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话音未落,一条内裤放在他手中,这才是真正包裹着容素阴户的布料呢,他一下就摸到湿重的裆部,温暖滑腻。
他先把丝袜塞进裤兜,当着他素素姐的面就闻还带着体温的内裤,有汗味,有体香味,没有常人说的腥臭味,还好。
再怎么豁达,被当着面亵玩自己的贴身衣物,还是大庭广众,女人还是接受不了。容素羞红了脸,重重地拧一下男人手臂:“不准拿来舔!”
吕单舟愕然,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虽然这只是他一闪而过的想法,并没打算真的去试。
但是那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还能看到裆部棉布吸不完的爱液留在上面,亮晶晶的很是诱人犯罪。
“阿船,姐要走了,不然我真忍不住啦!”
容素边说边往下走,二十九步台阶,吕单舟逐一点数,女人走得一本正经,裙子摆得左右摇曳。
到了台阶下还回头大声说一句:“记住啊,不准!”
这是裹臀的荷叶裙,没人知道那圆臀与外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不对,女人的阴户其实已经算是暴露在空气之中了,只是空气存在于她裙子里面而已,她身边的人会否闻到她裙中散发出来的绮靡暗香?
看着容素在台阶下转身与他挥手,吕单舟暗地呻吟一声,感觉身体几乎就要爆炸,也急急忙忙起身赶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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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单舟斜躺在床上,欣赏着手上的一条淡黄色的莫代尔四角内裤,柔顺光滑,几乎看不出穿过的痕迹,没有一丝皱褶。
偏偏这又确实是女人穿了一整天的贴身衣物,能闻到醇烈的容素肉香,整个裆部完全湿透,轻轻抚摸裆部那片白布,都是滑润湿透的感觉,除了容素的体香,没有想象中的异味。
看来素素姐拥有一个护理得很好的阴户,爱惜自己的人才会更爱惜别人。
他将内裤展开盖在脸上,身体摊成大字型,陶醉地汲取个中清醇的少妇气息,裤裆里燃烧着一团火。
素素姐此刻可能正走在大街上,飘逸的裙子里是光屁股蛋儿,不知她会不会流一大腿的水?
也可能是骑个小电驴吧,那风就会往她裙子里灌,裙摆可别扬起来啊,她腿间的乌黑,只能给他看,不准给别人看……
门外传来敲击门框的声音:“小吕,我可以进来吗?”
江凇月!
吕单舟腾地坐起,手忙脚乱将丝袜内裤塞到枕头底,门外已出现江凇月半个身子,连忙道:“是江常务,您怎么来了。”
裤裆还处于勃起之中,根本不敢站起来。
“嗯,两个月前我和吴光耀科长说,能不能给你换个宿舍,老吴还说可以,怎么后来又听说你没搬过去,反而来了这里,有点好奇,就过来看看。”
江凇月换了一身居家服,趿着拖鞋,还拎有个小袋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环顾四周。
唉,拖鞋,怪不得听不到脚步声儿……
江凇月只字不提上午的冲突,反而开场就暗示老吴科长主动联系换宿舍是她的意思,这是明显的示好了。
连在李书记面前都敢摆着一副冷脸的女领导能如此放低身段,吕单舟自然乐得装糊涂,忙道:“江常务您请坐,我这里太简陋,就这一张椅子,委屈您了。”
又起身拿过一支瓶装水:“连招待客人的茶杯都没有,让您见笑。”
县政府的单身宿舍楼是老式的长阳台宿舍楼,楼梯在中间,楼梯左右对称各四个单间,二十年前一间可是要放几张架子床的,现在单身宿舍很少有人住了,整层七楼也就吕单舟独一间,其余都空置着,所以能随随便便就由西边搬来东边。
为什么不去老吴科长推荐的套间,原因当然不能直说,只推说自己孜身一人,家具也少,一个单间足够,就不想折腾,至于为啥由西搬到东,就说原来的单间在西边是西晒,现在就借机搬来东边。
“家具是不多。”江凇月拿着水也不喝,站在门口就能将房间一览无余,一床一桌一椅,一个衣柜,一个书架两张小几子,没了。
男生房间的通病在于——乱七八糟——吕单舟胜于房子空间大,东西少,才显得没那么凌乱,但东搭一件衣服西挂一条裤子的,还是失分不少。
也不知道衣服的干净程度……
反正房间里就有这么一股男人的荷尔蒙味。
江凇月皱皱鼻子,悠然地负手漫步,房间里头还有一扇门,连着后面的小阳台,推门出去,就道:“哦,这里能看到我那边。”
吕单舟心道,这才是我搬这里的真正原因呢,那可不能告诉您,面上作恍然大悟状:“还真是——这段时间比较忙,都没认真呆过阳台。这下可好,以后江常务您要找我了,在小院子喊一声就成。”
其实江凇月早就知道自家小院能看到这里,所以白天打几次吕单舟电话不接之后,她愈加忐忑,晚上就在小院静静的候着,这个房子灯一亮,她就逮着时候过来了,要不然哪有这么巧。
当然事情可不能明说,两人就这么的各怀鬼胎,吕单舟依旧在揣摩江凇月的真正来意,江凇月在斟酌着怎么开口,直到现在,两人的目光都还没真正交集过,都在闪烁中躲闪。
江凇月就道:“看你这小年轻挺时尚的,怎么思想那么老旧,我们的手机用来干嘛,还得我来喊你。”
吕单舟刚和容素分开还没多久,与那大姐姐相处时的痞子气都还没完全消除,此时不觉流露出来,笑道:“要不就是我想您了,我在阳台喊一声也成。”
江凇月停下身子,盯着他数秒,这是两人目光的第一次交集。吕单舟哑然道:
“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江常务,咱就这陋室蜗居了,参观完毕。”
女领导的脸还是板着的,大概她不晓得怎样放松下来吧?
他不太敢跟在后头。
“没完,卫生间呢?哦这里……没有厨房的啊?晾衣服呢?”江凇月就不再让吕单舟做“导游”了,自顾自的东张西望。
吕单舟发了好一会楞,从没有人将他的房间研究的这么细的,除了他母亲,这女人现在就象极了母亲第一次来宿舍的时候,摇摇头苦笑道:“江常务,小吕的隐私都让您看完了。”
“嗯,你看了我的,我自然也要看你的。”
江凇月背负着手,开始躬身研究书架,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吕单舟看着那壮观的臀部发呆,柔软的家居服完全沿着臀部曲线来包裹,连臀缝都展现无遗,那叫一个深邃……
深不见底。
这句话有相当大的歧义,要是容素说这话,估计已经被他按在床上“看”一番了,首先就要研究研究屁股上的大峡谷!
但说话的是面前这个既冷傲又想尝试体恤下属的女副县长,吕单舟就不敢造次,傻站半天才醒悟领导说的是上回做阳春面的事,这都哪跟哪呢:
“天地良心啊领导,那次我也就客厅到厨房,厨房到客厅两点一线,都目不斜视的,哪有象您现在用放大镜看的。”
“那我也不反对你下次仔细看。”
江凇月抽出一本书翻两页,《厚黑学》,撇撇嘴又放回去,她已看到书架上还放着一排玻璃罐子,有的装红枣,有的装枸杞,还有玫瑰花瓣,另一个大许多的装一种草药状的植物枝叶,大概就是益母草了。
看着这些瓶瓶罐罐,她忽然没来由的嗓子有点堵,哑着声音轻声问道:“小吕,这就是你研制的益母草茶么?”
终于还是绕到上午的冲突来了,吕单舟挠挠头,无所谓道:“没有『研制』那么重大,其实就单单泡着益母草就能喝,煮一会能更出味儿,就是带苦。我看到好多科室的女同事都泡枸杞红枣喝,说是养颜,就想也让领导试一试……玫瑰花呢是想用那花香中和一下益母草的草腥味,但还是苦,还得稍微加点蜂蜜。”
“但是你这里蜂蜜都好多种。”
江凇月的冷脸愈加缓和,这年轻人平时看着有点愣头青模样,没想到还能这么心细,上午的那口残茶之所以口感清甜,恐怕得经过他无数次的调试品尝。
她拿起一罐蜂蜜,手肚轻轻摩挲着,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罐身贴着吕单舟手写的标签,架子上一字排开有桂圆蜜、党参蜜、枸杞蜜、还有益母草花蜜,天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
“哦,听说这几种蜂蜜对女人补气活血都挺有效的,口感也不同,我想着轮着用能换换口味,只是……”
“只是没想到,江凇月不领情,是吧?”
江凇月转过身子再次与吕单舟对视,低声道:“小吕……江凇月也是平常人,还是女人,是女人就总有些时候会无理取闹的,所以她也会犯浑,比如今天上午。”
这是自嘲式的道歉,能让一贯冷傲的女常务副县长如此放低姿态,在罗林县能有几人?
吕单舟再不识好歹的话就是不识抬举了,急道:“江常务江常务,这事绝对小吕错在先,都没请示您一下就自作主张,您批评小吕是对的。”
江凇月撩一把发丝别在耳边,宛然一笑道:“小吕还批评我呢,说我总是穿着防弹衣——嗐,这里只有两个人,咱们就不开党内生活会了吧?”
这是吕单舟第一次见到江凇月的笑容,而且是对着他笑。
女领导下巴的美人沟处于若隐若现状态,杏眼弯弯,眼神清澈,蕴含着淡淡的优雅,房间里霎时有春暖花开的感觉,他屏住呼吸,看呆了。
“怎么?傻了?小吕?”江凇月好笑地侧头。“不说官话你就不会说话了吗?”
“江常务,您笑起来真好看,不瞒您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原来您是会笑的啊。”吕单舟夸张地使劲揉搓脸庞,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跟你皮了,所以这次来——”江凇月没来由的有些赧然,掩饰性地恢复干练神态,低头打开带来的小袋子,掏出一只小盒子:“这是一只男表——不是别人送的,我下午专门买的,不贵,你可以戴——是我给你道歉的小礼物。”
吕单舟吓一跳,急道:“别介啊江常务——”
“你别打断我,这些话我都想了好长时间,比常委会发言都难。”
江凇月毋庸置疑道,接着掏出一只保温杯:“这个,是正式请你给我带上那个益母草茶,嗯,以后我就喝这个茶……”
又掏出一条钥匙:“这是我宿舍的钥匙,你说过给我补充冰箱的,阳春面也吃完了,这些是经常性的工作,没钥匙不方便——买我的东西可以刷这张卡,我们加个微信,密码一会发到你手机上——”
一件一件的东西从小袋子里掏出来塞到吕单舟手上,他捧着一堆物事看看女领导,又看看那神奇的小袋子,不知道还会蹦出什么来。
果然,江凇月再撩一把散发到耳边,似乎在酝酿情绪,最后掏出一小包东西:“这是我习惯用的卫生巾的牌子,你那个暖宫贴我也会用上。”
这次没放他手上,放桌面,女领导的脸居然有红晕。
这几乎就是领导在向秘书明示——明示江凇月对吕单舟的信任,而且不再分男女有别的对待。
吕单舟嘴巴微张,再次低头看怀抱的东西,看桌面的卫生巾,然后伸长脖子看小袋子,最后看江凇月:“就这么些了?”。
江凇月有点恼羞成怒,道:“那你以为还有什么?”她忽然想起进门前看到的一幕,还有枕头底下露出女性丝袜的一角,耳朵根都红了。
没想到卸下防御套装的女领导的交友尺度比他还大,在确定江凇月已经下楼离开后,吕单舟兴奋得原地一蹦三尺高,揽着一堆东西胡乱亲吻着,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微信信息提示声,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阿船,你是在忙吧?我这就睡了。”不出意料是容素。
连忙回过去,撒个小谎:“没有,刚洗澡出来,正在膜拜姐送给我的贴心礼物,然后……准备打飞机!嘿嘿”
容素发了好几个捂嘴笑的表情过来:“那东西,还膜拜吗?都穿一天了。还有就是,阿船,打飞机伤身”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嘛,小弟知道的,只是这次的得怨您,是姐挑逗我的,这次是您管杀不管埋”吕单舟举着淡黄色的四角内裤挥舞,像一面旗帜。
“对不起阿船,这次我不能满足你,姐也内疚着呢[流泪]”
“所以姐才那么爽快的脱下内裤送给我吗[调皮]”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发来一行字:“阿船,你会有恋物癖吗?人比物要好很多”
吕单舟将内裤捂在鼻嘴上,还能闻到容素的味道,只是淡了许多:“我也希望能得到人啊,可是人不在旁边,只好睹物思人——放心啦阿姐,我只是喜欢内裤上有素素姐的味道,喜欢想象素素姐裙子里面的光屁股,喜欢素素姐宠我”
很快就回复过来了:“阿船,姐很愿意宠你,很开心能宠你”
阴茎慢慢地硬起来,抬头,竖起,最后在肚皮上不停跳动:“阿姐,我的鸡巴硬了,好硬,是您弄硬的”
“嗯,姐也流水出来了,比在广场那会儿还多”容素也没犹豫。
“姐,你也自慰吗?”
“没有,我不喜欢,我要等阿船亲自来的”看来容素的自控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真想看看姐姐的下面啊!”
“你可以的,只要你说,姐就给你看”
“现在不看,要和素素姐一起,共同享受那个激动的时刻,那会不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吕单舟觉得这次的撸动,比平时的刺激许多,才数十下就开始收缩括约肌,忙的放慢节奏。
“会的,阿船想要洞房花烛夜,姐就能给阿船洞房花烛夜,姐的心和下面一直在等那一刻,等阿船来”
“姐,不要说『下面』,直接说出来”
“阿船希望姐把下面说成什么?”
“屄”
“嗯,那就是『屄』,姐的屄会很喜欢阿船的鸡巴”
吕单舟几欲爆炸,颤抖着打出一行字:“我要射了,姐快和我说,您的屄是什么模样的”
这次又沉默了几秒,容素发了一段语音过来,声音很轻很温柔,也很清晰:
“坏阿船,姐怕打字赶不及你射精,发语音给你好了。”这是第一段。
第二段:“姐打开双腿帮阿船看啦,现在给阿船汇报一下,嗯……姐的屄——阿船见过办公楼前的茶花吧——姐的屄形状就像茶花叶儿,从叶儿中间裂开就是了……毛毛就不是很多,姐看到有些同事的很多很密的,比巴掌都大,姐的也就一小撮儿长在阴蒂顶顶上,但挺长的。嗯——大阴唇上没长毛,旁边倒是贴着大腿根长一圈,很烦的……阴毛太长呢,大姨妈来了就会沾上血,容易打结成块,也脏,所以姐的毛毛是剪去一半的,下次阿船来亲自看呀,就是看到半截的毛毛了。”
“姐的小阴唇颜色有点深,是褐色,平常露出来的阴蒂尖尖也是褐色,但是现在呢,姐的阴蒂充血啦,就像阿船的鸡巴一样,也会勃起……大了好多,颜色就淡了……嗯,姐现在流了好多的水出来,都是阿船惹的。”
容素保持着她一贯的细声细气,糯糯的声音像在耳边呢喃,令吕单舟终于到了极限,在容素温柔的旁白中喷发,直喘粗气。
对方见他没了动静,似乎猜到结果,也安静下来。
吕单舟不习惯于发语音,就点了文字过去:“姐,我射了,好多的”
可能是容素见他发文字,也恢复了文字传送:“嗯,是射在姐的内裤上了吗?可以拿来给姐洗干净,可以再穿”
“不是,姐的内裤一直捂在鼻子上,是套着姐的丝袜撸,射在丝袜的脚尖那里了”吕单舟想了想,拍一张丝袜的照片过去,这没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
又过了良久,“阿船,你真的不是恋物癖吗?别担心,姐和你一起努力,能治的,姐的人可以全给你,物是真没必要”
“不是的阿姐——就算是也是轻度吧,因为我觉得我只喜欢从素素姐身上脱下来的内衣裤,别的女人我没那念头,最多看几眼。可素素姐的我是真喜欢,刚才还试着穿姐的内裤呢,穿不下,要是能穿姐的内裤在身上该多好。”
“阿船哄得姐姐好开心,然后又笑话姐的屁股大[敲打][敲打][敲打]”
“姐,不是笑话,是喜欢!是爱!爱死姐的大屁股呢,姐的内裤就应该包过你的屁股之后,再送给我穿,我要身上有素素姐的气味儿[亲嘴]”
“要想你能穿得下呀,得再大一个尺码才行,而且得是弹性大的,只是女人的内裤你不能多穿,偶尔可以,终究是对小弟弟不好”
吕单舟一看,这是答应呢,大喜之下连忙发过去:“还要是性感的!”
“嗯嗯”
吕单舟的心里被无尽的爱意和感动充满,简单的两个字,就是素素姐对他的无限包容和宠爱,“素素姐,您真好,真想能睡在您的怀里”
“会有的,好阿船,这时候会很累了吧?和姐一起睡,姐想你”
“我也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