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赐福日(1/2)
接下来的几周,院长每天教授阴道侍奉技巧,雪晴因为有月妍私下指导,等于提前学过一遍,进步格外神速,令院长十分欣慰。
月妍那天阴阜被藤鞭抽过后,私处肿了整整一周才消退,但消肿后的阴户光洁如初,看不出一丝伤痕。
她们的性器毕竟是学院重要的资产,学院不会真的舍得将它们打废。
风花雪月四女所在的班级是野奴一班,偶尔也会跟伊奴星本地的新奴一起上课。
“你们来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吧?”一位本地新奴在课堂上问雪晴。
“嗯,89天了”雪晴答道,来的每一天,她都记得清楚。
“嗯,那看来快到你们的赐福日了”
“赐福日?”雪晴困惑地问“那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本地的女奴笑眯眯地说道“赐福日后,你们就不是野奴了,而是跟我们完全一样了”
“现在我们跟你们还有什么不一样吗?”雪晴问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淫体化改造,她们已经完全蜕变了,有时看着自己婴儿一样的皮肤,软软的牙齿,还有失去排便功能的后庭,她都恍惚觉得自己完全是个伊奴星女人了。
“还有一样”本地奴说道“我们与生俱来的,但却是你们没有的”本地奴含糊其词,雪晴想起之前月妍说的,还有比腥红藤蔓的藤鞭更可怕的体验等着她们。
“赐福日……会很痛吗?”
“是会比较难受……但是过了赐福日,你们就可以开始实习了,不用再对着腥红藤蔓或者假肉棒,而是可以接触到货真价实的男性圣根哦,受点苦不值得吗?”
“是吗……那可真好……”雪晴不情愿地苦笑起来,虽然在性上她很放得开,但是给完全陌生的男人当肉便器,她还是有些抗拒。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就结束了谈话。
第二天,众女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进行晨间的清洗和用膳。
院长走上讲台,她今天没穿平日的白纱衣,而是一身大红祭袍,袍上绘满红眼图案。
“各位野奴”院长喜悦地宣布,“今天就是你们的赐福日,赐福日过后,你们就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伊奴星女奴,可以开始侍奉高贵的男性。早饭过后,我会带你们去地牢接受赐福,赐福完成后,是你们盼望已久的实习,你们将会带着赐福,用身体充分感受侍奉男性的痛苦和快乐。”
“喂,赐什么福啊,你知道吗?”花骄用手肘顶顶身后的风蝶,悄声问道。“不知道啊,可能还是淫体化改造吧?”风蝶说道。
“我们身体还有什么能改的吗?”花骄困惑道。
“你身体是够浪了,但是思想还不够骚吧?”风蝶笑道。
花骄脸一红,正想怼风蝶几句,看见院长目光扫来,连忙噤声。
早饭后,院长领着众人穿过操场,来到一座教堂式建筑的墙根下。她掀开地板上的一道暗门,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螺旋楼梯。
雪晴她们从来没注意到有这个暗门,女奴学院四面高墙,不怕她们逃跑,她们每天都有自由活动时间,但她们逛遍校园都未曾发现这里。
院长领着众女走进暗门,暗门下是一道仅容一人前进的石质台阶,绕着一个中空的天井螺旋向下,里面不见天日,漆黑一片,火把蜡蜡作响,摇曳的火光下,可见天井中矗立着一株巨大的腥红藤蔓,弯曲的触手重重交叠,形成了它的树干,上面密布着数不清的红眼,大多紧闭着,偶尔有一两只微微张开,打量着她们这群沿阶而下的人。
那血红的瞳孔看得雪晴不寒而栗。
底部是一座巨大的祭坛。院长走上坛顶,她身披着一身猩红色的祭袍,袍上绘满红眼,袍子下片缕不着,露出雪白的胸脯,妖艳至极。
“跪下”院长命令道。
众女顺从地跪地,摆出标准的奴姿。
院长向巨大的藤蔓张开双臂,开始祈祷:
“无上的位面之神啊,又有一群来自异乡的女奴,自愿回到您的庇护下,请你宽恕她们的罪孽,为她们种入‘精瘾’,让她们重新回到侍奉与赎罪的道路上”
精瘾?雪晴正疑惑间,驯奴师拉动她的项链。
她走上祭台,两根红色的藤蔓触手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吊到院长面前,另外几根细触手伸到她的腿间,将她的穴口扒成一个方正的小黑洞。
洞口下方,有一根触手等候着,一动不动。
扒着肉穴的触手钻进去,开始撩动肉壁和宫颈。
“啊……”雪晴被撩得酥麻不已,忍不住摇动起玉臀,在洞口等候的触手也像眼镜蛇一样,追着洞口左右摇摆。
一丝蛋清般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下,滴落在等候的触手上,触手像被淫液溶化,表皮像枯叶一样脱落,露出一颗肉瘤般的红色种子。
还没看清,触手闪电般插入她的阴道。
“啊!!”雪晴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滑溜溜的触手深入宫颈,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来时,红色的种子已经消失不见,留在了子宫里。
触手怪将她放下,意外地,今天藤蔓怪并没给她太多痛苦,但是小腹感觉怪怪的,肉瘤般的种子溶化了,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子宫壁中。
她感觉子宫内正有什么东西在滋生。
但是异样的感觉并没持续多久。
院长控制着藤蔓,挨个在所有野奴的阴道里植入红色的种子。
完后后,众女面面相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好,我们出发去实习吧”院长手一挥,带着众奴回到地面。
巨型的齿轮转动,铁链拉开女奴院正门,众女欢呼雀跃,虽然女奴学院环境优美,但是外面新鲜的自由空气仍让人向往。
几部金色的笼车正停在女奴院的门前,这是接送她们往返实习地点的交通工具。实习地点自然是市内的各间妓奴院。
金色笼车摇晃着驶入市区。伊奴星的城市,许多新奴只是在到达时匆匆一瞥,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真正置身其中。
地面铺着光洁的玉石,纤尘不染。
街道两旁矗立着色彩斑斓的教堂、鸟语花香的空中花园、斗兽场式的跑马场,还有花店、服装店、水果店等普通店铺。
位面之神的红眼图腾随处可见,砖块上,门扉上,窗户上,衣物上,甚至水果的果皮上,到处都雕画着那圆睁的红眼,仿佛在窥视着伊奴星众生的一举一动。
同样的多的是各式女奴的雕像和画像。
她们或掩乳,或低眉,或并腿,或侧臀,含蓄地展露着优美的身材,宛若女神。
但她们身上布满锁链和镣铐,无时不在提醒她们观众,她们只是一群下贱的肉便器。
街道上并不拥挤,行人不多。大部分是女性,她们穿着布料稀少的薄衣,曼妙的胴体在优雅的步姿中若隐若现。
最多的是工奴,她们穿的衣服稍多,多是贴身的小西装,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偶有穿着礼服或长裙的,布料虽多,但衣服下不允许穿着内裤或者胸罩,因为会妨碍男性使用她们。
并且她们至少要露出一边乳房,乳头上穿刺着识别牌,牌面的屏幕滚动显示着她们的信息——胸围、臀围,阴道形状,排卵状态。
她们是归属于各公司的资产,负责维持城市运转,要是看上眼了,任何男主都可以在街上当众奸淫她们,事后公司会自动收取费用。
但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花钱,伊奴男人性欲极强,每天都必须发泄六七次,排精对于他们来说就跟排尿一样。
所以街头上设置了不少免费的“公厕”,当地人称肉洞墙。
肉洞墙一般是一面开着卡洞的墙壁,女奴卡在墙上,墙的一边露出长腿和屁股,另一边是奶子和嘴巴。
任何人有了兴致,都可以提枪上去肏个痛快,完全免费。
女奴一天至少轮换三次上下班,保证卡洞24小时有新鲜干净的屁股供应。
路牌也有清晰的标记,用箭头指出最近的肉洞墙方向和距离,标识牌上是一个卡在墙上,张开双腿的小人。
今天雪晴她们第一天实习的地方,便是肉洞墙。
笼车摇晃着,停靠在一间妓院的门口,招牌上写着“白浊之梦”四字。
驯奴师打开笼门,催促她们下车,她们双手和脖子被锁链串成一列前进。
她们穿着学院的奴装,乳头上只有一片创可贴大的布料遮挡,布料两边都露着一抹乳晕,胯下前后各有一块遮档布,布质薄如蝉翼,一吹就会飘起来,露出下面绮丽的春光。
路过的男性纷纷驻足,欣赏这群新奴前进的步态,甚至有些在一早专门在这等候的男人,用火辣辣的眼神打量着她们的胴体,丝毫不掩饰眼中溢出的淫欲。
“这次这批货的素质不错,就是不知道屄技怎么样”
“操野奴还要什么屄技,要的是她那不要不要最后又被干得嗷嗷叫的样子啊”
“你看她们还遮遮掩掩的,等会精瘾发作了,看她们怎么摇屁股求我们来操吧,哈哈”
“你们看看中间那个,脸蛋不错,奶子也刚刚好,腰那么细,我的鸡巴能给她顶粗一圈”
新奴们里风蝶和月妍显得非常从容,风蝶还主动向他们抛媚眼,月妍则是礼貌地微笑回应。
其他新奴个个低着头,满脸羞红,这种羞羞答答的妍态只能从刚来伊奴星的新奴身上见到,对本地男人而言也是一种新鲜感,毕竟本地的女奴整天只会掰着屁股,求他们注入精液。
雪晴感到格外羞耻,她并紧双腿,还用手肘压着胸前的薄纱,虽然这段时间她光着身子的时间比穿衣服还多,但无论是在天奴会,还是女奴学院,但无论在天奴会还是学院,面对的都是熟悉的人。
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被陌生男人评头论足,还是头一遭,她红着脸低着头,眼泪在眼眶打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越是羞怯,那些男人就越兴奋。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上去,袍子一甩,露出丑陋的肉虫,顶在她的屁股上淫笑道“小美人儿,想不想要这个东西啊,跪下来求我,我搞不好会赏你一注精液哦”。
雪晴像触电一样躲开了,本想礼貌回应,却掩饰不住厌恶的表情。
“呵!还给老子装,一会精瘾发作了,我看你怎么求我”
她们跟着驯奴师的铃铛声,走到“白浊之梦”旁的一堵墙边。
墙上开着一排圆洞,每三个为一组:中间一个大洞在腰际,两侧各有一个手腕大小的小洞。
每组洞的上方还有一个打分按钮。
“好了!贱货们!各就各位!”驯奴师叫道,她将一半人赶到墙的另边,让每个奴隔开一洞站立。
机械声响起来,墙体水平裂开,上半部缓缓升起,所有的洞都分成上下两个半圆。
“都自己进洞里卡好!”鞭子甩在地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雪晴有点不知所措,驯奴师在她身后一推,她向前一倒,扑在墙洞上,翘着屁股。“往前挪一点”驯奴师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雪晴往前挪腰,直到肚脐紧压墙洞,驯奴师的巴掌才停下,驯奴师将她双手反剪到屁股边,手腕正好对准两边的小洞。
吊起的墙缓缓放下,轰的一声闷响,半圆合拢,洞口自动收紧,将她卡紧在墙洞中。
她的下半身拘束在墙后,翘着美臀,双腿V字分开,铐在地面。
上半身在墙前,垂着一对丰乳,张着嘴巴,像一件任人淫玩的肉玩具。
她向两边看去,发现她们是隔位掉转的,她的上半身左右相邻的是屁股,她的屁股相邻的是另外两奴的上半身。
这样,男人在用完屁股后,抬脚便能走到隔壁,用嘴巴擦干净肉棒。
“终于要开始被陌生的男人侵犯了……”雪晴羞愧地想道,“一会就闭着眼睛,当作是腥红藤蔓的触手吧……”
人来人往,来往的大部分是女奴,对她们视若无睹,偶有男人经过,也少有驻足。雪晴暗暗期望能就这样平静到下班。
报钟的铃铛声一声声响起,阳光静静地照射在她们的肌肤上。但她们渐渐感到有些异样。
首先察觉到的是雪晴,她开始感到渴,但是渴感并不来源于喉咙,而是墙另一边的小腹,那种渴感扩散开来,皮肤开始发烫,明明只是和煦的阳光,却感觉如火灼烧。
她的呼吸渐渐沉重,同时,胸前两团垂着的白肉也有了异感,变得越来越沉,她低头一看,发现乳房正在缓缓胀大,乳头更是以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颜色从粉变红,像一朵盛开的昙花,等乳头完全勃起后,白色的乳汁溢出,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
雪晴转头一看,每人胸前的地上,都已经淋下两滩白色的乳汁。
腿间的性器也在充血,娇嫩的唇肉迅速变得丰厚,像只吸足了养分的桃子,茁壮生长,顶开了臀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