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黑桃A(2/2)
他扒开满是鞭痕的美臀,露出肥嫩的鲍穴,从工具包里掏出两枚银环针,在两边阴唇上各刺入一根,直到针尾的银环抵住唇肉。
银环一拧,根须般的倒刺从针身上冒出,深深扎入阴肉内。
总督将两个银环扣在一起,将两片大阴唇紧紧锁住,下身一挺,肉棒长驱直入,顶入温热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雪晴惨叫起来,她的穴口本就紧窄,被银环扣在一起,又要容纳总督的巨物,痛不欲生,两个扣死的银环紧紧绷扯在一起,像随时要断裂。
总督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滚烫的巨阳撕裂着穴口,肆意地捅弄阴道里的嫩肉。
雪晴只觉胸口一阵窒息,一口一口地呕着清水,从麻绳的勒隙间渗出。
总督插完小穴,又把肉棒拔出来,顶入她的菊穴,小巧的肛蕾被巨阳撕裂,露出娇嫩的肉芽,鲜血染红了肉棒,将它染成一条红白相间的毒龙,肠肉被插得翻出翻入,滴沥着血水。
总督一边爆操,一边伸手拍打她的身体,在密密麻麻的鞭痕间添上红色的手印。
鞭声和雪晴的惨叫声混在一起,穿过墙壁,响彻大院。
花院里的女仆全都被惨叫惊醒,但她们大多转了个身,立刻又睡着了,似乎对这种惨叫已经司空见惯。
只有,18号女仆站在奴舍门前的雪地里,呆呆地看着总督的卧室,听着雪晴越发凄厉的叫声。
以往,晚上总督也会调教雪晴取乐,但是雪晴的叫声是迷乱的,带着情欲的。这次不一样,是纯粹痛苦的,带着绝望的惨叫。
叫声开始变得嘶哑而孱弱,最后彻底消失,只有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雪花一片片落在18号女仆的头上,她呆呆地看着雪地,叹了一口气,向副官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
第二天,雪晴在晕绝中醒来,昨晚总督泄欲完毕后,并没有将她放下来,而是让她继续吊在半空,整整一夜,她都在空中晃悠悠地转圈,被紧缚的美穴缓缓滴着血水。
迷糊中,她感到有人在解她的绳子,绳结解开,她像团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她的意识混混沌沌,全身肌肤都在火辣辣地灼痛,像刚从油锅被捞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总督早已离开,眼前是一个未见过的女仆,而不是熟悉的18号。
陌生的女仆掏出一根针筒,猛地扎入她的玉臀,红色的精力剂注入,让她清醒了一些。
陌生女仆将她的奴装丢过来。
“穿上吧,黑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女仆催促道。
什么?
雪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审查这么快结束了?总督到底有没有怀疑她?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是的,大宅的戒严已经结束,总督大人还活着的消息,也已经在全大陆公布了。”
“什么?”雪晴有点不相信,昨晚总督才下令封锁他还活着的消息,“为什么呢?”
“他们抓到愉情报的人了。”
“谁?”雪晴惶惶不安地问道。
“18号女仆,”陌生女仆面无表情地说道,“昨晚你在这里鬼哭狼嚎的,把我们都吵醒了,18号在宿舍门外站了半夜,自己去自首了,她承认用拓印纸复制了密件的副本,交了出去。”
“那么……,”雪晴的心跳到了嗓子,“她有说交给谁了吗?”
“没有,他们正在拷问她呢。”
雪晴仔细一听,拱门长廊的受刑室方向,的确听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也真是奇怪,那家伙从来不出大宅,她是什么时候被女英团的人带坏的呢?”
女仆对18号的惨叫无动于衷,又催促雪晴快换上衣服出发。
雪晴虽然浑身是伤,但是注射了精力剂,勉强是能动了。
她无力地套上奴装,跌跌撞撞地跟着陌生女仆的后面,向大宅铁门走去。
通向大宅门口的路必须经过受刑室,18号女仆的尖叫声越来越清晰。
雪晴低着头,从受刑室外走过,但她忍不住向里面看了一眼。
窗口沾满了鲜血,从血迹间隐约可以看到18号女仆正被绑在墙上,数十根紫色的腥红藤蔓触手在飞舞,但是现在似乎暂停了残虐,白色的疗愈触手正在她身体上注射药物,防止她过早死去。
18号女仆的头发沾满血污,无神的双眼动了一下,正好和窗外雪晴的眼神对上。
雪晴心虚地别过脸,怕被发现她俩是共犯。
18号女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直到她从窗框边消失,才无力地垂下头。白色的触手退下,紫色的触手再度开始它们的血腥之舞。
18号凄厉的惨叫声再次从身后传来,吓得雪晴肩膀一缩。
黑车已经在大宅门口等着,司机一如既往地将她蒙上眼睛,塞入后尾箱。
在车厢的黑暗中,雪晴心里浮现出无数的问题。
18号女仆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帮她偷情报?为什么宁愿忍受这种血腥的拷问,也没将她供出来?
老爷车一路颠簸,当后尾箱重新打开时,黑车已经载着她回到了学院。
打开舍门,宿舍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只有排气扇的浆叶在悠悠转动着。
不一会,风蝶回来了,她穿着轻薄的奴装,全身被冻得通红。
“哟,今天玩得很大啊。”她看着雪晴满身乌黑的鞭印说道。
“嗯……今天的客人很过分。”雪晴摸着身上的鞭印说道,虽然已经泡过药浴,但是伤痕并未完全消失,这是总督第一次这么凶狠地调教她。
“客人是个大人物吧?那些大人物都玩得很变态。”
“不知道呢,可能是吧。”雪晴从来没向风蝶她们透露过总督的事情,她不想牵连她们。
沉默了一会后,她们各自躺回自己的铁笼里,呆呆地看着灰色的天花板。
雪晴心里惴惴不安,她在想18号女仆的事情。
“雪晴,你听说没有,她们说花骄可能撑不过今天晚上了。”风蝶突然打破沉默。
“嗯……也好……我也不忍心见到她继续受那种折磨了……。”雪晴出神地看着天花板,花骄也好,18号女仆也好,她们都是因为她而身陷地狱,她却平安无事地躺在这里,她感到无比内疚,罪恶感压得她像要窒息。
“花骄到现在还是咬定自己是无辜的,她死后,他们调查的线索就断了。那些穿军服的知道了总督没死之后,好像一下子来劲了,据说接下来要把整个女奴院的学生都拷问一遍,接下来进拷问室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风蝶轻声说道,“你怕吗?雪晴。”
“嗯……。”如果进拷问室的话,她的良心多少会好受一些吧?雪晴想道。
“你知道女人害怕的时候,最适合做什么吗?”风蝶突然兴奋起来。
“是什么?”
“那当然是来一炮啦~ !”风蝶拿出一根双头龙假阳具,这根东西她经常用来和花骄互插,“怎么样,要和我一起来一发不?我来动!你躺着就好~ ”
“不……我现在没有心情。”雪晴轻声拒绝。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下面那点事情,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家伙,雪晴忍不住想道。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下面那点破事,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水性扬花的家伙,是不是?”风蝶像看穿了雪晴的想法,笑着问道。
“我哪有…。”想法被看穿,雪晴有点尴尬。
“没关系,我就是个水性扬花的骚货,”风蝶笑着躺下,手里还拿着那根双头阳具,“你也应该记得,当年我当明星的时候,出了很多很多绯闻,几乎是个人物就能让我撇开腿叫老公。那些小报说我是淫娃,母狗,有钱人的性奴,我真想跟他们说一声,你们说得对,也不对,我比你们写的要骚多了,贱多了。”
风蝶看着天花板,像在回忆往事。
“全世界都看不起我,全世界都在骂我,但是我在想…是我的错吗?我有得选吗?那些指着我鼻子骂的人,要是给他一样的身体和人生,他们真的会做得比我好吗?上天把我造得这么淫荡,又把我生到一个不接受肉欲的世界,它让我选过吗?所以啊,自从到了伊奴星,我还真的挺快乐的,在这里,没人会指责我淫荡,相反,我越骚,他们就越说我美,我可以安心地当个骚婊子,再也不用拧巴。”
风蝶拿着双头阳具,钻进雪晴的铁笼里,压在雪晴身上,四只圆滚滚的玉乳抵在一起滑来滑去。
“你要干什么?风蝶姐。”雪晴想要将风蝶推开,但风蝶已经将双头阳具塞入她的阴道。
“等等,风蝶姐,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雪晴尝试反抗。
“来嘛,别扭扭捏捏,像个小处女似的。”风蝶嬉笑着抓着她的手,像男人一样振腰,开始抽插她的玉穴。
雪晴索性也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她戳弄,冰凉的假阳具侵入玉户,在温热的肉道里有节律地进出。
进——停——停——进——进——停——停——停。
雪晴发现有点奇怪,假阳具进出的节律……太熟悉了。
嘀——嗒——嗒——嘀——嘀——嗒——嗒——嗒。
摩斯密码。
雪晴在组织里,曾经学习过的摩斯密码。
雪晴睁开双眼,惊讶地看着风蝶。
风蝶也妩媚地笑着,用弯弯的眼睛看着她。
雪晴聚精会神,记下摩斯密码节律传递的每一个字母,字母组成单词,单词组成句子。
句子传递的信息是:我——是——黑——桃——A ——报——上——你—— 牌——底——。
雪晴惊住了,风蝶停止了抽插,笑吟吟地盯着她的眼睛,像在等待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