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合姐妹性奴隶:琴与芭芭拉的尿道处刑与灌肠调教(1/2)
月光的映照之下,小巷光洁的石板路上反射出一行晶莹透彻的水渍,一路向前,绵延不断。
“呜嗯…呜呜呜…”
顺着水渍的方向,时不时有阵阵销魂靡音幽幽地传出,向里看去,是几位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身姿丰满艳熟的愚人众执行官——[女士]罗莎琳,优雅地迈着贵妇步伐,不紧不慢地在无人巷中徐徐迈步,修长高挑的玉腿一前一后地不断交叠,礼裙开叉处那白如玉脂的肌肤若隐若现,纤细的鞋跟清脆地敲击在铺装石板上,哒哒、哒哒…悦耳动听而又充满诱惑;她一只手攥着训诫用的扁平马鞭,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条宠物栓绳,眼神中满是妩媚与得意。
一缕幽风拂过,罗莎琳抬起臻首,月光如瀑,皎洁无暇。
“真是美妙的一晚,你们说是吗?呵呵…”
罗莎琳笑着回眸。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她几步开外的身边,是一大一小两只正趴在地上的金发美人。
体态较为娇小的一只清纯可爱,身着牧师样式的洁白裙装与透肉白丝;而另一只则是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一些情趣装饰,如同一个荡妇一般全裸出镜,而那象征着耻辱的绳链,就拴在她的脖子上。
两位少女正是芭芭拉和琴,这对蒙德家喻户晓的美人姐妹,如今正展现出无比耻辱的姿态,低头臣服于罗莎琳的脚下。
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两位少女失去了原有的骄傲与尊严,得到了全新的身份---愚人众的雌奴隶。
而现在,她们正作为母狗宠物,接受着[主人]的调教。
“嗯哈啊~~主人大人说得是~~”
芭芭拉香舌微微吐露,呼出一丝甘美的气息,扭起盈盈细腰,又向前爬行了一步,言语之中尽是乖巧与温顺。
与女士会面之后,琴的管理权自然就已经转交给罗莎琳的手中,在女士面前,芭芭拉自然也是奴隶,所以,尽管罗莎琳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命令,但早已知晓规矩的芭芭拉还是主动沉下身子,屈膝跪地降格为犬,以标准无比的爬行姿势跟随在罗莎琳的身后亦步亦趋,一路下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满足,白雪般的丝袜上沾满了尘土也全然不顾,高高撅起的耻丘之下,爱液早已将白色裤袜浸湿染成了深色。
“唔唔齁哦…”
相较于妹妹的端庄表现,作为姐姐的琴则显得卑猥淫贱得多,全裸的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手脚都被折叠着拘束起来,只得以膝肘支撑,从动作上看,倒是更接近牲畜几分;除此之外,她的三个穴都在遭受着不同程度的折磨,阴道深处被置入了跳蛋,粉红色的玩具不温不火地持续着震动,不断地撩拨着琴的欲望之火;后庭之中是含着一条狗尾肛塞,被下药涂抹过的肠壁痒麻难耐,不停地主动夹紧肛塞索取着快感,带动着犬尾一晃一晃;尿道自然不必多说,从开始便是一直处于被锁住的状态。
粘稠的爱液从她的下体不断地拉丝,滴落,一路上的晶莹水渍便是来源于此。
“哼…磨磨蹭蹭,真是不打不肯走的废物…”
呼…啪!啪!
“咕呜呃呃!!…”
琴的动作僵硬,神情空洞。
如同失了魂魄,每一步都爬得尤为艰难,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如同坏掉般一片空白,在露出调教的时候被人发现,带来的崩溃感与冲击让她紧绷的神经如断裂般溃塌,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有死一般的绝望;能够感受到的,便是后庭中强烈的刺激,火辣辣的疼痛和窒息感。
罗莎琳收紧绳索,不断地扬起手腕,用马鞭抽打着琴的屁股与美背,凌厉的破空声呼呼作响,打得这只美人犬娇颤不已,檀口中咬着口塞无法言语,只得发出阵阵屈辱的悲鸣,求生的本能迫使着她不得不顺应着牵引前行,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拖拽了一路,来到了歌德大酒店的门前。
“啧,总算是到了,你们这俩母狗爬的真的有够慢的。”
罗莎琳用轻佻的目光剜了两人一眼,芭芭拉如同得到赏赐一般舒服得颤起身子,而琴的恍惚思绪一直持续到现在,出了小巷,冷风一吹,止不住的冷颤终于让赤裸着肉体的女骑士颤抖着回过神来,终于有了些许意识的她抬头一看,眼前的高楼是那无比熟悉的华丽建筑。
“咕呜…”隔着口衔,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瞬间坠入冰窖,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再度被装入箱中,放置在教堂地下,也不想来到这里。
“很怀念这里吗?还记得在这里接受调教的那些日子吗?我可是一点都没忘噢。”
啪!
“呜呃…”
“快走!”
裸露的臀瓣又被结结实实地抽下一鞭,琴呜咽一声,如今的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皮鞭的胁迫下,她认命地低下头,手脚并用,挪上台阶。
“欢迎回来,执行官大人,请进~~哎呀…这一位真是…”
门口站岗的愚人众向女士行了一礼,随后扫了一眼琴那通红的肉臀,嘴角便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讽笑,一声轻响,门扉被打开,罗莎琳牵起两只母狗,踏入这所属于她的城堡。
“你先去老地方待命,我一会儿再过来。” 走进酒店,罗莎琳朝着身后的芭芭拉说道。
芭芭拉娇媚地应了一声,便一个人向前爬去,很快便消失在拐角。余下女士和琴二人站在门前。
“很久没有回来了吧?走吧,咱们先四处转转…让大家再见见你…”
“唔唔?咕唔唔噗…”
不等琴的反应,罗莎琳便不由分说地一拉项圈,脖子上传来了难忍的窒息感,琴只得继续扭动着屁股,不得已以犬行的姿态跟上罗莎琳的步伐。
自从歌德酒店被至冬的使者所接管后,这里便成了蒙德的不夜城,无论是多么漆黑的夜晚,这座建筑依然灯火通明。
由于愚人众是轮班的制度,无所事事的闲者大多选择在这里消遣时光,宽敞的走廊上,大厅内,过道旁,随处可见身着暴露制服的萤术士,她们或端拿酒杯,推杯换盏,吐露心事,或两三成群偷偷细语、捂嘴窃笑,抑或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中,与心仪的同性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笙歌燕舞……二人就在这样的酒店中穿行,时不时便会遇到几位精力旺盛的女孩,她们会笑着向她们的长官问好,然后,和门口站岗的那位愚人众一样,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转移到上司身边的这只美人犬身上,稍作停留,随后莞尔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呜嗯…咕呜…”
面对周围投来的视线,耳中似乎又传来了那些怎么也忘不掉的尖笑,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景象涌上心头,刺得琴无地自容,她低下羞红到耳根的臻首,想要掩耳盗铃般地逃避着这一切,但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粉腻的肉体开始变得燥热,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液,突出的乳粒硬硬地勃起着,就连屁穴和尿道的不适也增强了几分…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带都在诉说着琴的淫贱。
或许愚人众们只是瞟过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琴的心中早已被羞耻和屈辱所占据,[又被人看见了]、[她们都在看我]…仅仅只是有着这样的想法,琴团长的小穴便非常淫荡地淌出了蜜汁。
“犬行的姿势还算标准噢,看来是被你的妹妹给开发过了呢,呵呵。”
“唔…哼嗯…”
尽管琴不想承认,但是,作为母狗在地下室被妹妹饲养的这段时间,她确实被强迫进行了相当多的训练,[用宠物的方式走路]这一项目自然也包括在内:芭芭拉会将她捆成现在的模样,四肢折叠,然后在她的背上放上一杯清水,而琴所要做的,就是迈开她的四肢,绕着地下室的厚墙壁,一圈又一圈地行走,直到收到停下的命令。
这样的训诫通常会持续1~2个小时,结束之后,芭芭拉会根据洒出的水量来决定惩罚的力度,有时是扩张肛门,有时是鞭打小穴,更有甚时是对娇嫩尿道的电击责罚…如果在爬行的过程中不慎将杯子跌落在地,那么等待着琴的将会是更加难以想象的痛苦,以及时间清零,从头再来一次的绝望。
在如此严厉的调教下,犬奴的仪态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琴的灵魂深处,以至于在芭芭拉不在的情况下,还在下意识地维持住这些的耻人的动作,是害怕被惩罚吗…还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份耻辱…调教的成果渐渐地展现,或许连琴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心性已经在慢慢朝着性奴隶的方向进行转变。
脚下的奴隶晃动着金色的马尾辫,哼哼唧唧地回避着调侃,罗莎琳的嘴角勾笑,她并不着急,她的目的就是勾起琴之前的羞耻记忆,比起小巷里受惊后那一副痴傻的雌肉模样,如今琴这潮红抗拒的耻虐神色才是她想要的,这样的氛围再持续一会儿也不错,她故意加快速度,牵着这位女奴,游行般地在走廊里七绕八绕,漫无目的地逛着,似乎是把每一个拐角都要走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要错过这个香艳的画面。
……
……
“呼…呼呜呼…”
“差不多了,就先这样吧。”
上上下下地走了约有三个来回,将琴折腾得气喘吁吁,四肢发软后,罗莎琳终于在一间高级套房门口停了下来。
看来这间房间就是今日的最终调教场所,她的手搭上门把,还未将门完全推开,一道令人不快的妩媚声音便先一步传了出来:
“哎呦呦,看看是谁,这不是我们的团长大人吗,真是有好一段时间不见了呀~~”
随着门的完全打开,一股古雅的香水味便钻进琴的鼻腔,琴有气无力地抬起迷离的双眼,在这酒店内雍容华贵的顶级客房之中,能称得上是家具的物体,只有一座做工精致的沙发,其余空间内,全部放置满了调教用的器具,而高挑丰熟的藏镜仕女此刻正从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琴,语气之中满是嘲讽与愚弄。
“琴团长还记得我吗,我可是很想念你的哦,想念你那浪荡发骚的模样…啧啧啧…”
“咕呜…呜嗯…”
又一次见到了藏镜仕女,这个蒙住双眼的丰满御姐依旧毫不留情地羞辱着琴,只不过,这一次的团长大人,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回瞪一个充满敌意的坚强眼神,她将头扭向一边,沉默着,脸颊上晕出红霞。
“哦呀?老实了不少呢,看来应该是知道了顶嘴的下场,变得越来越像个奴隶了,当初把这骚货交给你去开发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你说是吧?这些天玩得如何?这样调教自己的姐姐,把她变成没有人权的性奴隶,是不是很开心呢?”
藏镜仕女黛眉一挑,身后很快传来回应。
“哈…哈…是的,非常感谢主人们给小奴这个…呜哦…调教姐姐的机会,芭芭拉非常的开心…与满足…哈啊~~”
发出声音的正是芭芭拉,之前先一步离开的她早就来到了这里,现在的她脖子上同样也被套上了鲜艳的项圈,牧师的祈礼制服被脱去,上半身一丝不挂,露出发育良好的鸽乳,隆起的美丘上点缀着红艳的葡粒;而下半身则是恶趣味般地只穿着一条白丝连裤袜,这是这位蒙德偶像的标志性打扮,馒头般光洁的小穴被富有弹性的丝袜勒出好看饱满的形状,在肉缝处渗出一道线性的水渍。
早在二人进入房间以前,芭芭拉早已摆好姿势,等待着主人的临幸:她踮起脚尖,以M字开腿的姿势蹲踞在房间中央,双腿十分不雅地向两侧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耻部,诱人的粉嫩小穴即使透过裤袜也能观赏的清清楚楚;她撅起翘臀,挺直纤腰,双手半握成狗爪的形状,夹紧双臂垂放在胸前,自觉地将香舌吐出,任由涎液从舌尖滑落,脸色潮红,媚意如丝,俨然一副待训小狗的模样。
少女青春可人的诱人娇躯与淫秽的动作结合在一起,令人血脉愤张。
看着朝着愚人众吐舌献媚的芭芭拉,琴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悲哀,她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但罗莎琳没有给琴多少神伤与思考的时间,细长尖锐的高跟鞋跟一下子踏在琴的雪臀上,让琴吃痛地仰起脸发出呜咽。
“还不快爬过来待命?”藏镜仕女抬起手指,指向了芭芭拉身旁的一侧。
“咕…呼呜…”
琴粗喘着气,忍痛爬到芭芭拉的身边,垂下马尾,等待着接下来的受训。
“嗯,还不错。”
压下门栓,再顺手将门反锁,罗莎琳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略一扫视,接下来,在这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内,只存在着主奴关系层次分明的四人,这位女王交叠起丰满修长的双腿,紧绷起玉足,那只快要处于滑落边缘的高跟鞋就这样被她稳稳挑起,挂在脚尖,然后,她以玩味的眼神看向二奴。
“那么,就开始今晚的游戏吧。”
……
……
……
……
“琴团长,看样子你终于回过神来了?呵,是我通知芭芭拉将你带到那个地方的,本想给我们的团长大人一点小惊喜,没想到,看似坚强的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内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脆弱。”
“咕…”
“但是…你的眼神虽然迷离了不少,却仍然保留着些许不甘与反抗,这个阶段可是最美味的,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享用了呢~”
罗莎琳邪魅地用舌尖舔舐了一圈上唇,盯着琴媚笑着缓缓地开口道。
“把你弄来,是因为两件事:第一,咱们之间的游戏还在继续,所以,我需要小小地检验一下,这些天来你妹妹的调教成果,这第二嘛…作为西风骑士团新的[代理人],我这里也有些事情刚刚处理完,呵呵,别急,先做完第一件事,之后你就知道了…”
罗莎琳卖了个关子,转头看向芭芭拉。
“让你用你姐姐来练手,已经过去这么些天了,所以,你把这只母猪开发的怎么样了?”
“是的,主人~~”芭芭拉用动听的声线娇滴滴地回话:“谨遵主人的命令,姐姐的敏感点都被我重点开发过了,请主人随意品鉴。”
“呵?是吗?我来考评考评你的调教。首先,让我看看高傲不屈的琴团长,对你这个[主人]的服从度如何呢?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喔。”
“是~”
芭芭拉脆声应下,得到了女士的允许后,她解除了受训的姿势,蹬着小腿儿慢慢地站了起来,稍稍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体之后,转头看向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琴,脸色绛红地露出了笑容,然后将堵住琴嘴巴的骨头棒口塞取了下来。
“姐姐大人,还记得训练的内容吗,好好地展示出来,不然芭芭拉会不高兴的喔。”
“咳咳…遵…命…”
“那么,[服从的姿势]!”
随着命令的下达,琴屈辱地咬起嘴唇,她强忍羞耻,笨拙地扭起腰肢,将身子立起,同刚才妹妹一样,一步一挪,颤抖着做出了开腿的动作;然后,被折叠捆绑的手臂向上高举,露出了细腻软嫩的腋下肉。
“蒲公英骑士…琴…是古恩希尔德家族姐妹奴隶中的…姐姐…我是…一个下流淫荡的受虐狂,目前,目前正在接受着母狗训练…请…咕呃…对我…对我进行更多的…调…调教吧!”
奴隶宣言般的台词,被琴断断续续地挤出,过于强烈的耻虐心理浸染了全身,她的双脚不断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不仅是脸上,琴的全身都因为刚才的话而刷上了一层红晕,如同吃了春药一般变得粉腻。
“噗嗤…琴团长在面对妹妹的时候居然这么乖,是背德感加强了你的受虐欲?还是说你这个变态觉醒了痴女属性呢?”
站在沙发一侧的藏镜仕女环抱起双臂,戏谑地评价道。
“啊对了,之前就说过,你是那种非常容易出汗的色情体质吧,呵呵,在你露出腋下的一瞬间,[气味]就传过来了哦。”
“咕呜…咳…”
“没错,芭芭拉会用一种特质的痒药,涂抹在姐姐的怕痒的地方,这样一来,在玩耍的过程中,姐姐就会一直出汗出个不停。而且在收容放置的阶段,姐姐也是被闷在箱中,无法得到清洗。”
察言观色的芭芭拉见状,用手指将琴的腋下向两侧撑去,随着堆叠出的褶皱被掰开,最为软嫩敏感的腋心处果然泛着一层晶莹的媚汗,红润的色情腋下被浸润得黏腻不堪,肥厚而剔透的美肉散发出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简直是在诱惑着别人上前把玩与舔弄。
“久而久之,姐姐这些色情部位,特别是腋下,很容易就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牝奴的气味自然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了。顺带一提,今晚早些时候在罗莎琳主人面前使用的,正是那种药~~”
“呼~~呼~~”
芭芭拉凑近琴,轻轻地朝着腋窝吹了一口气。
“咿咿咕哦??!”
带着余温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腋部区域,一股难忍的痒感瞬间窜至全身,琴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抖起来,蜜穴之中也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在第一次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她腋穴的敏感度很高,现在看样子又提升了不少,之后要不要试着往痒奴的方向改造开发呢?”
藏镜仕女恭敬地俯下身,轻声朝着女士询问道。而罗莎琳只是不置可否地在空中晃了晃手指:
“继续先看看我们小调教师的成果再说~~”
“那么~接下来的话,姐姐,继续保持开腿~~”芭芭拉说道。
随后,她按住琴的双肩,固定好大腿的角度之后,芭芭拉将琴的身体转至面朝罗莎琳与藏镜仕女的方向。
“腰挺直,对,没错…主人们请看~~”
顺着芭芭拉指向的方向,是琴光洁无毛的下体,埋藏在蜜穴深处的跳蛋嗡嗡作响,晶莹黏腻的穴汁不断下淌拉扯成丝,而在这羊脂般白净的耻部上,有一小截黑色的物体突兀地显露在外,它的顶端呈圆柱形,后半部分细而长,仔细一看,已经有大半没入在琴的尿洞之中。
“哦?尿道塞,原来一直塞着这玩意儿么。”
“是的,这是我控制姐姐的主要手段,因为白天我有牧师的事务在身,没有办法照顾姐姐,所以,我就选择了这种责罚器具,这样一来,即使我不在姐姐身边,也可以对姐姐进行调教。”
“噗呵。”藏镜仕女意味深长地扬起了涂抹着紫色唇膏的嘴角。
“真是讽刺,你居然对你姐姐玩这招,自己爽过了还不够,也要让你的好姐姐也来体验体验吗?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呢~~~”
“嘿嘿…因为当时的体验真的太深刻了,所以芭芭拉就记住这种惩罚了,而且,主人们教授的方法真的很有用,姐姐要一直很辛苦地憋尿,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我叫她做什么,姐姐都会乖乖听话的。芭芭拉最喜欢姐姐了,所以要好好地把姐姐给管理起来,让姐姐成为属于我的东西。”
芭芭拉说着说着,脸上便浮现出痴痴的红晕,眼神也逐渐变得娇欲起来。
“每当拔掉尿塞后,看到姐姐那痛苦而又欲罢不能的表情…啊…真是太棒了…”
“等…等一下…早就体验过是什么意思,你们对芭芭拉做过…什么…”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倍感震惊的琴心绪有些不受控制,她强忍着不适悲然出声。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她是一只优质母狗,我和我的手下们都很喜欢她~~”
罗莎琳翘起象牙般的洁白美腿,晃起摇摇欲坠的高跟,一边挑逗,一边故作轻松地答道。
“你…你们…随便怎样对待我都无所谓,但是请放过我的妹妹…”
“咳咳!你在说些什么古老的台词啊,你和你的妹妹早就是主人的所有物了,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母狗!”藏镜仕女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刚想要上前发作,却被身前的女士抬手拦下。
“琴团长,我必须提醒你,当时我们的约定,是你赢下这场奴隶游戏,我们就会将芭芭拉还给你,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如果你还想要回你的妹妹,那就再带给我多一点乐趣~~那么插曲就到此为止,再多嘴的话,可就不只是惩罚这么简单了。”
罗莎琳一字一句地下达了通牒,冰冷彻骨的目光刺向琴的内心,深深的无力感与绝望感涌上心头,琴明白,从她抛弃尊严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注定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不曾后悔,但令她痛苦无比的是,自己发誓要守护的对象,如今被洗脑成为了敌人的肉玩偶,甚至是羞辱自己的工具,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份屈辱令琴咬紧银牙,香肩微颤。
“你们…你们一定折磨了芭芭拉很久!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罗莎琳!…你这个…咕唔唔呜?!”
琴还想说些什么,两根白嫩的葱指已经先一步探入琴的口中,拿捏住了琴的软舌,还没等琴有所反应,一股力量便传上舌根,柔软的香舌一下子便从檀口之中被强行拉了出来,力度之大,让她半蹲着的的身子都不由得前倾了一下。
琴的语言瞬间转化为呜呜乱叫。
而身后的芭芭拉一边死死掐住琴的粉舌,不让其缩回口中,一边笑吟吟地警告道:
“姐姐大人真是的,话太多了哦,母狗只有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可以说话,其他时间乖乖地吐着舌头就好了,芭芭拉应该教过你这点才对。”
随后,芭芭拉又朝着罗莎琳温驯地低下臻首。
“之前是芭芭拉还不懂事,给各位主人们添了麻烦,经过主人们的教育,芭芭拉已经深刻地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并找回了真正的自己。现在我的肉体与心灵都已经完全地臣服了,能够和姐姐一起成为主人的性奴,我感到十分地荣幸,我会尽快将姐姐大人调教完毕,作为姐妹奴隶一直侍奉罗莎琳大人~~~~”
“唔唔唔…呜…”
“琴团长,看来你的妹妹很享受现在的情况呢,你可要加油了。那么,还是让我们回到正题吧,嗯…从排泄控制方面入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使用这个栓具的?”
“从开始接手调教的几天后就开始了,之后为了方便,就一直插在姐姐的洞里面,只有奖励排尿的时候才会暂时使用元素力打开内置的通路。我想姐姐大人可能已经被塞习惯了呢~~”
听到这里,罗莎琳眼眉一挑,悠悠哉哉地开了口:“一直?也就是说,调教具没有更换过尺寸?”
“呜嗯…这个嘛…”
“把它拔出来,让我看看。”
“遵命~~姐姐大人,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接下来,我要将塞子从你的尿穴里取出来了,但是排泄行为依然是禁止的,因为你今天的放尿次数已经用完了,懂了吗?给我好好憋住~~”
“咕呃…不要…现在取出来的话会…别这样…”仍然被捏住舌头的琴滑稽地摇起了头,但除了甩出几缕银丝之外,并不能阻止芭芭拉的动作,被强行按下头的她只得看着芭芭拉捏住裸露在尿洞外面的圆柱头部,向外一拽,这根把琴折磨到几欲崩溃的细棒终于被拉了出来。
“咕呃呃呃!!好舒服…不行…要…要忍住…”
尖锐的痛感从下体传来,接近着便是久违了的舒畅感,琴无法抑制地发出香喘,尿道塞剐蹭过尿穴的刺激,一瞬间几乎要让她达到高潮;因为今天在露出之前被芭芭拉倒灌进相当分量的液体,所以止不住的尿意很快袭来,已经被扩张了如此之久的尿穴早就麻痹得无法控制,尽管琴已经拼命地收缩着尿道,但泛着微黄的液体仍然在汩汩地冒出了不少,断断续续地向下滴去。
芭芭拉放开了琴,转身跪倒在沙发前,双手捧起尿道栓,奉给罗莎琳:“主人请过目。”
看到道具的一瞬,藏镜仕女再一次捂嘴掩笑:“噗呵,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这不就是当时给你用的那一根吗,同一根禁尿棒,自己用完给姐姐用,你可真是恶趣味啊~~”
而罗莎琳仿佛早已知晓一般,只是从胸中挤出一声轻蔑。她接过尿道塞,半眯起凤眼打量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芭芭拉。
“还在使用这种最初级的道具吗?看来当初对你还是太仁慈了,只是让你浅尝了一下尿道责罚的滋味,结果就是,对于你姐姐这位已经调教了一月有余,仍然控制不住废物尿穴,在偷偷漏尿的不合格尿奴来说,你觉得仅仅只是这样就够了?嗯?”
“呜哦…哈啊…是小奴考虑不周了,请主人原谅~~~”
听闻此话的芭芭拉乖顺地埋下了头,小母猫一般蜷在罗莎琳的脚边,然后伸出柔软香舌,轻轻地亲吻上罗莎琳高跟鞋的鞋尖,以此祈求获得女王的宽恕。
“记好,肠穴松了,就要换更大的玩具堵住,尿洞松了,自然也是如此,阿加菲娅,去挑一个更加适合我们琴团长的玩具过来。”
“明白~”
收到指令的藏镜仕女扭起丰臀,在房间里了巡视一番,一阵时间后,终于从一处角落里拾起了一枚戒具。
“这个,应该会让你感到满足~~”
“噫啊…这个…这个不行…”
看着藏镜仕女手上的物件,琴的瞳孔骤然放大,就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比起之前那根,新尿道塞不仅要粗上整整一大圈,就连长度也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几乎和仕女的手掌长短一致,拥有着如此骇人尺寸的尿道责具 闪烁着骇人的金属色泽,棍身由一粒粒整齐的实心圆球组合排列而成,组成一圈圈的凸起,末端最为粗大的一节上留有孔洞,上面镶钻着一枚金属环便于抓握。
这完全称得上是刑具的物体即将要插入自己饱受摧残的尿道,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抽搐的反应,下意识地蜷缩着向后退去。
但很显然藏镜仕女不会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她用手揪住琴的马尾,只是一拽,手脚受缚的琴便失去了重心,仰躺在地,如同一只露出肚皮的雌犬任人宰割;一双被白色皮裤包裹着的优美长腿很快跨过琴的腰腹,然后重重地坐下,熟腻的臀尻故意向后碾上琴的俏脸,让这只金发母狗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
藏镜仕女娴熟地按住琴的腿根不让其并拢,将郁郁葱指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经过一阵毫不留情的抠挖拨弄,终于是在琴的连连淫叫中将两个已经湿透了的粉红跳蛋给夹了出来,利用元素力驱动的小玩具依然在不停地低频震动着,它们是让琴不断发情一直保持在发情状态的幕后帮手。
不过,现在它们要为新的玩具腾出空间了。
将跳蛋扔在一边,藏镜仕女很轻松地将尿道塞伸进肉穴,紧贴着温热软嫩的穴中媚肉,狠狠地开始搅动,正反方向各自搅上几圈后,这根尿道塞便粘黏上一层厚稠无比的穴汁液;一切准备就绪,藏镜仕女便将栓具顶上了琴的尿孔。
“琴团长,你的废物尿穴一直在往外漏汁哦,我这就帮你堵上。”
藏镜仕女邪媚一笑,毫不客气地将尿道塞直直地捅了进去。
“咕噢噢噢噢!!!!太,太粗了噫哦哦!”
顶端冰凉的金属将尿眼硬生生撑开,随着推进一点一点地没入进琴的下体,有着淫汁的润滑,尿道通路很快便失去了抵抗的可能,被封堵了近一个月的娇嫩窄缝又一次受到了粗暴的开垦,久违的刺痛让琴发出痛苦的呻吟。
“呵呵,有什么好叫的,像你这么下流的身体,我想很快就适应了吧~”
异物带来的刺激与胀感让琴完全压抑不住诱人的娇喘,四肢早已软麻得没了力气,只得仍由饱受摧残的尿穴被一点点地扩张,侵入。
仕女明显更加富有经验,她的动作很慢,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捻着金属棒,将其旋转着往里面插入,这样可以使刺激变得更为强烈,粗长的金属一寸一寸地侵犯着娇嫩欲滴的尿穴,慢条斯理地为琴带来更长时间的苦痛。
“嘶…咕啊…好痛…停…不要再插了…”
“呵呵,快了快了…”
由于长度的增加,更为窄紧的尿路深处也受到了侵犯,富有弹性的嫩肉让插入变得有趣了许多,仕女一点点发力,金属棒慢慢旋进敏感的排泄肉洞,被调教开发过的身体不断地接收着淫靡的刺激,尿穴被摩擦的触感,是无法想象的痛苦和微妙的快乐。
若隐若现的性快感让琴的蜜穴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吐着淫滴。
终于,随着尿口被金属棒的末端堵住,宣告着尿道塞已经全部插入,藏镜仕女终究还是成功地让琴吃下了将这一整根玩具,尿道塞的前端挤进了琴的膀胱,将这一条幽道完全控制,而裸露在外的末端铁环,正随着颤抖的腿肉微微晃动,增添了一份屈辱;下体被强行塞入了这样的金属禁尿锁,凉意与难忍的胀痛疯狂地袭来,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拘束胀感令琴香汗直流,银牙打颤。
“嗯…长度果然差不多…”
然而,就在这最后关头,艳丽的蓝色美妇却改变了动作,她更换了一种手势,将中指穿过尿锁末端的拉环,然后捏住了栓具的末端。
“初步的扩张完成,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芭芭拉,好好看着,就让我来教你该怎么玩母狗~~”
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之后,藏镜仕女发出一声妩媚的冷笑,紧接着,她用手指撑住琴的骚穴将其固定,然后捏住顶端的圆环,开始上下舞动,带动着尿塞,在琴的排泄穴中一来一回地抽插了起来。
“咿咿噢噢!!!!不要嗯啊~~~~~停下呜噢噢噢!!!”
琴爆发出了悲惨的哀鸣,之前一直作为堵塞道具的尿道塞被赋予了别样的用途,藏镜仕女将它拉出,再插入…再拉出,再插入…来回进出的金属棒毫不客气地强奸起了琴的尿道,脆弱的尿穴被一下接一下地顶撞,一股别样的快感升腾上脑门,夹杂着难忍的痛楚,几乎要让她失去意识。
琴从未想过,除去阴道与直肠,仅剩的第三个穴也会被如此侵犯,狰狞的刑具在尿道中被来回抽送,剐蹭着穴肉,带来的爆炸浪潮一下子将她的理智冲散,不规则的凸起对尿洞无情地进行着刺激,超乎想象的快感让琴的尿道括约肌瞬间痉挛,如果不是被死死的堵住,这位团长大人一定会当场失禁,将淫浊的液体喷射一地。
“怎么样?这份尿道按摩,还舒服吗?还有更舒服的哦。”
渐渐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藏镜仕女同时发动了邪眼,在邪眼的加持下,仕女运作起了元素力,同之前芭芭拉的手法一致,水流顺着尿塞逆流而上,倒灌进琴的膀胱之中。
不一会儿,琴的小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
“啊…住手,不要灌!肚子,肚子呜呜哦哦…”
熟悉而又绝望的充盈感涌了上来,琴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她咬住香唇,无力地摇动着金发臻首,但欺压在她身上的蓝发美人岂能让她如愿,她用手指捏上琴的红嫩阴蒂,用力一掐,刚才还在挣扎扭动的腰肢便随着高昂娇吟颤抖着软了下去,藏镜仕女冷哼一声,依旧操控着水流源源不断地填充着可怜的膀胱,很快,琴的圆润小肚就胀到了极限,那股挥之不去的难忍钝痛让她难受至极。
“咕呜噢噢…”
通过倒灌人为制造出强制憋尿的场景,让人不得不忍受这憋胀之苦,琴已经被这样折磨过很多次,藏镜仕女自然不会让琴排泄出来,金属棒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尿眼,她所要做的,正是要在这般憋尿的状态下,继续调教琴的尿道。
噗滋…噗滋…
“灌满了之后,外溢的液体会让你的尿穴变得更润,这样玩起来就更顺滑了呢~~~”
藏镜仕女精准地控制着节奏,时而舒缓,时而湍急,有时捻动尿塞在穴中旋转,用不规则的凸起刺激肉壁,抑或突然加快速率,带来极致的摩擦刺激。
每一次翻转手腕,都会惹得身下的琴娇喘连连,媚吟不断。
“咕噢噢噢噢,尿穴,尿穴要坏掉了咿噢噢……”
饱胀的膀胱大大地激发了琴的尿意,产生了巨大的痛苦,更不用说尿道塞不断地挤开窄紧嫩肉,被强行扩张带来的生理反应给她强烈无比的排泄欲,每当尿道塞抽离一点时,满肚的液体便会急不可耐地向外涌出,造成一种排尿的错觉,但很快,这些液体又会随着栓具的插入而被堵回膀胱之中,憋又憋不住,尿又尿不得,这种又麻又痒的折磨让琴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哼哼…”
左右扭动了一下丰腴饱满的雌熟肉臀,感受着身下母猪的痴绝媚态,藏镜仕女冷艳的嘴角不断上扬着,她继续不留余力地欺负着琴的尿道,同时蹂躏着琴的红肿阴蒂,享受着开发奴隶带来的满足与征服感。
如此优秀的雌性肉玩具并不多见,她可以在这具肉体上尽情地施展各种淫虐的手段。
噗滋…噗滋…
“呵呵,就和干真正的小穴感觉一样呢~~不对,这可比你的废物肉穴要紧润多了,你说是吧,琴团长~~”
“嗯啊~~~呜嗯啊~~~咿咿噢噢……”
“说到小穴,你的前面可是出汁出得停不下来了哦~~被抽插尿道都会有快感…你可真是个变态受虐狂。”
噗滋滋…噗滋滋…
“怎么样?喜欢这个玩具吗?那么…这招如何?”
“噫噢噢噢…不要搅动啊噢噢…尿出来…要出来了咕噫噢噢…”
“呵,想尿?母狗不配拥有排泄的权利,给我好好认清自己!”
“噫啊啊,又插进来了呜噢噢!!!”
藏镜仕女的调教效果十分显着,已经被开发成性感带的排泄穴持续接受着抽插刺激,不断将奇妙的感觉送入琴的身体,与此同时,愈发高涨的淫欲让她的子宫处变得火热,痛感与快感混杂在一起,排泄欲和性欲交织着攀升,琴团长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办法去想,什么也没有办法去做。
只得在这场尿道处刑之中,凄惨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甘美悲鸣。
“咕噢噢…什么,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
随着快感的转化渐渐达到阈值,身下女奴的娇喘突然加速,炽热鼻息隔着布料喷吐在仕女肥腻的肉穴上,让藏镜仕女的媚脸扬起一片潮红,同一时间,琴的柳腰向上反弓起来,粉厚的阴唇也以惊人的频率颤动起来。
敏锐地感知到琴的异常,藏镜仕女知道时机已至,是时候添上最后一把火了,她猛然将尿道塞刺入最深处,再用运足气力向外狠狠抽出,同时,另一只手也亮出指甲,对着粉穴上方那勃起的肉蒂用力掐下。
“给我高潮,母狗!”
“咕啊啊啊!!”
最后的处刑将琴紧绷的的弦彻底击碎,尿道塞拔出的瞬间,憋胀到极致的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积攒的尿液全部宣泄般地潮喷出来,尿道传来过电般的快感,无比的酥爽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情欲也一并达到了顶峰。
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噗嗤一声,另一股液体从蜜穴中如喷泉一般滋射出,琴达到了高潮。
一黄一白两条水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溅落在远处。
壮观的爱液喷涌持续了近一分钟,琴的身前早已泛起一片水洼。
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尿液的不明液体,散发着浓厚的甜腥味,撩拨着房间内每个人的情欲。
曾经坚强矜持的团长大人,就这样被捅尿道捅到了绝顶高潮。
但很可惜,琴无法立即品尝这份屈辱,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已经让她双眼泛白,不省人事。
一张俏脸上满脸潮红,美目上翻。
淫荡双穴依然向外汩汩流淌着骚水,口中失神般地呻吟着:“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
……
“呼,看到了吗,这种母狗,就要这样去严厉的调教才可以~~”
藏镜仕女用素手擦去额上的媚汗,然后扒开琴的尿眼,将尿道塞重新塞了回去,牢牢锁住,整理完毕后,从琴团长身上款款起身,脸上露出淫媚的笑容。
“啊啊…姐姐大人…潮吹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目睹了全部的处刑过程,跪伏在一旁的芭芭拉眼眸中泛出桃红色的爱心,娇躯左右扭动起来,一双巧手在身上不断地自我抚摸慰借着,口中吐露出甘美的喘息,仿佛已经代入了施虐者的视角。
粉嫩小穴周围已是洇湿一片,看着姐姐被虐待调教,淫荡的妹妹不经意间竟也悄悄去了一次。
“看来已经开发出尿道潮吹了,不得不说,淫贱的程度有些超出我的预料了…呵呵,倒也不是坏事~~”
罗莎琳用脚尖挑过芭芭拉的下巴,充满威严地训问道:
“学会了吗?下次该怎么对付不听话的母狗,应该不需要再教第二次了吧。”
“呜哦…是,主人…小奴谨记在心~~之后我会更加用心地管理姐姐,让姐姐熟练地使用尿道去高潮的~~”
“知道就好。”
罗莎琳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琴:
“不过,考评还没有完成,奴隶就已经晕过去了,可真是有些扫兴啊~~”
“不必介意,我的主人,今夜还很漫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藏镜仕女俯下身子,饶有兴致地挑选起了道具。而罗莎琳则是置之一笑,将手中的初级尿道塞举起,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的不错,而且,还有不止一个奴隶,是吗?呵呵…”
……
……
……
……
“呜哦…我这是…”
不知过了多久,如母猪般瘫倒在地上的琴终于有了动作,金发骑士的意识恢复了稍许,她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首先袭来的便是下体的酸痛,肿胀感让她明白,那根该死的尿道塞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好在小腹没有出现太多的不适,看来并没有被灌满尿,这应该是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了。
“咕哦…”
手脚依然被束缚着无法伸展,琴艰难地扭着腰,试图翻过身来,当她成功地将视野里颠倒的世界转正之后,身后适时地传来了熟悉的娇喘声,琴扭身回看发出动静的地方,迎接她的,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房间之内,绝对的女王----罗莎琳端坐在沙发之上,散发出一股熟媚而凌冽的傲人气质,她将欣长的皎白玉腿交叠着伸直,脱下高跟,藏匿在鞋尖中的美腻足趾就这样款款剥出,慵懒地裸露在外。
她的随从----藏镜仕女站在身边,手中拿着一支皮鞭,她的一只脚抬在空中,似乎是有什么支撑物,而被她踩在脚下的少女,正是芭芭拉。
此时的芭芭拉,被换上了与琴相同的挽具装束,以犬缚的方式捆住四肢,成了一条小母狗,她依然恶趣味般地穿着白丝,只不过那条白丝连裤袜的中间被人为地剪掉了一部分,正好可以暴露出光洁滑润的樱粉私处。
芭芭拉背身对着琴,发育不错的桃臀上已有不少鞭痕,朝向琴的粉嫩双穴也在不断地滴着蜜汁。
高挑丰满的仕女踩踏在她纤弱的腰肢上,强大的压迫力让娇小白嫩的身躯摇摇欲坠,但芭芭拉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痛苦神色,与之相反,犬化后的她眼神迷离,面颊潮红,一副春潮满盈的模样。
此刻的芭芭拉,正卖力地用小香舌对罗莎琳进行着极其卑贱的舔脚侍奉:她张开樱桃小口,将一根秀美白嫩的脚趾送入口中,轻轻含住,然后在温热的口腔中,用软舌细致入微地舔弄,吮吸,直到舌尖酸麻,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吐出,紧接着,再吻向下一个目标,重复着之前的淫荡动作。
芭芭拉舔吸得极为认真,她会将小舌伸长,探入趾缝,灵巧地滋润到每一处香嫩的肌肤,也会在最后时刻搜刮出多余的唾液,确保罗莎琳玉足洁净而不黏腻。
藏镜仕女欣赏着芭芭拉的表演,时不时毫无征兆地朝着水嫩的桃臀打上一鞭,芭芭拉便会从鼻腔中挤出数声好听的嘤咛,加快舔弄的幅度。
她的肉穴之中渗出丝丝淫液,柔顺的金色波浪双马尾随着臻首的摇动跟着不停地飘摆,像极了一只正在大快朵颐骨头奖励的雌犬。
“呜…”
“呦,终于醒过来了,仅仅只是玩弄了下尿道而已,居然昏过去这么久,作为奴隶真是不应该呢~~~”
琴发出的声响引来了侍女的目光,她示威般地一鞭抽在芭芭拉的屁股上,无不揶揄地居高临下俯视着琴。
“你装死的这段时间,我们实在是有些无聊,所以,先拿她来取点乐子。”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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