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1/2)
本来想着要走到景区,但是突然发现太远了,走到地儿,得将近俩小时,我俩也就心照不宣地在民宿周围慢慢地溜达,我俩许久没有这样子真正的独处了。
她欲言又止的,一会儿看着我笑,一会儿又高兴地看向远方,我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或者想跟我说什么,就拉了下她胳膊问:“你想说啥?”
“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说吧。”
“为啥不生我气?就是我以前的事儿瞒着你,你是一点都不生气?”
“哦!”我明白了,缪叶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要是生气,那不得气死?呃儿!死了!”我顺势抓了一把我胸口处的衣服,佯装胸疼!
“你咋就不介意呢?”缪叶嘟下嘴,拍了我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的失望之色。
“咋说呢,我是觉得有些事情最好最优的结果是能把控,而不是失控,我还是担心那个微信群会失控,所以这才是我介意的点。”
“这样啊……”缪叶朝我莞尔一笑,眼中闪着光彩。我一下子就了然了,原来叶子也介意啊,我还以为她也无所谓呢。
“而且我还要啰嗦几句,这申嘉颖和杨晨老是跟咱住在一起真的不叫事儿啊,哪有住上了就不走了。”
缪叶思考着,然后又摇摇头,“不行,孙可盈和林衣朵她俩的事还没完,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你想怎么解决?”我问道。
“我想想。”缪叶用手指挠着下巴,思考着,“就是不好弄,哦对了,孙可盈会来宏村,林衣朵我不知道来不来。”
“来吧,怎么了?感觉你有点担心。”
“孙可盈来了的话,我估计嘉颖和晨晨没准儿会跟她吵架。”
“不会。”我摇摇头,“我觉得孙可盈还是想维系你们和她的关系,至于其他的,像是要不要继续以前的那些事儿,她应该还会努把力,不然你们不去广州了,她要是识趣,就不会让何梦丹过来。”
“嗯~不是的,真不是因为孙可盈,何梦丹就是奔着你来的。”缪叶认真地瞅着我。
“真的啊?”
“对啊?”缪叶非常笃定地点点头,“因为咱俩订婚,好多姐妹之间就一下出了好多事,哎呀,乱七八糟的,结果就是……你看到的现在这些结果。”
“这回知道有些事情不太好收拾了。”
“是……不太好收拾哎,不过也得一点点地往好的方向拨一下啊。”
“慢慢来……”我说,然后想到什么,扑哧笑了一下。
“嗯?啥意思?”缪叶瞅着我,我坏笑,她瞬间脸就红了,然后眼睛微微一眯,“你在想什么?你忘了上海的时候,你怎么发的火了? ”
“我是发火,主要是因为那个辰哥做得过分,我那会儿也的确是被突然激着了,你想啊,后面有些事说清楚了,我也不是非要把你禁锢住。”
“嗯,这个我知道啊,我心里明白,只是……哎,咋说呢,有时候真的会忍不住想要。”
在山里,早晨的温度还是有些凉,我和缪叶溜达一会儿便往回走,她一直抱着我的胳膊,身上软软的,暖暖的,小脸也一直有些泛红。
不管以前她经历了什么,经历了多少,无性不欢是已经刻在她骨子里了,这个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容易消解掉,怎么消解?
锁在家里?
那或许会适得其反。
昨晚后入她的时候,我也真的意识到我是能给她带来性的快乐,但是不多,这种快乐也许真的可以满足她,也许只是让她的欲望有所缓解,但是否真能让享受到那种极致的快乐,我还是存疑。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并没有完全感受到她生理上的那种特别享受的状态,快乐是有,快感也会有,但不是那种特别舒爽的快感,不像是何梦丹,到最后的时候,会由内而外地发出一种生理上的真正的痛快,那是因为何梦丹是初尝禁果。
那这么一想,之前缪叶和我的每一次做爱,她表现出的那种满足和幸福感就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快感了,很大程度上是有感情做催化剂。
我昨晚已经很直观地感觉到,缪叶并没有偏爱哪一种,而是两种她都喜欢,一种是沉浸在情感中的灵肉交融,一种就是生理上的放纵交媾。
放纵交媾的纯粹去享受肉体的快感,享受那种单纯恣淫凌虐,一时半会儿是不太可能完全被她舍弃,穿上衣服,下了床,她可能会冷静。
但脱光了上床给男人操,那就不会了。
而且完全舍掉这些,她也未必真能适应,经过巨根疏通过的柔嫩花穴,体会过那种纯粹的肉体快乐后,想要回到何梦丹现阶段的这个状态,那已经是不可能了。
像是她刚才说的,慢慢往回拨。
像是早晨我偷听到的电话,缪叶该淫还是淫,但是她背着我也一直在做着一些改变,其实以她的能力和脑子,她其实完全可以欺骗我,她也可以和申嘉颖,杨晨这俩富家女合起伙来戏耍我,甚至玩一出大戏。
但就算是往最坏的起因去思考,假设这一切的一切是她们和某些人的一种所谓的SM中的主奴游戏,可话说回来,理由呢?
意义呢?
我先假设把自己摆在一个绿奴或者奴下奴的位置上去思考这种可能性,把前后所有的事情慢慢地去捋顺了,每一个我能想到的,看到的细节全部在脑海中过一遍,得到的结果就是,这种情况不可能。
因为在我看来,哪有把自己拥有的大美女们拱手送给奴下奴,然后还被搞得一团糟呢。
是要玩什么游戏吗?
绿奴和绿主的游戏?
奴下奴?
那这种游戏也太单调了,林衣朵和孙可盈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人呢?
如果有,那为什么不直接对付缪叶呢?
而要通过她们来针对我身边的这几个女孩子。
所以,能够完全纾解这黏稠的破事儿最好的点位其实还是缪叶,这几天下来,我比较头疼的就是,每一件事都或多或少与她有关,想要破开这种局面,缪叶还真就是那个关键点。
解决别的事其实也不是很难,解决任何当事人之前,就是要明确地知道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林衣朵,想要和缪叶一样,拥有所有人都会喜欢她的那种光环。
孙可盈想要的就是让缪叶给她的媚黑小团体树立一个榜样,树立一个美人尖子生都会臣服于黑人鸡巴的典型,然后去蛊惑更多的中国女孩。
但是这些考量,只有等孙可盈和林衣朵真的来宏村,那么一切也就会清晰明了。
来,就说明她们还是不想轻易放手缪叶,包括申嘉颖和杨晨。那要是不来,想办法也得让这俩货来,这样才能直接在这里把一些事情解决掉。
而眼下,也就是此时此刻,对待缪叶,我的想法就是有的放矢。不彻底放纵,也不能完全撒手。满足她,也满足我。
“想啥呢?”缪叶那澄澈的疑惑的眼神在我眼前一闪而晃过,不知什么时候,缪叶不再挎着我的胳膊,手插在衣兜里,略歪着脑袋,笑盈盈的,疑惑地在我跟前瞧着我,说:“我在一边看你老半天了,眉头皱得跟在思考国家大事儿似的,你咋啦?”
“想点事儿。”我说。
“哦。”
就这么溜达回民宿门口,也没见里面其他几个女的出来,估计都还睡着。
可好巧不巧的,民宿的门突然打开的同时,缪叶的手机也响了,李舒穿着灰色运动裤和岩红色的衬衫,拿着手机,贴在耳朵边,从里面走出来,她一抬头,就瞅见了我和缪叶,便收起手机,走过来,有些疑惑地说:“叶子,可盈说她不来宏村了,让咱们去,说是……”李舒没有立马说,瞅了我一眼。
缪叶挺认真地看着她,“去干嘛?不去了。”
“说是……说是想跟你说一事儿。”李舒说道。
“什么事?”缪叶问,“什么事非要我去广州找她才说?不理她了。”
“嗯?电话里不能说?”我也有些疑惑,“广州现在怪热的。”
李舒摇摇头,“不清楚。”
这个时候,缪叶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她接听道,“嘉颖,咋了啊……啥?你说啥?”缪叶先是一脸错愕,然后又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
我看了李舒一眼,她看我的眼神和昨天明显不太一样,昨天吧,她眼睛里的光有些黯淡,不管是看谁,那目光中总是夹杂着一丝烦忧和疲惫。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大早上阳光的原因,那双很美丽的眼睛闪着清莹的光泽,看我的眼神中有一种温柔。
我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朝她笑了笑,她也笑得很舒心。
“我就在门口。”缪叶说完,随即便皱眉,看了一眼手机,疑惑道:“怎么挂了?”
申嘉颖很快出现在大门口,看到我们,她也没来走过来,就立在那,手臂环抱在胸前,咂咂舌,摇着头,有些惊讶地感叹道:“为什么是尤琪?”
尤琪?听到这个名字后,我有点疑惑。
李舒回头看申嘉颖,“尤琪?”
“嗯。”嘉颖认真地点点头,随即对缪叶说,“她是来当说客的?”说完倚靠在门边。
她这是忘了穿上衣了吧,上身就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宽边胸罩,大半个酥胸露出来,下面倒是穿条宽松的运动裤,踩着拖鞋,好在这里比较偏,一大早的也没有什么人。
缪叶挎住我的胳膊,依着我,说:“琪琪也没跟我说,我不知道她为啥会想到要来找我们。”
“算了,算了,有翰哥在,就,就不管了,我洗漱去了。”嘉颖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手挥了几下,便进院子里了。
“有我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鬼?”我很纳闷,“尤琪……”
李舒也看着缪叶,似乎在等待着缪叶的答案。
“尤琪不会管我和孙可盈她们之间的这些事,她只是单纯地来找咱们玩。”缪叶说道,“我猜的。”
“你确定?”我指了指民宿,“够住吗?”
“尤琪估计也就来逛逛,她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哪会去想咱们这些事。”
“哦对,我见过,特苗条的那个。”我想起来了。
“是啊,她超厉害的,伦敦大学正经八百的Honours Degrees,然后又直升的硕士,非常优秀。”李舒由衷地赞叹道。
“嗯,尤琪是厉害。”缪叶也是一味地点头。
“评价这么高啊?”
“我们是在大二的联谊会上认识的,她是很热情的一个人,订婚宴的时候,你也见过了,比徐悦能聊吧。她留学的期间,每年回国一个月,除了回家,基本上就会和我聚餐,我俩其实见的面不多,但是关系处得好。”缪叶说。
李舒在一旁微微地点头,看得出,她跟尤琪的关系没那么熟络。
我们仨进了院子,嘉颖已经洗漱完,在院子里小步地溜达着,我们进院子的时候,她也没有理会我们,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看着穿着超短裤,露着大白腿的她在那来回地踱步,不像是在思考。
刚要问她干啥呢,已经进了屋的缪叶把我拉进房间。
“她这是,癔症了?”
“做早操呢?属于放松自己。”
“这么放松?早操不应该是第二套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吗?之前咋没见过。”
“之前她早晨在客厅踱步的时候,你还在睡。”缪叶当着我的面,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一边脱着衣服,等她把下面的短裤一脱,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肥圆的屁股,肉颤颤的。
“怎么还脱光了?”我问。
“换件衣服诶,哈哈。”
“嗯?嗯!嗯——”我突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动,接着说道:“该不会换件战袍吧?”
“嘶~”缪叶做出嗔怪的样子瞅着我,随即便扑哧一乐,“你想啥呢?想让别人操我了呀?”
“那~我不说,你自己选择,自己决定。”我抱着胳膊在一旁笑着说,“有套子吗?”
“有啊,我带着呢……”缪叶从房间的衣橱里拎出衣服,放在床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边拢头发一边说,可话没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自己鼓鼓腮,然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哎呀,哎呀,这是咋了,你套我话,哎呀~真是的~别瞎想了~”
“哈哈,行,我不瞎想,但是今天可以。”
“可以~可以什么?”
“还不知道你?再憋下去,我怕你会特难受。”
“哎呀——说啥呢?我还……真就憋着……”缪叶小嘴一撅。
“那就别去了,给你机会,你不把握,给我憋着吧!”我怜爱地瞪着她,然后按按自己的胸部,说:“你这里呢,我知道了,所以我才问你带没带套子。”
“哎呀呀~好啦,我明白,一切能让它随缘,我不会刻意去找……”缪叶嘬着小嘴巴,可可爱爱的。
我还以为她要发什么誓言,哪知接下来的一句差点儿让我被口水呛着。
“偷摸的……嘻嘻嘻……”她笑着,很小声地嘀咕一句。
“啧!”我扬起手。缪叶见状,佯装怕怕的,歪着身子瞅我。我走过去,扬起看似用力地巴掌,然后慢慢地,缓缓地,按在了她的脸上。
她朝我一笑,笑容很温纯。
隐藏在她那剔透的眼眸中,一种旁人不易察的淫骚光泽隐隐地流转着。
这是骚起来了啊?
隐藏在清纯的外表之下,那种淫荡恰到好处地让浸淫在肉欲中的人很容易察觉到,我察觉到了。
一瞬间,我看懂了,我和缪叶仿佛有了默契一样,谁也没有说话,仿佛用无声的注视来认同彼此的心思。
“会和你说。”缪叶轻启樱唇,脸蛋贴在我的手掌,微晃着脑袋,磨蹭着,抬眼看我,娇羞一笑,“那你说,我是答应那个德国人呢?还是答应另外那个给我发图片的呢?”
“嚯!”我惊讶地看着纯澈中带着娇浪的缪叶,好一个开门见山。我太喜欢她这种状态了。淫荡肉体,未知的放浪,这种感觉,让我兴奋。
“今天吗?”我捏了捏她的下巴。
“没定,反正一直都在撩我,我还没想好呢?”
“嗯——那你是准备什么时候?”
“我要你同意呀。”缪叶笑了一下,可爱娇憨地又说道,“你点头,我就去,你不点头,我就不去。”
“哦……这样呀,行,我允了。”
“那,那你还没说,选谁呢?是选那个外国人呢,还是选那个发我图片的呀?”
“这个你自己决定。”
“又要做选择……”缪叶发愁地说。
“我可是把选择给你了啊,再给我整上海那出,你等着。”
“上海的那种事不会有啦,即便再有人想那么做,我会跟你说清楚。”
“你可能真是铁打的身体啊……里面痒不痒?”我轻轻地揉捏着缪叶的耳垂。
“啊呜,咬你!”缪叶顺势张嘴,扭头去咬我的小手臂,轻轻咬完,然后又捧着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亲了一下说道,“我先把箱子里的衣服整一整,你上午干啥去?”松开我的胳膊后,赤身裸体的她,伸手拎起床上的那件象牙白色的针织露背无袖吊带上衣,走到一旁的衣架前,拿着衣撑子挂在上面,然后用搁在一旁置物桌上的旅行熨斗开始熨起那件有些微褶的衣服。
“嗯?你们几个有啥计划不带我?”
“你看这晨晨还睡着,嘉颖想去黄山玩,我本来打算去偷一把,咯咯咯~这不!尤琪又要来,我得接她。哦,对了!待会儿送我和李舒去景区那边,李舒她上午要送一下她的那几个投资人,我刚好在景区让他先陪我一会儿,我给尤琪发定位了,让她去景区找我,先不让她来咱住的这边。”
“你等尤琪?偷?好嘛,暴露本性了你。”我开玩笑,拍了缪叶的屁股一巴掌。
“对啊。诶诶,别打屁股了,真的会想要啦。”缪叶咧咧嘴巴,嗔怪道。
“刚打的电话,中午就能到?”我有点儿纳闷地问。
“尤琪刚才微信里跟我说,昨天就到杭州了。”
“哦……有备而来啊……”我琢磨道,“这孙可盈和林衣朵,可以啊~”
“其实也不太算是有备而来吧,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呗,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我觉得还好,至少不用想着应付那些人,那些事儿了。”缪叶一边仔细地熨着衣角,一边说道,“尤琪也没说太多,就是突然想来,哦对了,群里她也在啊,我倒是觉得她是单纯的就来找咱们玩吧,她还能跟孙可盈还有林衣朵玩在一起去?”
有可能。我暗忖道。但是我没跟缪叶表明。她也应该有防备,毕竟一大早的,太突然了。
缪叶光溜着身子也不发浪,就感觉这个场面挺反差的,我走过去摸了摸她那肉乎乎,弹嫩嫩的屁股,想操,但还是忍住了。
一大早的就啪啪,我真怕自己败给叶子。
“哎,现在别摸屁股,会想要~”缪叶娇声地说道。
“哦呦,对。”我反应过来,屁股可是她极为敏感的性感带。
“你确定要等着尤琪?”
“嗯,也好久没见了。”
“行,那今天我就全程伺候你们几个了,哎呀,我的命好苦诶~”
“咯咯咯,你是我男人诶,不会让你苦诶,”缪叶也学我拉长音调,“哈哈哈哈。”
我出了房间,然后走到大门口,继续保持着我一如既往的习惯,往门口石阶上一坐,望着远处的风景。
意料之外的事儿,尤琪……我心里琢磨着,她为什么来,从头到尾有些事跟她就没有太多关系,还是说,她也是其中的一个节点,被我忽略了?
孙可盈给缪叶打电话,被缪叶一顿说后,紧接着不多会儿,尤琪就要来宏村。
这帮女的,还真是能闹腾。
我这正琢磨着尤琪来宏村到底是为什么的时候,身边坐了一个人,清冽的香水味,是谁都不用想的,我扭头,嘉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离得还特别近。
“看我干吗?”我说道。
“嗯——”嘉颖绷绷嘴巴,然后大长腿一屈一并,双手抱住,看向远方,静静地说,“感觉……翰哥还是能靠得住诶。”
“啧……”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这话要是杨晨说,我倒觉得不意外,但是嘉颖这么说,我就觉得她脑袋抽抽了,然后没好气道,“不喊爸爸了,啊?”
“你!”嘉颖扭过头,拿肩膀撞了我一下,嘟着嘴巴,说道:“真不给女孩子留面子嘛?”
“哎你也算是你们这些女孩里正经八百的大小姐了,怎么给自己活成那个样子,我也是服。”
“那我该怎么活着啊。”嘉颖好奇地看着我,精致冷艳的面容,刹时间竟透出一丝别样的可爱。
“其实……我不怎么后悔当时玩SM,我只是讨厌自己当时会认为那个人值得托付一生。”嘉颖继续说道。
“拉倒吧,还值得托付,哪个正经男人会随便地凌虐自己的女朋友啊?”
嘉颖将脑袋瓜往前一探,下巴支在膝盖上,看着远处,淡淡地说:“所以……我眼瞎呗……”
“现在呢?”
“嗯?”嘉颖扭过头疑问地看着我,“现在,怎么了?”
“还眼瞎吗?”
“不。”嘉颖摇摇头,“翰哥,你知道吗?我很幸运能够认识叶子,然后我俩能成为好朋友,好姐妹,亲姐妹那种,而且更庆幸的是,我竟然能从你身上发现,男人也不是那么不堪嘛?好男人还是很多的嘛,咯咯咯~”
申嘉颖不笑就是高冷风,只要咧开嘴巴笑,就立马破功,会变得可可爱爱的。很难见到高冷与可爱会在一张脸上丝滑的切换。
“我?还好男人?再发好人卡,我就踹你了。”
“好人和好男人,不是一码事的。”嘉颖瞬间认真,“好男人也能油嘴滑舌啊,哎呀,我跟你说吧……就是你能顶事儿。”
我眯了一下眼,没好气地说:“你潜在的意思是,我能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吧,还我能顶事儿,你可真会说话。”
嘉颖嘴一撅,说道:“哎呀,我不跟你说了,老是曲解我们的意思,说不明白了。”她起身,手一甩,转身一瞬,紧绷绷黑色牛仔裤下,那溜圆肥翘的大蜜桃屁股直怼到我眼前,我伸手朝嘉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将粘在她裤子上的灰尘拍掉。
“哎呀,翰哥,大清早你就欺负我?!”嘉颖低头,诧异、惊讶带着掩盖不住的高兴,嗔怪道。
“我是给你拍拍灰尘。”
“知道啦,今天干嘛去,我看晨晨她们还在睡,你带我和叶子去爬黄山呗。”
“缪叶说要等尤琪来。”
“哦,那咱俩去吧。”
“你把杨晨薅起来,你俩去或者带上丹丹,你们仨去。”
“也成。”嘉颖眼珠微动,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像是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开车了,待会儿我把晨晨弄醒,我们自由行动去,哦对了,晚上要不去黄山市里聚餐啊还是?”
“早点回,别太晚,要是真晚了,你们就在市里住一晚上,白天再回宏村吧。”
“知道,我把晨晨揪起来去。”嘉颖说完便进了院子里。
等缪叶收拾完后,我就开车带着她和李舒去了景区,到了地方,她俩下车前,我再三的叮嘱有事儿一定要打电话,她俩嗯嗯的点头应允,缪叶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笑得李舒在一旁也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看着她俩往景区内走的背影,看着缪叶把简单的衣着都能穿得很性感的婀娜背影,我心里莫名地升腾起一种期待。
调转车头,回到民宿,我在车里等了一小会儿,嘉颖她们才出来,穿得都很简单随意,也是,去爬黄山要是再穿得那么正式,得累死在山路的半道上。
把她们送到黄山,然后再折返回来,已经到中午,我给 缪叶发了微信过去,看看她现在在哪?
等了大概三分钟,也不见有消息回复,那跟我猜的大差不差,我这位闷骚淫荡到没边的未婚妻,这会儿估计已经不知道跟谁啪上了,要么是那个老外,要么是那个在昨天咖啡馆给她发图片的男的。
我没有生气,因为这事儿她已经跟我提前说了,我就是觉得很刺激,搞得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
我翻到李舒给我发的消息,薛陵同意了李舒的请求,而且李舒还有一条消息很关键——“薛陵还问我呢,说那个给我投资的余老弟为啥不见人了,哈哈哈,薛总还记着你呢,翰哥。”
如我所料,那基本上我就能在宏村等林衣朵她们来了。
“你帮我问下薛陵,他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和我明天请他吃饭。”我给李舒发消息。
“嗯嗯,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翰哥,薛陵听说你给我投钱了,他也投了50万。”
“这钱你是要还我的。”
“嗯嗯,哈哈,我知道,人家会还的,我在回民宿的路上,你在哪?”
“黄山市里面溜达呢。”
“哦哦,那就剩我一个人啦。”
“人家薛陵给你投了五十万,你都没请他吃饭?”
“没啊,就喝了咖啡,签了电子合同,他人就走了,一转眼的工夫,也不知道去哪溜达去了。”
“奇怪的人。”
“嗯,挺怪的。那我先回了哈。”
我退出微信,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中午,我把车停在景区的停车场后,就往主景区走去。
一个人溜达有助于我想事儿,我现在不担心缪叶在干什么,我现在需要的是把影响我俩生活的东西统统择出去。
身边的游客在我四周来来回回,如梦幻光影一般穿梭。我置身其中,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走着。
尤琪的突然到来,太过于反常,缪叶很聪明,她能意识到尤琪为什么来。
其实,在所有的我见过的女孩里,我印象最好的其实是那个大胸萌妹,徐悦,徐同学,抛开我俩有共同话题之外,订婚宴上,徐悦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天真烂漫,却贪玩的小女孩的样子,她全程跟我聊得热火朝天的,跟其他人也都有交流,唯独没有和尤琪说过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仿佛徐悦自动屏蔽了尤琪这个人,而我反复回忆那次订婚宴,尤琪的作风似乎非常喜欢跟别人讲一些道理。
还是那种,我懂,你们不懂的姿态。
不知不觉,我走到之前那家咖啡馆,但是我没有进去,本来我想在这个地方等一等尤琪,来个意外的相遇呢,但是我没有进去,就继续往前走,这条街,各种各样的店都有,离咖啡馆斜对面有家不大的汉服店,李舒应该是想开这样的店面吧,我就慢慢地溜达着,之后走到一家酒馆前停了下来,很奇怪,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很有设计感的木质玻璃窗的单扇店门,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明亮的大堂。
酒馆内部以浅棕色调为主,搭配着原木色的家具和金属装饰品,我走进去,右侧的墙上还挂着几幅简约风格的画作,整个空间有那么几分艺术气息,倒是符合宏村这个地方的格调。
吧台位于中央位置,很有北美工业风,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和酒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吧台后的调酒师正在那里调酒,调酒器在手中翻转。
这家酒馆的座位布局十分灵活可供三两好友小聚的高脚凳和吧台桌,也有适合团队聚餐的大圆桌和舒适的沙发区。
但是很奇怪的是,这竟然没有什么人。我进去的时候,那个调酒师只是很热情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就不再搭理我了,也不管我消不消费。
左边就两个矮沙发座,我大概环顾一下,这整体风格倒有点像北平机器酒吧的装修风格,我看了看吧台上大大的黑板上写的各种酒的名字,还真和北平机器异曲同工,唯一不同的是,北平机器是专门喝精酿啤酒的地方,这家酒馆也销售烈酒。
我点了一杯巧克力世涛,缪叶喜欢去北平机器喝那里的百花深处,我基本上就喝世涛,她不咋喜欢喝工业啤酒,就喜欢喝精酿,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想与众不同,哪知她带我去一次,我就喜欢上了,精酿是他娘的好喝啊,我觉得什么乌苏,U8,燕京啥的瞬间对我没了吸引力。
坐在靠左面有大玻璃窗的砖墙旁,我大体上还溜了一眼,才发现身后竟然有个电梯门,见我回头,那个自己调完酒自己喝的调酒师说道,“电梯上二楼才是酒吧,先生喜欢闹一点的话,可以上去瞧瞧,上面也有卫生间。”
“哈,谢兄弟,去看看去!”我一下子就有了好奇心,一杯世涛,三两口喝完,就往电梯处走去,进了电梯,统共就三层,等电梯停下,门一打开,瞬间一阵喧闹的声音扑面而来,比起下面,这里就闹腾许多。
人倒是不少,但是空间很大,光线很暗,三三两两的人簇成一堆儿,也有单个人坐在那里,音乐是典型的节奏布鲁斯,倒也符合这里的风格和气氛。
我在昏暗的,光怪陆离的空间中向左边走去,那是一条不咋宽的走廊,但是那边有几个带个格档的单座,我找了最里面的地方坐下,负责这一边的一名女酒保很礼貌地问我要点什么,我跟她说明在下面喝过了,她便给我拿来瓶柠檬苏打水后,就离开了。
服务还挺贴心,我喝了一口,就把这个服务很贴心的赞赏打消了,不好喝。
我把座位上的三个靠垫一迭,便脸朝里,背对着身后的走廊,半躺靠在座位上,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缪叶好像给我又发了消息,一个脸红的表情包,也就是十几分钟前。我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
“别忘了告诉我在哪。”我回消息,然后等着她什么时候回。
耳边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的声音,虽然这一层声音比较嘈杂,但是高跟鞋踩踏地板砖的那种哆哆声,很清晰。
我一开始没咋在意,直到几声笑声入耳,那一刹那,手机差点没拿稳,险些砸了我鼻子,我一骨碌坐了起来。
缪叶的笑声,轻盈愉悦。
赶紧探出身子,朝着右边看。
果然,是缪叶无疑了,挎着包,穿着的那件上衣便是她今早穿着那件白色韩式束身丝质罩衫,杉摆遮盖住腰以下的部分,随着窈窕的款步,可以隐约看见那衣服下时不时露出的一小片的月牙瓣似的屁股蛋。
她身边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棕色头发。
老外?是跟老外约了?
注视着他俩的背影,我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怦怦怦跳动起来,缪叶那双浅紫色的细高跟穆勒鞋踩在地板上,步伐优雅地和那个老外往走廊尽头走去,其实也没有多长的距离,大概也就四五米,俩人身影消失在尽头左边的拐角处,我往我的左边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大家似乎只沉浸自己的世界中,我立马起身,跟了过去。
极大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既然答应缪叶今天可以约,但现在就这么巧妙地遇上后,我还是想亲眼看看,找机会看看。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到了走廊尽头,往右也是走廊,挺短,那个方向临街,是安全出口。
很多建筑物大体上都是这样的,如果有T形格局的人流动线,尽头处要么是安全出口,要么是卫生间和杂物间,基本上卫生间居多。
我便往左边走两步,推开有布帘挡着的木门,门后面是一个露天的平台,还真被我猜对了。
它这个露台是半开放的,也是一个喝酒的地方,装饰铺陈有点像沙滩风,对面和左面是其他建筑的外墙,被刷成海蓝色,头顶是方格镂空的天花板,装饰着各种精致的灯具,光线之所以暗淡,是因为这简单的吊顶天花板上铺了一层半透明的深色防雨布,有阳光可以透射下来,但很明显起到了灰度镜的作用。
说实话,这整体上与宏村的徽派建筑风格,世外桃源的山水意境十分的不搭调。
右面是一道半人高的铁木制栏杆,而占了一半长度的卫生间就在这右手处,头上是一张完全遮住整个露台的奇怪了,缪叶和那个老外去哪了?
这么快就消失了?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顺便解决下内急,我本以为拉开门就是,没料到里面竟然还别有洞天。
这卫生间和门外的平房式的露台相比,又宽敞又干净,又很有都市感,和那家咖啡馆二层的卫生间一模一样,开门进去,一左一右对着的就是男女厕,我严重怀疑这一代的景区商业建筑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在隔间解决完内急,甩了几下鸡巴,把鸡巴塞进裤子里我就出去了。
站在露台,有些失望,就这么与缪叶他俩擦肩而过了?
但是耳朵边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微,但是也很清晰,就是高跟鞋踩踏地面的那种哆哆声,声音是在上面,头顶上,而且除了几声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之外,还有听不太清楚的交谈声,很轻微。
我屏住呼吸,大胆地仰头环视了一下,发现上面还有一层,这建筑的设计师挺会利用空间。
心中那种熟悉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再次谨慎地观察这一层的四周,然后目光扫到对面,赫然发现那有个小房间,我赶紧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轻拉小门,果然,有楼梯,我赶紧走了进去,通向上面那一层的门有光,门的旁边还有一个半开的门,我先是站在这门口,没有立马走出去,而是非常小心谨慎的探出一点头,往外看去,大体上这一层可利用的空间是L形,也就是说这一层回字形屋顶的对角线右下这一面。
我探头看过去的方向,脚下的这面屋顶,刚刚好是下面的这一层走廊,如果我直接走出去,估计外面有人的话肯定会发现我,思考之余,我顺手推了下身边的那个有些破旧的小门,一瞧,这是个收拾得很干净的置物间,刚好,有一个用来透气的风扇口。
我轻手轻脚地钻进去,然后关上门,插上锁,看着那个通风口,而外面的声音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没想到,还能这么巧,还以为再遇不见~”这声音不像是老外啊,很标准的普通话。
我心有疑惑,而且声音很清晰,说明两个人就在这置物间的另一侧。
虽然没有女人的声音,但是我能听到一阵比较细微的吞吐声。
呼——
我迅速且小心地的找到一个铁盆,轻轻往地上一扣,然后踩了上去,贴着墙板站了起来,小心的透过通风口处风扇的扇叶之间的空隙,全神贯注朝外面望去。
目光所及,场面淫靡,动人心魄。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瞬间深呼吸一下,用来平复自己气血翻腾的内心,像是初尝禁果时的感觉一样,鸡巴瞬间胀硬,手也不知道为啥会微微地颤抖。
临街的一侧是大大的装饰性招牌,中间一段是布满绿植的隔断,刚好在这靠近小屋子的地方留出一个可供四五人聚餐的空位,前后左右都很私密,挺会选地方的。
缪叶和那个男人侧面被我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竟然不是老外,是个中国人,他的外套已经脱了,丢在了一旁的长凳上,而他是坐在中间的桌子上,浑身上下就穿了件黑色的紧身半袖,肌肉分明,腰肌发达。
一根筋络暴凸的阴茎高高的直立着,龟头的绫子沟深陷,肉冠子边外翻,和之前那个吴严不同的是,吴严的鸡巴是直直的,而他的却是前半段弯弯上翘,像一根巨大号的香蕉,高翘昂起,都快贴在他的小腹上了,这个长度和粗度简直了,这是中国人的尺寸吗,这比那个辰哥的鸡巴看上去都大啊。
蹲在那的缪叶,丝质罩衫早就已经脱下,缠撩在她纤细的蜂腰上,曲线优美的裸腰白嫩圆润,似脂如水,丰腴傲人的雪乳低垂着,从上向下看,浑圆的乳球依旧饱胀的溢出胸廓,显露诱人的半圆形。
掐水似的粉臀上那条裸色的超短裤也已经不见,雪白圆润的臀丘,因为是岔开腿,呈蛙形地蹲在地上,两瓣臀肉那是肥美紧致,酥软劲道,曲线完美。
缪叶小手托着男人的硕大的阴囊卵蛋,粉嫩的小舌舔着男人的卵蛋和鸡巴的根部,每一处肌肤都舔的很仔细很贪婪。
晶莹透亮的淫液拉着丝的从她的屁股下往下一滴一滴地流着,落在了地面上,聚出一小滩的水渍,这淫荡的肉体,绝了。
极近的距离下,看着美艳动人的缪叶帮这个男人口交,这场面简直不要太刺激。
看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呼~嘶~我的天,喵喵,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在这都能遇到你啊,还以为你彻底消失了呢……”
“嘶~啵,唔,可能是缘分?哈哈。”缪叶吸了一口对方的阴囊,笑了一下,很淫荡,说道。
“这感觉,熟悉,真熟悉,口活是真不赖,看来这一两年没少练,哈哈,嘶~爽,呜呼呼!”
“喜欢就好~啵~”缪叶黏腻的一笑,张开精致的嘴巴,熟练地含住了男人鸡巴顶上那个硕大的蘑菇伞盖子。
“啧啧啧~哈~啧啧啧,嘶~”缪叶含着男人的鸡巴头子,吞吐有声,格外的灵活的手指,轻轻撩拨男人大腿的内侧,轻揉男人的大卵蛋,挑逗着,用手指时不时的有节奏的按压着男人的会阴,玉手如此细腻的玩弄,看上去就让人心中发痒。
这手法,好像杨晨和嘉颖都用过,我就猜,叶子肯定也会。
缪叶不停的用唾液润湿着男人的鸡巴,伸出精巧的小舌头,先从男人的鸡巴根部一点点地滑向龟头,然后张开嘴含住,上下吞吐几下,又吐出,继续用舌头在那有着骇人尺寸,筋络分明的鸡巴上来回地舔弄,翻卷,可以说是巨细无遗地舔着男人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弄得对方胯间一片濡湿,然后借着润滑,一双白皙的双手更是,抚弄夹揉,竭尽一切可能,服侍着他的鸡巴,同时又娇又媚的娇吟,“~啊~大鸡巴~大鸡巴~,呜呜,好大~”
“爽!继续,我太喜欢你的口活了,真的,这一两年不见,我都忘了你口活有多厉害了,哈哈,嗯,没想过继续做下去啊?”
“嗯嗯,认真点哈,学会享受嘛~”缪叶尽力的伸出舌头,像一只贪婪性爱的母狗,本来纯澈的脸蛋,尽显淫荡和骚浪,脸颊上粘着几缕发丝,也有几缕湿黏的乱发,被缪叶不小心地轻咬在口中,样子真的很痴淫,娇巧的鼻翼上覆盖着密密的薄汗,这一切被我看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不行了,这叶子,真是骚的不行。
简单的几句对话,我已经明白,这个男的应该是缪叶和杨晨玩兼职的那一段时间的某位客人。
裤子中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我赶紧一手摁住,然后摸进兜里,摁了一下开关机键,震动才消失,我拿出手机一看,微信有通话请求,我顾不上看外面,点开微信看了一下,只见是那个百花都在大群里,尤琪发起了的通话,包括消息,我没理会她的通话请求,而是看了一下群里的消息,尤琪发的消息,说明她已经到了,问缪叶她们在哪,然后还问我在哪?
我没理会她,便把手机重新放进裤兜里,然后继续透过通风口,向外看去。
这个时候,缪叶已经站了起来,斜侧着身子,双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脚踩着细高跟的穆勒鞋,然后抬起她的左腿,便跨在男人的双腿之上,玉腿微屈,呈现半扎马步的姿势,细腰微凹,肥臀轻撅,而一只手从男人肩膀上离开后,反向自己的屁股后面,白嫩的玉手灵活熟练地拨弄几下,扶住了男人鸡巴的龟头,手指在男人龟头上轻抚抓揉几下,然后她那肥润浑圆如满月一般的屁股慢慢下沉,便将自己腿根的肥鲍和男人的龟头相贴在了一起。
而男人的手也不见老实,像是很用力地抓揉着缪叶的那一对圆大的豪乳,缪叶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我是感受过的,男人的一只手抓着缪叶的乳峰,全攫在掌心里,大力的抓紧,那酥软的乳肉被恣意地把揉,溢出指缝,丰挺浑圆的乳廓捏的不住变形,把缪叶搞得嗯嗯的呻吟,“诶呀,别太用力啦,再给我捏爆了都~”
“你这奶子简直就是极品,捏,捏不爆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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