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诺艾尔与砂糖的洗脑奴堕,土下座雌伏在罗莎琳的脚下认主(2/2)
“哈哈,看来这只母畜的柔韧性不是很好呢。”
“我抓她,自然是有我的用意,听说这小妮子会使些炼金术,怎么,她是你的朋友?”罗莎琳问。
“是的,我们经常见面,砂糖小姐平日里很是腼腆~~不过,诺艾尔都知道的呦,砂糖小姐私底下是一位很不妙的痴女呢,时常有拿着实验道具自慰的景象被我撞见...”
诺艾尔低眉顺眼地款款答道。
“呵,你们骑士团的女人,一个两个,都是些骚媚货色,这样也好,既然是你的朋友,喏,去帮一帮她吧。”罗莎琳用傲慢的目光舔舐着这只肉货。
“她看上去好像有些痛苦,让她快乐起来,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吧?”
“是,主人。诺艾尔明白!是~这是诺艾尔的荣幸,也是砂糖小姐的荣幸~~”
“呵呵,那就交给你了,需要帮你把她锁在桌子上面吗?到时候母畜的挣扎可是很激烈的~”藏镜仕女将砂糖提到桌上,把重新焕起光芒的[禁忌知识]塞到诺艾尔的手中,自己则是重新摆弄起了留影机,将镜头对准了二人的中间。
“不用了,我想,这个姿势应该没有问题~~”
诺艾尔毕恭毕敬地接过[禁忌知识],装置的表面有一些粘手,原来上面还有残留着不少蜜液,一想到手上的玩具在一刻钟前还插在自己的小穴内肆虐,诺艾尔的脸颊不由得抹上一缕嫣红,她来到兽耳少女的面前,从夹紧的腿缝中生生分开了合拢的蜜穴,毫不犹豫地将红色的晶体插了进去。
“砂糖小姐,一起愉快地堕落吧~”
噗嗤——
“咕唔唔唔唔!!!”
随着装置的启动,砂糖的情况也变得不容乐观起来,快感如浪潮般袭上身子,秀气的螓首发疯似的晃动,被驷马束缚住的双手双脚也在拼命挣扎,蜷曲,张开,再次蜷曲...无助地重复着轮回,纤弱腰身反弓到了极限,以至于让小腹被这淫具顶出了微微的隆起,白皙的嫩乳摇晃甩动,像是快要溺水一般地挣扎着。
“咕嗯嗯呢!!唔唔呜!!”
漆黑的眼罩下渗出泪水,凄厉的悲鸣透过口球传出,淫愉的禁忌知识正在不停地灌输进来,摧残着砂糖的神志,不存在的记忆很快填满了脑海,对愚人众的臣服,顺从...屈辱的戒律比任何一次炼金实验都要铭心地镌刻在了砂糖的思想之中。
“继续加速~~”
“咕噢噢噢噢噢噢!!”
平日里就在自慰的身体早就变得异常敏感,砂糖很快痉挛着达到高潮,爱液蜜汁从小穴中飞溅出来,打湿了诺艾尔的手。
“没事的砂糖小姐,坚持住,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一起来成为主人的奴隶吧~”
口中满是温柔鼓励的话语,诺艾尔一只手掐住砂糖的脖颈,将她的螓首牢牢地压制在桌上,另一只手又将[禁忌知识]往湿濡小穴里推进了几分,顶住柔弱的花心,迫使这只兽耳女奴的下半身在快感中翩翩起舞。
从诺艾尔的身上隐约透露出一股愉悦的情绪,她的面颊有些潮红,仿佛已经忘记了刚刚自己也是这幅卑猥的模样,只是尽心尽力地履行着奴隶女仆的职责,直到身下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痉挛着高潮,最终渐渐脱力,不再挣扎......
......
“咕呼......咕呼......”
数分钟过去。红褐的色彩褪去,表演落下谢幕。
“应该...成功了吧?”
看着身下女孩失神的表情,诺艾尔松下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除了砂糖身上的束缚,将她扶成鸭子坐的姿势。
“咕哦...咕噢...”
砂糖的眼眸之中依旧空洞着,毫无神色,淫具的侵袭将她的识海洗劫一空。
诺艾尔将身子凑近,轻抚着砂糖的后背,帮她整理因汗水而凌乱的碎发,顺便还从箱子里找出了砂糖的眼镜,贴心地为其戴上。
“砂糖小姐,怎么样?洗礼完成后的感觉如何?”诺艾尔关切地询问道。
“呼呃...呜呃...我...我...”
在诺艾尔的侍奉之下,砂糖找回了些许神志,这位兽耳娘女孩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断断续续地不停微喘,她的面色潮红不已,无法抑制住的雌欲疯狂地涌动着,迷茫杏眼中也泛起一汪樱粉的桃心。
“砂糖姐姐~~~你还好吗~~”
随手找了一根按摩棒插进琴的小穴里,芭芭拉便丢下一旁已经潮吹到不成人样的奴隶姐姐,也凑上前来,亲昵地挽起砂糖的小臂,施展元素力为其恢复体力。
“诺艾尔...芭芭拉...呼啊...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总算恢复了语言能力的砂糖用迷离的媚眼扫过左右两位贴着自己身子的两位女孩,艰难地收起耷拉在外的香舌,像是被催眠一般喃喃低语了一番:
“我是...淫荡的...炼金术师...是喜欢在他人面前装作清纯,实际时常欲求不满,喜欢在工作室发情自慰的反差婊...生来就是作为母狗的优质原料...”
!!!
兽耳少女丝毫不知廉耻的淫奴宣言,让身旁的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展露出由衷地明媚笑容,[禁忌知识]的效果实在立竿见影,西风骑士团的洗脑雌宠又多了一只。
“哼,看来,你也真正地认清自己了。”
罗莎琳扬起眉眼,故意用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咔哒的声响。
“唔咦?!是你们绑架了我!?你们是...愚人众?愚人...众...是...是...是主人...”
砂糖如小动物受惊般地一颤,随后,像是再度明白了什么似的,颤巍巍地爬到地上,朝着罗莎琳的方向跪伏。
“执行官...大人...”
“呵嗯~~”
诺艾尔与芭芭拉彼此交换眼神,嫣然一笑,旋即同样快速屈下膝盖,一左一右,恭恭敬敬地在砂糖的身边跪下,弯折柳腰,将小手平放于脑前,美额卑微地磕在调教室的地砖之上。
房间之中,三位女孩摆出了极其相同且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异口同声地俏声说道:
“雌奴拜见主人大人~~”
“噗嗤...!”
完全不需要多余的调教,三位女孩便展现出此等下贱至极的淫态,让藏镜仕女不忍发笑,手中的留影机不停变动着角度,焦距拉近,就连三女蜜穴上因发情而流淌的淫液水渍都能捕捉地一清二楚。
“嗬~这几声倒是受用~~”
罗莎琳极度舒适地闭上双眼,嘴角勾出美艳的弧度,驯养完成的雌性向自己谄媚地土下座臣服,这样的快感体验,任何一位调教师都不会拒绝。
她款款迈步,将美腿踏出,反射着高雅色泽的黑色高跟鞋出现在三女的眼前:秀美玉足被极高的细跟垫起,白皙的脚背弓起诱人的弧度,吊着三位雌奴的视线,燥热的空气中,甚至可以听见吞咽口水的娇喘声音。
“咕哦...”
芭芭拉率先上前,她匍匐着如母狗般爬向罗莎琳,微微扬起螓首,用果冻般的樱唇亲吻罗莎琳的脚背与鞋尖,这是身为性奴的吻足礼,用最羞耻的行为,展示着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紧接着,诺艾尔与砂糖也一一扭起翘臀,无比虔诚地将唇印留在罗莎琳骨感的脚背与散发着优雅芳香的皮革鞋尖之上。
“做的不错,不过,主人可不止一位。”
“呜...诶...”
“啊!明白...”
反应过来的三人立刻快步爬到藏镜仕女的脚边,再度你争我抢般地献上柔软的香舌。
“不错不错~~”
藏镜仕女发出声调极高的甜美声音,她将留影机下压,透过镜头,观赏着三只雌奴的螓首不断地拱动,粉嫩舌尖不停地从口中伸缩。
仕女被激起玩心,她伸出玉手,将指尖耷下,芭芭拉立刻讨好般地吮住,贝齿轻合,用温暖的口穴极尽所能地让面前的主人感受到舒适,诺艾尔与砂糖也纷纷效仿着舔弄起来,三女如同雌兽般不停地喘息,将口中津液通过香舌均匀涂抹在高挑御姐的手上,露出含情脉脉的眼神向上望去,喉中发出满足的雌媚哼叫,如此卑猥羞耻的侍奉,在她们的眼中反倒将此当做了一种无上的荣耀。
“正确。这才是愚人众的雌奴隶。过来吧~”
如此表现姑且得到了女士的认可,她的素手一挥,两枚带有金属铭牌的项圈应声掉落在地,紧实柔韧的皮革,鲜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定睛一看,上面早已镌刻好了女奴的名字,分别是:诺艾尔与砂糖。
“想清楚了的话,就捡起来,自己戴上。”罗莎琳扫视着三匹牝犬,语气不容置喙。
“诺艾尔小姐,砂糖小姐,戴上项圈之后,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哟。”芭芭拉笑着发出了"善意"的提醒,作为最先归顺的女奴,她早早就被赐予了属于她的专属项圈,降格为了愚人众的雌畜娼妓。
芭芭拉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即使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收到何种答复。
“嗯...当然...”
“当然无需考虑!”
没有任何地思考过程,二女毫不犹豫地拿起地上的项圈,绕过脖颈,扣上锁扣,就这样将代表着奴役的道具套在了脖子上。
“这样一来...诺艾尔就是主人们的女奴了...”
“呼哦...呜嗯...好想被玩弄...”
白皙的鹅颈被项圈禁锢住,作为奴隶的实感一下子迸发而出,幸福的眩晕涌上全身,小腹中那股灼热让她们几欲高潮,在那一刻,砂糖与诺艾尔正式认主完成,成为了两只完全臣服于愚人众的雌性。
“呵呵呵,这么美妙的时刻,就以淫奴们的合照来作为结局吧!来,都给我排成一排,摆一个下流的姿势~~对,大腿分开,露出你们的腋下,舌头也吐出来。”
“是~~”
三只温驯听话的雌犬立即按照命令,将手乖乖地放到脑后,摆出蹲姿,踮起脚尖,作出了尽显淫态的服从姿势。
“罗莎琳大人也请入镜吧~~~要拍咯~~噢?!差点忘了还有这位,来~~一起笑一个~~~”
咔嚓!
留影机的录屏,最终定格下一幕:昏暗沉闷的调教室内,闪烁着微微烛火,金发的成熟女性身着妖冶的裙装,优雅地亭立着。
而在她的脚边,则是蒙德城的女孩们——教堂的祈礼牧师、见习小女仆以及骑士团的炼金术师,她们统统展露着放荡骚浪的表情,以全裸母猪般的淫靡奴隶姿态出现在画面之中。
而在她们的身后,束缚在X型架上,被屈辱地当做背景板的,则是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依然在被震动棒无情调教着,性感的美丽娇躯被牢牢锁住,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当中,数次高潮后的雌穴微微外翻,大腿内侧满是泄出的爱液淫汁。
她的螓首低垂,看不清脸部是何种苦闷表情,但仅凭这副下流到极致的雌熟肉体,就足以让她成为这幅照片的最佳点缀,给今晚这场欢宴,画上完美的句号。
明天会领你们去酒吧,对见到的每一位愚人众姐姐,都要行一遍这样的认主礼仪,听懂了吗?”
认主仪式结束,罗莎琳环视着以工口开腿姿势蹲踞在地上的三人,不容置否地发布着命令。
“明白,主人~”
“很好,至于今晚余下的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完成。”
罗莎琳顿了一顿,哼出冷笑:
“接下来的命令是:——施展手段,尽情地调教身后那只雌畜:你们的琴团长。”
“噢噢噢!!”
“诶诶??!!”
“唔......??”
诺艾尔与砂糖发出疑惑的问号,而芭芭拉的眼眸却已是兴奋地扑闪起来。
“那个...调教...琴团长?!为什么...”
女士淡淡地解释:“今晚,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是,她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当然要继续完成游戏失败的惩罚处刑。”
“诶诶,可以这么做吗?奴隶怎么敢...”诺艾尔有些不敢相信,卑微地小声嘀咕着。
“呵,性妓宠物的地位自然不高,但是这儿可是有比你们还要下贱的雌性呢!这些不听话的母畜,只是赐给她们奴隶的身份还是太轻了,必须得是奴隶的奴隶才行呀!受够羞耻,尝尽屈辱,所谓的[奴下奴],就是像这样卑猥淫贱的存在哦。是不是呀,琴团长大人~~~”
藏镜仕女大声奚落着琴,无不得意。
“优秀的女奴总是会获得奖励,这是我一贯以来的调教准则噢,不仅要培养受虐带来的刺激,当然也要激发你们在施虐中获得的快感,奴性与施虐欲,都是你们需要的东西。而且,这里正好有一只雌畜,那就拿来给你们练练手。”
罗莎琳随手从货堆里找出一只一掌高的啤酒杯,砸在桌上。
“好了,孩子们,现在是课后作业时间:将这只母狗潮吹出来的爱液,盛到这杯子里,明天上午8点之前将容器带到我的面前,我要见到它被装满的样子。做不到的话,就用你们的小穴来补,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
......
......
“哦?芭芭拉女士,刚才趁我们不注意,是不是偷偷自慰来着,还高潮了?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临走前,眼尖的藏镜仕女瞧见了芭芭拉小穴上还未干涸的水渍,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诶诶??!...和姐姐玩到一时兴起,不自觉就...仕女姐姐,小奴知错了,请原谅人家吧~~~”
眼见违反命令擅自高潮的事情败露,芭芭拉撅起小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祈怜地双手合十,讨饶的声音媚得快要掐出水来。
“你这小妮子...咳咳,我可不吃这套哟。先记在账上。明天再过来领罚。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哼哼...你这水灵灵的身子到底有多润,我也很想榨一榨试试呢~~”
“噫呜呜...是...遵命...”
“牢记身份,好好表现~”
这是女士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门扉开合的微响的结束,房间内短暂地归于寂静。
......
“呼,还以为要被立马抓去好好教育了...”
芭芭拉擦去额头上的媚汗,轻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那样就享受不到接下来的快乐时刻了呢。好了,诺艾尔,砂糖,现在,我们就是主人共同的女奴,也是姐姐大人共同的主人了哦!”
“噢...噢!原来如此,比起主人们亲自动手,让我们来调教琴团长,说不定会给主人们带来更多的乐趣...”
“唔,刚才主人说的话......如果不快点完成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会遇上到非常不得了的事...?”
“啊...啊哈哈...所以..现在就快点开始吧?”
“嗯!”
三人相视,将目光投向一旁被放置着的琴团长。
“咕呃...”
以完全不设防的姿势被盯住,莫名的激寒瞬间涌上心扉,三人眼中咸湿的媚意让琴微微痉挛,她依然不甘心地颤声道:
“咕...等,等一下,诺艾尔,砂糖,是我啊!快回忆起来!”
“姐姐大人,不要搞错什么喔,我们现在可是很清醒的状态,同时很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呢~~”
“既...既然是主人布置的研究任务,那就不得不去做呢~”
“其实诺艾尔一直很仰慕团长大人~每时每刻都遵循着团长大人的教诲,做一位听话的女仆,所以,我会好好地负起调教的责任,请多多指教。”
“哼嘿嘿~~我的好姐姐~~~”
“等等!你们,不要这样!拜托!!”
琴无助且虚弱地哭喊着,她的眼角流下晶莹的泪滴,金色的发梢在空中颤抖,然而,三女依旧不停地朝她慢慢逼进,将她围在了中间。
被束缚住行动的金发女人和不怀好意的三位女孩挤在一起,房间逐渐开始闷热起来,昏暗的空间内蒙上了一层倒错的桃色氛围。
“该先从哪里开始入手呢?”
三人的目光很快聚焦在琴胸前水球般的奶白豪乳上面。
“呜...”
“以前几乎没有见过团长大人的裸体,现在一看,团长大人的身材真是曼妙出色啊,胸部比诺艾尔要大出好多...”
诺艾尔情不自禁地抚摸起自己尚处于发育状态的酥胸,发出由衷的赞叹。
“那当然,我最爱的姐姐大人~胸部的尺寸可是足以被称为大奶母猪的程度呢~”
“呼,第一次的调教,真是充满期待一次实验~~”
砂糖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睛,那清纯的外表下已经满是妖娆无比的痴女媚态。
浅绿色的兽耳扑扑扇动着,禁忌知识的侵染,让她原本拘谨的个性也有所改变,她第一个抬起手,对着琴挺立的乳尖按了下去。
“呜咿!”
触电的酥感立刻让琴反弓腰背,发出好听的声音。
“欸...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反应就这么激烈吗,没想到琴团长的乳首敏感度竟如此之高,那么,这样如何呢?”
砂糖将手指对准乳粒,尖儿对尖儿地戳了下去,将酥白美乳的中心捅得凹陷下去,塑出一个软嫩的乳穴,然后开始画着圈搅动起来。
“嗯哦~~呜哦~~”
乳头传来难耐的压迫感,砂糖亵玩的方式让琴鼓胀的乳房开始发烫。胸部沉甸甸的坠感让琴的美目生雾,不断地流淌出浓浓情欲。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肉体呢。是已经被开发过的状态吗?你们之前是不是给琴团长喂过什么药剂呀...”
“嗯?当然是主人们的特制媚药咯,啊对了,砂糖你可以两边一起捏上去,姐姐大人很喜欢被掐乳头的,可以多用点力~”
“啊!另一侧的话就交给我吧~虽然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诺艾尔会努力的!”
一旁的诺艾尔迅速做出回应,小女仆优雅地朝着琴行了一礼,随后不客气地捏住另一只殷红的的葡粒,向外拉去。
“唔唔不要,好痛!胸部,胸部不要拽噫噢噢!”
简单而有效的施责,水嫩的乳球哪里顶得住这种指力,弹软的脂肪肉一下子便被揪成木瓜形状,完全称得上是拷问般的凌虐让奶尖上传来难耐的剧痛。
诺艾尔将柔软的乳肉钳得很紧,开始抖动手腕,让这团软肉上上下下地摇晃甩动,好让这股痛感伴随着淫靡的肉浪更快地传遍整个身子。
“团长大人,不用忍耐,尽情地释放吧~快高潮快高潮~~”
“如果乳房不够大不够挺翘的话,可就没办法施行这样的玩法了。”
“毕竟是姐姐嘛~~啊,这里也稍微刺激一下吧。”
芭芭拉也将灵巧素手贴上姐姐大人的红润美鲍,纤美五指开始了妩媚的撩拨,若有若无的摩擦,很快让饱满的阴蒂肉芽起了反应。
“不行,不行了咕噢噢噢!!”
三处敏感点的爱抚,迸发出躁动情欲,让琴的娇喘愈发高昂。
“来,姐姐大人,乖乖张开嘴,啊~~”
“噗噜...”
朦胧中,琴被捏起下巴,芭芭拉火热的小舌侵入进口腔,肆意地搅动,将自己的唾液交换进姐姐的口穴。
熟悉的香甜气味在嘴里扩散,芭芭拉主动缠了上来,半胁迫半引导着让两条香舌缠绵起舞,陌生的温度以及柔软的触感让每个毛孔都舒服得发颤,琴先前僵硬反弓的腰肢顷刻酥软下来,此刻芭芭拉熟悉的脸庞看上去是那么的风情万种,姐妹交缠接吻的背德感使得白里透红的身体再度滚烫。
好热...好软...又要...咕唔...去了...去了...
樱唇被牢牢堵住,只能发出嘤咛般的轻哼,双乳的刺激越来越强,芭芭拉的软舌配合着灵动的手指,控制着琴的身体节奏,强势无比的性爱调教让琴如坠云端,好几次被情欲蒙蔽的双眸几乎翻得只剩眼白,没过一会儿,那敏感无比的小穴就发出不争气的噗嗤嗤声响,团长大人在三位后辈的玩弄刺激下,再度喷射出潮吹的晶莹蜜露。
哗啦啦...
汁液淅淅沥沥地滴下,被盛进杯中,铺满了底部薄薄的一层。
“唔...团长大人的潮吹...流出很多呢...但是还不够...”
“装满...这真的是能做到的事情吗,要一直针对胸部吗,时间好像...”
“一定要让团长大人多多高潮才行。”
“噗呵,放心交给我吧,关于姐姐大人的弱点,我可是最清楚的~”
搜刮一圈琴的嘴穴之后,芭芭拉满足地舔了舔唇,媚然浅笑:
“砂糖小姐,接下来,我想请你负责玩弄姐姐大人的腋下。”
“诶?哪里?你是说...腋下?”
砂糖将信将疑地推了推眼镜。
“没有错,姐姐大人非常怕痒,哪怕只是对着痒痒肉轻轻搔挠一下,都会放声大笑,满地打滚。而且还不仅如此,经过主人们的引导,姐姐大人现在可是一个淫荡到挠痒都会触发快感的可悲可怜奴隶呢。”
芭芭拉竖起手指摇晃起来,侃侃而谈。
“通过挠痒...也会获得快感,达到高潮?等等,为什么我好像知道什么...这就是,痒奴吗...”
未知的记忆莫名地在脑中渐渐浮现,砂糖看了一眼琴因双臂高举而完全展示出的优美腋下曲线,跃跃欲试地咽下口水。
“说了很多次了,毕~竟~是~姐姐大人嘛~~而姐姐最害怕被挠痒的部位,就是汗津津,滑腻腻的腋下了,这里是姐姐大人身体上最为敏感怕痒的存在,简直弱得一塌糊涂,可以称之为痒穴也不为过。”
“我说的对吗?姐姐大人?毫无防备的腋下被狠狠挠痒,你在期待着这样的事情,对吗?”
“咕噫...”
想要逃避的脸被用力捧正,极近距离的视线接触,让琴的脸颊羞赧烧红得彷佛快要滴下血珠,背脊却是发凉,腋窝连带着腰肋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有了无形的痒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我不太会挠...”
“很简单唷,只需用最基本的方式,伸出手指,在姐姐的腋下不停地爬搔就可以了,这样产生的痒感就足以让姐姐崩溃,当然,如果对自己的技术不够自信,或者是用手抓挠不过瘾的话,羽毛是一个不错的道具,也可以试着用毛刷,当然直接用舌头去舔也是可以的喔,无论是周边的肋骨还是腋窝中心,怎么样玩弄都会有很大的反应。总之,只要对着这片软肉随心所欲,尽情地施展痒责就可以了。姐姐大人现在这个姿势,将腋下舒展得很漂亮,方便玩弄,绝对会有很棒的反应的。”
芭芭拉毫无保留地分享着她的调教经验,作为最了解姐姐的人她早已将琴身体上的每一处弱点全部摸透:
“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可以再涂抹一些闪亮亮的润滑液增加痒度,但因为姐姐在发情的时候,腋下会紧张的出汗,嘻嘻,这天生的受痒体质还能帮我们省点力气呢~”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琴团长之前总是穿着低胸礼服,若有若无地露出腋窝,原来是内心在渴望被别人挠痒吗?”
“性感带完全不设防...团长大人...原来是所谓的暴露狂吗...”
“不是的,呜啊,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说,呜呜...”
无比的羞耻感在琴的脑中涌动,几乎将她压垮。朦胧的雾眼中弥漫出满腔的无力与绝望。
“不要...不要...不要挠我的痒...呜...我不要做痒奴...”
“团长大人~~~真好啊,如果诺艾尔也能成为主人们的痒奴的话,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被篡改了意识,一心只为女奴修行的诺艾尔,毫不掩饰地说出了来了卑贱的雌奴宣言。
“哼哼,想要接受痒奴调教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喔,诺艾尔怎么样都很可爱,但现在,还是先完成主人的任务吧?诺艾尔,可以拜托你去侍奉姐姐大人的屁穴吗?肛门也是姐姐大人的弱点之一。”
“噢...噢!好的,我会努力的!屁股的话...只要把手指插进去搅动就可以了吧!”
“唔...那样对姐姐大人来说可能无法感到满足呢。这里有专用的史莱姆颗粒手套,戴上它吧,要点是:插进去后将手指撑开,让触手颗粒与肠壁充分地接触,摩擦褶肉,还有就是最好入得深一些。多一些抠弄的动作,这样才能刺激到位哟。”
“明白了!”诺艾尔点着头,甜甜地应声道。
“还有~~来~先拿着这些肛门拉珠串,这些也是好东西,把这些一个一个的塞进去,再一口气抽出来,不仅对姐姐大人有很强的特攻,而且玩起来也十分解压。你可以每个都试一遍。”
“诶诶...芭芭拉小姐...居然有这么多的吗。”
诺艾尔手里被芭芭拉塞了一大把调教用肛珠串,这些玩具有的质地坚硬,形大势沉;有的花纹繁多,华丽奢靡;有的似乎是用史莱姆凝胶融成,软黏黏很有弹性;还有的则是覆盖着一层从未见过的特殊材料,表面全是密布的凸起软刺,看上去很像奔狼领里的钩钩果;更有甚者,明晃晃地镶嵌着滋滋发响的电气水晶,时不时闪出带电的青光......如此种种,长短粗细,满是奇技淫巧,诺艾尔左看右看,吃惊地合不拢嘴。
“嘿嘿,毕竟已经做过一段时间的主人的嘛,姐姐大人的后庭可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这些玩具我都用姐姐大人的屁眼检验过啦,都是效果很好才推荐给你用的哦~你只管往姐姐大人的屁股里面塞就可以了~~啊对了,有几个特大号的,如果很费力的话,就用媚药润滑一下,不过一般来说姐姐的肠液还是蛮足的,用力多掏几下就咕滋滋地冒出来了呢~”
“十分感谢~我一定会全力完成这项任务的~”
诺艾尔如往常般感激地欠身行礼,脸上泛起红晕的涟漪。
她慢慢地将放在桌上的颗粒手套戴在手上,转至琴的身后,双膝跪地,将团长丰熟的美臀置于自己的眼前,深深吸气,将红润的臀缝掰开,露出藏匿在其中的色情淫洞:
“啊啊...这是我作为性奴隶的第一课,心跳得好快...好热...好兴奋...我会加油的~”
“呜...”
“啊,团长大人最喜欢哪一串呢?可以事先告诉诺艾尔吗?可以多用几次团长大人中意的道具哦?”
“咕呜呜...”
“我的下面也好湿了呢...快点开始吧~哼嗯~~挠痒...或许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呢!”
砂糖的肉腿夹得很紧,不住地厮磨,双手早已空悬在琴湿嫩的腋窝下方,随时准备滑进琴的腋中,用她的手指精准地刺激每一块痒肉。
“嗯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把姐姐大人榨个干净,完成目标的,大家,加油哦~~~”
芭芭拉做出偶像般的鼓舞动作,随后重新捡起细小绵长的尿道拉珠,用水元素将其完全润滑一遍,宝石般璀璨的明眸中荡漾着欢爱的媚意与情欲。
甜美细腻的软语一字一句吹入琴的耳道深处。
“至于我的话,就继续刚才的玩法吧。”
“唔哦...齁噢噢......”
“尿道的完全处刑~准备好了吗?我会将姐姐大人的尿穴,开发到完全无法反抗的状态呦...”
“不...不要...”
琴微颤的音声很快被此起彼伏喘息声淹没,潜藏的欲望在这一刻即将得到满足,三人的脸颊上都挂着饥渴无比的妩媚笑意。
“琴团长...”
“团长大人...”
“姐姐大人...”
“乖乖被我们吃干抹净吧~”
“不要咕噢噢噢噢!!!!”
很快,闪烁着微暗的黄光的窗中,挤出了走调的悲鸣,还没跑远,便悠然消散在夜风之中,再也无处去寻。
......
......
几日后的蒙德。
“哒哒...哒哒...”
城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踢踏声,那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的声音,响声渐至,一位蓝发美人迈着如同舞步般的优雅步伐,走进了城中。
她的背后漂浮着一柄剔透的冰之剑,散发着清冽的冷气,然而,散发着凛然气息的同样还有这位冰霜美人——美人身着蓝黑色的华贵骑士服饰,紧身的连体服设计让这套衣装紧紧贴合着女人的身躯,描绘出了那几近完美的曲线,黑色过膝长靴搭配上蓝底高跟,将一双名模般的长腿显露无疑,两条绑带恰好勒住腿肉最为丰满的部位,将禁欲与高洁展现得淋漓尽致。
加上挺拔的身姿以及丰满的翘臀,这位浑身散着英气的美女骑士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哈...总算是回来了,游击小队队长,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前来报到。”
没有人来为她接风,优菈便在心中默默地念到。
劳伦斯,蒙德人避讳不及的姓氏,优菈正是劳伦斯家族的后裔,由于这个原因,她与骑士团的各位同僚之间的来往其实并不算多,实际上,她也很少在城区执行任务,比起琴的坐镇指挥,她更喜欢长期在外追猎魔物和深渊教团。
而今天,正是她完成单人任务,回城整备休憩的日子。
“怎么回事,琴这家伙真是的,说好会派支援过来的,寄给她的战报信一封也不回,完全没有音讯...还好任务是顺利完成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进城之后,优菈收起了武器,她选择了一条小路,准备先回到自己的住宿,先好好地洗一个澡,然后去骑士团,找代理团长这位大忙人问个明白,抱怨几句,顺便,再看看她最近过得如何。
“哈啊...蒙德城...真是风平浪静的好地方啊,可比在外面风餐露宿要好多了...呵,谁让我是不被接受的罪人呢。”
优菈自嘲般地喟叹着,不过,浪花骑士并没有感知到,那隐于平静之中的异常。
“优..优菈小姐,你回来了!??”
熟悉的甘美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位少女叫住了她,优菈下意识回头:小巧的身躯,青春活泼的螺旋双马尾,配上一身洁白的牧师礼裙,是琴的妹妹,芭芭拉。
她正躲在一棵树后,探出半截身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优菈。
“优菈小姐...你快过来...”
芭芭拉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她压低声音,不停地朝优菈使着眼色。优菈有些不知所谓,但还是跟了上去,随着芭芭拉来到小巷的深处。
“是芭芭拉啊,我马上正要去骑士团呢,巧了遇到你,我想问你些事情,你知道...”
“优菈小姐...呜...呜呜呜...”
还没等优菈说完,芭芭拉的眼眶一红,眸中突然溢出晶莹的泪,开始哽咽起来。
“欸?!芭芭拉?你...你怎么了?你别哭呀...”
优菈被芭芭拉的反应弄得一愣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很快半蹲下来,握住芭芭拉的手,耐着性子询问起来。
“呜呜...呜呜呜...姐姐...姐姐大人她...”
芭芭拉一把扑进优菈的怀中,不断啜泣着。
“琴?她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姐姐大人...她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