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三次调教(1/2)
而在程勇挥鞭的这个时刻,在距离白浊之梦不远的一条小路上,总督派来的黑色老爷车正载着雪晴在路上颠簸,和上次一样,雪晴被蒙着眼睛塞在车尾箱里,车辆不时急转弯,她就像件货物,在颠簸中碰撞着厢壁,发出咚咚的响声。
她咬着塞口布,不安地喘着气,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良久,车门终于打开,清新的空气迎面灌来,摘下眼罩,看到熟悉的拱门长廊,她不由得认命般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接待她的还是那位留着半刘海的18号女仆,女仆一见了她,便立刻将眼神移开,像在躲避和她的视线接触。
她跟着女仆,走过一道道高大的拱门,最后在一扇熟悉的大理石红门前停下,打开门后,一幅鲜红的油画率先映入眼帘。
“来了啊,小美人”总督坐在油画下,转头笑道。
“是的,总督大人,贱奴非常高兴再次得到您的宠幸……”
“这脸色看上去可不怎么高兴啊——”
“不,贱奴真的是非常高兴”雪晴强挤出一抹媚笑,眼中的悲戚却如雾气一样挥之不去。
总督看着她面具般的笑容,哼地笑了一声。
“过来吧”总督拍拍沙发的扶手。
雪晴顺从地跪下,缓缓地爬到沙发边,自觉地将双乳放在扶手上。
总督掏出红盒子,“咔”一声打开,抽出两支银环针,又“啪”一声合上。
“自己来吧,游戏任务和上次一样,先将淫毒针扎进乳头,两边都扎上。”总督抓着针尾的银环,递给雪晴,语气平静却丝毫不容拒绝。
雪晴恭敬地接过银针。
壁炉的火光发出噼啪的响声,温暖火光照在针身上,红色的毒液在罗纹上缓缓流动,像有活着的红宝石在流动,罗纹之间还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倒刺,刺尖在暖光照耀下,闪着森冷的寒光。
这么细小的东西,居然能引发如此剧烈的痛苦。
雪晴犹豫片刻,咬紧牙关,将针尖抵住乳头,狠心扎入。
细针对肉体伤害不大,但针体泡满淫毒,一旦插入,毒液便直入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
像一条蜈蚣钻进乳头,一路噬咬至心脏。
然而,比起药水稍后引发的精瘾大发作,这点痛感只是前菜。
她紧咬嘴唇,将两根针完全扎入,直到针尾的银环抵住乳头,在晃动中发出当当的清响。
远远看去,她的乳头像被钉上两个银环,但是这种径直刺入的固定,远比横穿痛苦。
“报告……贱奴完成了。”她低声向总督汇报,声线微颤。
“不错,比上次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多了”总督赞赏地摸着她的头“但是今天的游戏任务还没完。”
他打了个响指,女仆从窗旁滚过来一个大花瓶,立在雪晴身边。
白玉花瓶有半人高,瓶口也有半臂宽。
“进去。”总督命令道。
“好……好的”雪晴心里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踮脚站进花瓶里,瓶口正好到她的腿根部。
“上半身也进去”
雪晴听了,缓缓地想蹲下来,但是瓶子空间太小,根本蹲不下去。
“不是这样”总督笑了,向女仆使了个眼色“教教她,怎么当个好花瓶”。
女仆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让她站直,然后扯着她的头发,要将她的头塞进瓶口里。
“啊……这……不可能的!”雪晴猛然明白了总督的意思,他要她折腰钻到花瓶里,只留屁股露在瓶口外面!
“放心好了,经过改造的女体不可能连这点柔韧性都没有。”总督淡然道。
令雪晴惊讶的是,她的腰竟然轻松地沉了下去,钻进了瓶口,花瓶里空间非常窄,她的脸被迫贴住膝盖,屁股被逼以一个羞耻的姿态高高拱起,卡在瓶口外,股间的桃缝也一览无遗,红嫩的穴口清晰可见,雪白的玉肌和花瓶的白玉瓷混然一体,就像一个真人大小的白玉飞机杯。
“不错,这大白屁股挺漂亮。”总督赞赏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起来。
“接下来,她会带你去附近的肉洞墙,天黑之前,你必须赚回来一股精液,如果做不到,你就在花瓶里面呆着吧。”
总督的声音从瓶口传来,在花瓶里像回音谷一样来回震荡。
雪晴感到花瓶被放平了,18号女仆开始滚动花瓶,花瓶里面一片漆黑,但是雪晴还是感到天旋地转,胸口涌起一阵恶心。
片刻过后,瓶子又被立了起来,雪晴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被抬上了车。
车辆停住后,花瓶又被放平,轱辘轱辘地滚动了一会,又有人将瓶子立了起来。
隔着瓶壁,她隐约可以听到嘈杂的人声,屁股上感觉到了阳光的暖意,看来已经到达了外面的肉洞墙。
瓶子底部有透气的小洞,加上天气已凉,瓶里并不至于太闷热,但是花瓶里一片乌黑,手脚和奶子都被挤在一起,半分动弹不得,像被困在活棺材一样。
更要命的是精瘾有了要发作的前兆,阴部开始感觉到骚痒空虚。
手又被困在瓶里够不着。
她只盼快点有男人过来,在她的穴里灌入一股精液,完成任务。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有男人路过了!”雪晴连忙摇动屁股,想吸引他们的注意,但是一用力,花瓶左摇右摆起来,险些摔倒,她只好减小摇摆幅度,轻轻地抖动粉臀。
“看,肉洞墙下面是啥?”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靠近。
“大花瓶?外面露着什么东西?”另一个男声附和,还伴随着一阵马蹄的声音。
两个一高一矮的伊奴星的男人骑马路过,看到自己晃动的花瓶,饶有趣味地下马查看。
他们的座骑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马,而是一种叫“疯蹄”的伊奴星生物,外形和马基本一样,但是头上长着两个角,眼睛是混浊的红色,不时发疯一样转动。
嘴角白沫长流,血红的兽根在后腿间晃来晃去,在浓厚的信息素熏陶下,它们的兽欲分外强烈,给它们一个树洞也能兴奋地插上半天,所以被称为“疯蹄”。
两个男人牵着疯蹄靠近花瓶,看到了露在瓶口的桃臀。
“诶,这不是女奴的贱屁股吗?没想到卡在瓶子外面还挺好看,这新玩法不错。”矮个子男人兴奋地拍了拍雪晴的屁股,雪白的臀肉荡漾起来。
“不是什么新玩法,这叫花瓶奴,高档会所里到处都是,我在月亮塔就玩过,瓶口一斜就能操了,方便得很。”高个子的男人的指头在桃缝里粗暴地抠弄起来,对矮个子说“要试试吗?”
“骚穴怎么那么红?这家伙是不是精瘾发作了?听说操精瘾发作的贱货最伤赌运!疯蹄大赛马上就要开跑了!操了这贱货坏了我赌钱的财运怎么办!”矮子叫起来。
雪晴一听心慌了,但是困在花瓶里也没法哀求,只能控制穴口,让嫩洞像肉贝一样一张一合,流出丝丝淫水,诱惑他们在她的淫穴里释放欲望。
“我教你一个转运的办法。”高个子附耳跟矮子说了几句,雪晴在瓶里,看不见也听不清。
“哈哈!这方法好,那我不客气了!”矮子大笑着掀开袍摆,露出丑陋的阳具,将瓶口放斜,发现自己个子太矮够不着,又找了几块砖头来垫起脚,将肉棒一压,对准穴口,狠狠干了进去。
“啊……”渴望已久的肉棒插入,雪晴爽得全身颤抖,轻微高潮了一下,淫叫声在花瓶里来回震荡,像个回音的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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