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驱狼逐虎(2/2)
上面的谢晚晴被操得呻吟声不断,最后只能停止耸动,大屁股悬空着,承受着来自张恪的大力地征伐。
淫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被张恪的冲击溅出了一阵水花。
这样操干了片刻,谢晚晴实在承受不住了,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了张恪的怀里,小穴一阵紧缩,一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两人身体结合处的那条细微缝隙,缓缓地渗了出来。
待谢晚晴稍微休息片刻,张恪拔出了粗大的肉茎,“啵”的一声,谢晚晴的小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流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淫水,还夹杂着白白黏黏的精液,那是徐学平的精液。
张恪小心翼翼地将谢晚晴调整成趴着的姿势,然后再次挺着粗大的肉茎插了进去。
“啊!”谢晚晴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响起。
“啪啪啪”的操逼声持续不断。
张恪的大鸡巴在谢晚晴的阴道里大力征伐,随着操干,谢晚晴阴道里冒出阵阵透明的淫水,顺着张恪的茎秆被带出体外,弄湿了谢晚晴的阴毛,也沾湿了张恪的阴毛,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
张恪越干越兴奋,抓着谢晚晴丰满的臀肉,“噗呲噗呲”大力操着,看着谢晚晴趴在自己的面前,那姿态中透露出一种屈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雪白的屁股随着自己的节奏向后耸动着,丰满的大奶子在空中晃动,乳波层层涌动,泛起阵阵涟漪,那美妙的景象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看得张恪心神荡漾。
“晚晴姐,你的大奶子晃得好淫荡啊。”
“啊……啊……小恪,啊……还笑我,啊……你想看……以后天天给你看,啊啊……啊……又要来了……啊……”
谢晚晴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随后整个身体无力地趴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张恪仍旧快速地抽插着,没一会儿,一股淫水从谢晚晴小穴喷出,张恪的阴茎被晚晴的阴道紧紧箍住,艰难地抽插着。
“啊……小恪,让我歇一会儿,要被你干坏了,啊……”谢晚晴带着一丝慵懒之意说着。
张恪拔出鸡巴,将谢晚晴翻转过来,掰开谢晚晴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快速地操干着。
没过多久,张恪实在有些忍受不住,问谢晚晴:“晚晴姐,射到哪里?” “啊!别射进去,射到……射到我嘴里。”谢晚晴面带羞涩,双颊绯红,用那娇柔的语气说着。
“你求我,快点,要射了!”
“啊!别……求你了,射……啊……求你……小恪爸爸,啊……射到我嘴里,啊……小恪爸爸,射我……啊……嘴里……”谢晚晴淫荡地说着,她一阵兴奋,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
张恪“啵”的一下,拔出粗大的肉棒,坐到谢晚晴胸口,抓着两个硕大的奶子夹住阴茎,将龟头伸到谢晚晴嘴边,然后握着奶子套弄起肉棒。
谢晚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转着圈舔着,两只手抓着张恪的胳膊。
没一会儿,张恪在谢晚晴嘴里射出一股一股精液,谢晚晴努力地吞咽着,最后一滴不剩的全部吃了下去。
张恪喘着粗气,谢晚晴仔细地清理着张恪软掉的阴茎。
“小恪,你的肉棒这次怎么这么大?”谢晚晴一边舔着鸡巴一边问。“我也不知道,忽大忽小的,真是苦恼啊。”张恪也奇怪的说。
“这……会不会是刚才我阴道里有精液,所以阴茎才会变大,第一次时好像就是这样。”谢晚晴说道。
“呃……”张恪也不敢肯定,突然,他想到那次在旅店和母亲做爱时,阴道里面也是有别人的精液,那次的状态也出奇的好。
看到张恪像是想起什么,谢晚晴吐出嘴里的鸡巴,揶揄地笑着说道:“不会吧,难道这是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小恪以后可就只能去刷锅了。”
“呃,晚晴姐,你千万不要嘲笑我啊……”
“哈哈……”
……
金国海率领专案组一部分组员当天下午赶到海州,与市长周富明联系之后,宣布省委的决定,对海州市委书记丁向山实施隔离审查,由周富明代市委书记,全面主持海州市委、市政府的工作。
根据张恪、许思、叶新明提供的证据,查封象山北麓的那栋别墅以及丁向山的住处,将他的妻子带到市委招待宾馆进行调查;同时封存新丰集团所有的账册资料,要求新丰集团所有管理层人员到专案组指定地点接受调查。
丁向山没有想到会突然被采取措施,上面也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时候,已经没有人会给他通风报信了。
他在家中与象山北麓的那栋别墅里都分别藏匿着巨额现金,还有大量珍贵的收藏品与金银工艺品,这些都成了他贪污受贿最直接的佐证。
丁向山是接到周富明临时商议事情的电话,人从象山北麓别墅赶到市委,就被带走了,又连夜接受审讯。
在丁向山被隔离审查之后第二天,唐学谦、张知行与第二批专案组成员及嫌疑犯一同坐大巴返回海州。
这两天,海州官场的震荡可以拿大海啸来形容,丁向山毫无预兆的进去了,唐学谦却丝毫无损地走出来。
唐学谦回海州的那一天,代书记周富明乘车赶到高速路口迎接,这在海州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都是在电话里听小叔说的,张恪在徐学平家住了四天,就陪了芷彤四天。
他的话给谢晚晴很大启发,为了放松堂兄谢瞻的警惕,索性将公司的事丢给他,她则留在新梅苑专心地陪芷彤和张恪。
而这几天,张恪和谢晚晴抓住没人的时间就做爱,别墅里到处都是两人欢愉的场所。早晨,卧室中,芷彤还在睡觉。
“啊……小恪,啊……再舔深一点,啊……要来了……啊……”谢晚晴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张恪趴在谢晚晴下体,舌头伸到粉嫩的小穴里舔弄,一根手指在谢晚晴的小豆豆上摩擦,谢晚晴情绪格外激动,她双腿紧紧地夹住张恪的头,仿佛生怕一松开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她两只手还在乳头掐捏着。
张恪的小鸡耷拉着,这次勃起时还是没有变大,刚才操干了一会就被谢晚晴口交到射精了。
此时正在高潮的谢晚晴喷出一大股淫水,张恪张着嘴,喉咙上下滚动,将淫水全部喝掉。
谢晚晴惬意地呼吸着,发出舒服的喘息声,她似乎沉浸在一种轻松愉悦的状态之中,尽情地感受着此刻的高潮余韵。
中午午睡时,在卫生间。
“啊……小恪,啊……快拔出来,啊……”
谢晚晴趴在洗漱台上,显得有些慵懒,裙子已经被撩起到腰上,露出了她丰满的屁股,那屁股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曲线。
张恪在后面大力操干着,这次阴茎依旧没有变大。
张恪用地操干了几下,拔出鸡巴,对着晚晴的大屁股一阵喷射,一道道精液顺着晚晴的大屁股滑下。
“啊……小恪,快舔一舔……我还没到,啊……”张恪蹲下来,一头钻到谢晚晴胯下,吐着舌头舔了起来,两根手指插着湿淋淋的小穴,舌头在小豆豆上舔弄。
“哎呀……啊……啊……小恪……小恪……啊……”没几下,谢晚晴下体喷出一股尿液,张恪赶紧张嘴含住穴口,“咕嘟咕嘟”咽了下去。
“啊……小恪,你好棒……啊……”
夜深人静,卧室里,徐学平刚离开不久。
谢晚晴躺在大床上,而张恪则趴在谢晚晴赤裸白皙的身上,将勃起的阴茎插入谢晚晴满是精液的小穴,那根肉棒再次变得又粗又大狰狞可怖。
张恪感到很无语,难道以后自己只有刷锅后才能够在女伴的面前逞威风吗?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啊……小恪,你的鸡巴好大,啊……哎呀……啊……小恪,你……只能刷锅了,呵呵,哎呀……啊……轻点,啊……”
张恪粗大的肉棒在谢晚晴体内奋力征伐着,“噗呲噗呲”声不绝于耳,张恪两手抓着谢晚晴的大奶子,手指在乳头上拨弄着。
“啊……小恪,插得好深,哎呀……好厉害,啊……要死了……啊呀……”谢晚晴忘情地呻吟着。
“晚晴姐,小点声,别把芷彤吵醒。”
张恪张嘴含住了晚晴的乳头,吸吮着香甜的乳汁。
“哦……唔唔唔……啊……唔……”谢晚晴用手紧紧捂着嘴,竭尽全力不让声音从指缝间传出。
“啊……小恪,啊……小恪爸爸,啊呀……我要来了,啊……小恪爸爸…”谢晚晴一阵颤抖,小穴一缩一缩的,夹得张恪肉棒无法抽插,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沾湿了两人下体。
颤抖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待晚晴逐渐松弛下来之后,张恪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谢晚晴敏感的小穴又是一阵颤抖,一股清澈透明的尿液突然间喷了出来,强劲的水流直直地喷到了张恪的肚子上。
随后,尿液顺着张恪的肚皮缓缓地滴滴哒哒流淌下来,最终落到了晚晴的身上。
“晚晴姐,你又被操尿了,嘿嘿。”
“啊……小恪,别再插了,不行了,啊……小恪爸爸,啊啊……别再操了,哎呀……我给你舔……小恪爸爸,啊……求你啦……”
“啵”,张恪拔出鸡巴,伸到谢晚晴嘴边,谢晚晴张嘴含住了大龟头,一只手撸着茎秆,一只手掐住了张恪的小乳头捏着。
“哦……晚晴姐,哦……”张恪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张恪的大龟头在晚晴的嘴里一抖一抖的,谢晚晴加快了撸鸡的速度,舌头画着圈舔着,腮帮子一缩使劲的吸着。
“啊……”
张恪忍不住,阴茎一阵耸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到谢晚晴嘴里。“哦……咳咳,小恪,你射的好多。”
“晚晴姐……”
“小恪……”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他们缓缓睡去,沉浸在彼此的怀抱里。
……
芷彤的情形看起来好一些,也愿意到室外走动,张恪的入学通知书这几天会送家里,只能与谢晚晴依依不舍地告别了。
没让徐学平派车送,张恪乘长途车赶回海州。
海州官场发生前所未有的大地震,丁向山进去了,唐学谦竟然是被陷害的,这几年在市长位子上碌碌无为的周富明意外地进了一步,才这两天工夫,想必海州的官员们还没有完全理清状况,正上蹿下跳,不知所措吧。
赶着今天是周末,张恪心想家里一定安宁不下来,到了市区,给家里挂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听见很多女人在客厅里聊天,笑声清脆又爽朗。
张恪跟母亲说自己到了海州,暂时不想回家,母亲在电话问为什么。
张恪笑着说:“老爸就要当市政府秘书长,我这会儿赶回去给一群人围着夸学习好啊,长得英俊啊,人又懂事啊,你不觉得挺没意思的?”
“没正形,家不回就想出去瞎玩,你怎么就知道你爸能上去?”张恪听得出母亲心里挺美,事情已经明摆着,只要市政府能有空位,父亲不顺势进一步,简直没有天理了!
市委书记落网,扯出萝卜连着泥,谁知道这次能空出多少位子来?
何况,张恪不急着回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然还不如在省城多陪谢晚晴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