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尚能活动的双指只是轻轻一勾,绑住手臂的绳索就被轻易切断,恢复自由的手指,在脖颈项圈的锁眼处一扭,便将铁质的厚重项圈解开扯了下来。
当愚人众们预备起身反击时,夜兰早已解开了全身的束缚。
夜兰的动作依然迅猛干脆,完全不像是受刑过后又刚刚经历了几个小时奸淫的样子。
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愚人众瞬间就失了反击的的斗志。
但箭在弦上,有两人也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浑身破绽的他们也不出意外的被两腿撂倒。
“唔!”
“嗯咕!”
二人甚至都没能叫出声就倒了下去。
最后剩下一人掏出了工具箱里的针管,想用麻醉剂故技重施。
但迟钝的他早已被夜兰绕到身后,反折关节压在地上,用膝盖死死顶住脖颈。
虽然先遣队员的体型要超出夜兰半人多高,但被压制住的他依然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阵阵哀嚎。
“啊啊啊!怎么会?!咳啊……你刚刚明明已经……”
“那当然是装出来给你们看的,傻瓜。你们的药还不至于让我丧失神志。”
夜兰得意地介绍起自己已经成功的计划。
“只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表情做出假高潮的姿态。并非是毫无破绽的表演,不过至今还没人能识破呢,毕竟猎物落网的时候也是猎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夜兰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
“额啊啊啊啊!!”
“不过你们的新药确实很厉害呢,是完全不顾实验者安危的类型,要是再被打上一针,又和你们连续做一天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缴械投降也说不定……”
“就留到下次再尝试好了。”
夜兰给了最后一个愚人众的脖颈来了一击手刀,令其失去意识后,站起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久违的伸展了一下自己被长时间束缚的身体。
虽然夜兰保有了最后的体能,但如此长时间的酷刑和奸淫依然对其构成了不小的损伤。
“额啊……呼……”
(手脚关节的地方还是很痛,不过不碍事。脑袋晕乎乎的……恐怕是药效还没有过去。之前在不卜庐已经求过一副抑制毒性蔓延的药剂,居然在有缓冲的情况下还是这么强烈……)
“呼……哈……哈……”
夜兰一边扶着额头一边尽力调整自己的气息。看起来刚刚的战斗并不像她预想的那样游刃有余。
(听他们的谈话,在抓到我之后大概换过四趟班,那按事先约好的时间,申鹤她也该到了……)
……
正常开启胜利结局[To page 2]
开启夜兰败北结局[To page 3]
……
“嗯?”
夜兰注意到了被愚人众成员遗留下的工具箱,提包大小的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尚未使用的试剂,于是她俯身逐一检查了起来:
“……“元素力抑制剂”,“肌肉松弛剂”,“吐真剂”,“致幻剂·命令绝对服从试做型”,“致幻剂·强制恋爱关系试做型”……嗯……”
一个计划在夜兰的脑海中开始运行,她并不确定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否正确,但她很清楚,自己必须这么做。
……
“吱啦!……咔!……”
牢房的铁门发出骇人的撕裂声。
并非撞击,而是用手指嵌入门缝,用蛮力将房门硬生生的扯开。
其间的距离扩张到足够一人通过时,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漫步走了进来。
“你平安无恙吧?”
申鹤的声音寒冷淡漠,但语气中却不乏温润。她对于夜兰站在自己面前毫不惊讶,但对于夜兰在愚人众手中经历的一切依然有所介怀。
“马马虎虎……至冬人的手段粗暴得很,我也是被折腾得够呛了呢。但总归是挺过来了,这种拷问对我而言还算不得什么。”
夜兰胡乱找了一件愚人众的大氅套在身上,但外套下依然光着身子,脖颈上项圈的勒痕,裸露的脚踝上绳索绑缚的过的痕迹,甚至大腿内测精液痕迹的残留,被申鹤悉数看在眼里,心里便泛起了一丝不忍。
“哎……我也实在无从理解你的想法,但看起来你总算是闹够了。”
申鹤注意到了旁边被一个个绑好堆在一起的先遣队员。
“没想到在天衡山下,千岩军最密切关注的地方依然藏匿着如此多的愚人众,光是在外面解决的就有数十余人,还秘境里有如此完备的设施,如有变故只怕是不堪设想。不过幸好,你已经将一切处理妥当了。”
“恐怕还不止这些。为了安全起见,我要马上向凝光做一个报告,就劳烦你把这些愚人众带回总务司吧,我一个人实在是搬不过来的。”
“……好吧。”
申鹤一时间有些迟疑——在她的印象里夜兰从来不会把俘虏轻易交给外人处理,毕竟自己终归是仙人弟子,并不归属璃月总务司管辖。
但她也没有细想,俯身准备把这些愚人众绑好抗在身上带出去。
申鹤在气力通顺的情况下可以抗上万吨的巨石行走,带几十个人下山到璃月港自然不在话下。
但就在申鹤蹲下的一瞬间,夜兰便猛地扑向申鹤,手中的针管在一瞬间刺入了申鹤的脖颈。
“你?!”
申鹤的身手并非不如夜兰,但她实在无法预料会遭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的袭击。
申鹤失去平衡躺倒了下去,夜兰见麻醉剂没有立刻产生压倒性的效果,便用手臂插入申鹤的颈部,左手腕部贴紧申鹤的喉咙,右手从申鹤的右腕伸出扣紧左手,几乎在一瞬间形成了裸绞的态势。
夜兰的脸颊紧紧贴在申鹤的右脸上,身体竭尽全力的下压,迫使申鹤的身体前驱。随着氧气逐渐耗尽,夜兰彻底取得了申鹤身体的主导权。
“夜……兰……不……咳啊……为什么……”
“这个药剂可以限制神之眼持有者使用元素力,还会让你的五感麻痹,四肢瘫软,所以抵抗是没有用的。不要让自己受不必要的折磨,乖乖的睡吧。”
夜兰在申鹤的耳边低语,随机再度加大力量,让申鹤连最后发声的能力也进一步丧失。
“……”
被绞杀的申鹤起先还能用手稍稍限制一下夜兰的动作,但很快就因窒息变得动弹不得,由于大脑缺乏供血,她的视野开始变得一片漆黑,四肢瘫软,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夜兰怀中。
“抱歉了申鹤,我也不想这么做,但要抓住你也只有趁现在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夜兰爱抚着申鹤白皙如玉的面颊,就像注视着自己新得到的古董收藏,预备马上放进礼盒带回居所,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再拿出来仔细把玩……
……
“嗯……嗯……呜呜!?”
警觉的申鹤在恢复意识的时第一时间就准备调整为战斗姿态准备反击。但很遗憾,她早已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处的束缚。
申鹤的双手被反吊在背后,双掌被迫合十,被绳索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绑住。
夜兰似乎也忌惮申鹤远超于自己的怪力,绳子系得极紧,每一根都深入申鹤的皮肉当中。
而当申鹤试图观察自己身处的环境时,她发觉自己全身上下早已不着寸缕,原本的白色袍服和黑色紧身衣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绳索和拘束皮带。
红绳遍布申鹤的全身,多到可以近似为某种情趣的服装的设计。
连唇齿之间都用红绳系成的绳结堵住,上面早已浸透了申鹤的唾液,看起来无比诱惑,显然被戴上已经许久。
从白皙的脖颈开始,由上而下,菱形的绳网覆盖在申鹤堪称巨乳的胸部,将其勒得更加突出,交错绳索阴险地穿过申鹤暴露在外的耻丘,一旦申鹤稍稍挣扎,红绳就会摩擦早已湿润的阴蒂,贯穿全身的快感立刻就会泄光她的力道。
申鹤那双健壮的美腿自然也被牢固的捆绑起来,大腿和小腿被分别折叠,用拘束的皮带一圈圈套紧。
申鹤被迫摆出了女性生产一般将门户大开在外的姿势。
意识到自己屈辱的姿态,申鹤不禁再次挣扎,然而她全身的要害处都被贴上了限制力量的封条,申鹤的力量即便能透过皮带和绳索也会被它们悉数吸收。
“唔呜!呼……呜呜!”
(手脚都被红绳束缚,还有拘魂的符咒。效果好强,我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多的红绳束缚,就连嘴上都有……红绳已经生根,这样下去即使是挣扎的欲望都要被吞噬殆尽……)
“你醒啦,我在还担心,那么猛烈的药剂你会不会一整天都醒不过来呢,不过幸好我的准备足够充足。”
仔细观察周围后,申鹤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原本监禁夜兰的牢房当中,自己被放置在一张双人大床上,四周已经被清洗过,不再有原本愚人众遗留的血腥气和酒味,反而有了一丝熏香和清心花朵的芬芳。
但考虑到夜兰就在旁边,脸上挂着不轨的笑容,这份贴心反而让申鹤有些不寒而栗。
此时的夜兰早已换上了自己经典的紧身皮衣,原本被自己保管在身上的水神之眼也被收了回去。
“不要想要反抗,你师父的设计的绳结有多精巧你心里最清楚。再加上还有我自己术法做第二重保险,你现在可谓是任我鱼肉了呢。”
夜兰身着华服,而自己只能像婴孩一样赤身裸体,又被这样居高临下的挑逗,申鹤顿觉羞恼,但在一道道红绳的压制下,即便想要产生对夜兰的责难之心也变得无比困难。
“唔嗯……呜呜……”
申鹤微微晃头,示意夜兰放开自己的嘴。
夜兰欣然应允,温柔的撩开申鹤散开的白发,露出其纯美的面容,的把申鹤嘴上的红绳用力拔了下来,绳结处拉出一条长长的粘津,显然这红绳制成的口球已经在申鹤的嘴上戴了整整一夜。
“夜兰……你究竟是怎么了!?莫非愚人众的那些歹人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你?”
“嗯,也许吧,因为我在被拷问的时候的确被下了药,而且量还不少呢。”
夜兰对于申鹤的质疑不置可否。
“不过即便药物影响了我,我对申鹤你的感情也是真的,可惜你像一个木头一样,对我从来爱答不理,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回应我的邀请了。”
对夜兰所谓的“爱答不理”,申鹤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她哪里晓得夜兰心里如此多的心思。
但自己手脚被缚,她也只能尽力和夜兰做最后的讨价还价。
“我是仙家弟子,你这样对待我,师父她不会……”
“我和留云借风真君留过信了,和她说你要留在我身边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为期一个月。在我们的“任务”完成前你不会再去她的洞府了。你知道她老人家本来就不爱管太多事,所以不会多问什么。”
“这个秘境我已经清理出来了,也已经告诉凝光,这里会作为我的秘密据点使用,千岩军很快就会在附近布防,但只许我和我的人进出秘境——没有人不会注意到你在这的。”
“早知如此我便不该帮你……”
申鹤气恼间想要发作,但被红绳限住了怨念,连口舌之辩都难以进行下去。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夜兰也只觉得好笑。
“想要怪我就怪好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们做一些女孩子之间的事吧,嘿嘿嘿……申鹤……”
在四下无人的密室,夜兰彻底撕下了她平日里的伪装。
面对美若仙子的申鹤,她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搂住申鹤的蛮腰和自己在床上坐立着贴在一起。
尽管身体的每一片肌肤都在抗拒,但被全身紧缚的申鹤对此也是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夜兰摆布。
夜兰灵巧到可以掰开锁扣的手指在申鹤遍布绳索的胴体上不断摸索着,很快,她有利的手指便抚在了申鹤被绳索勒紧的蜜穴中,食指同无名指早已浸过润滑剂,一起拨开挡在穴口处的红绳,顺畅的插了进去。
“啊!下面……唔啊……啊……夜兰!住手……夜……”
夜兰蛇信般的纤指在申鹤的秘境中肆意探索,很快她便寻找到了申鹤的要害处,露在外部的拇指同时挑拨着外露的阴核。
申鹤稚嫩的身躯很快就被这一套组合技搅弄得意乱神迷。
只能在夜兰的怀中娇媚的扭动呻吟。
“怎么会……明明全身都被红绳绑住,居然还会有如此猛烈的快感,这到底是……啊啊啊!”
“红绳从来只缚暴戾杀念,不缚情爱缠绵,只是你自己克制太过,从不知晓其中缘由。还自以为有着红绳在就不会对肌肤之亲有感……”
“你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夜兰在申鹤的耳边低语着,湿热的气息吹拂在申鹤的耳边,令她不胜其扰。
申鹤不同于夜兰,她从未接受过应对拷问的训练,也不懂如何正确认知并克制性欲。
她身体的节奏很快就被夜兰彻底掌握,随着二指的抽插不断富有韵律的战栗扭动起来。
申鹤的面颊绯红,娇喘渐酣,全身也渐渐变得香汗淋漓。
“你到底……用了什么药?我的身体变得好难受……好奇怪……我从未如此……”
“放心,除了麻醉剂会让你无法用力,你的身体的一切变化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毕竟房中术也同样是拷问课程的重要一环,我知晓如何抵御性欲,自然也知晓如何让女人欲罢不能。”
“就像这样。”
夜兰的手指对着申鹤小巧的阴蒂轻轻一捏。
“唔啊啊啊!额啊!嗯……哈啊……哈……哈……”
申鹤的扭动猛得猛烈了起来,突然,她的头颈后仰,身体刹那间僵硬绷直,随着一阵忘我的娇吟,一股又一股水流伴随着申鹤的痉挛从穴口喷射而出。
把申鹤面前的床单一大片都完全浸湿后才逐渐放缓。
“额啊……哈……哈……呼……”
(这就是……所谓云雨后的“高潮”?好奇异的感觉,在一瞬间全身的力量全部消散,近乎于晕厥,明明意识依然存在却彻底无法思考……居然女性相交也能达成此境?)
(如此淫邪之事对修行必然白害而无一利,可是……)
虽然不愿承认,但申鹤的内心迫切的渴望着回到刚刚失神状态当中,成人后还从未行男女之事的她渴望再度体验一次飞上云端的感觉。
此时申鹤的周身被红绳所缚,五感皆被限制,但唯有性欲在全身自由的出入。
夜兰当然知道申鹤的所思所想,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位朋友了。
“可惜,女性没有阳具,只是这样,纵使缠绵交欢在一起,终究只能的做做表面功夫而已。不过……”
夜兰将申鹤放在床头做好,自己则是顺滑的转到申鹤的正面,将其压迫在墙上。
“……幸好我还准备了这个。”
夜兰掏出来一件青色的玉杵。
杵身足有一尺余长,有一个微微的弧度,中间有一节凹陷已供抓握,而玉杵的两头,分别有一节膨大的柱头,形状甚是生动,就连申鹤看到以后都猜得出其所仿冒的对象,不禁要面红耳赤起来。
“夜兰……你该不会是打算……不行!这绝对不可以!”
一向是冰清高冷的申鹤的话语中罕见的有了一丝惶恐,殊不知这更加激发了夜兰进一步肆意妄为的欲望。
或许是已经被红绳榨干了气力,又或者是已经认命,虽然嘴上讨饶,但申鹤的挣扎已经软弱到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她轻易的按住了申鹤下体的大腿根处,将玉杵温柔的送进她早已湿润的蜜穴当中。
“等一下!我才刚刚……啊啊嗯唔咿!……”
申鹤的嘴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奇怪声响。
就像被从中间捏住,泄光了元素的史莱姆一样,在玉杵被插入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申鹤不久前就高潮过,里面还相当潮湿,尚有晶莹的体液不断的满溢出来,夜兰对准申鹤的花心,轻易的将玉杵的一端送入。
申鹤被入身后又是一阵扭动,但下身的小口很快便适应了这件异物,肉壁包裹住温润的玉器,吸收了申鹤体温的玉杵很快就变得同真正的阴茎一般变得富有韧性,予取予求间简直就像真的在同男性交欢一般。
“唔啊……又是……额……这种感觉,我想起来了,这简直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虽然极少接触人类,尤其是男性,但申鹤事实上并非处女。
申鹤六岁那年,她作为祭品被自己的父亲丢进了魔神残渣寄居的山洞,申鹤仅凭幼女之躯,使用一把匕首同魔神残渣不分昼夜的缠斗了三日,但最终还是力竭被擒。
魔神的怨念见申鹤貌美,便拔去她的肚兜,绑缚在山洞中,以幻化之躯强行入身。
魔神的怨念的毒性极强,以至于让还是幼女的申鹤便体会了鱼水之欢的快感。
而今天申鹤同样被红绳绑缚,再次被迫品尝着这种饱尝屈辱的欢愉,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夜兰注意到了申鹤眼角的泪珠。
“这和那时完全不同,申鹤,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放松,你会习惯的。”
夜兰早已褪去衣着,露出久经“历练”但依然粉嫩的耻丘,随着似宽慰又似挑逗的话语,一同坐在了插在申鹤下体的玉杵上。
二人便通过这件人造的器物将彼此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
夜兰和申鹤下身同有玉杵的一端,但申鹤的手脚被折叠起来绑缚,主动权自然掌握在夜兰手中。
随着腰腹下挺,玉杵余出的一端随着夜兰的按压被送进了申鹤肚中,但同时,玉杵的另一端也深深插入了夜兰的阴穴里。
“啊额!嗯呃……呼……申鹤的下面……真的好棒啊……哈哈……唔额……”
“简直是是……荒谬……好像你真的能用自己的……插入进来一样,额啊啊啊!嗯……请慢一点……啊……”
互相插入彼此的二人不断的呻吟出声。
二人是互相面对彼此行房,申鹤如雪的发丝缭乱,面颊上绯色渐浓,青色的垂眼瞎也泛起点点泪花,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夜兰还是第一次在申鹤的身上见到。
注视许久后,夜兰顿觉芳心大作,不顾一切的吻上了申鹤的嘴唇。
“唔嗯!?”
完全没有防备,申鹤便被夜兰拿走了初吻。
夜兰吻得甚是用力,不断的吮吸嗦舐,像是要把申鹤的呼吸也一并夺走一般。
舌头深入也是不在话下,从未体验过舌吻的申鹤也是被夜兰的举动搅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全盘接受。
二人的唇舌相交许久,温热的鼻息互相扑打在彼此的脸上,就连两对不分伯仲的巨乳都彼此交叠在一起,硕大的白兔互相推搡挤压,令空气都开始变得焦灼起来。
深吻了超过半分钟后夜兰才连连不舍的放开了申鹤,二人软嫩的朱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挂在二人裸露的胴体上。
“夜兰……额啊……哈……感觉……我又要……啊啊……”
“啊……呼……没关系,我们一起……”
四周开始弥漫起愈加浓烈的淫靡气息,混杂着汗液和淫水的味道。
申鹤身上的一切都令夜兰更加欲罢不能,便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对申鹤弱点的侵犯也加剧了夜兰自己快感的累加。
很快,二人的身体就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不成语句的娇叫逐渐替代了彼此的声音,在这般如胶似漆的景象持续了数分钟之后,二人继续已久的快感终于彻底迸发了出来。
“夜兰……夜兰……我……额啊啊!唔哦哦哦哦哦!”
“呼唔……额啊!”
夜兰带来的玉杵内部中空,储存着带有催情功能的黏液,随着二人的身体达到顶峰,作为假阳具玉杵也一并迸射出液体,随着热流填满申鹤与夜兰相连的蜜穴,二人更是一度失神,无论起先是否自愿,但此时此刻,二人的身体都彼此紧密的吸附在一起,喘息着,互相分享者彼此的体温。
“哈……哈……申鹤……你真的是……太棒了……”
“额……哈啊……哈……夜兰……”
夜兰与申鹤互相叫着彼此的姓名,共同沉溺在事后的余韵当中。夜兰会在申鹤之前清醒过来,然后为她安排下一场与绳缚一同进行的性爱。
夜兰有足够多的时间细细调教申鹤的感官,相信很快,她也不会再厌恶这种感觉了……
……
一个月后,天衡山下一处被新发现的秘境当中,夜兰正预备与她期待已久的朋友迎来再一次的会面。
“你看上去信心十足呢。”
夜兰在房间的正中已经摆好了办公桌,当秘境内室的大门被推开时,她变以笑脸迎接对方。
“当然。”
来者面容冷艳,有着一头过腰的银发,黑色紧身衣搭配白色旗袍,正是申鹤无疑。
她摆出自己兵刃“息灾”。
长枪的枪头与枪身皆由晶石铸造,通体青蓝,枪尖处却惨白入骨,仅仅是被申鹤握在手中便有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夜兰迈着鬼魅难测的步伐走上前来,她也穿上了自己出勤时最常穿着的蓝色镂空皮衣和白纻飞练帔。
“还想着报上次我偷袭还对你下药的仇吗。但是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这一次输掉的人可是要成为这间牢房永远的囚徒哟。”
夜兰的言语中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挑逗。
“我倒是也很想助你将这个拷问训练进行下去。托您的福,现在我在这方面也可谓颇有心得了。”
而申鹤面对夜兰的“威胁”,只是淡淡的应答,显然她也早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或许是对夜兰无礼的报复,亦或者是真的在被夜兰绑缚折磨的过往中获得了某种乐趣,申鹤再次回到了夜兰的秘密基地。
二人相约一斗,胜利的一方将会成人对方彻底的主人,而失败者,将任凭自己的主人驱使,被捆绑起来当做胜者肆意发泄肉欲的玩物。
在申鹤的攻势下,夜兰究竟会再次取得胜利,还是败下阵来沦为申鹤的犯人呢。相信无论是哪一种都会是她最期待的结局吧。
……
夜兰的拷问训练If线
夜兰败北结局
达成条件:开启“富人”潘塔罗涅隐藏任务“永生于鎏金”,并接受潘塔罗涅合作条件。
……
夜兰注意到了被愚人众成员遗留下的工具箱,提包大小的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尚未使用的试剂,于是她俯身逐一检查了起来:
“……“元素力抑制剂”,“肌肉松弛剂”,“吐真剂”,“致幻剂·命令绝对服从试做型”,“致幻剂·强制恋爱关系试做型”……嗯……”
“有些甚至是没见过类型啊。现在愚人众的花样还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夜兰拿起了其中一管,里面的液体浑浊稠密,红如鸽血,这样的东西打进身体里怎么想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军用性欲增强剂·女性专用型’居然真的会有这么下流的设计吗……”
“那个是须弥千壑沙地红风蛇蛇毒和冰雾花花蜜混合后的提取物。”
“因为是为了需要活捉的目标准备的,所以毒性并不会致命,怎么样,有兴趣尝试一下吗?”
“!”
夜兰的身后传来了一句幽幽的男声,她立即如被针蜇刺到一般,猛的起身回头。
一个黑影伫立在门前,眯缝着眼,带着令人不适的讪笑。
即使是迅捷如虎豹的夜兰已经做出了迎击的动作,也没有做出任何应对,坦然自若的他好像已经笃定夜兰绝不敢轻易向自己冲过来。
男子有着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发,带着眼镜双耳戴银菱耳坠。
极尽华贵的服装数漆黑的氅服最为显眼,鬃毛蓬松油亮,非寻常畜类所能拥有。
除了肩部的兽鬃毛,大衣通体雪白,长袍垂摆在地。
外套上巨大的翻领由黑色的皮革制成,上嵌剑形铁扣,左胸佩戴一颗心形湛蓝宝石。
内衬是高领亚光黑色紧身皮衣,四指相扣的手套同样是黑色,五指皆带钻戒,造型各异,但皆以白金装饰,显得奢华却又不显张扬。
至冬的使节惯会彰显富贵,却不似此人有这般肃杀之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夜兰更是想忘也忘不掉。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个名字。
“‘富人’……”
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北国银行创始人,潘塔罗涅,代号“富人”,掌握着提瓦特大大小小的黑市与商路。
其人面目和善,却心如蛇蝎。
至冬的地下市场流传着如此一番话“宁可厉骂七神,也不可说“富人”一句坏话”,足见此人平日里手段的狠毒。
潘塔罗涅躬耕于至冬的地下市场多年,璃月许多颇有盛名的女侠都遭其毒手。
绑架,下毒,以家人做要挟,无所不用其极。
被他抓住的女性无一例外都被富人调教为性奴,成为了至冬地下市场炙手可热的商品。
据说富人的藏品中意志最为坚强的一位女性足足被折磨了三年都未曾屈服,但最终她也变成了某位至冬贵族家里被日夜把玩的收藏品。
落到富人手中的女性无一例外都无法摆脱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夜兰一直致力于对抗富人的黑色产业,也不止一次捣毁过富人的窝点,今日算是冤家路窄了。
“好久不见,夜兰小姐。那件异种兽皮做的练帔不合身吗,怎么不见你穿在身上呢?”
夜兰此刻赤身裸体,甚至大腿内还残留着的精渍,如此狼狈的模样引得富人忍不住要调侃。
“哼,没想到真的是是你在璃月港的附近搞小动作,是还嫌自己被端掉的窝点不够多吗?”
夜兰嘴上并不输阵仗。但从富人不减的笑意上看,他并不认为夜兰还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我也很怀念和夜兰小姐相处的愉快时光,不过叙旧的话就等会再谈吧。”
富人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袖。
“你先来看看这是什么?”
富人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浓烈了,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着实令夜兰作呕。
但当看清楚富人手中拿着的东西时,夜兰的心在霎时间温度降到了冰点。
“那是!申鹤的神之眼!?你从哪里拿到的?”
冰元素的神之眼四周镶嵌四边形的铜饰,其下更是有标志性的红绳团结装饰。是申鹤本人的神之眼无疑。
“蠢问题。”
富人将手中的冰元素神之眼来回摆弄了一番,是让夜兰看的再清楚些,自己已经捏住了他的把柄,他也能多享受一分自己的宿敌难得一见的关心则乱。
“既然是那位申鹤仙子的神之眼,当然是从她本人身上取下来的了。”
“……她现在在哪?”
夜兰内心早已失了方寸,她也实在无法预料到申鹤被俘的可能性。
纵使渴求于身处险境,那也只是她一人,夜兰并不希望将自己的朋友也牵扯进来。
她依然竭力让自己心情平复,眼神依旧同剑锋一般锐利,直直的刺向富人。
“想见她的话可是要拿出点诚意来的,毕竟申鹤现在已经是我们这边的客人了,可不能轻易示人。”
“……”
夜兰沉默着,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怎么会这样,申鹤她居然……)
“不要责怪你的朋友,她也是寡不敌众,我也惊讶璃月除了夜兰小姐还有如此危险的女性。如果不是我精心布置了陷阱,现在孰胜孰负也犹未可知呢。”
“不过,看夜兰小姐如此关心自己的好友,我的确也不忍心叫你徒增忧愁。就先请申鹤小姐出来一趟吧。”
富人打了一个响指。两片棱镜在富人的身后凭空展开,从中走出两名身着蓝袍的女人。
头戴发出幽蓝荧光的镜冠,以面罩遮眼。
作为女性,她们比身为男人的富人还要高处半头,就连胸臀的比例也要夸张不少,乳房大到能把普通人的头整个埋进去的地步。
身着紧身白丝的硕臀也被侧面开衩的紧身皮裤展露在外,看上去致命而诱惑。
愚人众最强力的人形兵器——藏镜仕女。
她们从小就要经受非人的训练和人体改造,单论肉体的强度就能达到数倍于普通先遣队战士的水平。
使用邪眼之后更是可以使用强度达到魔神级别的棱镜防御攻击,还能在携带俘虏的情况下隐遁身形移动,因此是需要活捉重要目标时的不二人选。
两名藏镜仕女将一个女人从自己的镜像领域中拉了出来,正是被俘虏的申鹤。
先前的白色高领旗袍和羽袖被悉数剥下,只剩下贴身的黑色镂空皮衣。
申鹤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而束缚她全身的,正是原本缠绕在其肩部的红绳。
“呼……嗯?呜呜!咕唔呜!”
申鹤的面部和腰部带有淤伤,显然在被俘前经历了一场鏖战,在被带出来时就低垂着眼睛,耗尽了体力的她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在注意到夜兰后,立刻焦急的呜咽起来。
但她的嘴里被塞满了写上符咒的碎布,唇瓣拨开被红线缠绕,根本发不出成形的语句。
心性执拗的申鹤全力挣扎着,毕竟和夜兰合作是此刻唯一逃脱的希望。
但她身上的束缚实在太过严密,手腕被拢在背部交叠捆绑,绳索在肩部和腋下纵横数道,将原本就颇为饱满的乳房被勒得更加突出。
菱形的绳索交叠向下,在隐秘的沟壑勒紧。
令申鹤每一次呼吸都会被巨大的刺激所限,维持战力的姿态尚有困难,枉论挣脱这令人绝望的束缚。
申鹤那双修长的美腿也被着重绑缚,一道道绳结将申鹤双腿的膝部,小腿,脚踝悉数捆绑在一起,申鹤虽能凭自己的力量站立,但几乎无法走动。
两边的仕女只要搭上申鹤的肩膀,在锁骨处用力的一捏,便能将其擒住,令申鹤动弹不得。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些红绳的?”
“留云借风真君的红绳,可以压制血性,亦能能夺人气力。我既然能仿造“百无禁忌箓”,这样的好物自然也不在话下了。”
“莫非,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我太了解你的性格了,夜兰小姐。你从来不满足于常人能承受的痛苦与危险,对你而言,只有不断的去触摸自己的极限,你才能体验到活着的真实感。”
富人伸出纤指,不顾申鹤的抗拒,将她的脸颊狠狠捏在手中。
“……但不断触摸极限的结果就是终有一天你会接受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任务。而且你还会把自己的朋友也卷入危险当中——就和你当年犯的错误一样。”
夜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重新评估事态。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要只身战胜富人的希望渺茫。
(可恶……这次真的玩过火了。以这个距离,直接冲上去一定会被那两个仕女拦住,富人自己也并非没有防身的手段。更何况申鹤她……)
富人注意到了夜兰蓄势待发的动作,还有她的目光。此时的她想要杀人的眼神是藏不了的。但富人心里只觉得好笑。
“你这是在伺机对我下手吗。也难怪,毕竟你知道如果两个人都同时被抓住的话就毫无逃脱的希望了,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殊死一搏。但被连续强奸了三个多小时的你真的还做得到赤手空拳的战胜我们吗?”
“或者逃跑也不失为一个选择,你可以丢下来救你的伙伴,一个人灰溜溜的逃回璃月港,收拾收拾心情以后再做打算?哈哈哈……没关系,牺牲也是可以允许的,毕竟这一切申鹤小姐也是自愿的嘛。”
“……”
“唔呼!?咕呜呜呜!”
申鹤依旧只能焦急的发出呻吟,不顾一切的扭动起来,夜兰能猜到她想提醒什么,但富人刚刚的话早已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让申鹤离开这,我们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又是傻话,夜兰小姐,我想你不该是如此不能认清现实的人。如此绝色的两位美女,我又岂有放过的道理呢。”
富人的另一只手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申鹤白皙如玉的脸上。
“现在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跪下,把手背在身后。”
富人收敛了原本虚伪的笑容,眯缝着的双眼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金色的瞳仁,如豺狼望向流血不止的羊羔。
夜兰明白再做反抗也只是徒增申鹤的痛苦而已。
“……好吧,该绑的绑,该堵的堵,要怎么办随便你们好了。”
夜兰终究是泄了气。
她听从富人的指令,膝盖落地跪了下去,将手腕交叠在一起摆在后背的腰部。
纵使嘴上再显得不在乎,夜兰的脸上依然满是不甘与无可奈何。
(富人他干得出来那种事……在这里让申鹤这样白白的被杀毫无意义。只能再找机会再想办法脱困了。)
两名藏镜仕女走过来按住夜兰的肩膀,预防她起身还击。
申鹤依然在富人的控制当中,夜兰纵使能挣脱仕女铁钳般的腕力,也无法全力一战,只能任凭她们摆布。
仕女将夜兰双手的手臂向内按住,手腕交叉在一起捆绑,用的是和申鹤身上同样的红绳。
紧接着,绳索在夜兰的上身来回穿梭,两道绳索缠住夜兰白皙的脖颈,然后下拉勒住夜兰乳房的根部,再横向走绳,将大臂一起绑在身侧,用力收紧。
“嗯……”
仕女用力极深,像是要把夜兰的手臂生生卸下一般。
夜兰虽然吃痛出声,脸上依然尽力维持着平缓的面容,也没有丝毫反抗。
大腿和小腿也被绳索折叠起来缠绕,连同脚踝一起,一雅兰跪坐的姿势捆好。
紧接着一道绳索从夜兰的胸前拉下,同膝部的绳结捆在一起,让夜兰不得不在富人的面前低下头来,而其性感丰满的臀部却被高高抬起,被迫做出了一种背书手的土下座姿势。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捆绑,应该没有问题……)
“你满意了吗?”
夜兰的眼睛只能看到地面和自己的膝盖,但她感受到了富人的脚步,他已经缓步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当然满意,一想到自己多年的宿敌就要成为我的战利品,我就欣喜异常呢。”
富人的手指触上夜兰的臀部,顺着光滑的曲线摸了下来。
被自己的敌人这样肆意猥亵,耻辱与不适令夜兰下意识的颤抖,但她很快忍住了挣扎的意愿,她不希望自己的任何反应取悦到已经得逞的富人。
“哼,看起来这一次真的栽在你手里了。你们打算在这里就开始调教我吗,毕竟现在我本身就在监狱里呢。”
(抱歉,申鹤,你忍耐一段时间,这样束缚对我而言想挣脱并不难。等到富人自以为得逞以后对我放松警惕……)
夜兰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但却被仕女们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思路。
一个口球被套上了夜兰的双唇之间,皮带在后脑扎死,紧接着一条条绷带缠绕上了夜兰的头,逐渐将嘴巴和双眼一同遮住,只留下鼻孔呼吸,彻底剥夺了夜兰的视觉,同时也令夜兰无法再发出一点声音。
“不着急,给先确保你身上的保险措施足够安全。毕竟已经让你逃过一次呢,可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而且我也没有蠢到在已经被你踩过的据点里处理俘虏。”
“呜呜!咕呼!”
紧接着,厚实的胶带将夜兰双手的指部进一步包裹起来,然后用极坚韧的钢丝缠住夜兰的手腕与脚踝处进一步加固。
这样夜兰就算想用蛮力挣脱或者用手指开锁,就会先被铁丝切断。
最后富人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针管,对着夜兰的脖颈扎了进去。
“咕唔!唔……呼呃呜呜呜!!”
“这是新研制的肌肉松弛剂,专门为你这样精通逃脱术的女人准备。让你除了呼吸和进食之外没有任何力气,无法挣断绳子。”
“呼唔!呼……嗯……”
(果然还有后手吗,难怪刚才会绑得这么简单。手指全部被包裹住,还被下了药,再加上红绳本身也在限制我发力……这样下去就真的麻烦了。)
(不好……意识要……)
“刚才的药剂还有很强的麻醉效果,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请你和申鹤小姐先好好的睡一觉吧。”
夜兰感到自己的下体的穴孔中又被插进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但她已经无法对此做出反应了,黑暗迅速的侵蚀了她的意识,她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
两天后,愚人众的一艘“货船”驶离了璃月港。
虽然自魔神奥赛尔事件之后,璃月与至冬的关系变得极为紧张,但迫于外交上的压力,至冬的商贩依然被允许在特定的区域进行交易。
而且至冬国也会用重金买通来自枫丹和须弥的商船为己所用,各种黑暗的地下交易也由此得以进行。
在璃月四周游荡的愚人众先遣队员们会依仗人数优势攻击在野外活动的璃月居民或者冒险家,将他们用绳索和铁链绑缚到船上。
男人会成为免费的壮劳力,而女人便会成为性奴,任凭船上窝藏的愚人众成员侵犯蹂躏。
被捕获的人员中不乏敢于反抗试图逃脱愚人众魔爪的女战士,她们会被更加凶悍的债务处理人重新捕获,然后施以最残酷的调教,迫使她们彻底屈服。
这些桀骜不驯的璃月女性会成为至冬国的贵族们竞相争抢的商品。
在过去几年里,夜兰一直致力于捣毁这些愚人众的黑色产业,也营救了许多被拐卖的少女。
璃月港也因此时常传颂着扫黑除恶的女侠的传说,在富人接手这一地区的愚人众以前,拐卖人口的愚人众在夜兰的威势下近乎被消灭殆尽。
然而遗憾的是,不慎被俘她如今也即将成为愚人众的“肉票”当中的一员,迎接她的将会是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
“唔咕……呼唔!呜呜……呃哦哦哦!!!”
(畜生……还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痛……)
“咕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货船下方的一处隐秘房间内,夜兰被捆绑在一张为她精心准备的“床”上。
虽说是床,但通体都由铁丝和镣铐构成。
夜兰唯一蔽体的丝袜也被扒下,赤裸着身体仰面躺倒,的手脚向四方张开,从脖颈到脚踝,夜兰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用铁丝细细的缠绕捆绑,从远处看就像将夜兰的身体整个镶嵌在了铁床里一般。
除此之外,一根根带血的铜环刺穿了夜兰的乳头,两个乳房在铜环的牵引下紧贴着夜兰的双肋,向两边拉扯到了极限,乳头已经红肿,原本浑圆的巨乳被生生变作了水滴状,其状异常凄惨。
锁链连接在铁窗下的地面,只要夜兰略微挣扎一下,等待着她的都会是双乳撕心裂肺的疼痛。
铁丝深深的嵌入皮肉当中,纵使夜兰的力量再强也无法挣脱。
富人深知夜兰逃脱束缚的功力,一般的捆绑根本奈何不了她,因此在将夜兰收押前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口腔,指甲,甚至是阴部,人体所有可以储物的空间都被着重关照了一番。
确认无误后,又用金属口球塞进她的嘴里,阴部用木塞堵塞,然后捆绑在铁床上。
夜兰的双指最为富人所忌惮,于是双手十根手指,被分别展开用铁环穿刺固定在床上,令其再也无法解锁脱身。
十指连心,被如此酷刑对待的夜兰感受可想而知。
就连双足的脚趾也获得一模一样的待遇,同样被铁环穿刺固定,任何挣扎的企图都只会换来钻心刻骨的刺痛。
“嗯唔……咕呼……唔嗯呜呜!”
(手指拳头被锁住了,就连稍稍装换一下视角也办不到,根本动都动不了,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捆绑严密到近乎绝望的程度啊。)
夜兰的手腕上插着针剂,时刻对其进行输液。
富人并不打算让夜兰开口进食,这算是她全部的营养来源。
但输液的成分并非只有营养物质,还有大量的催情和兴奋药剂。
尿道和肛门上也被插入了导管,随时注入清洁液清理夜兰的肠胃,这一切都是让夜兰在长时间的束缚中时刻清醒的承受一切折磨。
“她的全身都检查过了吗。”
夜兰的耳旁响起了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双手的食指和拇指的指甲里藏了储藏元素力的丝线,可以脱离神之眼单独起作用,以极小的活动切割绳索,已经被取下,为了以防万一,她的指甲我们也重新修剪了。除此以外,口腔和阴部也着重坚持过,没有发现其他工具。”
看管夜兰的人员是富人贴身的女性役人,夜兰的视野首先无法确认她们的人数,但凭声音大致可以判断在三人以上。
这些役人会给夜兰做必要的身体清洁,以确保她痛苦但健康的活下去。
役人不会去特意折磨夜兰,因为维持现状已经足够令其生不如死了。
或许不用被富人以外的男性摆弄自己的身体是夜兰此刻唯一值得宽慰的事情。
“……介于俘虏过去曾经不止一次被先遣队员俘虏后又逃脱。建议把她的指甲和牙齿全部拔掉,手脚筋一并挑断。这样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俘虏再一次逃脱的可能。”
“唔嗯!”
“啊……没有那个必要。”富人语气中不乏他一以贯之的得意。
“如果那么做“卖相”可就不好了。我们可不希望夜兰小姐美丽的身体承受那样额的损失啊。”
(哼……搞得好像现在就没有损失似的。)
“咕呜呜呜!”
富人特意拉住穿过夜兰乳头的铁链,向上拉扯,虽然力道并不大,但女人的乳头处实在是敏感,纵使是夜兰也无法忍耐,被口球堵塞的嘴立刻无法克制的声音起来。
疼痛稍减到可以克制的程度,夜兰便恶狠狠的瞪向富人。她的眼神中不乏往日的凌厉,看得出连续一天的折磨未能稍减她抵抗的意志。
“……但是不要忘了每过五个小时重新注射一遍肌肉松弛剂和催情药,我们的夜兰小姐在正式接受自己俘虏的身份前需要的足够的时间来适应。”
富人重申限制夜兰行动的流程,是希望提醒夜兰自己绝对无法逃脱的绝望现实。
而且即使夜兰真的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脱逃,他们也还有第二层保险。
虽然口不能言,但夜兰依旧用眼神传递了自己不屈的信念。但这样做也必将导致富人更加凶残的报复。
夜兰对此或许也正求之不得,富人并不会危害她的性命,也只有他懂得如何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极限,让夜兰久经战阵早已麻木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唔噢噢噢噢!咕唔!”
注意到夜兰反应的富人再次拉扯起夜兰的乳环,双乳的头部实在脆弱,纵使刚刚的神情有多坚毅,此时依然在富人的手中疯狂的扭动痉挛起来,尽显狼狈的惨状。
一分半钟后,富人手上的动作终于暂时停了下来,给全身早已香汗淋漓的夜兰片刻喘息的时间。
“呼唔……呼……呼……呼……”
“我喜欢你的眼睛,不似那些俗物,稍加力量就会变得游离,只知谄媚。不过比起眼睛和容貌,我倒是更喜欢你的身体。”
富人的手顺着在夜兰高仰的下颚下滑,一路经过双乳间的肋骨,一直到不断起伏的小腹,在脐部用手指反复的按压,爱抚。
就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仔细把玩着,用审视的眼神品位每一处细节。
由于痛感和长时间的精神药物的注入,夜兰被迫保持着身体亢奋的状态,即使只是稍微轻柔一些的抚摸,都令夜兰的身体被迫有了反应。
这样逐渐对身体彻底失去把控的感受让夜兰感到更加愤怒而又无助。
“……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精壮了一些,尤其是腿部,但纵使是如此健壮的躯体,依旧保持这般匀称的比例,身体变得更精瘦的同时乳房却反而膨大了不少,真乃人间极品,令人爱不释手呢。”
(闭嘴……)
夜兰徒劳的在心里呐喊者,但她丝毫不能打扰胜利者享受全方面对其凌辱其的快感。
“……大人,如果您打算“使用”俘虏的话,现在可以尝试。之前的药物的帮助下她很容易就会进入状态。”
大约是富人对夜兰身体的品评过于仔细,就连一旁的役人也不禁揣测起了富人的意图。
但富人并非真的探图美色的人,他享受的是征服的过程本身。
“我不喜欢强迫。等到夜兰小姐准备好的时候再做那些事也不迟。不过性方面的调教,你们可以适当做一些,不用强求,她比你们经手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难缠。”
富人本来也只是来稍微享受一下凌辱战败者的乐趣的,心满意足后便准备离开了。
“对了,在你彻底失去意识先还是要提醒你一下:申鹤小姐在和你完全不同的船上,同样是最高的看管等级。就算你跑得掉,我们也会对她采取最极端的手段。”
在夜兰无法看到的地方,富人再次摆出了他那副阴晴不定的笑容。
“愚人众处理“商品”和“犯人”的区别在哪,你应该很清楚。”
富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话语并未动摇夜兰。
(哼,在那之前,我就会亲手把你杀了,然后再把申鹤救出来。)
“咕呜呜!唔!……”
(现在的状态无法挣脱。但只要先忍耐一段时间就好,只要让富人彻底放松警惕,让他相信我已经被驯服了,就能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用申鹤来羞辱我的机会,只要能见到申鹤,我就能……)
(只要能坚持到底……坚持到底……)
夜兰在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计划,因为役人们已经在准备新一轮的调教工作了,她必须让自己真正需要思考的问题尽快填满自己的大脑,而不至于彻底成为痛觉和性欲的奴隶。
金属冰冷的触感很快填满了夜兰的穴口,这对女性的役人们并非是侵犯,只是单纯的工作而已,就像肢解案板上的鱼一样冷酷高效。
很快,随着自慰器的电机声响起,封闭的房间中很快便回想起了夜兰凄惨的的哀鸣声。
“唔嗯!……呼唔……呜……”
“咕呜呜呜哦哦哦!!唔哦哦哦哦哦哦!!!”
“呼唔……呼唔……呜……咕唔!呜呜呜!唔嗷嗷嗷嗷嗷嗷!”
愚人众的商船很快便进入了公海,向着至冬的港口驶,夜兰的声音再响恐怕也没有人能听得到了。
璃月总务司再也没有接到过夜兰发回的信息,凝光起先并不为夜兰担心,但连续两个接头日都音信全无后,凝光终于意识到的事情的严重性,但为时已晚。
夜兰的这场拷问训练将永远进行下去,在远离璃月的冰雪王国的地牢当中,不断的受折磨与侵犯,直到她死亡,或者彻底背叛自己的信仰为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