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唐学谦的罪证(2/2)
叶新明像是打桩机般大力地捣杵着,发出了“噗呲——噗嗞——”的声音。
许思也被操得娇喘呻吟,发出一声声“啊啊——啊——”的淫叫。
张恪透过柜子的缝隙,正好看到许思的肉穴,粉红色的大阴唇紧紧箍着黝黑的肉棒,随着肉棒的进出,唇片像是呼吸似的一张一翕。
黑色卷曲的阴毛已经被淫液浸湿,发出油亮的光,就连一壁之隔的粉嫩小菊花,也随着操弄而翕张着,从里面流出了白色的黏液,应该是之前群交时被射入的精液。
张恪看到这一幕,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张恪很苦恼,今天已经撸了好几次,再撸下去就要废了。
可是近距离看到许思被操屄,又实在刺激,张恪兴奋地只能用手轻轻撸下包皮,在茎杆上慢慢撸,希望这次持久一些。
“啪——啪——啪啪——”,随着叶新明的激烈地抽插,那种特有的男女交配的淫声充满房间。
“啊——啊——轻点——啊——慢一点——啊”
“操死你个小骚货。”
叶新明不管不顾大力地操弄,许思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摆动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张恪看着这刺激的一幕,恨不得代替叶新明来操许思。
操弄了一阵,许思明显动情了,娇喘连连,双手搓着白滑的乳房,揪捏着坚硬的乳头,下体结合处已经淫水泛滥,淫水滴滴哒哒地流出来,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叶新明拔出粗大的鸡巴,对准许思那粉嫩的屁眼,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许思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粉嫩的脚趾一下子收缩,就连油亮的小穴也喷出了一股透明液体。
“小骚货,是不是喜欢被插屁眼?”叶新明坏笑着问。
“啊——啊——还不是你们……臭男人……乱搞……啊——”许思在叶新明的操弄下,呻吟着说。
“那也分人啊,小思,你不要不承认,你就是个骚货,一般女孩哪有喜欢插屁眼的,哈哈——”叶新明粗大的鸡巴在许思的小屁眼里驰骋,还不忘羞辱着许思。
“啊——啊——你太坏了——啊——”
张恪看着这一幕,加快了撸鸡巴的手速,恨不得一下子插入许思那油腻的小屁眼。
随着叶新明抽插,发出了犹如胶水般黏腻的“啪叽——啪叽——”声。湿粘的液体将两人的臀肉连在一起,像是蛛丝一般连接着。
就这样激烈地操弄了十多分钟,突然,许思的花瓣中喷出了一股股液体,像是失禁了一样,淫液喷到了叶新明的肚子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叶新明的脸上,叶新明也不嫌脏,伸出舌头吸舔着。
“啊!——”许思也发出了高亢而兴奋的叫床声,拖着长长的尾音,身子无意识地抖动起来。
叶新明抓紧许思的滑嫩小脚,缓慢而大力地抽插着,卵袋一伸一缩,显然在许思的小屁眼中射着精。
张恪看着两人荒淫的操逼场面,还有许思小穴中那一股股喷出的淫液,不禁也浑身一抖,射出了子孙液。
张恪心想,原来许思姐喜欢被人操屁眼,看她刚才高潮的样子好像比操屄还舒服。
床上的两个人高潮过后慵懒地抱在一起,呼哧呼哧喘息着。
过了许久,两人才起来穿衣,许思将叶新明送出房间。
张恪见二人走了,赶紧钻出柜子,此时他已一身大汗,一方面因为柜子里闷热,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刚才激烈的撸鸡巴射精。
他大喘着气,两腿都有些抖,因为今天看见许思在别墅中群交时已经撸了好几管,现在又撸了一管,实在是有些吃不住。
偷偷打开门,发现门外没人,张恪迅速地出门,爬上楼梯,在楼上等了一会儿,听见许思上来开门进屋,张恪才敢慢慢下楼。
又等了有一刻钟,张恪才去敲门。
许思开门看见是张恪,嗔怒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张恪看见许思脸颊还是桃红色,显然刚才二人激烈的双人运动的后劲还在。
张恪编着瞎话:“刚刚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吧?我怕他找你有事,就先去同学家了,不小心玩了好久才回来。”
“不是,”许思笑了笑,“不然怎么不让他上来?”
“啊?他没有上来啊。”张恪嘿嘿傻笑着问。
“呃——嗯。”许思眼神有些躲闪,“快进来吧,我去给你洗衣服。”
许思转身进卫生间继续洗衣服,门没有掩上。
张恪站在那里窥着许思在盥洗台前洗衣服。
只看得见许思半个身子,头发用紫色发夹随意地挽着,垂下来遮住脸,露出圆润的下颌,她身子微微弓着,前面丰满的胸部压着衣襟,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似乎乳头还挺立着,在衣服上印出两个凸起的点。
“偷看什么!”
许思转脸看见张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胸部,俏脸微红,嗔骂了一声,虽然侧着身子,还是下意识地将领口往上提了提,却愈发衬出傲人胸形的完美。
张恪的目光移到许思微羞佯怒的脸上,想要说句什么,嗓子眼干咽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口,回到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正赶上重播市委书记丁向山到台风受灾乡镇慰问的新闻,张恪听着卫生间里洗衣服的声音,说了一句:“许思姐,你长这么美,就算海州市委书记看到你,也会把持不住的。”
卫生间里的声音陡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许思在里面说话:“乱说什么……”
接着又没有了声音。
等了一会儿,没见里面有动静,张恪有些奇怪,走到卫生间门口,却看见许思倚着盥洗台在无声地抽泣,晶莹的泪珠挂在绝美无瑕的脸颊上,让人心痛。
看见张恪站在门口,许思慌手慌脚地拿手擦眼睛,手里的肥皂水都揉进眼睛里,疼得直叫。
“许思姐,头往下侧一些,用水冲一下眼睛就好。”
张恪赶忙过去打开水龙头,一手托着许思的脸颊,一手舀清水浇在她的眼睛上,说:“眼睛睁开一下下就好。”
看着许思挑出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似乎心里藏着无边的惊恐。
张恪将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轻轻搂在怀里,柔软的乳肉挤在胸口,感觉怀里的娇躯僵硬住,却没有挣扎。
张恪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许思姐,我一定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怀里的娇躯陡然软了下来,却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从紧闭的眼帘里不断地渗出泪珠,沿着初雪一般洁白的脸颊滑落在盥洗台上。
一颗颗泪珠滴落的声音,仿佛记忆里绝美的风景。
过了许久,许思才停止哭泣,站直身子,低头理着鬃间的乱发,却不好意思抬头看张恪,低声说:“你出去坐会儿,让我把衣服先洗好。”
张恪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许思始终不侧头看他,心里想:她一定受够了现在的生活,才会对陌生人宣泄心里的郁闷。
回到客厅,将发出嘈杂声音的电视关掉,坐在冰凉的竹地板上,望着窗外青色的天空,若有所思。
听见许思在盥洗间将衣服洗好,又拿电吹风吹了好久,才见她拿着自己的T恤出来。
红着脸仿佛要渗出血来,许思咬着嘴唇,闪躲的眼神波光四溢,几乎要将人心融化掉,将T恤往张恪面前一递,说:“吹干了,你快穿上吧。”
T恤上留下皂粉的清香,张恪将T恤凑到鼻端狠狠地嗅了嗅,说道:“有许思姐的味道。”
“人小鬼大。”
许思见长着一张稚气清秀脸的张恪却学调情高手一样说话,差点要笑出声来,想到刚刚扑在他的怀里痛哭了一场,又无端地羞涩。
张恪将T恤套身上,拍了拍胸口,说道:“这里,下回还免费借给许思姐依靠。”
“谁稀罕!”
许思见他继续胡搅蛮缠,白了他一眼,却见他一副色迷迷受用的样子,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对这个年轻人萌生出奇异的情愫,心想:他要是能再大几岁,大概就能给我安慰了吧?
张恪下了楼,站在公寓楼下,抬头注视着许思房间的方位,虽然看不到人,他还是朝那里挥了挥手,过了一会儿,许思打开窗户,探出头来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