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孽海花(2/2)
“作为一个性奴隶,你的确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家伙。”总督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伊奴星上可没有你这样的女人。”
“晴奴只是一通乱说,主人之前不是说过,晴奴很像您以前的一个女奴吗?”“现在再看看,好像也不太像。”总督仔细地上下打量她。
“那是什么?”雪晴指着画上的一个小白点问道。
沿雪晴的手指看去,在靠近画框的边缘,有一抹细小的白色,远看像是滴落的颜料。认真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朵小小的白花。
白色的花瓣像月光一样,柔弱,纯洁,无垢。花瓣下,硫酸般的汁液正在流淌,灼烧着它,但它仍然顽强地伸展着娇小的枝叶。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总督问道。
“孽海花,”雪晴在女奴学院里见过,“把花瓣揉碎了放水里,可以缓解鞭痛。”“对,但是我喜欢这种花,并不是因为它的药效。”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很美,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孽海花吗?因为它生命力很强,环境再恶劣都能生存,它看着又娇又弱,一口气就能哈倒,但是无论你踩它,剪它,甚至烧它,但只要没死透,它就会长出新的枝叶,而且比受伤前的更美丽,它把痛苦当作养份来滋养自己。”总督注视着雪晴娇软的身体,“就像你一样。”
“主人在夸奴像花一样好看吗?”雪晴笑着问道。
“你不觉得你最近变美了吗?”
“有吗?……奴一直都是这样子吧?”雪晴转头打量镜中的自己,她的屁股还残留着白天调教时留下的鞭痕,红彤彤的,身体的曲线柔美又丰润,略带肉感又非常匀称,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像一朵柔美的娇花。
“第一次在那小妓院见你的时候,你比在天奴会时不知道艳丽了多少倍,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憔悴了,苍白了,像蔫掉的花瓣一样,我看得出来,有人在伤害你,但是那个人不是我。”
总督蹲下来,在她的奶子用力地拍了一巴掌,雪晴轻声痛叫,柔软的乳肉晃动起来。
“所以我想比一比,看能不能伤得比他更狠一些,但是没想到,越虐你你反而越娇艳,这场比赛是我输了。”
“越虐越美……所以晴奴是朵孽海花吗?”晴奴笑着问道。
“正是。”总督笑道。
两人相视而笑。
“今天差不多了,上去睡觉吧,我明天还约了人来开会。”总督说道。“是的,主人,啊……”
总督毫无征兆地将她一把抱起,一步一步走上楼梯,雪晴看着他那张长着疤痕的脸在烛光中时暗时明,心情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啊,为什么你非得是你呢?
她黯然想道。
如果你不是伊奴星的男人,如果你不是组织的目标,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识,如果……
雪晴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走进卧室,一名高级性奴已经跪在床边等候了,这是下面人进贡给他的床奴,全部都经过严格的挑选,外貌最出众,技巧最好的,才有资格送到他的床上,不过他都当作临时的肉便器,当晚用完,第二天就让人送走。
高级的性奴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只有雪晴每晚都留在他的床上。
“主人今晚要怎么享用我们?”雪晴问道。
“老样子吧。”
“是的,主人。”
雪晴拉起那名床奴,脱光衣服,在床上一上一下,四乳相磨地叠在一起,玉腿张开,四只可爱的小穴连成一线。
总督脱掉袍子,粗大的龟头在两奴的腿间上下磨动,把她们都磨得淫水直流后,挺动进入。
他顶动腰身,在四只柔软的嫩穴里随意抽插,新来的床奴技巧比雪晴纯熟得多,各种新奇的缩阴技巧让总督非常满意,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时间分外长。
床奴得到了总督的认可,更加卖力地缩裹下身,迎合他的抽插。
但是快要射时,总督却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挺入雪晴的小穴,将浓厚的精液全部注入雪晴体内。
床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精液被抢走,只得到了几滴从雪晴小穴里溢出来的残精。
总督又在雪晴泥泞的小穴里干了一会,射出第二股精液,便将肉棒插在她的穴里,呼呼大睡。
新床奴满心失望,但是又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不眠不休地跪在一边为两人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