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妖精害人(2/2)
张恪的手包住了唐婧的嫩乳玩弄起来,食指在乳尖轻轻画着圈。
“唔唔唔……”唐婧兴奋地呻吟着,呻吟声中带着无限的妩媚,抓着张恪阴茎快速地套弄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内心的兴奋。
张恪轻轻地将嘴唇离开唐婧的嘴唇,眼神炙热地看着她。
看着唐婧带着雾气的眼睛,张恪温柔地一笑。
慢慢剥开唐婧的上衣,露出一对酥乳,低头含住了粉嫩的小乳头舔吸起来,像是品尝着一道美味。
“啊!张恪……啊……啊……”唐婧动情地呻吟着,上身还在左右摇摆着,像是让张恪再多吃几口。
张恪的手伸到唐婧裙子里,拨开白色小内裤,露出了一条湿滑的小径,张恪手指轻轻抚摸着这条小径。
“啊……不要……不要……啊……”唐婧颤声呻吟,却没有阻止张恪使坏,只是抓着张恪阴茎的小手收紧了一些。
张恪抚摸了一阵儿,那条小径已经溪水潺潺,张恪伸出食指插入了小径里。
一节指关节插入,一股水流涌出。
慢慢地插入两节指关节,再要深入却像是被一圈东西挡住了,没有前面小径那样开阔,紧紧箍着手指。
“啊……别……不要……张恪……啊……不要……啊……”唐婧抓住张恪的手不让他再往里插。
张恪这才发现那是唐婧的处女膜,处女膜孔很小,张恪的手指只能勉强伸进去。
张恪抽出手指,只用两节手指在唐婧的小穴口抽插着。
随着张恪的手指在唐婧湿滑的小穴口插入拔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唐婧下体传出。
唐婧的屁股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越流越多的淫水顺着张恪的手指滴落。
“啊……啊……啊……张恪……啊……”
唐婧被张恪又是吸奶又是抠逼,搞得兴奋异常,呻吟声中都带着颤音,体内的热气从柔软娇嫩的红唇呼出,喷到张恪低着的头上。
抽插了一阵,张恪抽出手指,抱着唐婧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下体对着自己。然后掀起唐婧的裙子,剥掉了那条湿乎乎的白色小内裤。
只见唐婧的小穴口湿淋淋的,阴唇粉嫩滑腻,微微张开着小口,透明的淫液正在流出。
一颗小豆豆露在花径上方,因受到刺激而充血肿胀。
再往上只有少量稀疏、柔软、淡黑色的阴毛,呈倒三角形。
张恪看得喜欢,按住唐婧的屁股,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白皙肌肤,那轻柔的触感让唐婧微微颤抖。
唐婧看着眼前勃起的阴茎,在兴奋中,她用手轻轻地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触碰着龟头。
那熟悉的味道让唐婧激动异常,而唐婧那温热嘴唇的触碰让张恪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收缩肌肉,把住精关。
张恪的嘴唇亲吻着唐婧的肌肤,慢慢靠近她的蜜穴。
张恪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花瓣,温柔而细腻。
唐婧的身体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唐婧张开嘴含住龟头,开始慢慢向下,吞咽到根部,嘴唇触碰到了张恪的阴囊。
然后再缓缓地向上抬起,直到露出整个茎秆,小舌头在龟头上舔舐一圈,再次向下吞下整根阴茎。
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有力,让张恪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张恪心想唐婧这小妮子真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啊,这么高难度的深喉第一次就这么熟练,真是好孩子,看来以后有得享受了。
张恪用手将唐婧的大腿分的更开了,舌头在唐婧的敏感区域游走着,时而轻舔,时而打转,时而吸吮。
唐婧的呼吸愈发急促,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吞吐阴茎的速度渐渐加快,时而还吞下整根阴茎然后左右转动头部,让张恪体验着更加刺激的触感。
随着张恪越来越激烈的舔弄,唐婧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仿佛在迎合着他的节奏。
张恪本以为唐婧第一次被口交,肯定先败下阵来,却没有想到在唐婧小嘴灵活的刺激下,最先达到高潮的是自己。
张恪本想把住精关再战,但是浑身一个冷战,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唐婧吞咽着,用嘴紧紧箍住阴茎,缓缓抬起头,最后含着龟头使劲吸吮着,又是几股精液喷出。
张恪一阵尴尬,但他不愿这样认输,持续不断地在唐婧阴蒂上吸吮起来,还伸手掐着了唐婧粉嫩的小乳尖。
十几次后,唐婧终于来了高潮,身体一阵颤抖,从花径中流出了大股的淫水,张恪赶紧张口喝掉。
唐婧趴在张恪身上喘息着,身体还在轻轻打颤,嘴里含着张恪已经软掉的阴茎。张恪深呼吸着,将身上的唐婧顶得一起一伏。
唐婧品味着刚才精液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唐婧着迷,精液划过喉管慢慢流进肚里的感觉也是那么美妙,好像一股热流从上而下贯穿了身体。
过了一会儿,两人呼吸渐渐平稳。
唐婧还想再次品尝那精液的味道,她含着张恪的阴茎舔弄着。
舔弄了片刻还不见勃起,唐婧有些失望。
想起叶叔叔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比张恪的要大得多,而且每次都能勃起两三次,精液量也很大,会射得满满一嘴,吞下去的快感更强烈。
不过又想到张恪年纪不大,也许以后就会射得更多吧,她还是仔细清理起张恪的阴茎。
张恪见小丫头又在舔着自己的阴茎,很是温馨,看来小丫头还知道事后帮忙清理干净。
这时茶几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唐婧吓了一跳,赶紧跳下沙发接通电话。原来是顾建萍打来的,问唐婧要吃什么,她一会儿回来去菜市场买。
挂断电话,张恪和唐婧又温存了一会儿,张恪说下次还要这样玩,唐婧红着脸答应了。
由于专案组突然采取行动,在丁向山家里与象山北麓的别墅中搜集到大量的证据,使得丁向山案在很短的时间里取得关键的进展,丁向山对支持姜明诚担任新丰集团总经理并收受其贿赂一事,供认不讳,对许思向专案组主动反映的问题也供认不讳,并承认有胁迫许思诬陷唐学谦的言行,这点证词对许思尤其有利。
不管怎么说,丁向山死到临头,还算有一点良心,没有把许思拖下泥潭去,胁迫许思供他任意玩弄甚至群交的事更是只字未提。
新丰集团巨额资产流失案涉及曾建华的莫名失踪,就错综复杂多了,涉及新丰集团十年来混乱的财务,没有几个月,案子理不清。
海州官员最关心的却是丁向山的问题,海州官场闹出这么大的地震来,省里尤其希望海州能保持一定的稳定,在丁向山案有了初步结论之后,省委就迅速讨论通过周富明担任市委书记,唐学谦担任市委副书记、代市长。
在省委宣布这一决定的同一天,周富明、唐学谦将张知行叫到市委谈话,谈话的意思很明显,区县没有空缺,可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空缺,市政府秘书长或者到下面市直机关当一把手,由他选择。
市政府秘书长虽然接触面广泛,但实际是市政府的大管家,事情繁琐,又不能统领全局;到市直机关当一把手,视野将局限于某一区域,以后上升的路子就变窄了,很难到地方担任党政一把手。
为什么要有选择?张恪看着父亲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心里大概就是这种苦闷吧?
张恪招手将母亲喊来,说道:“妈,你说是秘书长夫人好听,还是局长夫人好听?”
“没正形,瞎说什么,要我说,都一样。”嘴里这么说着,梁格珍却不由自主地考虑起来,到底哪个称呼更威风一些。
“没事瞎想些没用的东西。”
张知非轻轻推了妻子一下,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以后注意一点,不要让什么人都进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盯着呢。”
“人家上门,我总不能关着门不让人家进来。”梁格珍一脸委屈。
“你以为他们上门真是要跟我交朋友,有些事不是我们心中无愧就能说清楚的,要没有小恪及时发现问题,唐市长这劫不好过,你知不知道。”
“得,得,爸爸还没有当上领导呢,已经拿领导的原则来要求自己了。”
张恪咧着嘴,脚跷到玻璃几上,戏谑地看着父亲,说道:“有没有决定好?排在你后面的人都是等得心焦呢。”
张知行脸一红,坐到沙发上,靠着张恪,说:“小恪,你觉得爸爸留在市里好,还是到下面的局里好?”
“我小屁孩一个,怎么知道去哪里好?”张恪侧过头,又说:“我看徐伯伯认为你做秘书长好,那就是做秘书长好,做局长好,那就是做局长好。”
张知行在思维上一直以为自己是唐学谦提拔起来的人,在仕途规划上并没有超越唐学谦的念头,唐学谦才四十四岁,就是一市之长,他四十二岁,刚刚要提正处,加上大批区县正职,张知行与唐学谦之间隔着三四十号人。
别看这三四十号人的距离,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走不完这段看起来不算太长的距离。
唐学谦再怎么器重,依赖他上升的空间其实很有限,关键还在徐学平。
张知行拍拍脑袋,说道:“这事怎么好开口问?”笑着走开了。
梁格珍却没有听明白父子俩打的哑谜,在旁边说道:“小恪开学前不是还要到徐书记家住几天。”
“报了名交了学杂费,赶在八月十八日之前回来参加军训就可以了,爸爸明天送我去省城?”
张知行点点头,说道:“行,明天专程送你去省城,我这就给唐市长打电话请假。”心想这也是碰运气,明天不一定就遇上徐学平,又不能留在省城过夜,但总要跟徐学平见一面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