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失语(1/2)
徐学平指着旁边的沙发让金国海坐下。
金国海打量着张知行父子俩,心想:“这少年就是救徐学平孙女的人?”对徐学平这么晚找他来做什么,心里更加没底了。
“你是分管海州市常务副市长那个案子的院领导,这案子查到哪一步了,你来说说。”徐学平也不介绍张知行和张恪,直接就问唐学谦案的进展。
金国海理了理思路,将这些天来对唐学谦隔离审查的情况做了简要的汇报。
张恪看徐学平表情很凝重,如果不算自己手里的材料,省检查组掌握的情况对唐学谦很不利。
徐学平平静地问:“检查组有初步的结论没有?”
“初步推断,唐学谦与许思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另外,唐学谦家庭账户有三十三万元的存款,住处还有四万多现金,这与唐学谦夫妇的收入情况有一定偏差,也可以初步推断唐学谦通过许思向姜明诚前后三次共索取二十七万元的贿赂,当然,我们的工作还很不细致,手里掌握的证据还很粗糙,接下来需要做的工作还很多。”
徐学平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一脸凝重,一语不发。
既然初步认定唐学谦乱搞男女关系、索贿受贿,按照惯例,接下来的工作,就是继续深挖唐学谦有没有更多的犯罪事实,大概永远想不到唐学谦有被陷害的可能。
张恪见金国海被徐学平的表情搞得很不安,问道:“三次贿赂的时间,检查组应该调查清楚了吧?”
金国海很奇怪这个青年插什么嘴,见其他人也没说什么,便回答说:“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中旬……”
“具体什么时间,多少钱?”徐学平突然发问。
“十一月十一日,十二万;第二次,今年二月六日,八万,最后一次是六月九日,七万。”
徐学平拿起桌上的本子,翻到最后几页,一脸严肃地递给金国海,说:“你看看这份材料。”
记录姜明诚从新丰集团账外取钱的地方,张恪都事先折了起来,金国海很快就翻到了,他越看脸色越凝重,特别是最后三笔钱与时间,和唐学谦向姜明诚三次索贿的钱数与时间对应,这个记事本上的“姜”就是姜明诚。
这么说,姜明诚主动向检查组交代唐学谦索贿的证词就不那么可靠了。
张恪看着金国海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心想:“将这么重要的案子办成冤假错案,作为分管的院领导,要负多大的责任?”
“知行,你将情况向老金介绍一下。”
张知行说道:“很多情况都是小恪发现的。”
“张恪来介绍也一样。”徐学平点头同意,他想看看这少年是不是真有那么机敏。
金国海听到徐学平唤张知行的名字,想起了这人是谁,检查组正四处找他回去协助调查,他却突然玩起了失踪,检查组正犹豫要不要通缉他,他却领着儿子跑到徐学平家里来了。
这本子是他交给徐学平的?
张恪说:“现在还没有人发现这记事本的秘密,这是在唐伯伯家找到的。”张恪停了一下,让金国海自己理解“唐伯伯”是谁,接着又说:“唐伯伯也没有发现这本子里的秘密,这些用铅笔描出来的记录,是我和我爸找到这本子之后发现的,我们正准备找曾建华核实这本子的秘密,才知道曾建华失踪了。”说到最后,张恪将四张照片拿给金国海看。
金国海顾不上擦额头的汗水,见徐学平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盯着他,心里直发毛,战战兢兢地说:“这里面记录的最后三笔钱,与姜明诚向检查组主动交代的三笔贿赂款是一致的,这份材料大概率是可信的,而小……同志看到许思与丁向山在一起,对姜明诚、许思、丁向山之间的关系推测很合理,唐学谦案里可能会藏着更大的案子,我要求亲自带队到海州调查这件案子。”徐学平摇了摇头:“牵涉到地方一把手,而且性质可能很恶劣,你们就在这里连夜把手头的材料再仔细分析一下,写一份报告出来,我明天一早就去向陶晋书记汇报这件事,至于采取什么措施,恐怕要省委常委开会讨论。”
留下几人整理材料,徐学平上楼休息,看周淑慧已经睡了,徐学平又走出房间,轻带上房门。
沿着走廊来到谢晚晴房间门口,徐学平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转身轻轻掩上房门。
“芷彤睡着了?”
徐学平来到床前,看到谢晚晴穿着睡衣侧卧在床上,轻轻拍着芷彤的后背哄着,他坐到晚晴旁边,又将芷彤的薄被轻轻向上拉了拉。
谢晚晴向床里让了让,叹了口气,说道:“这几天芷彤总是睡不踏实,睡着了还会哭,今天见到那个救了她的人,总算睡了一个踏实觉。”徐学平看着睡得香甜的芷彤,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睡着了就好,我真怕芷彤也出事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哎——报应啊……本来打算给志明留一个孩子,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自己造的孽,绝了自己的后啊……”徐学平神色落寞。
“爸,你别这样说,志明他……这都是他的命啊。”谢晚晴坐起身,抱住了徐学平。
徐学平轻轻拍着谢晚晴的后背,“这些天,辛苦你了。”两人如恋人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墙壁上的钟表哒哒地走着……“爸,我再给你生一个吧。”谢晚晴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说道。
“志明已经走了,你以后……”徐学平有些迟疑。
“爸,没事的,我以后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已经对不起志明了,不能再让徐家断了后。”
谢晚晴眼睛有些湿润,她俯下身,掏出徐学平的阴茎,一口含住了。“哎——”徐学平叹了一口气,抚摸着谢晚晴的秀发。
徐学平的阴茎在谢晚晴的舔弄下,慢慢抬起了头。徐学平用手轻抚晚晴的秀发,最后停在谢晚晴羊脂般的耳垂上,细细揉捏着。
“叭滋——叭滋——”谢晚晴吸吮着龟头。
舔弄了一阵儿,徐学平那根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还一抖一抖的。“晚晴,上来吧。”徐学平拍了拍谢晚晴的脸蛋。
谢晚晴站起身来,脱下了睡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大奶子跳了出来,乳头翘立着,还有几滴乳汁渗出。
她张腿跨坐在徐学平略显清瘦的身上,伸出白皙的小手扶着勃起的肉茎,雪白的屁股缓缓下沉,徐学平的阴茎慢慢消失在晚晴身下。
“啊——”
整根阳具都插入了谢晚晴体内,她长出了一口气,徐学平眼神复杂地看着赤身裸体的谢晚晴,有情欲、有爱怜、有悲伤。
谢晚晴双手按着徐学平胸口,丰满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徐学平的阳具在谢晚晴体内插入又拔出,没一会儿功夫,茎杆上就油亮油亮的,沾满了谢晚晴的淫水。
“啊——啊呀——啊啊——”谢晚晴闭着眼睛,仰着头小声地呻吟着。
徐学平伸出枯瘦的手,抓着谢晚晴一个大奶子,揉捏着,乳肉在手指间变换着形状。
谢晚晴俯下身,那对大奶子像钟乳石一样垂下来,徐学平含住了一个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嘴巴一努一努的发出“叭滋叭滋”声,一股奶水被吸了出来。
“啊——爸爸——啊啊——爸——爸——啊呀——”谢晚晴忘情地呻吟着,屁股“啪啪啪”地拍打着徐学平,阳具快速地进出谢晚晴的小穴。
谢晚晴双眼微闭着,脸颊通红,越来越激动,大屁股越来越快地套弄起来,随着晚晴激烈地晃动,身下的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晚晴,你趴过去吧,不要把芷彤吵醒了。”
徐学平拉起晚晴,让她趴在床头柜上。
谢晚晴撅着屁股趴好,小穴口正对着徐学平,穴口周围都是油亮的淫液。
徐学平双手按着儿媳丰满的臀肉,挺着勃起的阳具一下子插了进去。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谢晚晴随着徐学平的操干,前后耸动着屁股,粗大的阴茎每次都深深插入谢晚晴的阴道。
谢晚晴一对大奶子被带动的前后摇摆,像是充满水的气球。
徐学平伸手在乳头上一掐,一股奶白色的乳汁就喷射而出。
雪白丰满的赤裸少妇和清瘦年迈的老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枯瘦的身躯中伸出一根粗大的阳具插入了丰腴少妇体内,丰腴少妇随着枯瘦身躯的撞击而晃动,一对大奶子更是大幅度摇摆,整个画面淫荡而又扭曲。
“啊——爸——爸——要到了——啊——爸爸——”操了几分钟,谢晚晴激动地叫了起来,丰满的屁股一前一后配合着徐学平耸动着。
徐学平扶着谢晚晴屁股快速地抽插,每次都全根拔出,然后再一插到底,松弛下来的阴囊“啪啪”拍打着谢晚晴白皙的臀肉。
“啪啪啪”声渐快,谢晚晴呻吟着、喘息着、大奶子荡漾着。
又插了几十下,徐学平发出“哦唔——”一声呻吟,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插入谢晚晴阴道内,耷拉在外面下垂的阴囊一缩一伸,大股精液射入了晚晴的体内,他枯瘦的手深深陷入谢晚晴丰满的臀肉中。
“啊呀——”晚晴大口喘着粗气,身子一抖一抖的。
射了好一阵儿,徐学平清瘦的身体趴在谢晚晴白皙的背上喘息着,谢晚晴像一匹站立着的白色母马,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谢晚晴拿来纸巾,细心地清理徐学平软掉的阴茎……
出门前,徐学平在谢晚晴额头亲吻了一下,爱怜地看着她说:“晚晴,休息吧,这些天你辛苦了。”
“嗯,爸,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咔哒”门轻轻关上了……
张恪与父亲、李义江、金国海和陈晓松,五个人通宵未睡,将案发始末及疑点整理成一份二十多页的报告。
徐学平早晨六点钟就给省委书记陶晋挂了电话,紧接着就拿了这份报告,与秘书李义江出去了。
张恪与父亲、金国海、陈晓松则留在徐学平家里等消息。
周淑惠让他们去客房睡一会儿,张恪知道案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但是见别人都没心思睡觉,也就陪他们在客厅里硬撑着。
张知行、金国海、陈晓松精神都极度的亢奋,根本就睡不着,张恪却坐在沙发上直打瞌睡。
换作他时,金国海只当年轻人熬不了夜,但是通过昨夜,他知道唐学谦案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进展,几乎可以说都是这个年轻人的功劳,这时心里想这少年真放得下心思。
见他困得不行,笑着说:“小伙子,要不你先去睡一觉?”
张恪睁开眼,对张知行说:“是不是给小叔、妈妈打个电话,他们正担心着呢,我看让我妈暂时请几天假也到省城来吧。”差不多七点钟左右,徐学平的秘书李义江赶了回来,让他们准备一下,要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汇报情况。
张恪说:“我眼睛都睁不开,就不去了吧?”
李义江知道张恪不是怯场,难得年轻人不想出风头,给徐学平拨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就与张知行、金国海他们出门上了车。
能在省常委会会议露脸,对父亲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一次机会,张恪自然不能光图自己出风头,喝了口稀饭,就到一楼客房睡觉去了。
醒过来时,张恪感觉手臂有些麻,看见芷彤搂着自己胳膊睡得香,嘴微微噘着,漂亮的脸蛋粉嘟嘟的,十分的可爱。
旁边的谢晚晴也趴在床上睡着了,看来是芷彤缠着妈妈过来的。
张恪小心地抽出手臂,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母女二人,谢晚晴穿着睡衣,外露的皮肤白皙,脸上没施什么妆,却不掩她高雅的气质,虽然隔着睡衣,却仍能看出那对高耸乳房的轮廓,浑身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张恪安静地看着,只觉得这个少妇美艳不可方物,他真希望时间可以停止,这样自己就可以长久地看着她了。
不知谢晚晴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事,她微微皱着眉,噘着嘴,仿佛一个生气的小女孩。
这时她曲起一条腿,睡衣的下摆被卷到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半个屁股,张恪这才发现,谢晚晴睡衣里面竟是真空的,这让张恪差点喷出鼻血。
张恪呼吸急促起来,下体慢慢勃起了,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张恪发现谢晚晴还在熟睡,他咽了一下口水,慢慢蹲下身子,仔细地盯着谢晚晴露出半边的丰满臀肉,那臀肉深处一定勾人心魄吧,张恪想着想着阴茎就完全勃起了。
张恪觉得嘴唇发干,呼吸急促,想要做些什么,可是又有些退缩。
谢晚晴还在睡梦中,她嘟着嘴轻轻摇头,身体又挪动了一下,这下两条丰满的大腿分的更开了,睡衣下摆已经卷到了屁股上,白皙充满弹性的臀肉晃的人睁不开眼,而那两腿之间的桃花源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张恪面前。
张恪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着,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桃花源口的两片大阴唇湿乎乎、红艳艳的,还微微张着,一圈细密的黑色阴毛油亮亮的。
张恪激动地又靠近一些,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脸几乎贴到了谢晚晴下体,他能感受到从那湿润的桃花源中散发出来的阵阵热气,还有栗子花香般的气味。
难道谢晚晴刚刚在做春梦?
张恪心中暗想。
张恪他看着这一幅美景,实在忍不住诱惑,偷偷掏出勃起的阴茎套弄起来。张恪对着谢晚晴的小穴套弄着,鸡巴液从马眼里渗出。
谢晚晴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张恪赶紧收回阴茎趴到床上装睡。几分钟后,张恪见谢晚晴没有动静,又偷偷爬起来蹲在谢晚晴旁边。
这时谢晚晴的睡衣已经卷到了腰上,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丰满的臀肉明晃晃的耀眼,张恪掏出勃起的阴茎凑近观看,谢晚晴那粉嫩的小穴口清晰可见,那湿润的小穴口正流出一道浅白色黏液。
张恪心中一惊,以他两世为人的经验看,那流出来的分明是一道精液!
张恪愣住了,谢晚晴这个未亡人怎么会从体内流出精液呢?
这座别墅里除了他和父亲他们,就没有别的男的了,而且这几个男人昨晚都在忙着写报告,不可能去见谢晚晴。
对了,还有徐学平,可是……那不可能啊,张恪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张恪实在想不出谢晚晴昨晚和谁做爱了,但他敢肯定,这个气质高雅的女人在丈夫去世没多久就红杏出墙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张恪撸着勃起的阴茎,越想越兴奋,如果谢晚晴这么急着出墙,也不会是什么贞洁烈女吧,那是不是也可以一亲芳泽呢。
妈的,重活了一次,就当表演舞台剧吧,演员是我,观众爱谁谁,大不了演砸了再重新表演。
张恪重活后的心境慢慢变了,变得有些玩世不恭,有些洒脱而又什么都不在乎。
张恪轻轻跪在谢晚晴旁边,一手支撑着床,用勃起的龟头在谢晚晴湿乎乎的小穴口摩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龟头传来,摩擦了一会儿,谢晚晴小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浅白色粘稠精液。
张恪用龟头沾着黏液在晚晴大阴唇刮蹭着,慢慢的,张恪发现龟头变大了,勃起的阴茎也变得又粗又长,比原来大了有一半多。
难道老天爷开眼了?
张恪心中暗爽,看来这次可以好好玩玩了。
大龟头在黏糊糊的穴口又蹭了一会儿,借着黏液的润滑,张恪向前一顶,半个大龟头插进了谢晚晴的小穴。
“嗯——”谢晚晴发出一声呻吟,轻轻摇了摇头。
张恪看见谢晚晴还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显然还在睡梦中。
张恪大着胆子慢慢向里面插,阴茎一点一点深入,插入了一多半,张恪不敢再插,怕惊醒谢晚晴,于是他又慢慢拔出,然后再慢慢插入一半。
晚晴的小穴仿佛一张小嘴在吃着棒棒糖,紧致的感觉让张恪很舒服。
抽插了几分钟,见谢晚晴还没有醒,张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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