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权凝光的马奴调教,辱虐至极的拉车游行与高潮寸止,让(2/2)
“这样可不算结束,记得我上午说过的话吗?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会怎么样呢~”
“呜呜呜...”
在夜兰几近哀求的呜咽声与摇头中,罗莎琳迈起猫步走至木马面前,用手指轻抚过眼前女奴白皙的小腹。
随着女士的动作,夜兰腹部的妖冶纹路上,闪起了淡红色的微光。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呜噢噢噢!)
罗莎琳启动了刻在夜兰身体上的淫纹,下一秒,蓝发美人眼眸中的恐惧被升腾起的暧昧桃红覆盖。
难以抵挡的情欲从子宫弥漫出来,侵入了每一寸肌肤。
“咕嗯嗯嗯嗯!!唔唔噢噢呼噢噢!!!”(不行不行...快感,快感来了呜呃呃!太多了太多了高潮要高潮了噫噢噢噢!!)
大量快感灌入身体,夜兰的呜叫瞬间变了调,鹅颈仰得老高,尽管她已经在极力地忍耐,但被调教到无法反抗的肉体还是轻松地违背了她的意志。
刚才战战兢兢,不敢挪动的腰肢还是克制不住地扭了一下,细线立刻做出惩罚,拉扯住她的乳头与阴核。
“噫唔唔唔!”(要去要去呜呃呃呃啊啊不要再寸止了齁噢噢...)
结局已经注定,蓝色的禁欲环映出光芒,将夜兰潮吹的希望无情没收,私处与棱角的夹缝之中再次淌出几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将木马的斜面弄得更加湿润。
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处刑,炼狱般的连续高潮寸止正式开始,刺激一波接着一波未曾消退,禁欲环一下接着一下不停闪动,越堆越高的情欲与无法翻越的桎梏,被强行固定在[寸止瞬间]这个时刻的夜兰再也无法顾忌身上的限制,丰美雌躯触电似得乱颤不已,呜咽悲鸣痛苦凄惨,双目上翻只余眼白,几乎要被虐的昏死过去。
“噫噫噫唔唔唔...”(要死了要死了噢噢...)
“哎~你这下贱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我想想......淫纹的快感输送,就控制在......嗯......两分钟一次吧,每次持续一分钟~~~这可是我大发慈悲,让你不至于高潮得那么快,记得要好好的感激喔~~”
心情愉悦的罗莎琳操纵起元素力,将淫纹的出力控制在了合适的边缘,这样一来,木马上的夜兰便会一直处于强制发情的状态,每隔一分钟,亮起的淫纹就会把御姐女奴推至绝顶,忍受着长达一分钟无穷无尽的高潮折磨。
“呼呜呜呜嗯嗯噢噢!!”(要去要去要去了呜咿咿咿...)
......
“惩罚设置完毕,接下来,就是另一只女奴的调教了呢。”
“唔唔?!”
罗莎琳蓦然回身,目光与一旁有些出神的凝光相交接。
“看呆了吗?别急,早晚也会让你享受几次的~不过现在,你的任务是乖乖扮演一匹听话的母马。”
“咕...”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这种娇生惯养的高傲女人,自然是需要好好搓一搓性子。开始吧,加快速度。”罗莎琳朝着雷萤吩咐道。
“是~~主人......喂,大奶母猪,走,去这边~”
雷萤惹人生厌的娇作嗓音再度响起,将凝光拉回现实,美人忍着耻意,在推搡之下慢吞吞地挪到木马的面前,转身站好。
愚人众少女先是拿出一对精致的乳环铃铛,将它挂在了凝光乳头的禁欲环上,然后如同测试一般,抓住凝光胸前那对挺傲的美乳,轻轻一晃,便传来了动听淫靡的清脆铃音。
紧接着,她又举起一根外形粗俗,还残留着水渍的粉色按摩棒,在凝光眼前晃了晃。
“下次喊你要应,记住了吗?喏,这是上午插在夜兰小穴里的玩具,现在给你用啦,规矩是一样的,用你的骚穴好好含住,不许掉下来,否则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雷萤一边说着羞辱至极的要求,一边蹲下身子,将按摩棒轻松地推进凝光早已湿濡的牝穴之中。
(呜...呃...好胀...)
在蜜唇刚被分开的时候,凝光的雌穴之中便可耻地漏出了浓稠淫液,看着身下小女娃不加掩饰的嘲笑,凝光眼中屈辱而羞愤的神色几乎快要溢出,明明受到如此屈辱,但是当淫具缓缓进入花径,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还是袭上了身体,雷萤术士笑着启动了开关,按摩棒立刻小幅地开始了震动,性刺激油然而生,阴道肉壁竟不受控制地热烘烘躁动了起来,对着粗壮的异物主动绞缠了上去。
“嘿嘿,还真是满分的母猪潜质。”
将按摩棒完全塞入淫穴,雷萤还恶作剧般地突然弹了一下凝光乳头上的金铃,叮铃一响,惹得美人娇颤一声后,这才满意地起身:“仕女姐姐,我这边弄好了,该你了~”
“收到,那么接下来,该将母马和囚车连接起来了~”
藏镜仕女点了点头,发动邪眼,从手中搓出一根柔韧的水线,试了试强度,确保不会崩断后,仕女拉起单手套,将凝光拽得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她将线一头系在凝光单手套的拉环上,另一头则是捆在了木马前端的孔洞上。
这样一来,便通过单手套,将凝光与木马连接在了一起。
“好了,然后嘛...给我张嘴!......呵,虽然想这么说,但你的嘴巴其实一直都没闭过呢...”
藏镜仕女自娱自乐地调戏起凝光来,她又唤出一根水线,然后将它引进凝光的口中,经由仕女精准的操控,水线在大张的嘴巴里游蛇般蜿蜒,缠上凝光的香舌,绕了好几圈后,将其牢牢绑住。
“唔唔唔??呜呃呃...”(干什么...舌头...好痛...)
“忍一忍,这可得绑牢点~~~”
藏镜仕女如此说道,她紧接着往外一拉,凝光只觉得舌根一痛,粉嫩的软舌便被强行拽了出来。
“哈噢噢噢?!!”
“都说了别急...给你来个刺激的...”
藏镜仕女还不罢休,她不顾凝光的呜咽,慢慢拽住水线向下拉去,计算距离,一直拉到牝穴处,最后,将其系在了凝光的阴蒂环上!
“唔唔唔唔!!!噶啊...哈...”(什么?!这!收不回来...痛痛...)
凝光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舌头居然会和阴蒂环系在一起,她刚想下意识收回香舌,水线便立刻绷直,花核上随即传来一阵拉扯的疼痛,刺激得她赶忙不敢再动,但这样子的话,自己岂不是只能一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了?!
凝光的脸色青红变换,姣好面容止不住地扭曲,舌头被紧紧绞住抓在外面,她连最后一丝发言的权利都没有了,从口中喘出的,只是连声调都算不上的尖锐音节。
“呵呵,瞧瞧你这幅下贱的模样,以前没被这样玩过吧?在我们这里,羞辱你的办法可是要多少有多少...这样就完成了~主人,马奴拉车的游戏,随时可以开始~~”
做完这一切后,镜女恭敬地朝着女士汇报。
“很好。凝光小姐,上午是夜兰拽着你帮你训练,现在,轮到你们俩角色互换了,可不要让我失望。”
“哈呜...”
凝光扭了扭身子,眼角的余光向后一撇,在木马的底部,确实有着类似车轮的构造。
看来,她们是要让自己拉着这辆木马车,载着夜兰在群玉阁上游行...
“现在,迈步,沿着群玉阁的边缘,一直往前走。”
冰冷的话语伴随着钝痛砸在凝光的臀上,罗莎琳猛地拍了一下凝光的屁股。
“咕呜呜!”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堂堂掩月天权,万人之上的璃月女王,居然真的要被这群家伙当做马奴来调教......
上午的屈辱经历深深刺痛了凝光的自尊,这次居然还要自己主动受虐...她没有办法接受!
美人恨恨地低下头,再一次赌气般地用沉默给予回应。
......
“喂喂喂喂,怎么回事?没人牵着就懒得动了吗?”
“呵呵,还在不听话闹变扭呢,你们说,应该怎么办?”罗莎琳发出冷笑,明知故问,三人相视一笑。
“嘻嘻嘻,这还用问嘛?当然是...请她吃鞭子啦!”
啪!啪!啪!
“咕噫哦哦哦哦哦噢噢!!”
“叮铃铃铃...”
鞭响划破炎热空气,不同角度的三条软鞭几乎是同时抽打在了凝光的肉腚上,带动着乳尖上的金铃哗哗作响,触电般的激痛在白嫩的臀肉上炸开,让天权女王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不成体统的狼狈破音尖叫。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愚人众调教官的精湛鞭技,哪怕吃到一下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三人的同时鞭责!
痛感从被击打到的点传开,扩散蔓延至整个臀部,钻入皮肤,在肌肉里翻滚撕咬,火辣辣的灼烧感让这位御姐美人不住地发出小女孩般的悲鸣。
在那个瞬间,凝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午夜兰的反应会那么激烈,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痛感,原来被人用鞭子打屁股,竟然能疼到这种地步??!!
“呼噢噢!!....咕齁噢噢!...”
凝光还在迟滞地回味着这份痛觉,三道美丽的红痕已然印在了臀上,随着痉挛的肉体一起抖动。
刚才的鞭打让凝光的粉舌也动了一下,连带着顺便给阴蒂也狠拽了一下,差点就让凝光直接高潮了。
“噗嗤,又是光看反应就知道,这婊子也没被打过几次屁股,看来臀责也可以加进计划中了...”
“感觉刚才她都要跳起来了呢~~~呼呼~~~告诉你,这是专门用于臀责的细软皮鞭,打屁股可疼了~~当然还有更疼的,想试试吗?”
“......呵,她们说的没错,女奴凝光。”
罗莎琳挽起长鞭,欺身上前,冷着目光一字一顿。
“还不快点动起来吗?”
“呜呜呜嗯嗯嗯嗯!!”
不出意料,反抗只会招致更为屈辱的结局,凝光神色痛苦地抬起大腿,不过,还没等迈出两步,单手套上便传来强烈的束缚感,拉扯住凝光的双肩,让她手臂一痛,顿在原地。
“呜嗯...呼...”(呜呃...呜哦?...好重?!怎么会...有些....迈不动步子...)
毕竟身后坐在木马上的是一位高挑熟女,想要拉动确实有些难度,再加上凝光此刻还穿着极难行走的芭蕾长靴,超高的鞋跟让这双欣长的美腿难以发力,酸痛的程度比起上午甚至还要更加剧烈一些。
“咕唔...呃呜...”(啧..夜兰...有这么重吗...)
香汗从额前滑落,凝光尴尬地皱紧眉头,喉咙中发出哼鸣,徒劳扭动身子向前蹬踏,那娇躯微颤的滑稽模样,惹得三位愚人众不由得发出嘲笑。
“需要我们的帮助吗?马奴小姐......”
“这是自然的吧,毕竟,有些母畜就是不抽不肯干活呢...”
雷萤术士岔开双腿,握紧长鞭,准备就绪;藏镜仕女也魅惑地伸出舌头,将柔韧的鞭身浸湿;女士轻轻冷笑,她高高举起手中赤练,手腕微拧,周身便迸发出翻滚的热浪——
啪!啪!啪!
“咕唔唔唔噢噢噢噢!!”
新一轮的游戏开始了,这一回,是针对天权女帝的马奴调教。
规则很简单:马奴凝光只需拉动身后的“马车”,在群玉阁上绕圈行进,直到游戏时间结束即可。
如此朴实无华的调教羞辱手段,也足够让凝光吃尽苦头。
一开始她本不想这么简单地配合,但仅仅几下凌厉鞭打,高傲的天权便认清了现实,再也不敢发作,在威胁与逼迫之下,她不得不强忍屈辱,乖乖扮演起一匹赤裸全身的美艳母马,吭哧吭哧地拉起了车。
......
“齁噢...唔唔噢噢...”
“加油~凝光小姐,这才走了两圈多哦~~”
三名愚人众不厌其烦地跟在身后,进行着严厉的督促。
单手套连接着木马车,反扭住凝光的香肩,让她难以借力,为了能够拖动这个家伙,凝光不得不大幅前倾着身体,用芭蕾高跟鞋尖那小的可怜的接触面积死死抵住地面,拼足全身的力气迈出丰满大腿,一步一顿地进行着费力的拖拽。
踮脚拉车这样的动作很是辛苦,调教才开始了一段时间,母马的熟女雌躯上就已经覆了一身湿淋淋的香汗,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濡湿的淫荡巨乳反射着一层柔亮的白光,咸湿媚汗流过腰肢,顺着小腹淌进会阴,混合着爱液滴答落下。
被芭蕾长靴包裹的美腿颤颤巍巍,似乎一不留神就会因重心不稳而栽倒,未被黑色紧皮革覆盖到的腿根美肉肌肉绷紧,白里透红。
被强迫进行着羞耻度极高的体能压榨,天权凝光全身都酸痛的要死。
妩媚至极的香喘更是不曾停下,淫雌的肉体散发出浓郁的发情气息,让凝光看上去显得极为色情。
“呼噢噢...咕噢噢...”
原本雍容的贵气美人被逼着做出这种不成体统的姿势,已是极难一见的香艳场面,而精心准备的调教用具则让画面更加一饱眼福——秀美的琼鼻被细勾钳住,高高吊起,让绝美的容颜显出滑稽的丑态,作为羞辱凝光的核心玩具,鼻吊钩的存在无疑加重了这份屈辱;与之相配的还有将檀口大大撑开的口塞,封锁住了凝光的语言,让她只能像动物一样不断地发出甘美呜咽,任由满溢的香涎从洞口中淌下拉丝;一对乳铃随着步伐的迈动在空中摇晃,将酥麻的刺感传上敏感的乳头,而那不停发出的叮铃声响,也是调教中增添气氛的暧昧情趣。
此外,藏镜仕女添加的细线也发挥着作用,坚韧的水线紧紧地勒住了凝光的香舌,由于前倾的姿势拉长了阴蒂环与舌尖的距离,原先刚好的长度此刻显得捉襟见肘,如果想要阴蒂轻松一点,天权美人光是主动将舌头吐在外面还不够,还必须用力地将肉舌伸出去,竭尽全力让舌尖与阴蒂环更近一点。
但即便已经抛开羞耻,做到这个地步,万恶的水线还是会时不时拉扯到肉核,让凝光全身发颤,苦不堪言。
“啧啧啧,这还是那位高贵优雅的天权大人吗?怎么宠物摇铃响个不停,口水直流,还像条母犬一样一直在不停哈气呢?”
“继续走继续走,不许停下来!”
“唔噢噢噢...”(可恶,这种感觉,咕啊...)
虽然上午已经有了相关方面的被虐经验,但正如罗莎琳所说,那只是教学性质开胃菜,真正的调教现在才正式开始。
羞辱性质的道具只是恶趣味,对下体性器的凌虐才是重点——调教前被塞入身体的肛塞与按摩棒,此刻牢牢填充着凝光的双洞,每次迈步,身体里的淫具就会搅动起来,硕大的按摩棒蹂躏着阴道内壁,与直肠内的肛塞一起挤压双穴之间的薄肉,让凝光的腹部难受得要死。
“真是淫态百出啊......喂,我看到按摩棒开始往下滑了哦~给我认真夹紧啊!”
“咕呜!”
听到藏镜仕女的喝骂,凝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穴,媚肉贴合上淫具,震动快感立刻变得更加敏感起来,让美人原地一颤。
实际上,凝光淫穴的吸力并不小,奈何发情雌汁一直流个不停,湿润的阴道让按摩棒总是下坠,这才让她一直受苦挨训。
而且,每次收缩小穴,都会连带着夹紧菊穴内的肛塞,屁穴中的淫媚肠肉一紧一缩,充分品味着肛塞带来的快感与屈辱,即使是最为朴素的调教道具,也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刺激,弄得凝光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在进退两难之间白白消耗着体力。
“哈噢噢...呼噢噢...”(屁股...小穴...阴蒂噢噢...哪里都好难受...)
思维逐渐变得空白,但是阴道和菊洞里的感受却愈发地鲜明,双穴同时传来令人难耐的快感,屁股里被肛塞卡住,翻搅着后庭臀穴,淫虐着温润敏感的肠道,那种想出来又出不来的沉重感,搅得凝光头脑发昏发胀。
而被金属环穿透的娇嫩阴蒂,也随着舌尖的抖动被迫微微抽搐跳动,凝光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动着冰冷的阴蒂环,带来一阵持续却无法忽视的刺激,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极为羞耻的红晕,天权女帝就这么带着迷离的眼神,顶着媚红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挪着疲乏的步子,一点一点地被淫具调教身体,而当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便是爆发的时刻了。
“呼呜呜呜呜呜呜!!!”(要去...咕呃...高潮......不了啊啊....)
头脑已经有些昏沉的凝光无意间失神了一瞬,已经酸麻了的舌头失去控制,朝口中一卷,导致阴核被狠狠扯了一下,白发美人立刻仰脖发出一阵酥媚的嘤咛,双腿软弯下来,不停地打起了摆子,震得金铃不住地摇晃,像是某种讯号一般。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凝光出现了再明显不过的高潮前兆迹象。
然而,梦寐以求的绝顶快感并没有到来,与夜兰一样,凝光同样也被穿了禁欲环,强制锁住情欲,早已被剥夺了高潮的权利,快感只会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消散,她得到的只会是无尽的空虚与欲求不满。
“咕嗯噢噢噢噢噢.......”(高潮高潮高潮咕呃呃呃啊啊...)
“又停下来了,看来是又去了一次,这是第八次了,每次都是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藏镜仕女做着记录。
“看来我们的女王大人平日娇贵惯了,被玩上一小会儿就受不了呢。”
“呵呵,主人说的是,不过她还算有资质,慢慢地培育驯化吧。”
“嗯,我很中意她的性格,应该是个不错的玩具,可以和夜兰一样玩上好久...”
......
趁着凝光艰难消化着快感余韵的时候,跟在凝光身后的罗莎琳与藏镜仕女,你一言我一语,优哉游哉地交流起来,刺耳的人声传进凝光的耳中,让本就赤色的耳根变得更加嫣红。
(啧咕噢噢...这个态度...真让人火大呃啊啊!!!我一定.....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咿噢噢噢!!!)
愚人众的轻浮令她难以忍受——戴上单手套,踩着虐足高跟鞋,作为马奴被逼着拉车,这样耻辱的身姿被她们尽收眼底。
观赏、评估、调笑......在她们眼中,自己就是个在表演娱乐节目的奴畜。
对于高傲的天权女王,这简直就是无法容忍的耻辱,强烈的自尊心让凝光的喘息短促粗重起来,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啪!叮铃铃铃铃!!
“咿呜!”
一声鞭响,仿佛电流窜过臀瓣,要命的痛楚伴随着激烈的铃声,将凝光无情地拉回现实。
“想什么呢?寸止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不动起来?”
雷萤术士拎着鞭子,阴森森地凑近凝光的耳边:
“速度慢下来的话,就~要~被~打~屁~屁~咯~”
“咕呜嗯嗯!”
仅仅只用了一鞭,凝光的小情绪就被轻松熄灭,对于近年来一直养尊处优,娇贵惯了的天权大人来说,那是完全抵抗不住的剧痛,只有亲身体验才会知道这是怎样的惩罚,如果再重重挨上几鞭的话,怕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面对折辱,凝光最终还是屈服下来,埋头前倾,任由那股深深的无力感萦绕在心头。
“我看她就是屁股痒,想被抽几下了~”藏镜仕女恐吓般地甩动着短鞭,对着凝光进行施压。
“嗬嗬,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天权大人有受虐倾向...身后的这位倒是真的...还是说,你其实很羡慕夜兰?想要我们把你调教成和她一样的抖M母猪?”
“呜嗯~!呜嗯!呜嗯!”(我才不是...受虐狂...)
啪啪啪!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
“摇什么头?!我说过了,你就是个欠调教的贱东西!老老实实地接受训练,一刻也不许停!”
“咿唔唔噢噢噢...”
被罗莎琳连抽三鞭,凝光直接又被弄出来一次寸止,不过这次可没有时间给她平复欲火,三双眼神虎视眈眈,似乎随时都会进行下一次的训诫,她不得不拼命强忍下所有的委屈与饥渴,咬牙噙泪颤抖着迈步继续拉起木马。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的眼神可太好懂了——不服,对吗?你很想忤逆,很想反抗,很想原地站住拒绝拉车,很想在我们抽你的时候咬牙忍下,你很想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是不是?”
仿佛看穿了凝光的一切,罗莎琳妩媚轻嗤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戳穿了她的体面。
“但是你做不到~~~~所以觉得很难堪。嗬,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凭借我们的手段,想让你乖乖听话还是不难的,因为,就算你能够忍耐疼痛,也是绝对无法反抗快感的,不信的话,例子就在你的身后~~~”
“咕呜......”(夜兰...吗...)
调教开始之后,凝光的神经就一直被折磨得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自身难保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在迷迷糊糊中偶尔听到一声沙哑的淫叫,她都快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拉着木马,而骑着木马的美人就是夜兰,罗莎琳的这一下提醒,让她在拉车之余扭身回眸,看看另一位女奴同伴的情况——
“咕唔唔唔噗唔唔噗噗...”(要死了...要死了咕噢噢...)
实际上,夜兰受的罪可不比凝光少,短短两圈路程,可怜的蓝发御姐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这台木马车有一个机关:底部的滚轮与棱角上的那根假阳具是相链接的,当凝光拉动车子前进时,滚轮便会带动假阳具上下运动,抽插夜兰的小穴,长度足够顶撞到柔软的宫颈肉。
也就是说,只要凝光还在拉车,夜兰就会被假阳具一直强奸小穴,无法解脱。
正应了女士先前提到的那句话——就像璃月古代的女囚,铐上枷具,骑上木驴后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夜兰此刻的状态,怕是最卑贱的女囚都不足以形容。
因为凝光的步伐总是断断续续稳不住,不仅导致抽插的频率毫无规律,而且会让木马车因惯性而摇晃,从而触发夜兰身上所有的淫具。
本身愚人众设置的惩罚就非常痛苦了,还要被身前的母马时不时害上一下——高潮寸止可是有足足一分钟时间,从身体内部不断地扩散出的莫名炽热就足以把夜兰逼疯,好不容易熬到淫纹黯淡下来,又被肛钩压迫住敏感的肛门肉褶,被细线无情地蹂躏着乳头花核,子宫还要被捅个不停,根本没得歇息。
更不用说如果是在淫纹启动的那一分钟里受到刺激,便是结结实实地双倍快感处刑。
被欲火熏染的夜兰一边感受着子宫的痒热酥麻,一边全身紧绷痉挛不已,在极限的边缘痛苦喘息,透过口枷发出闷哼,木马侧面的淫水如同溪流一样淌个不停,滴滴答答洒了一路,但今日的高潮次数依旧是零,不断堆积的性欲快把她的脑子烧的差不多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放我下来呜呜...受不了呜噢噢噢....)
“她之前也和你一样,要么冷着个脸,要么死命犟嘴,不知道在装个什么劲,现在不还是淫荡成这个样子?贱母狗真是不打不行呢!”说着,藏镜仕女扬起一鞭,倏地在夜兰的美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呼哼噢噢噢噢!!”
“这是你最喜欢的疼痛感~~完全不满足,对吗?之后会更加严厉的调教你哦~~~”
“呜呜...呜...”
夜兰翻着白眼,死死咬住口枷,带着呜咽的哭腔,露出了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妩媚表情。
“懂了吗?马奴小姐,鞭挞只是第一层,寸止也只是最最基本的高潮管理状态,收起你的念头,摆正你的位置。如果你的表现无法令我满足,我也会像这样去惩罚你。现在,继续你的训练!”
“!!”
白发美人雌躯一颤,只是单纯的禁欲,就已经让自己叫苦不迭了,这更进一步的玩法...不知怎么地,似乎是被本能驱使着,凝光下意识高抬起美腿,踩住陡峭的鞋跟,用力蹬踏着向前赶了几步。
“......刚才那几下不错,现在是第三圈了,就这样继续,看看我们女王大人的耐力如何,加油吧~”
“咕呜唔唔唔...”
......
日渐西沉,群玉阁上,荒诞不经而又令人血脉愤张的性奴驯服游戏依然在进行着...
“继续继续...快点快点...又慢下来了...”
“没让你停就继续一直走,又想被抽鞭子了吗?!”
“哈唔唔...哈...唔嗯嗯嗯...”
作为马奴的凝光被肆意驱使,逼迫着进行重复而又枯燥的拉车调教。
一圈接着一圈,不停地迈步,前进,迈步,前进......已经绕了多少圈了?
...无人在意也无人关心。
愚人众自然不会给她任何提醒,只会在她身后踱步冷笑。
凝光的眼里,只有望不到头的地砖与见过无数次的风景,还有不断地辱骂与提心吊胆的挥鞭声。
与上午有着明确目标的情况不同,按照愚人众设定好的规则,下午的游戏是定时制,不到太阳下山,这场调教是不会结束的。
因此,无论凝光在群玉阁上绕行了多少圈,只要时间未到,等待两位女奴的便一直是这趟循环往复的无尽苦旅。
“呼呼哈呜噢噢...呜呜唔唔...”
经历了数个小时的调教,凝光的体能几乎被逼至极限,她眼神迷离,步履踉跄地走在长廊中,高挑丰满的身姿此刻显得摇摇欲坠。
芭蕾高跟鞋让她从始至终一直处于难受的踮脚状态,即使是再健美优雅的欣长玉腿,也做不到踮着脚尖走上一天的路,如此高强度的凌虐早就让美人的玉足酸痛得像是要断掉似得,大腿如同灌了铅般重若千斤,雪白腿肉抖得发颤,光是抬起就需要费尽全力。
被强制训练了一天的凝光完全失去了往日高挑御姐的自信风范,只能佝偻着身子,机械性地迈着无力的碎步,一点一点地拖着崩溃的身体继续屈辱前行。
圈数越增越多,母马的速度越来越慢,美乳晃动的幅度也在慢慢减弱,乳尖上的铃声没有先前那么清脆了,更多是金属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别有一番新的情趣。
而肛穴里塞着的调教马尾也耷拉下来,和主人一起失去了活力,不再舞动。
不过,那恐怖的肛门快感已经深深地刻印进了身体之中,扩张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凝光,明明屈愤与厌恶在脑内涡旋,但淫耻的菊穴只能做到紧缩臀肉,进行着徒劳的反抗。
时间的缓慢推移,让情欲和快感不断地腌渍着母马的身躯,让凝光的肉体变得愈发雌熟淫艳,白皙的肌肤在余晖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可那光泽之下,却是汗水浸湿的黏腻与隐隐的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滴在石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散发出浓烈的咸腥味。
同样湿润的还有凝光大腿内侧的三角耻丘,粉白的肉唇上黏满了水渍,多汁的淫湿蜜穴在一刻不停的震动调教中输给了按摩棒,一路上,凝光已经不止一次地在高潮寸止时刻肌肉痉挛,导致控制不住小穴而将玩具夹杂着淫液喷吐出来,每每震动棒掉落在地,愚人众就会快速地将它拾起,重新塞回凝光的小穴里面,接着露出笑容,扬起皮鞭对着肉臀狠狠地抽上几下。
每当鞭子挥下,鞭梢精准地落在凝光的奶白臀部时,被勾起鼻孔,塞住嘴巴,拉出香舌的美艳女奴,便会发出最为屈辱的母猪雌叫,引得阵阵窃笑。
“傲慢母猪拼命挣扎的样子,真是让人享受啊~”
“拧紧的眉毛,厌恶的表情,羞耻的神态,故作高傲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呵呵,这种心怀无尽的屈辱,却又无力反抗的状态,才是最美味的~”
“咕呜唔唔唔...”(噢噢...可恶..不行了..咕齁哦...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调教成奴隶了...)
难受的姿势,羞耻的动作,以及始终憋闷在身体里萦绕不去的强烈刺激,当然,还有最为恐怖严格的高潮寸止。
一刻不停地摧残着凝光的肉体与意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权女王渐渐变得无法思考,她的脑中晕晕乎乎的,像是锈住了一般,能够接受到的信息只有快感与疼痛,这般倒错的体验不断地灼烧她的理智,溶解她的思维。
单调而屈辱的无限重复,消磨反抗的心智,带来奴性与服从。
愚人众的调教手段简单而高效,美人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脸上已满是绝望而沉醉的媚态,那独属于成熟女人肉体发情时散发出的牝香,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淫雌浓郁。
无尽的高潮寸止下,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牝马牲畜,被驱赶着,使唤着,拉动身后的马车向前走着...
“呼噢噢齁哦...”(咕啊...好羞耻,大脑里...一片空白...屁股...小穴咕噢噢...)
前方的凝光被调教得欲仙欲死,后方的夜兰也不得安宁,作为被马车[押运]的处刑女畜,游行进行到一半时,蓝发美人就已经几乎昏死过去了,无情的调教将她弄得七荤八素,奶白大腿早已无力夹紧胯下的木马,只能任由尖锐的棱角硌着蜜穴疼痛难忍,长时间禁欲后的恶性循环让她的身体破烂得如一张抹布。
可怜的搜查官美人双目失神,乳尖挺立,小穴红肿得不像话,淫液每分每秒都在向外流淌,将木马洗了一遍又一遍,被口枷堵住的嘴里,时不时传出几声沙哑的悲鸣。
即使是这样,肛钩、乳环、水线...连锁淫具也在时刻纠正她的仪态,软下的腰腹被强行捋直,酥白美乳也被细线钩得翘起,与凝光不相上下的淫熟雌躯在木马上摇摇欲坠,满身香汗溅落在地,场景甚是香艳。
......
抽打声,叫骂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木马又绕行了约半圈...
......
“呼哧...咕呜呜...哈呜...”
“............咕......”
“主人,两只母狗好像都快不行了...”藏镜仕女观察着女奴的状态,悄声向罗莎琳汇报。
“我看见了,下午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今天双人调教的效果不错,看见了吗,这种女人就是要像这样训才可以。”
罗莎琳对着部下侃侃而谈,她伸手抓住连接着木马与单手套的蓝色[缰绳],猛地拽停了这匹奄奄一息的白色母马。
“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吗?上午的时候,颇有性子的凝光小姐可是自己选择了这套调教方案,比起当狗,是不是这样会让你更爽一点?”
罗莎琳扯住凝光脸上的鼻吊钩,让她强行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随后笑着发问。
“呼..呼噢?...”
“不过嘛,想看到的画面没有出现,始终让我有点遗憾呐...”
“咕呜...呜?...”此刻,难堪到了极点的天权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女士的话语,她鼻孔朝天,香舌翻吐,媚眼朦胧,几近失去意识。
“没听清吗?呵,我的意思是......女奴凝光给我跪下!!!”
“咕噗咿咿咿咿咿咿?!!”
女士的暴喝如同一记重锤,震耳欲聋,让凝光全身的美肉兀地一紧。
听到命令的那刻,一股奇妙的感觉伴随着暖流从子宫流向全身,被调教了一整天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白发美人腰眼一酥,膝弯一软,一股热流涌上身体,舒服得让她双腿脱力,弯曲下来,竟真的显露出些许要跪的迹象。
(哈啊...不行了...不行...不可以噢噢...不可以屈服咕噢噢..)
在那一瞬间,凝光的脑海中竟闪烁过一丝臣服的冲动。
不过也只是短短一瞬,强烈的羞耻感很快涌入心头,硬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毅力让修长美腿在半空僵住,这才让天权女王保住了最后的一点颜面。
“齁咿咿咕噢噢噢...”
“哦?......哼嗯?...不错,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看到凝光的表现,罗莎琳倒也并不意外,她抿着嘴儿发出轻嗤,将连接马车和单手套的细线挑断,似乎是放了眼前的女奴一马:“好了母马,训练时间结束了~~~”
“呼..呼咕噢...”(终于...可以休息了)
听闻此言,如释重负的凝光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以鸭子坐的方式瘫倒在地上。
??!!
但,刚一接触到地面,凝光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违和,刚才的热流并非是错觉,下体与地面之间的暖意...难道是...
......
“嗯?”
“哦呀哦呀?!!”
最令人绝望的是,愚人众总是能先她一步撕下她的矜持,藏镜仕女和雷萤术士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呼哨,而罗莎琳更是话音一转,直逼真相:
“你刚才......是漏出来了吧?”
“唔呜?!!”
美人脸颊上刚刚消退的媚红又瞬间染上大片,她在调教开始时被逼迫喝下了大量的牛奶,一整个下午的运动,膀胱里早就充盈着满满的尿意,只不过凝光一直在下意识地死死憋住罢了。
第一,是因为自己的自尊与羞耻,无论如何,在群玉阁上被玩到漏尿都是不可能接受的事情;第二,凝光也知道,罗莎琳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咕唔唔唔!!”(不可以...不可以咕噢噢!)
刚才的那一下喝骂,最终还是让凝光没能坚持到底,她想竭力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啧啧,我可没有允许你擅自排泄哦,没想到你会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这可是在群玉阁上呐......这样子的话,晚上的惩罚可要加重了~~”
业火的女皇泯然一笑。
“简单收拾一下,把这两只都抓到大厅里面去,等雪儿回来,过会儿开始晚上的投喂。”
“是~~主人大人~~”
“呵呵,今天的乐子,还没有结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