,像是重物落地的低吟。
方晴的背部被老人的身体压住,蓝色床单在她身下微微皱起,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挣扎中绷紧,足尖顺着膝盖的弯曲微微翘起,像是被困的鸟儿在扑腾。
老人的重量顷刻间压得她喘不过气,身后传来一股混杂着汗味与腥臊的气息,像是他的孤寂与病态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老人的双手楼主方晴的肩膀,而浑浊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执着,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
方晴的心跳如擂鼓,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措,像是没来得及苏醒就被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中。
这个瘦骨嶙峋、深受痴呆折磨的老人用那像一具干枯的骨架的身体,沉重地压在方晴的背上。
臭烘烘的嘴巴吐着粗气不断地扑在方晴的颈后,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十根指节嶙峋地手指像是枯枝般隔着细绸地针织面料嵌入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他的大腿,有些潮湿却又带着粗糙的皮肤,在方晴的挣扎中不断摩擦着她的丝袜,干枯的腿毛刮过丝袜表面,像是砂纸在柔软的布料上划过,带来一阵令人不安的触感。
喉咙里发出非人般粗重的喘息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身下地方晴,像极了一只扑倒猎物的野兽。
他的睡裤,满是干涸尿液的污渍,仍带着一丝丝潮湿在挣扎中缓缓滑落。
本就松垮的睡裤裤腰早已脱离他的臀部,堆在膝盖上方,散发出刺鼻的腥臊味。
而裤腿里露出一条更为松垮的灰色四角内裤,内裤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肮脏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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