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不去了(2/2)
接下来,他要全力以赴保护雪晴,有必要的话,就先将她买下来,救出那该死的女奴院,再从长计议。
就算要死,他也必须先把雪晴平安送回去。
道路两旁妓院林立,在伊奴星,妓院就像饭馆一样随处可见。
妓奴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纷纷向他搔首弄姿,想吸引他进去玩乐。
但程勇心不在焉,眉毛都没擡一下,最近他一直在纠结着雪晴和月妍,根本没心思碰别的女人。
突然,他感到下身有些异样,开始只是轻微的胀痛,他没太在意。但又走了几步,走到一家医院门前时,他察觉到不对劲。
那股胀痛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阳具!
他掀开袍子,只见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很快超过平时的最大尺寸,还在继续充血膨胀。
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眼前一片昏黑,忍不住蹲了下去,痛得满头大门。
医院的玻璃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丝袜的小护士冲出来,关切地问道,“贵主,您没事吧?”
“下面……突然的……”程勇痛得咬牙切齿,腿间的肉棒已经整根涨成紫红色,包皮被绷得像薄膜一样,随时要裂开。
“难道……贵主您的精瘾发作了?”
“精……精瘾?”程勇瞪大眼睛,“那不是……女奴才有的吗?”“男性也会有精瘾啊,就算是异乡人,长时间被信息素熏染的话,如果不定期宠幸女奴,就会像现在这样……”护士冲进门内,拔通电话呼救。
“原来……这就是雪晴遭受的痛苦吗……”程勇自认意志力坚强,但是这种噬魂的疼痛,完全超出了他能忍受的极限,同时,一股暴烈的欲望从他的下身爆发,像野火一样席卷全身。
女人!
他需要女人!
“医生吗?请马上过来一趟,这里有紧急情况……”小护士拿着话筒,慌忙地呼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股野兽般的气息正在靠近。
“贵主,请您稍……”护士转过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野兽般血红的双眼。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程勇已经扑上前,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将她狠狠压倒在地。
地面冰冷坚硬,她的后脑勺撞得生疼,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像根细小的鱼刺。
粗暴的大手抓住她纯白的护士装,用力一撕,随着“嘞嘞”的撕响,纯白的制服被撕得粉碎,一双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乳房并不大,还带着几分青涩,乳尖粉嫩得像春笋。
粗暴的大手随手一撕,小护士的纯白护士装被撕得粉碎,一双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程勇像见了生肉的野兽,抓住乳房,一口咬下了下去。
“啊啊啊————!!!”小护士惊声惨叫,尖锐的牙齿咬破了乳肉,殷红的鲜血从齿间流下,染红了被撕破的护士服。
程勇像疯了的凶兽,抓着乳球发狂地啃咬起来,精瘾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现在护士在他眼中就是一团待操的美肉。
他抓着乳房发狂地啃咬,牙齿在乳肉上留下带血的齿痕,小护士吓了一跳,双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肩膀,却像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程勇一把挡住她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将穿着白丝袜的长腿一字分开。
“咔咔”,腿根部传来咯咯的骨响,白丝袜裂出几道细小的裂痕,露出腿上的嫩肉。
程勇的龟头已经胀成紫黑色,粗得骇人,血管盘绕搏动,像一根狰狞的巨棒。
“等等……贵主……奴是刚毕业的工奴,处理精瘾的经验不足……请您等一会好吗……医生正在带着专业的护士过来……”护士看着骇人的巨棒求饶道,虽说处理男性精瘾是她的职责,但是男性精瘾发作极为罕见,而且一般要医生带着五六个护士一起上才行,这种程度的暴虐她实在无法应对。
程勇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低吼一声,紫黑色的龟头猛地一顶,竟然直接撕裂丝袜的档部!撞在护士的小嫩穴上!
护士稚嫩的小穴哪里容得他的巨物,龟头像攻城车一样撞在她的粉穴上,像连盆骨都撞裂了,但是半分没进去。
护士无力地蹬动双腿,却发现大腿已经脱臼,摇摇晃晃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程勇试了几次都插不进去,那紧窄的小穴根本容不下暴涨的肉棒。
他急得咬牙切齿,眼睛几乎要溢出血来。
他一手压着还在挣扎的小护士,腾出一手,对着护士下体狠狠一拳。
“好痛!!!”护士胸口血气翻涌,喉咙一甜,吐了一口,差点晕过去,但这只是开始,程勇喘着粗气,两根粗糙的手指紧跟着粗暴地抠进她的阴道,在里面胡乱搅动,像要撕开一切阻碍。
接着是三根、四根、五根手指……小护士感到小穴被渐渐扩开,直到整个拳头都塞了进来!
程勇红着眼睛,像拳击手一样在护士的穴里抽动手臂,每一拳都带着蛮力,像要将这个不听话的肉洞彻底捣烂。
“不要……不要……救命……”护士无力地求饶着,声音断断续续,紧致的小穴越捅越松。
粗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狠狠击打在她的宫颈上,拳头撞击宫颈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小护士的腹部被顶得微微隆起,内脏仿佛都被挤压变形。
小护士痛得双眼翻白,嘴边无意识地流着白沫。
程勇抽出拳头,手上沾满黏腻的液体,针孔般的小穴已经撑成一个无法闭拢的小黑洞。
他压下暴涨欲裂的肉棒,对准黑洞,直直捅入!
“好热!!——”护士本已经昏迷,被灼热的肉棒一烫,痛得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那火棍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粗暴地撞开被打肿的肉壁,直撞最深处,撞击的力道甚至比拳击更大。
程勇一边顶腰,一手掐住她的喉咙,肌肉发达的大手像铁箍般收紧,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纯白的地板上。
她双腿无力地撇开,像被拆散的玩偶,只能任他操弄,只盼他能在自己窒息前射精。
程勇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挺动下身,仿佛并不是在享受,而是要将某种毒物从体内排出,极为痛苦。
他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下,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的进击快得晃出了虚影,像一根球棒,疯狂地锤击护士下身最娇嫩的地方。
护士经喊不出声,喉咙沙哑,只能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脱臼的双腿无力地撇开,随着他的抽插晃动,像坏掉的玩具。
唯一能动的手也放弃了抵挡,抓着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几道带血的细痕。
医院的门外人来人往,但是所有人都似乎对司空见惯,甚至没人停下来劝阻一下这场暴行。
等女医生带着五六名高级护士匆忙赶来,程勇已经离开,剩下小护士一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板上,纯白的护士装被扯得粉碎,丰满的乳房上布满流血的咬痕,双腿都已脱臼,不自然地撇开着,腿间一个被操得松垮垮的小黑洞,正呼呼地流着红白混合的浊液。
不远处一条隐秘的小巷子里,程勇正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蹒跚前行,墙上画着数十个红眼图腾,每个眼睛都仿佛在笑眯眯地盯着他。
他低着头,气喘吁吁,虽然已经射过一次精,但下体仍在火烧火燎地痛,只不过勉强恢复了点理智。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精瘾发作的可怕,那种可怕的空虚,简直像是有人生生将他的灵魂咬去了一块,那种暴烈的冲动,像有人在拿鞭子抽打他的灵魂。
他自以为强大的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他这时才明白,雪晴在女奴院里到底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回不去了。
他绝望地想道,
他也好,
雪晴也好。
墙上的红眼画像弯得像月牙,正笑眯眯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