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孤独的两颗心(1/2)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生活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女奴院又恢复了课程,白雪皑皑的操场上,每天都可以见到女奴们训练的场景,她们依然穿着轻薄的奴装,娇嫩的肌肤被冻得通红,在鞭声下抱着头练习立蹲,用小穴套弄深埋在积雪里的假阳具。
月妍好像人间蒸发了,再也没回到宿舍。 雪晴每天都看着三个空荡荡的笼子,枕着孤独入睡。
本以为她献上风蝶的罪证后,总督会重新宠幸她,但是黑色的老爷车再也没有出现。
她想和程勇取得联系,于是主动申请去白浊之梦实习,并让管理员公开自己的出勤信息。
她坐在店里的金鸟笼中,看着人来人往。但程勇再也没点过她,再也没出现过在她面前。
是上次她拒绝求婚惹怒了他吗?不,那是私事,跟任务无关。程勇是把任务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总督还活着,他不会罢休的。
她每天都是一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上课也心不在焉,为此没少挨院长鞭子。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呕吐越来越严重,有时甚至会彻夜抱着奴舍的水池呕吐,吐完清水后,又开始干呕。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再也没有人在身后拍背安慰她了。
好不容易停歇一会,她拖着累瘫的身体躺在地板上,看着几个空荡荡的笼子和灰色的天花板。
花骄死了,风蝶的自我牺牲并没来得及拯救她。
风蝶仍然在黑牢里,案件已经侦破,学院不再强逼她们观看受刑直播。
每次经过黑牢门口时,雪晴都会放慢脚步,一开始,偶尔她还能听到几声破碎的笑声和咳声,但是这几天,笑声已经彻底沉寂。
案件已经侦破,那些男人并不指望能在她口中套出什么新情报,仅仅是在折磨她取乐。
两天前,有一个新奴被指派进黑牢里侍奉行刑人员,被里面的情形吓疯,出来后直接被送去精神治疗。
雪晴的良心每分每秒都被内疚煎熬着。
花骄,风蝶姐、还有18号女仆,她们都直接或间接地为了守护她的秘密而死。
尤其是18号女仆,居然为了自己随口说出的“朋友”两个字,就愿意为她牺牲。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这份牺牲太沉重了,就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无法呼吸。
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就是她们满身鲜血躺在黑牢的样子。
有时,她会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想着,她们都死了,为什么偏偏她还活着呢?
风蝶姐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她要怎么完成呢?
说不定总督已经把她忘了。
18号女仆宁死不出卖她这个所谓的“朋友”,而她甚至连18号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配不上她们的牺牲。
她应该跟她们一起去死才对的。
孤独、内疚、绝望在她心里发芽,像藤蔓一样绞住她的内心。
一同发芽的,还有小腹深处的某样东西。
身体被改造后,子宫里发生的事情,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她清楚那是什么,她知道是谁种下的。
一天傍晚的课程,院长又点名她回答问题,但她满脑子都是心事,根本不知道院长问了什么。
她作好准备挨院长的鞭子,但是院长只是笑着让她坐下,点了别的同学作答。别的同学同样答不上来,却在屁股上挨了一顿抽。
她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下课后,院长挽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办公室,态度分外亲切。
“雪晴,多亏了你找到证据,帮助军队的贵主们把案子破了,救了我们,要不院内每个学生都得被刑审一遍啊,虽然风蝶跟你一个奴舍,但是你做了正确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院长脱掉她的奴装,拿出一个小瓶,开始往她的乳房上抹油。
“院长,请问风蝶姐她……”
“死了。”院长一边抹油,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雪晴的胸口突然一阵绞痛,泪水模糊了眼睛,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但是真正听到时,她还是难以承受。
“死了也好,军队的那些贵主们是昨晚撤离的,让我去打扫,位面之神在上啊,太可怕了,身体弄成那个样子,她到底是怎么熬了那么久的啊。”
雪晴咬住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从脸上滑落,滴落到乳房上。
“别哭!”院长猛地用手将眼泪挡住,“好不容易涂好的油,别被眼泪冲掉了!”雪晴抹掉眼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请问院长,接下来我要去哪里呢?”雪晴问道,院长正蹲在地上,给她的下身抹药。每次院长给她涂抹春药,都是有出外侍奉的任务。
“这次你立了大功,听说上头有人很开心,指名了你去侍奉,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那个大人物把你买下,你就金贵了,我们第三女奴院脸上也有光。”院长眉开眼笑地说道。
“哦……”
“对了,穿上这个吧。”院长从桌面上拿起一件衣服,一抖展开,竟然是一件旗袍,旗袍用银白色的丝绸编织而成,面料散发着月光般柔和的光泽,高高的开叉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
从裙摆到小腹,都绣着精美的孽海花。
“这是……?”雪晴认得,这是她来伊奴星时穿的旗袍,是在天奴会时总督送她的,刚到伊奴星就被剥光了,没想到在院长这里。
“这是你来的时候穿的异乡服装,外面天气冷,穿上吧,要是下面被冻得冷冰冰的,那位大人用起来就不舒服了。”
“好的……”雪晴顺从地穿上旗袍,柔滑的丝绸将她的身材包裹得性感而优雅,但是这一年她光着身子的时间太长,已经不习惯布料的包裹。
“胸部那里我帮你改大了,原来的尺寸太小。”院长端详着她的身材,满意地笑起来,“虽然布料太多,有点伤风败俗,但是没想到这异乡服装穿上还挺好看。”
院长又拿出一条白色的狐毛披肩,搭在她的肩上,领她走到院外的小门,那辆熟悉的黑车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司机一脸严肃,在车门边不耐烦地踱来踱去,看到雪晴穿着旗袍,风姿卓约的样子,他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像往常一样,雪晴被蒙上眼睛,塞入后尾箱。
黑车一路颠簸,旗袍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比麻绳的束缚更闷绝难忍。车尾盖打开,蒙着眼睛的黑布和嘴上的胶带被撕了下来。
雪晴非常惊讶,眼前并不是熟悉的大宅,而是月亮塔,那间她经常从女奴院高处看到的豪华酒店,酒店有许多层,每层都有不同的装饰风格,这一层是顶楼,装修风格是和式。
简素的庭院里,温泉的池水缓缓流淌着,氤氲的水汽在空中缭绕,宛如一层轻纱笼罩着庭院,细雪静静地落下,在水汽中化为露珠,点落在盆栽的叶间,温泉池边的石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朦胧而暧昧。
“进去吧,总督在等你。”司机命令道。
雪晴点头致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庭院,像个前来和情人幽会的贵妇。身后的司机偷偷地回过头,欣赏她在旗袍下扭动的玉臀。
一名穿着半透和服的美妇提着灯迎上来,向她跪下行礼,然后领着她穿着一个长长的木板长廊,长廊两边都是包厢,包厢里是男人恣意寻欢的笑声和女人的歌声。
包厢里灯光通明,走廊只有灯笼的暗光,客人和女奴的身影投影在纸门上,像一幅幅淫乱的皮影戏,有的女奴被麻绳吊在空中,承受客人的抽打。
有的客人把女奴的头死死按在胯下,享受她们的舌浴。
有的客人一前一后夹着女奴,用肉棒将她挑在空中奋力抽插。
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呻吟声,皮肉的响声和地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美妇领着她走到最大的包厢,将纸门推开,优雅地一摆手,示意她进去。
雪晴脱了高跟鞋,丝袜玉足踏进榻榻米,纸门在身后静静合上。
诺大的和式包厢里空空荡荡,只有总督一个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享受着盛在瓷碗里的美食。
“总督大人,贱奴来了。”雪晴静静地跪下致意。
“起来吧。”总督吩咐道。
“谢谢总督大人。”雪晴幽幽起身,顺手去解旗袍的钮扣,露出雪白的玉体,准备侍奉。
“穿着吧,”总督命令道,“你穿着衣服的样子很好看。”
“……是的,”雪晴把钮扣扣上,故意留下几颗没扣,方便总督把手伸进去。“过来这里。”总督拍拍他盘坐着的大腿。
雪晴乖顺地走过去,软绵绵地卧在他的大腿上,像只受伤的小鹿。“怎么大人今天来这里呢?”雪晴轻声问道。
“总是在大宅里也没意思,带你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喜欢吗?”总督边吃东西,边把手伸进她的旗袍里,揉搓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喜欢,没想到伊奴星上也有这种和式风格的酒店。”
“我在地球的时候挺喜欢这种风格的,就让他们把顶楼的装修给改了,现在是月亮塔最欢迎的一层。”
“大人英明。”
“听说这次剿灭女英团地下组织,关键线索是你找到了,你帮我立了大功,我很高兴。”总督解开她的钮扣,将手从乳房转移到腿间,他的手隔着丝绸抚过小腹时,雪晴感到子宫里一阵异常的悸动。
“能帮到大人……这是奴的荣幸。”
“怎么不叫我主人了?”总督摸着她的腿间问。
“上次被大人教训过,贱奴不敢……奴只是个下贱的肉便器,不敢妄想能成为大人的私奴……”雪晴的语气有一丝幽怨。
“上次案子没破,我有点毛急,下手狠了点,我看看,有没有把你伤到?”总督翻开她的旗袍,仔细检查她白里透红的娇体,她的肌肤像玉石一样光滑,光洁的馒头穴粉里透红,上次留下的伤痕已完全愈合。
雪晴一动不动,任他的手在旗袍里到底掏摸。
“大人这次为什么要叫我来?”
“我不是说了吗?你帮了我,我想奖励你,再说了,那个女英团地下组织铲除了,我也想放松一下神经,所以找你来陪陪我。”
“贱奴只是残花败柳……怎么有资格陪伴大人。”
“你这脸蛋可不是什么残花败柳,”总督摸着她的脸笑道,“或者你的床技不算最好,但是我只想让你陪。”
“为什么呢?贱奴不懂。”
“我想有个信得过的人陪在身边,上次把你叫到大宅,也是这个原因。”“大人不怀疑奴了吗?奴记得上次大人还问奴是不是间谍。”
“怎么还在提那事,上次我是气急了乱说胡话,你还当真,我这人比较多疑,见了谁都觉得会想害我,只有你,我可以放心。”
“为什么呢?”
“因为你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