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有限的真相(2/2)
他是哪天进去过?
又想到自己也被叶新明带进去几回,那时小恪在里面吗?
不会看到自己和男人群交的事吧,越想越心惊,几乎站不住了。
“我看到了许思在和几个男人做那事,其中还有叶新明;而且——他还说道了你,他说之前都是骗你的!他还说以后要找很多人和你干那事。”
“啊!”梁格珍一声惊呼,身子一下软了,险些摔倒。
“啪”的一声,一个碗被碰到地上摔破了。
“怎么了?”张知行的声音传来。
“没事,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张恪赶紧扶住瘫软的母亲,对着门外的父亲解释到。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还是出来吧,让你妈自己做饭吧。”张知行的声音传来。
“哦,我一会儿就出去,我帮忙收拾一下,顺便洗洗菜。”张恪说。
张恪扶着母亲,看到她眼圈通红,泪水溢了出来,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而张恪有半只手搭在母亲的乳房上,感受到那里的巨大柔软,不知怎么的阴茎就勃起了。
张恪愕然,自己这是怎么了?
仔细又看了看母亲的面容,张恪才发现,重生后自己还没有仔细看过母亲。
现在看起来母亲的容貌与记忆里只是神似,变得更加漂亮更加有韵味了,原来左侧脸颊的痣也没有了,而且从手感上判断,乳房也变大了许多。
可以说现在的母亲,更像是与记忆中的母亲面容相似的一个美艳少妇。
张恪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或者说是顿悟。
也许现在的世界是另外一个世界,或许算作平行宇宙吧,前世的自己已经死了,这一世的自己也不是自己,只是被自己的灵魂占据了身体,又或者是两个灵魂融合在一起,还可以说这具身体只是一个提线木偶,那个“我”在身体里也在身体外。
那么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就像是梦中的一场舞台剧,自己扮演一个角色,这个角色现在可以自由发挥,周围的人则是配合演出的演员。
那怎么演呢?
张恪这时的负罪感消失了,既然是个演员,那么就要靠演员的自我修养了,怎么发挥都是自己的事情了。
大不了这一世的舞台剧演砸了,再换个舞台表演。
张恪抓着母亲乳房的手加了力度,变成了揉搓,震惊过后的梁格珍这才注意到儿子的手不老实,梨花带雨的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小恪,你在干什么?”梁格珍小声问。
“妈妈,你之前被叶新明抱着和我做爱,我都知道的!”张恪的手伸进母亲衣服里,直接抓住了一只乳房玩弄着。
“啊!”梁格珍吃惊地张大了嘴。
“你还给爸爸戴了那么多绿帽子!”
“……”
“你被叶新明玩得那么狠,还被他利用,险些害了这个家。”
“呃……”
“现在只是对你进行小小的惩罚,之后的事情交给我吧,我会让叶新明付出代价的。还有,我不会告诉爸爸你的事,你还是深爱爸爸的那个妈妈,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妈妈。”
“呃……嗯,好的……”
张恪见妈妈慌了神,回答的话也含含糊糊,恐怕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样的情况。
张恪对着母亲的耳朵轻声说:“今天不方便干别的,快点帮我吸出来,下次再好好玩。”
说着张恪使劲扭了一下母亲的奶头,压着母亲跪下,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母亲的嘴边。
梁格珍被张恪的举动搞得惊诧万分,但想到张恪的话,她莫名觉得很有安全感,不自觉的就张开嘴,含住了张恪勃起的阴茎。
张恪顿时觉得一股温热包裹住龟头,接着便是一条香软的小舌头绕着龟头打圈,然后整个茎杆被吸入口中,上下几次后,只觉得小嘴缩紧,腔室内压力陡增,一条小舌头推着包皮往下撸,几次之后,整个龟头就全部露出来了,整个过程都没有感觉到牙齿的存在。
张恪佩服母亲的口交技术,这肯定是被很多根大鸡巴训练出来的。
之后小舌头又绕着龟头和茎杆之间的冠状沟舔弄,细致又轻柔。
梁格珍一只手扶着张恪的腰,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晃动,嘴巴忽紧忽松,上下耸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嘴里发出“叭滋——叭滋——”的声音,刚刚被张恪掏出的一只大奶子还露在外面晃荡着。
张恪只感觉比插进阴道里还舒服,那紧致的吸力是阴道所不能给与的,没三分钟,张恪就受不了了,鸡巴一抖一抖的。
梁格珍也感觉出来,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嘴巴缩紧,从龟头到茎根,又从茎根到龟头,几次之后,只感觉一股液体喷射到嘴里,梁格珍又使劲吸了几次,再没有精液射出。
她将嘴里的精液“咕咚”一声吞了进去。
张恪喘息着,梁格珍则仔细的舔着张恪软掉的鸡巴,将上面残留的液体都舔干净。
这时父亲就在客厅唤他:“小恪,你过来,把今天看到的事跟我仔细地说一遍。”
张恪赶紧将软掉的鸡巴放入裤中,蹲下来对着梁格珍小声说:“我先出去,妈妈,以后咱们慢慢玩。”说着在梁格珍露在外面的大奶子掐了一把。
也不管梁格珍有没有同意,张恪打开门,走出了厨房。
来到客厅,张恪想,也不晓得许思陷进去有多深,只怕还要另外想办法,就不能将自己与许思之间的事都说出来,只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给父亲听,当然去掉了别墅内看见众人群交的事。
“为什么是丁向山?”
张恪听父亲自言自语就说出丁向山的名字,知道已经猜到部分真相。
省里接到检举,在还没有获得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就派检查组下来调查,矛头直指唐学谦,实行隔离审查,这时海州又整出这么多不利唐学谦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强力人物在起作用,父亲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唐伯伯跟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张合影看上去蛮暧昧的?”
“我也不清楚。”张知行叹了一口气,说:“你年纪还小,男女之间的事不会很明白,有些事,只怕唐学谦自己也说不清楚。”
张恪心想,我哪里小了,除了鸡巴稍微小点,心理年龄不比现在的父亲小。
“我知道,唐伯伯要是真明白的话,就不会有这些照片了。”
“哦,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张知行伸过手摸了摸张恪的后脑勺,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让人看不明白。”
张恪嘿嘿一笑,见父亲脸上已经没有刚回来时的阴沉,晓得他也不会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跟自己商量,还是等事情一步步发生之后,再一点点地提醒他也不迟,或许他心里已经抓住了问题关键。
这时梁格珍将煮好的面条端出来,张恪看见妈妈脸上还有些红晕未消,只是已经没有了慌乱的神情,过来时还偷偷看了张恪一眼。
张知行端起碗,风卷残云似的两三下就将一碗面条倒肚子里去了。
张恪怕烫,一碗面条还刚下肚不到三分之一,见父亲把筷子伸过来捞自己碗里的面条,赶忙跳起来躲开。
“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这碗面还不够我吃的。”
“刚回来恨不得要把人给吃了。”
梁格珍把自己碗里的面条拨到丈夫的碗里,起身说:“这会儿又跟小鸡抢食似的,你们爷俩先吃,我再去下点面条。”
“不。”张知行拦住妻子,说:“你出去买吃的,要挑好的买,回来时最好要让院子里的人看见,这些天,院子里的人都把我看成丧家之犬,都等着看我的好戏,不管唐学谦的事情有没有转机,但现在不能顺这些人的意。”
“这时候还争这些意气干什么?”梁格珍有些不解。
“妈,这不是争什么义气,落水狗,人人都愿意打。”张恪在旁边说:“越是失意的时候,越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特别是这个院子里,哪个人都等着机会踩别人一脚,敲别人一棍子?”
“呵呵。”张知行笑了起来,拿筷子要去敲儿子的脑袋。
“说谁是落水狗呢?”他又催促妻子道:“你都没小恪看得明白,快去,快去。”
梁格珍见丈夫一副完全将心事放下的样子,不放心地问:“你都想明白了?”
“小恪的话提醒了我,唐学谦能信任叶新明,为什么不能信任我?唐学谦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他专职秘书叶新明更知道底细。叶新明帮唐学谦带话,可能是个坑,我不能摸着黑就跳进去。”
“那你怎么办,就这几张照片能起什么作用?”
“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也许能起大作用。”张知行含糊其辞地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想我离开海州吗,等我明天到了东社,就知道这几张照片能不能起作用了。”
梁格珍才忍不住地问:“怎么了,还要回东社?”
“当然要回东社,我已经向周富明请好假,不能说不走就不走,那样反而不好,再说大家都像躲瘟疫似的躲开我,就算我留在市里,也没什么用处。”
张知行喝了酒,脸颊潮红,说:“但不是我们一家人都回东社,我跟小恪回东社,你留下来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就算道听途说,也能知道一些消息,我们约好每天多通几回电话,有事回来也方便。”
临行前,张恪特意嘱咐妈妈,现在先不要将事情声张出去,对叶新明还要保持老样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被他发现问题,要不然咱们一家就要倒大霉了。
梁格珍眼神复杂地看着张恪,知道张恪说的很有道理,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