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十二万救急(2/2)
平头男边吃着女人的奶头子边说:“我说三哥,她要是嫁给别人哪还轮得到咱们操啊。”
眼镜男说道:“那可不一定,安子说的那个老板我知道,都老的快死了,咱悦琳侄女嫁过去,那老头也守不住,没准还是被咱们操,哈哈……”
“啊……啊呀……啊……啊啊……”女人还是呢喃着,微微皱着眉头。
“哎呦,悦琳这小尻眼,真他妈舒服,早就想操了。”眼镜男边操边说。
胖子在旁边撇撇嘴,说:“啥尻眼不尻眼的,就是个屎眼,有啥好操的,我说二伯,你是不是在大牢里被人干上瘾了?”
“去你妈的,你才被人操屁眼!”眼镜男怒骂道,但是表情却是一暗,像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一样。
眼镜男泄愤似的使劲操起女人的屁眼,“啪啪”声越来越快,女人被突如其来地快速抽插干得直翻白眼,嘴里“啊呀啊呀”直叫唤,一只手向后推着,被男人抓住了,扭在背后,男人更加猛烈地操了起来。
“啊……啊……哎呀……慢点……啊呀……啊……啊……轻点……”女人略带痛苦的叫着。
没一会儿,眼镜男粗大的肉茎深深插进女人的屁眼里,卵蛋一缩一伸地射精了,射了好一会才停止。
女人的手被松开了,她两眼上翻无力地倒在平头男身上,屁眼里的阴茎也一下子弹了出来,一股精液从张着小黑洞的屁眼里流了出来。
“哎呀……哎呀……”女人闭着眼睛直哼哼。
这时身下的短发男子拔出插在阴道里的肉茎,翻身到女人身后,两手撑在女人身体两侧,粗大的肉茎一下子插进了女人流着精液的屁眼。
“啊!”女人哀嚎一声。
平头男子借着精液的润滑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呀……”女人又被操得叫了起来。
胖子这时撸着鸡巴坐到女人身前,将鸡巴插进女人的嘴里,女人“唔唔”了两声,扶着胖子的腰舔起了鸡巴,屁股翘起被身后的平头男子操着屁眼。
一对大奶团子随着操干晃动着,被胖子抓在手里把玩着。
“啪啪”的操干声持续了十来分钟,胖子说:“小良,你躺着操吧,我来操妹子的逼。”
“哎呀……啊……又来……啊……”女人无奈地哀嚎一声。
平头男子抱起女人,让她躺在自己身上,湿漉漉的鸡巴又一下子插进女人的屁眼。
胖子半蹲着,满是青筋的阴茎对着女人黏糊糊的逼洞插了进去。
“啊……”女人长长地呻吟一声。
接着就响起了操逼的声音,“啪啪啪”和“噗呲噗呲”声回荡在房间里。
女人双手向后撑着床,屁股悬在半空中,屁眼和小穴里各插着一根粗大黝黑的大鸡巴,两根鸡巴像是比赛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操着,将女人的下体操得湿泞不堪。
女人头后仰着,半张着嘴,随着两人的操弄,发出有节奏地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脸颊通红,一道汗水从额头流到了鬓角,奶子像是倒扣的海碗在胸前摇动,两条丰满的大腿架在胖子的肩膀上,小脚有节奏地晃着,浓密的阴毛上满是蛋清状的粘液,下体的两根鸡巴像是两个支撑点,支撑着女人的身体。
女人就这样被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操着,操弄了十多分钟,女人身下的短发男子抓着女人的腰大力操了几下,然后将鸡巴深深插进女人屁眼深处,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到女人体内。
女人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男人怀里,屁眼里插着阴茎,身上的胖子还在“噗呲噗呲”操着,茎秆上沾满乳白色粘液,像是抹上了一层奶油。
过了一会儿,短发男拔出屁眼里的阴茎,一股白色的精液随即流了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胖子插着女人的逼,抱起女人放到旁边,压在女人身上快速操着。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叫着,呢喃着,身体随着胖子的操干耸动着,每次耸动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就会深深插进女人阴道深处,女人被操得越来越激动,双手抱住了胖子,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身上,主动亲了上去,两人旁若无人地舌吻着。
胖子的大鸡巴还在大力抽插着,两人结合处传来一阵捣糨糊的“巴滋巴滋”声,女人身体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逼缝里渗了出来。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将鸡巴大力操了几下,插进女人阴道深处,鸡巴一抖一抖地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过了好久,男人才将软掉的鸡巴拔出。
女人软倒在床上,双腿呈M型打开着,逼洞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流着黏糊糊的乳白色精液。
几个男人光着身子坐在旁边抽着烟,鸡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着。
胖子揪了一块纸擦着鸡巴上的粘液,笑着说:“二伯,你们父子俩这都是啥癖好啊,就喜欢插屁眼子,你看把堂妹的屁眼插得都合不拢了。”
“嘿嘿,我花钱了,当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悦琳侄女的尻眼又紧又嫩的,比操逼都舒服,不信你下次试试。”眼镜说着。
胖子擦完鸡巴从旁边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叠钱,伸手在女人逼里沾了沾粘液,然后数出十张壹佰元的钞票,又沾了沾女人逼里的粘液数了一遍,才整理好放在女人肚皮上。
“堂妹,这是借给你的壹仟块,说好了啊,操完三次就借给你,还有七次没操。你也记着次数啊,不过不记得也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吗,大不了再多操几次,嘿嘿。”说着胖子穿起衣服。
“……”女人喘息着,肚皮上的钱一起一伏。
胖子又说:“二伯,你们也收拾收拾吧,都快中午了,一会儿海山他们该回来了。”
“真他妈扫兴,还没玩够呢,我说侄女啊,下次去我那里玩吧,别在你家,这总耽误时间。”
眼镜说着也从衣服口袋里掏着钱,不过他的钱皱巴巴的,有整百的还有一些零钱。
眼镜男伸手在女人逼洞里沾了沾,数起了钱,数完一次又沾了沾女人屁眼里流出的粘液数了一遍。
然后将钱卷成一卷,慢慢塞到屁眼里,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塞进了屁眼。
“……”女人还是喘息着,屁眼里的钱也轻轻跳动着。
男人穿好衣服,嘿嘿一笑,说道:“侄女,下次去我那里玩,记得把屁眼洗干净。”
见女人没反应,他又把钱往女人屁眼里塞了塞,女人虚弱地点了点头。
“嘿嘿,钱不着急还啊,你先用着,到时候加点利息多操几次就行。快点收拾一下吧,一会儿侄女婿该回来了。”眼镜男临走时猥琐地说着。
见女人没反应,几个男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张恪循着地址,找着许思家,转了两圈还是没找到,沙田这里是城中村,道路乱七八糟的。
走到一处巷子口看到一胖二瘦三个有些猥琐的男人走出,边走还边说笑着,张恪想过去问一下路,走到他们身后,却听到几人说着污言秽语:“……悦琳侄女这骚逼真够味……借钱给她也不亏……小逼操地真舒服……屁眼也紧……下次在家里好好玩一天……再找人来……吃完药多操几次……”
张恪听了之后,不由得直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里竟然还有这种卖身的买卖,实在是鱼龙混杂。
张恪并没有向他们问路,而是转了个弯,朝着另一条胡同走去。
接着,他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这才向一个人打听道路,最终找对了方向。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他才走到许思家所在的巷子。
没想到,这个巷子竟然就是刚刚那三个烂人走出来的巷子。
许思家坐落在巷子的深处,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小院子。
院墙之上,粉灰已然剥落。
那两扇木门,遭受雨水侵蚀,腐蚀的迹象极为严重。
张恪透过门缝朝里张望了一番,只见这个院子面积很小,却摆满了葱郁翠绿的盆栽。
张恪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中年人走到院子里来。
张恪曾经在档案中看到过他的照片,此人正是许思的父亲许海山,他在市农机厂担任技术工人一职。
紧接着,许思的母亲施悦林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明显看出,对于有人敲门这件事情,他们感到十分惶恐不安。
“你是……”许海山见是一个少年,有些疑惑。
“许思姐让我过来的。”
张恪趁着许思父亲迟疑的当儿,从门缝里挤了进去,说:“许思姐的事情,没有告诉许维吧?为了许维的手术费用,许思姐做了一些事情,她觉得很对不起你们,她很后悔,正向专案组主动交代问题。当然,能将许思姐拿回来的钱上交国家,对许思姐争取宽大处理有好处。”
许思父亲一脸怀疑,许思的母亲就单纯多了,听张恪这么一说,眼泪流了下来,说:“小维的病,把小思给害苦了,她是很好的孩子啊,就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她才二十三岁,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亲戚、朋友、邻居都求遍了……才凑了十五万,她爸爸都想着去卖肾,可是也要有人买啊。”
“哦,这样子啊!”
张恪拍拍脑门,见许思父亲警惕地盯着自己,忙退出院子,还能听到许思母亲的抽泣声,走出窄窄的巷子口,巷子里不断有人探出头来,见是个少年,又都缩回头去。
张恪在巷子口给小叔张知非打了个电话,他跟爸爸进专案组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跟小叔见过一面。
“小叔,我是小恪,你现在在哪里?”
“小恪啊,我就在市里,唐市长叫过来的,说是晚上请吃饭,呵呵,哪能让唐市长请吃饭?”
听得出张知非在电话那头心情很亢奋。他的建筑公司还没能走出东社县呢,这会儿唐学谦请吃饭,还不够他兴奋得三天不睡觉的?
“刚跟你爸通了电话,说你回海州了,什么事,有事不能晚上说?”
“我需要一笔钱,数字还挺大,你觉得行的话,能不能现在就送沙田来?这事不要跟我爸说。”
“什么?小恪,你没事吧!”
张恪听小叔在电话里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笑着说:“别那么紧张,不是给绑架了,是给人救急用的,算是我借的。”
“哦,你小子想吓死你叔啊,”张知非在电话那头喘了一口气,说:“要多少钱?我马上给你送去。”
“十二万。”
“什么事,要这么多钱?”
张知非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在九四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进入普通的事业单位工作,一个月工资也只有二百元左右。
张恪知道小叔这些年在东社做工程虽然有滋有味,手头的活钱也不会太多,就算这些天自己的表现再出色,要小叔不明不白拿十二万出来,可能性也不大。
张恪说道:“小叔,我在沙田,你取钱过来,我把事情说给你听。”
在沙田等了大半个小时,张恪才看见小叔的捷达车姗姗来迟,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钱,我取来了。”张知非见侄子一脸淡然,仔细打量了一番,没有异常,说:“你要不能有好借口,这钱可不能给你。”
小叔能做到这一步,说明自己这些天来的表现,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张恪咧嘴笑了笑,不急着提钱的事情,问道:“小叔,当唐副市长的座上宾,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瞎扯什么。”张知非将车子停在路牙上,说:“快说你的事。”
“唐学谦要是当上市长,你就没有好好规划一下,难道还想躲在东社小打小闹?”
“谁说唐学谦要当市长,”
“周富明当书记,唐学谦不当市长,谁当?”
“怎么可能?唐学谦在市委排倒数第二,他和周富明之间还有三个常委,轮不到他。”
张知非也不觉得跟侄子讨论这话题有什么奇怪,只想着要反驳他。
“唐学谦差点锒铛入狱,丁向山设计陷害是一回事,省里被丁向山蛊惑也是一个因素,这次海州官场动荡,省里会不会想着借机补偿他一下?第二,周富明希望能和谁搭班子?唐学谦受害,周富明坐享其成,我们心里可都是清楚的。”
张恪掰着手指头给小叔分析局势,说:“你上次跟唐学谦他们一起回海州,周富明不是到高速路口接你们的吗?这就是周富明的姿态。”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张知非点点头,说:“你爸这次也应该能往上挪一步。”
“你没看我爸在专案组一头劲啊?不进步简直没有天理,先不要说我爸,他再进步,离市长、市委书记还远着呢。”
“说不定就下去做县委书记、县长呢。”张知非一脸憧憬。
“就算把整个东社县的房子都给你盖了,你能摸多少钱?”张恪一脸鄙夷,说道:“建成一座房子,只要房子一天不拆,你就得一天为它的质量负责。你想多摸钱,搞成豆腐渣工程,这豆腐渣工程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定在你人生最得意的时候,突然就炸了。”
“去,去,你小叔像是搞豆腐渣工程的人?”
“那小叔就满足一年几十万的收入?”
张恪看着小叔,知道这些天他的心早应该野起来了,说:“市里的机会要比东社县多得多,小叔你心里没有小九九,我才不信呢。是不是想把公司转到市里来,又怕太急切,面上会不好看?”
见小叔没反驳,张恪接着说:“你跟我爸一个德性,明明想干什么,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生怕别人看不明白。要做就做吧,趁着唐学谦还没有当上市长,你就把公司搬到市里来,这样面子上还好看一些。生意无外乎人情,唐学谦会不明白,需要你帮他遮遮掩掩?但是唐学谦跟丁向山不是一号人,就算唐学谦再怎么想帮你,也要你值得帮,所以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拿东社话怎么说来着?没有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你想在市里继续做工程的话,就要把队伍给建立起来,人员、资质、技术、设备,你一样都不能缺,钱洒下去,别怕收不回来,你在东社的乡下队伍,我想唐学谦还真不会看上眼。”
张知非眼睛发亮,他这几天光顾得兴奋来着,脑子里有朦胧的想法,却想不透亮,想不到侄子的一番话,捅开了天窗,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接下去要做什么,思路分明,张知非恨不得现在就去展开手脚,实在不想继续憋在东社那个小旮旯里了。
“我一直就佩服你老子,羡慕他有水平,现在最羡慕他有你这么个儿子。”张知非将仪表盘上的档案袋递给张恪,说:“给你,十二万。”
“不问为什么?”
“不问。我发现什么事,你心里比我想得明白,越问越显得小叔我没水平。你想拿这钱去给人救急,一定有你的道理。”
“那你开车送我过去,就从那巷子口进去。”
张恪见小叔并没有完全放心的样子,打开档案袋看了一眼,指着路,让小叔开过去。
“这钱算我借你的。”
“别记心里去,有空帮小叔多参谋参谋就行。”
张恪心想:“小叔这倒不吃亏,自己回到九四年,眼光还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但是小叔能这么信任自己,还是很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