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柳晨,普通女人(2/2)
琼琼的身体……给侄儿石川跃玩,川跃一定会很快乐吧?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迷糊,自己的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不堪的”念头,是算是作为石琼的母亲,还是代入了石川跃的母亲呢?
还有就是另一种,更加不堪,更加说不清的情绪,伴随着自己乳腺中,子宫里更加强烈额快感,也一并奔涌而来,仿佛要淹没了她。
女儿,和侄儿……
女儿,被侄儿抱着,开始亲吻,开始揉动,开始探索,开始爱抚……
自己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起来,揉磨着自己的奶头和下体……甚至开始,插到内裤里,赤裸裸的摩挲起自己的阴唇内来。
仿佛不再是来自自己的安慰,而是来自一个男人的强暴。
凭什么?凭什么是女儿?!
她知道自己的念头越来越荒谬和不堪,但是已经在手淫了,已经把自己交付给情绪本能了,在这属于自己的夜归人不静的小空间里,她似乎也没什么可顾忌的。
这间孤独的小别墅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么……
脑海里,全是荒谬却刺激的轰鸣。
恍惚中,仿佛是侄儿那精干健壮的躯体,在压迫自己的所有羞耻处。
“先疼我……小跃……”
“疼我……小跃……”
“疼我……只要你疼我,我也把身体给你……玩。好么?”
“对,疼我……疼我……,婶婶也疼你。婶婶吧身体也给你疼,好么?”
“你用力的疼婶婶,婶婶就……把一切都给你,把琼琼也给你,好么?”
“但是你不要光疼琼琼,也疼婶婶好么?”
“呜……你把婶婶和琼琼,一起疼好么?”
“啊……”
“啊……”
……
那激烈的高潮余韵,在十几分钟后才散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要把女儿和侄儿的身影从脑海里赶出去。
用纸巾清理完下体,她站起来,去卫生间拧开了热水龙头,听着那水流“哗啦啦”的开始灌注浴缸,她才又脱下自己的内衣,文胸,让最后的几片遮掩都散去,让自己的胴体开始亲吻夜色。
当柳晨老师已经赤条条的准备钻到浴缸里去的时候……
“滴滴……”手机,又响了起来。
有这部手机的号码的人并不多。
每一个电话,都是她不应该错过的。
她只能叹了口气,胡乱围了一条浴巾,从深邃的欲念、短暂的迷茫、片刻的愉悦中重新找回自己,找回河西大学体育管理学院院长该有的音线。
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赤裸。
饱满的乳房白皙的挺立、黝黑的私处毛发整齐……
看看屏幕,却是自己家里在北京的一个科级干部前下属:金璞生。
这个小金虽然名义上是外交部的一个基层科长,其实却是昔日里跟随自己和前夫石束安的贴身随扈,如今在京城所谓的“茶党”圈子里是别有一份江湖地位的。
“喂……您好。”
“柳老师。”
“是,小金啊,你好。”
“不好意思啊,柳老师,这么晚了打扰您。”
“没关系,不晚。有什么事么?”
“柳老师啊,是这样的,我有两个事,犹豫了一下午了,想着怎么都还是给您汇报一下……”
柳晨听出了金璞生言语里的犹疑,她换上了更加温柔的声音:“你说吧,没关系的。”
“是……嗯,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夫人……啊,新夫人……啊,就是那个……纪雅蓉小姐,她好像明天的飞机,要飞河溪了。”
“……嗯,她是要参加一个昆曲的汇演吧?这个事情雅蓉其实和我提过一句……既然爸爸都同意了,我也没什么意见。就让她松快松快吧。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见见。”
“是,柳老师,不过……嗯……怎么说呢……邀请她的,我打听了,是她的一个老同学,还是一个娱乐圈的明星。”
“……”
“她是请示过史老的,也是史老的秘书方主任和我说的。史老应该没意见吧,但是我想来想去,以史老的身份,雅蓉小姐只是要出来社交一下,也总不能说不好吧。但是……嗯,但是……这个……她的这个老同学,最近和她,走的有点近……”
金璞生似乎已经实在找不到语言来表达什么了,支支吾吾的……
而柳晨的心,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的表情都忍不住有点凝重。
她已经明白了金璞生打这个电话来时的纠结。
纪雅蓉要出来松快松快,再怎么说都是她的私事,最多也只能算石家的家事。
但是她的丈夫石束安在监狱里,石家的老爷子的身份是“公公”,怎么好管儿媳妇的这种事?
再剩下,就只有其实还稚嫩的孙女儿石琼,或者是侄孙子石川跃,那更是没有身份来插手这个后妈、继婶婶的私人社交活动。
但是,如果纪雅蓉真的要和自己的什么老同学搞点婚外情,估计首都几个石束安的老下属,都觉得这事丢人现眼,得有人来管理一下、约束一下,一来二去,金璞生只能找自己。
再怎么沉稳豁达,柳晨都忍不住有点被羞辱到的火气了。
毕竟,她是“前妻”。
无论如何,这样的场面和情景,都让她有一种受辱的感觉,至少,这仿佛是在提醒她,从普通女人的角度来说,她是一个被小三斗倒的原配夫人。
难道自己这个“前妻”,还有义务去约束“新夫人”的私生活?
即使是以柳晨的涵养,也多少有点不快。
“……”
她沉默了一会儿,估计自己这种不快,已经浸润在沉默里,电话那头,估计金璞生已经汗如雨下了。
“柳老师,其实我就是……就是……汇报一下……汇报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小金。”
“是是……”
“雅蓉的事,是她的私事,只要不出格,不违法犯罪,不违规违纪,你们……都不要管的太多。我想……爸爸,也是这个意思,才不加以约束的。她也是可怜人,遇到这种场面,可能只是出来散散心。至于她和谁来往,怎么来往,只要不出格,是正常的朋友交往,更不是你们该管的。”
“是是……”金璞生似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轻声问了一句:“那如果,那个小明星,要是有超越普通朋友交往尺度的念头呢?”
柳晨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回避了这个话题。
“雅蓉来河溪?要住一段时间么?”
“是是……她已经在万年酒店订了房间了。”
“那这样,等她到了,我给她打个电话,约她吃个饭。”
“是是”
想了想,柳晨终究有点不甘心,拉不下身段,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和纪雅蓉说些什么。
于是,她又想到了一个替代的方案:
“这样吧,你给小跃打个电话,说一下,让小跃出面,请她吃个饭吧。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劝诫的话,可以试着让小跃去委婉的提醒一下。”
“是是”
“你说……还有另一件什么事要汇报?”
电话那头,似乎金璞生这才缓过劲来,语气也变得稍微轻松一些了:“是是,是这样的,首都有人,在给我传递个消息,说是有个家长,在打听柳老师您的联络方式。”
这次柳晨是真没听懂:“家长?谁?打听我联络方式,要干嘛?”
“大概是有孩子在河西大学念书,想联络您一下,拜托一下的意思吧。”
柳晨一愣,以她河西大学学院院长的身份,这种来替子女垫垫话套套交情的父母当然多的里,能找到自己这里来,里面当然自然也不乏富贵权宦,但是金璞生至于那么郑重,还特地来试探自己的态度么?
金璞生虽然只是个小科长,但是因为跟石束安时间长了,其实在首都某个圈子里,算是个举足轻重的联络官,是什么人,让他都觉得有必要特地还要来汇报一下?
“这家长是直接找到你了?”
“不不不,怎么会找到我呢……”金璞生的口吻里,居然带了几分调侃:“那可是大人物。再怎么样,都不屑于跟我这个小科长打交道的。”
“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金璞生带了几分得意和捉狭:“是咱们哲南秘书长的夫人。”
柳晨拧了一下眉毛,才反应过来,也明白了小金这份捉狭和调侃的口吻是哪里来的,就连她,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是啊。
“哲南秘书长”指的,当然是现任国家能源管理委员会秘书长、党委书记宋哲南同志。
宋家根深蒂固枝繁叶茂,背后是如今也退休在南篱疗养的宋公,如今的第二辈中的宋哲南同志更是已经官至部委,位属大僚,可以说是京城太子党中排的上号的中流砥柱。
要是按照那种街头政治小说的调调来看,太子党当家大佬、中央领导、部委首长的新夫人,怎么可能给茶党中的女流楷模,昔日的大使夫人,打电话拉关系走后门呢……这多少有点滑稽。
柳晨也忍不住笑了。
“小金。”
“在。”
“没关系的。”
“是”
“不过,我们都要尽可能的遵守政治规矩,你不要多事。”
“明白,明白。”
“如果有人问起我的态度,那更是简单了。我对所有同学,都是一视同仁,会加以照顾的。即使是宋秋同学,他的身份,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是、是”
挂了电话,摘下浴巾,即使是泡到热水里,柳晨老师的心思却再也宁静不下来。
她,毕竟不是普通女人。
那刚才脑海中关于侄儿的荒诞念头渐渐平息,又是很多关节,很多要点,很多线索,很多脉络开始充斥她的大脑。
宋秋……那个小神童,真的没什么特殊的么?